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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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却不见她的影子了。虾朋见蚝杰已走,笑道:“鲨文!鲨文!明天是你的死期。”也扬长而去。

    再说御史鲨文,逮捕蚬括财和白明,时时警惕有人劫狱,每到夜深,特别留神。今晚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还是放心不下,欲把二人押回东海城,只因这两天接了不少诉状,不是告白明等人倚势横行,抢劫杀人,敲诈勒索的,就是告白日科、蚬括财贪污受贿、奸淫虏掠的。还有告虾朋执法犯法的。其中有四件人命大案。一件是告白明敲诈勒索,丈夫抗拒而被他一伙用尖水管殴死的;另…;件告白明强奸不遂,杀死人命的;一件是告蚬括财敲诈私商,私商抗拒而被打死的;还有一件是告虾朋到谋发好猎取美女,父兄抗议,被殴重伤,女子被抢去奸污后杀死的。其余经济案件,数不胜数。鲨御史欲查清这些案件,所以,未有时间把蚬括财和白明押回东海城。

    今天,虾局长特意来慰劳,鲨御史除了与他有关的案件,全部让他过目。

    这时,已是深夜,鲨御史正在综合整理材料,正聚精会神之际,忽然瓦面响了一下,跟着“啪”的一声,一枚铁钉带着一张纸条飞到桌面。鲨御史并不惊惧,慢慢取阅,只见纸上写着:“明晚有人劫牢或杀人灭口”几个字。鲨御史不动声色,还是继续整理档案。

    到了次日,虾朋又向盗御史请求,说还有些事情牵连到蚬括财和白明,要对二人进行审讯。鲨御史并不拒绝,把监在哪号房、哪条钥匙统统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审讯,虾局长哪里是审讯!读者阅过上文,已知原委。不过,也装模作样,像演戏一样演了一次。

    虾朋刚提审完,东海龙王鳌光却把虾朋叫去,陪他饮宴。虾朋见诸事已完,而且,把情况告诉了蚝杰,乐得与东海龙王愉快一番。

    却说蚝杰接到虾朋情报,再到鲨御史住处偷看,见鲨御史安如泰山,叹道:“止如丘山,发如风雨,临危而不惧,鲨御史是也!”立即赶回虾局长家,与海马和墨乌假意周旋和布置了一番,让墨乌带了一伙杀气腾腾的歹徒往谋发圩,自己却先走一步,看鲨御史有无异举。

    蚝杰到谋发圩时,已经是二更,心想:我说来杀鲨御史,实是保护他,最好他能有些安排,让我在虾朋面前有借口推托,如果鲨御史还是在那间房,非与他斗一场不可,否则以后在管尖帮站不住脚。如果与他斗,不伤害他,也会被虾朋一伙看破,如何是好?可是到了鲨御史白天整理档案的房间,却空无一人。运用远电神功一听,在一里处的一幢楼房里有人正在猜拳喝令,潜踪去一看,见东海龙王鳌光和鲨御史、虾局长等正在饮宴。细心观察鲨御史,乐也融融,不异往苦,又惊又喜。喜的是鲨御史与虾朋在一起,事后有借口取信虾朋一伙;惊的就是怕鲨御史对劫牢之事没有防备。但一想鳖御史文武全才思维敏捷,为事谨慎,决不会掉以轻心,所以,放心了。一再看虾朋,见他虽然也跟着言笑,但笑得极其勉强,常常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便冷笑道:“如此胆智和胸襟,只能敲诈勒索,奸淫虏掠,能成什么大事?”

    蚝杰对鲨御史已经放心,于是,施展气功飞腾术,飞到空中,对整个谋发圩侦察一番,见牢房周围都暗布士水警,只是虾朋说的监房周围没有布置,好像故意把水警调开,让他们劫牢似的,究竟鲨御史弄什么玄虚?我到一个僻静处看动静去。

    蚝杰刚找地方蹲好,却见墨乌带着一伙人,个个管尖外露,向虾明指点的牢房摸去。到了牢窗,还不见有喊声,蚝杰急道:“莫非水警们都困着了?”再看墨乌等人已有几个跳进牢房了,只是墨乌在外,暗道:“不好!他们已经得手了,我何不发号示警……”

    正想到这里,只见全好灯火一亮,到处喊:“捉劫牢贼啊!捉贼……”呼声震天,火光如昼。要知墨乌一伙如何,下回再叙。

    第六回 虾局长连环劫截 蚝帮主相机地谋

    却说蚝杰方欲发号示警,忽然全吁灯火通明,到处喊捉劫牢贼,在谋发圩的警察和官员们立即拥来,把牢狱围得如铁桶一般。

    墨乌见灯光一亮,便知势头不对,慌忙逃走。逃了两里,叹道:“幸好机灵,所以无事…”

    话还未说完,却听一人笑道:“无事生事,生事欲无事,想得太美乎?”

