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畛潘馈!?br />
事关生死,常笑闻言,立马露出专注的表情。
“所谓进火者,凝神一志不分也,要存心于小腹丹炉之中,一丝杂念都不能有。”
“采药则是用呼吸之气,一升一降,一出一入,顺其自然吸纳天地之气也。”
“进火犹如铁匠之炉增加火炭,采药便是送种种原料进丹炉之中焙炼!火是火,药是药,进是进,采是采。”
“此法既可以炼制宝丹、元丹也可以用来焙炼法宝,是仙途之上最重要的一项神通,不可不知,不可不会!”
“就拿那青袅来说,她修炼的是精媚蜃术,需要吸纳足够的欲望之力来冲破关隘,更近一步就能够凝炼金丹种子!”
“之所以没一代的精媚门有望修成金丹的弟子都要来到玲玲楼之中修炼,就是因为她们要借助玲珑楼之中的法阵,不停地吸纳楼中之人的欲望之力,自古以来欲望之力最强大的人从来都是那些上层人士,你想,平民百姓的欲望能有多少?最多也就是个衣食丰足罢了,了不得的不过是考个状元秀才亦或是成为大富商贾,但是俗世上层这些人,却不然,小的欲望恐怕也是加官进爵博览群美,大的甚至是九五之尊皇帝之位,是以玲珑楼专门做这些人的生意,用姿色将他们心中的种种欲望挑动起来,加以吸收,这也是为何大明皇家会允许她们精媚门在京师设立玲珑楼的原因所在,有玲珑楼将这些不安分的人的欲望吸走,对于大明的太平大有好处!”
“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总之,青袅将欲望之力凝聚在小腹丹炉之内,这就是采药了,然后她再凝聚念力,存思丹炉之中以进火来烧炼这欲望之力,便可将欲望之力炼成欲望宝丹来,这只是初步,这欲望宝丹,平日也是可以用来果腹的,不过最终要的作用却是在丹炉之内将其不停地压缩凝练,炼出一颗种子金壳来。”
“等到修士修出龙虎真气的时候,将龙虎真气投入这种子金壳之内,以金壳之中的欲望之力反复孕养龙虎真气,最终便凝聚成了金丹种子,成就了金丹境界。如此做法有两大好处,一方面可以使得龙虎真气加速成长,只要种子金壳之内存储的欲望之力或者是别的什么力量足够消耗,那么修士便不必担心会被饿死,另外则是以种子金壳焙炼出来的金丹,就会带有种子金壳之中存储的力量特性,比如精媚门,她们的门人弟子,成就金丹之后,便各个善于驱使欲望之力,斗起法来十分了得,为师当年就险些……咳……总之,这进火采药之术乃是仙家基本,修出真气之后便不可不会。”
常笑细细倾听之后,倒是依稀明白过来,怪不得自己的这个便宜师父方才绝口不提为他出头之事,原来黄仙师的水准和青袅只在仲伯之间,都是修出龙虎真气只差一步便可凝炼金丹种子的地步。
相比之下,人家青袅有自己的门派在,玲珑楼内恐怕并非只有青袅一个有修为,至少常笑现在回想起来,便知道那个鄢姻也很不简单。而且之前还有一个叫荭笙的修成了金丹,这么算来人家的门派精媚门比房中派不知道要强多少倍。黄仙师自然不敢轻易招惹对方!常笑心中感叹:“师门不成处处憋屈……”
常笑心中突然一动,连忙询问五精之气如何吸纳,这是当初常笑从那本述说如何打造法宝的小册子之中看到的,他当初误打误撞,结果没有吸纳到五精之气,却知道了炼铁之法,打造出了枪械,现在他便再想用金铁精华的金精之气来打造枪械,如此的话一定不会再有开一两枪枪管便承受不住枪支报废的尴尬。
黄仙师闻言不由得皱眉道:“笨,采药,采药,为师和你说了这么半天采药的事情,难道是说着玩的么?”
说着黄仙师双目看向远处的一个花架,常笑一愣也扭头看向花架!
