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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被抽得面青嘴肿的公子哥都露出特别敬佩的神情望着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好似崇拜自己的偶像一般。
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骂到一半突然一愣,后面的话喊不出来了,因为他本以为那家丁脱鞋是要用鞋子再来抽他,他不怕抽!拼着挨几下也得过过嘴瘾。
不过他也不完全是个蠢蛋愣货,他知道常笑铁定不敢杀他,也不敢过分重伤他们,从常家家丁们只用鞋底抽人就能看出这个分寸来,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叫骂几句才显出本公子的硬气来。’以后也算是扬名京师,在青袅那里注定也留下一个好印象。甚至在以后的仕途上都有加成作用。
这公子哥不怕被抽,多挨几下换来扬名立万仙子垂青也算是做得过的好买卖,但是这家丁脱完鞋不上来抽我,从脚上将那又脏又臭的裹脚布也脱下来干嘛?
随即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明白了,这裹脚布原来是用来塞嘴的!
他这一辈子从出生开始从没像现在这样不想张嘴过,估计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候!
但张不张嘴却由不得他,他死死咬住的牙关,在肚子上挨了一拳之后便一下张开,随即嘴巴里面一下被塞满,呵!这味道,太冲了,腥臊咸臭,直冲顶门,还湿漉漉的全是汗汁儿,仔细吧嗒,啧,还有股子海鲜味儿……
本来一众公子哥崇拜偶像般的目光瞬间便化为鄙视厌恶,原本觉得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是个大英雄,但是被裹脚布塞住嘴巴之后,大英雄瞬间变成了大蠢蛋,大白痴,别人都不闹,你闹个什么劲?看看,这就是下场!
常笑心中明白得很,他要是派人抽那或许姓李的公子的话,就是给这公子哥扬名,常笑这种坏蛋怎么可能做这种帮人扬名的事情?裹脚布就是一种羞辱,有些时候肉体打击只能成就英雄,精神打击在这个时候往往能够成就狗熊。
果然这或许姓李的公子哥挣扎几下后就彻底蔫儿了,身上的毛都耸拉下来了,可以想见,这么多公子哥瞅着这一幕,一传十十传百人人皆知,以后他去青楼,青楼的女子都会知道他嘴巴里面塞过裹脚布,这样一来,躲他还躲不及,哪个会愿意亲近他的那张臭嘴?于仕途上,恐怕嘴中塞过裹脚布会成为他的政敌的嘲笑把柄,对方斗不过他,将这件事一抛出来,他就得抱头鼠窜!
对于这或许姓李的公子来说,他追求的一切都完了……
一众公子哥此时都慑服于常笑的赫赫凶威,在他们眼中这笑眯眯的常笑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常笑环视一圈被串成一串的公子哥,随即想起什么来,扭头看向王贵道:“不是还有些老学究么?”
王贵一笑,伸手朝着巷子口一指道:“回公子,他们都在那呢!”
常笑顺着王贵的指点望去,果然在巷子口那里正有几颗鹤发猴脸的老头趴在墙边探头探脑的朝着这边张望,一见常笑看过来,立马缩回到墙后面去了。常笑不由得哈哈一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些!挨揍跑得都比这些年轻人快点。
常笑也懒得去管这些一把岁数却不知羞的老骨头,一声令下,“将他们都送到锦衣卫衙门里去,就说他们当街持斧行凶,意图不轨,有谋反嫌疑,关进牢里,没有我的话,谁都不准放!”常笑将谋反嫌疑咬得极重,他刚进锦衣卫系统第二天,哪有什么官威在身,说不定他这边送进人去,那边马上就将人放了,那样的话他就是个笑话了,加上个意图不轨的谋反嫌疑,事情就大了,只要皇上不发话谁都不敢放,就是锦衣卫指挥使都不敢!
一众公子哥本来还有些不忿,锦衣卫的监牢怎么了?现在不是当初了,老子进去就能出来!你常笑能将老子怎么样?
但是当他们听到这个谋反两字一个个浑身都是激灵灵打个寒颤,这两个字罪过太大,他们承受不起,不说他们就是他们的老爹都承受不起!现在他们忽然想起来自己本来没想冲进常家的,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冲进去了呢?
