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志 第 289 部分阅读

文 / 鸢落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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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勃和呼延虬的眉毛几乎又是同时猛揪,两个攻击集群相距不足六十里地,这意味着敌人肯定会在这个地区有大行动,但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依然没有遇袭警报,这倒是有些稀奇,这种反常现象反而更加可疑,往往预示着有大麻烦在后面。至于楼兰以东和贝加以西同时发现敌人主力攻击群,这就更蹊跷了,罗卑南线大军呈2224的配置,三个小型攻击群加上一个主力攻击群,已经有情报确认有两个攻击群在乌孙至库车边境出现,如何会又钻出来两个超过三万人的主力攻击群?这种互相矛盾的情报只能说明其中有问题,如果不是情报部门工作不力出现失误,那就是敌人的有意伪装成功欺骗了情报人员的眼睛。

    没有多余言语,早已察觉到情形部队的情报秘书们和一直站立在旁边的情报参谋们都早早进入了工作状态,随着主帅的一挥手,巨大的西域平面图随着幕帘的拉开呈现在众人面前,“马上请副军团长、幕僚长以及后勤司长到这里来!”

    赫连勃和呼延虬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库车和乌孙之间那座有些刺眼的红字上,安延集,不错,正是它,只有安延集才会让罗卑人一下子集中了两个攻击群,毕竟那里不仅仅是乌孙库车以及双堆府之间的三角核心带,而且还驻扎了整整一个师团的驻军,单单一个攻击集群要想轻易吃下这块肥肉,不那么容易。但安延集已经地处库车西南部,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虽然罗卑骑兵有很强的机动能力,但在乌孙有三个师团驻军,在库车还有一个师团驻军,更重要的是将各个师团骑兵集中起来的轻骑预备集群也在乌孙虎视眈眈,罗卑人真要对安延集下手,应该抢在己方尚未作出反应时便利用他们的机动优势发动突袭,但这样拖拖沓沓,不是摆明给自己有所防备么?

    看着情报秘书将表示未定不明的青色小旗插在地图上,整个西域北方几乎一下子出现了几个青色小旗,赫连勃和呼延虬将目光从地图上收回,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睛中看到各自眼中的谨慎和郑重,半晌,呼延虬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除开敌人这三个攻击集群,那个一直在高昌周围活动的罗卑攻击集群现在在什么位置?”

    “呼延大人,一直在高昌和楼兰活动的罗卑第四攻击群在一周之前袭击了高昌西北的沙木湖后,便失去了踪迹,那一带因为沙漠和戈壁纵横,我们的斥候队一直没有获得准确的情报,而当地在沙漠戈壁周围放牧的牧民不是被全家杀死就是被吓跑了,一直未能建立起有效的情报网络。不过我们还是获得一些零散消息,证明仍然有一支罗卑骑兵在高昌东南靠近庆阳边境活动,应该就是这个第四攻击群。”也许是手中掌握的情报资料不够完备,在作这番介绍分析的时候情报秘书的语速也要缓慢了许多,语气也变得谨慎起来。

    “哼!应该就是这个第四攻击群?潘晶,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参谋们的口吻了?什么叫应该就是?如果可以肯定那就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如果不能肯定,就不要用这种语气来说话,情报秘书的职责是什么?忠实的反馈和分析情报,而不能有任何猜测和臆想!”赫连勃重重的哼了一声,脸色乌黑的道。

    也许是从未见过赫连勃如此态度的发作,脸色青白的女秘书樱唇微微发颤,一双眼波溶溶的明眸里泪珠泫然欲滴,她不知道平素一直和蔼可亲的军团长大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如此不留情面,况且自己也未曾说错什么,顶多也就是多了一句推断性的话语罢了。

    “好了,潘晶,你先下去吧。”待秘书官身影消失在房门后,呼延虬才笑着打趣赫连勃:“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这些情报秘书都算得上是恪尽职守了,陪着咱们没日没夜的干熬着,你也不给人家一个好颜色看看,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赫连勃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目光依然落在插满各色小旗的地图上慨然叹道:“呼延,看来咱们这一仗可真是遇上难题了,你说说着罗卑人究竟再打什么主意呢?既摆出一副要吞下安延集的模样,但行动上又如此磨磨蹭蹭,这不符合常理,难道他们打算摆出这副虚势其实目的却是要想袭击我们的援军?按理说突袭才是他们最有效的手段,现在这样公然挑明,就算是他们的铁甲骑兵表现上佳,恐怕这种情况下一样会付出相当代价吧?”

