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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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马说:“只当没有发生过这回事罢了。”

    蚝杰心情愤恨地说:“这次损失惨重,都是虾朋侦探不实之过。”

    海马说:“实与不实这次回去都宰了他。”蚝杰故作吃惊道:“你是……是发懵了?”

    海马说:“我与墨帮主发誓弃旧家,成新家,刚出发时已经对天发誓,望蚝帮主到时成全我们!”

    蚝杰闻言,暗想:我方查明虾朋情况,报告了龙王,请示派人逮捕他,若被二人杀以灭口,实在可惜。可是她想,要在管尖帮站住脚,怎不能反对啊?于是她说:“岗位大事,小可粉身碎骨,赴汤蹈火,当尽全力。”

    墨乌听了,接着说:“烦副帮主再往先前埋伏之所,观察鲨文行止,才对我们有利。”

    蚝杰方欲设法报告二人杀虾朋之事给鲨御史,听了墨乌之言,正中下怀,二话没说,立即腾空而去。鲨御史返程前接到的纸团,正是蚝杰所投。

    再说墨乌差蚝杰复回侦察,也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时一离开,立即问海马:“你知道为夫叫她去复察之由?”

    海马摇头,表示不知。

    墨乌说:“你把杀虾局长之事告诉她,只怕她不同意,所以支开她,商量一法,先把虾朋宰了才让她知道。”

    海马不悦道:“不是她的丈夫,怎会作梗。要先杀虾朋,在食物中下毒便是。你这样狭隘胸襟,不能容物,将来如何成事?”

    墨乌听了,面红耳赤。怕海马变卦,讪讪笑道:“为夫实非妒忌,只是小心无大错。对虾朋,如夫人之言,用武力不如智取,还是毒杀为妙。”

    海马勒令似地说:“以后对蚝杰有怀疑,必须告诉为妻。若办不到,还是不杀虾朋呢!”

    这时墨乌已为海马所制,连忙答应海马的条件。海马正为自己制服了未来的丈夫而得意,蚝杰已经赶回对墨乌说:“鲨文动向,必然返回,因为他只剩下十多个警卫,怕前途再有埋伏,要回去增兵呀。”

    墨乌听了,担心杀不死虾朋,十分着急,把手一招,示意二人急忙赶回。

    海马却不然,对蚝帮主作揖说:“蚝帮主还提我俩一程如何?”

    蚝杰点首同意,提起二人,飞行数十里,再把二人放下。她本来不愿意海马和墨乌早回的,因为,二人早回一刻,虾局长就会早死一刻,如果鲨御史赶不及,一个与管尖帮、水警厅直接串通龟丞相、螃王后可供侦破的活口,要被毁灭,就难以找到足够的证据揭破一起极大的篡窃阴谋。

    其实,鲨御史接到蚝杰的纸团,接到龙玉的圣旨,接到特别大丞相的手令,返回之心比蚝杰更急。岂知欲速则不达,却被赤心和红艳阻了一刻。

    当鲨御史听完赤心和红艳述说虾朋用计唆她二人截杀自己的过程后,也把二人囚上囚车,继续赶路。走了十几里,押囚车的水警忽然上前报告说:“赤心和红艳两个都死在囚车里了。”众人听了,大吃一惊。鲨御史也只得停车察看。

    把囚车打开,只见赤心和红艳两个口吐白沫,尸身没有变形,还是像先前一样坐着,只是脸色微黑了一些,各部位没有异样特征,实在死得自然。

    鲨御史知二人是中毒而死,命令加速行车,把两具尸体拉回去检验。经验尸,证明二人中了慢性毒药,毒入体内四个时辰才发,一发即噪声,血冲脑而死。

    鲨御史看完验尸报告,断定非随行人员毒杀,按时间计算,应在虾朋家吃饭时中的毒。

    鲨御史因这两件事所阻,时间拖延了三个时辰。

    这时已经天黑,鲨御史以保护东海龙王为借口,在当地筛选了十多名警卫作补充,暗中赶往虾朋家。离虾局长家里许,见他家灯火辉煌,一条条红的、白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光柱,直射天空,五光十色,斑驳陆离,欲穿破天空。

    来正气看见,叹道:“他家简直像龙宫,富丽极矣!”

