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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声。
又过一刻,因爆竹不停地炸,烟火不断放出,不但人们发不出声,而且,熏得人们眼红鼻肿,涕泪交流,欢欢喜喜地迎接龟翠相的队伍,立即变得像迎接丧车的悲哀队伍,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龟丞相虽然坐在车内,但是烟火从车窗窜进去,也被熏得泪水溢出,喷囔连绵。海马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这算什么迎接!个个把笑声换成操鼻声,把欢愉变作沉默,把情眼换成泪眼,难道我们的车子是丧车不成!”
龟丞相早已想到这些,只是自己忌讳,不肯说出来,却被海马直说了,无比恼怒,立即对警卫喝道:“把鸣炮之人统统抓起来!”
警卫如狼似虎,七手八脚,只一刻便抓了十几二十个。龟丞相对他们怒喝道:“众人迎接本相,你们偏偏从中捣鬼,烧炮熏哭众人,把欢声变成悲声,该当何罪!”
那些烧炮之人说:“我们把迎接丞相之事当作大喜之事,凡喜事都要鸣炮,而且,愈烧得多,愈显热烈。为了尽小民对丞相一点敬意,所以不断地烧,谁知做炮的没有技术,不做些无烟炮出来呢!”
海马喝道:“谁规定喜事才放炮?丧事也放炮呀!迎接贵人应是天清云净,空晴日望,欢呼跳跃,不是以炮声之多寡而决定敬与不敬。要表示敬意,就决定在你们欢呼多少、舞蹈多少、歌颂多少。你们从中捣乱了,还找借口,把责任推在造炮人身上,可见你们用心险恶了!”
龟丞相昕海马说得句句在理,把眼一翻,对警卫命令道:“他们以炮为敬,你们就敬他们一敬吧,把那些刁民捆在一处,把所有未燃之炮取来,在他们的头顶、左右前后、脚下乱烧,让他们也尝尝炮敬的滋味!”
海马听了抚掌大笑道:“这样更好看!”便立即催促警卫说:“快去行刑,快……快去!”接着回头对龟丞相说:“就把这种刑叫作炮刑吧,命记事官记下,他日在水族推广施行。”龟丞相立即点头,表示满意。
警卫们把二十几个烧炮人捆作一堆,把所有爆竹搬来,堆在他们的身上及围在他们的周围,一点火,把那十几个人炸得血肉横飞,骨血沾树。烟昧、血腥味混在一起,飘闻数十里。
海马笑道:“这足以回敬他们了!”
这时,墨黑早把事情按龟丞相计划干完,跑回龟丞相面前报告了。并把刚离开现场,鲨文就带水警赶到之事汇报过。龟丞相只是冷笑,命令一行人赶到潮城等待龙宫派人来逮捕御史鲨文,心想:一御史竟敢斗本丞相,连龙王本相也要干掉呢。
车子行走了两个时辰,已经进入潮城,只见一队水警打着“东海水警厅”的旗号,站在街心。龟丞相作贼心虚,有些害怕,对墨黑道:“你上前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接着命令自己和警卫严阵以待。
墨厅长早已看出站在前面之人是浩天,笑着对龟丞相说:“这是副厅长浩天,我的心腹,只管前进便是。”
车子到了浩天跟前,以为浩天会当街跪下迎接,岂知浩天傲立不动,待龟丞相、海马、墨黑车子逼近,手上一抖,只见一块红灿灿的绸布展开,光闪闪的发出几道光华,接着大叫道:“龙王有旨!”
这突如其来的圣旨,把龟丞相吓得瑟瑟发抖,细声对海马说:“难道独家村之事鳖小子已告到龙王处了?”
海马说:“就是告到龙王处有什么要紧。如果对我们不利,立即举旗造反。”
“不要怕,我已查清与色艺之事毫无关系。”说话的却是蚝杰,不知她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到了面前。
叹接着墨乌也到了跟前说:“浩天已把事情告诉了龙王,龙王已委任他为东海水警厅正厅长之职。”
墨黑听了,立即由头冷到脚,全身冰凉,急不可耐地问:“那么为父呢?”
墨乌说:“父亲不要担心,你的职位任由龟丞相委任。”
其实,浩天被龙王委任厅长之事,并非浩天告诉墨乌,阅过上文已经知道是蚝杰与墨乌亲目所睹,只因二人不肯直说,所以,谎称是浩天告知的。
浩天见自己拿出了圣旨,龟丞相和墨黑一伙还在叽叽咕咕,像没有一回事,心想:你们的威风竖够了,我也得树一树呢!让你认识一下我这个埋没已久的、文武全才的新任厅长以后是不容你们再捉弄的。于是,喝道:“圣旨到,为什么还不跪接?”
