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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仙将其称为诛仙剑内四层深阙,他也曾在元神初成之时硬闯过这四层深阙,结果被那凝聚成团的鸿蒙煞气一扫,差点当场被打散了,吓的他一溜烟给跑了,足足修养百年才恢复过来,至此他算是学精了,开始一点一点以各种方法尝试。
经过不懈努力,他终于找出一种自认成功率颇高的办法,今日他又靠近了这团煞气的边缘,调动元神之力,用自己能控制的鸿蒙煞气包裹住自己的手臂,缓缓的朝这团深阙摸去,经过多年的研究,他发现这层深阙对自己的元神很排斥,稍稍一靠近便会迎来凌厉的反击,但却对诛仙剑内其他鸿蒙煞气没有反应,而诛仙剑内其他煞气则对自己完全不排斥,这也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被包裹的手臂轻松穿入其中,丝毫未引起反弹,见这法子有用,他连忙将远处的其余鸿蒙之气也调来,包裹住自己全身,一头撞了进去,这次并未同上次一般被扫出来,反而很顺利的穿了进去。
这层深阙外边看起来不大,进入之后却出乎想象的庞大,按照凌仙自己的估计,若非是自己以鸿蒙煞气包裹自身,恐怕只有元神成就金仙后才能前来一试。
就这样也不知行了多久,凌仙猛然发觉眼前煞气开始变淡,好似要走出一般,大喜之下加快了脚步。
一步跨出,来到这层深阙的中心,只见四周被浓郁的先天煞气包裹,此处却空出好大一块,正中心有一物悬浮。凌仙还未细看,一道剑气隔空便斩了过了,正是凌仙唯一所掌握的天罡剑气。
这下可吓的他半死,对于这道剑气的威力可没人比他更清楚了,想也不想,元神直接散开,躲过这一道剑气。他的元神本就是由鸿蒙煞气修成,在诛仙剑内随聚碎散,保持人形仅仅出于习惯而已。
趁此机会,他才看到放出剑气的是何物,心神不由一震,正中间,一把诛仙剑完好无缺的悬浮在正中,又放出数到剑气朝分散的元神斩去。
“怎么回事?诛仙剑内部深阙中居然还有一把诛仙剑,而且好似对我敌意特别大?”凌仙心念急转分析着眼前的情况,同时一心二用,控制元神相互聚散,以此躲避这把“诛仙剑”放出的剑气。
观察半刻,凌仙发现眼前这把“诛仙剑”完全依靠本能行事,就如凌仙的元神分出几团,他便劈出几道剑气,从来如此。
“我想,我知道为何我无法放出其他剑气了。”再次躲过几道剑气,又将旁边的几团元神合并,反复之间,凌仙缓慢的朝正中的“诛仙剑”飘去。
“原来,诛仙剑内早已有了剑灵,怪不得我只能调动一小部分鸿蒙煞气,怪不得周围保护你的煞气会对我如此排斥。可惜啊,你没有神识,不然恐怕在我出现在诛仙剑内的瞬间,便被你灭杀了。”
说话间,凌仙分出的数团元神已经逼近原剑灵咫尺之内,猛一咬牙,所有元神全部扑到了这剑灵之上。
痛!
