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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效也面露惊容,一口鲜血喷出,神色黯淡,但仍赶忙伸手一接,半空中一个一寸方印落下,被他接在手中,这方印上暗淡无光,就如同一块凡间废铁,看的殷效一阵心疼。
“呵,你此时居然还有闲情去心疼法宝。”
半空中传来得意的声音,只见白鹤童子凌空虚度,手持诛仙剑身上道袍随风而动,一脸趾高气昂的摸样,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与前不久的惊慌失措形成强烈的反差。
殷效面色扭曲的望向半空,阴沉道:“白鹤小儿,你不要得意。你私盗阐教重宝,待师尊回来后定会将你抽筋扒皮,元神放在九天巽风之上吹蚀至死。”
白鹤童子请笑一声:“到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威胁我。”脸色猛然一沉,手中诛仙剑猛然挥下:“你现在就给我去死吧。”
一道青色天罡剑气破空袭去,殷效脸色大变,连忙鼓动扫霞仙衣抵挡,却被天罡剑气一下戳了个窟窿,一口鲜血喷出,跌倒在地。
好在扫霞仙衣虽然被破,却抵了这道剑气七层威力,让他未被一剑毙命。殷效再不敢多说,连忙架起遁光逃窜。
“你以为,你逃得掉么?”刚要遁去的瞬间,白鹤童子话语响起,居然是在耳边,殷效眼中满是惊恐,连忙架起遁光,却眼前一黑,只见自己的身体化为一道金光向远方遁去,首身已然分离。
暗道一声不好,他直接元神出窍,就要逃遁。被白鹤童子一声轻笑,手起剑落,元神也被斩了。
看着殷效元神消散,白鹤童子单手扶额哈哈大笑,只感觉梦中、现实总总的抑郁统统发泄了出来,心神前所未有的轻松。
又低头看了眼那群随殷效来的玉虚门人,见他们有些居然悄悄想要逃跑,阴沉一笑,诛仙剑再舞,所有跟随而来的道人登时身首异处。
正文 第十五章 斗广成
昆仑山上,包括殷效在内的百多名道人被白鹤童子一人团灭。
如今他诛仙剑在手,正是春风得意,纵光到不远处殷效的尸体旁边,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枚一寸大小的方印,面露喜色,收入怀里。
“无论如何,我这次确实犯下了滔天大罪,还是趁广成子回来前快离开了吧。”情知昆仑已不宜久留,白鹤童子就要遁光而走。
却在这时,本是深夜时分,天空漆黑如墨,豁然间突来一道金光当头朝白鹤童子照下。
白鹤童子一惊,连忙将诛仙剑横于身前,这金光被一分两半,绕着白鹤身旁而过。
“白鹤孽障,你犯下如此大错,莫非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天空之中,现出一道包裹在玉清仙光中的人影,此人慕一现身,方圆万里黑暗尽扫,无边的威压让人一阵窒息。
“广成子,你怎么会回来这么快?”白鹤童子看到半空中的人,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就连握着诛仙剑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心中更是因对方多年积威提不起半点抵抗之心。
就在此时,诛仙剑之上又传出一股暖流进入他体内,奇迹般的,内心恐惧居然被平复了下来,脸色也渐渐舒缓恢复了冷静。
“你叫我什么?”广成子整个被仙光包裹,但可想而知他此刻表情是多么愤怒。
白鹤看了眼手中的诛仙剑,感受着里边蕴含的狂暴力量,毫无惧色道:“广成子,我叫你广成子又能如何,莫非你以为我现在还因毕恭毕敬的称呼你一声掌教老爷?你以为我现在还是你座前那个任你揉捏的白鹤童子?”
他越说越顺,只把这些年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广成子,我早就受够你了,这些年来我在教内饱受白眼,你对此视而不见,更亲手将那击钟之事从我手中夺去传给殷效,甚至我在阐教多年,连一上品仙决也未得传授,我早就受够了,今日我即便是杀了这些废物,反出阐教你又能如何!”
