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雕全传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邪剑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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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迭起 第71章 第三十三回(上)

    金玉雕龙凤呈祥,二龙图恩仇难休。

    君子洞里十寒暑,断肠崖头两春秋。

    城门向东快活林,关山朝北风雪楼。

    日破浓雾风光好,月透重云自在游。

    第三十三回 海云云连遭暗算羊入虎口 崔少侠巧遇劲敌生死不明

    这日,季云和海云云二人入了府上来。季武正在练功,但见为兄的又领着位貌似天仙的女子回来,照例没有惊讶,顺口问道,“这又是谁呢?”

    季云对海云云道:“这是我弟弟季武,没别的能耐就会弄枪耍棍的。——这位是海云云姑娘,是我的朋友,你叫她云云姐就是了。”

    季武正要喊一声云云姐,却被海云云截住,“你我年纪相仿直呼姓名便可。”

    季武无所谓怎样称呼,继续练功。季云道:“呵呵,也好也好。——这边走,跟我来。”二人穿过长廊到了客厅。

    海云云环视这富丽堂皇的府堂,心中不觉与天海神教作比,直感叹中原不仅富庶,文化也果然博大,单看这梁柱雕花便可知一二。她问道:“看来季公子乃是贵家子弟了。”

    季云看着海云云欣赏四周,谦虚道:“哪里哪里,穷困的很,我和弟弟都是孤儿,爹娘早就归西了,处境可想而知,哪里谈得上贵家子弟。”

    海云云微微一笑,道:“那公子一定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商贾了。——怎么没见到一个仆人?”

    季云平平一笑,道:“海姑娘夸奖了。我和弟弟正值壮年用不着仆人,仆人也是人,不想让别人来伺候。——海姑娘要是喜欢,我这就去请些婢女来。”

    海云云连连摆手称不需要,突然觉得说话很累很拘谨,人立在这大堂上,似乎被什么压抑着,连喘气都不痛快,要摆脱开来,道:“还是去看看我的住处吧。”季云很乐意的领着她去了。

    二人横穿大厅,又过了一条石阶路,经过一个小花圃,进了一墙之隔的小院来,两间厢房便赫然立在眼前了。且说这小院极为雅静,四季常青的盆景一路蜿蜒过去,错落有致,一株老梧桐伸出院墙,地上一条碎石子铺成的窄道,此外满是牛毛长的青草,只可惜秋意过后青色里泛出些许枯黄来。竖耳听去,除了风声,似乎不再有声音了。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仿佛王维诗中说言的“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季云道:“这里环境如何,海姑娘是否满意,知道姑娘好清静,特意选了这个地方。那一间是我住的,就在你的边上,好照应你,姑娘安心住就是了。这是府上最好的院子。”

    海运暗中寻思,偏僻之处独有两间厢房,这季公子怕是有意如此安排,有何目的?莫不是好在夜里来占我便宜。她不敢再想下去,急切的问他弟弟住处何在,季云不答,只言相距甚远。

    海云云一个人在房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揣测着季云的心思,仿佛羊入虎口,可是,猜想半天也想不出他究竟是如何的心思,若说只是占有她的身体,那他已经得逞了,而且自己已经跟他回来住他府上了。海云云想不出他的意图,也想不出该如何的应付,厌倦感突然袭满心头,一时间懒得理会,索性既来之则安之,管它如何心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思虑一番倒心安理得的住下了。

    初冬的午后,天高气清,正是阳光温暖可人,倍觉身轻心远,少了浊气,添了豁达。素雅的小院里,季云陪着海云云畅饮小酌。这是他为她准备的欢迎家宴。说是家宴,但他的弟弟季武并未参加。季云举着酒壶,一杯杯劝海云云喝着烈酒。海云云当仁不让,本已迷人的脸上沁出片片红润来,更是艳丽。此时的她并未醉酒,依然清醒如故,酒于她而言大概也就是茶水一般吧,此刻正揣测着季云将她灌醉的奸计,同时第一次认定季云的卑鄙,远不是她初见时想象的那般君子之风。她暗暗发誓要好好保护自己,为了自己,也为了死去的华悟,同时暗笑季云的无知愚蠢。