痛彻心扉的痛,无数剑气直接穿透凌仙元神,这一次他无法再分化躲避,但他咬牙强忍着,坚定异常的一点一点覆盖住这剑灵表面。
又是一波剑气爆发,凌仙大叫一声,若非他现在是元神之体,刚那一下就足以让他痛死过去,这是直接加持在灵魂之上的痛楚,比前世所知道的任何酷刑都要更痛苦十倍。
但凌仙并未气馁,更加快了包裹这剑灵的速度,终于,再不知忍受了几次钻心之痛后,他的元神彻底包裹住诛仙剑灵,然后以自己元神中特有的鸿蒙煞气开始同化。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上之前已经经过严密的思索,首先这道剑灵若是不被吞噬,恐怕自己绝难完全掌握诛仙剑,再者虽说这诛仙剑灵放出的剑气犀利,可即便再犀利,也是以鸿蒙煞气为本,自己的元神也是用鸿蒙煞气凝聚,可谓出自同源,被劈死的可能性并不高。
至少,他上之前有六成把握能够成功,还有三成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另外一成可能才是直接被这诛仙剑劈死。
随着一点一点与这剑灵同化,凌仙的元神一点一点壮大,直至许久后,他彻底将这剑灵消化,整个元神已经足足扩大了十倍以上,同时他感觉到,诛仙剑内任何一处尽在自己掌握,与以前的枯涩截然不同。
“嗯?这是。”初步消化了诛仙剑灵的凌仙轻声疑惑,他发现随着炼化这道剑灵,自己元神之中多出了一道晦暗不明的东西,给他的感觉颇有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样子。
秉着小心为上的原则,他分出一丝元神,探入这未知的东西之中。骤然,只感到灵台中轰隆一声爆破开来,无边的煞气自体内冲出,激荡的诛仙剑内其他煞气纷纷翻滚,霎时间自他身旁风起云涌。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凌仙开怀大笑,解析了这道东西具体是什么后,他对于自己逃离昆仑化形成人的信心更自信一步。
混沌未生;有物混成;此物先天地生;独宇宙成;特立而不改周行,故名曰:道。乃世间一切的根本,又有大道三千,条条可通混元之说。
而凌仙所得到的,不是其他,正是三千大道中的先天杀伐大道,也正是诛仙剑的根本,若是此刻凌仙能化形人身,只凭借此道,便有那一丝机会得窥混元之道。
抬头看了眼四周的煞气,随手一挥,浓郁的煞气便自动消散。再竖起剑指,轻轻一点,顿时诛仙剑内风云涌动,一道毫不起眼的剑气发出,混沌剑气。
看着如此威力,他尤嫌不满道:“可惜,这先天杀伐大道诛仙剑内只得四分之一,不然那外边的广成子又有何惧。”
发泄一通内心的兴奋,他将目光转向另外三层被包裹的深阙,如果第一层是诛仙剑本身的剑灵,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诛仙剑内隐藏的比剑灵更深呢?
正文 第十一章 蟠桃会!呵呵…
想到就做,凌仙单手凝成剑指,一道天罡剑气朝第二层深阙袭去,剑气直接没入那团灰蒙蒙的煞气内。
刹那间,第二层深阙整个翻滚起来,由内而外一道紫色清光强势反击。凌仙心中一惊,但自持修为并不躲避,堂堂正正一拳打出,硬接这道清光。
蹬、蹬、蹬!
凌仙自虚空连退三步,眼神中充满愕然,失声道:“不是鸿蒙煞气,怎么可能?”这是他第一次在诛仙剑内见到其他东西。
他沉默片刻,再次挥舞出几道剑气,迎来的则是内部更强烈的反击,具是紫气氤氲,不一而同。
就是与第二层深阙相互较劲的过程中,凌仙莫名的对这些紫色清光有种熟悉感,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娘希匹,老子身为诛仙剑灵,莫非还搞不定你这团雾气。”
试了数种剑气均如石沉大海,反而被对方逼的颇为狼狈,凌仙一发狠直接动用了他最强的一招,无穷鸿蒙煞气疯狂的汇聚起来,在他指尖凝而不发,紧接着一指点出,毫不起眼的一道灰蒙蒙剑气发出,落入第二层深阙之中。
紧接着这片从未有其他颜色出现的空间爆发出炽烈的白光,刺的凌仙都下意识的将眼睛闭上,不过他此时乃元神之体,闭上眼睛只是习惯而已,并不影响视物。
骤然整个第二层深阙猛然爆裂开来,凌仙连忙定神,想要看清里边到底是何物,却见炽烈的白芒遮挡,紧接着他视线中便是一道巨大清光,速度极快,快到凌仙脑子刚起一道清光,便已经被透体而过。
紧接着,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紫色的清光居然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黏在了被贯穿的伤口之上,任由他凝聚元神或者如何震荡均不能动这清光分毫。
而也就是这段时间,发出这道清光的第二层深阙再次被鸿蒙煞气包裹,恢复了最初的平静,自始自终,凌仙也没看到是何物放出的这紫色清光。
但凌仙现在哪还有时间管什么第二层深阙。
他开始召集诛仙阵内无处不在的煞气,凝聚在手上,然后直接朝伤口处按了下去,哪知这紫色清光顽强异常,死死的附在伤口上,让这团煞气无法与元神相合,相反,这紫色清光反而缓缓朝其他地方延伸,居然反过来侵蚀凌仙的元神。
“哼!”