这花架是水曲柳做的,除了宽大一些外也没什么奇特之处。
就见黄仙师双目微微一眯,随即微微张口,牙齿轻轻一叩,咯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一下被黄仙师吸进嘴巴里,随即喉结一滚,咕咚一声,什么东西被黄仙师一口咽下。
“这就是采药了。”黄仙师莫测高深的扭头对常笑说道。
常笑愣了愣神,看看黄仙师,又看看那花架,还没等他将目光从花架上移开重新看向黄仙师,那花架突然发出异响,好似土捏的一般轰然迸碎,原本放在花架上的的几盆植物立时摔碎在一片齑粉之中。整个花架变成了细细的粉末,扬起好大的尘浪。
黄仙师大袖一摆,尘浪立时好似退潮一般退回地上堆成一堆。
常笑嘴角不由得一歪,随即大喜,也照着一个木柜子张嘴,微微一叩牙齿,随后咕咚一声,然后木柜子果然——没有一点动静。
“师父教我!”常笑诚挚的说道。他到了这大明之后还是首次用如此赤诚的目光看人。
黄仙师倒也不为难常笑,弟子好学终究是好的。
“这个采药的过程是个压服对方的过程,你要将你的念头放出去,对被采之物说‘我要吃你。’天地万物莫不有灵性,他们听到你说要吃他们,一定会感到害怕继而拒绝。这个时候你就要用你的念头去碾压他的灵性,继续告诉‘他我要吃你。’直到将对方反抗的灵性彻底破灭掉,这样你一张口那东西的精气便被你吸进嘴中,吞下去了。”
“五精之中以木最容易被压服,其次是土,然后是火,之后是金,最不好压服的则是水。木之中又以死木最好压服,哪怕正在生长的花草都比死木要强大一些,当然一些灵性极佳的树木排除在外。”
“你要焙炼宝丹便需要采药于草木禽兽。你要焙炼元丹,就需要山川灵脉的意志,这个你现在就不要去想了。你这个修为去招惹那些东西,念头一出,对方就先把你吞掉塞牙缝了。”
“不过,你现在还不必强求能够顺利采药,为师悟性就算是极佳的,当初也是足足花费了数月时间才在木上采药成功。”说到这里黄仙师眼中含笑自得的看着常笑,显然数月时间就能采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很值得夸耀一些。
常笑早就迫不及待了,虽然黄仙师也说采药不容易,但他还是立即地望向刚才对他完全无动于衷的那个大柜子,尝试起来。
常笑拼命地盯着大柜子凝神存想,将自己的念头锁定在这大柜子上告诉他:“我要吃你!我要吃你!我要吃你!”
常笑这般盯着大柜子想了足足五分钟,这种耗用全身精力全部思想使劲凝神的脑力劳动比耗费全身体力搬运东西还要累得多。
就在常笑脑中疲累得酸麻起来想要放弃的时候,那大柜子在常笑眼中突然微微一颤,有了一丝一毫的动静,随即一股抗拒的意识被常笑感悟到,这意识浑厚,坚硬,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木头壳子将柜子整个包住,常笑的念头根本侵入不了。
但常笑心中却不由得大喜,不管怎么样,这终究是一个可喜的进步。常笑此时也终归于明白黄仙师口中的碾压是什么意思了,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意念能够将柜子的抗拒意识碾压碎了,那么他就能够将这柜子的木精之气吸纳,完成采药。
有了进境,常笑立时来了精神,鼓足了全部精神去碾压木柜的抗拒意识!足足又是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常笑一双眼睛眨都未眨一下,就见他双目血丝迸出,瞳仁之中都好似要淌出血来,脑门上浮起数十根细小的血管,突突跳动,连带着常笑的面目都咬牙切齿的狰狞无比。
“我要吃你!我要吃你!我要吃你!”