    呼延虬见对方已经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罗卑人这一蹊跷的表现上,也就收定心神仔细琢磨起来,安延集的重要性毋庸赘言,而且安延集并无城墙防御,可以说是一座开放性的集镇,真要面临罗卑骑兵的突袭,即便是有一个师团驻军恐怕也很难对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偷袭作出有效反应,而等到两侧的乌孙和库车驻军作出反应时,敌人早就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那罗卑人现在在打什么主意呢?

    “赫连,我想问题肯定还是出在那支主力攻击群上,四万人的攻击群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忽而在东,忽而在西,越是这样装神弄鬼就越说明其中有问题,我在设想如果这支主力攻击群如果真的像那份情报所说的在贝加以西出现,那有很大可能,这支主力图集群是要配合它的两支附属部队和咱们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较量,”呼延虬终于拿出自己的看法,“当然现在还得等一等情报部门的最终给予我们的确定,以便我们可以能够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你是说罗卑人打算在这安延集和我们来一次会战?”心中一惊,赫连勃脑海中飞速旋转,思考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如果是这样,那倒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但对方将会如何来打这一仗呢?

    “这一点现在缺乏情报支持,我不敢肯定,不过我仔细琢磨了一下,现在我们一直比较准确的情报忽然变得模糊起来,说明罗卑人也有意识的在进行伪装掩护他们的真实意图,加上两个攻击群在乌孙游移不定,这难道不是一种预兆么?”虽然呼延虬在话语中不敢确定,但语气中的怀疑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唔,有些道理,罗卑人现在的处境其实也并不好过,他们一样承受了相当压力,尤其是在后勤补给线上,周廷贵组织起来的莫特和图布骑兵据说给在罗卑人大军后方屡屡得手,罗卑人已经被莫特和图布人折腾得够呛,看来他们也是想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和咱们碰一下,也许他们还想一口咬下一块大肥肉来像瓦德亚邀功呢。”赫连勃的思路也被带动起来,灵光闪现间似乎也琢磨到了一点端倪。

    “嗯,问题在于罗卑人现在打算怎么打,他们的兵力将会怎样配置,如果我们能了解到他们的具体意图,那我们这一战就好打许多了。”呼延虬有些苦恼的用毛茸茸的拳头捶了一下案桌,咂着嘴巴啧啧不已。

    “废话,如果罗卑人连这些东西都被咱们知晓得一清二楚,这还能叫打仗?不如叫送上门来任咱们宰割来得轻巧。”赫连勃没好气的顶了对方一句,随即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不过,库尔多毕竟不是屠答,他有些太心急了,如果那两个攻击群不那么早暴露意图,只怕咱们一时半刻还难以揣摩到他们的想法,但现在,围绕安延集这个焦点,即便是咱们无法了解到详情,但只要及时掌握情报信息,罗卑人的大致意图我们还是能够知晓一二,这就足够了,打仗本来就不可能在事前就做得尽善尽美。现在也许是该咱们动用咱们的王牌武器的时候了,这帮游骑兵只怕也闲得手脚发痒了。”

    “赫连,你我二人不妨设身处地的站在库尔多这个角色下想象一下咱们俩会怎么作,也许咱们还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罗卑人现在和前一段时间不一样,他们现在也同样耗不起太长的时间,而西北战事也开始有转入决定胜负的决胜局的迹象,库尔多要想完成自己本身任务而且还需要尽可能快的把南线大军从西域和腾格里草原上带上西北疆土,只有寻找战机期望一举击溃我们的主力,而安延集位置的重要性迫使咱们不能放弃这里,而罗卑人利用这个基点就可以将吸引更多的武装力量,罗卑人完全可以借助这个磨心吸引我们不断投入,从而达到最大限度杀伤我们有生力量,甚至可以集中他们的优势兵力和兵种强行突破,一举击溃我们的力量。只是他们漏算了咱们还拥有四个游骑兵团,这支力量将会成为决定性力量,甚至主宰整个战役的结局!这样一来,咱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顺势反卷,罗卑人将会为他们的狂妄付出沉痛的代价。”说到这儿,呼延虬的虎目中忍不住星芒暴射,猛然长身而起。