    墨乌听了,大吃一惊,见来正气站到了面前,二话没说,定浪匕一送,出手快如电,似刺来正气咽喉,却卸两肩,似摧丹田,却削两足,使出生平绝技“赛光匕”法来。来正气见墨乌这次用出绝技,使出拼命招数,不敢大意,也用出了生平绝技“追风刀”法,左格右砍,上摆下劈。两个斗得寒光闪闪,冷气森森,见匕花不见人影,见刀光不见身形,天惊地动,星斗摇撼,因声应于山谷,气浪翻至天空。

    斗了一个时辰,两个都沁出了汗珠,气喘吁吁,刀法、匕势都渐渐慢了下来。可是,谁也不敢稍微松懈,只要有一点疏忽,便会被对方刺中。

    两个斗得难分难解之际,同时举起匕首和屠刀,用出两败俱伤的打法。可是,刚准备发力,却有两点星光射来,“当”的一声,把匕首和屠刀射开。来正气一看,远处有一人像箭一样乘风而来,不知是友是敌,心想:我何不趁此逃走!自己死了不要紧,只是鲨御史以后还要自己保护啊。所以,毫不犹豫地拔腿而逃。

    墨乌见来正气逃走,一因气力不加,二知轻功远不如他,追赶不上,只得眼睁睁地让他逃去,自己坐到地上,调匀气息。气息刚调和,来人已到,一看是蚝杰,忙迎上前问道:“副帮主报仇之事可得手了?”

    蚝杰叹气说:“看来报仇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啊!鲨御史机灵得很,到了二更,竟到东海龙王鳌光的住所,把虾局长也请去饮酒,警卫森严。我虽有一点武功,但是,孤掌难鸣,一人敌不得众多,只得忍耐下来,以后再寻机会吧。”

    墨乌说:“虾局长在就不好办了,只是你迟来一步,不能把来正气小子宰掉。”

    蚝杰故装不知地问:“先前与你相斗的便是来正气?”墨乌说:“正是,我与他斗得精疲力尽,同时用出两败俱伤打法,幸好副帮主从远处发来暗器,救了本帮主性命,否则黄泉相见了。”

    蚝杰想:你是死有余辜的,只是未到死的时候,我还不肯让你死呢。跟着说:“墨帮主怎能这样死去,还有大事未干呢。”

    墨乌问:“谋发圩事体如何?”

    蚝杰说:“看来事不能成,因为,他们有备,我你还是急走的好。”

    墨乌问:“我们现在往何处去?”蚝杰说:“回你父亲处吧。”

    墨乌摇了摇头,蚝杰知他不满意,接着说:“回本帮办事处去。”

    墨乌还是摇头说:“我看回虾局长家,等虾局长回,看事态发展如何,再作行止。”

    蚝杰无可奈何,只得表示同意。其实,二人的目的有所不同。墨乌一时未敢勾引蚝杰,又一日离不开女人,加上表嫂海马有处女般的淫技,一时也舍不得离开,所以,要回虾局长处。而蚝杰呢,虾局长家的事体已经基本弄清,希望能早日弄清墨乌父亲墨黑的情况,以便侦探管尖帮的人数、分布地点、分帮首领等,所以,提出回墨乌家或本帮办事处。但凡事欲速则不达,墨乌另有用心,自己又要隐藏身分,哪里敢勉强从事,只得迁就他,回虾局长家。

    虾且说虾局长陪东海龙王鳌光和重御史饮酒,看看已到自己与墨乌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听到动静,心中暗喜道:鲨御史,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还未想完,倏间听到全好喊捉劫牢贼之声,吃惊非小。但为了显出局长却的镇定,便装得若无其事。可是,他如何装模作样,都瞒截不过鲨御史的眼睛,一惊之态,早映入鲨御史眼帘。

    且虾朋为了假装镇定和关心,慢悠悠地请示道:“御史大人,我们是否应出去看看?”