随即队伍启程,京师百姓见到了叫他们诧异不已的一幕,就见一众衣衫破烂鼻青脸肿的公子哥被一条麻绳串着,缓缓走在大街上,穿街过巷最终进了锦衣卫衙门后面的牢房里……
京师大乱!
第一百零九章他死定了常笑忠贤
眼看着这一幕在眼前发生到结束,到常家门口变得空空荡荡的,躲在常家对面铺子的两个公子哥全都傻了,呆呆的趴在门缝那,往外瞅着,好似完全不知道人已经走光了一般……
半晌之后张公子突然击掌大笑,旁边那公子被这一巴掌和大笑声骇了一跳,蹦起身来差点夺门而逃,常笑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实在是太吓人了,他至今心有余悸,骤然听到大笑,还以为常家家丁发现了他们。
张公子笑道:“这常笑自己往死路上一路狂奔,这可就不怪公子我了!将这些公子哥打得这么惨,我看他如何面对朝中百官的怒火,这一次,就算皇上都维护不了他了!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亏我父亲还在我面前说这常家小子怎样怎样,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堆只知道逞威风的狗屎罢了!”
那公子哥却心有余悸的道:“可是常笑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谋反大罪,这可不是小事,这种事情一压下来,恐怕百官都不好使。”
张公子一笑拍了这公子肩膀一下道:“吴老弟,这就错了,谋反虽是大罪,但这种罪名对付一两个人或许没有问题,但拿他来对付朝中的文武百官?这不是傻么,皇上难道会认为朝中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要谋反篡位?就算是,难道皇上还不知道法不责众的道理?真要把文武百官都杀了,谁来为皇上治理天下?常笑这顶大帽子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看着大些的纸糊帽子罢了,雨水一浇便化为稀泥,完全没有作用。尤其是常笑这么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几乎等于是和文武百官正面为敌了,如今的文武百官修养本就不好,即便修养好,人家非要给你扣一顶谋逆造反的大帽子,将抄家灭族的祸事往你身上引,那个能够忍受得了?这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总之,常笑这次死定了!本公子愿意打赌,常笑这回要是不死,我就脱光了在胭脂楼、玲珑楼还有春梦楼前跑上一圈。”
……
汪同知屁股着火般的跑进了宫中,宫中的太监们很少能够看到汪同知这般失态。
“皇上,常笑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朝中文武百官,起码有一半都被他得罪了,那些文武官员们的公子们被常家的下人用鞋底子抽得鼻青脸肿,常笑又用草绳将他们串成一串游街示众,然后才被送进了锦衣卫的牢房里,臣来得稍微快些,恐怕用不了多久朝中的大臣们就要进宫见驾,求您治罪常笑了。”
崇祯双目闪了闪,脸上却满是笑意,似乎刚刚听完一个好玩的笑话一样!
崇祯这人坐上了皇位之后一直都是板着脸,不是没有什么表情就是脸色铁青的发脾气。当然,除非是那些昏聩的乐不思蜀的亡国之君,恐怕任谁看着眼前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都笑不出来。
但是从常笑昨日做官开始,崇祯笑的时候多了,或许这一天半笑得比他当了皇的的这三年笑得都要多!
每次崇祯听到常笑的消息就要笑一笑,崇祯这副模样使得宫中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喜上眉梢,办事都轻快许多,出错反而就少了。整个宫中是一片喜气洋洋。
“你说文武百官会来求朕?”崇祯一边笑着一便似乎自言自语般的问道。
汪同知一愣,随即应道:“常笑给他们的儿子按了一个谋逆的大罪,这罪名一扣上连骆养性,骆指挥使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涉及谋逆大罪,这些公子们没有皇上您的金口玉言是谁都不敢放出来的,百官们自然只能来求您了,更何况,谋反大嘴可是要诛九族的,一旦坐实,连他们这些当老子的特都一样要被砍头,他们怎能不怕?朝着大臣彼此之间多有姻亲关系,平日都是同气连枝的,如此一株连恐怕百官九成九要被牵连进去……”
崇祯突然打断汪同知的话头,“你说,他们多有姻亲关系,同气连枝?”