    不到一个时辰,七坛酒已尽。季云满口酒味,支支吾吾说着梦话,醉的不省人事。一旁的海云云却端坐着,悠闲的吃着他为她准备的丰盛小菜。

    见季云昏昏欲睡,海云云举起自己的酒杯,要他喝了最后一杯。季云耷拉着头,好半天才接过酒杯,“最好一杯,干”,手却迅速的落下,一杯酒洒满桌,让这桌子饮了个痛快。海云云甩开酒杯,看着烂醉如泥趴在桌上的季云,骂道:“蠢货。”起身走开。

    一阵北风吹过,方才的温暖刹那间消退得无影无踪,双眼仿佛受了风,流出两行泪来。她明明胜了,怎么还会哭呢?她使劲的擦干泪水,匆匆回房去了。

    季云昏睡了一天半,早上才起来便备马直奔而去,午后时分已到了任福的白云山庄。二人似乎交往甚深,此刻谈得正欢。只听得季云道:“此次外出,见识不少,收获不少,当然没能忘记你,给你捎来个好宝贝。”任福明白他的意思,“不知季兄又在玩什么新招?”

    说时一女婢上来沏茶,季云指着她道:“我知道你只对她感兴趣。”当然这个“她”并非确指她,这个女婢。

    任福乐呵呵道:“知我者季兄也。事不宜迟,你速去速回吧。”季云喝口茶,立即起身告辞,“明日见”。任福笑着小送一段。

    翌日早饭刚过,季云径直去了海云云的房里,开门见山道:“你不是要杀任血英报仇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的忙太大了,我可能帮不了你,不过,这个人完全可以帮你,如果他愿意出手帮你。”

    “谁?”海云云急切的问。

    季云神秘一笑,道:“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二人便到了白云山庄。

    任福一见海云云便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飘飘欲坠。季云介绍道:“这位是海姑娘,与我同名重云。”

    任福亦道:“本人姓任,人称任公子的便是。”

    海云云紧张道:“你姓任。”

    任福好是惊讶,道:“姓任有何不可?”

    季云连忙自圆其说,“哦,海姑娘远道而来,刚到此地,路上遇到了不少姓任的好人,怕这辈子是和姓任的人有缘分了。”

    正说时,仆人上来凑近任福耳畔轻语一阵便退下去,尔后任福借故告辞,剩的海云云和季云二人在厅上独坐。

    海云云道:“我来时路上哪里曾遇到半个姓任的人,你为何骗他?”

    季云轻声道:“海姑娘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若追问,你不就道出了来意。这任血英何等人也,初次见面就要人家帮你去杀他,人家不下逐客令才怪。”

    海云云也觉得有些道理,不再计较这事。不一会儿,任福回来了,不住的道歉,自责不懂礼数,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又仿佛得了健忘症,突然问道:“季兄,这位姑娘是?”

    季云似乎看出了他健忘的毛病,正觉得奇怪,“方才已经介绍过了,真是贵人忘事。是海云云姑娘。”

    “哦哦哦,对对对,海——云云姑娘。失敬失敬。”倒客气起来。

    三人好茶喝了一轮,季云又借故离去,海云云休想留住。这堂上只剩得她和任福了。

    任福道:“海姑娘一路赶来怕也劳累了,时近晌午,不妨先吃了午饭再聊。我刚吩咐下人略备了些酒菜,不知意下如何?”

    海云云点头答应,道:“尊敬不如从命,谢谢任公子盛情款待。”

    饭桌上,任福学起了季云,猛给海云云灌酒,怕是要重蹈覆辙了。海云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回才刚喝完一坛,就趴在桌上动弹不得了。

    见状,任福得意忘形,站起来,搓着手掌道:“哎,天下女人都一样。”好像天下的女人都经他试验过一样,轻轻把她抱到早已准备好的雕花大床上了,独自欣赏着海云云的樱桃小脸。只见白里透红,水润诱人,令他心动不已,不禁在她光润的脸蛋上抚弄一番,又来解衣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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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迭起 第72章 第三十三回(下)