墨黑说:“浩天,你是厅长,这个是龟丞相,难道要丞相跪你不成?”
浩天大怒道:“我厅长虽小,但是圣旨在手,代天而言,跪接的是圣旨,怎能把本官与圣旨相提并论!难道你们不知道抗旨之罪吗?”
海马对龟丞相说:“这时圣旨在他手里,他却狐假虎威,欺负丞相,丞相先忍下这口气,接了圣旨,回到东海城,他哪里还来圣旨,那时慢慢治他未迟。”
龟丞相沉着脸点了点头,表示目前也只得如此,于是,一行人跪了下去。
蚝杰在一旁见龟丞相和墨黑下跪,心里乐开了花,暗道:你们昔日威风何在了?今天跪在一个厅长面前,威风不扫尽才怪。乐得几乎笑出声来。
墨乌见龟丞相与父亲一同跪着,浩天却迟迟不宣圣旨,甚有侮慢之意,心里愤恨,对浩天说:“分帮主,你就快点宣读吧,跪着可不好受呀!”
浩天想起昔日墨乌、海马和蚝杰到分帮时要自己跪着受侮辱之事,有几分愤怒,对墨乌喝道:“我已领一分帮之众改邪归正,正式受龙王任命,不把你这个帮主逮捕还是给你一些面子呢,你有什么权饶舌!”
墨乌听了大怒道:“你这个卖帮求荣、卖主求贵、见利忘义的家伙,没有我父子提携,你何来今天!你与龙王相遇之事,本帮主亲目所睹,是你自己布置出来的骗局,龙王一时受你所骗,我若揭发,只怕你难免欺君之罪呢!”
浩天被墨乌这样一喝,却也有几分惊骇,因为,他说的完全是事实啊。但心里想:我却不能软弱,要有大义凛然之慨,否则日后怎能实现自己的志向。因此,喝道:“你够胆到龙王面前揭发,休在这里胡说!”
蚝杰拉了拉墨乌的衣角道:“待他把圣旨宣读后再说吧!”墨乌被蚝杰一拉,心想:我用尽千方百计也不能使蚝杰手指摸我一下,就是以前救命,也只是抓着衣服,这次虽拉我衣服,却触到了我的手,看来她对我真的有些感情呢。只因她未报仇,所以,未愿在情场上下功夫。只是她武功如此高,为什么又不急于报仇呢?于是,看着蚝杰。
见蚝杰笑盈盈的,自己立即面红耳赤,全身酥软了,对蚝杰顺从地点了点头。而蚝杰的一笑,是笑他父子与龟丞相昔日的威风扫尽,怎会对他产生感情呢。只是墨乌自作多情。
浩天见墨乌不敢再顶撞,而且,龟丞相与墨黑的膝头也跪疼了,这才慢慢地宣读道:
东海水警厅副厅长浩天,因跃出行东海,偶遇刺客,浩天前来护驾有功,特任命为东海水警厅正厅长之职,免去原厅长墨黑厅长之职,由出巡东海的龟丞相另行委以适宜职位。钦此。
×年×月×日
龟丞相和墨黑听浩天读完,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二人刚站起,浩天却跪下叩头说:“先前圣旨在身,不得不如此,开罪于丞相及前任厅长,请丞相及厅长宽恕!”蚝杰在旁见浩天言行,暗道:浩天果然有才,既折了丞相之戚,又有方法解他心头之恨,刚柔两济,只怕他日掌握权,对龙王不利呢。
墨乌见浩天跪下,笑道:“浩厅长这才算有些义气和良心呢。”话刚说完,浩天又对他作了一揖说:“先前也冲撞了帮主,只因圣旨在手,不得不胡说,请帮主能体谅浩某呢。”
浩天这句极带奥妙之言,一来可讨好帮主;二可暗喻自己投到了龙王身边,另有一番为本帮或为龟丞相的苦心,为日后留下了无穷余地。
墨乌听了笑道:“没事!没事!只要为本帮出力,隐藏得愈深愈好。”只有海马在一旁发笑。其实海马早看破浩天的一番假做作,但她并不真心钟情于任何人而又可钟情于任何人,只希望能在权势者们之间顺利活动,将来谁获胜了,对自己都有好处,所以,对浩天的深心也不揭破。
龟丞相对浩天本来一肚子愤怒,准备到东海城后,认真寻事整治一下浩天,但是自己一站起,浩天却跪下道歉,道歉之言又十分在理,又欲把浩天拢为己用,早把一腔愤怒化为乌有,笑道:“浩厅长起来吧,你我同是龙王臣僚,只要以后同心协力,没有不可以原谅的。”
龟丞相说这句话,也有双重意义,意思含着你浩天得罪了我,如果他日同心协力,自然不会寻仇计恨;如果与我作对,那就不能说本相无情了。
只有墨黑,既被龙王圣旨免去了厅长之职,又未得龟丞相封赏之职,自然不敢再轻视浩天,只得默然无语。
浩天把龟丞相一行迎人潮城水警局里,还未布置好龟丞相的行辍,只听一个水警进来报告说:“鲨御史与局长侦破归来。”