    第十五卷 制霸 第1059章

    第1059章

    无论是西线战况的危急还是东线战事的紧迫,似乎都没有对仍然在帝都等待着皇太后寿诞庆祝会结束的无锋心情造成任何影响,除了在日常的行踪上比起上两次返京时有所收敛外,无锋更像是又恢复了往日风流荒唐的生活,甚至连在帝都那些关注着三位仍然在京秦王的官员士绅们都对无锋的表现大惑不解。

    而在司徒泰控制下的媒体也开始对罗卑再次入侵关心起来,几乎每天的报道总有那么几则是关于这方面的,对罗卑人武装力量的表现似乎也或多或少的多了那么一点夸大和渲染,让帝都民众的注意力除了放在北面秦王和燕王武装冲突上外,又多了一个额外的看点。而《东方时报》和《帝国新闻》则不时透露一两条独家消息,大多是关于多顿军队在帝国沧州和燕山地区活动的消息以及倭人在莱州登州的嚣张表现的内容,不断戳开司徒泰表面的伪装,让民众看清楚这位燕王殿下的真实面目。一时间,北方前线战云密布,帝都城里也是舌剑唇枪交锋不断。

    “殿下,后天皇太后的寿诞您一定要去么?”乌发半遮面颊的女人轻声在无锋耳畔问道。

    “怎么?雅芙也有兴趣么?这等场面上的宴会其实并没有什么味道,只不过从礼节上来说,我怕是不去不行,我等也等的是这场寿诞,好不容易和皇太后拉上一层关系,也算为我在帝都增添了一些力量,这种机会怎么能够失礼呢?”无锋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道,“莫非雅芙有什么要说的?”

    “不瞒殿下,我和大姐前日回家,我爹要我和大姐转告殿下,这几日里落日门和五派联盟中所谓的元老高手们一下子失去了踪迹,而且燕王殿下的几处秘宅也来了不少神秘人物,现在也不见踪影,加之前些日子里这些门派活动异常频繁,所以我爹有些担心殿下的安全。殿下若是呆在这西城宅第里自然问题不大,但如果要踏出虎翼军控制范围,帝都城里三教九流品类复杂,种种卑劣手段都可能用上,殿下后日赴宴所在又在城中心皇宫中,一路进出道路深渊,倒是不可不防啊。”女人抹了一把有些遮住了眼睛的秀发,委婉的建议道。

    “呵呵,雅芙,司徒泰也好,司徒彪也好,还有那些倭人,只怕这帝都城里盼望我死的人或者想用这些手段来害我的人太多了,但我总不能因为怕他们这些鬼蜮伎俩就二门不出吧?过了这一次时间,只怕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有些什么手段都一道使出来好了,我打算皇太后寿诞一过就返回河朔,和司徒泰的老帐也该好好算一算了。”无锋潇洒的一笑,一口雪白的牙齿外带上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充满男子气息的朗目浓眉外带雄健光滑的身躯,看得女人也忍不住心中一动。

    “二妹,看来殿下是早就胸有成竹了,咱们倒是多虑了。”一边替无锋腰间推拿着,上身只有一溜鲜红抹胸的石雅茵淡淡笑道,“不过小心撑得万年船,殿下还是小心些更好。”

    “雅茵这话错了,我的安全部门在帝都的关系网络还远不及你们和青叶派,情报部门虽然也送来一些情报信息,但并没有十分准确的消息,后天我去皇宫赴宴这沿途的安全还得要你们听雪轩和青叶派与我的安全人员一道承担起来,这最后一次机会,我想很多人都不愿意放弃吧。”

