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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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听了,方才站过一旁,让鲨御史前行。

    鲨御史这句话安慰了许多人,但虾局长、白明和墨乌听了,却暗暗发笑道:“你也活不够一个时辰了,还想替别人伸冤!”

    很快到了死者波浪的住所,虾局长上前带路,把鲨御史引到门前,对众人说:“人多进去会混乱现场,还是鲨御史先进去察看吧。”

    鲨御史对虾朋问道:“你看过了?”虾朋说:“卑职看过了。”

    鲨御史说:“你陪东海龙王在这里待命,本官看过,自有差遣。”

    虾朋皮笑肉不笑地说:“卑职遵命!”

    鲨御史站在门外,用神功搜索术搜索了好一刻,知道房间有两个生人在呼吸,自己进去必然有危险。但是,自己如果不进去,不但表示自己胆怯,而且,不知道埋伏在里边的是什么人,就是刀山火海也得一行。于是,倏然走进房去。

    就在鲨御史进房的一瞬间,“叮当”一声,两件武器相交,要知鲨御史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再叙。

    第五回 鲨文执法逮污吏 墨乌逞凶劫牢狱

    上回说到在鲨御史进房的一瞬间,“叮当”一声,两件武器相交。原来,鲨御史察知房中有人,进房时,手已抓住铁链挥出;而房中的刺客见他进人,又立即举刀劈下,刀与链相撞,所以发出响声。

    鲨御史铁链一抖,跟着大叫捉刺客。屋顶立即跳下一个蒙面人来,叫道:“鲨御史退开,待小人捉住他!”

    这蒙面人一开声,窗口也跳进两个人来,一男一女。

    男的说:“要捉住他,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鲨御史一看,从窗口进来的男人正是在东海城里行剌自己并被称为墨帮主之人,于是,对屋顶跳下来的人叫道:“他是墨帮主,你去促他。”

    墨帮主听了鲨御史之言,却对房中的刺客喝道:“你不从窗口逃走,更待何时!”

    房间的刺客也蒙着面,听了墨帮主之言,立即从窗口逃走。从窗口跳进来的人正是管尖帮帮主墨乌,女人也就是新任副帮主蚝杰。

    从屋顶跳下来的蒙面人昕墨乌叫刺客逃走,忙跳到窗口拦住。可是,墨乌却抽出定浪匕向他刺去。两个匕来刀往,斗得难分难解。墨乌一匕刺出,叫声“单刀直入”,一股气浪跟着匕首滚滚向前。那蒙面人把刀向横一拖,叫声“横过大江”,刀匕相撞,溅出无数火花,把满屋照得通明。原来,蒙面人的刀也是一件宝器,墨乌的定浪匕削它不断。

    墨乌见对方持的也是宝刀,知道兵器上占不了便宜,便趁刀匕相撞之际,闪过一旁,对准蒙面人胁下刺去,叫声“旁敲侧击”,接着用另一只手对准蒙面人一扬,立即几道寒光射去,瞬间连出两招,自以为对方必死。岂知蒙面人反应更快,早闪到墨乌后心,射去的暗器钉在前面的墙上。墨乌后心一凉,知有武器袭到,急将身一扑,对方叫声“背道而驰”,一刀劈空。墨乌急忙站起,用定浪匕接住屠刀。两个你一来,我一往,又斗得波涛汹涌,倒海翻江。

    墨乌与蒙面人斗得寒风跑腿,鲨御史与蚝杰也斗了起来。鲨御史一铁链对准蚝杰打过去,跟着喝道:“不料你一女子,也入歧途,可惜!可惜!”

    蚝杰听了,一语双关地说:“歧途从正山,正途生歧途,有什么可惜处!”一七星剑刺过去,跟着说:“你还是顾命要紧!”

    鲨御史似从蚝杰的语中听出了什么,但却又想不透。于是,叫道:“忠君报国,尽职龙宫,虽死无憾,性命何足惜。你若是英雄,留下姓名来。”

    蚝杰大声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蚝杰是也!特来取你性命……”说话间,一剑对准鲨御史太阳穴刺去。鲨御史铁链收不及,眼见就要受伤。可是,蚝杰剑尖恰近穴位,立即收回。造御史觉得有些奇怪,她说特来取我性命,这一剑明明可以置我于死地。为什么未点到就收回了?但不由他多想,虾局长听到房间有杂乱的格斗声和对话声,知道行刺不能成,立即对水警喝道:“都与我进去捉刺客!”