    金玉雕龙凤呈祥,二龙图恩仇难休。

    君子洞里十寒暑,断肠崖头两春秋。

    城门向东快活林,关山朝北风雪楼。

    日破浓雾风光好,月透重云自在游。

    第三十三回 海云云连遭暗算羊入虎口 崔少侠巧遇劲敌生死不明

    却料,海云云忽然酒醒,原来是假寐。任福尚未发现,但等他发现时候已经晚了一步。海云云以极快的动作速封住了他全身的穴道。

    海云云穿好衣服,走出来道:“就凭你?——你也姓任。我若是没猜错,你就是任血英身边的人吧,没准就是那老王八的龟仔。”

    “你骂谁呢?”突然一个男人破门而入,身后还带了两个属下。

    一见此人,海云云不觉大惊失色。

    原来,这人与任福长得是一个模样。

    海云云惊声道:“你!你!你是……”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貌似任福者道:“我就是任福。”

    这时,后边跟来的两个属下从那被封住穴道者的脸上撕下一张脸皮来。原来,此人乃是个假冒的任福。

    海云云愤怒道:“你好卑鄙。”

    任福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你不得不防。”

    海云云突然想起季云来,然而情势容不得她多想,奋身一跃,破窗而出。任福下令活擒海云云。

    顿时,她落身的空地上突地钻出一大群武士来。海云云赤手空拳与之相拼,暗自庆幸轻功一流,正是起身高飞,横空却射来无数利箭,如漫天鸦雀,令她无处脱身,终究落地被擒。

    很快,海云云又被押回到方才的雕花大床上,手脚都被绑定在床柱上,牢固得很,动弹不得。所有的武士业已退去,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海云云心里仿佛压着一座千年冰山,冰冷透彻直深入骨髓。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在她身上发生什么。

    真正的任福坐在床前,道:“你看我行不行?”伸手转过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

    海云云浑身怒火,只可恨无处发泄,只把目光移向内侧。任福再次用力扭住她的脸,似乎要拉回她移开的目光,道:“我看你也天生丽质,纯朴绝俗,确有几分姿色。你若依了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不依……”他没有再说下去,就俯身要和她亲热。

    海云云宁死不从,尽管手脚被绑,依然使劲的摇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极力的逃避任福的亲热。

    见她如此抗拒,任福停了亲热,起身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懒得勉强,不过,后果自负。”转身离去。

    海云云终于暂时逃脱了任福的侮辱,一股热泪从眼瞳深处汹涌出来。往日的一幕一幕再次让她感到命运的悲哀,世道的邪恶,人生的艰辛、无望和无助。同时也感到了自己的卑微,那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傲瞬间垮塌。

    没过多久,她被押到一间地下密室,又被绑上十字木桩上。

    任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凶恶道:“天海神教的二教主海云云姑娘。好,好,你要报仇。哈哈,有志气。”

    说罢扬起牛皮鞭,“啪”的一声,重重抽打在只穿着白色内衣的海云云身上。可怜养尊处优的二教主,皮细肉嫩花季人,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刹那间,一道又长又深的血迹从她左肩一直延伸道右下腹。“啪啪啪……”鞭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她身上的血迹一条条增加,身上的薄衣衫撕裂开来,露出遍体鳞伤的肌肤,昏死过去了。

    任福边打边喊:“让你不依我,不依我。”似乎是她惹着他发火了,见她昏死过去,才重重的摔下鞭子,“我就让你悄无声息的在痛苦中死去,这就是你的下场。”离开了这间黑暗潮湿如幽冥般的密室。这是一间特殊的密室,一直是暗杀的刑场。在这里不知悄无声息的死去了多少英雄志士,多少侠客能人。

    自季影暂别了大宅院,崔锟便觉得异常的孤寂难熬,突然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恍然明白,原来季影早在他心里筑了个窝,再也撵不走了,她对他已经这般的重要了,以至于片刻难离。他心里只是一片凄冷,仿佛窗外愈发寒冷的天气,只盼着日子能插上翅膀快些过去好早点见到季影。