冷哼一声,凌仙调动他此刻能调动的最大力量,再远方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混沌剑气,紧接着元神猛然散开,化为雾气。
原本是凝聚的时候还好,清光毕竟侵蚀缓慢,如今一散开,清光登时扩散开来,瞬间就侵蚀了整个元神的三分之一。
但远方的混沌剑气也在此时斩到,这是迄今为止凌仙能发出的最大一道剑气,凝聚如实质的煞气冲刷着凌仙的元神,跗骨清光随着这些煞气,被一点点的消磨,只不过其中的滋味绝不好受就是了。
待紫色清光彻底被消磨干净,凌仙才化为人形,元神略微有些萎靡,但诛仙剑内鸿蒙煞气极多,修养些时日也就成了,最让他好奇的是,那道紫色清光的来历,就在刚才,他终于回忆起了这清光在哪见过。
“上清仙光,截教上清一脉的最高神通,为何会出现在我诛仙剑内?”疑惑的扫了眼恢复如初的第二层深阙,只得将疑惑压下,短时间内他是没胆子再来招惹这煞星了。
修养一月后,凌仙元神已彻底恢复,这日他小心的将眼睁开一道缝隙,将元神之力压至最低,并不触动玉清大道神符,见广成子仍坐在蒲团之上悟道,一阵无奈,这广成子不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有动作的。
还以为要再等几百年才能有机会的凌仙,突然见殷效自殿前行来,朝广成子行了一礼道:“师傅,天庭太白金星来访。”
广成子缓缓睁开双目,挥手道:“哦,有请。”
不一会,便有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却只似中年的道人手持拂尘而来。
凌仙打量几眼,毕竟前世这太白金星的名头委实响亮。
太白金星向广成子打了一稽首道:“李长庚见过阐教之主。”
广成子也不回礼,就这么稍稍点下头,问道:“不知长庚星来我昆仑何事?”
只见太白金星反手掏出一大红请帖,递上道:“王母娘娘的九千年蟠桃此次结了大好,是以大天尊便让小仙来请阐教之主去赴蟠桃会。”
广成子接过请帖,“如此,替我谢过大天尊,到时吾定会准时赴宴。”
“如此甚好,小仙还要前往他处送请帖,就先告辞了。”
“如此,效儿替为师送送长庚星。”
太白金星走后,广成子收起请帖继续闭目打坐。
“蟠桃会?呵呵……”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凌仙,内心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过来几个月,广成子算着蟠桃会时日将近,将门下召集,道:“为师要去赴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不在这些日子尔等需谨守门规,用心悟道,若是有事需要处理,就找你们殷效师兄。好了,为师走了。”
话音落罢,广成子起身,带了几个随身道童出去座九龙沉香辇上天去了。
这边广成子刚走,殷效便起身,几位平时与他交好的道人连忙上前一通恭维,直夸的他满面红光,挥手道:“诸位师弟,掌教老师不在的这些日子,切莫荒废了修炼,每日功课仍需完成,若是有不懂之处,大可前来问我。”
这边他正说的得意,另一边白鹤童子早已起身朝外行去,他入阐教极早,只因不是人身,一直未得真传,修为一直徘徊在天仙顶峰不得寸进。后来阐教元始天尊不知因何事离去,将大位传于广成子,同辈十二仙也纷纷回到自己的洞府修炼,这击钟之事便落到了他头上。他也借此机会,终于突破天仙之境。
只可惜,前些日子,这差事被殷效抢了去,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再言今日,论辈分,论实力,广成子走后合该由他代理昆仑,却交给殷效这一小辈,再加上他不受广成子待见,这些年就连新来的门人也不大把他放在眼里,常常让他郁郁,更回忆起元始天尊在时种种。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心中愤慨,今日见殷效得意,便觉得生厌,索性不听他废话,起身先走了。
