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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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上司,管尖帮帮主墨乌,慌忙作揖问:“墨帮主有伺要事?”

    墨乌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听海马说你得了一个美人儿,本帮主欲求一见,不知可否?”

    白明听了,有些酸意,但不得不装出笑脸说:“你表嫂也太多事了,我的美人儿已献给你表哥虾局长了。”

    墨乌一听,有些不悦道:“你也不要满肚子醋昧,就是我表嫂,我耍了,虾朋也不敢奈何,你献给他的美人儿,我就不能见识见识吗?”

    白明见帮主发怒,自己斗不过他,而且,在各方面都要他提携,鳝尤又被表伯占住,能有几次轮得到自己,不如让他互相争夺,我可于中取利,不但表伯失去美人儿,还要让他献出伯母,这比我自己一人报仇还好。于是他说:“帮主有所不知,我你玩女人是玩惯了的,又是知己,没有不可互相奉告之事。我表伯和伯母曾因美人儿鳝尤之事,互相订了条约,两不干涉,所以,伯母逼着我与她行云作雨,就小可经验,鳝尤虽美,经验不丰,干起事来与嚼蜡无异,实不如你表嫂海马。海马年纪虽然大了些,貌还与鳝尤差不了多少,但是,她练就内神功,犹如处女一般。帮主如果不信,可取来比一比。”

    墨乌半嗅半笑道:“你这个家伙,确实不正经,亲戚门上也玩弄起来了。”

    白明理直气壮地说:“要是正经,我们就不组织管尖帮了,试想管尖帮所为之事有哪一件是正经的?”

    墨乌说:“管尖帮的目的是帮助龟丞相夺取龙王之位,因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不让他们干些淫乐拐诈之事,怎肯为我们所用?依你说来,他日我在你夫人面前不正经起来,你却是什么滋味?”

    白明爽朗地答道:“我夫人若真中帮主之意,当效江彬献杜氏于武宗,也是无可无不可之事啊!”说完,二人哈哈大笑,笑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好一会儿,才兼程就道,往虾局长家走去。

    墨乌与白明二人赶了两天路程,到了虾局长家。虾局长见面就说:“谋发圩又发生了两条人命案了。”

    白明问:“死者是哪个?”

    虾局长沉吟着说:“告诉你,你不要难过。”

    白明奇怪地问:“别人被杀,我有什么难过?就是父亲被杀,也没什么眨眼的。”

    虾局长说:“其中一个死者正是你的父亲呢。”

    白明瑟缩了一下,并不伤心,接着问道:“另一个是谁?”

    虾朋说:“另一个是谋发圩警长波浪。”白明狠狠道:“查出凶手,当碎尸万段!”虾局长问:“就派你与蚬队副去侦破吧?”

    白明犹豫了一刻说:“鲨御史命令逮捕他。”虾局长听了吃惊道:“为什么?”

    白明只得把鲨御史对来正气的案情意见向虾局长汇报了。虾局长不悦道:“为什么你们不干掉他?”

    墨乌说:“表哥不要提这件事了,正因为干不掉他,受了我父之责,几乎连帮主也做不成了。”

    虾朋说:“表弟多派几个,鲨御史有什么能为!”

    墨乌说:“我派了二十多人,不说鲨御史本身武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与小弟不相上下,更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小子,武功就在小弟之上。我们死了几个人,若非有墨水囊,只怕一个难逃。”

    虾朋说:“一定要设法干掉他。”

    墨乌说:“父亲计划让他到各地放告时才干掉他,而且,龟丞相有消息,前次谋发圩的龙白王便是龙王,现在龙王又来东海了,要求一起干掉呢。”

    虾局长听了,回想起自己敲了蚬括财从龙王处得来的九十多万巨款时,不免有些心惊,沉思了一刻,狠狠地说:“先把鲨御史引到谋发圩,本局长亲自设法干掉他!”墨乌说:“就借这件凶杀案把鲨御史引来吧。”

    白明说:“待我先去看过现场,再去向鲨御史喊冤,必能把他引来。”虾朋听了,表示满意。

    墨乌想:我何不趁这时连表哥也驱走了,好好在美人儿鳝尤和表嫂身上比较一下。于是说:“我看如果把这案向鲨御史提控,表哥也得到现场侦察一下,免得到时鲨御史问起,说不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虾局长决不会想到表弟墨乌这次来是在美人儿鳝尤和自己的妻子海马的身上打主意的,听了他的话,觉得有理,正想说什么,白明又紧接着说:“表伯应该亲自侦察,找出些大概来才对。”