汪同知一愣,随即觉得自己失言,崇祯想什么从这个问题上他便知道,帝王最怕什么?自然是群臣结党架空皇权了,之前的东林党就是如此,势力之大|逼得万历皇帝十年不上朝。
光启帝的时候魏忠贤实力做大,这才能和东林党相抗衡,但没有光启帝在魏忠贤身后暗暗支持,一个阉人凌驾于百官之上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
换言之,魏忠贤这个号称九千岁的奸妄之臣,其实是光启帝一手培植起来对付东林党的。
之前也说了,皇上有些不方便做的事情或者无法亲自去做的事情的时候,总要有奸妄出现,替他去做,魏忠贤果然不负光启之望,真的将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东林党连根拔掉。
一提起光启皇帝往往就有人笑他是个木匠皇帝,其实光启帝绝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的。
世上做了君王的人,除非智力有问题,其余的绝大部分都相当的聪明甚至高明。会用奸妄,用好奸妄的帝王更是绝顶聪明之辈。
有一个例子十分生动的说明皇帝养奸臣的好处!
明朝之后有清一朝,一位叫做乾隆的皇帝,他手下便养了一个奸妄,和?br />
乾隆为人好大喜功,做事总是愿意浮夸奢华,这些事情忠臣自然不会为他做,甚至乾隆稍有挥霍的意思,都会引来死谏。
而和阕盼糖芮┧踊簦∠胱鍪裁春瞳|就帮他做什么。
乾隆一辈子都讲究个奢华,那么和母还笞匀灰恢钡角∩硭馈?br />
而乾隆并不傻,他清楚知道这个和堑锰炫嗽梗褪遣簧焙瞳|,死了都不杀!
为什么?留给他的儿子嘉庆杀,一可以给刚刚登基的嘉庆立威,二,查抄出来的和牟撇梢猿淙牍狻?br />
结果就是杀和闪思吻煸谖话斓奈ㄒ灰患檬拢槌隼吹募也亲阕阌辛揭诹角偻蛄街蓿狼∧昙湔乃耆胍膊还那蛄剑饧负跸嗟庇谇≌吣甑乃耆肓耍?br />
可以说养了这和〕院韧胬忠槐沧樱顾车栏约旱亩又冒煜乱桓龃蟠蟮墓秃图乙担∈裁炊济坏⑽螅≌饩褪茄槌嫉募拢〖槌嫉母还蠖际堑弁醺模展橐坏弁趿敬哪米撸?br />
对于魏忠贤这个奸臣,光启帝死得太早了,他有些事情没做完,不过他不用担心,因为崇祯会帮他将这些事情办完!
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无论对忠臣还是对奸妄都是适用的!因为不论是奸是忠对皇帝来说都是功臣!都是那能给皇帝抓兔子的走狗。
魏忠贤这个奸妄对于崇祯帝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没了东林党还要他魏忠贤干嘛?可怜的魏忠贤在斗倒东林党的时候还大肆庆祝,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脑袋上便已经被一把钢刀架住了!最终魏忠贤吊死在一家客栈之内。
魏忠贤死了,但崇祯依旧不顺心,因为百官的敷衍,对他这个皇帝的阳奉阴违,尤其是在控制欲极强,眼中半点沙子都不愿意容的崇祯这里,敷衍和阳奉阴违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这经常使得崇祯暴怒不已,但他偏偏又无法可施,因为他找不到百官的弱点,他的敌人太庞大了太臃肿了,崇祯的敌人,是延续了二百年的无数官员钩织成的一张巨大的网,崇祯憋足力气一拳打上去,这网晃一晃却根本没受到任何损伤,这使得崇祯时常有种无力感,就像是在蛛网上等死的蜜蜂一般,无论他如何辛勤,如何努力最终也要死在这张网上。
但是在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由,很有力,很强壮,原本巨大成山,无处下手的百官阵营突然变得薄弱起来矮小起来。
因为崇祯手中多了一把刀,当年在光启帝手中的刀叫魏忠贤,现在崇祯觉得自己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把刀,这把刀叫做常笑!虽然刚刚找到一天半!
在崇祯眼中,魏忠贤这把刀可以做九千岁,那么常笑这把刀也可以做九千岁,只要这个常笑能帮他将百官钳制住,将这官场沉疴扫去,那么这些代价就是值得的。
予一人富贵,换掌握住整个官场,怎么看都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
崇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这笑意阴冷得很,汪同知看了一眼,便觉得后背发凉。
“姻亲关系,同气连枝,嘿嘿,朕看他们是沉瀣一气吧!”