浩天知道鲨御史是龙王信得过的红人,自然不敢轻慢,只得出外迎接。只有龟丞相听说鲨御史侦破归来,有点不舒服,看了一眼海马,意思是叫她想些对付之策。海马说:“没有龙王旨令,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话音刚完,鲨御史便进来了。
龟丞相见了鲨御史,立即先发制人,发出几声冷笑道:“关于蟹宅之事,本相已经向龙宫起诉了,看来不会很久便有指示,鲨御史何必多此一举。何况龙王已经宣布你出巡东海的使命已完,应该在龙宫守职才对。”
鲨御史也冷笑道:“龟丞相对蟹家村之事很关心,也很清楚,本御史不应有此一举,只可惜死了几十条人命,我这次赶到现场,又多死了十条,而且,就是十个本御史掌握了身份证件之人。”
龟丞相说:“我与你两个,当然不能作主,事情应该由龙宫派人调查处理,我想鲵大丞相会作出公正判断的。”
鲨御史说:“这也未必,历来最受信用之人,便是最危险之人。”
龟丞相听了暗吃一惊,心想:难道鲵志与本相合作之事,这小子已经侦知了?不可能,这是我三个人之事。因此,笑道:“那么鲨御史是龙王最受信用之人,照你意思,你不成了龙王最危险之人了?”
鲨御史毫不隐讳地说:“可以这样说,如果我不能完成龙王交给我的使命,让那些贪官污吏、奸邪恶徒们继续横行,那就是本御史废了龙王之事,就成了龙王最危险之人了。”
二人正在唇枪舌剑之间,有一个警卫进来报告说:“龙宫鳌斤将军到!”
龟丞相听了大喜,忙叫:“请!”
“不请我也会进来的!”跟着话声,只见鳌斤傲慢地迈进来。除了鳌斤外,还有来正气跟着。
墨黑一见来正气,暗吃一惊,小声对龟丞相说:“来正气是丞相下令逮捕了的。”龟丞相不动声色,因他是第一次见来正气,因此,要细细打量一番。
只有墨乌和海马二人见来正气进来,却吓得全身哆嗦,不敢发言。二人知道来正气是自己的劲敌,又是龙王和鲨御史的忠诚者,怕对自己不利,所以吃惊。
还有现任东海水警厅厅长浩天,曾与墨黑拦截过来正气,不知他现任了什么官儿,竟能与鳌斤将军同行,不免有些害怕。
为什么来正气会与鳌斤一起同行?原因是,鲵志与鲸辉、蚝杰订了暗约,由蚝杰荐举来正气给鲵志,鲵志深信不疑。来正气又得了蚝杰暗示,在鲵志身边唯命是从,而且,假献殷勤,为鲵志献了不少监视螃王后的策略,条条奏效,更得鲵志宠信。
这次龟丞相诬陷鲨御史强奸民女、杀害人命大案,诉到龙宫,鲵志、鲸辉、整斤都知道鲨御史是本派敌人,都欲找借口除掉他,于是,请出螃王后商议,决定由螃王后提议,鲵大丞相签字,对鲨御史进行逮捕,派鳌斤执行逮捕。
螃王后、龟丞相和鲵志当日在无形面前都欲把来正气收为己用,所以,鲵志把来正气释出,螃王后便也把来正气当作自己的臂助。
来正气提出鲨御史武功高强,怕鳌斤一个人执行逮捕不能成功。而鳌斤恰好在东海城领教过鲨御史的武功,知道自己一人果难奏功,请多派高手。鲸辉因为怕龙王看破机谋'奇‘书‘网‘整。理提。供',自己不能出手逮捕鲨御史,而且,与鲵志介于王后与龙王之间,从中取利,于是,推荐来正气前往。而来正气正担心鳌将军会在途中对鲨御史暗下毒手,有心设法跟来保护他。所以,一经鲸辉推荐,立即从命。
且说鳌将军进了龟丞相的行馆,与各位施礼毕,龟丞相便迫不及待地问:“跟你来的是……”
鳌斤不待他问完,忙说:“是来正气,鲵大丞相释放他,把他留作警卫,后经螃王后提议,也任了龙宫执法干事之职,螃王后很器重他。”
龟丞相听了,忆起往日谋议收用之事,自然欢喜。
鳌斤见众人再无话多问,立即严肃起来,大声叫道:“王后有旨!”众官立即跪接,只有鲨御史坐着冷笑。要知事体如何,请待下文再叙。
第十八回 海警官谋实权职 墨帮主定腐肉刑
却说鳌斤与高人一两个,正把平生所学使得出神入化之际,忽然身子一轻,同时被抛出三四丈远,一时弄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只痛得“哎哟!哎哟”乱叫。在疼痛中睁目一看,只见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不知从何处落到了二人中间。
鳌斤眼快,忙叫道:“蚝帮主,快来救救我!”