常笑的念头最开始是一圈圈的海浪般的冲击这柜子的抗拒壳子,慢慢的常笑的念头变得凝束起来,朝着四周发散的波浪变成了朝着一个方向冲击的河流,然后又变成了一根大木桩,最终变成了一把铁锤,狠狠地敲击大柜子的抗拒意识凝成的壳子。
就在常笑有种感觉,自己的念头就要将木柜的抗拒意识碾压破碎的时候。
屋外突然又传来常有兴奋得近乎撒欢的叫声:“公子,公子,请柬,那龟奴又送请柬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还要加倍撕个粉碎
常笑本来已经运足了气,打算一鼓作气将这大木柜的抗拒壳子敲碎,将其彻底吃掉,此时正是全神贯注,不能有半点杂念之时,猛的被常有突然在外面喊了一嗓子,落在此时的常笑耳边不吝于一个晴空巨雷炸响,一下将常笑鼓足的气,凝聚成一柄铁锤的精神意念全部崩碎了。
常笑双目之中忽的一片血红,头顶上突突乱跳的血管啪啪啪的发出鞭子抽动般的声响。
幸好常笑此时的念力还不够强大,不然这一下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总之,常笑被常有一吼破功,一切努力瞬间前功尽弃了。
常有此时兴奋地小狗也似,他也没想到自己将请柬摔在那龟奴脸上之后,这龟奴竟然还敢腆着脸上门再次送请柬。
在他想来,虽然公子之前叫他将请柬丢回去,但随即公子又找他来要请柬,显然还是十分想要去赴青袅的邀请的。
本来就是么,那可是青袅,京师四大花魁之一,常有这辈子要是能见青袅一面他都会觉得祖宗不是烧高香了,就是埋的地方风水好。
常有打从心底不相信有那个男人接到青袅的邀请能够置之不理,公子最开始一定是弄错了没听清楚是青袅送的请柬,亦或是太激动失了心神,他看到公子听说请柬已经退了之后的失望表情,常有都提公子感到难过。
不过还好,这青袅算是黏上自家公子了,要不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又送一次请柬过来?
青袅这种从不邀请人的花魁竟然在别人摔了她的请柬之后又送了请柬过来,这简直就等于是跪在自家公子面前了,哭着喊着求公子怜悯宠爱了。
啧啧,太有面子了,外面尾随那龟奴而来的公子哥已经气疯了,羡慕嫉妒恨,种种情绪交加在一起,一个个跟斗牛场上被刺了一身剑的公牛似地。
是以常有接到了请柬之后,专门和那龟奴客套两句,说了一两句让那龟奴回面子的软乎话,那龟奴弯下去的腰似乎又板了起来。
常有随即就急急跑来给公子报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哪知道他这边刚喊完,屋里面略微一静,便传来常笑暴怒的狂吼,“滚滚滚滚滚滚滚滚!”
常有捂着耳朵落荒而逃,但随即常笑便从屋中走了出来,将常有用石头喊了回来。常有跑得时候还捂着耳朵呢,叫他他根本听不到。
常有揉着被石头亲了一口的后脑勺,哭丧着脸将青袅的信和请柬再次递给常笑。心中觉得自己祖宗埋的地方风水一定不怎么样,至少没有常福好,要不然这倒霉差事怎么不是他来办?
常笑也没有料到青袅会重新将信和请柬再送一次,他本就有心思去找青袅询问催动赤沙火门牌的办法,自然不会再将请柬和信丢回去了。
常笑接过请柬和信,正准备拆看的时候,黄仙师却从屋中走了出来,将信和请柬从常笑手中拿走,丢给常有道:“上次怎么处理的,这次还怎么办!”
常有一愣,黄仙师他是知道的,自家老太爷子都对他十分推崇,当初在常家,他的话几乎等于是老爷子的话了,但常有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还是看向常笑。
常笑一愣,看了黄仙师一眼,随后恍然,挑出大拇指道:“师父不愧是花丛之中的老手,高,实在是高!”
黄仙师被常笑这个小小的马屁一拍,也露出自得的神情,他也一向认为自己这花丛来去勾搭妇女以及少女的功夫比道法神通要高明许多,在此方面他甚至颇为自负,觉得天下他要是第二的话,那么第一或许还没生出来呢。而且,那封信里面还有些玄妙,他被追杀了一辈子,精神最是敏感,旁人或许看不出这玄妙所在,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常笑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徒弟,他自然不能叫他吃这样的亏。
常笑看了眼愣在那里的常有,拍了拍他道:“上次你怎么做的,这次给公子我加倍去做!”