    鲨御史想:我正要与你出去看看,看是否能在你身上多发现一点东西。所以,说道:“些须毛贼,犹如泥锹,怎泄能翻起大浪来!不出去看也不要紧,但按理是应该去审视,审视的,只是我你一去,东海龙王的安全…”

    鳌光忙说:“御史大人身贵于本王,尚且履危难,历险境,本王也得亲自走一趟。”于是,三人各怀心事,向出事地点走去。

    到了牢前,虾朋见水警们围得水泄不通,担心墨乌也被围在其中,急急问道:“劫牢贼没有逃掉吧?”

    一个水警是从局里调来保护东海龙王的,是虾朋的下属,见虾局长询问,笑道:“有几个没进牢房的逃跑了,进牢房的被包围着,正派人进去捉呢!”

    虾局长想:只要墨乌不被包围,其余的就被捉住,也牵连不到我身上。这个水警是认识墨乌的,何不试探一下?接着问:“被包围的有没有你认识之人?”

    那水警说:“没有。”虾朋听了,才把绷紧的心放了下来,但想到蚬括财和白明虽然没被救出,如果把他刺死了,我虾明便后顾之忧,所以,又问道:“牢狱里的罪犯如何?”

    那水警看了虾朋一眼,再看一眼鲨御史,见鲨御史脸露笑容,因此,也笑着对虾朋说:“鲨御史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早侦知会有人来劫牢狱,刚黄昏便把罪犯转移了牢房中只有两个木头人,用来钓引贼人上钩的。”

    虾明听了,就算如何镇定,也惊得瑟瑟发抖。因为,劫牢之事,只有四人知道。四人中,只有蚝杰是新入帮的,但她与鲨御史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行动上处处表现得非杀鲨御史不可,量决不会告密。那么墨乌呢,他是一帮之主,也不会告密。妻子海马更不会告密,难道鲨御史真有神仙相助不成?想了一刻,忽然大悟,暗道:“一定是白天自己提审犯人,引起鲨御史注意,看来鲨御史对我这个局长不放心了。”

    鲨御史听了虾朋与那水警的对话,早已猜出来劫牢之人肯定与虾局长有株连,但不动声色,只对旁边一个水警问:“包围了几个贼人?”

    那水警答:“包围了四个,每个牢房两个。”鲨御史问:“捉住否?”

    那水警说:“看来没有,牢房里还叮叮当当的。”

    鲨御史一听,果然还在里边争斗,不悦道:“两个毛贼也捉不住,蠢才!”

    其实,来劫狱的人,也都是高手,只稍逊于墨乌一筹,所以,水警一时未能得手。

    虾朋昕说未捉住劫牢的人,心想:我当献一策,让鲨御史把他们毁了。因此,笑盈盈地对鲨御史说:“我看用天燃气灌进牢房,把他们烧了算……”计还未说完,只见一人来到鲨御史面前请示说:“请让小可进去捉他。”

    鲨御史一看,却是来正气,喜道:“牢窗封闭了,你从何处进去?可不能开门把他们放走啊!”

    来正气笑道:“小可自然有法。”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且说来正气斗了墨乌一个时辰,被蚝杰射暗器格开,只花了一刻功夫,气息便已复原,心里后悔自己一时想捉住贼首,却忘记了鲨御史的安全,万一鲨御史有失,不但水族受冤枉者无人为之昭雪,就是自己也有重被逮捕的危险,更主要的是那些贪官污吏和管尖帮会更加疯狂地危害凡民。所以,急不可待地赶回谋发圩。

    来正气跃上屋顶,见牢顶用砖石筑成,非瓦木所盖,只得运起内功,力透刀尖,豁然一声,划了一个圆圈,骄指插下,向上一提,把一块千斤重的砖石提起向旁一掷,石碎纷飞,沙土四溅,变成商粉。在旁的水警见他如此神力,吓得目瞪口呆。

    来正气在牢顶划开了一个天窗,纵身堕下,瞬间站到四人的核心。两个水警和两个歹徒早已斗得精疲力竭,突然跳进一个生人来,不知是友是敌,同时停手喘息一番。

    来正气对两个水警说:“你们退过一旁,待我捉住两个毛贼……”跟着说话声,屠刀慢悠悠地伸出,像小孩子玩游戏一样。两个水警在旁笑道:“你这些功夫也能制住两个贼人?这么容易,我俩不早捉住……”那两个歹徒见来正气伸出屠刀,摇摇欲堕,也暗笑道:“敢夸大口,我两个一招不宰了你才怪呢……”于是,对望了一眼,心意相通,倏间举起尖水管对来正气攻去。可是管尖一出,却不见了来正气的影子,便叫声:“见鬼……”只听一声答道:“你才是鬼呢!”后心已中了一脚,踉踉跄跄趋出了三步,还未知所以然,来正气又出现在面前了。