高人一见了,却睁大眼睛叫道:“蚝帮主,我与你无冤无仇,怎么下此毒手?”
原来,两人同时跌出几丈,而伤势各有不同。也就是说蚝杰对这两个人的看法不同。蚝杰早已在周围观看他们的打斗,认为高人一武艺高强,如果留着他,日后擒得墨乌和龟丞相时会有妨碍,不如趁这时把他剪除,免于日后费事,所以,出手时已用力把他震伤。而对于鳌斤,却要留着他到东海以成立“自卫联军”为由,把管尖帮之人集合起来,到时一举歼灭,所以,不能伤他性命。
高人一只叫了几声,便两腿一伸,眼睛一白,呜呼哀哉了。墨乌不解地问蚝杰:“这是怎么一回事?”
蚝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他逢着姓鳌的都要杀,难道他一人杀得光吗?何况我们的入中间,姓鳌的大有人在,留着他,不听约束,不会搞乱我们的队伍吗?”
墨乌说:“那么蚝帮主就替我把浩天宰了吧。”
蚝杰把墨乌拉过一旁说:“浩天是水警厅长,我们与龟丞相新编‘自卫联军'还得借助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何必在一朝一夕间。不过,我认为可恨的,还是海马,她先与虾朋结合,又与白明通奸,杀了丈夫嫁你,又与鳌斤苟合,再勾引你父亲,现在又弃了你父子两个,投于龟丞相怀抱,是可忍,孰不可忍!”
墨乌听了,又愧又恨道:“我亲手杀了她!”
蚝杰又说:“要杀海马,只在呼吸间,不过,我你出手杀她,在龟丞相面前不好说话。”
墨乌想了想,喜道:“有了,我叫浩天把蚬括财和白明两个放出,叫他两个把海马干掉,再让水警把他二人干掉!”
蚝杰想:那两个芝麻绿豆,放出来虽然会继续作恶,但要拿他却不难。于是,她点头表示同意。
墨乌立即走到浩天面前说:“浩厅长,你只要能为本帮主干一件事,本帮主与你的过节一笔勾销。”
浩天问:“一件什么事?”
墨乌问:“把蚬括财和白明放出来。”
浩天沉默一刻说:“他两个人干了不少坏事,由本厅长直接放出,不够妥善。这样吧,我把管狱的调开,你进去一劫,不把他两个提出来了。”
墨乌点头道:“这也使得。”于是,分头回东海城去。蚝杰为什么要唆墨乌对海马下杀手呢?因为,蚝杰侦知龟丞相一路用以对乞丐的两次鞭刑,对无辜官员的烘刑,在蟹色艺家的几十条人命,对迎接烧炮人的炮刑,无一不是在海马的唆使下创举出来的,如果不是为了完成龙王交自己的使命,要在各种人之间周旋,早把她干掉了。自己不便出手,但留着她,又怕她会继续伤害元辜,所以,激怒墨乌设法宰她。
却说海马得到龟丞相的宠幸,已经向龟丞相求“自卫联军”总指挥之职,龟丞相说:“因为你不会训练干卒,总指挥一职应由鳌大将军担任。”
海马没有借口可说,又对龟丞相献计说:“我看东海水警厅管辖之下有几万水警,也是一支实力雄厚的大军,应该设法控制在我们手里。”
龟丞相听了点头说:“本相正为这事担心呢!浩天小子得了龙王委任,已忠诚于他,而且,在逮捕鲨文时,敢公开对抗本相,这胆量和志向都不小,以后对我们成立‘自卫联军'也有威胁。”
海马问:“难道丞相不能任命一个人到水警厅任职,渐渐控制他?”