随即常笑便和黄仙师钻进屋中窃窃私语起来。
常有莫名的呆了片刻,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家公子还有自家公子的师父实在是高深莫测,臭味相投,外加不知所谓……
那龟奴第二次来到常家门口,本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要不是青袅姑娘叫他再来一次,他是打死都不会来的,被人将请柬和信摔在脸上还巴巴的又送过来,连他这个低贱的龟奴的厚脸皮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青袅姑娘那样仙子般的人物怎么会掉得下这个面子。
不过事情似乎有些不同了,上次凶巴巴的将请柬摔在他脸上的那个常家家丁,这一次态度却大不相同,明显改变许多,甚至言语之间还有取好的意思,这使得这龟奴羞惭的脸面一下恢复过来,这样才对么,这样才是接到青袅姑娘的请柬应有的态度,青袅姑娘所料不错,看来这一次对方得乖乖收下请柬了。
“哼!这常家的公子还真是给脸不要脸,青袅姑娘垂青,你就老老实实的向狗一样跑去玲珑楼就是,这么做,满京师那个人会笑话你?羡慕都羡慕不过来呢!你装什么装?害得老子又跑一趟,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跟青袅姑娘说一说,败了你在青袅姑娘心中的印象。让你再得瑟!”
此时随着龟奴而来的公子哥们就更多了,不光是公子哥,老学究都被自己的弟子搀扶来了不少,一个个怒发冲冠,鹤发猴颜的。
对于这些这种事情也要搀和一下的老学究们,一众公子哥是充满鄙视的,一脸鸡皮竟然也敢打青袅的念头,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
呼呼啦啦的足有百十号人围在常家大门口,在他们后面还有他们的仆人,数量就更多了。
那白玉公子和翡翠公子自然也来了,那位珊瑚公子更是不可或缺的人物。此时他一脸的狰狞,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就差冲进常家了。
不过他们都没出声,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们知道常笑不一定就接青袅姑娘的请柬,所以他们在焦急的等待答案。
他们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他们希望常笑拒绝这请柬,他们是完全不愿意看到青袅落入这个常笑的手中的!
另一方面他们又希望常笑接下这请柬,毕竟青袅是他们心目之中的仙子,如此低三下四的送请柬,当真是柔弱可怜,若是两次送请柬丢被人丢出的话,那就等于是作践羞辱自己心目之中的仙子了,这是他们万万不能允许的。这一刻他们对于娇弱的青袅有着无限的同情,对于常笑这个大妖魔有着无限的憎恶!
是以他们此时一个个眼神不善,内中全都闪烁着凶光,不论常笑接不接这请柬,此时在他们心中,常笑都是仇敌。
按理说,在场的这些公子哥也好,老夫子也好彼此都是情敌,若是在玲珑楼内说不定就要为了青袅挣破脑袋,但是在此时此刻,无数个情敌团结在一起,凝视着另外一个情敌。失败者们总是比较有共同语言,容易走到一起去。
常家门口的气氛压抑的很,数十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还有数十个老夫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瞪着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盯着常府大门。一般人见到这场面心脏都不敢跳了。
终于,一个身影从门内闪了出来。
常有迈着大步走了出来。
那龟奴嘴角傲慢的一撇,正要开口。
却见常有手中竟然又拿着请柬和信,这龟奴一愣,就见常有举起信和请柬来。
这龟奴十分有经验,连忙后退顺道捂脸。
哪知道常有却并未用请柬和信摔他,而是牛|逼哄哄的将请柬和信撕拉一下的撕了开来,一下下的撕,撕拉撕拉的声音在空旷的常府门口一声声的回荡着。
每一下都好似撕在了公子哥和那些老夫子的心坎上,每一下都连血带肉的叫他们心疼无比。
这可是青袅的信,他们活了一辈子,就算再活一辈子都不能沾边的东西,竟然被当成破抹布般的撕碎。
常有嘴角撇着,他突然觉得很爽,不,是太爽了,看着这些老夫子和公子哥那愣怔,震惊以及受到了偌大打击心若死灰般的表情,一股极大地满足感充斥在他心头,这似乎比抱着十来个花姑娘疯癫还好玩啊!
常有将撕碎了的信和请柬当空一洒,白花花的纸片和红彤彤的请柬碎片汇成一片,那些公子哥和老夫子的心在这一刹那随着那请柬和信齐齐破碎。
常有冷笑一声道:“给我将这龟奴打得他娘都不认识他!叫他再来送信!”
