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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御史和水警们一看,这些人死得却与先前不同,都是一根树枝取了性命,但先前的是刺中百会穴而死,眼前的却从后胸勺穿过前额而死。“哎哟”声叫了一刻,百多名管尖帮的歹徒已死得精光,一个不留。
鲨御史仰天叫道:“何处高人相助,请下来受本御史一拜。”
只听一个女子答道:“应为之事,何求拜谢!只是大敌未至,前途当要小心,我不能再助你们灭他……”声音越说越远,渐渐消失于空间。
来正气听了这女子的声音,对鲨御史说:“管尖帮副帮主蚝……”还未说完,鲨御史瞪了他一眼,来正气会意,不再往下说。
鲨御史早已猜到投纸条报信和杀害这些歹徒之人,必定是打进管尖帮卧底的副帮主蚝杰,知道龙王对她委以重托,怕来正气说出,本队中若有不纯分子,透露出去,蚝杰在管尖帮站不住脚,辜负了龙王重托,所以,制止来正气往下说。
原来,蚝杰奉墨乌之命前来探听消息,见帮员与水警们正斗得难分难解,停留片刻,便见领头的命人去刺杀东海龙王,使鲨御史无暇解救,只得折了大批树枝,运气弹出,把他们杀了。后来见头领已死,歹徒们到处奔逃,心想:如果让他们逃出去,传出有神仙相助龙王之事,瞒得了一般人,却瞒不了墨乌和虾局长,知我前来探听消息,必定怀疑是我把他们杀了,不如把他们全部杀了,免得他们逃到墨帮主处饶舌。所以要杀得一个不留。
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蚝杰虽然想得周到,但是却料想不到其中有一个机灵刁钻的歹徒,见同伙“哎哟”一声而死,急忙装死躺下,瞒过了蚝杰,也听到蚝杰与鲨御史的对话,后来又听到来正气说出:“管尖帮副帮主蚝…”的话来,便记在心里。后来这个歹徒逃出,几乎使蚝杰在管尖帮站不住脚。这是后话,下文再表。
鲨御史昕了蚝杰之言,也有些忧虑,自己知道这次如果没有她暗中帮助,歹徒早把东海龙王送到西天了,何况这次来的未是强敌呢。因为,被称为墨帮主之人未曾见面,证明前途还有大举,只是未查出这姓墨的叫什么名字。但又想:这时就算知道他是墨什么名也没有用,实力不能自保于途中,还有什么力量逮捕他。不过,过了这一关,当务之急就是要查清他的真实姓名来,自己若能与蚝杰见上一面,她定会告诉我。可是又一想,笑道:“不,不会的。”就是见到蚝杰,她也不会告诉我,因为她未完成龙王委她的使命,我若逮捕了墨帮主,定会为她带来妨碍。正想到这里,东海龙王鳌光却上前说道:“御史大人,我看应另找一条路绕过去。”
鲨御史听了,点头说:“若有别的道路,绕过去实在好。”于是,把警卫叫来问道:“还有别的道路可以绕回城?”
警卫队长上前说:“有是有一条路,但要后退三十里才是岔道,而且,那条路十分偏僻、荒凉。”
鲨御史听了,果断地说:“后退!从第二条路绕过去。”
东海龙王鳌光听说那条路更偏,怕又有埋伏,送了自己性命,犹豫不决地说:“那条路更偏僻,会不会有更多的埋伏?”
鲨御史说:“我们未启程时就失策了,应该想到愈偏僻的地方愈安全啊。因为,他们会认为本御史与东海龙王决不走偏僻之路,所以,只把歹徒埋伏在大路。”
东海龙王听了又点头说:“还是鲨御史想得周到。”
于是,同意立即改道。
这时天渐渐暗下来了,鲨御史一行进入第二条路已经走了三四十里,前不巴村,后不靠店,东海龙王吃不惯干粮,口干舌燥,腹中饥饿,难受得很,对鲨御史请求说:“御史大人,还是择地方停了车驾,叫警卫们去猎些野味回来充饥,休息一下再走吧。”
鲨御史说:“为了安全,还是趁黑赶路较好,拖延了时间,被歹徒发觉,抄近道赶在前面拦截,那时不说饥饿,连性命也不保。”
警卫们听了两个言语,认为自己是地方官,要讨好东海龙王,以后或许容易升迁,鲨御史是朝廷官职,如何攀附,事一完结,他回龙宫躲起来,哪里还认识我们。于是,附和着东海龙王说:“御史大人,东海龙王说得有理,一行已经饥饿得很,要是继续赶路,万一前面有歹人埋伏,谁还能对敌?只靠鲨御史和来义士两个,就是齐天大圣,三拳也敌不过四掌还是在这里歇歇,派人猎些野昧,轮流休息,养精蓄锐,一鼓向前,就算有些毛贼,也能以一当十,怕什么!”