龟丞相说:“水警厅都换上了浩天的心腹为骨干,本相就勉强委任一人,到里面也会受到排斥,甚而借口把他杀了,又有何用。总得浩天心甘情愿委任的,才能对我们起作用。”
海马说:“丞相如果不妒忌,让我去接触浩天,我定能在厅里谋到一要职,侍机把浩天宰了,权力不就归于我了?”
龟丞相想:你本来就是一个玩物,难道将来真封你为王后不成。只不过目前没有女子比你更好,所以留恋于你,本相物色到新人,你便不稀罕了。为着大事,不能抱着一个女人不放。于是说:“你每天回来与本相快乐一次,本相立即让你进水警厅,你要用最快的速度、最高明的手段谋到实权,为本相服务啊。”
海马立即谢过龟丞相去水警厅找浩厅长。可是到了厅里,见到浩厅长的弟弟浩明,忙敛枉施礼。浩明这时已升任秘书,见到海马,问明是找浩天的,瞟了几眼说:“家兄有事外出,海夫人在这里等一会儿如何?”
海马说:“丞相最近任命我为警卫副官了,你只叫我海警官吧,我是要见到浩厅长才走的。”
浩明听了,忙奉承说:“海警官了不起!了不起!”
海马瞟了一眼浩明,心道:你却比浩天英俊,只可惜你权力比不上浩天,不过,我也得勾你一下,让你兄弟他日互相残杀,我却于中取事。因此,接口说:“本警官是空头司令,怎能与秘书实权相比。”
浩明细细打量一番海马,确实生得超凡脱俗,只可惜年纪大了些。但海马说话时,香气逼人,使人吸到,便有心醉神迷、如人仙境之感,恍然大悟道:“她能在龟丞相面前得宠,实出于此。”见海马称赞自己职权,心里愉快,估量她是一个情种,自己也是随遇而安的,何不施些伎俩,得与她同宿一次,也有巫山云雨之乐呢。所以,谦虚地说:“本秘书一厅之宫,怎能与警卫官相府之僚相比。小吏若得与海警官并驾齐驱,心足矣。”
浩明这言一出,海马便知他弹出弦外之音,有双关之义。一是说能与自己官职平等便心满意足;二是隐喻能与自己一起过活便足偿心愿。知他人载,对他说:“我能不能与你单独谈谈?”
浩明早明其意,立即把她引到卧室,取来春酒,二人对斟对酌起来。
自古酒极乱性,且是色媒人,何况二人饮的是春酒呢。三杯两碗,两人早已心猿意马,唤起情肠。海马半嗔半笑,用于在浩明脸上一点说:“你真坏,用春酒来哄我。”
浩明见她微笑,加上一点,三魂出窍,魄上九霄,也管不得海马愿与不愿,早上前抱着接吻。三吻两吻,已经把她推到床上。二人云天雨地,极尽千转之柔肠,补偿三生之宿孽。到了好处,浩明大吃一惊问:“警官还是处女?”
海马笑道:“我永远是处女。”
浩明不解地问:“难道龟丞相对你……”
海马笑道:“自古血肉之躯,哪个不思!我练视内功,八十如此。”
浩明叹道:“怪不得龟丞相为你销魂,你连创数刑,他也照办,原来却有这种奥妙,只可惜本秘书不能与你朝夕相处。”
海马问:“难道浩秘书不能设法?”浩明问:“怎样设法?”
海马说:“与你家兄商量,委我厅内一职,不就朝夕相处了?”
浩明皱眉道:“龟丞相能让吗?”
海马说:“龟丞相处,我自有良法应付,他是老朽物,怎比得上你年轻力壮!”
说到这里,一个水警在门外叫道:“浩厅长回来了。”二人急忙把门打开,浩天已跟着进来了。他更是情场老子,一见小弟与海马神情,便知其故,但不动声色。
浩明怕家兄责训忙装得若无其事地说:“海警官是来找你的,你不在,我陪她聊聊,你现在回了,让你二人谈吧!”跟着转身出门,把门关上。
浩天问:“海警官找我有何贵干?”
海马笑道:“难道你就忘记初见面时,你把我与蚝杰当作神仙看待吗?”