    墨乌一听到虾局长喝声,立即对蚝杰叫一声:“我们走吧……”已从窗口越出。

    可是,蒙面人哪里肯让他轻易逃走,立即追了出去。蚝杰见两个越窗而出,自己也跟着跃出。转眼间,已见墨乌走了十多里,蒙面人还在追赶。

    鲨御史见刺客逃去,追到窗口,见他们轻功极好,快如闪电地走了,知道自己追不上,只得作罢。

    这时,水警们已挤满了房间,现场早乱。鲨御史明知虾朋有鬼,但捉不住刺客,也无可奈何,只得对水警喝问道:“你们谁在这里保护现场的?”

    白明忙跪下叩头说:“是卑职负责保护现场,因一时疏忽,到前面迎接御史大人,刺客却从窗口进来了……鲨御史沉思了一刻,对众水警吩咐道:”现场已乱,把尸体收拾安葬,待本官慢慢调查。“

    白明听了,叩头流泪说:“我父亲就这样冤死了?御史大人怎么不为卑职作主,追捕凶手……”

    鲨御史见白明使刁,冷冷说道:“鲨御史继续调查,怎不作主,都怪你没保护好现场,无从考究,让凶手逍遥,他日还要治你失职之罪呢!”白明听了,才不敢多言。

    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群众,知道有刺客行刺鲨御史,怕连累自己,早已走散。先前那些求鲨御史申冤之人,怕鲨御史被刺死了,自己又遭报复,早逃之夭夭了。

    收拾了现场,虾朋对鲨御史说:“目前帮派横行,一时难以肃清,地方不甚安宁,御史大人与东海龙王还是先回水警局安全一些。”

    东海龙王鳌光说:“虾局长说得对。”

    鲨御史却说:“本御史准备在谋发圩住几天。”

    虾朋听了,犹豫道:“这对鲨御史的安全……”话未说完,见鲨御史目光犀利,不敢再说,只得把水警集中来见鲨御史。

    蚬括财听到集合令,惊骇不已,忙把虾局长拉到一旁问:“小吏怎么办?”

    虾局长白眼一翻,狠狠地说:“你这个蠢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蚬括财忙拦住说:“鲨御史武功高强,又有智谋,我早说过,这三脚猫功夫难以取胜。”

    虾局长阴阴沉沉地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只依着我的意思,让鲨御史逮捕你,我再叫管尖帮墨帮主派人救你出狱,参加管尖帮去。在鲨御史的范围内被人劫走,就不是我的责任了,不过,你千万不能供出你在房内的行刺事来。”

    蚬括财战战兢兢地问:“除了这个,别无办法了?”虾朋问:“你有什么办法?”

    蚬括财说:“我这一走,不更少麻烦了?”

    虾朋变色道:“你一走,当然少了麻烦,只是鲨御史追到我头上,连本局长也有囹圄之苦,那时只怕大家都要完蛋,还是依我意思,快些集合去。”蚬括财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列队。

    鲨御史见水警集中完毕,扫了一眼蚬括财,见他惊惶失措,喝道:“蚬括财!”

    蚬括财颤抖着应声:“有!”

    鲨御史冷酷无情地问:“你还认识我这个客商的随从否?”

    蚬括财说:“你是……鲨……鲨文。”

    鲨御史大声说:“众位请听,本御史正是鲨文,前些时曾与龙王暗访,到谋发圩,见白明领着一伙手持尖水管的人与卖肉的来正气打架,白明的一个同伙撞在另一个同伙的管尖上而死,蚬括财却把来正气当作凶手逮捕,本官与龙王在一旁看了,过意不去,欲上前把事情说明,蚬括财居然把龙王与本御史说成是杀人同伙,抓了起来,搜刮了九十五万元现款。龙王当时指出贪赃枉法之罪,他却充耳不闻,又命令波浪用非刑手段逼来正气口供,来正气不肯枉招,便将其打昏,偷按来正气指模。蚬括财种种不法,已构成罪恶,本御史宣布对蚬括财依法逮捕。”

    话音刚落,两个随行水警便上前把蚬括财捆得像死猪一样,并上了镣铐。

    鲨御史接着宣布说:“白明白日敲诈,恃势横行,行贿求官,也构成犯罪,依法逮捕!”白明听了,连喊冤枉。鲨御史怒道:“本官亲目所睹,冤枉何在?敢耍赖惑众,给我打!”

