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志 第 338 部分阅读

文 / 鸢落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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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不知道又要耗费自己多少精力。出了一方面督促地方政府加大赈灾力度,尽量安抚民心,另一方面无锋也不得不将已经启程北返的第二军团投放到这个地区,开始与地方警备部队进行联合清剿,这又让赫连勃感到无比郁闷,千里迢迢四处奔走,没想到啥大一点的战事都没摊上,却捞到一个剿匪的差事,不过在无锋严厉的斥责下,赫连勃还是只有低垂着头咬着牙关把愤怒发泄在那些该死的太平教徒身上去了。

    “哦?连你都这般称赞,看来孙成休还真是一个人物了。”无锋的注意力似乎被腿边上的蜜儿这丫头一点点吸引了过去,这个小妮子,这两年可是发育越来越快,几下子就摇身一变成了大姑娘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胸前那对凸起比起她的主子似乎都小不了多少,颇有一点鼓胀欲裂的架势。

    “无锋,你是不是觉得安全部门有些权力过大了一点?”安琪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无锋眉宇间的神色。

    “嗯,这个不是权力大小的问题,而是他们所管辖的太过宽泛了,也许是该重新调整一下他们的工作范围,一个太过庞杂的机构在效率和制衡问题上都容易产生许多弊病,专业高效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无锋随口答道。

    手指轻轻从蜜儿绣袄前襟上方探了下去,轻易的就捉住了那鸡头一点,如中雷击一般,跪在无锋腿边的少女几乎要瘫软下去,强烈的刺激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绷紧身体,牙齿深深咬进嘴唇避免发出声响。

    轻轻瞥了自己爱郎一眼,安琪儿当然知道自己爱郎在干什么,头仰躺在自己双峰间似乎在嗅着自己胸衣中散发出来的幽香,手却不自觉的已经伸进了自己爱婢的怀中,这正是安琪儿所希望看到的,蜜儿是自己的人,爱郎享用她也就是在享用自己一般,安琪儿有时候发现自己心胸似乎也不像原来那般宽广了,她发现自己更希望随时和爱郎呆在一起,尤其是晚上,她更希望爱郎能够留宿在自己身边,哪怕他现在别的女人身上去风流过,只要能够在自己身边入睡,她就心满意足了。

    “嗯,安全部门的确管辖的有些过于繁杂了,虽然刁肃忠心不容质疑,在新的帝国建立之后,这方面恐怕是需要得到一些调整。”安琪儿也点头赞同,刁肃就像一个黑暗中的影子一般,一直藏身在暗处,安琪儿不大喜欢这个人,这个家伙对于任何人都是那种阴沉深邃的目光,一支独眼总有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但安琪儿知道这样一个人对于无锋对于新王朝都是不可或缺的。

    第十六卷  第1243章

    第1243章

    “嗯,希望他们能够把善后事情弄得更完美一些,我已经让虎翼军以最快速度进军帝都,只是从晋中到帝都还有一定距离,尤素夫这帮疯子看来是安心想要和我作对了,这个时候居然打这种主意,若是让他落到我的手中,我定要让他生死两难。”

    几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两句话,无锋的确没有想到局势会变得如此突兀,司徒泰已经通过中间人来和自己接触,流露出了要想谈判的态势,说实话无锋也不太想让战事再继续下去,这样白白的将兵力损耗在这种内战中实在不太划算,南面的三江和罗尼西亚,东洋上的诸岛,甚至西半岛同盟,这些广阔天地都是自己大军一展雄风的上佳战场,何必非要将这些兵力浪费在这种内战中呢?只要司徒泰要价不是太高,他都打算接受对方的条件,只要能够尽快顺利的解决帝国战事。但是没有想到局势会变成这般模样,这一点上他要承认自己有些大意了,没想到铁龙平这个家伙竟然会放尤素夫入城,这多少有些出乎无锋意料之外。