殷效见此时有人在他说话时离场,脸色一沉,又见是白鹤童子,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整个昆仑山阐教其余金仙不在,其他三代弟子又多在天庭任职,他身为广成子嫡传弟子自然一手遮天,其余门人也更加百般奉承,唯独这白鹤童子,仗着入门极早,从来对自己不假辞色,今日又当众扫自己面子,正好他初掌大权,需要人来立威呢。
想罢,他朝身边的一位道人打了一个颜色,不动声色的撇了撇白鹤童子。
身旁这道人当即心领神会,脸色一肃,大喝一声:“白鹤,你站住。”
白鹤童子停步,脸色阴沉的转身,“小子,你该叫我师叔。”
说起来,阐教的辈分很有意思,有两人是介于半辈之间的,第一个自然就是燃灯道人。他喊元始天尊为老师,又被元始天尊的弟子称为老师,委实怪异。
还有一人就是这白鹤童子,他入门极早,但因只是一童子,便称呼十二金仙那一辈为师叔,又被第三代弟子称为师叔,如今被一个入教不过百年的道人直呼姓名,心中登时大怒。
其实按理来说,他修道多年,不该是如此心性,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日心中有一股无名火直往外冒,压也压不住。
这道人见白鹤童子的脸色,脑袋一缩,有些畏惧。但悄悄的望向身后殷效一眼,登时来了底气,高声道:“掌教老爷已言明他离去之时殷效师兄为代掌教,你身为我玉虚门人,却无故离去,实在没大没小,还不快来向代掌教道歉。不然,免不得去麒麟崖下走一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人若是存心找另一人的麻烦,吸口气他都能当做理由,更何况现在。
白鹤童子脸色更加阴沉,心中无名之火高涨,眼中渐渐蔓布血丝,但他终究曾听圣人讲道,脑中还有一丝清明尚存,“不对,今日这事透漏着怪异,我还是不与他们计较,先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想罢,他居然连话都不答,转身便走。
这道人见连居然不理自己,以为怕了自己,心中更加得意,又见他要走,不管不顾一道掌心雷便已出手“哼,白鹤,你居然连话也不回,当真是不把代掌教放在眼里么?”
掌心雷被他回手直接打散,却也淹没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小子,这真是你自己在找死啊!”
这道人只见白鹤童子眼神中布满血丝,洁白的道袍无风自动,天仙顶峰的威压弥漫开来,单手朝自己一指,一道极细的针芒出手,反应过来时,额头之上已被洞穿。他突然张大嘴巴,望向旁边的殷效也正一脸震惊,意识逐渐模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正文 第十二章 一号剧本
扑通!
这道人倒下的声音清晰响彻整个玉虚宫,在场的所有道人均愣住了,玉虚宫居然出人命了?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圣人道场,自开天至今便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
“贼子好胆。”
殷效最先反应过来,高喝一声,悍然出手,无论如何先拿下白鹤童子再说。
“哼,就凭你?”
白鹤童子双目通红,心中一股暴虐气息不住翻腾,脑中再无其他念头,直接迎了上去。
刹那间两人在玉虚宫正中战成一团,殷效身为广成子嫡传,修为一日千里,早已成就仙道。
可惜他面对的是白鹤童子,这不知多少年前被元始天尊亲自点化的灵鹤,仅仅数个回合,白鹤一掌打在对方心口,强横的法力狂涌而出,阴损的朝他周身经脉钻去,殷效整个人直直倒飞出去,又感到那阴损的法力正朝自己身体钻去,脸色一变,就是这时他周身道袍无风自动,荡出一圈道气,将这掌法力轻轻一引,消散了去。
“扫霞仙衣,好,好的很。”
白鹤童子眼中怒火更胜,双手掐个法诀,玉清仙雷不要本钱的放出。
殷效鼓荡法力,只见扫霞仙衣升起数道紫气,护住周身,任这仙雷爆裂,均伤不了自己分毫。
“哼,白鹤你这是自寻死路,今日……”
轰隆!
话只说到一半,一道足足比其他仙雷大了十倍的雷球被仙衣抵挡,发出巨大的声响。
殷效脸色一阵发白,再不废话,反手在自己随身空间中掏出一物,只见是一三寸大小的方印,印下刻有“翻天”二字。
“嗻!”