随即常府门内呼啦啦的冲出四个壮汉,这四个都是王贵的手下,都是九边回来的,做这种打人的勾当驾轻就熟。
那龟奴此时正捂着脸傻在那里,闻言都没想起来要跑,被四个壮汉围住,再想跑已经不可能了,被按倒就是一顿胖揍,杀猪般的乱嚎。
片刻之后,这龟奴当真连他娘都认不得了,两眼乌青,嘴巴好似香肠,不知道那个缺德,还将他脑门正中的一大缕头发拽光了,蓬头垢面,衣衫破烂,那模样给他个破碗就能够直接去要饭了。
这龟奴精神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嚎哭着跑了……
第一百零七章公子设计狠狠的打
终于,群众们愤怒起来,这一次再也不会像上次一样,骂两句就离开了,因为所有的人都觉得被践踏的不是青袅姑娘,而是他们自己,是他们的颜面被常笑一下下的狠狠践踏!
这种闷气憋在胸中简直要爆炸了一般。不抒发出来简直能将他们活活憋死!
就算青袅姑娘不是什么花魁,但也是一个有脸面的女子不是,哪怕只是一个寻常女子,人家一而再的将请柬和书信送上门来,美人恩重,你不懂得珍惜手下丢了便是,但你怎么能够一次比一次恶劣,一次比一次可恶,一次比一次丑恶,这样来糟蹋女子的一片心意?
竟然将青袅姑娘的请柬还有信给撕了,这不光是在侮辱青袅,这是连京师上上下下所有视青袅为仙子的老少爷们儿们的脸面全撕了,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众公子哥愤怒起来,一众老学究愤怒起来。
后果很严重,文人打仗,一般不动手,一般就动口。老学究们蹦着高的指着常府大门叫骂,辞藻华丽,典故生动,一般人都以为是唱戏,还真听不出这是在骂人!
而那些公子哥么,一般没什么才华,虽然以风骚的文人自居,但其实剥去身份不谈,和一般的地痞流氓也没啥区别,他们的行动就恶劣许多,派了家人仆从去将四周菜市场的烂菜全都买来了,朝着常家就往里丢,边丢还撇石头,稀里哗啦的砸坏了不少门窗。
一时间常家里面鸡飞狗跳起来。
常笑刚在屋中和黄仙师坐定,正在谈论青袅,就听到喧哗声,甚至还有力气大的,将一颗白菜横跨三重院落丢到了他们窗前。
常笑怒了!
他今天正想好好和师父学习一下仙道手段,怎么就处处都有人来阻挠?难道这就是所说的魔障?是外魔前来阻挠他修习天道?
常笑气呼呼的推开门的时候,常有已经又跑回来了。
边跑边叫道:“公子,外面有一群公子哥要打进来了。”
常笑闻言一愣,连忙询问详情。
常有便将前面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常笑听完便是冷笑连连,此时王贵,林管事也都跑来了。看样子是准备保护常笑。
常笑昨日大婚,家中的家丁今天还未曾都撤走,有百十号人都在院子里堆着,常笑对着王贵道:“给我打,狠狠地打,不要出人命,不要断腿断手,剩下的放开了打!最好打得他们一个月见不了人,越悲惨越好!还有,这些公子哥一个都不要放跑了!全都给我捆起来!”
王贵闻言,一愣,他虽然是个武人,但却也久在官场,多少知道什么东西能惹什么不能惹,要是寻常地痞在常家门口闹的话,常笑连知道都不会知道,他早就不声不响的摆平了,不说他,林管事也不是吃素的。
但外面的可是公子哥啊,这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个侍郎的儿子,或者是尚书的子弟,甚至有没有阁老的家人都不知道,这怎么打?一旦动手,就是一场泼天的祸事啊。
常笑看出王贵的犹豫神情,微微一笑,却坚定的道:“打!”
王贵这一票人能不能用,就看这一个字王贵怎么处理了。
常笑目光灼灼的盯着王贵,等着答案。
王贵以前是王洵风的人,但现在是他常笑的人,常笑指哪他就应该打哪,要是这件事都使不动他,那么他这一票人对于常笑来说就毫无用处可言了。
王贵看着常笑的那双坚定的又带有一丝审视的眼睛,随即便明白了,不是明白常笑为何敢打外面那些公子哥,而是明白自己要是不动手,那么常家这碗饭以后他就不用吃了。
若是常笑刚刚进城的时候,王贵或许还犹豫这常家的饭要不要吃,他还会准备做出抉择!