汪同知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紧,连忙跪在地上道:“皇上,天下不可再乱了,朝堂不能再乱了,皇上是要抑制天下乱象,若是真的大兴牢狱,岂不是将乱子逼起来了?皇上……”
崇祯摆手打断汪同知的话语,淡淡的道:“你觉得这朝堂还能怎么乱?现在就是我大明两百年来朝堂最乱的时候,百官人浮于事,互相谩骂构陷,满朝奸妄而无一人可用,乱成这朝廷还能怎么乱?常笑这小子说得对啊,治乱世当以重典,不破不立,不将这乱象砸个粉碎,被百官拖住的朕如何施展身手应对边乱,应对流民?攘外先安内,安内始于治吏,这是于乱中求太平的法子!虽有阵痛,但却值得!”
汪同知闻言连忙开口,但字还没吐出来便被崇祯拦住道:“你放心,朕还要再想想,百官朕现在是不会见的,这几天朕会称病停朝,你给朕仔细观察这些官员的动向!”
汪同知听到崇祯还要想一想,心中微微一松,他知道崇祯的性子,崇祯是很难说服的,至少他没有常笑的本事能够说服崇祯,汪同知连忙询问道:“那些诸位大人的公子们如何处理?”
崇祯闻言,呵呵一笑道:“敲山震虎,这帮大臣们也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谋逆大罪该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先弄几只小虾米出来认罪,后面的事情待朕想清楚了再说。”
汪同知闻言,脑门上的汗终于滚下来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岂不是要这些公子将十八般酷刑全尝一遍?汪同知有本事叫人开口承认任何事情,但此时却希望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因为承认一个,就是一片血海。就是一片头颅落地!
第一百一十章妖孽一现青袅怒火
汪同知从宫中退出来的时候,正是焦躁的百官纷纷进宫,结果却吃了闭门羹的时候。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头顶上浓云翻滚,低垂的好似压在他的脑袋顶上一般,憋闷得汪同知呼吸都感到困难。
当他走出皇宫长出一口气坐在轿子上的时候,偶然抬头望向天空,浓重似铅般的乌云竟然闪出一小块缝隙,缝隙之中有一颗星星璀璨发光,汪同知一愣神的功夫,浓云已然闭合,那颗星星也重新躲回了浓云之后,不见踪迹了!
汪同知揉了揉眼睛,心中陡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情绪来,回头望向被黑暗笼罩的皇宫,依稀觉得这皇宫似乎变了一个样貌,在这浓重的铅云压迫下突然变得脆弱苍老起来。
汪同知愣愣的看了半晌,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最后颓然催促轿夫离开这里。
……
在皇宫太极殿屋脊上站着一位腰悬晶牌的老者,他抬头望着头顶浓云,一阵风吹来,将他的衣衫胡须吹得猎猎作响。
“妖孽出了!”老者似乎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
青袅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受这么重的伤!
之所以生气自然是因为常笑,之所以受伤却是常有一手造成的。
青袅的那一封手书之中藏着青袅从小腹丹炉之中分出来的一道欲望之力,这欲望之力与青袅之心相连,只要常笑拆开信封,这欲望之力必然会从信封之中暴起,钻进猝不及防的常笑的脑海之中。
只要这欲望之力潜入常笑脑海,常笑脑中的欲望便会砰然勃发出来,到时候常笑脑中被这欲望之力灌输得只剩下青袅一人,常笑心中将充斥对青袅的欲望。
那时候的常笑,活着就是为了青袅,青袅叫他做什么他就得乖乖的做什么,哪怕青袅叫常笑从常家一边学狗叫,一边爬到玲珑楼也只是青袅念头一动的事情。
事实上青袅也正是如此打算的!她要叫常笑出一个大丑!
常笑敢拒绝她的邀请,使得她颜面扫地,这是青袅这般骄傲的女子绝对不允许的,是以龟奴第二次送信的时候,信封之内便被青袅灌注进一道欲望之力,在青袅想来,她如此低三下四的送信,常笑怎么也得拆开看看了。
她所料不错!