    皂隶们上前七手八脚,把白明打得皮开肉绽,与蚬括财一起投进监狱了。

    水警局长虾朋,料不到鲨御史把龙王暗访之事公之于众,更料想不到连白明也逮捕了,吓得惶惶不安。但他干了多年水警官,只惊在心里,表面却十分镇静,上前问道:“御史大人,两人冒犯天戚,死有余辜,是否应立即正法?”

    鲨御史知道这两个人与虾朋干系甚大,虾朋企图急于杀他,自己欲蒙混过关,于是,对他扫了一眼,慢吞吞地说:“他两个还有大后台呢,未曾查明,怎可贸然杀之。”

    虾朋昕了,吓得瞠目结舌,良久才说:“御史大人说的是!说的是!”

    就是东海龙王鳌光,听鲨御史公布大龙王暗访之事,也吃惊不小。见逮捕了蚬括财和白明两个,他对虾朋喝道:“对蚬括财和白明两个,要严加看守,增强戒备,若被两个钦犯逃脱,唯你是问!”

    虾朋连声应诺,布置了一切,再向鲨御史请示行止。先把鲨御史的事放过一旁,且说墨乌越窗而出,蒙面人跟着追去。看看就要追上,墨乌忽然心生一计,回首对那蒙面人喝道,若是英雄,何不把面具取下!“

    那蒙面人笑道:“在众人面前不便暴露,与墨帮主却是老相识,何必再隐瞒。”顺手把面罩一拉。可是,就在这一拉之际,墨乌左手一扬,立即有数点星光射向他。

    那人却不慌不忙,用面罩一卷,几点星光全进了面罩,却是几个磨得锋利的铜钱,用手抖了抖,冷笑道:“我早料你有这一手呢。”

    墨乌见蒙面人扯下面罩,露出的脸庞却使自己吃了一惊,讷讷道:“又是你……”

    蒙面人笑道:“墨帮主,想不到吧!我们又在这里会面了。”

    墨乌说:“你既知道我是墨帮主,何不把你的姓名说出来,互相交个朋友?”

    那人说:“我与你交的却是反面朋友,而且,早交定了,将继续与你交到底。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来正气。”

    墨乌说:“墨某与来义士无冤元仇,怎么处处与我为敌?”

    来正气说:“来某受了天大冤枉,蒙鲨御史亲自所睹,为我申冤雪枉,因此,把鲨御史当作亲生父母,再造爹娘,你要杀他,怎说无仇!”

    墨乌听了怒道:“如此说来,留你不得!”“得”字刚出口,跟着手上又发出了几枚暗器。一枚袭来正气胸口,一枚袭丹田,一枚袭印堂,一枚袭左,一枚袭右。来正气就是神仙,一时也格不开这几枚暗器,在危急间,只得向后一仰。这一仰虽然避过了暗器,但是墨乌已持着定浪匕冲了上来,对准来正气心窝就是一匕。墨乌认定能取来正气性命,哪知来正气决非等闲之辈,轻易上不了他的当,见墨乌定浪匕刺来,他急忙就地一滚,滚出一丈多远,一跃而起,举起屠刀冲向墨乌。

    墨乌见来正气武功高强,不敢大意,屠刀砍来,闪过一旁,用匕一格,“当”的一声,手腕有些酸麻,暗叫不好。心想:这小子力大,当用智取……于是,把定浪匕使得眼花缭乱,专拣来正气要穴刺去,但不用尽力气,只引来正气抽刀回格,匕又指向他穴。

    来正气被他扰得忙了一会儿,笑道:“你原来欲用虚招消耗我真力。”于是,不顾安危,眼见定浪匕刺来,也不躲不闪,屠刀跟着送出,怒道:“两败俱伤!”墨乌哪里肯舍弃性命。只得抽匕回格。来正气却把屠刀逼近匕尖,运出一股粘力粘住墨乌的定浪匕。墨乌进不得,抽不回,只得让定浪匕跟着屠刀摆。他虽然知道来正气用的是内功最上乘的“粘”字诀,只因自己内力造诣比不上来正气,“卸”不出来。

    墨乌被来正气缠了一刻,已觉额头冒汗,气喘吁吁。心想:还被他缠一刻,真力就消耗殆尽了,还是丢了宝器,顾命要紧。可是,这宝器一丢,就像弃了帮主之位,被这小子检去,一帮人不知被搞成什么样子,岂不辜负了龟丞相重托!要是不把武器丢开,真力耗尽时,欲逃也逃不脱了。人到要死关头,总是生命重于一切,墨乌怎会异样。趁来正气全神贯注之际,出其不意,弃匕跃出。

    来正气见墨乌弃匕逃走,来不及捡他的定浪匕,急赶直追。看看追上,墨乌孤注一掷,尽量发出一把铜钱,四周星光闪闪,没有规律地向来正气袭来。

    来正气见暗器乱七八糟射来,也只得用刀乱拨,小心翼翼地接一枚在手,喝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运力把铜钱逼出。眼见袭到墨乌后脑勺,就要入肉,忽然“呜”的一声,一点萤光飞去与铜钱相撞,同时飞出一丈多远,跟着一声娇喝道“墨帮主别怕,有我在这里呢!”