    原来,自明想讨好墨乌,知墨乌之意,有心成全,所以,旁敲侧击,助墨乌成事。

    虾局长到了这时不得不摆出上司的架子说:“本局长亲自与你们走一趟,只是慢待表弟……”

    墨乌抢着说:“表哥有事,放心去吧,小弟在这里小歇便是。”虾局长说声:“失陪,请原谅!”便与白明和岘括财,带着水警,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谋发圩去了。

    虾局长一离开,墨乌立即窜进他的卧室,见一个女人脱得精光,仰卧于床上,用一块面纱罩住脸,像熟睡一样,一动也不动,两乳像两座小山一样,堆在胸部上,肌肤嫩滑,白色中带些红润,无处不美得像仙人一般。墨乌见此情此景,早已心意荡漾,三魂出窍,魄上九霄,不过怕那女人惊醒反抗,只得强压欲火,一步一步地轻轻摸过去,唯恐发出一点响声,惊了她的好梦,坏了自己的好事。侥幸到了那女人的床沿,还不见有什么反应,只有她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于是,把自己的衣服除光,三下五落二,骑马上鞍。

    正当墨乌真个销魂之际,那女人把面纱一扯,喽哧一笑,双手把墨乌搂得紧紧的,嘴里却像燕语莺啼一样说:“墨乌叔,我送到你家与你也不耍,今日为什么这样狼狈?”

    墨乌一看,被自己骑着的正是自己的表嫂海马,连忙吻了几吻,笑道:“今日狼狈者有二。其一是认为表嫂是美人儿鳝尤;其二是从白明口里知道表嫂还像处女一般,明知是你,也是喜出望外的。”

    海马笑道:“现在觉得如何?”

    墨乌说:“白明之言不假,知道这样,早下手了。”

    海马不悦道:“你这个帮主也不知玩弄了多少女人?”墨乌说:“少说也有一二百,就是龙王也不比我快乐呢,不过,未玩过像表嫂一样年纪的,也没有一个像表嫂这样经验丰富。”

    海马道:“若非白明告诉你,只怕今天也不多看表嫂一眼哩!他也太缺德了,自己偷吃了又去告诉别人。”

    墨乌大笑道:“你也太会装圈套了,怎么估计到我会进来?”

    海马说:“猫改变不了吃鱼,我见你来,便知你是为鳝尤而来,所以把她驱开,你果然中计……”

    “你把我驱开,我也会想到你有这事呢!”一个女人进来说。

    墨乌一见这女人,果然比表嫂美丽些,失声叫道:“你是鳝尤?”

    那女人冷笑道:“我就是鳝尤,局长夫人,墨乌这块料,我与你二人分享吧,要是不同意,我喊一声,大事出了。”于是,把海马的衣服抓在手中。

    海马这时不愿与她理论,只得求道:“你就多忍耐一刻再说…”

    鳝尤抢着说:“我一刻也不能忍耐……”说话间已除光了衣服。

    鳝尤正要上床,忽然窗口跳进一个人,大声喝道:“我把你这班禽兽统统宰了!”

    墨乌一见这人,大吃一惊道:“你是……”急忙翻身而起,拿起定浪匕,准备迎敌。可是有一个人比他更怕,一见来人,大叫道:“你是来……”吓得说不下去,往外就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欲上床的鳝尤。

    鳝尤一眼认出从窗口跳进来的人是来正气,自己的丈夫,所以,怕得比别人厉害。

    来正气本来想先把墨乌和海马宰掉,但见妻子鳝尤喊出自己姓名,顾不得处理墨乌和海马,只得追鳝尤。

    墨乌见来人追赶鳝尤,松了一口气,叹道:“原来也是为色而至,他既追鳝尤,不会再来妨碍我们……”正说话间,只听鳝尤“啊”的一声,知道不妙,急穿上衣服,出外一看,鳝尤已经鲜血淋淋地倒下了。

    来正气追上鳝尤,一把抓住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淫妇,留你不得!”手起刀落,把她宰了。正欲转身把墨乌和海马干掉,但见墨乌已穿好了衣服,一时也杀不了他,怕他叫喊,引来水警,自己逃走不脱,只得丢开两个,趁未有人阻挡,夺路而逃。

