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种马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劳资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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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足踝也同样纤秀而柔美!

    就算最小心的女人,练过武之后,足踝也难免会变得粗糙些。

    她显然绝不是个练过武的女人!

    亚马心中早已经灼热如焚了,他既不是君子,也不是流氓,他是「武林种马」!

    他才抬头,就发现她也正在望着自己,眼睛中彷彿有冷冷的笑意,淡淡道:「你的确很懂得欣赏女人!」

    他的确懂,有经验的男人看女人,通常都是先从手、脚看起。

    再看腰肢,最后才研究面孔的!

    她又笑了,自信满满地道:「现在你是否已经满意了?」

    就算最会挑剔的男人,也绝对无法对她不满意的,所以亚马根本用不着回答,只是肆无忌惮地望向她高耸的胸部、纤弱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她笑意更浓了,轻轻道:「看来这次要爆炸的火山倒是你自己了……你还在等甚么?」

    他当然不必再等,他只一拉,就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跌倒在宽敞又舒适的床上!

    然后他就占有了她!

    她嘤咛一声,咬牙忍受着他的疯狂与粗暴……

    刚才那个故弄玄虚的陷阱,原来只是为了这次性游戏所做的花招?

    亚马竟像呆子一样,轻易就掉进她的陷阱?

    显然已激起了他报复之心,他要不客气地让她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男人!

    是不是刚才那罈酒里发出的轻烟,竟有强烈的催情作用?亚马此刻已不再像个怜香惜玉的君子,倒像个强悍粗暴的流氓!

    他已变成一头雄狮,纯雄性的本能,只是粗暴的占有,狂野的征服!

    可怜的女人在他下面挣扎呻吟,辗转娇啼,非但未能令他怜惜疼爱,反而激得他要彻底的捣毁!

    其实这个钢铁制成的「香巢」并非真的是密闭不通。

    至少还有新鲜空气可以透入。

    既然能有空气进来,当然就有声音能传出去了。

    两个人在里面做这样剧烈的运动,所消耗的大量新鲜空气,当然是由外面透进来的;同样的他们二人在里面制造的大量噪音,也一样地会传了出去,幸好是个密闭的「香巢」要不然这样绮丽又激情的画面就全都春光外洩啦!

    虽然看不到,只听这声音也够教人血脉贲张,心头狂跳的了。

    萧洁洁正在一面附耳倾听,一面回味着刚才自己在马车中,被他「整」得死去活来的滋味,禁不住又是一阵浑身酥软,湿湿淋淋……

    突然背后一声极轻微的咳嗽声,萧洁洁一惊回头,垂手退立一旁,道:「娘……」

    只见一位盛装俪人,乌发高挽,明眸清澈,全身上下一白如玉,又彷彿是一颗晶莹的明珠,全身都散发着炫目的光芒。

    她远远地招手,萧洁洁生怕惊动了室内二人,轻栘脚步,迎了过去……

    她娘亦缓缓走开,萧洁洁就只好跟着……

    走出了一段安全距离之后,她娘才开口道:「你听见了甚么?」

    萧洁洁脸色绋红,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应道:「他……已经像禽兽一样啦!」

    「他真的有这么棒?」

    萧洁洁的脸更红了:「我不知道……我招架不住!」

    「媚媚呢?她就能招架得了?」

    萧洁洁叹道:「看样子也很难……」

    「那药呢?有没有效?」

    萧洁洁道:「这要等媚媚出来再问她……」

    她娘脸色一寒「哼」了一声,道:「要是无效,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转头盯视萧洁洁,目中杀机涌现,道:「要是无效,我要你立刻下手除去他!」

    萧洁洁悚然惊叫:「娘!」

    她娘咬牙道:「你姊妹二人清白都毁在他手里,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萧洁洁急道:「不,他不是那种人……」

    她娘走在前面,没有再出声;她却能猜得到娘的心意已决,就不会再改变。

    她不敢随便开口,只能暗中祈祷神佛保佑,希望那「迷迭香」千万不要无效才好……

    再强的女人也是女人,女人一辈子就注定要永远附属于一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个甚么样的人……

    能找到亚马这样的男人,当然已是大幸;如果真的要「灭」了口,自己姊妹二人,岂非就此要做一辈子的寡妇?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无论如何要与媚媚商量出一个法子,叫亚马赶快逃走才好!