    无锋对于帝都的感情是相当复杂而又深厚的,虽然他也要承认即便是自己一统帝国,只怕这中州也已经不是自己定都的最佳所在了,地理位置太过偏东,而且又不临海,这两样条件一条都不具备决定了中州已经不太适合作为自己梦想中的新帝国首都了,但是帝都深厚的历史底蕴和民族感情将使它成为凝聚唐河民族的一个结点,更何况这里汇聚沉淀了几千年来文化艺术的结晶,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唐河民族的这种怀旧情怀,即便是无锋自己也一直在犹豫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该如何面对这座城市民众爆发出来的失落感。所以无锋决不能容忍任何人破坏这座伟大的城市,哪怕只有一点点,尤其是那些记载铭刻了几千年文明史的一切。

    但是尤素夫这个家伙却肆无忌惮的蔑视了自己的这种感情,虽然他未必知道自己的这种特殊情结,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命运,无锋已经发誓要让这个家伙为他的愚蠢行径付出代价。

    “不用太担心,禁卫军再不济,撑上一两天应该还是做得到的,北城区只是工业区而已,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何况从北城区通向其他几个地区都有一些重要隘口,以马远往的能耐,他不会不知道如何利用这些优势吧。”在这种情况下,安琪儿也只能用这种宽慰性的话语来抚平无锋心中的烦闷,她对无锋的这种特殊感情感到十分难以理解,但她尊重无锋的这种感情。

    “但愿宋天雄能够及时赶到,不过我有一种预感,帝都不会就这样败坏在尤素夫这帮人手中。”无锋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道,“这只是一种直觉,但我的直觉往往十分准确。”

    无锋的直觉的却十分准确,巴音卓将阻截第一师团的任务交给哲布的第三游骑兵团之后便直扑帝都西门,他知道帝都西门控制在禁卫军手中,只要能够进入西城门,从西门方向向城卫军的侧翼发动攻击,相信能够最大限度挽回帝都危局。

    巴音卓率领游骑兵不顾一切的杀到西城门下时,西城门的局势同样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在城卫军的疯狂表现下,第三军团也很快卷进了这场混战中,虽然第三军团的战斗力不敢恭维,但这些家伙纵火寻路的本事却是不差,从西到东,无数大街小巷,黑压压的散兵游勇从各个渠道向南面渗透,他们渗透到禁卫军后方不断制造混乱,虽然马远往也派出了狙击部队给予截杀,但这同样给禁卫军带来了很大麻烦。为了确保中心城区和东南两区的防线稳固,马远往不得不收缩防线,放弃西城区,将重心放在中部和南部,缓缓的将防线向后一步一步移动,但是在西城门上他却不敢放弃,他知道最快的援军可能就会来自西面。

    当巴音卓率领三万游骑赶到西城门下时,西城门的争夺也进入了关键时刻,马远往想得到的尤素夫同样清楚,能够在短时间内赶到帝都城下只能是骑兵,而骑兵要想进入帝都这种城高墙厚的城市,出了从城门外,几乎就没有其他可能,而西面和东面两座城门则是必夺之门,所以沿着城墙发动的攻势一直是最为凶猛的,双方在城墙上面和城墙下的攻防也一直是最为惨烈的。只要能够先期控制住四门,那整个帝都城中的战事即便是在多持续两天也无关大局了,因为所有一切都已经在自己控制之中。这个时候尤素夫已经没有奢望能够和李无锋平和的谈判了,他只能孤注一掷以手中的东西来要挟,为自己和城卫军获得一个公开承诺,只要达到这个目的,他相信李无锋就不会为了自己和城卫军而落下一个毁诺的名誉。

    整个城区内太过松散的攻击点让禁卫军虽然在得到了五湖独立师团的增援后兵力仍然有些捉襟见肘,好在羽林军在这种时候也终于出现在了禁卫军后方,这让已经有些绝望的马远往终于能够稍稍松一口气,他应该想得到西疆在帝都的布置绝不仅仅只有自己,但是作为司徒家族的嫡系羽林军出现在禁卫军身后,这还是让马远往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看来这座城市早已经该姓李了,蒙在鼓里的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但现在一切都无关紧要了,过了这一关才能谈得上其他。