    来正气怎么知道鳝尤在虾局长家呢?这事得追根溯源,陈明大略。因为,来正气在本书颇占重要位置,不能疏忽。他一离开鲨御史,便直往谋发圩自己的家里走。虽然知道妻子首告自己越狱之事,但念一日夫妻百日恩,总不会因此而恩断义绝,还是回家看看情况再作行止。

    来正气回到家中,早已中庭生旅谷,井上长旅葵,虫肖挂虚脯,蟠蝉鸣前厨,家财什物,扫荡一空。估计妻子是因自己入狱,一个人在家难免受人欺负,到娘家去了。于是,他便赶到鳝尤娘家,她娘却说杳元音信。

    来正气到了这时,才真正感到家破人亡,无所于归,狠狠道:“若非白明恃其父亲白日科之势敲诈我,我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何至今日如此孤苦!”可是,回顾了一会儿,又道:“非全是白明之罪,更可恶的是波浪,他明知我是冤枉的,却把我打昏,捏造我的供词,暗中取了我的指模,家破人亡咎实在他。我不曾杀人,他却逼我供认杀人,我就杀他几个,又算得了什么?救鲨御史时不是杀了几个吗。鲨御史说他们是贼,死有余辜。贼人与贪官污吏,同栽赃陷害别人之人又有何异?我得找他算账去。”于是,踊踊踉踉地向波浪家走去。

    来正气到了波浪的家,首先吊在屋檐外偷听动静。

    这一来,却被他发现了奇迹。听了少顷,屋里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白圩长,我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你以后能给我点什么?”

    一个男人答:“我白日科非忘恩负义,没有感情之人,得了你的好处,给你丈夫提升一级如何?”

    女人说:“我丈夫就是像圩长一样,我还不是种田!他职位一升,或许连我也忘记了,有屁用!”

    白日科说:“我把你转进官场,这总可以了吧?”女人问:“白圩长说话可算数?”

    白日科说:“我的嘴比龙王的还金贵,说出的话就像圣旨,怎能不算数?”

    女人说:“口讲元凭,白圩长如果欲得我的好处,得先写份条约给我,否则,我死也不从…”

    来正气听到这里,偷偷地献开窗纸,一眼望进去,只见一个女人扭扭捏捏地在白日科怀里撒娇撒痴,似就而不就,似拒不像拒。白日科却急得像守着热粥的狗,一边伸手插进女人衣内,一边哀求说:“我的心上人儿,我想你想了好久啊。以前波浪在家,没有机会,幸好他今晚出差,真是天赐良机,快些给我吧!”接着把女人按在大腿上,一手抓住她胸膛,一手去解她的裤子。

    那女人还是挣扎着说:“我不是不给你,但有条件呀!”

    白日科说:“我不是答应你了?”

    女人把嘴一翘说:“为什么不写条约?”

    白日科说:“我是急性子,你让我玩完再写不迟。”女人说:“急惊风偏碰着我这个慢郎中,你不写好,我死也不从。”

    白日科说:“我写了,你以后可要随时应从我。”女人说:“我离开波浪,嫁了你也使得。”

    白日科没法,只得把手移开,拿起笔在桌上乱舞起来。

    来正气见了此情此景,有些发毛,本想离开,但一时又不忍离开,要看个究竟。

    过了少顷,白日科已把条约写好,交给女人。女人把纸藏好,然后宽衣解带,白日科咽道:“本好长等得不耐烦了。”

    女人瞟了一眼白日科说“我又何尝不急,只怕你不实现诺言呀。你若早写,不早快乐了!”说话间,两个人早脱得赤条条。来正气骂道:“碰着一对畜生,真倒霉……”来正气刚欲离开,忽然房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个人来。因为白日科性急进房时忘记把门关上,所以,轻轻被推开了。

    白日科和那女人听到门响,接着一个人进来,大吃一惊,定睛一看,却是波浪。这时二人抱得正紧,虽然惊惧,也不肯立即分开。波浪见了,本来一肚子的火气,又加了三分。他二话没说,举起出差时带回的水火棍,朝白日科后脑勺就是一棍。只听“啪”的一声,白日科脑浆迸出,头破血流,一命鸣呼了。

    波浪一不做,二不休,又举着水火棍向妻子砸去,但来正气倏问从窗口窜入,忙抽棍迎向来正气。

    波浪哪里是来正气的对手。来正气见波浪一棍击来,顺手一捺,波浪跟着棍棒跌了一个踉跄,来正气趁势一捏,捏住波浪的颈背,喝道:“不得呼喊,呼喊立即宰了你。”又举眼看了一下他的妻子,也喝道:“你躺在床上不许动,否则也宰了你。”

    波浪的妻子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赤身卧着。

    波浪被来正气抓着,连忙求饶说:“来义士饶了我吧你的案子虽然是小人办,只是小人受上司差遣,也出于无奈啊!”