    这日夜里,崔锟委实孤寂难耐,无处排遣胸中的郁闷,兴着浓稠的夜色,挑着半圆的月盘向外走去。才出院门,便觉得一阵深深的冷意,院墙脚下稀稀疏疏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踩着轮廓不甚清楚的小路,凭着往日的记忆信步而去。一路尽是深山老林的寂静和寒风孤月的凄冷,穿过山脚的灌木林,踩得落满地的黄叶吱吱沙沙的响,不知是踩痛了,还是吵醒了它们的梦。不觉中竟到了季府的门前,大红的灯笼五个串成一线,照的门前一片通亮,好不气派。崔锟站在不远处望了望,转身又出了城,迈步而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个地方,似乎无处可去,因为季影不在,去哪都是郁闷不解。

    崔锟走了大半夜,黑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是何处,只觉得是一片山脚下,树林边,荒芜得胜过萧杀的冬夜。突然直觉告诉他身后有人。这后半夜的会是谁呢?这样想着,回身望去。

    原来是他!崔锟一阵惊慌,方才的思绪刹那间全部散尽,人倒清醒精神了,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武林盟主任血英。原来,任血英半夜里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全身大汗淋淋,湿透衣衫,踹着粗气,再也无法安心入睡了。不知为何,这些日子总是作着同一个恶梦。在梦里,他牵着早已死去的大儿子的手到处玩耍——那已是他年轻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大儿子不过三五岁。可是每次儿子总要一个人往前跑,每次跑不出多远就被另一人抓住,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小男孩抓住儿子,用尖刀抵住他的喉部,对任血英恶狠狠道:“你杀我阿爹,我杀你儿子。你杀我阿爹,我杀你儿子。”说完便毫不犹豫的举刀而下,红血四溅,惨不忍睹,任血英想救都来不及。他正要冲过去报仇时,梦总在这里醒来。

    任血英喝了两口冷茶,走出房门,站在楼台,看着那面目狰狞的月,如梦中涌出的白浆一般的月色笼罩着整个世间。他感到一片由心底泛出的厌恶。他一直在想着梦中的那个男孩到底是谁,为何与他有如此般的深仇大恨,无奈年轻时候确实杀人太多,年老了也确实记不得许多了,所以这个问题到现在还在困扰着他。他再也没心思睡了,带着满身心的疑团下了武功山。

    任血英看到一直走在前头的人竟是崔锟,亦大感惊奇,突然泛出念头:若是趁着夜里除了崔锟了却心思岂不是无人知晓,天衣无缝,不觉暗自庆幸老天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时机。

    二人相视良久,任血英忽然道:“江湖盛传武林后起之辈崔锟崔少侠身手不凡,今日因巧而遇,老夫倒要领教一番。”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却很响亮。

    崔锟毫不客气,拔出清月剑来,当空直指,长剑如虹,蹬地而起,奋身杀去。

    任血英确实功力深厚,宝刀不老,赤手空拳与崔锟过了百来个回合,竟大气不喘,毫发无损。崔锟大惊,使出夺命玄剑。

    顿时,一股又一股的内力从剑身打出,变换成紫红色的剑气,在这夜里照的一地通明,利剑甩动划出道道光虹。

    任血英从容接招,突然觉得招架有些吃力。崔锟出剑越来越快,几乎只能看到影子,并且在夜色里影子也不容易看到。任血英身轻如燕,仿佛是飘在空中的气泡,快速的左右躲闪腾挪,避过了二十多剑。崔锟突然换剑出掌,任血英误判了招式,也以掌出击,未料崔锟迅疾收回左手,同时右手挥剑砍去,任血英收手不及,右臂的长衫被利剑划破,但并未伤及皮肉。崔锟乘胜直捣他的心窝,任血英后退不及,腾空上跃,落到崔锟的身后。崔锟身子往后弯去,似乎一张拉满的弓,清月剑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划破任血英胸口的长袍,几乎同时又转身刺去。

    任血英运功于右手,伸二指夹住了清月剑,趁势出左手,一掌猛击在崔锟腹部。崔锟受到重击,重重的落在后方。

    任血英看了看被被清月剑划破的衣袖和前襟,道:“夺命玄剑果然厉害。可是,你师父没告诉你天下有一种武功叫破剑神功吗?能破天下奇剑。”