    “殿下,奴家发现您好像对您正在和罗卑人作战的军队不太关心,罗卑大军已经逼近西北腹地,而西北好像军队不足,难以承担起防御领土的重责,殿下这般心无牵挂,难道报纸上刊载的那些情况并不属实么?”石雅茵赶紧将身体靠在无锋腰肋处,避免了变成真空美人的尴尬场景,顺便问起她最关心的问题。这些天来报纸上连篇累牍的分析罗卑与西疆一战的情况,篇幅甚至超过了北方战事,罗卑人大兵压境,西疆放弃自己设立的东腾格里郡,西北、西域危在旦夕,这些消息都无一例外的出现在了《每日快讯》的头版头条,而西疆控制下的媒体报刊似乎也并没有就这些消息作出辩解和洗脱。

    “呵呵,这话怕是你父亲让你来问的吧?我听说你父亲有意竞购归德府即将拍卖的官盐井场?”瞥了一眼对方,“看来你们石家总还是不大相信李某人的本事啊,若是连西北郡这块老巢所在都丢了,那李某还能在帝国民众面前立足?”

    脸上闪过一缕略显尴尬的绯红,石雅茵她也是托不过自己父亲的软磨硬泡,才会在这等时候来自己情郎面前讨个准信儿。毕竟据石家掌握的消息,西疆在西北郡的局面的确有些危险,罗卑人在庆阳和银川边境屯兵数十万,已经将西疆的东腾格里郡横扫一空,这边石家刚刚通过这层关系与归德城守府搭上线准备竞购归德北部的盐井,按照自己父亲的设想,石家要逐渐改变单单是一个批发零售商的角色,进入生产领域,只有建成生产销售一条龙的渠道,才不会为人所制,也可以攫取更丰厚的利润。但西疆连东腾格里郡都已经放弃,明显是把权力中心向中原地区转移,在局面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依然将重兵布置在河朔和关西,不摸个准信,一旦因为战事不利西疆放弃西北,那石家的投资岂不是打了水漂?

    见自己大姐有些尴尬,躺在无锋身下的石雅芙便立即接上话头圆转:“殿下,话是这么说,咱们了解到殿下在这中原地面上摆下重兵,相比之下西北却要单薄许多,万一有个变化,咱们也好有个应变啊。”

    “好了,西北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们不必在有什么担心,我虽然不大过问西北那边战况,但有凌天放替我坐镇,相信在我回西疆之后他会给我交一份满意的答卷。”无锋也不想在这个问题多费口舌,其实几乎西北和西域都有战报飞来,他对西北和西域的战事进展了如指掌,凌天放的空城计以及集中优势兵力围歼罗卑南线大军的方案也得到了无锋首肯,至于如何尽快解决南线罗卑人那就是赫连勃的本事了。

    让无锋有些担心的反而是中原地区,司徒彪表面的不露声色内里另有乾坤和马其汗人的种种异动瞒不过西疆的情报部门,看来司徒泰是想要分化瓦解自己和司徒彪刚刚建立不久且相当脆弱的联盟了,在立帝问题上自己与司徒彪之间的联盟已经因为事过境迁而失去了意义,眼下西疆军在云中府的表现也许对司徒彪有些刺激,当然这中间司徒泰的挑唆游说也起到了相当作用,自己不得不防着这一手。眼下第一军团不但起到威慑司徒彪第五、第六军团的作用,而且还肩负着随时增援马其汗人对南部地区发动攻击时预备队的责任。马其汗人不会如此甘于寂寞的,他们在等待机会,而且根据情报反映他们国内所作的战争动员规模来看,毕希利和雷觉天似乎都有很大的决心要加入这一场天平本来已经像自己这一方微微倾斜的战局,这样一来,战局可能又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

    无锋不愿意出现这种局面,他原本希望能够牺牲南洋联盟来换取马其汗人的满足,但自己的条件无法满足蓄势已久的马其汗人,他们的胃口太大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句话突然从无锋脑海中蹦出来,自己原来也是费尽心机避免多面树敌,希望能够在稳固西面的同时选择合适时机与司徒泰决战,但自己还是小觑了扑朔迷离的局势和千丝万缕的利害关系给自己一方带来的羁绊,罗卑人掺和进来了,吕宋人表演了一番离开了,多顿人和倭人也伸了一支退插进来,自己原来的盟友司徒彪眼见得也在慢慢向司徒泰靠近,马其汗人也蠢蠢欲动,看来他们都看出了自己与司徒泰的这一战是事关帝国甚至东大陆气运的一战,谁能够从中胜出,只怕谁就能真正掌握帝国乃至东大陆将来的命运,而自己的强势让他们都害怕了,无锋自己也能够理解,只怕这一仗的关键就会在西线与罗卑人一战和东面自己的外交动作了。