    她正在胡思乱想,她娘又开口道:「无论这药成与不成,亚马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打算如何避开他的追究?」

    萧洁洁道:「这个人有一项好处,只要把事情跟他说明了,他就不会再追究。」

    她娘「哼」了一声,道:「是吗?」接着又问道:「那个车伕,有没有问题?」

    萧洁洁道:「那车伕是玉峰亲自安排的……」

    她娘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你莫要怪娘这么噜嗦,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太大,为娘的不得不谨慎小心!」

    萧洁洁恭声应道:「是,孩儿理会得……」

    她娘回头再望了那铁制「香巢」一眼,微叹道:「那小子好艳福……」

    说完一纵身,如飞鸟投林一般,消失在夜暗中!

    萧洁洁望着她背影消逝,暗中又惊又惧,她是绝对知道这个「娘」的,她如决心要做一件事情,是绝对没有人阻止得了的,当然她也绝对有能力能做得到的!

    她不由自主地为自己颤抖,不由自主地要走向那钢铁的囚室去瞧瞧。

    要是有效,那当然一切圆满;万一无效,她决定要告诉他真相,叫他赶紧远走高飞……

    火山终于爆发了!这次爆炸的果然是他自己!

    那酒罈里的催情剂药力实在够强,强到就连亚马都丧失理智,在一阵勇猛冲刺之后,就畅快淋漓地一洩如注!

    然后他才以从未有过的虚弱酸软,倒卧在床上,就像一滩烂泥!

    然后他就睡着了,无论是谁,在经过这样一场剧烈的损耗之后,都会睡得很香甜的!但是亚马又突然一惊而醒,一跃而起。

    仔细瞧瞧身边这个女人,面貌虽然很像,却绝对不是萧洁洁!

    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她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真的是那催情剂的药力太厉害,厉害到使亚马变成一头禽兽,不问青红皂白,一见到女人就抱到床上去,横加蹂躏?

    这个玉一般的美女,袒裎横卧,娇喘吁吁……

    洁白的床单上,殷殷血迹,斑斑落红……

    明亮的眼睛,娇红的脸颊,羞不可抑,道:「我差一点死掉……」

    亚马又羞又愧,嗫嚅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却撑起身子,紧紧地抱住他,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幸福。

    「我却是故意的!」

    亚马苦笑:「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眨眨眼,顽皮地笑道:「我叫萧媚媚,是萧洁洁的妹妹!」

    亚马再次打量她,果然有八分相似,而一双眼睛比萧洁洁更迷人。

    媚媚更是毫无怯意地仔细打量着他,伸手捏捏他的鼻子笑道:「『武林种马』果非凡品,是绝对难得的好种……」

    亚马一怔!道:「你说甚么?」

    媚媚道:「我们注意你已经很久了,我们知道你好色如命,到处留情,却绝不留种,所以我们就打了个赌……」

    亚马道:「你们是谁?打甚么赌?跟谁打赌?」

    媚媚解开脖子上一条细小却精致的项链,取下一枚男人用的玄铁戒指,原来她竟用这枚戒指当成项链的饰物。

    她将戒指从项链上取下来,戴在亚马的左手小拇指上,情意无限地吻着他的手,道:「我跟这戒子的主人打赌,说你一定能在他活着的时候找到他,把这戒指还给他!否则我们就得死我跟姊姊!」

    亚马吓了一跳:「你怎么可以用生命打赌?」

    「我们非赌不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这戒指的主人是谁?他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媚媚淒苦地摇着头:「我们不知道,所以我们才找你……」

    亚马又急道:「这戒指的主人病得很重吗?他会很快就死吗?」

    媚媚哭泣起来,哀情地吻着他:「对不起,我们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但是除了你,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去找甚么人……」

    正说间,她的纤纤玉手,已悄悄在他脑后「玉枕穴」上一拂。

    亚马就真的睡着了……

    亚马一辈子在女人堆中打滚,这次却真的累垮了……

    从未有过的虚弱酸软,又被这纤纤玉手拂在脑后「玉枕穴」上,他就真的倒卧在床上,就像一滩烂泥!