众人听了这警卫之言,都望着鲨御史不说话,鲨御史知他们是赞成东海龙王建议,而且,东海龙王的意思也不能十分违拗,何况不清楚前面是否有歹徒埋伏呢。如果真有埋伏,当然是让他们休息好;如果没有埋伏,多休息一刻,就给歹徒多一点移截的机会……鲨御史正想得人神,只听来正气说:“御史大人,在这里多留一刻,就会给歹徒多一分移截之机。”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众水警,个个都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自己,感到众意难违,只得接着说:“不过,众人辛苦了一天,没吃上东西,确难赶路,如果再遇歹徒,就不能厮杀…”
众警卫不待来正气说完,齐叫道:“来义士明理!”鲨御史见众意已决,不可再违,只得点头答应。
可是,众人寻了些野昧充饥,一觉困去,到天明也叫不起来。待把他们全部喊醒时,已经日上三竿。
鲨御史催动着他们前进。走了二三十里,日已正顶,人困马乏,正待让他们歇息,忽然杀声四起,拥出数百歹徒来。要知鲨御史一行性命,请阅下文。
第七回 鲸辉绝技驱歹徒 虾朋极恶遭毒手
鲨御史正欲让众人歇息,忽然喊声四起,拥出几百个歹徒,从四面八方把鲨御史一行包围在核心。为首的一人对鲨御史冷笑道:“你一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也走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鲨御史一看此人,正是墨帮主。
墨乌既在大路上埋伏,为什么会到这条偏僻小径拦截呢?原来,他等了好几个时辰,见鲨御史一行不到,又听前面一个逃凹的帮员报告了前面埋伏的人全部覆灭之事,对蚝杰也产生了怀疑。因为,蚝杰报告时不告说前队全部覆灭,墨乌等得不耐烦,亲自去侦探,到前面埋伏点一看,立即悟道:“是了!是了!一定是鲨文改道而行了。”因此,急因本处,率领全部帮员赶往那条僻路拦截。
刚好赶到,鲨御史一行也到,因此,命令包围。如果鲨御史的人马没有休息,早已过去了,何致与墨乌一伙再遇呢。
东海龙王鳌光见歹徒众多,魂不附体,早昏过去了。众警卫也吓得面如土色。鲨御史见众人情绪,不禁大怒道:“都是尔等不听本御史之言所致,既到如今,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还有什么好说!”身先士卒,奋勇直前,把铁链一抖,迎着墨帮主冲去。
墨乌见鲨御史冲来,冷笑道:“明年今日是你的周年,还想抵抗!”
鲨御史毫不畏惧,也冷笑道:“只怕墨帮主说话过早哩!”右手一摇,铁链像轮盘一样转动,滚滚不停。墨乌定浪匕虽然处处寻机,也攻不进去。
来正气见鲨御史不能取胜,纵身一跃,到了墨乌背后,屠刀出处,已袭到墨乌颈项。墨乌对付鲨御史已经要全神贯注,怎能再分心应付来正气!眼见来正气屠刀入肉,忽然伸来一条树枝,在刀锋上一格说:“休得伤我帮主!”来正气一看,用树枝格刀的却是蚝杰,愕然一下,忽有所悟,弃了墨乌,挥刀向那些歹徒杀去。
蚝杰为何用一条树枝能把来正气屠龙宝刀格开?因为,她的武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随手抓来的东西,也可作武器使用,她将轻弹力运到树枝上,屠刀碰到树校,便被弹起。蚝杰露了这一手,更使墨乌怀疑前批帮员被树枝刺死是她所为,对蚝杰瞪了一眼说:“你是奸……”他本来想说“你是奸细”,可是“细”字未出口,又想到蚝杰是这里武功高得出奇之人,就是有十个墨乌也不是她的对手,若说破机关,自己和这三百多帮员也会死在她手,还是以后再设法。于是便把话缩了回去。
蚝杰机灵至极,早从墨乌神色中猜到他对自己有怀疑,也知道用树枝格开来正气的宝刀元形中暴露了自己用树枝杀害帮员之事见墨乌把话说了半句就不说了,接着说:“对敌要紧,有话以后再说!”话虽这样说,但鲨御史还与墨乌缠斗,只要自己一出手,鲨御史立即毙命,如果不出手,又会引起墨乌怀疑,正面临着墨乌对自己的一次考验,如何是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墨乌问道:“墨帮主要我帮助否?”