上方广成子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干脆什么也不说,瞬间一掌拍出,轰隆一声,自白鹤站立的地方为中心,方圆千里瞬间陷地三尺。
“居然逃掉了?”广成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本来他以为凭白鹤童子天仙顶峰的修为,如何也不可能躲过自己这一击的。
事实上,白鹤童子自己心中也暗自滴汗,他虽被诛仙剑稳定住心神,不再畏惧,但修为的差距却实打实的存在着天差地别,刚刚若非手中诛仙剑传出一道煞气护住自己遁出,恐怕自己已经被广成子一巴掌直接拍死了。
想至此,他不由又紧了紧手中的诛仙剑。
“苟延残喘罢了。”广成子丝毫不担心,手中紫光一闪,多出两把仙剑,法宝雌雄双剑,刹那间身影一闪,已至白鹤童子面前,剑芒亦在同事刺到他面前。
白鹤童子面色僵硬,他修为太低,面对广成子这般三界闻名的老流氓,实在不堪一击,即便是知道对方攻击,也无法可挡,甚至连施法防御也是种奢望。
砰!
诛仙剑在毫厘之差横扫上来,直接挡开广成子十拿九稳的一剑,白鹤童子看着眼前的诛仙剑,明明还在自己手上紧握,却并非自己操作,不,准确的说,因该是诛仙剑带着他的手在动。
广成子脸色一寒,他是何等人物,几乎刹那间便产生了应变,左手另一把剑自另一个方向刺出,剑芒刺骨,只要刺中,白鹤童子绝无幸免之理。
但就是这种情况,诛仙剑在近乎不可思议下,毫无预兆的变相,再次挡下这一击剑,这还不算完,诛仙剑居然自身放出豪光,操纵者白鹤童子的手一剑劈下,一道青色剑气冲出,悍然反击。
广成子面露肃穆,无论何时,诛仙剑放出的剑气均不容小觑。
轻喝一声,心念一动,玉清仙法已然使出,这道剑气贴近他身体时一阵扭曲,近乎贴着他的身体飞了出去,并未击中。
到了如此地步,广成子也没什么顾忌了,玉清妙法再出,右手之剑一点,白鹤童子周身空间顿起变化,前后六道清气自空中穿出,直接将他锁住。
就在清气锁上的瞬间,诛仙剑上冲出一道煞气,一剑斩去破了这道仙法。然后白鹤童子还未反应,诛仙剑上再出传出一股大力,整个人已冲至广成子面前,当头一剑劈出。
广成子一阵招架,双方刹那间战成了一团,这时候自外边看,只能看到昆仑山上空两道光影仅仅的纠缠在一处,砰、砰、的双剑交击声震耳欲聋,强横的余波横扫千里,无数灵峰山脉被连根拔起。
“这是我么?”白鹤童子看着此刻与广成子斗的难分难解的自己,心中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诛仙剑内传出一股力量,牵引着自己的脖子一扭,几乎在同一时间,广成子手中的仙剑贴着自己脖子划过。
虽说身为争斗双方之一,但白鹤童子却有种自己才是第三方观战者的怪异感觉,这分明就是诛仙剑本身在同广成子争斗么。
双方拼斗良久不分胜负,但白鹤童子却已额头见汗,虽说诛仙剑和自己的组合到目前为止未漏败象,但诛仙剑消耗的法力却是实打实的,自己已有些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手中的诛仙剑连连颤抖,白鹤只感觉体内仅剩的法力如开闸之水般朝诛仙剑内疯狂涌去,只见诛仙剑上放出万丈光华,接连四十九剑瞬间劈出。
这四十九道剑气,在空中以一种玄妙的规则组在一起,成大衍之势朝广成子劈去。
广成子面对如此阵势也不敢大意,周身一震,头顶放出数十亩庆云,其上托三朵金莲,广成子终于拿出了些真本事。