殷效默念口诀,直接将番天印抛出,只见这印腾空便涨,化为一屋盖大小,直挺挺的朝白鹤童子砸下。
这边白鹤童子连忙使用神通,各种玉虚仙法不要本钱的砸了出去,却均是石沉大海,连撼动番天印分毫都是不能。
砰!
番天印悍然落下,其下顿时了无声息。殷效一伸手,将番天印收回,又变成三寸方印收起,只见下方白鹤童子已被打的现出原形,变成一丈大的一只白鹤,早已晕死过去。
“哈哈,殷效师兄神通无边,这小小的一只禽兽自然是手到擒来。”刚刚怕被战斗波及而远远跑开的一干道人,此时见胜负已分,连忙跑来大拍马屁。
殷效也不管他们,一指地下的白鹤道:“去,将这孽畜锁了琵琶骨,压入麒麟崖下。”
当即,有两位道人前去,拘着白鹤童子走了。
数日后,麒麟崖下天牢内,白鹤童子悠悠醒来。
琵琶骨处一阵绞痛,他深深吸了口气,艰难的起身坐下,开始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当时他不知为何心中充满暴虐,现在想来事事透着诡异啊。
首先,他在阐教中辈分不低,虽说自广成子继位后地位衰落,但却绝不是那些新入门的三代弟子敢于欺辱的。
再加上殷效的反应,好似自己与他除了上次让钟一事,其余并没有交集,就算自己平时对他不假辞色,也断断没有前来针对自己的道理,自己又拦不住他的路,他的反应简直就像为了针对自己而针对。
最重要的则是,当时玉虚宫内,自己怎么就发狂了,那种充满暴虐的心性,以及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念头,如今想来就连自己也不寒而栗。
“师叔、师叔、白鹤师叔。”
正在他想的入神,一阵稀疏的响声,然后旁边的石壁被挖出一拳头大的小洞,一拳头大的松鼠自里边冲出。
这松鼠白鹤认得,是昆仑山中的一只名叫:修米,是偶然间听广成子讲道开了灵智,自愿加入玉虚宫,做些杂役。
其实类似的还有好些,均是偶然听道,无意间开启的灵智,只不过兽类在昆仑备受歧视,日子并不好过,唯有白鹤童子对他们照拂有加,是以平时对白鹤也特别亲近。
“白鹤师叔,大事不好了。我刚刚听说,那个殷效,那个殷效说你修习魔功,在玉虚宫公然袭击同道,罪大恶极,要处死你呢。”
这松鼠刚一露头,便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其余的白鹤没听到,最后那句要处死你却听的清晰。
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只有一个念头,“要处死我,怎么可能,他怎么敢,我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也未有个头绪,是啊,若是殷效有顾忌,自己又怎么会被压入麒麟崖下。
“白鹤师叔,你快逃吧。再不逃就要没命了。”松鼠见白鹤不语,不由急道。
“逃?”白鹤童子心中一惊,开始思考起来。他自太古年间被元始天尊点开灵智便一直留在昆仑,仅有的几次下山也不过是去其余金仙处传信,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去何处。
“逃,又能往哪逃呢。”
小松鼠连忙接道:“我听说现在西方有一个什么佛教兴起,号称普度众生,广接大千有缘客。以师叔的修为前去,定能得到重用。”
白鹤童子心绪乱糟糟的,并未察觉到异样,按理来说,这小松鼠不过生成灵智百年,更未下过昆仑山一步,他是怎么听说外部有佛教的信息。
“佛教?”白鹤童子心中一阵心动,可猛然间一机灵,不知怎么的突然开窍道:“不行,我不能逃,我若一逃,岂不是证实我心虚,正让那殷效如意。掌教老爷只不过是去赴蟠桃会,不用多久就能回来,以我的辈分,殷效自己恐怕还不敢杀我,再加上我琵琶骨被锁,此时逃跑才是正中他下怀。我要等掌教老爷回来,以老爷的神通,定能查清前因后果,甚至探明我当时为何心智大乱。”