墨乌是一个极好胜之人,又是一帮之主,心想:如果两个杀一个,就杀了鲨御史,也显不出我这个帮主的威风,何况我对付鲨御史有十足取胜的把握呢。即使一时杀他不死,在众帮员的包围下,也不怕他飞出去……想到这里,举目横看一眼,见海马被两个水警围着,就有被抓获的危险,忙对蚝杰说:“本帮主自有制服造小子之法,你救海夫人去…”
蚝杰一听,立即离开,赶到海马面前,对两个水警一个一鞭,打着昏死穴,两个水警像真死一样,倒于地上。海马眼见自己就要败在两个水警手下,蚝杰及时来救了自己,十分感激。
鲨御史与墨乌斗得难分难解,只有来正气一个能奋身去杀众歹徒,其余的保护囚车、龙王和自身也来不及。
只靠来正气一人,一时哪能把几百个歹徒杀尽。而歹徒们个个猖獗,已把造御史的警卫杀了大半,而且,囚车中的四个犯人,也被杀死了两个,只剩下蚬括财和白明。众歹徒正全力向囚车和东海龙王的车驾围攻。来正气一人防得了东却防不了西,防得住南,却阻不住北,眼见东海龙王就要被杀,干脆跃上车顶,用屠龙宝刀在车周围尽绕圈子,把伸来刺杀东海龙王的管尖,斩瓜截菜般削断。正在这危急之际,忽见围攻东海龙王的歹徒瞬间跌倒了一大片,而且,也是树枝贯顶而死,以为又是蚝杰所为。可是看一眼蚝杰,只拉着海马的手向墨乌走去,对墨乌说:“墨帮主,前面不少人被树枝贯顶而死……”
墨乌不假思量问:“不是你所为?”可是,话刚出口,举目向前,却有一个身材魁伟,正气傲然之人站在囚车上,手里托着一捆树枝,随折随射,树枝弹出,百发百中,霎时百多个帮员倒于地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误解了蚝杰,方欲道歉,蚝杰却睁大眼睛说道:“是我所为,早把你杀了。”
墨乌也不分辩,只说:“合力干掉你的仇人鲨小子。”
鲨文听了大怒:“吾早视死如归,何惧你哉!”挥链猛击。
只因墨乌这一叫,立即使蚝杰进退维谷。若不出手,墨乌看破行藏,因为自己早说过与鲨文有不共戴天之仇呀!若出手,鲨御史立即命顷。就是自己不刺他险处,墨乌也会乘隙取他性命,如何好?正在彷徨,忽然思得一计,大声叫道:“鲨文!你杀我父母,今日是我报仇之日……”于是,举起七星剑对鲨御史刺去。
剑锋就要刺到主主御史咽喉,忽然一节树校飞来,把七星剑撞开。蚝杰见了暗喜道:“我一呼正是为此呢。”
墨乌见蚝杰就可取主主御史性命,心中甚喜,却料不到方要得手之际,树校飞来把七星剑撞开,救了鲨御史,便大怒道:“我替你把他宰了……”定浪匕跟着话声送出。但是,匕尖刚刺到对方的太阳穴,正要加力,却又有一节树枝飞来,射穿了自己的手腕,于一酸痛,垂了下来,不但刺不伤鲨御史,几乎定浪匕也掉了,大吃一惊。
墨乌方在吃惊之际,一人站到了面前,用树枝对准他的胸部刺出,也怒道:“我也替你把他宰了……”这人身手如电,墨乌哪能防避。树枝已刺穿了衣服,就要穿过肌肉,刺进心脏,吓得大声叫道:“我命休矣!”话刚叫完,却见刺来的树校断为两截。定神一看,却是蚝杰用七星剑把树校斩断,救了自己。
那人一见蚝杰斩断了自己的树枝,大怒道:“你也有两下子,与你斗三百合……”还是用一条树校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与蚝杰斗得眼花缭乱。
树枝与七星剑互相间杂,就像一盘问着绿叶、闪光发亮的花朵在晃动。旁观者根本看不清谁胜谁负,谁先谁后。
墨乌见来了此高人,再杀不了鲨御史,便对帮员们大叫道:“撤!”拉着海马,对蚝杰叫声:“副帮主快走。”
来人一听墨乌要走,怒道:“你休想逃走。”弃了蚝杰,持树校追了上去。
蚝杰见来人追赶墨乌,自己也提着七星剑赶去,笑道:“他还未该死呢,怎么逃不脱……”说话间把七星剑插回黯中,施展气功飞腾术,追上墨乌和海马,两手在二人背后一捏,一手提一个,在空中溜走了。