然而白鹤童子这边却面露骇然,只因诛仙剑一连劈出四十九道剑气后对法力的索取居然毫不停歇,自己体内仅剩的那些法力一滴不剩全部被吸进剑内。
然后只见诛仙剑平平无奇的一斩,一道灰蒙蒙的剑气随着那四十九道剑气之后也朝广成子劈去。
这边的四十九道剑气接连劈在金莲之上,接连四十九声巨响,将三朵莲花劈成粉碎。
还未等广成子回气,那一道紧随的灰蒙蒙的剑气已劈在了庆云之上,只因他刚刚的目光都被这前边的剑气吸引,居然未注意到这紧随其后的真正杀招。
无声无息,广成子的庆云被一分为而,剑气余势不减,直接劈在广成子身上,只闻广成子大喝一声,身上冒出五色护体宝光,却丝毫无法阻挡这道剑气,肉身直接崩溃开来。
正文 第十六章 南天门
“就这么被斩了?”白鹤看着远处彻底覆灭的广成子,感觉自己犹在梦中,这位阐教第一金仙,无敌于世的阐教第一高手居然死在了自己手上,并且是彻底损落那种。
长吐一口浊气,白鹤只感体内一阵空虚,灵台之中也传来阵阵绞痛,知道是自己法力消耗过大,连忙降到地上,掏出一粒丹药入口,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法力的消耗在丹药的辅助下不过三刻便已恢复,白鹤拿起诛仙剑,正想着今后要往何处去,却见天空之中再现光明,滚滚雷音自上方传出,片刻的功夫,已至昆仑上方,只见有无数神人在空中闪动,正前方有二十八道人影分成四方排开,当头出现一人,骑墨麒麟额头倒竖一目,厉声大喝:“白鹤孽障,你居然反叛阐教,私盗天地重宝诛仙剑,更杀死阐教之主广成子,罪孽深重,今大天尊下旨要拿你上天庭受审,还不速速跪地乞降。”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居然是天庭的人。”白鹤见了上方的老者,心中不由惊异,当然他并非害怕,就连广成子都刚刚被诛仙剑斩了,上边这种阵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不足为惧。
他只是惊讶阐教与天庭关系何时这般友好了,他自洪荒年间开启灵识,对其中也有些了解。
昔日圣人在时,那时巫妖两族独大,天庭乃是妖族祖庭,比之现在的天庭仍强横十倍,可就是那时,阐、截两教对天庭也不假辞色。
后来巫妖两族大战,将整个洪荒打的七零八落,如今所在的世界还是圣人昔日联手,用最大的碎片凝聚而成。昊天上帝也因此继位,与两教的联系方才紧密了一分,即便如此,两教也对这位天帝阳奉阴违,特别是截教,甚至发展到心情好时听下你的命令,心情不好时根本连这个天帝都不认。
因此催生了后来的封神之战,截教近乎团灭,阐教也有诸多三代弟子肉身成神在天庭任职,天庭一扫颓势威风一时无两。
但,这跟阐教有什么关系,别看天庭如今兵强马壮,但阐教诸多金仙尚在,大多数时候也并不买他天庭的账,两把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哪有说阐教刚刚出了问题,天庭居然跑第一个打头阵,居然比阐教其余金仙跑的都快。
这种想法仅仅在脑中转了一下,便被抛至脑后,无论天庭打的什么算盘,此时对方是敌人这点无疑。
刚斩了广成子的白鹤正是信心大涨,也不答话,提起诛仙剑直冲天庭众神。
当先的闻仲冷哼一声:“冥顽不灵。”一挥手,身后的三十六员齐发天雷,这雷乃天庭雷部特有,被称为九天神雷,为天地间雷霆一点本源之力演化,威力更在那修士渡劫时所经历的劫雷之上。
白鹤只是冷笑一声,举起诛仙剑平平无奇一剑斩下,刹那间,漫天雷光尽为泡影,化为暗青光芒四散,任你千般神通,我自一剑破万法。