    墨乌听出是蚝杰之声,喜道:“副帮主,宰了他……”急急捡回定浪匕,欲与蚝杰一起斗来正气。

    来正气循声望去,见又是在波浪死的房间与鲨御史打斗的女子,冷笑道:“你这个自称豪杰之人,却不如一个泼妇……”

    蚝杰听了怒道:“我若如泼妇,就是泼妇了!一会儿我用些泼妇手段给你看看。”接着转身对墨乌说:“墨帮主,你赶回去找虾局长要紧,让我一个人对付他。”

    墨乌已被来正气缠得精疲力尽,巴不得蜓杰有这一言,说声:“副帮主之言甚是,回头在虾局长处见!”一溜烟走了。

    墨乌田一走,蚝杰对来正气说:“你也走吧,回去保护鲨御史要紧。”

    来正气大怒道:“保护鲨御史,必须缉获管尖帮,你把管尖帮主放走了,却欲了事,真是岂有此理!”不待蚝杰说话,屠刀慢悠悠地平胸刺向蚝杰。

    蚝杰听了来正气之言,虽然有些不悦,尚不致于发怒,然而,见他用了一招极平庸的刀法刺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便怒不可遏了。对来正气冷笑道:“不给些厉害你看看,你却把天下看成只有你自己了。”立即在来正气面前耍了一个剑花,跟着一脚踢起。

    来正气本来没有把这女子放在眼里,所以,用一招极平庸的招数对付她,岂知刀到中途,对方剑已到自己面门,便急抽刀回格。更料不到剑是虚招,一脚踢起却是实招,自己被踢中气海穴。幸好武功造诣好,运气抵御,不致麻痹。可是,他吃了一亏,不禁大怒道:“你也只会骗人!”话出脚动,踢向蚝杰丹田。

    蚝杰见来正气踢来,侧身一闪,快如电光,闪过一旁,一剑对来正气肩骨削下。来正气不料蚝杰身手快得如此迅疾,缩肩不及,只得用刀去格。刀剑相碰,铮然有声。在这一格之际,脚已踏地,反刀向上削去。蚝杰若颇为大意,五指会立即被削断。可是,她的武功却不知比来正气高多少倍,脚跟一动,跃出了丈余。来正气刀削空了,立即追上去。蚝杰不退,只腾空跃起。来正气认为她这一腾空却失计了,跟着举刀向上一撩。蚝杰剑锋觑准来正气刀尖轻轻一点,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早到了来正气背后。来正气转身不及,被蚝杰用剑柄撞了一下后心。

    来正气后心一热,大吃一惊,知道如果对方用剑尖刺来,早已一命鸣呼了。他不知蚝杰是故意警告他一下,不愿取他性命,却认为是蚝杰失机,不能用着剑尖,于是,翻身再斗。

    蚝杰见他横蛮无知,喝道:“饶你性命了,还斗什么?”哪知来正气性格刚强,刚强则好胜,蚝杰说饶了他,他更不服,就死在别人刀下,也不肯受人一个“饶”字,于是,大怒道:“谁要你饶!有本事与你斗三百合。”立即持刀冲上。

    蚝杰用剑格住刀锋笑道:“何必三百合!十合如不获胜,把头颅交给你!”

    来正气哪里受得蚝杰这一气。大叫道:“说话要算数!”