    来正气忍着怒火问:“受谁的差遣?”

    波浪说:“岘括财受了白明的嘱托,勒令小可要用尽千方百计取得你的招供,否则小可性命不保啊!”来正气问:“何以见得?”

    波浪答:“这都是蚬括财说的。”

    来正气说:“你也休想推得一干二净,欲饶性命,我问你话,你得如实说来,若有半句不实,决不轻饶。”

    波浪连应:“是!是!”

    来正气说:“我平素与白明无冤无仇,只与他论了一次肉价,为什么他定要置我于死地?”

    波浪吃惊道:“哪里是为了肉价,实在有别的原因呀!你若真的不知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发怒。”

    来正气说:“我正要你说实话,怒什么?”

    波浪叹一口气说:“白明实在是为着你的娘子鳝尤啊!他早与鳝尤鬼混多时了,街坊邻舍,大多知道,只瞒着你一个老实人罢了。论肉价是小小的借口,这小小的借口也是白明和鳝尤共同想出的主意,只可惜你死到临头还蒙在鼓里呢!”

    来正气想,你现在就死到临头了,怎么说我死到临头!但口中不说出,又问道:“鳝尤现在到何处去了?”

    波浪说:“现在白明把她送到水警局长虾朋家了,他自己用了不算,而且献给虾局长做美人儿了,白明也因此任了水警队长之职,岘括财也得了副队长之职,你如果不信,到虾局长家一趟,自然清楚。”

    来正气问:“你为什么不主持公道?”

    波浪说:“当今官员,只知道有上司,哪里知道有公道…”

    来正气不待他说完,怒道:“这样的官员,留你何用?”拔出屠刀,轻轻一拖,波浪顷刻身首异处。

    波浪的妻子见丈夫被宰,吓得魂不附体,惊了好一刻,才细声求饶道:“来义士饶了我吧!什么东西都让你主宰…”

    来正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道:“真的吗?”他这一笑,却使她大胆了许多,认为来正气看中了自己,于是,赔笑道:“怎么不真,来义士不嫌,就可上床……”

    来正气还是笑容可掬地说:“床一摊血迹,讨厌得很,你下来吧。”

    她说:“来义士能看得起我,三生之幸。”忙站起身,用蚊帐抹净了身上污秽的东西,挺起胸部,脸上酒窝微现,春意荡漾地向来正气走过去。

    来正气这时也真有几分动情,一时间也想玩一玩,但转念一想,我怎么能与贪官污吏们一样!不能啊,决不能!从今天起,要除暴安良,正正经经地为凡民们干一些有益之事。正想心事,她已经来到了面前,伸出双手,欲拥抱自己。来正气说:“我不愿正面玩,先看看你的背后,把身子转过去吧。”她哪里敢违拗。刚把身子掉转,便被来正气抓住哑穴,对她说:“我明人不做暗事,是来正气,不讲你也识,我非淫荡之辈,你迷惑不了我。不过,我也不要你性命,只恨当今没公道之处,本来不是凶手,为世所逼,今天变成了真正的凶手。我这个凶手还要干一些惊天动地之事,不能让你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只得委屈你聋哑一辈子了。”接着在她聋哑穴上一捏,又在她百会穴摸了一摸,让她失去记忆,永远记不着、听不见、说不出了。

    来正气认为自己既然开了杀戒,就要多杀几个,他们都是些死有余辜的,只不过我私自代表法律,早些处决他们便是。于是,他离开谋发圩,向水警局走去。

    来正气到了水警局,找到虾局长住宅,正好是虾局长与白明、蚬括财领着水警浩浩荡荡往谋发圩出发之际。暗笑道:你们去吧,老子不自首,你一辈子也破不了,就算知道是我,来某也不是容易被抓获的。他闪过一旁,待他们过后,便向虾局氏家走去。