追赶之人虽然武功极高,但是欠在气功飞行术,任他轻功如何快也追不上,何况还有其他内在原因呢,只得让蚝杰提着两个罪魁走了,自己回到鲨御史面前。
鲨御史一见这人回来,早迎上前笑着说:“若非鲸参议前来,小可血沃草野了。”
原来,救鲨御史和东海龙王之人,正是龙宫参议鲸辉。
东海龙王也认识鲸辉,忙跳下龙车,前来道谢。
鲸辉对鲨御史和东海龙王说:“大家都是为了龙宫,为了龙王,何必言谢!只是收拾歹徒要紧……”说话间又把手上的树枝对准逃走的歹徒射去。
鲨御史见了,忙上前阻止说:“不要伤他们性命,让他们逃走吧。”
东海龙王不解地问:“这些歹徒死有余辜,为什么不把他们宰光?”
鲸辉也想问这句话,见东海龙王先问,自己就静静等待鲨御史回答。
鲨御史叹口气说:“他们虽跟着干,但有不少是被蒙骗上当的,也有不少因为贪官污吏横征暴敛,逼得走投无路,一时分不清是贪官污吏所为,却把罪过转嫁于龙宫龙王头上,愤恨而参加了管尖帮。不是帮中分子个个都够死罪,应待摸清管尖帮情况,把帮中的罪魁祸首擒获了,才对他们酌情处理。”
东海龙王和鲸辉听了点头说:“鲨御史说得有理。”鲨御史看了一眼左右,见警卫们都站得远,小声对鲸辉问道:“龙王大驾也到了东海境内?”
鲸辉说:“圣驾到了多时呢。”
鲨御史有点担心地问:“圣上没有麻烦吧?”
鲸辉说:“他们只集中对付你,圣上下东海边极少人知道呢,而且,圣上千变万化,出没无常,纵有极高明的奸细,也不容易发现他。”
东海龙王问:“鲸参议怎么知道本王与鲨御史受阻于此?”
鲸辉说:“这是龙王的预料,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呀。如果没有这点神通,龙王就非龙王了。”' Www。'
东海龙王见鲸辉不肯直说,不敢多问。只是鲨御史还问道:“圣上有什么指示?”
鲸辉说:“龙王命你逮捕了水警局长虾朋再回城。”鲨御史说:“本御史未有掌握逮捕他的足够证据啊。”
鲸参议拿出一份卷宗和一份圣旨交给鲨御史说:“按章办事,有准元差,本参议有事,就此告辞了。”说完,消失在林海中。
鲸辉一走,鲨御史立即打开卷宗一看,上面写着:
虾朋于×年×月×日×时,到谋发圩朝夕村强行抢走民女鳝美娘,因美娘父母当场反抗,被殴重伤。美娘被虾朋抢回家强行奸宿,美娘多次反抗,被虾朋杀死,藏尸于水池底;又于×年×月×日×时,蚬括财献上敲剥龙白五九十五万元现款以及规括财贿赂二十万,共计一百一十五万元赃款,藏于虾朋客厅太师椅底下的暗室中;还有平时受贿和敲诈勒索得来的近千万元赃款,藏于夫人海马床下暗室中。另外,藏匿鳝尤死,尸一具于活动灶底下。
特命东海巡查御史鲨文,前往该地逮捕虾朋。
锐志令
×年×月×日
联查得虾朋以及墨黑俱与管尖帮互通往来,警、匪、盗勾结于一隅,为非作歹,特令东海巡查御史鲨文速把虾朋逮捕归案。钦此。
×年×月×日×
鲨史看了两道旨令,再算一下自己身边剩下的警卫,仅有十多个,保护东海龙王和守护囚车尚且不足,怎派人去逮捕虾朋以及缴获赃款呢!但圣旨难违,不得不及时执行,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忽然空中一物飞来,急忙用于一擦,觉得软绵绵的,抓住一看,却是一个纸团。
鲨御史知道又是高人报信,急忙拆阅,只见写道:急逮虾朋,迟则会被墨乌和海马谋杀。
这时,鲨御史毫不犹豫,立即命令掉转车驾,疾驰而去。
东海龙王鳌光经过几次惊吓,早想回到东海城里享太平日子了。现在他见鲨御史又驾车回头,不知龙王和大丞相有旨,不悦道:“趁鲸参议赶跑了那些歹徒,清除了障碍,正应急急赶回城才对,怎么还要回去?”