闻仲脸色凝重一分,一挥手吩咐道:“雷部众将继续以雷霆击之,二十八星宿布降魔大阵,十万天兵布天罗地网助众神降魔。”
得了命令,当即有二十八星宿腾空,布成一套大阵,将半空中的白鹤围在正中,种种仙法不计本钱般的漫天砸下。
白鹤连连怒吼,虽每一剑劈出均将这些仙术打散,可是却冲不出这套阵法,时间一长等自己法力耗尽,恐怕要被对方擒下。
就在此时,诛仙剑上又传来一股伟力,拉着他的身体动了起来,没一个腾挪均恰到好处,每一剑劈出非但打散这些烦人的仙法,还余势不减的劈到二十八宿面前,让对方好一阵慌乱。
就这样战了不足一刻,抓住对方东方青龙七宿抵挡剑气的瞬间,诛仙剑上煞气腾空,包裹住白鹤,人剑合一直冲阵门,其中有三位星君腾出手来,慌忙布下一道防御帷幕,在诛仙剑面前却如纸糊,砰的一声就被捅破,瞬间冲入他们正中。
只闻几声惊呼,再无东方七宿的其他声音传出。
白鹤又持剑杀向西方,东方七宿一陨,二十八星宿大阵自破,如何能是手持诛仙剑的白鹤对手,几乎是一剑一个,直挺挺的砍了过去。
一时三刻,二十八星宿全部阵亡。
这时,闻仲也再不复淡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二十八宿大阵的威力,如今他二十八人都已惨招毒手,那自己带来的这些雷将与天兵更不可能有胜算,连忙高呼一声:“这妖孽厉害,且先回天庭请示大天尊再来讨伐。”
白鹤此时已杀的兴起,朝他呵呵一笑:“跑,你不感觉太迟了么。”
闻仲能清晰的看到,白鹤通红的双目,周身围绕在煞气之中,似已入魔道。
白鹤依仗诛仙剑,纵光追了上去,一剑斩了闻仲,那些雷将见主将已死,心神震惊,更加不敢相争,纷纷遁光逃跑,被白鹤追上去,一剑一个斩杀了。
兵败如山倒,不久前还耀武扬威的天庭诛魔大军此时已被杀破了胆,纷纷架光朝天庭飞遁,只恨当初学仙法的时候对遁术所学不精。
白鹤手持诛仙剑一路追砍,已不知多少雷将与天兵被他斩于剑下,每斩一人,他就感到诛仙剑内传入一道暖流入体,另他法力激荡,非但不感疲惫,反而越发精神。
又一剑斩了一员雷将,再次一道暖流被送入体内,顿时他感到体内一阵翻涌,法力居然节节攀升,轰然冲破那道波束他前年的屏障,他居然在此时突破天仙顶峰进入太乙真仙之境。
白鹤更加兴奋,他以前居然还没发现用诛仙剑杀人还有这种好处,盯着那一大片向上逃跑的天兵,眼中嗜血光芒大盛,那些天兵在他眼中已经沦为最好的补品。
趁着突破太乙真仙之境,将诛仙剑双手举过头顶,法力疯狂的涌入,赫然一剑,只见一道通天剑气直朝那十万天兵斩去,这一击是白鹤突破后集精、气、神全盛的一击,威力当真惊天动地,内含诛仙剑先天杀伐之道,威力之大放眼诸天三界,能挡者也不过渺渺。
有那些天兵见这剑气如此凶悍,被吓破了胆,又明显逃不过去,只得放出仙法抵挡,且为数不少,有五万左右的天兵联手,形成一道清灵光辉,迎了上去。
五万天兵联手之位,接触到这道剑气仅相持片刻,被啪的一声劈成粉碎,惊天剑气再无阻隔,浩浩荡荡的斩中十万天兵。
无声无息的,原本黑压压遮天蔽日的天兵顿时少了一大片,一剑之下,十万天兵少了足足七万。
“咦?”
白鹤不由疑惑一声,只因他一剑灭杀这么多天兵,居然没有那股熟悉的暖流传来,他细细思索,心中暗道:“我开始斩杀殷效和那些阐教门人的时候,都是以诛仙剑发出的剑气为之,并没有这些暖流,与广成子争斗也是如此。但那些雷将却是我一剑一个实实在在斩杀的,莫非只有诛仙剑本体所杀的人才会有好处给我?”