白鹤越说越清醒,转念一想广成子对殷效的宠爱,还有些不放心,低头道:“修米,师叔请你办件事。你前去玉泉山金霞洞一趟,将我之事讲给玉鼎师叔知道,昔日元始老爷在时,就黄龙师叔与玉鼎师叔对我最为照拂,你将此事说与他听,他必然会来保我。”
修米点头应下,从新回到那处小洞,将洞口封好,很人性化的起身,小爪子拖着下巴,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道:“居然不肯逃跑,一号剧本作废,现在准备二号剧本。”
正文 第十三章 心寒
又过了三日,两位道人前来麒麟崖下的天牢内,拉起白鹤童子就走。
白鹤童子心中一惊,不由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其中一道人冷笑一声:“你这孽畜死到临头了,大师兄要亲自审问你,最好老实点,把你修炼魔功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说不定还能留了元神转世。”
说罢,拉起锁链就走。转身的瞬间,这道人小声道:“呵,一只扁毛畜生,居然也敢让吾等称他为师叔,真是不知死活。”
白鹤童子听罢,脸色更加白了一分。
不多久,两人拉着白鹤童子到了玉虚宫内,正殿之上原先广成子的位置,只见殷效穿扫霞仙衣,闭目盘膝,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跪下。”俩道人同时一脚踢出,被锁了琵琶骨的白鹤童子毫无抵抗应声跪下。
上方的殷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落入白鹤童子眼中,胸口火气更浓郁一分。
“白鹤,你到底在何处学的魔功,居然丧心病狂杀害我阐教门人,罪大恶极,还不从实招来。”殷效煞有其事的道。
白鹤童子心中忐忑,但仍强装不惧,冷笑一声,“殷效,你入门才几天,也敢堂而皇之的坐在掌教老爷的大位上来审判我,你有这个资格么。”
话音方落,登时旁观的道人炸开了锅,大叫道:“大师兄,这畜生当真无法无天,可见入魔已深,实在不可以道理计,早早将其送上斩妖台才好。”
白鹤童子见此,顿时慌了神,也装不下去了,连忙大叫:“殷效,你不能杀我。我是阐教元老,是元始大老爷亲自点开的灵识,你怎么能杀我,你怎么敢杀我,你莫非不怕广成子老爷回来后怪罪么?”
殷效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声音低沉道:“师傅回来怪罪?你居然是这么想的么,呵呵。”
随即殷效大手一挥道:“来人,将白鹤继续押至麒麟崖下,等待师傅回来后再来审判。”
白鹤童子神情一愣,诧异的望向殷效,他万万没想到,殷效今日居然就这么放自己离开,而且还扬言要等掌教回归,莫非他并非是要除掉自己?
无论白鹤童子怎么想,那两名道人再次上前,驾着他回到麒麟崖下的天牢之中,轰然关上铁门离去。
一晃数月过去。
这日又是那两名道人前来,望着天牢内精神萎靡的白鹤道:“孽畜,广成子大老爷已经回归,如今正要压你去审问,还不快随我们前去。”
白鹤童子精神一震,心中暗喜,不待两人拉扯居然主动迎了上去,不管上次殷效为何放自己回来,既然广成子回来了,终究有了替自己做主的人。
三人行到玉虚宫中,这次不用两道人,白鹤扑通一声就已经扑倒在地,开口便哇哇大嚎起来:“掌教老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自洪荒年间被元始大老爷点开灵识后便在昆仑,无数年间兢兢战战,可是,掌教老爷刚去赴蟠桃会我居然就被压入大牢,我冤枉啊。”
白鹤童子匍匐在地上,自然看不到上方广成子嘴角的一丝冷笑。
“白鹤,吾且问你,你修炼魔功,在玉虚殿上公然打死门人可是事实?”