    司徒明照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羽林军卷进去,他相信尤素夫即便是在进了城后也未必敢如何,但西疆来使声色俱厉的打破了他的设想,羽林军必须投入战斗,而且必须倾尽全力,虽然只有一个师团,但羽林军却一直是一种守卫皇城的面目出现,当他们一阵杏黄的战袍铠甲出现在城卫军面前时,即便是已经有些被杀戮烧昏了头的城卫军仍然有些犹豫,如果真的和羽林军也翻脸,那也就意味着城卫军真的是要与整个帝国各方势力都为敌了,将来城卫军可就真的天下之大也无处容身了,但这种犹豫也仅仅只有一瞬间,船到江心,已无退路,这一脚已经踩了下去,陷得浅和陷得深也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羽林军的加入只是为禁卫军的困境稍稍挽回了一些颓势,随着城卫军在东面加强了攻势以及第三军团全面进入城区参战,守御方很快就又陷入了苦战之中,战场一步一步向着皇城和东南两区逼近。

    巴音卓的游骑兵来得的确恰到好处,当黑压压的骑兵集群卷起漫天烟尘出现在西面时,闷雷般的蹄声甚至连城墙上双方厮杀的士兵都能够感受到微微震动,而扑面而来的逼人气势更是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双方士兵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兵刃想要看清楚这一彪铁骑究竟属于何方。

    当当先一骑迎风抖开血红大旗,旗面上一支栩栩如生的金翅大鹏凌空飞舞时,几乎整个城墙上的士兵们都震动了,无论是哪一方。是西疆军!是西疆威凌万里的游骑兵!

    一阵骚乱之后,整个城墙上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各种呼叫声此起彼伏。

    “赶快开城门!绞起千斤闸,打开城门!”

    “守住绞机,不能让城卫军夺去!”

    “给我拿下绞机,决不能让他们升起千斤闸!快!快!给我上!”

    “妈的,拼了,让西疆骑兵入城咱们就完了!拼了!”

    城墙上的双方士兵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已经在西门城楼下争夺了几个来回的士兵们却知道肯定局势出现了巨大变化,否则城墙上的同僚们不会一下子变得如此激动,而现在所有一切关注点都集中到了西城门上。千斤闸一寸一寸的被升了起来,云集于城外的游骑兵很快就发现了局势的紧张,冲天的黑烟似乎笼罩了整个帝都城,城墙上不断有尸体跌下,耀目的兵刃反光昭示着这里还在进行着最艰苦的搏杀。

    策马盘旋在城墙下的巴音卓很快就判断出这里局面的混乱,看情况禁卫军依然还控制着西城门,但是城卫军似乎就要达到他们夺下西城门的目的了,双方在城楼周围展开的惨烈厮杀在城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却刚好赶上这一趟子,他不敢怠慢,一边命令城下的儿郎们利用手中弓弩对城墙上的城卫军发起辅助攻击,另外他也立即下令一个万人队转道向南,争取从南门入城,虽然那至少学要耽搁半个小时,但他不敢把希望都寄托在现在仍然拼杀得难解难分的西门上,无论从那里,只要能进入城区,自己的任务就算达到了,将这些该死城卫军斩杀不过是次要任务罢了。

    第十六卷  第1244章

    第1244章

    西疆游骑兵的到来的确激发起了双方的斗志,一方是要誓死保住西门,让西疆骑兵得以顺利入城,而另一方却是要拿下西门将西疆骑兵死死关在城门外,西城门似乎一下子成为了双方战场上的一个胶着点,但是西疆游骑兵可不比寻常轻骑兵,长时间的在草原上的游牧生活练就了他们的骑射功夫,他们在城墙下虽然一时间无法入城,但很快就在军官们的组织下集结成了密集的弓弩阵,自由发挥的骑射功夫虽然不像箭阵那样整齐划一,但是这种漫射却对拥挤在城墙上的城卫军造成了极大伤害。