    蚝杰果断地说:“言必信,行必果,有什么不算数处!”跟着一剑刺出说:“这是第一招,织女投梭!”剑柄离手,像箭一样飞向来正气。

    来正气侧身闪过,叫声:“牛郎耕地!”刀锋由下向上,欲戳咽喉,但到了半途,却变了方向,横削蚝杰左手。认为蚝杰剑脱手,不能格,必定要退。

    蚝杰听了来正气报的招名勃然大怒道:“看你是正人君子,却也占便宜!”手向下一沉,叫声“墨翠回车!”离手的剑往后一退,剑柄恰恰碰着来正气的内关穴。来正气疼痛难忍,屠刀几乎脱手,横跨三步,运气止痛后,叫声“曾子不入!”屠刀叉砍了过去。蚝杰见他又占了便宜,一招单刀赴会,剑巳回到手中,不顾死伤地刺向来正气胸腹。

    原来,蚝杰的剑先前似乎脱手,实际有一条如意绳拴着,可放可收。来正气确是正派人,无心占她便宜,但恰好胡泊两招,为蚝杰所忌,引起蜓杰愤恨,不顾性命刺去。来正气武功本来就比不上蚝杰,再加她视死如归,哪里敌得住。他不敢用刀格,急忙闪避。他这一闪,正闪到蚝杰左侧。蚝杰左臂伸长尺许,对准来正气胁下一撞。她本来想把来正气撞死,可一想到自己负的使命以及鲨御史要人保护,减了七成力气。纵然如此,来正气也被震得心肺像爆裂一般疼痛,支持不住,跌倒地上。只三招便被蚝杰取胜了,羞愧难当,挣扎着抓刀在手,对颈一按。

    眼见刀锋人肉,一命就要呜呼,却料不到刚伤颈皮,使尽全身力气也按不下去了,而且,脊椎一热,又被蚝杰踢了一脚。可是,被蚝杰踢了这一脚,心肺却不疼了,恢复了原来的舒畅,但刀已到了蚝杰手上。

    来正气认为蚝杰要亲手杀了自己,所以才不让自己自杀,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你杀吧,我自杀了没有你的声誉。”

    蚝杰见他果然有些正气,笑着问:“为什么要杀你来正气?杀了你,正气何处再寻?”

    来正气听出蚝杰话意极深,但又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却怔怔地问:“互相未通姓名,你怎知我叫来正气?”

    蚝杰说:“天下事我也略知大概,何况你一人哉。”来正气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蚝杰答:“就因为你有正气嘛!”

    来正气问:“你管尖帮是邪派,要正气何用?”蚝杰说:“邪帮中就未必没有好人?”

    来正气说:“你放了墨帮主就不算好人。”

    蚝杰笑道:“我要擒他,如探囊取物,手到拿来,但我有大事在身,过早杀他不能成事。”

    来正气听得糊糊涂涂,说声:“你既说是好人,又不杀坏人,后会有期了。”说完就走。

    蚝杰叫声:“慢走!”

    来正气不耐烦地问:“既不杀我,又不让我走,究竟要怎么样?”

    蚝杰把屠刀一抛说:“还刀给你!”

    来正气说:“武艺不精,要刀何用!”不去接刀,拔腿又走。但他的轻功哪里比得上蚝杰,走了二三十步,蚝杰一发力,又上前拦住他说:“你不要武器,拿什么去保护鲨御史?鲨御史是你救命恩人啊,是一位清廉正直的好官啊!”

    来正气见蚝杰举动异常,既不像好人,又不像坏人,有些纳闷。心想:我何不试她一试,于是说:“有你这个武艺高强的副帮主与他作对,十个来正气也保不了啊。”

    蚝杰说:“我如果与他作对,早取了他的头烦了,我参加管尖帮正是为了控制管尖帮,达到保护鲨御史的目的呢。”

    来正气问:“你为什么不到他身边直接保护他?”

    蚝杰说:“这个道理,你以后会知道的,你也不要胡乱杀人,波浪可杀,而鳝尤不可杀呀!”

    来正气听了,吓得冷汗直流,只有自己知道之事,她怎么也知道了?于是,鼓起勇气说:“你既知我是凶手,就拿去见鲨御史吧!”

    蚝杰怒道:“我要拿你,岂待你叫,只要你保护好鲨御史,将来将功赎罪,法律便会原谅你。”说完,溜烟走了。

    来正气被蚝杰之言搞得迷迷糊糊,想了好一刻,还是觉得自己赶快潜回谋发圩,保护鲨御史要紧。他又考虑到自己杀人之事,使鲨御史元法破案,影响了他的声誉,是否应该自首?如果自首,自己杀的又是坏人,偿命给坏人,实在可惜。犹犹豫豫地回到谋发圩,已经夜深了。为了探探鲨御史的动静,轻手轻脚地潜到鲨史的住所,向里窥望,鲨御史还在抄写。心想:我就是死也得把自己杀人之事告诉鲨御史,免他为谋发圩案件废寝忘食。于是,用手轻轻弹了三下窗格。

    鲨御史听到弹窗响声,知道不是坏人,问道:“谁?”