广成子的语气不温不火,完全听不出一丝喜怒,但没来由的令白鹤童子打起了冷颤,连忙道:“掌教老爷,那天我也不知为何,心中起了一股暴虐,这才失手打死了门人,老爷明鉴啊。”
广成子冷哼一声:“哼!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紧接着,不等白鹤童子辩驳,高声道:“枉我阐教这么多年对你悉心栽培,若无师尊点开你的灵智,传你道法,如今你早已不知轮回何处,或为草木、或为蝼蚁,哪有如今的仙道快活。但你居然不是图报,反而走入魔道,还敢打死门人,莫要多说,来人拉去斩妖台斩了。”
白鹤童子之感脑中“嗡”的一声炸了开来,身体如同堕入寒冬冰窖之中,由内而外的彻骨冰寒,抬头望向坐在主位上的广成子,视线都有些模糊,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话。
那两名道人当即兴奋的赶上,架起白鹤童子双翅,就要向斩妖台而去。
“且慢。”
突然,玉虚宫门口传来一声威严之音,两名驾着白鹤的道人回头一看,连忙将他放下行礼,口中恭敬道:“见过玉鼎师叔。”
本来被心念已死的白鹤骤闻这么一声,连忙起身,反应迅速朝着刚刚进门的玉鼎真人跪了过去,他这时才想到,自己数月之前曾以防万一让修米去请玉鼎真人,他也顾不得为何玉鼎真人直到现在才赶来。
就如同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口中大叫道:“玉鼎师叔救我啊,师叔救我啊……”
玉鼎真人挥手将他安抚,淡然道:“无妨。”
转身望向广成子道:“师兄,此事是为何还请告知。”
广成子老神在在的笑道:“师弟有所不知,这白鹤不知从何处修炼魔功,居然趁我去天庭赴蟠桃会时在玉虚宫打死了一位门人,当真是凶焰滔天,以我观之,其毕竟从属妖族,难以真正入我仙门,不如早早送他入了轮回。”
玉鼎真人点点头,转身问道:“此事当真?”
有那些旁观的玉虚一众弟子纷纷附和:“自然当真,此事均是我们亲眼所见啊。”
“我是冤枉的,师叔,我是无意之失,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师叔。”白鹤见此,更加惊恐,连连大叫。
玉鼎并不理会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依掌教师兄之言,将白鹤压上斩妖台。其实吾也早感我玉虚堂堂圣人大教,却有一妖族凌驾三代弟子之上不妥。”
白鹤童子突然没了声息,面带惊恐的看着一脸平静的玉鼎真人,怎么也不能相信刚才那番话是出自玉鼎真人之口,莫非以前玉鼎真人对自己的温和、照拂都是假象么,这怎么可能?可若非如此,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又是怎么回事。
两名道人得到命令,毫不犹豫的拖起白鹤童子就向斩妖台而去,看着视线中渐渐远离的玉虚宫中众人,白鹤童子心中暴升起一丝戾气并且越化越大,最终破口大骂道:“阐教、昆仑、广成子、玉鼎小儿、殷效,你们这群伪君子,你们统统不得好死,你们等着,我只要还能转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会回来复仇的。”
拉着他的两位道人相互忘了一眼,撇撇嘴道:“果然是入了魔道,现在已经疯了。”
将白鹤童子扣在斩妖台上,随着一道令下,斩仙道轰然落下,而白鹤童子的咒骂声也哑然而止。
正文 第十四章 诛仙剑威
“呼~呼~”白鹤童子猛然在床上起身,惊恐的打量起四周,长出口气,擦了一下额头发现已是满头的冷汗。
“刚刚是个梦?”使个清灵咒将自己清洗一遍,白鹤童子不禁朝自己脖子摸去,似乎这里还隐隐作痛。
他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昨日广成子离开了昆仑,前往天庭参加蟠桃会,而自己则不想见殷效得意的嘴脸,提前离开了,后来回到住处,打坐时居然不自觉睡着了。
“太真实了!绝不会是简单的一个噩梦。”从新换了身道袍,情绪也已稳定下来后,白鹤童子开始细细思量。
仙人入梦并非等闲,往往是对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的预警。
“我自千年前成就天仙业位,灵台早已通灵,修炼的也是圣人亲传的玉清**,就算身入轮回,也能保证神识不寐,再修大道,居然会无故入梦,嗯……”
想着想着,他又不禁想起梦中的内容,想到自身在梦中的遭遇,又打了个寒颤。“如今想来,自封神之战后,我在阐教的地位每况愈下,不单是殷效这个亲传弟子,就连那些只能算门人的记名弟子也对我不假辞色。”
砰!