    带着一定角度的漫射几乎是倾泻到了一层层拥挤在城墙上的城卫军士兵,企图用强力将禁卫军挤压下去的欲望在城墙下的游骑兵们杀伤下和城墙上拼死抵抗的禁卫军双重制约下似乎渐渐熄灭了,尤其是城墙下的游骑兵们的射击角度几乎是恰到好处,一波波,一浪浪,在空中滑过一道道漂亮的弧线,毫无阻碍的覆盖着整个城墙上,城卫军的士兵们不得不在奋勇发起进攻的同时还得高举盾牌防护着来自城墙下的箭雨洗礼,这样的进攻梯次严重受到了制约和影响,以致于让本来已经有些有些支撑不住的禁卫军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气了,而西城门的千斤闸也就在这种似乎胶着状态下一步步的被打开。

    虽然竭尽了全力,但是仍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千斤闸被一村一寸的提升起来,早已在城外等待得不耐烦的西疆骑兵们更是早已蓄势待发,只能千斤闸升起那一刻,那就是他们入城一展身手的时候。

    巴音卓并没有想手底下的那些儿郎们那么乐观,城市内作战并不像野战那么顺手,骑兵的优势在于战马带来的冲击力和机动速度,而进了城,这种优势就会荡然无存,面对密集的步兵阵型,游骑兵的优势并不能得到充分发挥,弄不好还会给自己部队带来相当的损失。但是在兵团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一定时间的巴音卓已经不是当初在草原上以拼杀为豪的游牧汉子了,他已经懂得有些时候作出一定牺牲也是必要,帝都的重要性不问可知,崔帅在临行前虽然没有明确提及帝都这一场意外,但是对于帝都局势的重视程度却是清楚可见的,这也是巴音卓之所以冒险放弃自己任务赶赴帝都一线的原因,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因为惧怕牺牲而退缩,这不但是对一个游牧勇士的侮辱,也是西疆军中决不容许出现的。

    既然进城是必然的,那只能说尽量避开骑兵劣势,尽量选择主要干道街道发起攻击,只要敌人不是集结阵密集步兵方阵,这一战还是勉强可以一打,巴音卓并不认为自己就能力挽狂澜,但是自己这三万骑兵的投入至少能够为禁卫军一方增添一份够份量的助力,巴音卓希望自己能够为禁卫军一方赢得时间,晋中和鲁阳的西疆军不会坐视,只是他们来的速度肯定不及自己,当晋中和鲁阳的军队赶到时,也就是宣布了城卫军的最后末日到了。

    当千斤闸终于被绞起的时候,呼啸着的骑兵几乎是一拥而入,早已收起弓弩高举斩马刀的游牧骑兵一下子就完成了角色的转换,从弓弩手便成了突击骑兵。

    西疆游骑兵的入城对于城卫军无疑是一记重击,把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尤素夫打得眼冒金星,西疆人来的如此之快几乎让尤素夫感到绝望,但在了解到只有骑兵并没有其他辅助步兵入城时,尤素夫似乎又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骑兵在帝都这种大都市中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宽阔的街道并不多,何况只要布置成密集方阵,骑兵的作用就会受到很大限制,只要能够控制四门,这些骑兵就算进了城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只不过尤素夫打的算盘虽然够好,许多事情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像李无锋没有想到铁龙平在这种情况下会放城卫军入帝都城一样,尤素夫同样没有想到城卫军在进了城之后已经变成了一支失去控制的狂犬,见人就咬,即便是自己的主人也无法让它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了。

    就像一股股从涌动的火山口中流淌出来的熔岩一般,整个城卫军几乎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指挥系统了,各个师团按照各自的意图向着不同方向发动进攻,尤素夫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支军队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只是惯性的向着最初自己下达的命令推进,尤素夫下达的无数道命令虽然被完整的传达到了师团一级的指挥员手中,但是指挥员要想让联队一级的军队听从命令那就实在太难了,已经完全被生存欲望和杀戮烧昏了头的城卫军几乎是完全按照禁卫军稳步退却的方向推进,除了一个方向,那是防守着中心城区也就是皇城方向的禁卫军第一师团,在这个时候这个在名号上甚至比第一军团第一师团更正统的第一师团还是发挥了它值得一提的战斗力,顽强的抗衡着来自多个方向的进攻却寸步不退,因为它退无可退,背后就是皇城,一旦让这些饿狼一般的城卫军蔓延进皇城,那可真的会酿成一场惊天大灾难。