鲨御史心想:只任了几天东海龙王,遇到几次惊险,便怕得要命,一心想着回宫里过太平日子,难道我鲨御史就不希望清闲吗?只不过为了龙宫在水族的地位和信誉,为龙王的尊严和威望,作为臣子的应尽忠职守,端正吏治罢了。他日水族升平,也得向龙王奏你一本,把你这些尸位素餐的龙王也贬几级呢!于是,接着东海龙王鳌光的话说:“本御史出生入死,难道为的是我自己吗?都是为水族,为凡民嘛!”
东海龙王见鲨御史言带怒意,话间有理,不敢再言。众警卫因昨晚反对鲨御史,趋奉东海龙王,歇宿了一夜,惹来今天的灾难,几乎连性命不保,虽不知龙王和特别大丞相有旨令,也不敢再附和东海龙王去反对鲨御史了,只得服服贴贴地掉车回程。
车轮在马路上滚动,东海龙王被颠得东倒西歪,头晕脑胀,心中暗恨道:“鲨文!鲨文!本王真不该乘一时之兴,上了你的当,跟着你来担惊受怕,含辛茹苦,现在该回城的,你却不回,朝令夕改,只管在路上徘徊,待本王见到王兄,奏你一本犹疑废事,看你这个御史不贬几级才怪呢!”
同一起坐着车子,而心事各异。鲨御史这时却想着如何能把虾朋逮捕。他考虑到自己的随从警卫只有十几个人,而且,大多数是东海龙王原来的随身警卫,虽然听自己的使唤,但是,不发挥一定的作用,也不容易把虾朋逮捕啊!因为,他是一局之长,多多少少也有一定的心腹,倘若拒捕,双方动起武来,只有自己与来正气武功能支持一刻,其余却不堪一击,何况还要守护囚车,保护鳌光…想着想着,车子却缓慢地爬向一面山坡,开路的警卫忽然停下车子,对鲨御史报告说:“前面有两个女人打架,阻住马路。”
鲨御史说:“继续前进!”
刚上到坡顶,两个女人见有警车到来,双双跪在马路上喊冤。
鲨御史没法,只得把车子停下,对两个女人喝道:“抬起头来!”
东海龙王听了鲨御史之言,阴阳怪气地望了他一眼,笑道:“御史大人,看你平日大公无私,执法严明,作风正派,品行端庄,怎么这时却重起女色来了?”
鲨御史瞟了整光一眼,一言不发。
那两个喊冤的女人,听鲨御史一喝,只得羞答答地把头抬起,用可怜和委屈目光打量着鲨御史。
鲨御史观察左边的一个,见她三角眼,沙皮面,偷翻着白眼看人,便知她藏着一肚奸狡之计,用手指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答:“奴姆姓赤,名心。”
鲨御史听了,语双关地说:“看来你果有一颗斥心呢!什么地方人?”
赤心答:“城里人。”
鲨御史问:“你有什么冤枉?”
赤心指着右边的女人说:“她偷了我的钱,被我捉住。”
右边的妇人听了,忙分辩说:“实在是她偷了我的钱,我捉住她,她不但不还给我,而且和我厮打起来,求大人为奴作主。”
鲨御史对她问道:“你又叫什么名字?”那女人说:“我姓红,名艳。”
鲨御史打量红艳一番,见她蛇头鼠目,鼻内囊空,心想:你也未必是善良之辈。于是,问道:“你们两个互相争执,都能说出证据否?”
赤心说:“我卷着的两捆钱,被她偷了一捆,她身上的钱如果像我的,便可证明是她偷了我的。”
红艳也说:“我是两捆钱,她偷了我的,如果她身上的钱似我的,便是她偷了我的。”
鲨御史听了,只管看着两个女人,不动声色。
东海龙王鳌光却忍耐不住,对两个妇人喝道:“两个都是刁民,各打二十大板再说!”
那两个妇女听了,都吃一惊。
鲨御史看在眼里,对赤心问道:“你的钱有什么为证?”