    两个贼人虽知武功不及来者,但还要作垂死挣扎,又起水管刺去。只见来正气屠刀一横,顺手捺出,两条水管跟着飞到墙壁,插入四五寸深。

    二两个水警见了来正气这两招,方知他身怀绝技,也惊得呆若木鸡。

    两个歹徒手上没有了武器,哪里还敢反抗!但是,来正气还是怕他作最后挣扎,趁他水管脱手之际,用于在两个腋下各抓一把,二人立即瘫软在地,痛得“哇哇”大叫。来正气一招手,两个水警上前七手八脚,把他们捆住,来正气再在两个气海穴一踢,止了他们的疼痛。

    来正气武功虽高,可两个管尖帮的歹徒也非等闲之辈,为何被他两招就轻而易举地捉住了?这里也有一个原户。来正气功力已经复原,就像未曾与人交手一样,正所谓养精蓄锐,而那两个管尖帮的人与两个水警已斗得气力不支,这叫强弩之末不能穿鲁苗,所以,来正气三招两式便能把他制服。

    两个水警把牢门打开,推着两个歹徒出来,众水警为来正气武功超凡而道贺,只有虾局长现出一丝苦。

    这时鲨御史听到另一个牢房还斗得叮当作响,对来正气笑道:“来义士一起立了此功吧。”

    来正气二话没说,把牢门的锁扭开,跟着把牢门推开?众水警惊道:“打开门,歹人会跑……”话还未说完。两个歹徒膝头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两个水警力锋收不及,刀尖早刺进了对方咽喉,两个歹徒双双毙命。

    原来,来正气推门时,手中早已拿着四颗石子,分别射向两个歹徒的膝盖上,两个歹徒站立不住,所以跌倒。

    鲨御史见两个歹徒死于水警刀下,又少了两个活证人,叹道:“可惜他们死得太早了!”虾朋见死了两个,却减少了两分忧心,接着鲨御史的话说:“他们都是死有余辜的,早死与迟死都是一样,依我意思,连这两个也宰了!”

    东海龙王鳌光不懂侦破之事,也跟着说:“宰了他们也好,免得再有人生事。”鲨御史笑而不答。

    虾朋见四个人中没有墨乌和蚝杰,放心了许多。但想到以后还要重用二人,免于二人心急,得早些赶回家把二人留住。立即辞了鲨御史,匆匆起行。回到家中,见海马、墨乌和蚝杰早在饮酒,猜拳行令,忙笑着上前说:“两位帮主侥幸逃脱,本局长放开一半心了。”

    海马见丈夫回来说出这两句话,忽有所感,丈夫只放了一半心,为什么还有一半放不开呢?是不是对我和墨乌之事还担着一半心?我得顺阶而上,要他说个明白。故问道:“夫君还有一半心未能放开,是什么原因?”

    虾朋想:我也得趁这时再运动一下墨乌和蚝杰两个。他装着叹了一口气说:“我说放了一半心,其实只放了三分,因为蚬括财和白明两个没有救出,更没有刺死,而且,被他们捉了两个活口。鲨御史拥有这四个活口,对管尖帮必然不利,何况白明知道一帮底细,如果经不起折磨,必定和盘托出,那时我等才走投无路呢。”

    墨乌听了,心中一动,知道表哥还要自己出力,我何不借机吓他一吓,让他比我惊惧得多。因此,笑道:“白明虽然为一帮副帮主,但是他除了知道我的姓名和该帮帮员外,什么也不知道了,最要紧之事还是蚬括财,龙王的九十五万不算,只叫他在谋发圩行刺鲨御史这一点,他供出来,局长便足够把头颅送到刽子手的刀口上了。”

    虾局长听了果然吃惊,但忽然笑道:“表弟说得却也轻松,不说管尖帮在整个东海作的案,单说在谋发圩干的事,诉状已到鲨御史手上的,就有两三起人命案件了,如果白明供出你是黑厅长的儿子墨乌不说你本人逃不过鲨御史的手腕,就是你父亲也脱不了干系。”

    蚝杰在一旁听了,估计虾局长和墨乌还准备对鲨御史下什么毒手,为了更进一步取得二人信任,决不能落后,所以说:“两位都不宜互相推托了,我想还是设什么办法对付鲨文要紧。”

    这时海马已知道丈夫的心不是担在自己与墨乌身上,已经心情舒畅了。听了三人说话,有些不悦道:“你们还是同心协力的好,古语有众志成城的说法嘛,如果各自为自己打算,就是自行分裂,让人有各个击破之机,不是自取灭亡吗?”