    媚媚匆匆整理自己的衣服,才开了门,洁洁就挤身进来,急道:「怎么样?有没有效?」

    媚媚还未来得及回答,洁洁已见到赤裸时的他,余沥犹存,不禁大喜道:「妤极了,真的有效了!」

    她一把将媚媚拖过去,道:「快躺下去,这样才能增加受孕的机会……」

    媚媚被她扶着躺好,心中无限甜蜜,道:「希望真的能受孕……」

    洁洁笑着拍拍她的脸,道:「希望你一举得男!」

    她转身望着亚马的睡相,嘘了口气,道:「你知道吗?刚才娘来过……」

    媚媚吓了一跳,急道:「她来干甚么?」

    洁洁道:「她来看这『迷迭香』到底有没有效?如果无效,就要杀他灭口。」

    媚媚忍不住叫嚷道:「她敢!」

    但是随即笑道:「现在没有关系啦,这药的确有效!」

    洁洁望着亚马熟睡如婴儿的脸庞,又望见他那条害人的「祸根」不禁又爱又恨,用力一巴掌打去,道:「这鬼东西好坏,没有『迷迭香』害我拚了老命,它不给就是不给!」

    媚媚生伯她还要打,急忙阻止,道:「小心,别把它打坏了!」

    洁洁笑骂道:「怎么?才跟他第一次,就急着护卫着他啦!」

    媚媚面红耳赤,申辩道:「哪里,人家我也是为你好!」

    洁洁道:「哦?」

    媚媚道:「现在证明这『迷迭香』果然有用,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你要是把它打坏了,后悔都来不及啦!」

    洁洁笑道:「这个不用你来耽心,该耽心的是如何赶快地将他弄出去?又如何应付他的追查?」

    媚媚道:「你不是已经计划好了?」

    洁洁道:「可是还是要你帮忙……来先帮忙把他的衣服穿好,抬到外面去!」

    本来是该由她姊妹二人轮流来搬运这个「种马」的,但是洁洁坚持不肯,她说:「你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种』可千万要用心保留住;这种粗重的工作,从此都不许你动手!」

    媚媚虔诚祝福道:「你自己也赶快找机会……」

    洁洁道:「你放心,我当然会为自己制造机会的;现在我们就依计划,分头进行!」说着就伸手将亚马提起。

    亚马是个健壮的大男人,但是洁洁将他扛在肩上,却轻若无物,一路疾奔而去……

    媚媚望着她消失在暗夜中,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幸福地微笑了……

    武林种马

    第二章 栖霞四凤

    雾已散,星已沉。

    风中下时飘来薄雾,泥土已被露水打湿。

    亚马的衣裳也湿透,他醒来时,恰好听见远处传来的第一声鸡啼。

    恰巧也看见东方黑暗穹苍,转变成一种充满了希望的鱼肚白色。

    他醒来时,大地恰巧也跟着甦醒。

    等他站起身来时,灰暗的远山已出现碧绿,风中也充满了从远山带来的木叶清香。

    山坳间炊烟四起,近处却根本看不到农舍人家。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假如这里就是昨日停车的地方,那座用钢板搭建的屋子呢?

    萧洁洁、萧媚媚呢?

    这两个女人如此故弄玄虚,大费周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要跟别人打个赌?

    摸摸手上的戒指,亚马心中苦笑,到底这戒指的主人是谁?

    亚马又笑了,如果没有更多的线索,他就算想破头也是没有用。

    遇见无可奈何的事?他总是用笑来作结束的。

    他脱下身上已潮湿的衣服,搭在肩上,开始大步走回去。

    他就住在城里的「六福客栈」现在他只想先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吃一顿,再好好的睡一觉!

    六福客栈的肉包子做得很好,鸡丝汤面也不错,床上的被单总是换得乾乾净净的……

    远远看见六福客栈的金字招牌,他就已将所有不愉快的事,全都忘光。

    因为所有愉快的事情,都已在那里等着他!

    现在亚马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大盆热水里了。

    闭上了眼睛,左手的拇指却有意无意地在玩弄着小拇指上的那枚戒指……

    全身都被露水浸湿之后,能找个地方泡热水澡,的确是件很愉快的事!