常笑本也确实是打算拆开一看的,可惜常笑今天身边多了一个人,黄仙师是老油条之中的老油条,他一辈子沾花惹草,每时每刻都防备着被戴绿帽子的仇家追杀,他虽然和青袅修为相若,但说起这江湖经验来,青袅这种在教派之中的温室长大的小毛孩,拍马也追不上他!
是以这封信在黄仙师的阻挠下,常笑终究没看。
而常有自作主张的当众将这封信撕了,信中的欲望之力没有勃发的机会自然也是被撕得粉碎。
正常情况下欲望之力被撕碎了也没关系,毕竟欲望之力本就没有形体,但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数目光围观之中,当时人人都心中愤怒,烈血阳罡之气极为炽烈,这欲望之力瞬间便被浓烈的烈血阳罡之气破灭掉。
因为这道欲望之力中投入的念力乃是青袅从自己心神之中剥离出来的,心神相连的作用下,欲望之力一破灭,青袅在玲珑楼之中直接喷出一口心血来。
青袅一张脸白里透红的脸瞬间变得好似白纸一般,这一下足足损耗了她的一成修为。
被关在金丝球之中的愣头青连忙心痛至极的询问青袅伤势如何?
但青袅却根本懒得理会他。
“常笑!”袅袅一边擦着嘴角的猩红鲜血一边冰冷冷的说出这两个字来。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什么是比自己心爱的女人完全无视自己的关切,而念念不忘的念叨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更叫他伤感的呢?
“常笑!愣头青的声音都扭曲了……
此时屋门大开,鄢姻走了进来,就见她双目之中隐含怒气,青袅不自在的想要掩饰,但鄢姻根本不理会她,来到青袅身边,一只手拉住青袅的白得仿似要透明的手,双目微微一闭,一股淡淡的花香从鄢姻手中度进了青袅身体内。
青袅立时感到一阵舒爽袭来,神魂也好肉身也好,都有种昏昏然想要入睡的念头。
半晌之后,鄢姻的身躯边缘突然开始摇摆颤动起来,似乎有种要破碎崩散的感觉,鄢姻才松开青袅的手。
“青袅,现在是你修行的关键时刻,一切都应以凝炼金丹种子为最中心,怎么能够轻易动用这种稍不小心便损害修为的手段?”鄢姻的声音很重,近乎训斥了。
青袅此时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在这鄢姻的面前,青袅不复那种掌握一切的模样,而是有些撒娇的拉着鄢姻的手,关切的问道:“鄢姻姐姐,你没事吧?”
鄢姻没好气的打开她的手道:“没事?你没看到我的身躯都快要破碎了?起码十天半个月不能见人了。”
青袅细细看了鄢姻之后才松了口气道:“姐姐又来吓青袅,还好姐姐消耗不大,姐姐可是这玲珑楼的器灵,道法神通何等了得,有哪些蠢材不停地贡献欲望之力,姐姐的这些损伤一天时间便恢复过来了。”
鄢姻冷哼一声,未置一字,显然青袅说得不错,随即鄢姻一对透着成熟气息的双目微微眯了起来,冷声道:“不过,这个常笑也太过分了,我在这京师足足一百八十余年,还是首次见到这么不识抬举的!我玲珑楼的姑娘主动相邀,还是两次,他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他若是个凡人也就罢了,我还赞他一声骨气,但他却是修道之辈,还将送信的龟奴给打成那样,打狗都要看主人,这常笑是铁了心和咱们精媚门作对了!”
青袅一听常笑的名字也是将一口小牙牙咬得死死的,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是看着她那一双充满不善的大眼睛,就知道她现在已经恨极了常笑。常笑确实太作践她了!