浩天忙说:“记得!记得!”
海马笑道:“既然记得难道我这个神仙临凡你不欢迎?”
浩天说:“这是求之不得的,只怕龟丞相…”
海马不悦道:“男人大丈夫,当独自屹立于世间,为什么怕人?救鲨御史时你为什么不怕他?我看你是龙王亲自委任的,就有一百个龟丞相,龙王尚在时,他敢动你一根毫毛?”
浩天听了,方才愉快地说:“海警官言之有理!”见桌面还有酒,又对海马劝起酒来。
海马酒量极大,虽与浩明对酌不少,但还能喝几斤,立即三杯两碗,把浩天灌得如醉如痴。浩天这时心迷意乱,欲上前求欢。海马忽然怒道:“我是龟丞相的宠幸者,你敢无礼!”
浩天愕然道:“你刚才不是叫我不怕龟丞相吗?自古不怕官,只怕管,我这么多水警,还要把他监视起来呢。龙王一下令,还敢把他宰了。”这时他已把海马抱得结结实实的。
海马极力挣扎道:“你要也得有个条件。”
浩天见强行难达目的,见她要提条件,不假思索地问:“什么条件?”
海马撒娇地说:“难道我只与你快乐一次吗?如果只一次,我就不找你了。”
浩天问:“怎样才能长期相处?”
海马说:“给我一个副厅长,不就可以长期了。同意就给你,不同意,我只一喊,你有什么意思。”
浩天笑道:“副厅长不是我出薪水的,有什么要紧。快些行乐吧!”
海马说:“口说无凭,你先写好委任书。”
浩天没法,只得拿起笔,匆匆忙忙扫了几下,盖上印,交给海马,方得如愿以偿。
云散雨收,海马袖了委任书,得意洋洋地向龟丞相行辕打转。心想:我控制了水警厅,还要控制“自卫联军”,控制龟丞相,如果能见到龙王,连龙王也控制了,怕水族大权不归于我!方在脚步轻盈之际,忽然跳出两个人来,拦住去路说:“海夫人,你还认得我两个否?”
海马吃了一惊,拭了拭眼睛,细看二人,忽然变惊为喜道:“哎哟!你是队长白明,你是副队长蚬括财,何时出狱了?”
蚬括财听了大怒道:“我上了你死鬼丈夫之当,家破人亡,你还来说气话,我把你宰了!”
海马拐杖一横,镇定地说:“你两个一齐来我也不怕,不过,有话你得说明白些,我丈夫骗了你,我却把他宰了,不为你报仇了!还有白明,难道你忘了昔日给你的好处?”
白明怔怔地说:“我本来不忍下手,只是为了自由。”
海马见白明已被自己制服,又对蚬括财说:“蚬队长,你夫人死了,我怜惜你,以后就把你和白明当作兄弟一样看待,总算对得起你吧!”
蚬括财说:“我是被别人救出的,不为人出力,怎对得起人家。”
海马笑道:“原来你二人还有人指使,究竟是哪个?”白明和蚬括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敢说。海马见了大怒道:“不说出来,我把你这两个逃犯宰了……”
话音未完,跟着有水警大叫道:“抓逃犯啊!抓逃犯!”蜂拥前来。
原来,水警听了浩天的指令,欲把白明和蚬括财追上之后宰了。这样既可顺了墨乌之惰,又可把二人当作逃犯宰掉,免于他日龙王追究。
水警们领了命令,正找不着二人,却听海马大声…;喝,循声追来了。原来,海马极乖,明知斗不过二人,用缓兵之计把二人稳住,然后借故大声一喝,让水警听到,来救自己。待白明和蚬括财反应过来,水警已经赶到了。二人到了这时,只得以死相拼。斗了几合,眼见就可以逃出,水警的包围圈,忽然觉得心窝一疼,被两枚铜钱分别射了个窟窿,知道再不能活,大叫道:“墨…墨…乌…又上…上你的…当了…”跟着双双倒下。
原来,墨乌跟踪着他们,见其不忍对海马下手时就欲宰了他们。可是未来得及出手,水警已经追来了。墨乌怕水警抓着二人,不但对自己不利,而且对浩天也不利,所以,杀人灭口,哪里知道浩天派来的水警也是要死的呢。这也是不谋而合。
海马见宰了白明和蚬括财两个,十分快慰,只是听到二人临死时说又上了墨乌之当,心道:难道二人行刺我却是墨乌指使的?墨乌为什么要杀我?一定是他见我与他父亲和龟丞相要好,他生了妒忌之心。哼!墨乌你不念旧情,也当看看形势,不看僧面,也当看佛面,连龟丞相也不放在眼里,有你好看的!一边想,一边摇头摆尾地往前走。刚穿过一座广场,忽然有几个乞丐围上来。个个衣衫百结,牒气熏天,两肘一动,跳蚤纷飞,呛得海马发呕。
乞丐围着海马,渐渐把包围圈缩小,海马吓得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众乞丐异口同声说:“想讨赏!”