    崔锟当然听说过这等神功,只是没见过,更没练过,运功于剑,再使出夺命玄剑,刹那间无数道光虹仿佛是无数把利剑直砍向任血英。任血英岿然不动,双手运动于掌,青绿色的内力打出太极八卦图来。瞬时,所有飞来的光虹仿佛是打碎的琉璃,粉碎而去。

    破剑神功着实厉害,夺命玄剑在它面前竟一丝一毫也不能发挥往日的威力,就像没有似的,崔锟不由得大惊。

    任血英退去太极图,使出毕生绝学神龙吸水功。顿时,崔锟感到一股强大的内力要将他吸向任血英,而他竟不能抵抗。崔锟使出毕生力气也休想摆脱,尚且只能手持宝剑不得前进也不得后退,似乎已经动弹不的了。吸力还在加强,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而任血英仍力气充足,见势再增一层功力,崔锟终抵不过,被吸了过去。

    任血英似乎并不满足,仿佛吸他过来不是目的,待崔锟就要靠近时,猛发一掌,直击崔锟心口,能听到肋骨震断的声音。

    崔锟哪里吃得住这一手,胸口遭受重击,摔到三丈开外,口鼻流血,昏死过去。

    任血英见地上的崔锟满面血污并未狂笑,只见他冷冷的走过去,步子重重的踏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如恶鬼行走一般,让人心惊肉跳。崔锟能躲过此劫死里逃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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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迭起 第73章 第三十四回(上)

    金玉雕龙凤呈祥,二龙图恩仇难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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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回 苦命人共闯苦命关 金玉雕同结金玉缘

    只道崔锟因对季影思念过度,夜深人静时候独自出了大宅院,无意间到了个荒僻处,竟然撞上了武林盟主任血英这个大仇人,真是冤家路窄。崔锟夺命玄剑不敌任血英破剑神功,身受重伤,昏死在地。

    任血英缓步而来,终于走到崔锟的身边。崔锟仍处于昏死状态,毫无知觉。任血英就要了却多年的心愿了,在这无人知晓的黑夜,这一切安排的甚好,“真是天意”。

    任血英已运功于掌,右手高举,停在空中,像是在积蓄全身的功力,正待劈下,来一个一掌了断。好一会儿,正要劈下这一掌时,方才恶梦里的那个男孩突然跑了出来,在他的脑子里乱蹿,那句话像回音似的在他耳畔响起“你杀我阿爹,我杀你儿子。你杀我阿爹,我杀你儿子。”

    任血英的意志有些混乱,举起的手稍微放了下来,又似乎心有不甘,再一次高高举回,却始终不肯劈下去,就这样高举着右手,直视着地上的崔锟。不知是为梦中男孩的大恨而心软,还是为儿子的惨死而痛惜,抑或为大儿子的命运而悲恸,终究还是放下了高举的手掌。

    任血英铁石般的心肠竟然软了下来,转过身,蹒跚的消失在夜色里,从背影看去似乎一下子苍老不少。

    亦不知过去多久,昏死的崔锟稍稍动了动,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才慢慢从昏睡中醒来。这时候脸上的血迹已失去了活性,干巴巴的粘在皮肤上。崔锟感到胸口骨头断裂般的痛,睁了老半天才把眼睛睁开,可惜眼前却是一片朦胧模糊,休想分清东西南北。慢慢撑起来,看着眼下的路,似乎有无数条,只管吃力的乱蹿,东倒西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他此刻是要去哪里?怕是要回家吧,记起了家中的季影。可是他忘了么,季影已经不在大宅院了。

    走了许久的路,崔锟摔了好几个跟头,渐渐地稍微有些清醒,停了步子,放眼探路。从夜色中看去,分不清是何处,似乎从未到过此地。他浑噩的意识里要命令自己用不甚清晰的视线打量着周遭,依然看不出是何处何地,索性向前走去。

    谁知半步还未踏出,便往下一跌,掉了下去。原来前边是个大陷阱。崔锟正巧一脚踏进了陷阱的出口。圆柱的洞口正容得崔锟顺势而下。这陷阱很深,少说也有二三来丈。冷不防的,崔锟像重铁块般直落阱底,再次昏了过去。