“这个仇我一定要加倍报偿回来!”青袅狠狠地一拍桌子上的金丝球……
……
全天下的人都被常笑得罪了,常笑却丝毫没有这个觉悟,此时他正瞪着一双眼睛和那个大柜子叫劲。
黄仙师呵呵一笑道:“徒儿,为师知道你是肯下苦功之人,但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为师当初第一次在木头上采药成功也是试了足足数百次,耗用了足足数月时间,为师这还是天分非凡的,我看你在大半年的时间内能够采药成功,就算是……
黄仙师说到这里,常笑猛的一叩齿,发咯的一声脆响,随即常笑喉咙之中传来咕咚的一声大响,刹那之后,那大柜子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噗的一下化为一堆齑粉,彻底消失在眼前。
“师父,我采药成功啦!”常笑兴奋地站起来像是一个孩子般的开心的喊道。
黄仙师猛的一愣,脸上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后一张脸又瞬间变得漆黑,半晌之后黄仙师艰难的扭动了下脖子,拽了拽衣领,似乎压抑住了什么冲动,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在死木上采药不过是最基本的,有些人撞对了运气,一下成功倒也平常。撞对一次运气容易,再想重复这一次运气采药成功就难了,为师当年第一次采药成功之后,又熬炼了一个月才第二次采药成……”
黄仙师后面的功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见常笑猛的一叩齿,发出咯的一声脆响,随即常笑喉咙之中传来咕咚的一声大响,刹那之后,屋中的一张大桌子噗的化为齑粉……
“哈!我采药成功了!”
黄仙师艰难的扭过头,自尊心严重受挫的他,现在完全不想看常笑,一张脸漆黑如墨,嘴中念念有词,却不知道在叨咕什么。
常笑此时正陷入兴奋之中,根本就没听黄仙师之前在说什么,甚至连黄仙师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他现在是见到木头就和其叫劲,对常笑来说,用神念去碾压这些死木的抗拒意识很有一种成就感。
第一百一十一章房中羞话寒冬降临
“夫君真的是这么说的?”瑾芸一双大眼睛亮闪闪,容光焕发的问道。
巧福也是一脸激动的笑意,两只眼睛里面全是大星星,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是,是,是,家中有娇妻在侧,这句话京师之中都传开了,都说小姐是天下第一美人呢,甚至还说你比那青袅姑娘还要漂亮呢。”
瑾芸一张脸微微一些发红,芳心窃喜这几个字现在就牢牢的刻印在她的脸上,这已经不是窃喜了,就差咧嘴大笑了,不过瑾芸依旧压着笑意道:“和一个青楼女子有什么好比较的!凭的脏了名声……”
春来在旁边笑道:“小姐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公子,当初我和巧福还觉得小姐你是被公子迷惑了,不可救药了,没想到还是小姐慧眼如炬,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大大的宝贝呢。”
瑾芸闻言不由得笑骂几句。
春来此时笑道:“那许多公子哥为那青袅出头,在咱们门口乱闹,当时可真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是民匪冲进来了,还是公子有魄力,三下五除二直接将他们打出去了。小姐你是没看到那场面,我在门内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那些公子哥们一个个被打得哭爹喊娘的笑死人了。”
巧福却有些担忧的道:“可是公子为了这件事将许多有背景的公子哥都给打了,现在人全都送去大牢下狱了,小姐你说,这样得罪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啊?”
瑾芸双眉一竖道:“要我说夫君打得好,清白人家哪有让一个龟奴三番五次的跑到门口来的?那些公子哥们一个个正事不做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动刀动剑的,九边那么乱怎么不见他们出去为国效力?”
这些公子哥是来为青袅出头的,青袅一个青楼女子三番四次的勾搭自己的丈夫,算是瑾芸的情敌了,瑾芸自然对这些公子哥没有半点好感可言!
说完这些气,话瑾芸便又担忧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做了这种事情,瑾芸对于官场虽然懂得不多,但其后的后果也多少能够预料到一些,一颗芳心不免揪了起来。
屋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瑾芸揪心的想了半晌,突然叹道:“要是夫君因为我丢了官职的话,瑾芸便白死难赎了。”说到这里瑾芸精神一振道:“我一个女子也帮不上夫君什么,不过幸好还有些钱财物件,巧福,春来你们两个去整理个详细出来,关键时刻说不定夫君要用的上。”瑾芸受到家中父亲和舅父的影响,觉得当官出事了,便要用钱财来消灾,就算是倾家荡产她也要为常笑保住官职,其实常笑当不当这个官瑾芸并不如何在意,他父亲也好舅父也罢都是官员,天塌下来却不一样要死?而且忙忙碌碌都没有时间和家人相聚,从真心话来说,瑾芸更希望常笑不去做这个费心劳力的官员,而是留在家中,平平常常的和她白首到老,但是大丈夫一日不可无权,这句话瑾芸也是知道的,她觉得常笑要是没了官职一定不会开心,是以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为常笑保住这个官位。
春来微微一愣道:“小姐,全都要整理么?公子不是说这些都是您的私房,他不动分毫么?”