但是现在却没有这个犹豫了,常笑进京这才几天?便成了堂堂的从三品大员,锦衣卫的同知,这样的人物,以往就是王洵风见到了都要低三下四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常笑是武官,这可是能够给他一个出身的身份。谁人不想做官?王贵没有官身,是因为王洵风没那个本事给他安排!
但常笑这个位置给他安排个千户乃至于镇抚那还不是小意思?锦衣卫虽然不大吃香了,但在京师之中当差怎么也比在九边拎着脑袋杀敌要强上许多。
更何况常笑现在才多大?皇帝又多大?少年天子少年臣的,谁知道以后这位常公子能够走到一个什么位置上?在王贵眼中,跟着常笑混,是他现在最佳的选择。
明白了这些道理,王贵便没得选择,朝着常笑一抱拳,转身吩咐几句便领着人出去了。
常笑一笑,点了点头,随即又钻回了书房之中。将书房大门关得死死的,根本懒得理会外面的事情。简直就拿那些公子哥们当个屁一般。
常胜站在那里,觉得自家公子高深莫测……
外面的公子哥们正叫嚣成一团,菜梆子,烂叶子堆了一门口,墙上也挂满了。
倒也有几个公子哥唤了家仆来准备破门,不过都被家仆拦下了,这些公子哥不懂事,那些家仆可是明白道理的,这常府里面住的是谁?锦衣卫同知啊,从三品大员,他的宅子能随便闯么?也就是在这几年,锦衣卫不吃香了,要是在以往,敢在锦衣卫同知门口叫嚣的,直接就抓进牢里去了,随便安排个罪名都能叫你过不了夜。第二天家属直接去领尸首就成了。
那些老学究们其实是最精的,到了他们这个岁数怒火一上头什么都敢干的还真就没有,他们也就是远远的叫骂几句,彰显一下自己的辞藻和典故应用能力罢了。
除了这两拨人外,还有几波人闹得最凶,他们却不是为青袅姑娘出头来的,而是听说常笑又惹事了,跑来落井下石的。
不用问就知道,这是王家的人,还有黄家吴家的,他们做事最是阴损,隐藏在公子哥的家奴之间,煽风点火的同时,准备了斧头之类的东西,等着聚集好了人手就去破门,将常家的大门劈开将这群公子哥们纵容进了常家,他们就闪。
他们就是要将水搅浑,叫常笑得罪所有的人!只要这些公子哥一冲进去,那么就有常笑好看的了,这些公子哥们再加上家仆总也有数百人,最好抓住常笑一顿暴打,这样才是最解气的!
此时那位珊瑚公子正满面麻子喷气的叫嚷:“这常笑当真是给脸不要脸,青袅姑娘的脸面他都敢如此践踏,老少爷们儿们,咱们今日若不给常笑这奸妄一个好看,实在是愧对老天爷给咱们的这一副老爷们儿的身板!咱们冲进去,抓住常笑,打得他满脸开花!”
他这一嗓子吼完,那些公子哥身子便是一晃,恍惚间好似到了浪头上,被身后的人挤着前行,本来这些公子哥也就是脑袋一热才要冲进常家,但被家丁劝说之后也是明白厉害的,此时叫嚣一个是仗着人多,另外也是为了彰显一下自己对青袅的忠诚,好得到青袅的垂青,真要叫他们玩命,他们是不敢的。
但是此时他们被后面的人一挤,身不由主的便被推到了常家门前,他们的下人看了哪能不着急?还以为自家公子没个轻重,也怕公子吃亏,便也往前挤,想要将公子捞回来。
不知道是哪家的家丁最先亮出了斧头,前面的这些公子一见到这亮闪闪的斧头的时候,腿都软了。
咔咔咔,劈门之声瞬间暴起。
常家这宅子本来就不是主宅,只是一处闲置府邸罢了,这样的宅子的大门就是当大门用的,不能用来当防爆板。
眨眼之间的功夫大门便被砍个稀巴烂。
一众公子哥被推搡着推进了常家。那些下人更是着急,也推搡着往里挤,常家大门就那么一点,这么多人一挤立时大乱。
有人进却也有人偷偷的退,那珊瑚公子哥最先退出来。
一扭身便偷偷猫在了常家对面的一家小铺子里,顺着门板缝往外张望。
旁边一个公子哥笑道:“张公子您真是高明,这一下,常笑不死也得被这些公子哥们剥层皮下来。”
这珊瑚公子哥嘿嘿冷笑两声,此时的他和当初在常家门口满脸喷气,一脸的愣头模样完全不同,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双目之中透出一股狡黠的光芒来,这样的人,绝对是聪明绝顶的人物。
张公子笑道:“我爹十分忌惮这个常笑,本来我还以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将我爹吓成这个样子,缩手缩脚什么都不敢干了,现在看来我爹真的是老了,这常笑也不过如此,我现在就将他一军,看他怎么办!这些公子哥一个个背后都是世家贵族,他们的父亲叔辈都是朝廷的栋梁,在各部都有职务,常笑今天要是碰他们一下,就等于将京师所有的官员全都得罪了,嘿嘿,要是这常笑认怂了,嘿嘿他就等着被这些过河卒们揪着头发狠揍吧!哈哈!”