    墨乌听得有理,对海马问道:“表嫂有何妙策?”

    海马思量片刻说:“我没有什么良策,但鲨御史在谋发圩受了两次惊恐,就算他不畏惧,东海龙王鳌光总不能安坐在谋发圩,必定要启程回城,我想就趁他们启程时,集中一帮之众,在半途截杀之。”

    虾朋想了想说:“目前还是先干掉蚬括财、白明和在牢房被捕的几个小子要紧,倘若他们招供了,即使干掉了鲨御史,还会有第二、第三个御史出来,整个水族世界正人君子也不少啊,岂独鲨文一个!”

    海马说:“鲨御史如果启程回城,必然要押解蚬括财他们回监狱,有东海龙王在此,必不能与囚车同行,肯定把囚犯押在他们启程之先,只要派人在彼必经之路埋伏,没有不能把他们干掉之理。”

    墨乌听了,拍手叫绝,大喜过望地说:“表嫂言之在理,我立即布置人力,虾局长负责侦察他们行踪……”

    蚝杰不待墨乌说完,抢着说:“我负责来往通信。”墨乌赞成说:“你武功高,又能施展气功飞行术;这个担子最合适你干。”

    海马问:“我能为你们干点什么呢?”

    墨乌知其意,连忙说:“应派两帮人,一帮截杀鲨御史,一帮劫杀囚犯,双管齐下,表嫂就指挥一帮人拦截囚犯吧。”

    虾局长不敢拖延时间,与蚝杰议好了接头地点,立即赶往谋发圩,监视鲨御史的行动。海马和墨乌也布置人力去了。

    在路上,海马对墨乌赞道:“你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比起我那个局长聪明。”

    墨乌问:“这话从何说起?”

    海马说:“我只问一句干什么,你便知我意,抢在他的前面作了安排,使我你能名正言顺地相处在一起。”

    墨乌说:“还不是留恋你能长期保持处女之身嘛。”海马用手指在墨乌脸上点了一下说:“我也是恋你年轻善战呢。”

    墨乌皱了皱眉头说:“我与你也只能如此偷偷摸摸,事情平息下来虾局长总不能让你这样跟着我了。”

    海马说:“你若能发誓永远爱我,事情平息后,难道以一帮之力,不能制裁一个小小的局长吗?”

    墨乌问:“你说是把他干掉?”海马笑道:“既知,何必再问。”

    墨乌说:“表嫂若有此心,这次行刺或截囚都不成,回头立即把他干掉,因为蚬括财把事情抖出,虾局长非被逮捕不可,他被逮捕,能不增加我你的麻烦吗?干掉他,就等于截断了鲨御史由谋发圩侦破到东海城的线索,我你到各地帮中办事处都可以藏身,甚至还能躲到龙宫龟丞相家,鲨御史大海捞针,捞不着自然停手。”

    海马跺脚说:“你何不早些说,早些说了不用多走这一趟,先前就干掉他不更省事!”

    墨乌说:“没有你的示意,我怎敢先行决定。”二人立即当天对地拜了几拜,撮土为香,敌血发誓说:“我们两个情愿弃旧家,成新家,夫妻和睦,白头到老,海枯石烂,天崩地塌,其心不变,有负此盟,人鬼共戮,神仙同伐,皇天后土,灵冥共鉴!”拜毕,又演了一刻龙凤呈祥,方才进发。

    不说海马和墨乌两个心怀险恶,另起阴谋。却说海马对鲨御史的估计,也确实不错。虾朋赶到谋发圩,以局长的身分和经验,不难把鲨御史的计划步骤查出来。

    原来,鲨御史当晚得了无名纸条的警告,知道虾朋到谋发圩假意提审蚬括财和白明,实是把劫狱阴谋告诉二人,故意让虾局长把阴谋布定后,示意东海龙王请他相陪,稳住他,而鲨御史却立即把蚬括财和白明押到别室囚禁,布置水警安排捉劫牢贼后,再到东海龙王处与他一起饮酒。虾朋怎会知道鲨御史之计呢。

    待把两个贼人捉住,虾朋急急辞了鲨御史田水警局,鲨御史估十他会另起阴谋,虽然严加防范,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为了安全起见,小心谨慎,便找来囚车,准备去明押解蚬括财和白明一伙回城。自己到谋发圩需要做的事,在几天时间内已经干完,也准备在囚车出发后,与东海龙王启程回城。这一计划正与海马估计不差。