瑾芸还没说话,巧福在一旁已经道:“春来,像公子这样的人物,小姐自己都许了他了,还留着这些私房做什么?如公子这样的人就是什么都给了他都是心甘的!”
瑾芸斜了巧福一眼,假意嗔道:“什么都给了他都是心甘的,小妮子你动春心了不成!”
巧福脸上骤然一红,随即大大咧咧的道:“我是说小姐你啊!说起来这满京师的女子们现在可都将公子当成是天下少有的瑰宝呢,对了,除了那些青楼女子之外,听说青楼女子们现在都恨死公子了,因为公子的那句‘公子我家中有娇妻在侧,哪有闲工夫搭理她’的言语少做了不少生意呢。”
闻听这句言语,瑾芸脸上又是微微发烫,但随即一颗心中又担忧起来,嗫嚅半晌突然红着脸蛋以蚊蝇般的声音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办法没有?夫君勇猛,我……我,我似乎满足不了夫君……”
说到后来瑾芸的话语已经听不清楚了。
春来和巧福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拢住耳朵问道:“小姐你说什么?”
瑾芸扭捏半晌,竟然没听出这是巧福和春来在调笑她。
这种房中之事说出来确实难以启齿,但瑾芸又确实无处去找人问询,想起昨天晚上常笑那龙精虎猛的折腾模样,瑾芸心中便有些小小怕怕的,怎么都觉得自己无满足常笑,这对一个妻子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失职了,她为此事已经纠结了一整天了,实在无法可施,这才拿出来问两个最亲近的人。
“我是说,夫君哪方面我似乎满足不了,你们两个小妮子平时主意最多,给我想出个法子来!”瑾芸这一回反倒没了刚才的羞涩腼腆,声音虽然依旧压得很低,但却连贯起来。”
常笑此时正站在门外,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这个时候进屋呢?要不然就再听一听?“这似乎有些不道德啊,不过,本公子就是喜欢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常笑一边想着一边眯着眼睛侧耳倾听。
屋内立时又传来瑾芸和巧福的窃窃私语声,这声音其实在屋中的时候就小的几乎听不到了,但是却逃不过常笑的耳朵,常笑可是隔着门板就能听到里面的人的心跳声的,那声音在瑾芸她们的嗓子眼儿里一震,常笑就听到了。
“小姐,我听说青楼的女子有一种很下流的功夫,叫做什么锦鲤八法,还是什么锦鲤吸水之类的,就是能将那……哎呀,羞死我了……”巧福说到这里已经羞不可抑了,一双小手连忙将一张通红的脸捂住。
瑾芸闻言却眼睛亮了起来,连忙道:“羞什么羞,这里又没有旁人,快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巧福捂着脸大眼睛眨动半晌,才羞臊难堪的道:“就是将女人的那话事变得好似鲤鱼的嘴儿一样,一张一翕的,裹住……裹住……哎呀……就是裹住那个东西啦,然后公子就飘飘欲仙了……”
巧福说到这里无论如何都再也说不下去一个字了,羞得一头扎进被窝里,随后便好似被烫到一般蹦了起来,她原本也经常和瑾芸一个被窝,但是现在不同了,这被窝是瑾芸和常笑的,她可就扎不得了,如此一来巧福更是羞臊,含糊说了句什么便夺门而出。
咚的一下,巧福的小脑袋瓜却正好撞在常笑身上。
常笑身上的筋肉厚实,弹性也足,巧福又跑得太快,一撞上便被弹飞起来,好在常笑伸手一抓巧福的手,这才将巧福身子稳住,不至于倒飞回屋中摔个乱七八糟。
如此一来不光是巧福羞臊了,就是屋中的瑾芸和春来的脸蛋都好似一张大红布一般,就像是做错了事情被抓住了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常笑。
常笑干咳一声,坏坏的一笑,然后一幅什么不知道的模样笑道:“芸儿你们主仆三个在房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被常笑一问,三人大红布的脸呼啦一下好似冒出火来。
常笑现在多少也有些观气的本事了,就觉得眼前一红,瑾芸巧福和春来三个,身上呼啦一下升腾起一层火焰来,这就是烈血阳罡了。
巧福的那番话实在是天雷勾地火,常笑支走了巧福和春来之后,便将瑾芸压在了床上,瑾芸身体稍微好些了,但又哪是常笑的对手,最开始还犟嘴死活不唱歌,后来不也是依依呀呀的又唱起来了……
……
“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常笑压着瑾芸快活的时候,朝中大臣却已经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本来事情很简单,常笑猖狂,不光殴打还将朝中大臣的子弟关起来不少,百官去皇上那里闹一闹,顺便将常笑逐出京师,甚至就地正|法,这样甚至可以给崇祯一个教训!可谓一石三鸟!这都是常笑自己作死造成的!