张公子话音刚落,常家里面突然传出来哭天喊地的哀嚎声。
张公子精神一振,笑道:“常家的人被打了,现在这常家要么当熊蛋颜面扫地,要么就将满朝的文武百官全都得罪了,本公子画出道道来,只有这两条路可走,我看他不认怂也得认熊,这天下哪个人敢跟百官作对……”
张公子话还没说完,常家门口便猛地一乱,挤在常家大门口的人好似被巨木撞中了一般,被撞得倒飞出来。
随即从常家稀里哗啦涌出百十号家丁来,呼啦啦的一大片,一个个手中全都抓着一只鞋,见人就打,专门抽脸,胳膊腿儿的没人碰,抡起鞋底子专门往腮帮子上招呼,一时间啪啪直响,哀嚎四起。
那些公子哥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能有什么本事?被抓住了便有三四个上去用鞋底子狠抽。打得哭爹喊娘的、
这鞋底子有个好处,打不死人,也不会重伤人,被打中的往往精神创伤大于肉体损伤数倍,而且抽在脸上绝对会给人破相,至少月余时间不能消肿恢复正常。
第一百零八章门前大乱英雄狗熊
常家门前一片惨嚎,处处都是被抓住痛抽的公子哥。
常笑之前有话,王贵自然嘱咐得手下清楚明白,只对付那些衣着华贵的,这些公子哥务求一个都不放过,至于那些家丁敢上来招惹的就不是用鞋底子抽了,直接老拳伺候。
这些公子哥的家丁,其中或许有几个拳脚有些手段的,但真碰上这些九边下来的悍卒,还真就不够他们吃,九边下来的最不怕的就是你一个能打三个,他们都是打混架的高手,数万人在一起耍刀片子互砍,真不是一两个武林高手能够见识的场面。什么阴损招数在他们手中都是手到拈来,其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一个打五个,被第六个一腿兜中裤裆……
听着这啪啪声响,看着这混乱场面,张公子整个人都惊呆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见过在京师里面横行无忌的,没见过这么横行无忌的,见过无所顾忌的也没见过这么肆无忌惮的!
当初的九千岁魏忠贤也不曾这么做过,这常笑是个疯子么?
张公子旁边的那个公子哥也是满脸震惊,这场面太震撼了,比如说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吏部尚书王永光王尚书家的大公子,现在被两个常家家丁按住,抡圆了猛抽,专门打脸,撅起屁股来人家都不稀罕!
这王大公子平时是多么不可一世的人物啊,自从他爹将首辅钱龙锡告倒之后,他走起路来带得整条街的东西都狂飞乱卷,原本在这公子哥眼中这王大公子就是天底下最冒泡的人物了,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物现在已经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了。
还有那礼部尚书家的小儿子,那小子也是京师一霸啊,和王家大公子也是针锋相对的人物,现在倒好,抱成一个球被踢得滚来滚去的,偶尔抱不住了便露出一张痛哭流涕的脸,脸被抽几下然后就又缩回球里去了。跟个乌龟蛋似地。
这场面平常人看来,也就是互相殴斗的人多一点,但在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人眼中,这被抽的不是一个个公子哥,而是一个个尚书,一个个侍郎,一个个朝廷大臣。
这场面彻底从五官乃至心灵层面上震住了房中的两人,这种感觉就像是给没见过电视的古人欣赏3d特效大片阿凡达一般,太刺激了!