    鲨御史说:“一个小小的局长,便有如此装饰,可见此地的地皮,也被贪官污吏翻了三尺。”

    东海龙王鳌光也随鲨御史而来,见虾局长家辉煌之致,也连连咋舌,自叹不如。

    众水警把虾朋家包围,欲进去捉人,可是各门紧闭,里面却有人饮酒作乐,笑声哗然,只得命水警上前拍门。

    刚拍了几下,笑声即止,虾朋宅上的光柱也少了数百根,接着一黑影,提着两个庞然大物,腾云驾雾而去。

    鲨御史认定是蚝杰提着墨乌和海马,知道迫不上,不去理睬他们。来正气方欲翻墙进去,却听虾朋高声喝道:“哪个大胆,敢在本局长门前吵闹?”

    一个水警怒道:“鲨御史与东海龙王驾到,难道你敢不开门么?”

    这时只听宅内才于的鞋声向大门走来,大门“吱”地一声。向两边分开。水警们立即拥至,还未动手,虾朋“扑”的一声,口吐白沫,向后跌倒。要知事体如何,请待下回再叙。

    第八回 假作真来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却说虾朋刚把门打开,口吐白沫,仰后便倒。众水警呆了好一会儿,不知所措。

    鲨御史见了,对众水警喝道:“把虾朋抬去查验!”两个水警才手忙脚乱地抬走了。

    须央,查验结果送来,也是中了与赤心和红艳相同之毒而死。不过,虾朋中的毒量较大,只须一个时辰便发。

    鲨御史命令把虾朋餐桌上狼藉不堪的杯盘当场查验。结果发现四个杯中,只有一个残留余毒。这一点可证明是他杀。

    鲨御史细心推敲,两个人合伙杀一个,可以断定是海马和墨乌所为(这时鲨御史已从白明和蚬括财口中知道墨帮主是墨乌),如果蚝杰介入,这就不可思议了。因为,蚝杰在林中报告会有人杀虾朋灭口,她既跟着来,怎肯与墨乌和海马二人下毒手?踱来踱去,思虑良久,恍然大悟道:“一定是墨乌和海马首先对蚝杰透露的消息是用武力刺杀,或许蚝杰不同意,或有别的原因,海马和墨乌改变计划,暗中下毒,这是蚝杰所料不到的,怎能防备?照此看来,蚝杰还未得到他们的真正信任。”

    鲨文想明了这一点,立即命令水警按规志手令中指明的地方搜查,首先在虾朋一个柜底下钻空的小孔里发现了毒药。虾朋的死因可以证明了,只有逮着凶手,便可一目了然。于是,对身旁的来正气说:“逮捕凶手的责任,应落到你身上。”

    来正气听了鲨御史之言,暗吃一惊。他不是为凶手武功高强而吃惊,因为,他决心保护鲨御史,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使他吃惊的却是“凶手”这个词,使他想起自己妻子鳝尤就是在虾朋家被自己宰掉的,自己也算杀人凶手。

    鲨御史见来正气不答话,却现出惊惶之色,想起他自首之事,已知其意,笑道:“现在虾朋已经死了,本御史所指的凶手是杀害虾朋的凶手,暂时只抄没虾家的赃款,对虾朋杀死的尸体无须再理会。”

    来正气听了,方才松一口气,对鲨御史说:“我现在就去追杀凶手!”

    鲨御史说:“凶手奸猾狡诈,武艺高强,一时也难缉捕,应该有计划,有目的,有准备才能行动,本御史所说的责任,是说到时靠你的武功支助,计划如何实施,回城再议。”

    原来,鲨御史先前确实欲派来正气去追捕墨乌和海马,后来考虑到来正气单纯对付墨乌是有取胜把握的,只是蚝杰介入,当然不能让来正气把墨乌逮捕,何况墨乌有任厅长的父亲墨黑支助,就回家藏匿,来正气也不能进去,所以,改变了主意。

    这时水警们已把虾家的赃物全部搜了出来,单现款就有一千一百多万元,还有黄金、白银及其他赃物一大批,统统装上车子,封闭虾家门户,把这些财物运回城处理。

    东海龙王见自己的治辖范围内竟一个局长就搜出这么多赃物,报颜对鲨御史说:“不料虾朋小小一个局长,只干了几年,便盘剥了这么多钱财,比官库里存的还多,实是本王治理无能之咎。”

    鲨御史说:“这种现象,非啻东海如此,南海、西海、北海,整个水族皆然,只不过龙王在东海,在此发现蚬括财、白明和波浪的劣迹秽行,故先从东海搞起,总结了经验,要在全水族整肃吏治。”