    总算天亮了,又是个冬日暖阳的好天气。灿烂的阳光从陷阱的出口处斜射进来,一段圆柱形状的太阳光不偏不倚正巧照在崔锟身上。也只有这里才见得着这一柱的光亮。阳光很暖和,崔锟仿佛是接受了阳光的力量,很快醒了过来,眼睛也不花了,只是胸口依然疼痛。

    崔锟挤了挤双眼,定神凝视着前方,不由得大吃一惊,跳坐起来,吓得大叫一声“妈呀——”。

    只见正前方有一个十字木柱,上面绑着一个蓬乱着头发的人或者鬼。她身着白色内衣,却破烂不堪。衣上血污斑斑成块,破裂处露出血肉模糊的肌肤,真是惨不忍睹。如蜘蛛网般的黑发乱七八糟的缠绕着,遮掩了头部所有的空间,肩膀以上,除了一团黑之外,你看不到其他什么。

    崔锟吓得半死,隐约记得自己昨夜如同死了一样,又胆怯的四视,但见白骨成山,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心中念道:莫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冥界,难道我已经死了不成。这样想着,不禁悲伤心碎。

    从地上爬起来,拿过清月剑,蹑手蹑脚的向那个不人不鬼的人或鬼走去,短短六尺之距却如数里之遥,崔锟总不能走到尽头,心中暗想:若真是个鬼故意等我靠近了忽然醒来发出鬼叫声,那我可怎么办?我这个新鬼岂不是又被吓死了。

    终于走到尽头,暗自庆幸想象的事并未如愿发生,那个被绑着的人或鬼依然和原先一样,动也不动。崔锟壮了壮胆子,想到反正都是鬼了,料他也不敢待自己如何,便一把掀起那团乱发来。

    乱发之下却是个清秀的脸蛋,只可惜脸色难看,又沾满了血污。崔锟毫无兴趣,放下乱发,自言道:“我道鬼怎的,亦是如此。”忽然他想起什么来,那个满是血污的清秀脸蛋在他脑中再次浮现。崔锟觉得好是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遂再一次掀起乱发。

    啊!原来是她,是海云云。崔锟心头震惊无比。放下乱发,心中已是疑作一团,她如何也来这冥界?眼光向前扫去,却落在地上的圆形光圈上,又慢慢向上移去,“咦,这阴间怎会有阳光?”

    “呀!”崔锟如梦初醒惊叫道,“这哪是什么阴间。”又掐了掐自己的左脸,感到一阵痛,不禁乐道,“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话音未落,立刻拔剑隔断绑着海云云的绳索,迅速接住毫无力气直往下滑的海云云,也顾不得自己的伤痛了,这才发觉她全身冰凉,如死人一般。

    他将中指放在她鼻前才知她呼吸甚微,立即在她左肩上轻发一掌,给她输些真气。这才抱起来跑到洞口下,抬头望了望上面刺眼的阳光,轻身上跃,出了这阴暗潮湿的陷阱。

    一出陷阱,崔锟才发现此处极其偏僻,不禁奇怪自己昨夜如何来到这里。向左顾去,见有一个小土坡,坡上枯草正盛,根根直立如死人的骷髅。他抱起海云云飞奔过去。让她盘坐于地,自己亦与她对面而坐,但见四周的枯黄草杆完全遮没了他们。

    崔锟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的痛,手运功发,闭上双目静静的为她疗伤。

    半个多时辰已过,海云云微睁双眼,纸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生气。她见是崔锟帮她疗伤,欲开口说话,却觉得有气无力,也闭目休养。

    自昨晚一战,崔锟虽死里逃生,也伤得不轻,只觉得体力不支时,便停了运气。二人相相睁眼。

    崔锟见太阳还不偏中,知未过正午,时候尚早,便坐在坡上休息,好补充体力。海云云经他内疗后气色明显好转,面如纸的脸上有了几点淡红,受得皮肉伤还需外敷用药细加调养才行。被崔锟从死神手中夺回的海云云打心眼里感激崔锟,一改往日对他的态度,甚而觉得他才是自己唯一信得过能依靠的人。她虽是低头看着泥土和败草,却时不时地看几眼还在远眺的他。