赤心答:“我的钱是捆着的,一头有红纸贴着。”
鲨御史又对红艳问道:“你的钱又有什么为证?”红艳说:“我的钱也是捆着的,一头有黄纸贴着。”东海龙王不耐烦地喝道:“都把钱拿出来看看!”
红艳和赤心同时把钱拿出。赤心的一头有红纸,一头有黄纸,红艳的也一头有红纸,一头有黄纸,两捆钱一模一样。
东海龙王觉得奇怪,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鲨御史还是不声不响地望着两个女人。
红艳见状,开口问道:“听说有一位鲨御史,最会判案,哪一位是?”
鳌光指着鲨御史说:“这位就是。”
红艳说:“御史大人,请你为奴作主,奴姆把钱抛给你看…。”话'还未说完,她手上捆着的钱已经抛到鲨御史面前。
鲨御史见钱飞来,急忙往外一拨,拨出三丈多远,只听“轰隆”一声,那捆钱在地上炸开了一个大坑。紧接着赤心也把钱抛出。来正气眼明手快,也拨过一边了,跟着“轰隆”一声,也炸了一个大坑。
众警察和东海龙王见了,惊得目瞪口呆。
赤心和红艳见炸不死鲨御史,急忙逃跑。鲨御史立即叫道:“抓住她!”话音未完,来正气早已施展轻功,落到赤心前头。
红艳另走一路,几个水警早上前把她围住了。
先说赤心,见来正气拦住去路,怒道:“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不放我走?”
来正气怒道:“欲害鲨御史的,都是我的仇人……”话未说完,赤心已拔出一条火叉,乘来正气说话不备,对准他的咽喉叉去。
来正气并不忙,横刀一格,欲把火叉削断,可是刀叉相交,只“当”的一声,却削不断。赤心身手也快,早闪到来正气身后,举叉向他后心袭击。来正气身子一矮,闪过了一叉,可是第二叉又对头顶叉来。来正气急躲不及,忙从赤心膀下穿过去,跟着后脚一踢,却把赤心踢起一丈多远。
赤心本来认为第二叉可取来正气性命,却料不到来正气不避忌讳,竟从自己膀下穿到背后,更不防来正气趁穿越之机,又踢起一脚,把她踢到空中。
赤心武功虽未到炉火纯青之境,却也有七八成功夫,忙在空中吸一口气,翻了一个筋斗,又站到了来正气面前。这时赤心愤怒至极,不顾生死,持叉对来正气左刺右插,使出全身本领,使得上下翻腾。
自古一夫拼命,十人莫敌,一妇撒泼,众人难当。赤心像发疯的泼妇,使尽本领,来正气一时也难取胜。
再说红艳,被几个水警围着,也从腰间拔出一把像炒菜时用的锅铲,二话没说,东打西撞,几个水警也奈何她不得。
鲨御史见了大怒道:“一班窝囊废,退守囚车!”说话间,把铁链抖出,冲到红艳背后一链扫去,欲挝住她的颈项。但红艳也不甘示弱,听到风声,身子往下一缩,避过了鲨御史的铁链,持锅铲对盗御史铲去。鲨御史见她不成招数,用无赖打法,冷笑道:“你这无耻泼妇,先把你废了再说!”链头向下一沉,“当”的一声,把锅铲格开。
红艳接了鲨御史一链头,手臂发麻,虎口痛疼,自知非鲨御史对手,急忙跳出圈外,没命逃跑。鲨御史怎肯让她跑掉。急起直追,链头就要把她挝住,忽然几点星光从红艳屁股上飞出。鲨御史知是对方放暗器,急撤链头一绕,叮叮当当,把几颗弹丸格开。可是格了一批,第二批又到,鲨御史格不胜格,急忙闪过一旁。但己来不及,左足刚闪起,却中了一弹。
鲨御史来不及包扎,更不知痛疼,见红艳得意地逃跑,心中十分愤怒。这时红艳已走出几丈远,鲨御史喝声:“站住!”声音未落,右手已扬,也有两点星光飞出,红艳立即两腿一软,双膝跪落,像一根木桩,不能动弹了。
原来,鲨御史也练就一门绝技“技梭穿穴”功,只要把手中像布梭一样的暗器发出,无不百发百中,布梭钉又、洋过麻醉剂,不是十分危险之歹徒及将逃脱,他决不肯使这门暗器的。这时自己已中了红艳一弹,眼见她就要逃脱,不得不用出这绝技来。
鲨御史见红艳不能再走,从容地在自己膝旁点了几下,止了鲜血,定了疼痛,抬头一看,警卫们早已把红艳捆得像箍桶一般。
再看来正气,也快要取胜了。
原来,赤心使出平生本领,把火又使得枫枫风生,雨点不透,来正气一时占不到便宜,只得虚与周旋,引她发尽全力。只斗了半个时辰,赤心便气喘吁吁,额头冒汗,使出来的招数已经无力了。而这时的来正气,见对方招数已尽,立即施展屠龙刀法,劈上砍下,削左斩右,三两招便制住了她。在赤心躲无可躲之际,只用刀柄在赤心背后一点,立即扑地。众水警上前,也把她捆得结结实实。
东海龙王鳌光对刚才发生之事,十分不解,对鲨御史问:“御史大人怎么知道她们的钱包着炸弹,能及时把它拨到三丈开外?”