    鳌光听了,才不多言。

    鲨御史、东海龙王以及押着虾朋赃物的一行车子,在通往城里的大马路上奔驰,穿过了往日管尖帮派人埋伏的树林,又走了百余里,众人都为平安无事而庆幸,只有鲨御史心弦紧绷,忐忑不安。因为,除了本身之外,还带着价值千多万元的赃款、赃物,已是众所周知的,在帮派横行、盗贼蜂起、群魔四伏的东海水域,没有不为这批钱财而动心者,怎能轻易让自己把这些东西平安地押回城里。路上愈是没有变故,鲨御史愈觉得危机四伏,所以,眉头深锁,笑意全无。

    来正气见鲨御史沉默无言,知他必有耍事萦绕于心,欲为他解解愁闷,便笑着问:“回到城里,选一批精练人马,成立一支突击队,我想不出几天,便可把凶手缉获。”

    鲨御史严肃地说:“只怕不久就要遇到麻烦,能不能回到城里,还在未知之数,性命却是小事,最要紧的是正气能不能伸张。”

    来正气有点不相信鲨御史之言,说:“危险路段已过,还会有什么麻烦?”

    鲨御史向前一指说:“你看!前面那一伙人中,就隐隐冒出杀气,显见是不良之辈,务必提高警惕才是。”

    来正气听了,用缩远近前的视力神功向前看了一眼,鲨御史所指的那群人,都穿着水族的水警服装,更不相信鲨御史的估计,有点调侃地笑道:“他们都是水警。”

    鲨御史说:“现在治安不好有一些人冒充水警,到处敲诈勒索,拦路抢劫。还有一些在水警队伍之人,本身就是盗贼或与盗贼表里为奸,像虾朋、蚬括财、白明这些不就是例子吗?”

    说话间,车子已经渐渐靠近那伙水警,鲨御史估摸一下人数,有自己一行的两倍之多,对来正气说:“他们若从中生事,应当机立断,制人于先……”还未说完,忽然一声喝道:“停车!”接着把拦车木放下。

    鲨御史无可奈何,只得把车子停住,上前问道:“你们是何方水警?”

    为首的一个人,上前打量着鲨御史,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是奉龙宫螃王后、龟丞相以及龙宫执法总管之命,到这里稽查的,你们是什么人?”

    鲨御史说:“我是巡查东海的御史鲨文,这车上坐的是东海龙王鳌光。”说着,指了一下车子。

    那人说:“螃王后、龟丞相以及龙宫执法总管之命,谁也不敢违,你就是鲨御史,本官也得例行公事,何况龟丞相指令中提到近来有人冒充鲨御史,劫了东海龙王,到处行凶作恶,战杀好宫,掠夺钱财,故须严加检查呢。”接着,把龟丞相的指令展开,确实有龟丞相、螃王后和龙宫总管的印章。

    鲨御史眉头一皱,笑道:“能把这份指令让本御史看看吗?”

    那人听了,把脸一沉,怒道:“现在是你检查我还是我检查你?”

    鲨御史见那人横蛮无理,也变色道:“两样说法都可以,先不说谁查谁,本御史先问你,龙王大还是螃王后和丞相大?”

    那人听了,暗吃一惊,讷讷地说:“这个……当然是龙王大…”

    鲨御史不让他往下说,大怒道:“既知有龙王,本御史是奉龙王之命,出巡东海的,在东海范围内,除龙王一人,就是螃王后,龟丞相或者锐大丞相到来,本御史都有权检查!”

    那人眨眨眼睛,搔搔脑袋,忽然盛气凌人地说:“你若是真鲨御史,本官让你三分,可是本官奉螃王后和龟丞相旨令稽查的,正是冒充鲨御史的假鲨御史呀。究竟你是真是假,不拿你的身份证明出来,本官如何知道!”

    鲨御史明知他借故生事,但为了占理在先,也拿出身份证明抖了一抖说:“本御史奉龙王之命,也正要稽查冒充水警,假伪旨令之人,把你的身份证明也拿出来看看吧!”

    那人听了大怒道:“这卡是本宫设立检查的,你就是龙王也不能反客为主,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假是御史了,诸位上前,把他宰了!”