    崔锟问她如何伤得这般模样,说话时自己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这一问又让海云云想起了往昔来,想起了华悟的死去,想起了季云的卑鄙下流,无情无义,不仅玷污了自己,夺取了自己的贞洁,还把自己推向虎口,想起了任福,想起了自己险些命丧那个漆黑阴森的陷阱……身世的悲惨让她情不自已,一头栽倒在崔锟的肩膀上痛哭不止,哭声惨烈让听者肝肠寸断。那哭声好一阵子都停不下来。

    海云云一点一滴的诉说着心中不愿回首的往事和犹如刀割般的悲痛,仿佛是在数着家珍。崔锟听得脸色大变,伤心难过同情无以复加,想想她还未从华悟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又连遭大劫,命运对这个弱女子的确太不公平了。又想想自己虽自小多灾多难,与她想比不知幸福千百倍。如今她又新遭大难险些送命,自己若再不好好照顾她,恐怕要悔恨一生,对不起远在天边的海龙珠,更对不起心中的那份侠义情怀。

    二人休息已足,便慢慢往回赶去。

    大宅院里剩下的三人一夜不见崔锟,以为他也是遭了武林府的暗算,正担心时候,他倒自己回来了。众人转急为喜,只是他身后的海云云让雪精儿有些不悦。才一进门,雪精儿就道:“大哥哥,你怎的又带她来了。”

    “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呢?”崔锟笑着说。

    “哼,”雪精儿转身向屋里走去,坐下道,“她要是不来,我准先问你。”

    木巢道:“哈哈,我也想知道她是谁呀。”说时,看了看海云云。

    “我朋友,天海神教教主的妹妹。”崔锟边说边向木巢走去。

    还是上官湘察言观色认真仔细,道:“她好像气色不好,像生着一场大病。”

    “哎,是的。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才刚回来呢。”崔锟幽默的说。

    “你和他一起去的?那地方好玩吗?”木巢也很幽默,说时在崔锟肩上拍了两下。

    未料崔锟却承受不住这轻轻的两拍,连忙捂住胸口,脸上显出很痛苦的表情。

    木巢惊声道:“崔兄,你怎么了?没事吧。”

    立在一旁的海云云冷不防插话道:“他受了重伤又耗了不少真气。”

    雪精儿气愤的跳到海云云面前,指着她大声道:“是不是你捣的鬼?”

    崔锟重重的吸口气,道:“不关她事,雪精儿别乱来的。”

    木巢替他把了脉,道:“伤得很重,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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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迭起 第74章 第三十四回(下)

    金玉雕龙凤呈祥,二龙图恩仇难休。

    君子洞里十寒暑,断肠崖头两春秋。

    城门向东快活林,关山朝北风雪楼。

    日破浓雾风光好,月透重云自在游。

    第三十四回 苦命人共闯苦命关 金玉雕同结金玉缘

    崔锟道:“是任血英。昨晚碰上他了。还好,总算活着回来了。没丢性命。”

    “是他!”木巢一阵诧异,顿了一会,道,“我先扶你去休息吧。”雪精儿也上来帮忙。一伙人去了崔锟的房里。

    崔锟累极了,一趟下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死,连容天和季彤的到来都没把他吵醒。容天和季彤可是一对幸福人了,成天形影不离的就像一个人似的。快乐总围着他们转。

    上官湘很喜欢季彤来玩,见面就跟她嘘寒问暖开她的玩笑,众人一番说笑。唯独海云云形单影只,加之崔锟不在,本就冷漠的她更加孤单了。季彤不知道她是谁,容天也去问木巢,木巢也不甚清楚。众人齐去看雪精儿。

    雪精儿咧嘴挤目道:“看我做甚?看我做甚?”