    他觉得自己运气总算不错,旁边炉火正旺,炉子上的一支大铜壶,里面的水也早就烧得沸腾。

    屋子里充满了水的热气,火炉的热气,令人觉得懒洋洋的舒畅。

    他刚刚才在楼下的厅堂里,吃了一份六福客栈大厨师特别推荐的「六福套餐」。

    昨夜又连续两次艳遇,一次在行驶中的马车上,一次却是在一间钢板搭建的牢笼内……

    虽然有一点被愚弄的感觉,但那又有甚么关系?

    小小的一些变化,也就等于是小小的一些刺激……

    只不过……他拨弄左手小指上的那枚戒指……

    他刚才已仔细看过了,那是一枚形式古怪的玄铁戒指,铸成了一个长发美女的头,却有蝙蝠的翼,蛇身绕成的指环……

    黑黝黝、古怪怪的,戴在手上实在不雅,却不知怎么搞的?这枚戒指戴上去时不觉得,此时要取下来,竟被小指的骨节挡住,怎么也取不下来……

    除非把小指切掉!他当然是不肯把自己小指切掉的,还是暂时先戴着吧,等以后弄到一把利刀或宝剑甚么的,也许能将这戒指切开……

    亚马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尽力做个知足的人,他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浴……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

    他没有听错,门的确被人推开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是否看错了?他看见从门口进来的,竟是四个女人!

    四个年轻而美丽的女人,不但人美,风姿更美,一身窄窄的紧身劲装,衬得苗条的身子,更是婀娜动人。

    亚马一向喜欢细腰长腿的女人,恰巧这四个女人的腰都很细,腿都很长……

    她们微笑着,大大方方的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就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屋子里,正有个赤裸精光的大男人在洗澡似的。

    可是她们四双明亮而美丽的大眼睛,却又偏偏都盯在亚马的脸上。

    亚马平常并不是个会害羞的人,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用不着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已红了。

    忽然有一个少女笑道:「听说这个亚马,外号叫做『武林种马』我怎么只看见一条猪?」

    「怎么我看见的不是猪而是狼色狼!」那第一个说话的,身材最高,细细长长的一双凤眼,虽然在笑,彷彿也带着逼人的英气。

    无论谁都看得出来,她绝不是那种替男人倒洗澡水的女人!但是她却走过去,提起了炉子上的那支大铜壶。

    那是一壶沸腾着,冒着大量蒸气的滚水!

    她将那壶水提到了亚马的澡盆前,微笑着道:「这头色狼的洗澡水好像有点凉了,我再替他加上一些热的……」

    亚马望着她手上的这壶水,虽然有些吃惊,但若叫他赤裸裸地从四个女孩子面前站出来,他还真没有这种勇气,而这样烧得滚开的水,若是淋在身上,那滋味当然更不好受。

    他正不知是该站起来好?还是继续坐在水里的好?忽然发觉,现在就算想站,也来不及了!

    一个始终不说话,看来最文静的女孩子,已忽然从袖中抽出了一柄尺多长,精光四射的短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森寒的剑气,使得他耳后到肩头,都起了一粒粒的疹子……

    那长身凤眼的少女,已慢慢的将壶中的滚水倒进他洗澡的木盆内,淡淡的说道:「我看你最好还是安分些,我这四妹看来虽然温柔文静,可是杀人从来也不眨眼的。」

    她的滚水仍继续往里面倒,一面啧啧有声道:「好傢伙,这壶水烧得真烫……若是不小心淋到了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盆里的水本来就很热,现在简直已烫得叫人受不了!

    亚马的头上已冒出了汗,铜壶里的水却只不过才倒出不到四分之一。

    这壶水若是全部都倒进来,盆里的人只怕真的要被烫得熟透!