    他的手下听了,立即耀武扬威,举着刀、枪、棍、棒冲上来。个个虎视眈眈,狠毒出手。

    鲨御史这边的水警,明明知道鲨御史是真的,对方却把他说成是假的,不但对鲨御史无礼,而且,把自己也说成是假水警了,十分愤怒,早已摩拳擦掌,严阵以待。这时见对方冲来,不待鲨御史下命令,立即持武器迎了上去。

    双方你来我往,左穿右插,无不在混战之中。

    鲨御史为了保护赃物,免于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不敢上阵,怕自己一上阵,便被缠着不能抽身,他们便会派人来抢赃物,所以,只站在车上观阵。

    来正气既要保护鲨御史和东海龙王,又要保护赃物,肩负着双重重任,也不敢轻易上阵。

    对方为首的官儿,恃着人多势众,认定能获全胜,也不肯上阵。所以双方的主将都是观阵。

    厮杀了一刻,砂飞石走,尘雾蔽天。鲨御史等人个个义愤填膺,勇气百倍。而对方之人,不知鲨御史是真是假,都怀着几分顾忌,虽有勇气,也不敢全力以赴,所以,士气颇衰。

    双方士气如此悬殊,整御史的人力虽少,厮杀了一个时辰,反占上风,早已把对方杀得七零八落,死伤过半。

    这一来,却气怒了对方官儿。对方官儿大叫道:“你们都是饭桶……”喝了一声,拔出一条软绳子,冲到阵中,三下五除二,绳子挥了几下,立即把几个鲨御史的水警卷飞出丈许,一命鸣呼。

    鲨御史见了大怒,方欲上前,来正气却说:“鲨御史押阵,待来某会会他。”

    鲨御史暗喜,对来正气嘱咐一声:“小心!”可是来正气已冲到对于跟着,拔出屠龙宝刀,脚底一滑,进了几步,一刀当胸砍去。

    那头儿着实不弱,见来正气持刀滑步砍来,急来一个大转弯,避开来正气刀锋,跟着绳子一收,把绳头卷着的一个水警拉回,刚好挡着来正气的屠刀,来正气收势不及,一刀把自己方面的那个水警宰了。

    来正气见杀敌反杀友,更加愤怒,来个急转弯,闪到那官儿的背后,出其不意,对准他背心一刀劈落。那官儿视而不见,待屠刀沾到衣服,才把软绳子向后一卷,绳子已绕住屠刀。来正气见了大喜,以为只一用力,绳子便会断为数截。可是,事出意料之外,不但刀锋没有把绳子截断,而且,被他一拉,连人带刀,拉退数尺。

    原来,那官儿的软绳子也是一件奇宝,是用钻石所铸,环扣而成的,任你来正气屠龙宝刀,也不能在绳子上留下些须痕迹。

    来正气吃了这一亏,认为他只恃这绳子,武功未必能胜于自己,愤怒间腾空而起,跃上三丈多高,忽变轻功为千斤堕,头向下,脚向上,举屠刀箭一般对准他的头顶捅下。那官儿却不慌不忙,用绳子使了一招“莲花盖顶”,又把来正气卷出丈多远。幸好来正气轻功了得,不致受伤。

    来正气持刀复上,却见鲨御史抖着铁链冲出。一条铁链,一条软绳,无不使得呼呼作响,讽枫风生。

    鲨御史和那官儿斗了一个时辰,未分胜负,忽听“当”一声,软绳和铁链绞在一起,双方都拉不动。这时鲨史却凝神静气,一把抓住铁链,一边发话问:“你要是真官儿,为什么不报个姓名来?”

    那官儿道:“报与你又何妨,我是新任‘除假法官'沧辛便是!”

    鲨御史听了勃然大怒道:“你真是个骗子,水族哪有这样的官名?不抓住你,誓不为鲨文!”用力一拉,还拉不动。

    沧辛听了也怒道:“不宰了你这个假御史,誓不为沧辛!”

    来正气见二人链绳相绞,趁沧辛说话之机,早蹄到他的背后,出其不意,用刀砍去。自以为这一刀必能奏效。哪知刀近处,沧辛后跟一拐,后跟对着刀口,来正气笑道:“不能把你的身子劈成两片,把你的脚劈开两片也使得。”用刀一按,只听“铮”的一声,火星乱冒,一丝儿不能伤他。来正气见状,也不免有几分惊惶。

    原来,沧辛的脚也穿了玄铁靴。来正气见沧辛把刀格开,顺势横拖,欲把他的大腿拖断。将要得手,而沧辛的另一只手又挥出一条软绳子把刀绞住,同时对他的人叫道:“你们快去查车,缴所有的违法货物!”