想至此,他又瞄向剩余不足三万的残败天兵,快速追上,一剑杀了一个,果然有一丝细微的暖流流转到他身上。当下大喜,不再用剑气,而是一剑一个的杀了过去,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所杀之人修为越高,反馈就越多,就这样他在逃跑的天兵之中一路大杀特杀,不知不觉居然到达天庭的南天门外。
正文 第十七章 天帝
剩下不足三万的天兵被杀破了胆,一股脑的冲进南天门内,三十六员雷将中有几位还未遭毒手的,看向今日的守门天王,连连呼救:“广目天王,速速来救我等,这妖孽已入魔道,太过厉害,二十八星宿与闻太师已遭逢他的毒手,吾等前去禀报玉帝,请他派兵。”
今日镇守南天门的正是四大天王中北方天王广目,向天兵后方望去,只见白鹤手持诛仙剑果然一阵好杀,凶威赫赫。
又听二十八星宿都死在对方手中,心中当即就凉了半截,但他身负镇守南天门的要务,如今都被别人打到门口了,如若不战而逃,到时玉帝怪罪下来他未必吃罪的起,又转念一想,自己法宝混元珍珠伞最擅困人,且身后就是天庭,只要自己能拖个片刻,自会有援军,多加小心想来无事。
想罢种种,广目天王大喝一声:“妖孽修得猖狂,看法宝。”
正在天兵之中杀的爽快的白鹤闻言,抬头一看,只看见一把遮天巨伞朝自己裹来,强横的吸力从中传出,将他吸入其中,伞盖瞬间落下。
广目天王将混元伞收回,拿在手上小心翼翼,见这些残兵败将都进入南天门后道:“速速前往禀报玉帝,这妖孽暂时被我困住,一时三刻还出不来。”
“是么!”伞中淡淡二字传出,一道剑气已自内而外将混元伞斩破,广目天王一个激灵,脚下一发力,动念间便已倒退出去,抢过一位天兵手中的长枪,喝道:“妖孽修要猖狂,广目天王在此。”
那些天兵见这煞星又破伞而出,哪管的了广目天王,迅速逃到南天门内,不见了人影。
“南天门啊。”白鹤持剑而立,完全不看广目天王,广目天王则是手持长枪,心中忐忑,看着被诛仙剑所发煞气包裹的少年,明明对方只是太乙真仙修为,却让自己有一种仅在面对某些大神通者时才有的压力。
白鹤猛然回头,被煞气染的通红的双目映入广目天王眼眸,让他心中咯噔一声。
“你说,杀了玉帝,我是不是就能成为新的天帝?”白鹤以一种平时闲聊的语气将这番话说出。
却让广目天王双目滚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眼前这家伙疯了吧。”
也就是在他心神震撼期间,白鹤身影一闪,已至他面前,诛仙剑自上而下一剑劈下。
广目天王连忙用手中长枪一挡,啪的一声,长枪被一剑劈成两段,广目天王在性命危机之刻也管不得许多,身体一低伏在地上,又连忙一个驴打滚跑了出去。
只闻白鹤冷笑一声,空闲的左手一指,玉清仙法中的定身法已使出,虽因修为原因,瞬间便被广目天王挣脱,却为他争取了宝贵时间,一步上前,诛仙剑干脆利落,直取了广目天王的首级,元神也被煞气一荡消散了去。
斩了广目天王后,顺着诛仙剑内传来一股暖流,比他得到的任何一股都来得大,再加上他斩杀天兵所得,让他从太乙真仙初期顺利突破到中期。
白鹤吐息一声,目光望向南天门内,通红的双目中疯狂之色让人胆寒,竟然不转身逃下界去,反而大摇大摆的进入天庭之内。
如果是正常的白鹤,绝对不会这么干,可他自得到诛仙剑起,就一路大开杀戒,先是殷效等阐教门人被他一剑斩了,后广成子这位阐教之主居然也敌不过他的诛仙剑,身死道消。天庭以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为首的降魔大军被他一人杀的溃不成军,二十八星宿都惨死他手,此刻他的信心已经爆棚,完全处于不正常状态。
他自南天门进入天庭,不管不顾,见了仙人便是一剑斩了,一路之上如入无人之境。
不多时,有几声厉喝,三人自不同方向杀来,一人手持青云剑,一人手持黑琵琶,一人怀抱花狐貂,正是四大天王中其余三位。
见白鹤大摇大摆的在天庭打杀,当即手持青云剑的增长天王喝问道:“妖孽,三十三天上容不得你猖狂,你把吾弟魔礼红怎么了?”