    看见情郎目光又变得有些怔忡不定,“殿下,您弄疼人家了。”

    “喔,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歉意的一笑,无锋镇定了一下心神,手上功夫也温柔起来。

    “殿下,您好像还是有什么心事,难道还是担心明天的皇太后寿诞?”躺在无锋身下的石雅芙一边替无锋轻揉着太阳穴和头部,一边腻声问道。

    “不,安全问题有你们两派加上我的安全人员,我想不应该有任何问题,至于皇太后那边,我相信聪明人都应当像你们石家一样,作出明智的选择,朱家虽然是依靠司徒家族才发达起来,但在这帝都依然显得很低调,越是这样的家族他们的掌舵人必定有清醒的头脑和独到的目光,司徒家族这艘破船终将倾覆,谁能够在这大变局中残存下来甚至获得新生,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见识和选择了,不过雅茵雅芙尽管放心,能够让你们在床上俯首称臣的男人在任何方面都不会让你们失望。”傲然一笑,有些促狭的笑意中总带着那么一丝淫荡,连已经习惯这位情郎惊人言语的二女也忍不住脸一红。

    第十五卷 制霸 第1060章

    第1060章

    就在无锋对西线战事寄予厚望的时候,西北保卫战也正式拉开了帷幕。随着试探性的进攻展开后,紧随而来的便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罗卑铁骑正面冲击。在连续几次试探性的了解西疆呈半弧形摆开的防御体系后,屠答很快就发现了西疆军将他们最为强悍的高岳人步兵师团摆放在了中路,这是最为稳妥的做法,即可接应两翼,又可保护中军不会被轻易冲垮,不过仅仅一个高岳步兵师团是难以接应到整个战线的,尤其是在自己骑军如此迅猛快捷的冲击下,往往是突袭临门他们的南北两营根本来不及作出多快的反应。

    担任土奇大营防御总指挥的康建国此时才真正感受到了罗卑骑兵的剽悍骁勇,而此时把所有防务交给康建国的凌天放也见识到了经过屠答改造后的罗卑重装骑兵的威力。

    往日的罗卑重装骑兵其实根本称不上是什么重装骑兵,一袭粗陋的锁甲,外带一顶劣质铁盔,一把比帝国轻骑兵长枪稍稍长上一些的长枪,就构成了所谓铁甲骑兵的全副家当,在帝国和利伯亚诸国军方的眼中,原来那些罗卑铁骑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铁甲骑兵或者重装骑兵,顶多能够算得上是锁甲骑兵,这种称谓明显是对罗卑铁骑的一种讥讽和嘲笑或者说是侮辱。

    但现在的罗卑铁甲骑兵明显与往常不一样了,虽然铁叶甲的紧密性以及质量程度看上去与帝国重装骑兵还有些差距,与利伯亚诸国的重装骑兵相比差距更大,但毕竟总算有了一件像模像样的铁叶甲,这相比往日那种简陋不堪的锁甲已经是一个本质上的提升了,而铁盔也效仿利伯亚诸国的重装骑兵增添了兽面护具将面部遮掩,既能防护骑兵面部被流矢所伤,也能增强骑兵自身的心理威势。最大的改进莫过于马铠的出现,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张皮甲甚至只能勉强称之为马铠,但对于战马防护能力的提高亦是不可小觑,这种皮甲配置在马胸、马腹等战马重要且易受伤害的位置可以起到十分重要的防护作用,尤其是对流矢的防御更是相当有效。

    而武器也效仿利伯亚诸国的重装骑兵进行了改进,全铁制造的矛头一看便知道是大部分是来自印德安,印德安北部海德拉巴地区所产富铁矿矿藏丰富,但印德安人在炼铁法上技术的不过关使得他们的熟铁质量受到影响,不过在受到周边各地尤其是西疆在精铁出口方面的限制情况下,罗卑人也无从选择,至少这种长锲铁矛头比起原来罗卑铁骑一根长木棒接上一根普通烂枪头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了。当然也有少量铁矛一看成色和亮度就知道与印德安所产熟铁不同,乌油油的光亮和暗沉沉的色泽,不是行家也知道这是上等佳品,在缴获了一两支后凌天放便断定这就是罗卑人通过走私从汉森同盟输入的重装骑兵专用长矛。