    鲨御史昕沧辛一喊,正是自己所虑之事,免不了惊惧,看了一眼自己的随行水警,已经被对方杀了大半。

    原来,沧辛的部下先前见沧辛不出手,对真假御史有顾虑,所以,不敢全力厮杀,因此,吃了大亏。沧辛一动手,认定就是真御史将来也由沧辛负责,所以,使出全身解数,俄顷便反败为胜,。先前虽然被杀死几十个,但现在还有几十个,力气一用出,立即把鲨御史的人杀了一二十个。

    鲨御史的随行警卫只有三四十个,被杀了一半,只剩一半,哪里还能取胜。更加沧辛一喝,不禁回看一下车子,早有一二十个沧辛之人把车子搜遍了,把所有的赃物都移过了他们的车上,欲回身与搜车的人厮杀,但被对方的人缠着,一个也不能脱身,只能顾着性命,任他们把财物抢去。

    鲨御史和来正气见此情况,更明白沧辛是假冒水警。就算是真水警,也是为抢财物而来。鲨御史站在沧辛前面,对在沧辛后面的来正气使了一个眼色,来正气会意,把屠刀丢开,突然向前一纵,手掌跟着向沧辛头顶拍落,欲一掌击毙他。沧辛却机灵得很,见软绳一松,立即向上一卷,连屠刀卷起。来正气不料他反应如此迅速,见绳子卷起,急于应付,用手一格,恰巧有一个手指碰着自己的刀口,立即削断,鲜血直流。手指一断,屠刀也跟着飞出,来正气顾不得疼痛,立即把刀捡回,冲去杀那些抢财物之人。‘

    沧辛见来正气举动,把鲨御史丢开,施展轻功到来正气跟前说:“今日休想逃走!”

    来正气大怒道:“谁逃走了?我欲先杀你同伙再杀你呢…”于是,二人又厮杀起来。

    鲨御史见沧辛武功高强,自己与来正气二人合力,也斗他不过,有些心急,本想逃出去,保着性命,以后再找机会抓沧辛。可是,想到自己一走,不但财物被劫,来正气以及众警卫、东海龙王等都要遭殃,自己身为一个凡民父母官,决心为民除害,肃清吏治,如果临难逃命,怎能对得起龙王、龙宫以及为水族效忠的吏士。不能逃,就是死也不能逃!想到这里,又抓起铁链,加入战斗。

    沧辛以一敌二,也不甚吃力,而且,把鲨御史和来正气杀得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他有些得意,对自己之人叫道:“搬齐财物立即走!”

    话声刚停,却听一声冷笑道:“想走没有这么容易吧?”

    声音由远而近,倏间一人站在面前,双手一伸,把鲨御史和来正气二人抛出一旁,自己傲然屹立着对沧辛说:“你的同伙都被我宰了,只剩下你一人,束手就缚了吧!”

    沧辛有点不相信,刚才还看见自己有三四十个人搬财物上车,他却说都被宰了,谎言吹得真响。情不自禁,转脸看一眼,果然自己的人个个都从左太阳穴向右太阳穴穿了一个窟窿,僵于地下。大吃一惊,对面前站着之人问:“大师高姓大名?”

    来人笑道:“我便是龙宫参议鲸辉,你是沧辛吧?一身武功,可惜却上了龟丞相和墨乌的当,还有什么可说的?”

    沧辛不正面回答,却反问道:“鲸参议一身绝技,天下无双,小可拜服,只是你用何法术,一下子便把我四五十个人用同样的方法宰了?”

    鲸辉说:“天下无双,我不敢当,还有一蚝杰,比我强百倍呢!我不会什么法术,只是手脚快些,每人给了他一石子,取他们性命的叫‘飞弹取命术'罢了。”

    沧辛听了鲸参议之言,忽然想到自己昨天认识的蚝杰,笑道:“你若真正碰着蚝杰,确实不及她,她是我们的人,你还是把我放了,免得日后她找你报仇呢。”

    来正气在一旁听了,大叫道:“鲸参议切莫听他胡言,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啊!”

    鲸辉不答来正气之言,还是笑着对沧辛说:“我放了你,对得起龙王……”话还未说完,沧辛的软绳子已经卷到。

    来正气急叫:“小心偷袭!”可是鲸参议却不慌不忙,绳头卷到,只把身子一斜,倏间拉出一棍,用棍将软绳一绞,软绳全部绕在棍上,然后把棍往地下一插,沧辛却拉不动,吓得他冷汗直流,知道战不过,逃不脱,他闭着眼睛说:“你宰了我吧!”