    “你去过天海神教,你认识这位姑娘么,教主的妹妹。”木巢指了指海云云。

    雪精儿斜目一视,又收回目光起身向内屋走去,且走且道:“她就是天海神教的二教主,海云云,教主海龙珠的好妹——妹——”话音消失,人也没影了。

    季彤又说没见到崔锟,“他去哪了?”木巢叹口气告诉她崔锟受了重伤。容天季彤二人大惊,急切地要知道原委。木巢一一讲了细节。二人便要去看崔锟,众人去了崔锟的房里。一旁的海云云也悄悄跟去了。

    众人轻轻进了崔锟的房里,见他睡得正香,便无话而退出了房间轻合了门。

    见了崔锟受伤,容天便要立即回去告诉季影,木巢等人送出院门。回时路上,容天和季彤为是否告诉季影实情而意见不一,争执不休。季彤不想告诉表姐真相,容天持异见。季彤不解,坚持己见,道:“听了崔锟伤重,表姐还不要哭成泪人,又如何帮伯父忙生意。我不想看到表姐伤心欲绝的样子,她那么爱崔锟。只有你才这么铁石心肠,没心没肺的。”

    容天让她说的气势小了一半,逗她道:“我不也是侠骨柔情么。若是告诉小姐实情,岂不更增加了彼此的感情。小姐也可以借此去看看他呀,她不是一直说忙的没时间去大宅院么。再说,我的职责就是报告实情。”

    “歪理歪理,全是歪理。”——季彤满脸洋溢着撒娇调皮的可爱——“又不是让你向伯父报告,你敢不听我的,哼。”二人无法说服对方,却又不想争得面红耳赤,毕竟彼此感情要好到不行,遂很快止了争论,欢心的回了季府。

    但见季影快步从屋内出来,似乎着急的要知道崔锟的情况,老远就问:“见到崔锟了吗?他好吗?湘湘和木巢呢,还有雪精儿,他们都好吗?”她说的如此之快,如此顺溜,似乎是背了好几天。

    容天与季彤相视半晌,不知如何作答。此时他二人心里却发生了异样的变化。容天心想,还是依了彤彤不说为好,而季彤却想配合容天一道说出真相,仿佛这样才是她对他忠贞的表现。

    季彤道:“嗯,大家都还好。就是,就是——崔锟受了重伤。”

    “什么?”季影毫无防备,仿佛被五雷击顶。她哪里能想到这些,满心里只念着他平安快乐。而事实却——此时的她犹如在隆冬九天掉入冰湖,心都冻了,泪水刷刷的落下,伤心道:“你说的是真的?他怎么了?谁伤的?”

    容天和季彤的脸色也大不如前,稍稍点头。季影不等他们回答,往他们中间的细缝中冲出去,撞开了季彤和容天,如匹快马一般跑了出去。季彤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早已被冲侧了身,扭头看时,季影已出了院门。

    季爷恰从东侧面的小连廊出来,正见女儿匆匆跑过,连连高喊。不知季影是否听到,只见她没有反应的冲了过去。季爷有些担心来问容天。容天笑道:“没事呢。小姐怕是日夜思念崔锟,今日终于忍不住要去见他了。”说时,季彤在他后背上敲他。

    季爷是个开明之士,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女儿,乐呵呵道:“好好,累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转转了。生意也快忙完了。就等着过年了。”

    只道季影忧心如焚,跨上千里马,箭一般早到了大宅院,才进门,便直奔崔锟房里。木巢和上官湘想问句好插个话都来不及。

    崔锟依然睡着,其实是一种昏迷。他受了重伤,又耗费了不少真气,此刻已经太累,肋骨断了两根。容天走后,木巢已经帮他接上,伤筋动骨一百天,是要好好休歇了。

    敷衍的看去是看不出崔锟有伤在身的,昏睡的他依然安详,头发也不乱,嘴角边还挂着一丝微笑,难道是感觉到季影来了?虽然如此,季影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确实受了重伤,是内外兼伤。他的脸,他的额,他的唇都不如前那么健康了,与她心中的他,与她离开时的他都不一样了。这时的他是一个很需要她照料和守候的人。

    她坐到他的床边,端详着,用手顺着他的脸颊抚摸着,直到手指尖触到他那干裂的双唇才猛的缩回,很快又放了上去,又喂他喝了点水。她再次感到在他体 ( 金玉雕全传 http://www.xshubao22.com/5/59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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