    虽然凌天放对通过军情局早已了解到屠答对罗卑重装骑兵的改造计划,但真正见识罗卑重装骑兵实力的提高还是让他大吃一惊。作为战略策划者,对于战术的运用和临场指挥凌天放从来就不认为那是自己的专长,这些具体工作交给那些对身经百战的将领们更适合,他只需要从大局上定性就足够了,所以康建国理所当然的但当起了前线总指挥,而他则退居幕后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来察看罗卑骑兵的变化。

    站在南营前哨,破例穿着一身重甲观看着罗卑骑兵来袭的现场实景,凌天放想通过自己的亲眼观察罗卑骑兵在这几年间战斗力的变化。罗被轻骑兵阵型变化依然像以往一样灵活无比,骑手们高超的骑术是他们敢于在自己大军阵前不断变幻阵型的基础,这些游牧骑手的确有着天生的禀赋,在这一点上农耕民族无论如何也是难以赶上,这是他们长期游牧生活习惯赋予他们的能力。

    先期来袭的仍然是罗卑人的轻骑兵,面对立营扎寨的西疆陆军,罗卑人要想击破营寨,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宽达三米的壕沟以及壕沟后面的鹿砦和拒马桩,然后才谈得上这两层阻碍后的寨墙。向片片乌云般席卷而来的罗卑骑兵立即就在营寨面前激起一阵阵腥风血浪,早已严阵以待的捷洛克军团第二师团承担起了这一次的防御重责,弩车和投石器连续滚动发射立时让猛扑上来的罗卑骑兵品尝到了受伤的滋味,加上列队欢迎的长弓手,每一波洗礼就像割麦子的镰刀一般横推而过,倒下的是一片片如同麦茬般的罗卑骑兵。暗红色的鲜血很快就在阳光下凝固,充满血腥气息的战场几乎要令人呕吐,当凌天放亲眼看见一名罗卑骑兵被两支弩箭穿透头颅,白花花的脑浆混合着猩红的血浆在自己面前三十米处崩散洒出如同天女散花般妖艳的红白花影时,他心中也不禁一阵抽搐。

    罗卑人的付出并非没有回报,第一批轻骑兵的袭扰不过是吸引西疆守军的注意力,而第二第三批手持圆形皮盾护体马负土袋投向壕沟企图填平壕沟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如同雨点般坠落的土袋很快就在填平了几处长达几十米的壕沟,这就相当于为攻击营寨打开了第一道门闸。

    凌天放仔细的观察着,罗卑轻骑兵出现了圆形皮盾又是一大亮点,这种源自于西大陆的皮盾轻便灵活,虽然无法抵御诸如投枪强弩等强力穿刺武器,但对于防范普通箭矢袭击却有着相当良好的效果,比起一般使用的步兵盾牌要方便许多。

    倏开倏合的罗卑轻骑兵在南营外卷起阵阵冲天烟尘,人喊马嘶间,罗卑轻骑兵不断发动攻势,反复连续几波来袭在给自己带来相当大的伤害同时也给防御的西疆军带来一定损失,罗卑人的骑射功夫堪称出类拔萃,即便是主要目的的填平壕沟,他们仍然利用的骑射能力给予在寨墙内的防守士兵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凌天放亲眼看见自己身边的两名士兵和多名箭手在罗卑人的箭雨中倒下,战争的残酷性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无可回避的。

    这才只是第一天,战争就如此惨烈,罗卑人似乎也意识到了时间对于它们的重要性,周廷贵在东腾格里草原上组织起来的莫特和图布骑兵明显起到了作用,沉默了这么久的罗卑人终于爆发了,看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要避开中路,从两翼击破自己方的防线,最后形成合击之势,高岳重装步兵的威力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看来他们也不愿意重蹈覆辙。