    鲸参议说:“你是一条汉子,我不愿意宰你,只把你为什么冒充水警,带人来劫鲨御史搜获的赃款说一遍,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沧辛听了鲸参议之言,忽然感激得流下泪来,滔滔不绝地说:“我生平第一次听人说我是一条汉子,就凭这一句,我也不能瞒你了。我一生未曾干过正经事,从小无父无母,跟着灵猿尚人学了一点武功,武功未学成,师傅便坐化了,无人牵引,走不上正道,只得靠偷抢拐骗、奸淫掳掠度日,后来收了东海水警厅厅长墨黑的儿子墨乌为徒弟,他功名利禄之心甚重,功未成便成立了什么管尖帮,欲干一番大事业,并说龙宫有螃王后和龟丞相支助,家有厅长父亲支持,我便认为是正经事业,所以赞成。最近,我接到他父亲墨黑的信,请我到水警厅任职,刚好昨晚来了螃王后和龟丞相的指令,要对龙王进行监视,并说有人冒充鲨御史,劫了东海龙王鳌光,到处招摇撞骗,不管真假,耍一律查处。”说到这里,又把先前给鲨御史看的那份指令交给鲸参议,接着说:“墨厅长接到这份指令,立即把我的身份向龟丞相报告,龟丞相便封我‘除假法官'之职。我实在不知这职位大小,但想是螃王后和龟丞相封的,得他知遇,便应为他效力。昨晚墨厅长的儿子,我的徒弟墨乌和海马、蚝杰三人回到厅长家,说此地正有一个冒充的假鲨御史,劫了东海龙王到水警局长虾朋家敲诈,墨厅长叫我立即截获,不管真假,人赃俱要,所以,我就带人来了,那些水警却是真的。”

    鲨御史问:“海马、蚝杰和墨乌三个还在厅长家里否?”

    沧辛说:“我带水警来时,还在他家里,可是,离开这么久了,也很难说还在不在。”

    鲸参议说:“你既然欲干一番事业,我带你去见龙王如何?”

    沧辛想了一刻说:“你说我是一条好汉,看来比他们更知遇,他们虽然封什么官儿给我,但从来不把我当作好汉看待,只把我当作流浪汉称呼,凭这句话,本应为你差遣,只是见了龙王,龙王若任我官职,心中有愧。我若不任官职为龙王出力,对不起你,在两方面都不能立足,只有另行打算。”

    鲸参议问:“你有什么打算?”沧辛说:“一会儿再告诉你。”' Www。'

    鲨御史问:“难道你不知道墨乌他们干的坏事吗?”沧辛说:“我本不能分出好坏,只知道肯干事业的就是好人。”

    鲨御史又问:“墨乌干了这么多坏事,你做师傅的,难道不希望他改好吗?”

    沧辛愕然道:“我只知他欲干事业,什么叫好,什么叫坏,我却衡量不出来,也许是我干的坏事太多了吧。”

    鲨御史和鲸参议交换了一个眼色,鲸参议问:“现在可以把你的行止告诉我了吧?”

    沧辛说:“你让我离开十步,取一物与你带回去见龙王,我才能把行止告诉你,否则,任你们处置。”

    鲸参议想:你就走出十步、二十步、三十步,也逃不了。于是,对鲨御史问:“你看可否?”

    来正气急说:“不能!分明他是想逃走……”

    沧辛怒道:“沧某言出如金,决不违约,去了就来。”鲨御史把手一摆说:“你去吧!”

    沧辛走了几步,在衣袋里摸了一下,鲸参议、鲨御史和来正气都十分注意,怕他施暗器。可是,事情却出乎三人意料之外,沧辛只摸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向颈一抹,立即头断血流,血雾把天空也遮了半边。众人无不骇。

    鲨御史沉默了一会儿,叹道:“一个武功超群之人,有心干一番事业,只因无人引导,走入歧途,干尽坏事,只听人说了一句知心话儿便使他觉得天地难容,毅然自贱,实在荒唐。”

    鲸参议也叹道:“也难怪他把龟丞相封他的假官当作真官,把你的真官当作假官看待呢。”

    鲨御史笑道:“这便是假作真来真亦假嘛。”于是,搜了众水警的身份证件以及他们身上所有能证明这件事与龟丞相和墨黑有关的文件,再由鲸参议护送回东海城。

    鲨御史回到东海城,把到东海以来所发生的情况誉好,派人请示龙王,请旨定夺。同时派人监视墨厅长家是否有墨乌和海马出入。

    没几天工夫,龙王派人送来一份圣旨,只见写道:

    对于墨乌的管尖帮,现在掌握材料较少,就是墨黑与龟悉相等阴谋篡权之事,也未有足够证据,版已多方设法派人搜集、调查。为迅速弄清情况,版已令对海马、墨乌和蚝杰进行通缉,特令宣爱卿派人追捕。不过,以追为主,捕为次,目的逗他走投无路,把他们管尖帮在各地分布的情况掌握后,自然有人擒之。钦此。

    ×年×月×日

    鲨御史阅过圣旨,把来正气叫来,如此这般地嘱咐一番。来正气听了,愕然道:“我总觉得蚝杰不是坏人……”鲨御史不悦说:“龙王自有明见,圣旨谁敢违拗!”来正气听了默然。造御史与来正气正布置陷阱、安排香饵钓金鳖之际,鲸辉又送来了一份公缄。里面写道:

    经查核,来正气杀了波浪及鳝尤两条人命。波浪十恶不赦,死有余辜,杀之无罪,非与杀一般良民可比;鳝尤虽然有罪,未足死刑,不过,与白明设谋陷害丈夫,至惹出许多大案来,实不能辞谋杀未遂之咎,也属有罪。两者均未通过法律程序便为来正气所杀,来正气本应负有杀人之罪,但他又多次维持正义,为保护鲨御史与东海龙王与歹徒浴血奋战,已立大功。功过相抵,功大于过,故决定准来正气将功赎罪,赦免其罪,听从鲨御史适用。特此,通告。

    龙宫法律总管

    ×年×月×日

    来正气听了,立即跪下叩头。对北面叩头表示对龙王谢恩,对鲨御史和鲸辉叩头表示对龙宫法律总管谢恩。

    鲨御史看完两份要件,对鲸辉说:“造某现在就组织人力,准备对水警厅厅长墨黑家进行搜查,对墨乌、海马和蚝杰三人进行追捕,求鲸参议致力支持。”

    鲸辉说:“我有要事,得离开这里,你只管执行使命,在危急时,龙王会派人支助你的。”

    鲨御史说:“龙王真有神通,不曾露面,就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鲸参议说:“圣上没有这些神通,还能像个龙王吗?不过,也是一种使用人的方法,如不派你这个巡查御史,也不能查出这么多情况来。”说完,便飘然而去。

    鲨御史本来也像来正气一样,希望能了解一点蚝杰的情况,只是鲸参议不肯说,自己也不敢问。因为,在侦探中,应暴露时则暴露,应隐瞒时就隐瞒啊。

    鲨御史一切准备就绪,带领水警包围了水警厅厅长墨黑的住宅,然后携着来正气到正门,把自己的名片递进去。

    少顷,墨黑把门打开,颇有不愉之色,而且,有些傲慢地说了声:“请进!”

    鲨御史警惕地进去,小心落座,互相默坐了一刻。还是墨厅长开口说:“御史大人是百忙中人,降驾光临寒舍,有何指示?”

    鲨御史说:“龙宫发了一份通缉令,墨厅长曾看否?”墨黑淡淡地说:“龙宫干事鳌斤将军,亲自把通缉令送到我这里了,怎么不知道。”接着把通缉令拿了出来。鲨御史一看,果然与鲸参议交给自己的一样。

    鲨御史听说是鳌斤将军亲自送来的,其中定有原委,但这时顾不得推敲,只装出有点为难的样子,对墨黑说:“听说通缉令上的墨乌是墨厅长的儿子?”

    墨黑冷笑道:“本厅长是有一个儿子叫墨乌,但不是通缉令上的墨乌。我儿墨乌今年才二十岁,通缉令上的墨乌已经二十五岁了。何况通缉令上的墨乌是管尖帮的帮主,我的儿子墨乌还在读书,从来没有离开过学校,怎能成为什么帮主?你可以到东海法律学校调查调查啊。”

    鲨御史听了,暗吃一惊,自己忽略了这点没有查清楚,难道他的两个儿子都叫墨乌不成?这次行动看来有些鲁莽了。但既已进来,岂得无收获而归。于是,问道:“你与水警局长虾朋是什么关系?”

    墨黑直截了当地说:“他是我的外甥啊。可惜被人杀了。”

    鲨御史又问:“你认识海马吗?”

    “她是虾朋的妻子,当然认识。”墨黑说话间,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鲨御史一眼。

    鲨御史又问:“听说海马住在你家里?”墨黑厉声道:“我正要找你要人呢?”

    鲨御史听了,暗吃一惊,断定沧辛之言不假,可是,墨黑却反口咬起我来了。但还是心平气和地问:“这话怎么说?”