鲨御史说:“观其人,先观其心,本御史所以知道二人有诈,原因有:一、看二人动态,不像真打架;二、各人只说钱的证据一半,留着一半,知其生事,所以,察其生事目的;三、看两人相貌,无羞无耻,无恭元顷,鼻内囊空斜目看,洞穿其心存狡诈,必要提防;四、赤心自报城里人,为何会到此山岗上被红艳偷了钱而打架?蛛丝马迹已见;五、她二人怎知遇上的就是我鲨御史?开口问其中谁是鲨御史,从这里推理,她早已有害我准备;六、我不叫她把钱交来,她故意抛来,平常人岂肯轻易让钱离手。从这六点,本御史敢断定二人是刺客,并且行刺凶器就夹于钱中,故当机立断,毅然拨开。”
东海龙王举起指头赞道:“不愧明察秋毫,若是本王,早被她作弄了。”从此,对鲨御史佩服得五体投地。
赤心听了东海龙王之言,不屑一顾地说:“如果是你,还值得作弄……”还想说下去,却听囚车内喊一声:“母亲!”接着又是一声“夫人!”
众警卫听了,大吃一惊。
赤心和红艳听了,异口同声地说:“都是为了你这两个替死鬼,我们又中了虾朋之计呢!”
鲨御史问道:“哪个是白明的母亲?”
赤心把脸一擦,擦去了一层化妆的面容,却也露出一副美貌来,悻悻地说:“我就是,怎么样?”
鲨御史说:“蚬括财和白明都中了虾朋之计,你两个能不中他奸计吗?”
蚬括财和白明在囚车上听了,惊道:“鲨御史怎么知?”
鲨御史笑道:“蚬括财敲了圣上九十五万元,而虾朋不但从中诈去,事后又恐吓你,使你到波浪死的房间行刺鲨御史,至你逮捕,他却坐享平安福。再说白明,虾朋不早就唆使你带管尖帮的歹徒,到处敲诈勒索钱财献给他吗?他得了你几百万,只给你一个水警队长,就算不把你捉进牢狱,值得吗?”
二人听了,如梦方觉,狠狠地说:“鲨御史说得不错,我们把情况告诉你,让他也尝尝监仓滋味。”
鲨御史说:“你二人不供,本御史也知道,还有劫狱、拦截,都不是想把你二人救出去,其目的是杀你二人灭口,若非本御史保护你,早已化成飞灰了。”
二人听了,无不佩服,滔滔不绝地把全部事实供了出来。
赤心和红艳听了,更加恨道:“若我有余生,定把虾朋碎尸万段…”
鲨御史说:“要他碎尸万段,但却轮不到你们动手你二人若要求生,只把虾朋指使你行刺本御史的过程说出来,便可饶你不死。”
赤心和红艳听了,毫无保留地供述一番。鲨御史一点酷刑不用,只说明其理,使得了四人招供,也是一种审案的新方法。
原来,虾朋侦知鲨御史回城的计划,告诉了蚝杰,便想到夫人海马与表弟墨乌早有暖昧,这次二人去拦截鲨文,无疑是趁机搞鬼,只是要借他的手去杀人,没有办法。丢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寂寞寞,今晚怎样过呢。需要寻找一个女人,一时却到哪里找?恩来想去,忽然悟道:“蚬括财的妻子还年轻,有几分姿色,我何不把她哄到家里玩弄一番。她现在要救丈夫,正要本局长帮忙,没有不愿干之事。”于是,把红艳请到家中。
红艳也非贞节烈妇,到了虾局长家,见只有他一个在家,早知其意,而且,蚬括财被捕已有几天,正是腊干蜓鼓;见水回潮,一拍即合,三言两语,立即拥入罗帷,干起那销魂之事。
二人刚完事,却有派出的心腹回报墨乌派遣的第一路人马全部覆灭。虾局长感到事情不妙,又派人去侦察。第二天,又听回报墨乌移截败走的消息。他的侦探单人
匹马赶路,却比鲨御史早到了一个时辰。
虾局长分析了情况,认为鲨御史左右行不通,必定会返程。于是,与红艳商议对策。恰在这时,他的表婶,白明的母亲赤心也赶到家,求自己营救白明。虾朋对二人说:“要救儿子和丈夫,你二人得如此这般地赶到前面山岗对鲨文下毒手。鲨文一死,你们的丈夫、儿子,都可回家其享天伦之乐了。
二人当然听虾局长安排,所以,有先前一幕。