白鹤扫了他一眼,登时增长天王被他眼中的煞气吓的一惊,再回神时对方已杀到面前,连忙举起青云剑抵挡。
两人交手数回合,只听咔嚓一声,青云剑断于诛仙剑下,增长天王一个惊慌,被白鹤一剑穿心,元神遁出,又被一道掌心雷劈散。
两人交手速度极快,增长天王死的也更加迅速,是以另外两位天王连援手都来不急,气得两人面皮涨红。
多闻天王一弹手中琵琶,声声催魂,阵阵音波直攻白鹤,持国天王也将怀中花狐貂放开,胀大无数倍,一口咬向白鹤。
白鹤被琵琶声入脑,正有些眩晕,诛仙剑微微一颤,传出一丝剑鸣,护住他灵台,音波再不能照成任何困扰。
此时花狐貂已咬到面前,白鹤冷笑一声,诛仙剑一晃,花狐貂已从中间分离,整个人又冲上,斩了持国天王魔礼海,又灭了元神。
多闻天王想逃,同样被追上一剑斩了琵琶同肉身,又一剑灭杀了元神。三大天王皆损于他手,诛仙剑内又有反馈,消化这三团能量,白鹤再次跃至太乙真仙顶峰。
刚消化完,远处一声雷震,无数仙人,天将、天兵杀至,领头的乃是托塔天王李靖,身后跟斗部、雷部、瘟部、火部四部正神,再加上九曜星官、天罡、地煞一百零八诸星,奉旨来拿白鹤。
白鹤昂然不惧,一路冲杀过去,如入无人之境,这边斩了九曜星官,那边便已冲进火部众神之中。
并且越杀越猛,居然又在突破至太乙金仙之境,诛仙剑越发生猛,降魔大军居然被他杀的七零八落。
他杀的兴起,信心更加暴涨,一剑震开围着他的诸神,一个遁光连过三十三层天,直冲到凌霄宝殿中。
他见宝殿正中坐一皇袍天尊,看不清面容,只感其身上一阵威严,白鹤不管许多,冲上前去一剑斩下,将他斩于剑下。
这时李靖所率的降魔大军才姗姗追来,见到此景惊呼一声,面若死灰。
白鹤哈哈大笑,高声道:“今日玉帝已死,从今以后,我便是新的天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魔焰滔天,傲笑众神。
众神惧其凶威,不敢不从,后白鹤又带领众神南征北战,讨伐那些反叛势力,终于在灭了最后一股反叛势力后,他加冕为天帝。
也就是这时候,他醒了……
“这是?”梦呓一声,白鹤童子自床上坐起,仍旧是自己的洞府,身下仍旧是自己的竹床,无一丝变化。
“刚刚,又是一个梦?”
正文 第十八章 麒麟崖
白鹤童子这次在梦中醒来并未惊慌失措,接连两次的梦境,让他心性成熟不少。
以前,他虽说在洪荒年间开启灵识,可大部分时间均呆在昆仑山上,偶尔下山也不过是奉命而去,往往是完成任务便归,是以心性、阅历并不算成熟。
如今他接连经历两个梦境,第一个梦中,他任人蹂躏,最后只化为斩妖台上一声不甘的咒骂,也是在这个梦境中,彻底的粉碎了他对阐教多年来的认同感,特别是那些三代门人口口声声咒骂的“扁毛畜生”一词,现在想起仍让他心中火气一腾。
第二个梦中,他则一吐心中戾气,手持诛仙剑,灭尽了昆仑众人,随后更是战遍了这诸天众神,最后甚至登上天帝宝座。如今回想起来都不觉酐畅淋漓,十分痛快。
“那么现在,还是梦中么?”
白鹤冷静的站起,来到自己的洞府外,洞外是熟悉的昆仑精致,他甚至能望到最巅峰之上,处于仙云缭绕中的玉虚宫。
咚!咚!