    鲨御史也是人,不是传说中超凡脱俗的神仙,虽然有平凡脱俗的智慧,但也不能处处周详。他料到虾局长还会生事,决料不至虾局长阴谋比他的计划还早。天未明时,虾局长已复回谋发圩,把他的行动计划查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呢。

    到了天明,囚车已经启程,自己与东海龙王也整装上路。就在这时,鲨御史又接到一张纸条,上写着:“前途危险,既截囚车,又劫贵驾”十二个字。

    鲨御史昨晚收到的纸条已经灵验,当然也把这纸条当作可靠消息。但已经安排上路,如果退缩不前,就等于向邪恶势力低头。而且,总有一天要离开谋发圩,或迟或早,总有一股暗流向自己袭击,只得提高警惕,疾速前行。企图赶上囚车,一起前进。这样,可以集中力量对付了二股歹徒,然后再对付一股。在这同时,把来正气叫来,吩咐他赶上囚车,指令押囚水警等待御史驾到方才前进。

    虾局长见鲨御史一行离开谋发吁,一切与海马估计不差,暗暗佩服她的机智,也为自己计划周密而庆幸。心想:双管齐下,总有一管能取胜。不禁发出笑声道:“鲨文!鲨文!你是神仙也有料想不到之处。”喜气洋洋地赶回自己家中等待消息。

    慢说虾局长等待好消息,且说墨乌召集了两帮徒众,原说由海马统领一帮,自己统领一帮。他这一说,只不过瞒虾局长罢了,其实,他与海马二人正如胶似漆,情浓如蜜,一日不见如三秋之渴,一刻不见,望穿秋水,怎肯各自东西。只吩咐了一个头目领了一帮人在前埋伏,放过囚车,待室御史驾到而截杀之。自己与海马领了一帮在后,准备劫击囚车。

    方布置停当,蚝杰已经赶到,把虾朋侦探的情报转给他。

    墨乌看过情报,举起拇指对海马说:“夫人料事如神,人间孔明莫及,不亚于为夫呢。”

    海马晒道:“虾朋还未死,怎么就把我当作夫人了?”墨乌哈哈大笑道:“天地都拜过了,还不是夫妻吗?想那虾朋还能活几天!到他临死时,我你应亲自告诉他,免得他死得不明不白。”

    海马欢喜中又带几分忧郁问:“倘若这次成功了,你还杀虾朋吗?”

    墨乌高声道:“为了我你的事业,成功得杀了他,不成功也得杀了他,否则如何能实现我们的誓言。”

    海马听了,才笑盈盈地上前抱着墨乌吻了几十个吻,然后说:“这才是我的好丈夫,因为你的志向是丈夫的志向,丈夫加丈夫,世人难觅啊!”

    话虽如此说,但是墨乌和海马这一帮人等了好久好久,还不见囚车到来,转对蚝杰问道:“你的消息准确不准确?”

    蚝杰不悦道:“消息如果不准确,就是虾局长无能,因为是他侦探的呀。我只管通讯,原文照交。”

    海马应道:“蛇副帮主说得是,不过,还是派人到前面看看好。”

    墨乌说:“还是蚝副帮主一行吧。”

    蚝杰声音娇滴滴地说:“你另派别人吧,要是有变更,你不又埋怨我了!”

    墨乌忙道歉说:“先前话中元意开罪了副帮主,请原凉。你我同心,怎会对我报假情报。要是虾局长情报不实,回头再找他算帐!”

    蚝杰说:“这才有些道理,就算虾局长消息不实,回头可以对质。”其实蚝杰料定鲨御史有变更,为预先对墨乌言明,事后他不敢埋怨自己,而且,欲在虾局长与他之间制造矛盾,实是先发制人的手段,墨乌哪里会想到蚝杰接了虾局长的情报,又报告了鲨御史才赶回报告他呢。

    蚝杰见理由充足,可以服人,接着问:“如果有变动,是否立即赶回报告帮主?”墨乌点了点头。蚝杰这一问,是为自己到前面不帮助本帮厮杀留了一条退路。墨乌不明,又中了圈套。蚝杰担心的是双方打起来,自己一出手,必须尽力,鲨御史的人顶不住,若用虚招,管尖帮的人又会看破其谋,进退两难,所以,对墨乌一问,自己帮助鲨御史把管尖帮的人杀完了,回来只报他们已败,墨乌就不敢责自己不对鲨御史的人下杀手了。