    来正气本来准备找到妻子鳝尤,教训他一顿,劝她改邪归正,只因路途不熟,找了很久,才找到墨乌进去的房间。在窗口一看,又是墨乌与海马赤条条在演戏,连连道:“我怎么到处倒霉,总是看见这些不耻于人类的东西!”可是一想,又笑道,不是我倒霉,实在是水族世界过于腐败了,到处都是淫邪污秽,正气已无,该说是水族倒霉、龙宫倒霉、龙王倒霉。“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龙王是不倒霉的,他能私巡暗访,行正道,实在是英明之主,只因污吏太多,浮云蔽日之故。

    来正气想到这里,方欲离开,却见鳝尤推门进房,三言两语便把衣服脱得精光,要与海马争男人。这时来正气不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而是恨从心中来,忍无可忍,越窗而人。料不到鳝尤发觉得快,向外逃走,只得追杀她。后来一想,与海马同奸之人,自己虽然不知道姓名,却认得是在救鲨御史时被人称为墨帮主的,立意回头连他宰了。但见他穿好了衣服,又有武功,一时难以得手,只得逃出。

    墨乌见鳝尤被杀,虾局长家中出了人命案,如果虾局长回来,自己怎样交代!而且,自己与表嫂海马之事,他也不肯干休。如果说鳝尤被他人所杀,不但显出自己无能,还败了虾局长声誉,不如一走了之,虾局长回来,便认为是我欲奸不遂,所以把她宰了。鳝尤只是他的情妇,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关系,我与他却是亲戚,父亲是厅长,我是一帮之主,总不会追究吧。这样,可把一切事实掩盖了,于是,也不与海马说知,一溜烟走了。

    海马见墨乌已走;凶手又逃,忙派人通知虾局长,说明家中出了人命案。

    再说虾局长一行人赶到谋发圩,打开波浪的房间,看了现场。虾局长把表侄白明拉到一旁说:“白贤侄,你看这件案子是怎样发生的?”

    白明说:“愚侄实在推理不出来。”

    虾局长说:“这有什么难处,分明是你父亲先与波浪的妻子通奸,被波浪回家看见,波浪杀了你父亲,只不知谁人进来杀了波浪。”

    白明问:“何以见得?”

    虾朋说:“你父亲躺在床上而死,而且,是一棍击死的,旁边有一条水火棍,正是击死你父亲的凶器,只是你父亲死后,波浪如何死,才是我们研究的焦点。”

    白明问:“那么波浪的妻子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虾朋说:“正是杀死波浪的凶手弄的,因为,波浪的妻子认识他,凶手怕她说出,但又不忍多杀,所以,把她弄成残废。”

    白明问:“这案子传出去,与我家声有关,怎么办?”虾局长沉下脸说:“当今之世,有权就是荣誉,管什么家声,不传别人也知道了。”

    白明问:“虾局长认为应该…。”还未说完,只见一个水警风驰电掣而来,把虾局长拉到一旁,耳语了一刻,虾局长大惊失色,叫道:“墨乌那小子干得好……”

    白明听出势头不对,忙拦住问:“有什么异常……”虾局长不答,命令道:“蚬括财带人保护现场,你与我回家去。”白明只得情情不安地跟着虾局长走。

    刚进门口,海马大叫道:“你这局长怎么搞的!侦破别人的案子,自己家里却死了人了……”

    虾局长怒道:“难道你不知道是怎样死的?”接着走到鳝尤尸旁,见她脱得赤条条的,怒道:“是不是墨乌干的?”

    海马把脸一黑,睁目道:“我从街上回来,便见这狐狸死了,怎知是谁干的。都是你把这妖精留在家里,惹出是非来…”

    虾局长被妻子一镇,气浪矮了许多,说道:“叫墨乌来见我!”

    海马余怒未息,还是沉着脸说:“谁见过他,你自己找去。”

    白明早已明白事理,找了一遍,不见墨乌的踪迹,回到虾局长面前赔笑道:“看来是墨帮主欲奸不遂,把她杀了,还是无声无息地掩饰过去吧。”

    虾局长叹了一口长气说:“势力斗不过他,而且沾亲,有什么办法!”

    海马见自己一发火,恶人先告状,果然有效,悻悻地说:“快把尸体掩埋算啦,腥臭难闻的,你这老龟以后再干这些事,老娘到衙门当众说去。”说完,掉转脸,发出一阵冷笑。

    虾局长与白明把鳝尤埋了,便对白明说:“你快去把鲨御史请到谋发圩来。”

    白明犹豫道:“请得动吗?”