    巴音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毫无纪律和阵型的城卫军就在自己面前这样乱哄哄的扑了上来,似乎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背后的这几千铁骑挤出城去,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席卷而来的游骑兵很快就让漫无目的四处乱窜的城卫军一下子尝到了铁骑临头的味道,雪亮的斩马刀几乎是在一瞬间飞舞而起,无数头颅和肢体就在这一霎那间随着飞溅的猩红跳跃而起,同时也又无数游牧骑兵在城卫军士兵锋利的长枪突刺下坠落马下,这一瞬间的接触几乎就激起了西疆游骑的狂性,紧随而来的第二波冲击甚至没有顾及第一波战友们的生死,在这种情况下也无从顾及,火杂杂的狂涌而上,无匹的冲击力混合着卷起层层银波的刀浪,几乎立即就在街道上留下血肉模糊的道道血槽。

    没有集结成阵型的乱兵在有组织的游骑兵面前无疑就是活生生的练刀靶子,每一次骑兵们扬起的刀光总会带走无数条不甘的冤魂,但是已经被连续的战事和拼杀弄得头昏脑胀的城卫军士兵们已经听不到军官们的命令声,他们只能徒劳的凭借个体力量与西疆游骑抗衡,这显然是不公平的,不过公平的事情几乎从来就没有在真正的战争中出现过,以强击弱素来就是胜者惯用的伎俩,这一次也不例外,虽然西疆游骑兵同样为街道的限制付出了相当代价。

    西疆游骑的出现让已经渐渐处于劣势的禁卫军一方再一次为之一振,另一万游骑兵及时的沿着东城区方向发动了突袭,分成十个攻击群的游骑兵几乎避开小街小巷专门在主干道来往突袭,这种利用冲击力屠杀丧失了组织能力的城卫军的确是一种再好不过的方法,来回冲杀几次,一段街道上除了血淋淋的城卫军士兵尸体几乎就看不到其他东西,城卫军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骑兵冲击打得懵了,他们不知道这支骑兵怎么会在城中出现尤其是对方熟练的控马技术即便是在街道上也照样可以横冲直撞甚至原地掉头。

    局面就这样一点点的扭转了过来,虽然并没有能够完全把劣势挽回,但现在的局面比起最恶劣的时候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至少马远往已经能够安心的喘上一口大气,不用担心城卫军马上就会突破防线。

    宋天雄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已经有些沙哑了,一把五十里地,虽然紧急征用了三百多辆各种民用车辆,加上使团中自备的数十辆运输车,但也仅仅能够先行搭载两个联队士兵先行出动,丢弃了一切本该带上的东西,除了武器和盔甲,一切东西都在宋天雄的命令下抛弃了,好不容易赶上这样一场精采绝伦的大戏,如果真的错过了,那一辈子宋天雄都不会原谅自己,将后队丢给了后勤司长荆力,宋天雄和死活都不肯留在后队的副手陆平就这样鼓瞪着双眼一口气从晋中城直扑帝都西门。

    漫天的黑烟已经充斥在整个帝都城头,宋天雄心中微微下沉,他和巴音卓不同,他对自己主君的心思可是了解得很透彻,秦王殿下对于这座城市的一草一木都有着很深的感情,甚至已经超出了自己故乡这种感情,如果帝都城中那些富有历史意义的文明结晶真的损毁在了这场战事中,那尤素夫即便是死上十次也是不足以弥补其过错的。

    第十六卷  第1245章

    第1245章

    虎翼军的到来对于城卫军来说几乎就是致命的一击,整个西门已经完全失控,当巴音卓的第一游骑兵团在整个西线全面展开反击后,西门重新又落入到了禁卫军控制中,所以当虎翼军在帝都城外跳下运输车时,整个西门的禁卫军都禁不住发出一阵欢呼。

    曾经在帝都城内呆过大半年的虎翼军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熟悉不过了,除了西疆军旗金鹏旗外,代表着虎翼军的一头带翅飞虎呲牙咧嘴,仿佛在风中咆哮四方,宣示着西疆军的步兵援军也真正赶到,帝都局面又将进入一个新阶段。