海马怒道:“难道你忘记了龟丞相在沙城对乞丐颁发的新条例吗?”
一个为头的问:“你怎么知道龟丞相颁发了新条例?”海马骄横地说:“还是本夫人议定的呢,怎么不知?”
一个乞丐头子问:“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海马不耐烦地喝道:“我是龟丞相的随身警卫官海马,你瞎了眼不成!”
乞丐头子听了大怒道:“正是你这个淫妇,把我赶得走投无路,生不成人,死不成鬼,你在沙城创了鞭刑,把我们兄弟打死,今天正是报仇的日子,兄弟们,给我上,把她宰了!”
一群乞丐七手八脚,有的冲上前,欲用拳头打,有的捡砖石掷,个个捋袖撞拳,奋勇争先,恨不得一下子把海马打成窟粉。
幸好海马有些武功,见乞丐冲来,立即挥起拐杖,东打西格,霎时打倒了几个。为头的乞丐见了大怒道:“你也会两下子武功,待本王收拾你!”
原来,这个乞丐头子武功着实了得,东海城的乞丐无不佩服他,乞来的钱粮衣物,都要贡给他。遇到什么难题或者群内纷争之事,也得由他出面处理。有外地进来的乞丐,没有他的许可,也不准在东海城停留,所以,被称为乞丐王。自龟丞相颁发了对乞丐的新条例后,乞丐们不敢上街走店,只得挖草根,找野菜充饥。草根和野菜挖光后,只得夜间出去偷、抢。但是一被水警捉住,又得蹲监狱,挨皮鞭。乞丐们已经没有生存之计,都围着乞丐王,求他为兄弟们想办法。乞丐王对这些现象无比愤慨,对群丐们说:“从古到今,水族内外,从来没有对乞丐们颁过什么条例,听说是龟丞相听信海马之言,方才有此创举,把我们逼得无路可走。水族虽阔,无我们乞丐容身之地,不如我们团结一致,待龟丞相和海马到了东海城,把两个宰了,以解心头之恨!”
群丐们欢呼雀跃道:“对!对!我们既无路可走,也不能白白饿死,应该与他们拼了!就算被他们杀死,也算扬眉吐气了。”于是,集在一块,专等海马和龟丞相外出时寻机截杀。这时恰听海马报出姓名来,怎不愤恨。
却说乞丐王见海马武功好,把手一挥,示意群丐们退过一旁,自己跳上屋顶,手腕一动,早把一条椅木拉了出来,对准海马砸去。海马见乞丐王厉害,只是左躲右闪,不敢用拐杖去格。乞丐王见了,心想“你只会躲闪,我却用一招你无法躲闪的!”于是,身子一矮,把椅木抬到头顶,使出一路棍花,滚滚如轮地追着海马。这棍花使得比风还快,海马见了,吓得大惊失色,不能躲闪,只得躺到地上。乞丐王见她躺下,倏然收拽,站起来,用和对准海马心窝一撞。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珩头撞到她心窝,就要取她性命,群丐们齐声叫道:“好了,把她收拾了!”众人方才呼好,忽听“啪”的一声,头向外飞出两尺。海马霍地站起一看,原来是将军鳌斤从远处掷来一块砖头,把乞丐王的衍木撞开,救了自己。
海马刚站起,鳌将军已跳了进来,把海马的拐杖接在手上说:“你快去把水警叫来,我对付他。”
海马巴不得脱险,立即跳上屋顶溜走。
乞丐王想去追赶海马,却被鳌将军拦住说:“乖乖地互相绑起来,免我动手!”
乞丐王问:“你是什么人?”
鳌斤说:“我是龙宫大将军,鳌斤!”