    虾朋在自明耳边说了一刻,然后笑道:“按我计划行事,没有请不来之理。”

    白明又问:“虾局长认为定能把他干掉?”‘

    虾朋说:“只要你能把他请到谋发圩,本局长管教鲨御史变成鲨鱼屎!”

    白明无可奈何,只得急急前往。刚到东海城,墨乌便接住问:“副帮主,虾局长家的事体如何?”

    白明埋怨道:“帮主也干得太过分了,取乐便是,为什么把她杀了?”

    墨乌叹道:“哪里是我杀的!”于是把情况告诉了白明。

    白明听了,大吃一惊道:“据你说,有人经常监视着我们?”

    墨乌说:“你也不要大惊小怪,实际就是救鲨御史那个人,我是认得面貌的。”

    白明听完,松了一口气,又把虾局长之意告诉了墨乌,请墨乌多派高手前往相助,然后去求见鲨御史。

    鲨御史一见白明,冷笑着问:“白队长可把蚬括财抓起来了?”

    白明答:“未抓。”

    鲨御史问:“为什么?”

    白明忙跪下痛哭流涕说:“小吏回到谋发圩,方欲抓蚬括财,却不幸遇着父亲被人谋害了,一起受害的,还有波浪。小吏求虾局长严加侦察,虾局长却说他只区区一局长,不能在短时间内查获凶手,叫我到水警厅鸣冤,只得到水警厅求见墨厅长,墨厅长说鲨御史是龙王任命来东海调查近来积案、悬案、疑难案和纠正错案的,现发案更应由他受理,他区区一厅长不能自断,要我来求鲨御史,鲨御史如果无能为力,就到龙宫求龟丞相去,他说龟丞相是一能员,不管什么案子,只要一到现场,没有不破之理。”

    东海龙王鳌光在旁听了白明之言,喝道:“胡说!鲨御史代龙王而为,你怎敢诽谤他!”

    鲨御史止住东海龙王说:“让他说下去,好话坏话都要听嘛,一个人不是万能的,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于是,转对白明说:“你先回谋发圩帮着维护现场,本御史处理好一些余事,只过两个时辰即前往。”白明听了,心里暗笑道:“虾局长之计果然中用。”于是,匆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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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一离开,东海龙王说:“御史警卫甚少,前往谋发圩,安全难测,还是多派几个人去吧。”

    鲨御史说:“从白明的言语里,似乎觉得有一股势力朝我袭击,不过,本御史为了龙宫,为了龙王,视死如归,就是刀山火海,也当亲自一闯。”

    东海龙王说:“若御史在东海发生不测,我鳌光却对不起龙宫,对不起龙王呀!”

    鲨御史说:“如果龙王担心,陪本御史一行便是。”鳌光听了欣然,立即与鲨御史整理行装,命几个警卫随从,向谋发圩走去。

    再说白明离开鲨御史,十万火急赶回来见虾局长,向他报告鲨御史下谋发圩之事。虾局长赶到谋发圩,把蚬括财叫来问:“本局长对待蚬队副如何?”

    蚬括财说:“虾局长对规某实如亲生父母对儿子也!”虾朋听了笑道:“其实本局长真的把蚬队长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呢,只是有人命令本局长逮捕你。”

    蚬括财听了,如五雷轰顶,忙跪下叩头说:“小吏无罪,望虾局长高抬贵手,救儿一命。”他连续叩了几百个响头,碰得地板“咚咚”作响。碰了一刻奇%^书*(网!&*收集整理,头上却生出几个疮来,似青、似红、似蓝、似黑。

    虾局长让他叩个够,然后扶起说:“本局长怎肯逮捕你,只是这个人来头不小,就是东海龙王也救你不下……”

    蚬括财听了,全身冷汗直冒,战战栗栗地问:“是谁下的逮捕令?”

    虾局长说:“你还蒙在鼓里呢。你没收了九十五万元的客商,正是大龙王,他的随从就是出巡东海的御史鲨文呀!他肯放你过关吗?”

    蚬括财惊得目瞪口呆,又跪到虾局长面前叩头说:“这些都孝敬了虾局长,虾局长看在钱的情分上,救小吏一命吧!”

    虾局长说:“本局长正因为不忍心你受惩罚,所以,请你来商量对策,否则,本局长一声令下,不早送你进狱了?”

    蚬括财问:“局长有何妙策?”