    来自西城门的巨大欢呼声让一直心神不宁的尤素夫又是一阵莫名的恐慌,各条战线似乎都进行得并不顺利,虽然和自己已经捆在一辆战车上的第三军团也完全投入了战斗,但这第三军团的战斗力的确惨不忍睹,屡屡发动进攻却被禁卫军毫不客气的反击打得粉碎,除了流水一般的尸体和伤兵被抬下来外,尤素夫几乎就没有看到第三军团取得哪怕一点点值得一提的战果。

    而禁卫军一方却有五湖独立师团和羽林军的加入本就使得禁卫军士气大振,而西疆游骑兵带来的冲击更不仅仅时实质上的,在心理上更是让城卫军都变得有些惶恐不安,虽然惯性还让他们继续战斗,但当初那种狂热和冲动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渐渐浮起的却是不安,战事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两夜,战事仍然未能取得实质性的突破,而敌人援军却越来越多,而谁都清楚战事越往后拖,这敌人的援军将会更多更强悍,希望的火焰似乎又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黯淡下去。

    只是走到这一步尤素夫已经毫无办法,现在他即便是想收兵逃离也已经没有机会了,整个交战双方已经完全胶着在了一起,谁也无法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至死方休。这个时候战斗已经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相互消耗,双方似乎都被这种战斗消磨掉了太多锐气和精神。

    而在这个时候虎翼军的强行突入无疑就是在双方胶着的态势种猛然推了一把,战局立即出现了爆发性的逆转。宋天雄几乎就是第一个率领虎翼军的第一联队突入战局,已经在沉闷的战事中僵持了太久的双方士兵都没有意识到这股新鲜血液带来的巨大冲击力。

    宋天雄甚至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和禁卫军一方进行联系便径直杀入战场,在这种时候,多耽搁一分时间无意都是浪费,宋天雄从来就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程序上,他相信禁卫军的这些人在这种时候应该明白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虎翼军的加入几乎立即就在西门战线上掀起了反击狂澜,宋天雄率先垂范亲自在操刀向已经被连续几十个小时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城卫军发动了猛攻,几个突击集群几乎一下子就把原来还和禁卫军保持这僵持局面的城卫军战线捅得稀巴烂,犹如在整条战线上卷起一股狂飙,以势不可挡的气势一下子就把城卫军的攻势打得落花流水,甚至连转为防守态势的机会都没有。

    宋天雄知道这个时候是机会最好的时候,只有利用城卫军被自己这一阵猛攻打得晕头转向的混乱时候才能够取得突破的最佳效果,几乎是命令所有突击集群不顾一切的向前突进,而后跟进的后续部队再来扩大战果,就像几支汹涌推进的钻头,深深的扎入城卫军的阵线中疯狂的越插越深,连带起剧烈的搅动,将整个城卫军西线撕裂得七零八落,甚至带动了整个阵线的崩溃。

    城卫军强弩之末的表现在这一刻立即原形毕露,被虎翼军这凶猛的冲击连续不断的横扫,整个西线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一段一段的崩溃了,原本虽然无法组成有组织攻势的城卫军但还凭借这一股勇气和狂热发动攻势,但在这一波生力军面前立即就被彻底打垮,败退的洪流甚至比他们的攻势还来得更快,一股带一股,就像传染一般,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西线的逆转已经无可挽回。

    当尤素夫木然站在汹涌而来的败兵当中看着眼前这一切时,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他知道自己这一宝押错那就再也没有悔过的余地,事实上从听信帝都那些贵族们的劝唆对龙泉发起攻击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只不过自己一直不肯认命,还想借这个机会再搏一把,但上苍似乎不愿意再给自己这个机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没有其他怨言。

    西线的败退很快就引起了东线的连锁反应,城卫军和第三军团的败兵几乎是夹杂在一起像一道滚滚向北的洪流朝着他们进城的方向汹涌而去,数万大军挤压在一起争夺着出城大门,就像一群被猎人驱赶着的牲畜,不顾一切的向前奔逃。