    亚马忽然笑了……他居然笑了?倒水的那个少女,用一双有威棱的凤眼瞪着他,冷冷道:「你好像还很开心?」

    亚马看来的确很开心,微笑着道:「我只不过觉得很好笑!」

    「好笑?有甚么好笑的?」

    这少女倒得更快了,亚马却还是微笑着道:「以后我若有机会告诉别人,说我洗澡的时候『栖霞四凤』在旁边替我添水,若是有一个人肯相信,那才是怪事……」

    原来他已猜出了她们的来历。

    长身凤眉少女冷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有点眼力?不错,我是蒋秀凤。」

    亚马道:「杀人不眨眼的这位,莫非就是石巧凤?」

    石巧凤笑得更温柔,轻声道:「可是我杀你的时候,一定会眨眨眼的。」

    蒋秀凤道:「所以我们并不想杀你,只不过有几句话要问,你若是答得快,这壶水就不再往里面倒,否则等到全部倒光……」

    站在侧面的孙华凤叹了口气,接着道:「到那时候,你这个人大概也煮成熟的了。」

    站在一边的薛翠凤也叹道:「猪煮熟了还可以卖烧猪肉,人煮熟了,就恐怕只能拖去喂狗啦!」

    亚马也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好像已经快煮熟了,你们有话为甚么还不快问?」

    蒋秀凤道:「好,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到大富豪赌坊去过?」

    亚马苦笑道:「你们连赌坊的名字都搞清楚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蒋秀凤又道:「你是不是在赌坊里遇到一个像火药库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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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中间的转变过程和转变滋味,只怕她们一辈子也猜不到。

    蒋秀凤只是瞪着眼道:「她人呢?」

    亚马余韵犹存道:「我也正想找她,你们若是找到她,不妨顺便也通知我一声。」

    蒋秀凤奇道:「你真的不知道?」

    亚马道:「我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候才会骗女人,现在我根本还没开始喝酒……」

    蒋秀凤咬了咬牙,忽然又将壶里的水倒下去不少,冷冷的说道:「你在我们面前,说话最好老实些!」

    亚马苦笑道:「现在我怎能不老实……」

    蒋秀凤道:「明明你跟她一起坐马车走的!」

    亚马点头:「的确不假。」

    蒋秀凤道:「你们坐车到哪里去?」

    亚马长叹:「不知道,我被蒙上眼睛,然后被丢进一个钢制的囚室里,然后……」

    然后他就没有再说下去,那四个女人当然是不会知道然后到底发生了甚么事的。

    蒋秀凤只是惊奇地瞪大了眼睛,道:「『武林种马』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怎么轻易就被人蒙上了眼睛,丢进了囚室里去的?」

    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温柔四妹笑道:「『武林种马』好色如命,只要见到漂亮女人,就连魂都没了,还不是任由那姓萧的女人摆布……」

    这句倒是实话,亚马只有叹气道:「我这人唯一的毛病就是好色如命,你们四个人又恰巧都是漂亮女人,难道就不怕我……」

    他好像忘了自己脖子上正架住一把锋利的短剑。

    他赤裸裸的身体突然作势要从水里站起来!

    这样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男人,泡在澡盆子里还不怎么样,要是从水里突然站了出来……

    「栖霞四凤」果然花容失色,吃惊闪避。

    石巧凤手中短剑本能地一挥,向亚马的肩头斩了下去,谁料亚马的肩头忽然一斜一晃,那一剑就滑了下去,砍在木制的浴盆上。「夺」地一声,浴盆被削去一大块!

    接着「哗」地一声,亚马虽然仍是好端端地坐在浴盆内,却已没有多少水可以遮掩了……

    亚马不由赞道:「这么结实的木盆,一剑就能削去一大半,石姑娘好深厚的功力!」

    石巧凤的脸都红了,她那看似轻巧的一削,其实是她栖霞门中的一招精妙武功「巧针渡劫」,竟被他轻易地滑了开去……

    「栖霞四凤」全都脸红了,蒋秀凤将手里的铜壶放回火炉上,整了整衣衫,向亚马检衽为礼,石巧凤的短剑也收了回去。

    四个穿着衣裳的年轻少女,忽然一起向一个赤裸男子躬身行礼,你若遇见了这种事,一定连作梦都想不到那会是甚么样子?

    亚马自己也怔住!他也想不到这四个强横霸道的女孩子,怎么突然变得前倨后恭了起来?