    虾局长沉吟道:“计却是有些,只怕蚬队长不肯照行。”

    蚬括财拍着胸说:“只要能救得小吏性命,就是杀人放火,不像切肉烧烟吗!”

    虾局长说:“本局长就要你杀人,不过这个不是一般之人啊!”

    蚬括财想了想说:“是杀鲨御史?”

    虾局长并不正面回答,却反问道:“你说是他死好,还是你死好?”

    蚬括财有些为难地说:“当然他死比我死好,只是他随从颇多,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说杀他,近身也难啊!”

    虾局长说:“我送他到你刀锋下总可以了吧?”

    蚬括财说:“这怎么可能?”虾局长附在他耳边叽咕了一刻,这才喜道:“不是他,便是我!”立即按虾局长计划布置去了。

    却说鲨御史与东海龙王一行离开省城,走了几十里,正穿过一片树林,忽然一支响箭射到鲨御史胸前。众人吃了一惊,警卫已来不及上前。鲨御史却并不慌张,用手轻轻一托,已把箭抓在手中,一看,却是没傲的,带着一丝绸子,上面写着“防刺客”三个字。

    东海龙王见是一支没嫉箭,知是报信的,对鲨御史问道:“有什么事?”

    鲨御史答:“只有‘防刺客'三个字。”

    东海龙王听了,对警卫喝道:“前行搜索,清理道路!”警卫们惶惶恐恐地向前搜索了十余里,前面是一片山岗,有人在打架,急回向鲨御史报告。鲨御史问:“有多少人?是什么人?”

    警卫答:“三个男子围着一个女子。”鲨御史从容自若地说:“赶快向前!”

    离打架之人两里余,便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女子喝道:“你们是什么野人,敢阻我报仇大事!”

    一个男子问:“谁是你的仇人?你只要说出来,我们不阻你。”

    那女子说:“御史鲨文是我的杀父仇人!”

    男的听了,忙收起武器说:“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原来你也是要杀鲨文的,我们也要杀鲨文呢!”

    女人喝道:“放屁!如果你也要杀他,为什么到这里阻止我?”

    男的说:“反正你杀不了啦,我们也杀不了啦,他有东海龙王同行,警卫众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这里不是说话处,到左侧找地方谈谈吧。”

    女的说:“到哪里谈话我也不怕你,说清楚了,以后再阻止我,定要与你们斗个鱼死网破。………”说着话她已离开了大路。

    四个人走了十多里才站住。男的问:“小姐贵姓大名?”

    女的说:“我姓蚝,名杰,敢请侠士赐教。”

    一个男人说:“我姓墨,名乌,是管尖帮帮主。蚝女士如果确实与鲨御史有不共戴天之仇,本帮欢迎你参加。”

    原来,这几个人正是墨乌准备调到谋发圩,帮助虾朋行刺鲨御史的。他们为什么不在路上下子呢?因为,虾朋认为鲨文随从警卫必然不少,而且,知道东海龙王鳌光随行,只得待他到谋发圩后再按计划行事

    墨乌在途中发现了蚝杰。他原不知蚝杰要行刺鲨御史,只见蚝杰生得进入花丛羞落花,站在平沙雁低头,就是嫦娥见了也逊色,比起鳝尤不知要美丽多少倍,于是,欲上前抓她来玩弄。岂知斗了十几回,墨乌三人也渐渐处于下风,知道遇到了劲敌,只得喝问她的行踪。

    当蚝杰说出准备行刺鲨文时,墨乌心中暗喜,如果能把她收入管尖帮,不但以后可以慢慢消受,而且,为行刺鲨御史多了一个助手,所以,和气起来。

    蚝杰听了墨乌之言,问道:“你们既是管尖帮的,与鲨御史作对,为什么不在半途杀了他?”

    墨乌把鲨御史到谋发圩破案虾朋计划在勘察现场时下手的事告诉了她。蚝杰听了,也点头说:“虾局长好计,不过,如果安排不当,也是徒费心机。”

    墨乌又问:“蛇女士要不要亲手杀死鲨文才算报仇?”蚝杰说:“按理应该是我亲手杀死,但是确实没有这个机会,至少也要我亲眼看见别人杀死。”

    墨乌皱了皱眉说:“如果肯参加本帮,定能如愿。”

    蚝杰说:“若只给我一个帮员,不如自由自在的好。”墨乌知她有参加本帮之意,喜道:“我是本帮之主,就人委任你为副帮主如何?”