眼瞅着一众公子哥都被殴倒在地,这些公子哥们的家丁也被揍得四散而逃,回家报信去了。场面被彻底控制下来。
此时常笑倒是露面了,是王贵请他来的,当初常笑只说要将这些公子哥绑起来,没说下一步怎么办,王贵可不敢擅做主张,这群挨揍的公子哥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常笑不耐烦的从后宅走了出来,到了门口先看了看自家被劈得只剩下木屑的大门,眉头不由得一皱,随即阴阴的一笑,唤了常有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常有闻言随即脸上露出阴阴的笑容,转身便跑了!
然后常笑才去看这些躺在常家大门外,倒卧不起,衣衫褴褛,惨嚎不止的一众公子哥。
一二三四五六七……,数量不少,这对常笑来说是个意外之喜,看来跑了的确实并不多,常笑嘉许的点了点头,王贵此时忽的放心下来,王贵其实一直都在万般的忐忑之中。
像他这般的老油条明白得多,怕的也越多,一方面他仔细观察常笑的神色,是怕常笑不知道外面的公子哥究竟有多少,若是常笑只以为外面不过是七八个公子哥闹事,见到这满地躺着的五十多号人那么自然会露出意外乃至担忧的神情,不过还好常笑虽然意外,但眼中却都是欣喜的神情。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王贵之所以坚持要将常笑请出来,可不仅仅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后续事情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而已,王贵是要常笑在这个时候露个面。
王贵现在做的可是泼天的祸事,只有常笑在此时露面了,他心中才安定,不然他会怕一旦这些公子哥家中追究起来,常笑挺不住,那么常笑或许会将事情全推干净,将他当成的替罪羊踢出来以息众怒,说这件事是他王贵自作主张做的,和常笑没干系,要真是如此他王贵找撞墙的地方都找不到。
还好,还好,看到常笑肯出来,他便知道常笑没有关键时刻黑他的想法,常笑在他心中的分值便又高了几成,一个总想着叫手下背黑锅的主人,绝对得不到属下的忠心,这是必然的。换句话说,不过是一个常笑肯在这个时刻出来看看的小小的事情,却使得王贵的忠诚度又提高了很重要的一分。
属下对主人的忠诚从来不是与生俱来的,总是在生活之中点点滴滴的培养出来的,从古至今莫不如此!
尤其是像王贵这种二主之仆更是如此,就好比二婚一样,男女双方第一次结婚肯定是亲亲我我不分彼此的,一旦二婚,情况就变了,二婚的人都特聪明,彼此算计,互相计较,相互比较等等,等等,要想重建信任总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来彼此磨合。
王贵现在已经没了其他的担忧,剩下的就是这群公子哥们的事情了,这个才是大麻烦,在他看来公子这回算是闯了大祸了,王贵此时满心想着的就是常笑如何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此时王贵命人去院子里取的麻绳也被送了出来。
常笑看了一笑,吩咐几句,常家家丁便将这些麻绳全都结在一起,连成了一根长长地绳子。
然后将这些公子哥串成一串捆绑起来,就像是押送监狱里面的囚犯一般。
一众公子哥之中倒有几个身子骨还算硬朗的,此时见到常笑出来了,便硬气起来,破口大骂,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叫道:“我爹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刚,常笑你今日如此殴打我等,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常笑闻言,脑袋不由得一歪,看向那或许姓李的公子哥,然后朝着身边的家丁低声说了几句,那家丁摊摊手似乎觉得自己不成,然后叫了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冒油一身臭汗的家丁来,说了两句,这家丁最初闻言有些尴尬,但听完了之后朝着或许姓李的公子哥阴阴的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脱鞋。
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倒也硬气,依旧破口大骂道:“常笑你这个奸妄之徒,有本事你就用鞋子抽死老子,老子……”
一众被抽得面青嘴肿的公子哥都露出特别敬佩的神情望着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好似崇拜自己的偶像一般。
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骂到一半突然一愣,后面的话喊不出来了,因为他本以为那家丁脱鞋是要用鞋子再来抽他,他不
( 风流邪尊修仙记 http://www.xshubao22.com/5/59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