正想的出神,一声巨响传出,只见殷效领着一群玉虚宫门人破门而入,面带肃杀,让本已心神平复的白鹤童子再次将心提到嗓子眼,强行高声道:“殷效,你干什么,带人无故闯我洞府,莫非掌教让你代替一时,你便无法无天,视门规于无物不成?”
就连白鹤童子自己都未发觉,经历那梦境之后,他原本称呼广成子之时必要加老爷二字,如今却仅呼掌教而已。
殷效面色阴沉,一指白鹤童子背后的墙壁,厉声道:“好你个白鹤,你居然还敢提门规,真是好胆,看看你干的好事。居然敢趁掌教师尊暂离,偷窃镇派之宝诛仙剑,枉我阐教教化你多年,果然是孽畜,怎么教化也不通人理。”
“诛仙剑!?”
白鹤童子心中大震,顺着殷效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墙壁之上果然挂着一柄古朴之剑,正是那先天杀伐至宝诛仙剑。
“怎么可能,诛仙剑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洞府,栽赃、陷害?”白鹤脑中顿时凌乱,他刚才一直在回忆梦中之事,居然未发觉诛仙剑挂在自己墙壁上。
“喝,孽畜受死,吒。”
但殷效显然不准备给他想明白前因后果的时间,一声令出,翻天印悍然出手,直挺挺的朝着白鹤砸去。
白鹤心中大惊,他在梦中已被翻天印砸中过一次,知道此宝威力,万万不能硬接,连忙使个纵身法逃了出去。
谁知殷效冷笑一声,手上法决一变,伸手一指,翻天印放出一道毫光定住白鹤童子,居然让他遁不出去。
看着迎头而来的翻天印,白鹤面若死灰,梦中那次殷效还未下杀手,只是用翻天印将他打回原形,但这次却不同,那泠然杀气扑面而来,绝对是要下死手啊。
“吾命休矣!”
白鹤童子绝望的闭上眼睛,轰然声中,翻天印落下,激起大片灰尘。
“大师兄威武,大师兄霸气,大师兄真乃我阐教三代弟子第一人,这白鹤也是洪荒修道,居然也不堪大师兄一印。”
身后跟随前来的众多玉虚弟子,见白鹤已伏诛,连连大拍马屁。
“嗯?”殷效面带笑意,正想谦虚几句,却轻轻疑惑一声,脸色微变的望向翻天印下方。
只见翻天印下方一角被撑起半丈,并未落下,一把古朴之剑正静静的抵在翻天印一角,任由翻天印连连颤抖想压下去,却就是无法再下降一寸。
“诛仙剑?”
白鹤童子看着身前护住自己之剑,突然心生感怀,他不知道诛仙剑为何会救自己,也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只知道殷效要杀自己、广成子将自己送上斩妖台、玉鼎真人抛弃了自己,而现在,就在自己生死一瞬的时刻,只有这把剑将自己护住。
来不及再多想其他,见殷效再次一点,翻天印再次腾空,白鹤童子一把抓住诛仙剑,顿时浑身一震,只感有一股暖流自剑上传进体内,说不出的舒畅,就连那天仙顶峰的瓶颈也隐隐有松动之势。
同时诛仙剑之上传来一股肃杀之意,顿时在场众人只感到心口一憩,皮肤都有种发麻的感觉。
白鹤童子与诛仙剑气势相合,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在胸口回荡,颇有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感,轻蔑的扫了眼殷效,爆喝一声提剑迎上了翻天印。
殷效脸色涨成酱红,同时爆喝一声,全身法力激荡全部注入翻天印内,顿时翻天印放出万丈毫光,足足涨成千亩大小,悍然落下。
轰然一声惊天巨响,半空中翻天印与诛仙剑正门交锋,强横的能量浪潮横扫八方,数座山峰被余波扫荡化为齑粉,下方跟随殷效前来的一众玉虚宫道人九成以上哇的一声扑倒在地,七窍流血,神情萎靡,有的甚至直接被生生震死。
殷效也面露惊容,一口鲜血喷出,神色黯淡,但仍赶忙伸手一接,半空中一个一寸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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