    墨黑说:“有人向龙宫告了你的状,说你到此以办案为名,敲了虾朋的钱财,而且,还把他杀了,占了他的妻子海马了,我不找你要人,找谁要去?”

    鲨御史强忍怒火说:“你知道诬告反坐之罪吗7”墨黑冷笑道:“若不知道这个,还任什么厅长!”鲨御史说:“既然如此,就把海马交出来吧。”

    墨黑听了,勃然大怒道:“鲨御史,你也不要血口喷人,恃势欺人,得拿出证据来!”

    鲨御史方欲开口说话,却听一人应声而出,笑道:“你们都不要吵,有本将军在此为你们作证呢。”

    鲨御史一看,果真是鳌斤将军,只得行礼说:“鳌将军何时到了,小可有失远迎,对不起。”

    鳌斤笑道:“不必客套,本将军是奉龙宫龟丞相之命,前来为你俩分清是非的。墨厅长告你毒死他的处甥虾朋,掠了钱财,占了妻子;你又告墨厅长的儿子墨乌伙同虾朋之妻海马以及蚝杰毒死虾朋,现在在逃。你们俩都是龙王命官,看在同僚份上,不管谁真谁假,丞相都准备为你们调停,暗中了结此案。不过,事情也得在内部弄个水落石出,二位共同献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如何?”

    鲨御史听了鳌斤之言,知道自己确实被墨黑冤诬了。但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自己两袖清风,一贫如洗,秉公执法,远色亲贤,如何诬陷也不怕。于是,他理直气壮地说:“龙宫参议鲸辉亲自送通缉令到本御史处,命令本御史急速把凶手捕获,通缉令上的名单众目共睹,本御史到这里执行公务,谁敢把罪祸栽到本御史头上?”

    鳌斤说:“当时龙宫只接到你一面之词,使下令通缉。但通缉令刚发出,又接到了墨厅长和其他人对你的控告,所以,派鳌某前来。”

    墨黑听了,在一旁冷笑道:“谁真谁假,现在分辨不清楚,不过,只一点就证明鲨御史搞错了,我只有一个儿子还在读书,虽然叫墨乌,怎能牵连到他?”

    鲨御史问:“你就只一个儿子?”

    墨黑不耐烦说:“这是众所周知的。”鲨御史问:“你生过多少儿子?”

    墨黑听了,暗吃一惊,但一瞬即逝,镇定自若地说:“我生过两个儿子,第一个四五岁时失踪了,在我身边长大的就只有一个,失踪的至今下落不明。”

    鲨御史一听,已明袖里,一针见血地问:“你认识沧辛吧?”

    墨黑脸色一白,立即否认。鲨御史却不去理会他,把从拦截时被打死的水警身上搜出的身份证件拿出几十张,一一摆到墨黑面前说:“你认识这些人吧!”

    墨黑看了,方才露出一些惊恐来,但毕竟是老奸巨滑的水警厅长,一惊即逝,笑着说:“这些都是本厅职员,派出去拦截罪犯,被人打死,正在追查这件大案呢!”

    鲨御史见每种事实和证据都被墨黑轻描淡写地栽到自己身上,也有几分佩服他的奸诈,但认为只要找到海马和墨乌、蚝杰,他就怎样也抵赖不过了。据多方侦探,海马等还在他家。于是,开门见山地说:“我与你空口讲白话,一世纪也弄不清是非,只要把海马找出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鳌斤在一旁拍手说:“对!这是人证嘛,最要紧的。”鲨御史说:“据侦知,海马就在墨厅长家,能让本御史一搜吗?”

    墨黑为难地说:“你是龙宫御史,王命巡臣,官大得很,怎敢不让你搜。只是本厅侦探却说海马被你困在房中取乐,真实与否,也难断定,我又无权到你卧室一搜,只能证明我一方,不能证明你一方,如何是好?”

    鳌斤在旁推波助澜,莞尔道:“鲨御史为人慷慨,公而无私,为了澄清事实,也不会拒绝一搜吧?不过,以你下级搜上级,确实不宜,就由本将军陪同前往,为你两个作证如何?”

    鲨御史到了这时,不得不如此,何况自己卧室你就画也画不出一个海马来,让你一搜,洗清冤诬,未尝不可。于是,慨然应允。

    墨黑对鳌将军瞟了一眼,鳌将军对鲨御史说:“御史大人先搜吧。”

    鲨御史一声令下,立即拥进十几个水警,命令他们细心搜查后,自己与来正气也亲自动起手来。可是,几间大院,厨房小巷,由天?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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