玉虚宫前的金钟准时被撞响,清脆的钟声携着晨风响彻整个昆仑,宣告着阐教全新一天的开始。
白鹤在自己洞府前,双眼微闭,朝着初升的朝阳吞吐着天地间第一缕太阳紫气,神识随着钟声轻轻晃动,灵台一阵清明,然而包括他自己在内,谁都未发现他周身腾起一丝极淡的煞气,顺着他眉心钻入,不知不觉中影响着他的心智。
“看来这次不是梦中了。”白鹤睁开双目,曾经他亲手撞击阐教金钟不知多少岁月,怎么会不知道这金钟的妙用,此钟乃是元始天尊亲手放置的先天灵宝,能破一切摄魂之法与虚妄梦境。
确定并非梦境之后,白鹤低头沉思,喃喃道:“诛仙剑,诛仙剑。”
他所经历的两个梦境,前后的反差便出现在这把诛仙剑上,如今他脑中疯狂的涌现出一股念头“诛仙剑,一定要得到诛仙剑。”
然而诛仙剑却未必那么容易得手,先前自不必去说,广成子坐镇玉虚宫内,诛仙剑正挂在他身后,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这把剑的主意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现如今广成子去赴蟠桃会,可谓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只是那玉虚宫中坐镇的殷效手持翻天印有些麻烦。
“想要得到诛仙剑,殷效必须离开玉虚宫。”思索片刻,白鹤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个他以前绝对想都不敢想的计划悄然在脑海谋划。
昆仑山很大,即便是在这广阔无边的洪荒之中也绝对称的上首屈一指,然而阐教的门人却不多,即便是这些年广成子稍稍放宽了对资质的要求,也不过千人左右。
因此,在昆仑山中经常碰不上一个人影是很正常的现象,人少有时是好事,有时也可能是坏事,比如某人想搞阴谋之时。
白鹤一身白衫道袍,静静的走到昆仑山中一处山崖之下,与昆仑山其余地方的仙花灵泉一片仙境不同,这里反而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光秃秃的一大片,怎么看也不该出现在昆仑山这种仙家腹地。
山崖最底部,一处漆黑的大洞寂静的令人悚然,其中一股股妖气混着魔气冲出,盘旋不散,让人全身发麻。
“麒麟崖,呵!”白鹤轻呵一声,似是自嘲。这里不是别处,正是他梦中被关押过的阐教天牢。
他在梦中只不过是被关押在这天牢的最外围,但他深知这天牢可并非只要那小小的一处,内里到底有多深,就连他这阐教老人也并不知晓。
阐教创于洪荒初年,乃是圣人道统,但当时洪荒无边无际,更有无尽种族繁衍生息,有那先天而生的妖魔、精灵、巫族、神诋,其中好些并不知圣人威严,或有意、或无意冲撞,被圣人施展雷霆手段灭杀,有些运气好,便被压到昆仑山下这麒麟崖下。
后来十二仙学道有成,也下山游历,同样抓了好些妖魔巨鄂填充麒麟崖,这些年下来,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白鹤深吸口气,昂首踏入洞内,一股陈腐气息扑面而来,令他皱了皱眉,脚步却不停下。
洞内漆黑,两旁是太乙金晶打造的牢房也因无尽的岁月而黯淡无光,看不清里边的情况,不过这一层大部分是被十二仙等人抓来的妖魔,修为并未达到惊骇世俗的地步,白鹤估计有好些已因当年被打成重伤,在无尽的岁月下化为一堆枯骨了。
走到这一层底部,一座五色法台豁然映入眼帘,在这漆黑的洞穴内,其中尚有五色流转,十分显眼。
白鹤连忙一步抢先,到达法台旁边面露喜色道:“果然在这,大五行封印法阵。”
“昔日元始老爷在时曾无意言道,这天牢共分五层,每一层都有一座封印法阵,我今日破掉这一座,便能把第一层的诸多妖魔放出,也足够将殷效引来。”想至此,白鹤将双手缓缓伸入法台正中。
顿时五色流光悍然反击,玉清仙法所化的五行之力直朝他双手刺去,白鹤面容肃穆并不惊慌,默使玉清仙法,这法台感到是同源法力也渐渐平息。
他小心的引导着法台中的能量一点点按照自己的意志转移,本来这级别的封印并非他的修为能破,若是换其他教派的人来,起码也要十二仙等级的方才有那么点希望。
奈何白鹤本身就修的正宗玉清仙法,法台开始就不排斥,这才能让他以五行相克之理破阵。这阵法原本是以五行相生之理布置,往来循环,自成体系,任他过去多久岁月其中能量依旧充沛。
此时显出了白鹤不愧为大教出身,也曾听圣人讲道,对五行一道理解颇深,若是换了旁的野路子,就算给他一样的玉清仙法,也早因引错一步被其中的能量反击化为齑粉。
只见他小心的将那金色能量引出,导入木系之中,顿时成青色的木系能量被分成数道,他手上不停,将这分成数道的木系能量再引两道注入土系之中,土系被这道木系能量侵入,顿时显得萎靡,开始隐隐有散乱之势,他再引萎靡的木能注入水中,本来流转的水能登时被截断,又拿那一半水能去浇灭烈焰,最后引仅剩的烈焰融化金能。
法台发出万丈豪光,开始崩溃,白鹤面露喜色,但脚下却快,一个玉清遁术已逃出洞窟。
轰隆!轰隆!