尤其是那些御史言官们,他们昨天刚刚在常笑那里吃了瘪,正琢磨着怎么找回场子呢,他们这些平日里无所事事的人最在乎的就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虽然不是主角但却极具主角精神,输了那是绝对要报复的!还要百倍报偿回来!
没想到他们自己还没琢磨出办法,常笑就自己送上门来,闻听消息,他们几乎是兴冲冲的冲进皇宫的,比那些家中子弟被常笑殴打的官员去得都快。
在来皇宫之前,所有的人都觉得事情终于开始沿着自己想要的轨道前进了。
但是到了皇宫门口,他们却陡然发现事情的发展已经脱轨了,马车冲下山了。
因为皇帝的闭门不见,传递出来的信号只有一个,这件事或许是皇帝授意常笑做的。至少皇帝并不反对常笑这么做。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啊,从老朱家开铺做了这天下帝王之后,借着这个谋逆的由头可是杀了不少大臣的,当年朱元璋这种事情做起来可是得心应手。
谁能想到以为一个青楼女子,竟然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
一众有些傻眼的朝臣们知道留在这里也见不到皇上,便纷纷退走,此时天空乌云压顶,压迫得他们一个个身上好似背了一座大山一般,尤其是那些有子弟被抓紧锦衣卫大牢之中的,更是有些慌张失神了。
离了皇宫,所有的朝臣都没有回家,而是邀约自己的好友私下密会,朝堂局势要变了,风雨欲来了,他们自然要搞出个方略来,还要想办法疏远那些有可能被皇上拿来开刀的家伙,那些家中有子弟被常笑送进监牢的官员,立时被孤立起来,事情不明朗之前,他们每一个都是极度危险的人物。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们必须要知道,皇上,崇祯,究竟是怎么想的!
“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句话在这无数个房间之中不住的响起……
乌云铅重,风忽然停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飘洒下来,风雨没有来,比风雨更可怕的严寒来了……
冬天到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好雪一场牢狱经济
1630年的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
天蒙蒙亮的时候,常笑从香津津暖洋洋的被窝之中钻了出来。
瑾芸重复着昨天的故事,此时依旧睡得香甜,甚至打着轻轻的小鼾,呼噜噜的就像是一头小白猪一般。
常笑喜爱至极的将手伸进暖洋洋的被窝之中,摸索一番,直到瑾芸迷蒙之中开始哼哼呀呀的唱歌这才将手抽了出来。
精神越发的好了起来,常笑觉得瑾芸似乎与别的女子有些不大相同,在常公子有限的记忆之中,常笑知道,在一般情况下,被采补之后的女子身上的元阴总会逐渐减少,尤其是女子被连续两夜采补得不到休息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但是瑾芸身子内的元阴非但没少,反倒多了一些,这使得常笑有些纳闷,不过他毕竟采补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个魔女澜光一个瑾芸而已,这种瑾芸与众不同的感觉一切都来自常公子的残破记忆,在常笑的印象之中,这位常公子本来就不怎么靠谱,是以他也不太放在心上,只要瑾芸的身体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就好。常笑也怕过度的采补将瑾芸的身子掏空了。
常笑推门出了屋,随即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干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常笑连忙关上房门,免得冷气钻进屋中,使得被窝之中的瑾芸着凉!
常笑关严房门,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一线冰冷顺着鼻腔沿着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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