    当蚝杰赶到前一帮人的埋伏地时,早见管尖帮的歹徒与鲨御史及其警卫们厮杀起来了。

    原来,鲨御史叫来正气施展轻功,没一刻,已赶到囚车队里,传了鲨御史的命令。押车的水警正担心路上会有差失,听了鲨御史的命令,立即停止前进。

    一个时辰,鲨御史与东海龙王一行已到,把囚车的招牌取下,像普通车子一样,随驾前进。再说管尖帮前面埋伏的头头,等了大半天,不见有囚车到来,有些不悦地说:“帮主也成多事了,哪里有什么囚车?”

    刚说完,一个放哨的赶来报告说:“不见囚车,只有鲨御史和东海龙王的车驾到了。”

    那头头说:“帮主命我们放过囚车,既没有囚车,就不用放了,待他们到来,听我一声号令,大伙齐冲上去,把他们宰掉。”

    再说鲨御史一行进入了一片树林,树林茂密,荆棘丛生,只有一条能容一辆马车通过的马路从树林中穿过。鲨御史对众警卫说:“前面树林中隐隐有杀气,若有歹徒生事,各位务必以一当十,以十当百,对歹徒格杀勿论。”

    众警卫听了,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到了树林中间,马路两旁现出了不少空地,鲨御史早见杀气从四周冒起,急叫:“停车!”话音刚落,胡筋一响,喊杀震天,立即拥出百多个歹徒来。

    鲨御史见敌人是自己的三倍,立即命令警卫们围成一个圆圈,把囚车包围在中间,使歹徒不易得手。管尖帮的头头见了怒道:“你能护得住吗?”便持一条三尺多长的尖水管,管尖在地上一点,人跟着跃到圈内。来正气见来人本领不小,不敢大意,屠刀出销,滑步上前,对那人削出。那人却也机灵,见来正气削来,管尖早已点出,似左忽右,似右忽左,和上锥下,一时把来正气搞得眼花缭乱,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暇,急得腾空一跃,离地丈多高。

    这时管尖帮的头子把手一招,十几条管尖仰起,等待来正气跌落。来正气临危不惧,见十几支管尖伸来,觑准一条管尖,用力横向一拨。趁这一拨之力,在空中绕着十几条水管走了一圈,刀锋跟着一拖,叮叮当当,十几条水管齐齐断了一截,掉到地上。

    为首的一个见了,大叫道:“屠龙宝刀!”

    这时来正气已经稳稳地站到了地面,对喊的人冷笑道:“你眼力不错,认得此宝。不过,这时改了名啦,变作屠猪宝刀了,因为,你们只能与猪比,不能与龙比。”

    那人听了大怒,持着一截水管冲上前喝道:“你爷爷由鱼化龙,你宝刀改了名,还能屠我否……”可是,话还未说完,大腿一痛,早已受伤。因来正气趁他说话之际,用脚一撩,把一截尖水管撩起,对他大腿一射,从前面穿到后面。这是那人冲来时所料想不到的。

    那人大腿受了伤,狠狠道:“你也会飞脚射箭术!”跟着又向来正气冲去。可是,腿痛得支持不住,急忙用一足站着,举起水管对来正气一指,火星纷纷飞出,铁砂不断向来正气飞去。来正气也料不到他有这一招,急忙把头一低,避过铁砂和火星,虽然不致受伤,头发却被烧光了。

    来正气吃了这一亏,愤恨难当,像箭离弦,俯冲上前,一刀削出,欲把他没受伤的那只脚削断。刀刚到半途,却听“当”的一声,被一条玄铁铸成的水管伸来格开。原来,那头子的水管是玄铁所造,屠刀削不断。那头子单足一弹,跳出数尺,抓着玄铁管笑道:“你只凭宝刀取胜,但碰到我玄铁……”……“话音未完,颈项一紧,被一物勒住一拉,立即喉破气绝。

    原来,是鲨御史赶来,挥出铁链,把他勒死。

    管尖帮的领队见同伙被勒死,忙捡起他的玄铁管,伸管在来正气和鲨御史中间一拨,却也力大无穷,把二人拨歪尺许。

    这时歹徒们与水警巳缠斗在一起。但歹徒数倍于水警,几个围一个。幸好水警们训练有素,个个能征惯战,而歹徒们不是个个会武,就凭人多也不能轻易取胜。他们的头领看到了这一弱点,大叫道:“两个人围一个,分一半人去宰龙王,杀囚犯。”

    他这一叫,却使鲨御史吃一惊,忙对来正气说:“你对付他,保护囚车,我过去保护龙王。”跟着大声对众警卫道:“你们沉着应敌,龙王有我保护呢!”