鳌斤以为报出这些官衔,定会把乞丐王吓得束手就擒,岂知乞丐王听了大怒道:“你与她也是一丘之貉,吃我一棒!”把椅木慢悠悠地举起,慢悠悠地砸落。鳌斤见了暗笑道:“你这样的棒法,只堪玩给群丐看,怎敢在本将军面前逞能!”方欲举起拐杖去拨开,却不料椅头离自己头顶两尺时,由慢变快,急如闪电。鳌斤在危急间,只得把身子一矮。算他命未该尽,躲过了一招。
原来,鳌斤站的地方离墙较近,乞丐王的椅木过长,砸下去,衍头却砸在墙壁上,把一堵墙打了一个大窗口,却落不到鳌斤头顶。
鳌斤经这一招,知道乞丐王厉害,不敢大意,趁乞丐王梳头砸在墙壁之机,一拐杖横扫过去,企图出其不意,把乞丐王的腿扫断。
乞丐王武功着实了得,见拐杖扫来,自己的衍木还搭在墙上,急忙脚尖一用力,腾起几尺高,知道精长,使用不便,趁这一腾之际,手将衍木一砍,“咔”的一声,立即砍为两段,顺手用衍头对准鳌斤捅下。鳌斤躲得快,捅在地下,插入三尺多深。
鳌斤这下可有机可乘了,见乞丐王析头捅地,一时拔不及,拐杖飒飒风生,迅雷不及掩耳地对乞丐王进攻,欲趁他手上没有武器时取胜。哪知乞丐王身子一轻,又到了屋顶,顺手又拉出一条椅木来。鳌斤见自己兵器短小,顺手一扬,拐杖脱手,对准乞丐王飞去,自己也跃上了另一间屋顶,也学乞丐王的样子,拉出一条椅木来。
这时武器相当,功力匹敌,二人就在屋顶厮杀起来。
你来我往,只见棍花,不见人影。群丐们看见,个个寒心,人人咋舌。只苦了两家屋主。衍木被拉,瓦纷纷跌碎。而且,二人在屋顶上厮杀,脚和棍棒把瓦碰得“膨膨”作响,一转瞬间屋顶空荡荡的,瓦砾无存。
二人正斗得难分难解之际,海马已经带着警卫纷纷赶来,把几十个乞丐包围了。乞丐王在屋顶上看见,更恨得“哇哇”大叫道:“兄弟们,与他们拼了!不拼是死,拼也是死!”群丐们听了,立即动手与警卫厮杀起来。
乞丐王也趁这声怒叫,棍棒用力,使出了全身解数,把整将军逼到了地上。这一下却苦了那些与警卫们厮杀的乞丐,鳌斤不对付乞丐王,却用精头对准乞丐们的死穴乱撞。骨瘦如柴的乞丐,那堪几十斤重的精头一撞,碰着的,立即命归黄泉,没碰着的,欲夺路逃走。但是被警卫们包围得水泄不通,哪里逃得出。乞丐王也大怒,不与鳌斤厮杀,从屋顶冲下,对准警卫们乱打。警卫们虽然身强言力壮,可是一碰着乞丐王的梢头,也骨血齐飞。
鳌斤一思量,觉得路数不对,乞丐是死里逃生的贱人,而自己的警卫却是肩负重任的贵体,不能陪乞丐们一块死去占于是,又弃了群丐,提起椅木,出奇不意,冲到乞丐王背后一撞。乞丐王却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一股风从背后袭来,知道敌人武器所向,立即把梢头向后一抽,衍头对着和头相碰,立即碎成数片。
乞丐王用手一捋,抓住碎木片,对准警卫们一甩,立即毙了几个。这时群丐们已经占了上风,因为他们把生死置之度外,一人拼命,十人难当,何况几十个人拼命呢。'奇‘书‘网‘整。理提。供'而警卫们整天狐假虎威,欺凌惯了人,总以为一出手,对方便可不战被擒,真遇到了不怕死的拼命三郎,自己就要顾性命了。自古战场上愈是怕死之人愈是要死,不怕死之人偏偏不死,这是至理。乞丐们所以占了上风,就是占了不怕死这个理。
乞丐王见兄弟们占了上风,鼓励说:“弟兄们一鼓作气,把他们消灭干净,寻求生路啊!”群丐们一听,更加精神抖擞,斗志昂扬,顷刻又宰了几个警卫。
鳌将军听了乞丐王之言愈怒道:“擒贼先擒王,警卫们来几个,先把这丐王擒下!”
乞丐王笑道:“要擒本王,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于是又使出先前用以对付海马的棍花。几个不知死活的警卫冲来,立即血肉横飞,灵魂出窍。其余的哪里敢上。
这时躲藏在东海城内不敢出来的乞丐们,听到乞丐王与警卫们搏斗的消息,个个奔走相告,吐气扬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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