    蚝杰问:“帮员们能服吗?”

    墨乌说:“本帮一切决定在我,谁敢罗嗦!”

    蚝杰说:“如果帮主能履行诺言,再好不过了,人多势众,杀了鲨御史,又可以杀龙王,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墨乌听了,拍掌叫道:“自古英雄所见略同,本帮的宗旨正叫于是便附了人帮仪式…撮土为香,敌血为盟,蚝杰正式成了管尖帮副帮主,与墨乌一起赶往谋发圩。

    墨乌饶小道,比鲨文早到。虾朋见了墨乌不悦道:“表弟也干得过大一些了。”

    墨乌知道他是说鳝尤之事;虽然不是自己所杀,也只得默认。于是,笑道:“我损了你一个,又为你找了一个,这个比鳝尤更美呢。”说完,把蚝杰叫到虾局长面前,对他介绍说:“这位女士叫蚝杰,是新加入管尖帮的,本帮主已经委了她副帮主之职,参赞本帮事务。”接着望了一眼蚝杰,指着虾局长说:“这位是我表哥,叫虾朋,现任水警局局长。”

    蚝杰看了一眼虾朋,心想:要在管尖帮站住脚,看来还得奉承一下这位虾局长。于是,上前作揖问安。

    虾局长本来对她有些怀疑,可是听她说了一声,声音娇滴滴的,喷出来的气赛过皇后香精,沁人心肺,顿觉心醉神迷,早把疑虑消除了。

    蚝杰认定虾局长是色中饿鬼,为了站得更稳,必须更进一步讨好他。接着说:“我这次报仇,全赖虾局长帮助了。”

    虾局长愕然道:“蚝女士有什么仇?”

    墨乌抢着把蚝杰要报仇之事说了。蚝杰在一旁流泪咽泣道:“我父母皆是龙宫命宫,因亲戚送了少许东西,鲨御史使说我父母受贿,向龙王奏了一本,龙王不分青红皂白,一道圣旨,把我全家抄斩了,幸好我还在马纳海沟学艺,得存余生…”

    虾朋见蚝杰哭得可怜,忙劝道:“蚝女士不要哭,只要鲨御史到谋发圩,本局长定能设法为你报仇。只是报仇后,请你在本局多盘桓几天,指点几手武功。”

    蚝杰撒娇撒痴说:“我发了誓要亲手杀死他或亲眼见别人杀死他…”

    虾局长说:“这个不难,到时你与墨帮主在后窗观看,可实现誓言。”话刚说完,水警却来报告鲨御史到。

    因为,人们听说鲨御史到谋发圩勘查波浪和白日科被杀一案,四乡八村,横直数十里的人都闻迅赶来打听,所以,谋发圩挤满了人。其实也是虾朋一计,认为人愈多,行刺盗御史也就愈有借口,愈容易下子,愈容易推卸责任,从中找替死鬼,所以,早向外宣传,引人集中。

    人们见鲨御史与东海龙王驾到,都随着水警指挥,主动让出一条路来。鲨御史昂首挺胸,正气凛然地走在前面。紧接着是东海龙王鳌光,鳌光身后是几十名警卫,个个高视阔步,旁若无人。

    鲨御史走到街心,忽然一个妇人跪在前面,捧着状纸大叫:“冤枉呀,小民冤枉!”

    虾局长见了喝道:“鲨御史不是到这里放告,是来查案,要告状改日再来!”说完示意把那妇人推走。

    鲨御史见了喝道:“让她站起来诉说。”水警们不敢违拗,只得把那妇人放开。

    鲨御史说:“你有冤枉,当众说说吧。”

    那妇人说:“我丈夫叫镀里,因与白明一言不合,他却带着十几个拿水管的人到我家,把我丈夫打死,抢去家产,小民去告状,却…”说到这里,却拥出了十几个人在前面跪着,个个喊冤,人人叫枉。

    鲨御史见了,只得止住镀里的妻子,对众喊冤的人说:“你们先把状纸交来,明日到水警所侍候……”

    那些喊冤的人齐叫道:“今日御史大人不为我作主,只怕到了明日,我们家毁人亡了……”

    这句话,又使鲨御史想起昔日与龙王暗访时,在谋发圩听到那个不知名的老者说连水警逆了白明也会被他带人来抄家之事,知道这管尖帮确实为害不小,而且,牵连到各级水警机关,确实棘手。于是,对喊冤的人说:“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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