    “我是来正气。”“进来!”鲨御史立即把门打开。

    来正气一进门,便跪下对鲨御史叩头说:“我有罪。”

    鲨御史忙把他扶起,笑道:“你杀了波浪,是不是?”来正气听了大吃一惊,问:“你怎知道?”

    鲨御史说:“他是你唯一的仇人呀!”

    来正气叹口气说:“我还在虾局长家杀了我妻子鳝尤呢!”于是,把全部经过说了。

    鲨御史沉吟道:“虾局长不报案,一是为了掩丑;二是怕说他元能;三是怕本身有凶手嫌疑。”

    来正气说:“你逮捕我吧!”

    鲨御史说:“你杀了两个人,不按法律程序,就不是坏人也应负刑事责任的,但是你两次救了本御史,也立了功,这事待以后奏知龙王再作处理吧。”

    来正气听了,无限感激,又把自己追赶墨帮主、遇着蚝杰以及蚝杰的言行也向鲨御史汇报一遍。鲨御史也知其中有原委,一时说不清楚,只笑道:“以后自然会知道其中奥妙,你有事自己干去吧。”

    来正气听了,叩了几十个响头,然后与鲨御史告辞。鲨御史听了来正气关于蚝杰的报告,细心研究,估计是自己把东海城的情况报告了龙王,龙王派她到管尖帮卧底的,心中暗喜。

    鲨御史猜得正对。龙王一接到他的奏章,知道东海管尖帮力量庞大,牵动龙宫,不派出才干超群之人到管尖帮卧底,不掌握全部情况,是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所以,挑选了色艺双全的蚝杰委以重任。蚝杰摸准了管尖帮帮主墨乌的性格,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信任。

    再说墨乌风驰电掣地赶回虾局长家,虾局长一见,立即起坐相迎说:“表弟呀,我可把你盼急了。”

    墨乌忙问:“有什么急事?”

    虾局长脸露不愉之色说:“蚬括财和自明都被鲨御史逮捕了。”

    墨乌听了,也吃一惊,定了定心神再说:“我不是叫蚬括财小子越窗逃跑了吗?”

    虾局长说:“他复了水警的身分才被鲨御史以冒犯龙威、贪赃枉法之罪逮捕的。白明却是敲诈勒索、恃势横行、拉帮结派之罪被逮捕的。”于是,把逮捕经过告诉了墨乌,添油加醋,加多“拉帮结派”之语,是恐吓墨乌,使墨乌为己所用。

    虾局长这样一说,墨乌果然有些害怕,颇为担心地说:“如果他两个把事情完全抖出来,不但对管尖帮不利,对我父亲和龟丞相都不利,如何是好?”

    虾局长暗喜墨乌入了自己毅中,于是,以商量的口吻说:“我正为此事担心,所以,盼表弟来商议。”

    墨乌说:“表兄务水警官多年,定有良法。”

    虾局长故意皱眉说:“良法是有,只是水警不可靠,缺少人使唤,如何是好?”

    墨乌拍着胸部说:“只要表哥说出妙法,兄弟万死不辞…”

    “还有我呢!”一个娇滴滴地声音说。

    虾局长和墨乌听了这个声音,如鱼得水,喜从天降,异口同声地说:“有蚝帮主支助,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盼你多时呢!”

    墨乌接着问:“副帮主可把来正气收拾了?”

    蚝杰说:“本来可以把他杀死,只是墨帮主一离开,便有几十个水警追踪而来,只得逃了性命要紧。”

    虾局长说:“这个当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你的仇还未报呢。以后再与他较量吧。”

    蚝杰狠狠地说:“若不报仇,誓不为豪杰。”

    虾局长想:你能说出这句话来,定为我所用,这叫天赐良佐呢。于是问:“我与墨帮主的说话,你统统听到了?”

    蚝杰想: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这是对一般人而言,何况我身入虎穴,怎能句句当真。而且,他安着什么心肠也不知道。只笑道:“我听到的是最后一句。”

    这时虾局长早已把蚝杰当作自己的人看待,全无戒备之心了,于是,对她说:“我你同仇敌,目标一致,没有事不可以商量的,不妨告诉你,我将准备派人到谋发圩劫狱,把蚬括财和白明救出来,希望得到你们相助。”

    蚝杰想:他们的尾巴将逐渐暴露了,我得奉承他,才能于中取胜,便抚掌赞成说:“妙计!妙计!既可以把两位同道救出,又可以挫挫鲨御史的锐气,你派人去劫狱,我乘机杀鲨文。”