虾朋估计鲨御史一行返回确是中了奸计,却没有猜中其目的。读过上文,应知道鲨御史返回的目的,笔者不再赘述。只是虾朋刚遣出赤心和红艳二人,却又回来了三人。一个是夫人海马,一个是管尖帮帮主墨乌,另一个是副帮主蚝杰。
鲨杰当时把海马和墨乌提起,飞行了两里,把两个放下。墨乌却对蚝杰吹胡子,瞪眼睛,狠狠地说:“蚝杰,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把我墨乌杀了,你占帮主之位;另一条是你自己离开管尖帮,任你选择。”
蚝杰听了吃惊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墨乌说:“你用树枝射死了我第一批埋伏的帮员百多人,我虽然念你这次救命之恩,不加理会,但帮员们还能容得你吗?我知道你是个奸细,只是武功斗不过你,你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所以提出这两条路。”
蚝杰瞬了瞬眼睛,问道:“你说我杀了帮员,有什么证据?”
墨乌理直气壮地说:“是前站活着回来的一个帮员告诉的。”
蚝杰问:“你能找到那个帮员否?”墨乌答:“当然可以。”
蚝杰说:“我在这里等你,你立即找那个帮员来,当面对证,如果有足够证据证明是我杀了帮员,我在你面前自杀便是。”
墨乌听了点点头,瞬间施展轻功去找着那个帮员,把他提回。
蚝杰一见墨乌提回那个帮员,立即上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答:“我叫浪子。”蚝杰问:“你认识我吗?”
浪子看了看,摇头说:“没见过,不认识。”
海马在一旁听了,怒道:“你不认识她,为什么证明是她杀了第一批埋伏的帮员?”
浪子被海马一问,哆哆嗦嗦的说:“是……是听到的…”于是,又把经过说了一遍。
蚝杰对墨乌问道:“还有第二个听到吗?”
海马因为得了蚝杰救命之恩,往日又得她周旋,让自己与墨乌鬼混,早已把蚝杰当作知己,听了墨乌之言,本来就很不满意,现在见浪子又说不出真正的证据,而且连蚝杰也不认识,气愤愤地对墨乌说:“我看浪子就是奸细,离间管尖帮头领,应该杀!”
浪子听了,忙跪下说:“实在是听到的,求帮主饶命?”墨乌说:“不是副帮主,谁有这样功夫?”
蚝杰听了,大笑道:“原来是妒忌我的功夫,我们分手便是,各行其事,互不相干……”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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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马却一把拉着蚝杰,对墨乌说:“夫君未免太小器了,先前战斗时,你不是看到那大汉的功夫吗”用树枝杀人的正是他,怎么冤枉起救命恩人来。若非蚝帮主相救,我你早被他的树枝洞穿了!“
墨乌一听,恍然大悟道:“夫人说的是!”于是,半膝跪下,对蚝杰道歉说:“本帮主误会,请副帮主原谅!”
蚝杰淡淡地说:“我投你帮,本欲同心协力杀了鲨御史和龙王,干一翻惊天动地的事业,岂知功未奏,却先受馋,他日如何相处,还是请帮主自便吧!”
海马说:“不杀这个搬弄是非的浪子,怎能解蚝帮主之恨……”墨乌已手起匕落,取了浪子的首级,对天发誓说:“我们同心协力,共闯事业,有渝此盟,如浪子头!”
蚝杰见了,方才作揖说:“帮主言重了。”
海马说:“只当没有发生过这回事罢了。”
蚝杰心情愤恨地说:“这次损失惨重,都是虾朋侦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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