    蒋秀凤领头,向他躬身为礼,道:「栖霞门下弟子蒋秀凤、孙华凤、薛翠凤、石巧凤,奉家师之命,特来请亚马公子明日午间,便餐相聚,不知亚马公子是否肯赏光?」

    「我倒是想赏光的,只可惜我就算长着翅膀,明天中午也飞不到栖霞山的玄真观去……」

    蒋秀凤笑道:「家师也不在玄真观,现在他老人家已经在『荣华富贵楼』恭候公子的大驾。」

    亚马更是吃惊:「『荣华富贵楼』?雷太夫人也会在座?」

    「不,三月初七是雷太夫人的八旬大寿,家师正好是太夫人娘家亲戚,所以提早来了……」

    「令师要请我喝酒吃饭,就只单单为了要打听那个姓萧的女人?」

    蒋秀凤眨了眨眼道:「若是亚马公子肯赏光,我们也不敢再打扰,就此告辞了。」

    亚马道:「你们已没有别的话问我?」

    蒋秀凤微笑着摇了摇头,态度温柔而有礼,好像已完全忘记了刚才还要把人煮熟的事。

    孙华凤倒是个老实人,忍不住笑道:「我们久闻『武林种马』大名,所以只好乘你洗澡的时候,才敢来找你。」

    亚马苦笑道:「其实你们随便甚么时候来,随便要问甚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薛翠凤眨着眼道:「亚马公子真的不生气?」

    石巧凤也怔住了!道:「我们对你这样子,你还开心得要命?」

    亚马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微笑着道:「非但开心,而且还要感激你们给了我这个好机会。」

    石巧凤忍不住诧道:「甚么机会?」

    亚马悠然道:「我洗澡的时候,你们能闯进来,你们洗澡的时候,我若闯了进去,你们当然也不会生气的;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我怎么能不高兴?」

    「栖霞四凤」的脸全都红了,突然一转身,全都冲了出去。

    亚马这才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我下次洗澡的时候,至少也得穿条裤子。」

    亚马洗澡的地方,只是这家六福客栈的厨房。

    他只是随便披了一件罩衫,就回自己的寓所。

    他本打算一回房间就直接钻进被子里去,好好的睡上一觉的。

    谁知他却张大了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自己是个浪子。

    流浪也是种病,就像是癌症一样,你想治好它固然不容易,想染上这种病也同样不容易,所以无论谁都不会在一夜间变成浪子。

    假如有人忽然变成浪子,一定有某种特别的原因。

    他之所以会变成浪子,是在十七岁的那年,因为遇到一件要去跳河的伤心事!

    结果他没去跳河,而变成了浪子。

    浪子是从来不会去跳河的!除非那天的河水碰巧很温暖,而河里碰巧有个美丽的女人在洗澡。

    浪子一向不愿意虐待自己;因为这世上唯一能照顾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亚马对自己一向照顾得很好;有车坐的时候,他绝不走路;有三两银子一天的客栈,他就绝不住二两半的!

    六福客栈中「天」字号的几间上房,租金正是三两银子一天。

    到六福客栈去住过的人,都认为这三两银子花得并不冤。

    宽大舒服的床,乾净的被单,柔软的鹅绒枕头,还随时供应热水!

    亚马正躺在这样一张舒适的床上,他却无法入睡。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穿着件轻飘飘、淡紫色,柔软的丝袍……

    另一个却像迷濛中的天使,赤裸天使……

    而且还莫名其妙地送他一只戒指:「……除了你,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去找甚么人!」

    亚马打从心底叹口气,找我又有甚么用?又不提示半点线索!

    就在他叹气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在敲门。

    亚马随口应道:「进来!」门一推开,进来的是店小二,他是来冲茶加水的,看起来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一面往奎亚里冲水,一面搭讪着道:「初春的天气最恼人,白天鸟儿在窗外唱歌,晚上猫儿在屋簷上叫春……」

    亚马望着他,早就算准了这小子必定还有下文。

    店小二果然又接着道:「这种恼人的春天,一个人睡觉,实在睡不着。」

    亚马笑了:「你是不是想替我找个女人来陪我睡觉?」

    店小二也笑了:「公子爷是不是相找个女人?」

    亚马道:「女人我当然想要的,只不过也得看是甚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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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马道:「因为甚么?」

    店小二笑了笑,笑得很暧昧、很神秘,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女人不是本地货色,本来也不是干这一行的,而且除了客官你之外,她好像还不准备接别的客!」

    亚马道:「难道还是她要你来找我的?」店小二居然在点头。

    亚马眼堕兄了,眼前彷彿又出现那两个女人的影子……

    他没有猜错。

    店小二带来的果然是她。

    「这位是萧姑娘,这位是亚公子……」

    亚马笑了,他名叫亚马,却并不姓亚,他姓马!