    墨乌说:“本帮主带人劫狱便是,但得定一个时间。”

    虾局长说:“事不宜迟,今晚动手。”

    “我看呀,你们都是酒囊饭桶。”海马从房间趋出,一边说话,一边与墨乌打眼色。

    墨乌一见海马,早明其意,笑道:“表嫂有何高见?”海马振振有词地说:“今晚劫牢,有败无胜,有损无益,犯人新禁,守备必严,过一两天,彼觉无事,松了警惕便可马到功成,而且你们应立即派人去察看地形,认识道路,查准仓号,方才万无一失。”

    蚝杰昕虾局长叫今晚劫牢,正担心没有时间通知鲨御史,听了海马之言,心中暗喜,随声附和说:“海夫人所言极是,虾局长应亲自到谋发圩查明二人所押房号,我到鲨文小子住所观察一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蚝杰为什么这样安排呢?因为,她早发现墨乌与海马的暖昧奸情,又见海马与墨乌先前打眼色,故意为之撮合,以取得墨乌信任,争取早日掌握帮中全惰,呈奏龙王,设法一网打尽,为民除害。同时她还给自己留了通知鲨御史防备的机会。

    海马提这建议,其目的也是留墨乌在家作乐,见蚝杰安排合适,十分好感,为了及早支开虾朋,与墨乌拥抱,对蚝杰的布置还觉不足,接着说:“为了避免嫌疑,虾局长应立即赶去谋发圩,侦明情况,不要回来,只告诉蚝杰,让她回来联系布置,事后,鲨御史就无可非议了。”

    虾局长见二人说得有理,沉默不语。

    墨乌怕虾局长会怀疑自己与表嫂之事,对海马瞟了一眼说:“我也立即出去组织人力,明晚准时行动。”虾局长确实也有些怕墨乌留在家会干这事,因为他亲眼见海马与白明之事啊。听了墨乌之言,方才放心,各自行事去。

    墨乌只潜出虾局长家的一条僻巷,偷偷观看,见虾局长一离开,立即闪了回去。海马早倚门等待,墨乌刚掂脚进门,立即双手抱住说:“你真机灵,借口出去组织人力,却把当了十几年水警的他也支走了。”

    墨乌笑道:“一帮之主,计划岂不如他?不过,若非表嫂有内视功,永远如处女,也不会使我这样留恋。”

    海马笑道:“若非表嫂有这一子,你早去勾引蚝杰了。”

    墨乌说:“对蚝杰,本帮主何尝不动心,只是她武功高于我,人又柔中带刚,笑中带严,既引人羡慕,又使人害怕,确实不容易得手呢。”

    海马问:“那你为什么委她副帮主之职?”

    墨乌说:“她确实貌美,不得不加以笼络,希望得到好处;就算得不到好处,她与鲨御史有血海深仇,又肯为我帮出力,何乐而不为。”

    海马说:“他日若得了她的好处,只怕我这个表嫂就不在你眼里了。”

    墨乌笑道:“各有风韵,怎肯忘怀。”

    海马道:“男人全是些不专一的情种。”

    墨乌笑道:“先有这样的女人,然后才有这样的男人。”说完,二人大笑着往浴室香汤沐浴,拥进罗帷。

    墨乌与海马二人颠莺倒凤,不亦乐乎。可是,却料想不到这时还有一个人比二人更乐。这个不是别人,却是管尖帮的副帮主蚝杰。不过,她的乐不是像墨乌和海马一样的乐。墨乌和海马的乐只不过是柔情千转、云雨意深、掀肠撞腹之乐;而蚝杰的乐却是为完成自己使命,为龙宫、为龙王尽忠之乐。因为,她时刻不忘自己的使命,时刻设法完成自己的使命。她安排虾局长去了谋发圩让墨乌和海马放心落肠地兴云作雨,自己却放心在虾朋家翻箱倒柜,搜寻他赃物的收藏所在,掌握他贪污受贿、陷害忠良的证据。就一个忠于事业和使命的人来说,能使自己有这样的机会,怎不比那些淫妇奸夫觉得更快乐呢。

    四个人中,有三个人感到快乐,那么还有虾局长一人呢?他当然没有快乐,而且,有些苦涩。他离开家庭,就想起自己曾经与自己妻子海马订过条约,她随时可找面首,正在想象妻子现在找的面首是什么人呢。甚至欲回马拖刀,返家察看。不过,又考虑到既有约在先,就是看见,又有何用?争吵起来,自己干了诸多不法之事,被她说出,不说丢官,杀头也抵偿不清。既然无用,撞见妻子与人通奸?不如不撞见的好,不撞见,就不会增加烦恼嘛。想到这一点,只觉酸溜溜、苦涩涩的。