    正如凌天放预测的那样,负责北营防御的捷洛克军团第四师团同样承担了巨大压力。不过这支大部分由高岳士兵组成步兵师团虽然不是一个纯粹的中装步兵师团,但因为有大批高岳士兵加入,师团长齐柏林除了按照混成师团编制保留了一个重装步兵联队外,又特意向军务署申请将一个轻甲步兵联队改成重步兵联队,而一个弓箭兵联队被换成了富有高岳特色的投枪兵联队,这样一来,这个师团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步兵混成师团。

    面对疯狂来袭的罗卑骑兵,弓箭兵和强弩以及投石器依然扮演了主打角色,战事和南营遭遇的结果惊人的一致,只是罗卑人显然在北营投放的兵力更多,战斗力也更强,轻骑兵连续不断的发起冲锋,舍生忘死的投掷土袋,有时候一名骑兵甚至只能重复两次便会被密集的箭雨和石弹击中丧命,但这丝毫不能打消罗卑人的决心。

    投枪兵发挥起了铁甲骑兵克星的作用,四千多投枪手被分成了两波轮流投掷,高岳士兵强悍的体力在这个时候也得到了充分展现,左右开弓一口气发出数支投枪呼吸依然平稳自如,而数千支快速飞行的投枪带来凄厉的嚣叫声简直要让人耳膜欲破。即便是卡曼人的重装骑兵面对这种足以贯石穿木的投枪也只能退避三舍,罗卑铁骑如何能捋其锋?但是罗卑人的勇气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充分展现,听凭投枪穿刺给自己一方带来的杀伤,罗卑骑兵并未被吓倒,数量上的巨大优势以及分散的阵型为他们赢得了不少分,北营的壕沟和鹿砦以及拒马桩被扫平的时间甚至比南营还来得快,随后而来集结成方阵的铁甲骑兵很快根据突破口发动了全面攻击。

    紧随重装骑兵冲锋的罗卑步兵数量并不多,但他们很好的利用了自己这批伙伴的掩护作用,他们并不参与攻击,他们只是在地带寨墙下时才开始发挥作用,不过西疆一方在寨墙和栅栏上下的苦功屠答专门用来对付西疆人坚固寨墙的步兵吃够了苦头,寨墙呈梯状,不但遍布铁蒺藜和翻坑窝弓伏弩等防御性杀伤埋伏,而且还将构筑寨墙的巨木每日都用水浸润浇淋,这让企图用火烧寨墙达到目的的罗卑步兵无功而返,白白付出了巨大代价。

    土奇平原会战的第一天以西疆一方的全面胜利而告终,罗卑人在付出巨大代价之后仅仅是填平了部分壕沟和鹿砦,他们在高大坚固的寨墙面前碰得头破血流,要想突破这一点罗卑人还需投入更大的力量。不过这只是第一天,战争还会继续持续,时间还很充裕,自认为已经摸清楚对方底细的屠答对于己方这一天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尤其是铁甲骑兵在掩护步兵作战时展示出来的勇猛和悍不畏死让屠答十分安慰,这支经过自己亲自锻造的大军终于能够走上前台承担更重要的任务,也不枉自己苦心孤诣耗费巨资打造数年了。

    望着西方逐渐暗淡下去的天色,屠答心情却并未轻松下来,他并不是为眼前的战况担忧,虽然今日一战貌似是西疆军大获全胜,但西疆军底牌就那么几张,自己的铁甲骑兵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还没有到,只要突破他们的寨墙,他们就不得不凭借士兵的身体来与自己抗衡,到那时候才是真正考验实力的决战。敌人的高岳重装步兵数量并不多,而且在这种对抗当中,高岳步兵纵然再是强悍,但面临重骑兵的冲击也只能被动的防御,只要自己再将轻骑兵灵活配置协调使用,彻底击溃眼前这连绵的营寨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让屠答有些担心的是自己后方和南线,后方的补给线不断遭到莫特人和图布人的袭扰,而且规模和程度还越来越大,自己不得不抽调两个万骑队精锐加强对补给线的保卫,但似乎效果并不太好,作为这片土地上的主人莫特人对于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并不亚于罗卑人,虽然这片土地曾经长期被作为两族入侵西北的桥头堡,但此时却成为两族交锋的另一主要战场。