白鹤刚刚逃出,连忙使了个隐身咒,整个麒麟崖骤然开始晃动,而且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就连那玉虚宫所在的主峰都受到影响。
然而麒麟崖内部深层,那远远比第一层更深不可测的深处,一双已经闭上无数年的眼眸豁然睁开,仔细感应片刻,低声兴奋自语,或许是太长时间不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封…印…破…碎…了。”
他不再言语,而是慢慢起身,这一层不知何处,一道五色流光瞬间打来,这人咧嘴一笑,手上轻挥,直接打散这道光芒,眼中兴奋之色更盛。
白鹤不知道,五行相生并非是第一层那一座法台,而是五层法台合一形成更大的一个灭绝之阵,他根本想不到,昔日被元始天尊亲手封印在第五层的是些什么样的存在。
“嗷吼……”
正在外边的白鹤蓦然听到一声让人灵魂颤粟的巨大咆哮!
随着这声撕人心肺的撕吼,整个昆仑的空气都好似凝结的一般,因为这整个天地再无其他的声音,只余这声滚滚激荡的怒吼。
白鹤童子脸色大变道:“怎么可能,第一层怎么可能封印着这种等级的怪物。”想罢根本不敢再待下去,纵身有多远跑多远。
玉虚宫连连晃动,不对,不只是玉虚宫,而是整个昆仑山都在晃动。殷效只感到麒麟崖处传来阵阵崩塌之声音,冲天的妖气肆虐整个天地。
殷效脸色大变,高声喝道:“玉虚门人,速速点燃玉清灯,像诸位师叔求援,麒麟崖的妖孽突破封印了。你们随我来,先抵挡一时三刻。”
说罢,整个人率先飞出,那些三代弟子连忙紧跟,偌大的玉虚宫中片刻走了个干净。
玉虚宫中,挂在墙壁上的诛仙剑一阵颤抖,只听剑内传出一道声音:“这白鹤也太生猛了些,我不就是让他做了两个梦么,他居然放出这么一头大家伙出来。”
良久,又听这道声音传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声:“不过,我喜欢。”
正文 第十九章 魔音
空荡的玉虚宫中无一丝声响,挂在正殿墙壁上的凌仙静静等待,默默参悟元神中那道先天杀伐之道的玄妙,并不着急。
虽说自己脱困在即,马上就是虎归山林,龙回深海,彻底的见识这片传说中的洪荒世界,可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又怎么在乎这片刻。
其实这些天昆仑表面上风平浪静,但今日之局却早已注定,就在那日白鹤眼中那一丝妒忌被收入眼底之时,凌仙便开始着手脱困之事,只不过恰逢广成子去赴蟠桃会这机会罢了。
若是这次广成子不出去,也不过多等个几百年罢了,凌仙总就不信,你这阐教之主什么事没有,静静坐在玉虚宫内直到永远。
广成子那日走后,凌仙便开始蓄谋已久的阴谋,他虽剑柄上被贴了一张玉清大道神符,压制住他,令他无法随心所欲,但毕竟有些手段是封锁不住的,就比如凌仙以元神施展的入梦之法。
凌仙穿越来后,直接就经历了诛仙阵一役,随后被广成子带到昆仑,一切神通手段都是在玉虚宫墙壁之上听广成子讲道时偷学来的。
大约是几百年前,广成子有次讲解世间诸教大道,曾言道西方圣人接引成圣前所修习的梦中证道**,乃是无上**,言语很是推崇,当时也与那些弟子讲解了几分。可惜,就连广成子自己也只是昔日听元始天尊讲时所记,本身也未领悟多少,讲解出来自是晦涩难懂,玄妙非常,让当时听道的凌仙也一个头两个大,万幸当时凌仙已成元神,就算没有理解也能强行记下。
后来凌仙突破诛仙剑内第一层深阙,吞噬剑灵,得了四分之一的先天杀伐大道,这昔日的入梦之法竟豁然开朗,无师自通。
原来,这入梦之法元身乃是三千大道之一的先天梦境大道,被接引道人得去,后来传下的,已不能称道,只能称术了。先天杀伐大道与梦境大道同为三千大道之一,虽内容与神通南辕北辙,但最基本的东西却有一丝相通,凌仙就是凭此琢磨出了这入梦之术。
那日殷效代掌昆仑,白鹤童子气不过回到洞府,凌仙便用一丝元神出窍,悄然诱他入梦,先在第一个梦境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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