    无论帝都城门有多么大也无法容纳数万大军突然间向城外奔涌,这样的结果只能造成比战争更凄惨的结局,数万人拥挤在帝都北门下相互踩踏,争夺出城之路,甚至为了夺取更好的位置白刃相向,无数士兵没有丧身在和对手拼搏下,却倒在了战友的刀枪和脚下。事后的统计更是骇人听闻,仅仅是北城门边踩踏而死的士兵就多达六千多人这样的惨剧几乎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即便是多年以后,居住在北城门边的居民甚至都还隐约听到那一夜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战事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当虎翼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迎来日出之时,马远往主动向宋天雄正式移交了帝都城四门的城防大权,并表达了自己辞去禁卫军统帅的意图,只是在宋天雄的强烈要求下暂时代行禁卫军统帅职权。

    而巴音卓的第一游骑兵团也终于在数万败兵逃出帝都城外得到了解脱,野外才是游骑兵最佳的游猎场所,三个万人队的游骑兵分进合击,立即就让败兵们尝到了西疆游骑的厉害,只是这些败兵实在太过与识时务,几乎没有让巴音卓有多少机会品尝屠杀的滋味便纷纷缴械投降,这让巴音卓遗憾不已。

    当尤素夫的尸体被抬到宋天雄的面前时,除了淡淡的遗憾外,宋天雄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出一点对这个家伙的仇恨情绪,毕竟他曾经是自己和秦王殿下的最高上司,西疆军现在无数统兵大将不是出自城卫军也就是他的麾下?命运如此捉弄人实在让人嗟叹不已,昔日的最高上司现在却丧身于自己的脚下,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么?

    似乎是早已经料到自己的命运,作为城卫军的统帅,临死他也保持了自己的自尊和风度,尤素夫没有给任何人机会,一服穿肠毒药让他无声无息的逝去,这样的结局既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两夜的血腥终于迎来了一个艳阳高照的晴朗天气,虽然喧嚣和沸腾的喊杀声已经逝去,但是已经被充斥着浓浓杀气的氛围吓坏了帝都人仍然没有几个敢打开家门来看这一切,战火的蔓延让北区和西区的相当一部分建筑付之一炬,四处流浪街头的难民目光呆滞的看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家园,他们已经丧失了思维能力,不知道怎样渡过这样一个严冬,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虽然已经接管了帝都城防,但宋天雄心中一样是毫无半点底,皇城依然由羽林军守御,司徒明照已经来和宋天雄进行了会商,在没有获得远在汉中的秦王府指示之前,宋天雄同样不知道自己应该行使一个什么样的职责。但有一点他却是清楚,尽快稳定帝都局势,防止战乱之后趁火打劫的现象出现相当重要。

    帝都警察局的职能并没有被取消,薛百英几乎立即就不折不扣的开始执行逐渐进入城防司令角色的宋天雄的命令,而帝国宪兵在完成了他们的特殊任务之后也同样开始在街道上巡逻,而虎翼军则在第一游骑兵团的配合下除了将几万战俘临时关押在帝都城郊外,还要担负起四门的防御。

    情绪仍然不是十分稳定的禁卫军在马远往的约束下呆在自己的军营中等待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到来,两天两夜间,他们已经见证了一个旧的王朝已经轰然倒下,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崭新的帝国,但他们的命运究竟该如何呢?

    难民的生活需要立即即决,几万尸体需要立即处理,这些都是民政部门需要立即办理的事情,帝都留守府这个原本承担着普通行政职责的机构也在宋天雄的张罗下勉强运转起来,阴霾和血腥似乎都在渐渐的散去,但是皇城中的一切又该怎么办呢?宋天雄只能等待,等待着一个能够最终作出决定的命令或者人的到来。

    第十六卷  第1246章

    第1246章

    帝都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其他地方局势的变化,铁龙平的第一师团在出城不久就已经被哲布的第三游骑兵团斥候队盯上了,但哲布并没有立即发动攻势,按照崔帅的布置,第一师团已经是囊中物,在没有其他军队接应的情况下,帝都到沧州这一百多里地就会是第一师团的阎王路,他们永远无法踏过这一百多里地,必需要选择合适的时机将驻扎在沧州城郊的那两个师团调动出来加以歼灭这一仗才算真正的完美。而要让沧州驻军增援被堵截的第一师团,就必须让沧州驻军看到希望,如果在距离沧州城太远的情况下,沧州驻军在目前这种形势下情轻易不敢冒这种险,所以只能在距离沧州城足够近的情况下在死死咬住第一师团为主力军队围歼提供条件,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能真正达到这场战役的真正目的。