    但这还不是让屠答感到忧心的主要原因,让他最不放心的还是南线。虽然库尔多老练沉稳已经堪当大任,但想一想他要面对的是赫连勃那个山大王出身的野汉,不按常理出牌更是那个家伙的常事,这也不由得让屠答始终丢不下那一缕担心。从前期传来的战报看库尔多对军务的安排处理应当还是可圈可点的,西疆军企图利用地形优势遏制自己一方的袭扰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更加灵活的运用机动优势使得西疆军反而陷入了疲于奔命的圈子中,依靠步兵要想在陆地上堵截住来无影去无踪的己方骑兵,除非有和自己相当的骑兵兵力以及恰到好处的地理位置,只有那样才有机会,不过屠答并不认为在西域这片土地上西疆人拥有如此实力。

    屠答并不打算干涉库尔多的指挥,既然自己授权与他,也就证明自己认可了对方的指挥能力,而前期的战果也证明了这一点,对于库尔多采取的这种袭扰方式,西域的西疆守军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应付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屠答对库尔多的要求也就更高一些,毕竟,十万骑兵如果能够在西域攻克一两座府城或者有影响力的大集镇,这对激发起西域人反抗李无锋的信心以及打击李无锋在中大陆上的威信也是大有裨益,当然这一切要取决于战机,只有在战机合适的情况下方能实施。

    接过气喘吁吁跑进来的情报官送上的信函,方明渐就知道这一仗只怕自己将面临自打加入西疆军以来最艰苦的一战,两个罗卑攻击群已经准备就位,而且正在迅速向安延集压来,自己这个安延集守将手中却只有一个师团可用之兵,而安延集这个既无城墙又无防御设施的集镇如何组织防御?豆粒大的汗珠从额际汩汩渗出,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搏了,方明渐并不怕死,参与了与当时还是对手的西北军几场惨烈的攻防战的他也算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了,几次出生入死,血里来火里去,阎王都未曾把自己这条命收了,现在与草原上这些游牧蛮子打仗难道还怕死了不成?让方明渐感到压力的是来自指挥部和军团的死命令务必坚守安延集,而安延集必须守住,这可是毫无遮挡的一座集镇啊,它可不是有城墙有防御武器的城池!

    作为从太平军开始就一直身处第一线的老兵一直到现在的师团长,方明渐自然清楚要想防守住这座集镇难度是多么的大,尤其是对方一下子就集中了两个攻击群,那可是四万骑兵,光是这四万骑兵冲锋而来就足以将安延集碾压得粉碎,方明渐不认为自己率领一个师团士兵就能够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击,而援兵远在乌孙,至少一天半之后方能赶到,这一天半让自己如何坚持?!

    第十五卷 制霸 第1061章

    第1061章

    握紧拳头站起身来,方明渐没有选择,作为一个军人它只能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执行命令,哪怕这道命令背后的代价就是牺牲!

    整个安延集立即变成了一个乱哄哄的蜂巢,除了保留一个联队士兵作为预备队,方明渐将其余所有士兵都投放到了第一线,挖掘壕沟,修筑简单防守工事,设置陷阱陷坑鹿砦,安设弩车和投石器,只是像弩车和投石器这种原本用于城池防守的重型防御武器在整个安延集也只有区区十余台,对于防务要求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但此时方明渐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根据送来的情报显示,敌人会在三到五个小时之内到达并发起攻击,几个小时时间弹指而过,如果不好好安排利用,只怕留给自己的就只剩下死亡了。

    方明渐不清楚为什么军团部这个时候才得到罗卑骑兵将会袭击安延集的消息,情报部门去干什么了?参谋部的人又在干什么?难道罗卑人这样大一个行动战区指挥所都会掌握不了或者预测不到?那怕是多给自己几个小时,自己也能让安延集的防御能力提高不少,但现在,只有几个小时,自己也就只有竭尽所能搏一搏了。

    方明渐心中的怨气似乎连远在乌孙城的赫连勃和呼延虬都能够感受到,但二人亦是一身疲惫,通过有针对性的侦察,现在可以断定罗卑人这一次攻击安延集的行动是他们的一次部署周密规模宏大的 ( 江山美人志 http://www.xshubao22.com/6/6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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