    店小二不懂他在笑甚么?只道:「你们二位多亲近、亲近……」

    店小二鬼鬼祟祟地笑着,踮着腿尖溜了出去,还掩上了门。

    萧姑娘就站在那里,垂着头,一双柔白纤柔的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亚马笑了:「你到底是妹妹还是姊姊?」

    她没有开口,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拉她的衣带。

    衣带松开了,衣襟也松开了。

    那一双饱满又有弹性的半球,就忽然弹跳了出来!

    春光明媚的大白天,她的全身就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他眼前了。

    亚马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你今天已不是鸵鸟啦?」

    「只希望你仍是种马!」

    亚马伸出手来拉住她的手:「你做别的事,是不是也这么乾脆?」

    萧洁洁摇摇头:「我捉迷藏的时候,就喜欢兜圈子。」她微微一笑,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直视着他:「而你总不至于是找我来捉迷藏的吧?」

    亚马道:「我不是,我不想再被蒙住眼睛。」

    萧洁洁道:「不蒙眼睛就不能捉迷藏,事实上我这一次也不是来陪你捉迷藏的……」

    亚马苦笑道:「我看得出来。」

    萧洁洁柔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来干甚么的,我也知道你要的是甚么,那么我们为甚么还要像捉迷藏一样地兜圈子?」

    她笑得更妩媚、更迷人,只不过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却绝不是她的微笑,而是一些男人不该去看,却又偏偏要去看的地方……

    看着看着,亚马就已经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连嘴里都在发乾!

    萧洁洁当然看出他身上这些变化,和另一件更要命的变化!

    他的手只轻轻一拉,她就像是一条鱼似的滑进了他的被窝,那么轻巧、自然。

    可是她的身子却不是鱼。

    无论在江里、河里、湖里、海里,都绝不会有一条鱼像她的身子这么光滑、柔软、温暖……不,至少她还是像一种鱼章鱼!

    如果她有八只爪,一定也都紧紧的搂了上来;现在她就觉得只有两手、两脚很不够用……

    既要搂他,又要抱他,还要接引他入关,简直手忙脚乱,不知先做哪件事才好……

    亚马叹了口气道:「你何不安静等着,让我来替你服务?」

    萧洁洁笑了:「你说得对,你外号『武林种马』服务女人的经验一定不少!」

    她果然放松了自己,任由亚马引领着,由浅而深,渐入佳境,终至高潮迭起,欲罢不能……

    她已经连续攀过了三个高峰了,她已经汗流浃背,气息如兰了,但是她还是嘶喊着:「我还要!」

    然后她又忍不住腾身而上,道:「我要……」

    她又开始以女骑士之姿,全力驰骋,尽速奔驶……

    这座活火山终于又爆发了!原本就芬芳,这下更浓郁了!

    亚马终于也醉在这种浓郁的芬芳中了……

    她已在喘息,已在颤抖,却努力地再翻滚到下面,咬住了他的耳朵,哀求着道:「给我!给我……」就在这样的浓醉中,亚马终于也像火山一样的爆炸了!

    亚马睡得很甜,他已很久没有睡得这么甜了。

    他不是圣人,他是男人,是个正常而健康的男人。

    这种男人多半拒绝不了美女的诱惑!萧洁洁更不是圣人,她是个青春少女。

    这种女人多半也拒绝不了亚马这种男人。

    所以乾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亚马才会这么累,才会一觉睡这么久。

    等他一觉醒来,天都快要昏黑了……等他醒来,佳人已杳,枕上仍有余香……

    他心满意足地掀被而起,才发觉自己是赤条精光的。

    亚马一向认为穿着衣服睡觉,就像脱了裤子放屁一样,是件既麻烦又多余的事。

    何况在与一个像萧洁洁那样的绝色美女,在床上肉搏厮缠之后……

    他一笑下床,要找件衣服来穿,却找不到。

    一件衣服也没有,连一件内裤也没有!不止衣服、裤子不见了,所有银钱、杂物,所有属于他私人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有,还有一件,就是戴在他左手小指上的那只戒指!

    有,又有一件,是留在墙上的两行娟秀的字,是用女人化妆用的胭脂写的:号称种马不留种?连续两个。

    父子如何来相认?送还戒指!