    铁龙平何尝不明白这一点,西疆游骑兵的机动能力举世闻名,从帝都到沧州这段距离不远不近,紧走慢赶也要两天才能赶得到,而这两天却是异常难熬的两天。虽然铁龙平表面上告诉尤素夫将会在天明启程,其实却是在城卫军一进城时第一师团便已经陆续开始向外开拔,利用这种混乱机会快速北返才是最好的时机。他清楚西疆游骑兵可能已经在沧州附近等待寻找着自己第一师团的踪迹,但是他却无可选择,沧州局势已经危在旦夕,他明知道这是一个铺满荆棘的道路,但却不能勇敢前行。

    连续两天毫无任何阻碍的急行军让铁龙平感到异常惊讶,眼见得沧州府城在望,只有不足三十里地便可赶到沧州城下,难道西疆军真的忽视了这一切?铁龙平不相信崔文秀会如此大意,数十万游骑兵就算是一部分进入了北平境内扫荡,但仍然有充足的兵力来对付自己,但眼前的情形却是现实,不过铁龙平有一种预感,也许异变就会在这短短三十里地中出现。一方面不停的催促自己军队加快速度,一方面,铁龙平也加派了斥候扩大搜索范围,力求能够早一些发现状况,虽然他内心深处更希望没有什么状况出现。

    但是很快返回的斥候们绝望的神色让铁龙平重新回到现实,该来的始终要来,而西疆人选择在靠近沧州府城的地方才正式发动围攻,这中间似乎还在打更恶毒的主意,铁龙平已经意识到了崔文秀的意图,围点打援这一招居然活学活用到了这里,甚至为了调动沧州驻军对方居然敢于将自己放到了距离沧州府城三十里地处才献身,这下的赌注不可谓不大。

    虽然沧州府城就在眼前,但理智告诉铁龙平他不能再往前走了,他只能就地结阵,否则来自四面八方的游骑兵立即就会让自己的第一师团陷入绝境,步兵在没有集结成方阵的情况下是无法和游骑兵抗衡的,更何况是在运动状态下,那更是自寻死路。

    对于第一师团的表现哲布不能不承认崔帅在先前的提醒相当有道理,这是一支不容小视的部队,虽然自己兵团的游骑兵占据了各方面的优势,但几乎就在自己调整部署这么短促的时间里对方就能够立马有针对性的结阵应对,其速度效率之高让哲布叹为观止,而且几乎寻找不到半点漏洞,难怪能夸口为天下第一军,还真是有点真本事。好在崔帅已经明确了目的,在寻找不到突破口的时候不要轻易启衅,对于像第一师团这种攻守兼备的混成师团,要想轻而易举的吃掉它并不容易,对付它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三个万骑队立即按照早已制定好的方略各自展开,一个万骑队负责警戒外围,防止外线敌人接应,另外一个万骑队则分成几拨攻击群围绕着对方发动小规模攻势轮番袭扰对方,迫使对方不得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态势,而另外一个万骑队则在一旁保持随时投入战斗的架势,让对方不敢有半点松懈,只要一有漏洞立即就可以投入战场发动突击,以求获得理想战果,这样的布置使得整个第一师团始终处于高压态势之下,既无法脱身又无法获得必要的休息,这种情况如果一直持续下去的话,第一师团几乎就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围绕着自己师团飞速奔行的游骑兵几乎要让铁龙平恨得咬牙切齿,这帮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铁龙平清楚得很,不断的袭扰突击,这种不对称的战斗几乎就是这些在草原马背上整日打滚的游牧骑兵最为擅长的,而这恰恰是自己第一师团这种标准步兵师团最为痛苦的,机动性不足和缺乏反击力量使得自己师团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处境,自己甚至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只能这样被动的应对,而铁龙平甚至可以肯定,这个 ( 江山美人志 http://www.xshubao22.com/6/6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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