    虾朋不快乐的第二点,就是自己贪污受贿、敲诈勒索、行凶杀人,虽然从中挣来了亿万家财,但时时担惊受怕。更苦闷的是来了鲨御史,既不贪财,又不好色,攀附不得。论到势力,他却有龙王支持,秉公执法,铁面无私,一旦发现自己所为,便有不测之忧。不说以往之事,只要发现蚬括财把九十多万钱财送给了自己,就足够杀头了,何况还叫规括财到波浪死的房间行刺鲨御史。案发不发,就决定能不能救出蚬括财和白明了。虾朋想了两点,前后一比较,认为后者重要。前者只是一个夫人,就是把她送给人,还可以再娶。后者关系到性命,没有性命,一切都没有了,苦涩中带有一分希望,这希望就是劫出蚬括财。

    虾局长想来想去,忽然发现了光明。这光明就是:胆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以前干了杀人的勾当,为什么现在不可以杀人。救不出就把他两个杀了。他二人一死谁还能知道我多少事。要说知道,就只有墨乌和海马了,现在借他的手杀了蚬括财和白明,再设法借什么人之手把墨乌和海马宰了,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想到此,自言自语道:“我得回家与他们订过计划,否则,这次若救不出,下次再难找机会杀蚬、白两个了。”故急急返回家。

    虾局长赶回到家,见门关户闭的,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可是,他一想到自己有把她宰掉之意,让人家玩玩,又有什么可以过不去呢,应该宽宏大量些。伸手拍了几下大门,不见动静,又拍了几下,也不见动静,再拍几下,才听海马慢悠悠地问:“谁呀?”

    “我是虾朋!”墨乌听了,吓得目瞪口呆。海马却说:“你不要怕,我与他定过条约的。”慢慢整好衣冠,走到门前问:“怎么去而复返?”接着话声,把门打开。

    虾朋见夫人头发蓬乱,春色未消,早知其意。又见表弟羞羞答答地走出,笑道:“你们不必害怕,我是不管你们品行的,只有一事还要与你们商量,所以再返。”

    墨乌讪笑道:“为弟没干过什么对不起表兄之事,只因疲惫,休息一会儿,听到拍门声才起床的。”

    海马说:“就干了,他敢奈我何?”说着,嫣然一笑。

    三人刚落坐,蚝杰却从外面进来。虾局长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也未出发?”

    蚝杰见虾局长半途而返,早猜中他心中之事,笑道:“我赶到半途,考虑到有事应重新作决定,所以奇%^书*(网!&*收集整理返回,不知虾局长为何也未出发?正好商量呢。”

    虾局长说:“看来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半途而返的,我你未便开口,各在掌心上写上一个字,当众伸出,看是否相同。”

    海马和墨乌听了笑道:妙,妙!…“说了两个妙字,虾朋和蚝杰二人已同时把手伸出。海马看着虾朋掌心叫声”杀“,刚出口,墨乌也同时叫了出来。两声”杀“字异口同声,虾朋和蚝杰哈哈大笑。

    海马还不十分明白,问:“杀谁?”

    虾朋话无边际地说:“要杀的人多着呢。不过,当务之急,只杀两个。”海马听了,有些发怵。

    蚝杰见海马难堪,接着说:“先杀蚬括财和白明,对不对?”

    墨乌听了愕然问:“先前要救出他们,现在为什么要杀他们?”

    蚝杰说:“杀是对你们的好处,灭口嘛!不过,我的杀字要加多一个鲨御史。”

    虾朋说:“如果救不出,他二人就会把事情全部抖出来,我们都有杀头之罪,所以,改救为杀。”

    海马说:“为什么先前没想到这一层呢。”

    虾朋笑道:“我在谋发圩静待你们的好消息了,未完事前,不回来打扰你们,只要表弟为我尽力,你在表嫂身上尽情取用便是。”

    海马道:“怎知道我就干这事了?”

    墨乌说:“表哥放心吧,我会为事业尽力的,对表嫂却不敢替你效劳。”三人听了,哈哈大笑,总以为蚝杰也会时笑,可是,笑完一看,却不见她的影子了。虾朋见蚝杰已走,笑道:“鲨文!鲨文!明天是你的死期。”也扬长而去。

    再说御史鲨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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