    东海龙王鳌光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只因他是大龙王之弟,得任龙王。这时听了歹徒头领之言,吓得面如土色。再听鲨御史一喊,惶惶不安地问:“你一个能…”

    鲨御史说:“能把他们宰掉!”

    这时已有十几个持水管的歹徒冲了过来,但是他们武功有限,只被鲨御史铁链一挥,水管纷纷脱手。

    那些歹徒见鲨御史武功了得,为顾性命,拔腿就跑。

    可是,走了几步,只觉头上一痛,立即栽倒,一命鸣呼。鲨御史觉得奇怪,一看倒地之人,头顶都被一节树校刺中百会穴,知道有高人暗助。但这时不由盗御史多想,又有一批歹徒冲了上来,只得继续用铁链迎击。然而这一批比起先前那批的武功却高得多了,铁链虽然卷着水管,却不能绞离敌手,而且被缠住,一时使用不自如。这时,其他的歹徒冲上来,管尖却对准东海龙王鳌光刺去。鲨御史腾不出手来抵御,心情大急,用脚对准龙王的马车一踢,踢退了几步。可是,歹徒们立即跟着攻上去。

    东海龙王见几支水管刺来,吓得大汗淋漓,危急间把龙冠扯下,欲挡住管尖,但车子退了几步,又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龙冠又戴回头上。龙寇还未戴稳,几支水管又刺到胸口、咽喉,格不开,躲不动,大叫道:“吾命休矣!”

    他虽然急,却不知有一人比他更急。比他更急之人就是鲨御史。鲨御史的官阶比龙王大,若说实权,则比不上龙王的十分之一,何况龙王是大龙王之弟,若失在自己手里,免不了受龙王的呵斥,见几支管尖刺到龙王喉、腹间,急得大怒道:“我把你们统统宰……”使尽平生力气,把缠在对方水管上的铁链拉出,移过去救龙王。但铁链还未挥起,伸到龙王喉、腹间的水管已经纷纷落地,那些歹徒却跟着倒下了。

    再看死者,还是被一节树枝刺顶而亡,觉得甚怪,仰望天空,却不见人影,只得又沉着应战。

    东海龙王见面前的人死得奇怪,莫名其妙,连叫:“奇哉!怪也!”但鲨御史心知肚明。他知道有人暗中保护龙王,不再担心,却怕来正气斗不过歹徒的头领,忙转身去助他。

    其实这位头领的武功不亚于墨乌,与来正气在伯仲间,先前未有宝器,已吃了来正气的亏,一腿已经受伤。后来捡了玄铁管,有了好武器,又包扎了伤口,止了疼痛。自恨转勇,把玄铁管使得呼呼生风,形成了一堵铜墙铁壁,来正气一时也不能取胜。

    鲨御史转身过来,见二者不相上下,便潜到他的背后,用铁链套去。自以为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一链必能奏效。却不料铁链卷去,那头领水管向后一伸,恰好把管头挡在铁链上。但他不知这铁链也是宝贝,硬如铁,软如绵,把管头一绞,却抽不回来。前面来正气屠刀又已攻到,只得在危急间用脚踢起,欲踢来正气手腕。哪知来正气乖巧得很,见他踢来,轻轻把手一缩,刀口恰好迎着对方的脚。对方尽力踢来,来正气尽力按下,立即把他的脚由脚掌到跺骨破成两片,纵是神仙中人,也支持不住,向后仰倒。

    鲨御史这时已把铁链拉出,见他仰跌,一脚对准他的顶踢去,立瞅迸出,鲜血毗一道灵魂到西天去

    众歹徒见头己死,立即四散逃奔。警卫们追得这个却追不得那个,而且,又怕他们调虎离山,返回劫囚徒,剌龙王,所以,不敢追赶。

    歹徒们见水警不追,心中暗喜,多数逃进树林,正侥幸余生,但听“哎哟!哎哟”之声不绝。跟着“哎哟”之声一个一个跌倒地上,糊糊涂涂地到阴间去了。

    鲨御史和水警们一看,这些人死得却与先前不同,都是一根树枝取了性命,但先前的是刺中百会穴而死,眼前的却从后胸勺穿过前额而死。“哎哟”声叫了一刻,百多名管尖帮的歹徒已死得精光,?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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