    亚马一刹那如遭雷殛,险些昏倒!

    亚马号称「武林种马」专会偷女人的心。

    亚马专以风流自赏,对于美女,向来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是个无根浪子,他不适合有「家」!除非他下定决心不再流浪!

    流浪是一种恶习,就像抽大烟上瘾一样容易,要戒掉却要下极大的决心才行!

    也许会在某一天,当他遇到一个能让他下这个大决心的女人……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碰到!

    所以他随时给自己一个警告:「可以风流,绝不下流;可以留情,绝不留种!」

    绝对不能像金庸小说「天龙八部」里,主角段誉之父段正淳那样,四处风流又四处留下孽种,那样不但害苦了许多女性,弄到后来,亲生兄弟姊妹一大堆互不相识,随时都有可能在无知的情况下,演出兄弟阏墙,或是兄妹乱伦的悲剧来!

    多少年来他一直都自我控制得很好,直到昨天……

    自从昨天在大富豪赌坊,遇到一个像火药库的女人……

    亚马怎么会这么糊涂?这两个女人到底有甚么魅力?

    或者只是因为那种催情药?昨夜搀在酒里,此刻又留在枕上的这种香味?

    他伸手从枕上捡起一根长长的秀发,这就是她的,萧洁洁的!

    他正在苦笑,却无意中发现压在枕头下的,竟是十张黄金百两的银票!

    这算甚么?黄金一千两,是买「种」的钱?还是遮羞费?

    他真想找点酒来喝喝,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奇异的乐声。

    乐声轻妙飘匆,开始的时候彷彿在东边,忽然又到了西边。

    接着四方八面好像都响起了这种奇异的乐声……

    亚马流浪过不少地方,也经历过不少危险,他想起这种音乐。

    正是丝路上敦煌、哈蜜一带,边疆回民最爱的那种音乐。

    边疆音乐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亚马只觉得全身发热,连心都跳得比平常快了两、三倍。

    他推开窗子往外望去,他的窗外正是这客栈的后院。

    突然「砰」地一声,后院的墙被撞开!

    两个卷发、虯髯、勾鼻、鹰眼,精赤着上身的昆仑奴,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撞破了围墙,出现在后院。

    身上只穿着绣着金花的撒脚裤,脚上金色马靴的尖端高高翘起,左耳上还挂着个很大的金环!

    他们手里捧着一大卷红毡,从破墙外一直向里铺到亚马的窗口!

    然后就凌空一个翻身,同时退了出去,连眼角都没有瞟向亚马一眼,就好像窗口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似的。

    亚马仍是沉住气,因为他知道好戏正在后头。

    这两个昆仑奴来得虽是奇突诡秘,但也只不过是跑龙套的,主角一定还没有登场。

    破墙处果然立刻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两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蛮女,满头黑发编成了七、八十根细辫子,每根辫子上还绑个小小的蝴蝶结,红的、绿的、黄的、金的,东一撮、西一堆,随着音乐摇来摇去。

    摇得亚马眼都花了!

    两个小蛮女手上,都提着一只大花篮,正用嫩藕般的粉臂,将五色缤纷的花瓣,撒在红毡上。

    两个人都长得很美,短裙下面露出一截吊首的小腿,赤着脚,足踝上戴着一串小小的金铃,随着舞姿,叮叮噹噹的响个不停。

    亚马的眼睛张得更大了。

    只可惜她们也一样,连眼角都没有瞧亚马一眼。

    亚马自己却面红耳赤,他这时才想起他的衣服被偷光了,他正精赤着身子!

    情急之下,只得将床单扯下,从正中央撕开一个洞,往头上套了下来,变成一件松松垮垮的怪袍子,无论如何,总比光着屁股好!

    这两个小蛮女连正眼都不瞧他,却是不停地斜眼偷瞄,媚眼含笑……

    接着四个长裙曳地,高髻堆云的宫装少女,手里捧着四盏宫灯,袅袅而来。

    这四个捧灯少女,都是美若天仙,风姿绰约……

    看来这院子里不但愈来愈有趣,而且愈来愈刺激了。

    接着又有八名高大健 ( 武林种马 http://www.xshubao22.com/6/6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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