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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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马说:“到了这时,别无出路,唯有同心协力,大干一番;否则,你把我宰了,又杀了墨乌,全军人反了,‘自卫联军'便冰消瓦解,无人为你出力,于丞相有何益!”

    龟丞相望了一眼鳌斤,鳌斤也说:“看来及相只有孤注一掷,成则加速登基,败则同归地府。”

    海马说:“只有成功,怎么会败!有我们总指挥,万马千军,便如搂蚁,何足惧哉!先前万余水警,蚝总指挥只喝几声,挥几鞭,立即东逃西窜呢!”

    蚝杰听众人所言,知计可行,正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因此毫不在乎地说:“龟丞柏如听我计,元月元日便可登基了,如果不听我计,闯了这般大祸,不日水族大军集结,个个声讨,人人诛伐,本指挥也不得不撒手自顾了。”

    龟丞相不肯束手待毙,自己也无别策,只得受众人摆布,说道:“蚝总指挥言之有理,本相无有不从,他日登基,你等是开国功臣,孤决不薄待。”

    蚝杰听了,立即命令把在东海城的所有“自卫联军”集中起来,准备开个誓师大会,让龟丞相表示与他们同生死,共患难,和他们一起,立即赶去龙宫,明天一早启行,恰在元月元日可到。百万大军齐集龙宫,不一刻便可把龙宫踏平。并计划踏平龙宫后,立即分遣将领把守关隘,就算各地有一些拥护龙王的军队,也可一举荡平,再派军队到各处扫除顽凶,变夷叛逆,便可坐享太平。

    龟丞相本来不急于举事,欲在东海住一段时间,建起军事基地,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然后才对龙王下手,向龙宫进攻。但现在事在燃眉,不敢逗留,只得提早用事,只是担心不能胜。蚝杰早已猜透其心,大声说:“只要本指挥为你出力,必然马到成功。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本指挥只得撒手。”

    海马在一旁说:“如果蚝总指挥撒手,你终有百万大军,也未必能成。而且,兵贵神速,怎可以建好基地再派兵呢,自古有这样的龙王吗?”

    蚝杰说:“丞相如果不愿相随,本指挥踏平龙宫,只得自己当几天女王了。”

    龟丞相听了,投抉而起道:“成在此一举,败在此一举,本相立即誓师出发!”

    龟丞相虽然这样说,但是回到卧室,还是犹豫不定,心想:“这一举如果不成功,九族受诛,却不如我安安逸逸的任及相好……”

    方在犹豫之际,鳌将军进来了。

    鳌斤对龟及相施过礼说:“丞相还是撤消先前的决定吧!”

    龟丞相冷冰冰地问:“为什么?”

    鳌斤答:“蚝总指挥说你信心未定,意志消沉,是不会成功的。自古兵者,士气为先,士气高昂,无往而不胜;士气衰竭,无战而不殆。今士气高昂,而丞相气衰,却会影响高昂的士气,不如坐守待毙的好。”

    龟丞相听了,大吃一惊道:“蚝杰真孔明复生,我心中之事,她也能洞若观火。你出去告诉她,本相决定无疑了,立即到校场誓师去。”

    原来,蚝杰见龟丞相前后沉吟,知他有后顾之忧,所以,在鳌斤耳边指点几句,叫鳌斤进去转告他,以激其志气。

    只一刻,所有在东海城的“自卫联军”便集结校场。

    龟丞相在整斤和海马的陪扶下,脚步沉重,心目烦乱地向点将台走去。他本来想装出龙行虎步,志气昂扬,饶有龙王风度的姿态,走上讲台,让士兵们见自己的威风,但是脚步却没有往日的轻灵,眼睛又不肯俯视,路上有什么也看不见,忽然被石头绊了一下,踉踉跄跄跌下去,痛得“哎哟!哎哟”乱叫。

    将士们见了,都报着嘴笑,只是不敢笑出声来。

    龟丞相绊了…交,把那块石头扔得几丈远,狠狠道:“你正是孤的绊脚石呢!”接着又自言自语道:“难道天意叫孤不要出兵?”

    海马在一旁说:“这说明有一块绊脚石绊住,使你未得登基;现在你把这块绊脚石扔掉了,正是好事呢。”

    蚝杰说:“这块绊脚石就是龙王嘛!如果没有龙王的绊脚,丞相早已登基了。但只要你肯出力,便轻而易举地把他抛出了几丈远,这就说明只要你一起事,立即可把龙王赶走呢!”

    龟丞相听了大喜道:“海夫人、蚝指挥说得有理,不但要把他赶走,还要把他碎尸万段。鳌将军,你去把那块绊脚石给孤砸个粉碎。”

    墨乌听了,抢上前说:“待本参谋长去把他击毁!”上前一定浪匕,那石头开了四块,飞到空中,恰好有一块掉在龟丞相肩头上,龟丞相大怒道:“碎了尸,还要咬孤,真是愚顽…”

    蚝杰听了笑道:“我把他打人十八层地狱!”用脚一踩,那块石头陷入地下几尺深。

    海马见了笑道:“我说要蚝总指挥出力呢。只要蚝总指挥手脚一动,他便滚进地狱,永远不得翻身了。”

    众人听了,都望着蚝杰微笑。蚝杰也趁这时把早欲发出的笑声笑了出来。

    这时,龟丞相已经上了点将台。点将台上放着一桌一椅。海马把龟丞相扶到椅旁。龟丞相早已走累了,耐不住再站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咔嚓”一声,一把太师椅断成几截,龟丞相被摔到地下,脊椎骨也触得“咯咯”响。

    海马见了,忙扶起说:“龟丞相的玉体太贵重了,这朽椅承受不起!”

    墨乌立即上前把椅子碎片搬开,又移来一张。龟丞相绷着脸,心中有些不悦,像与这椅子有些过意不去似的,又气唬唬地一屁股坐下去,岂知这椅子又破碎了。

    蚝杰在一旁见了,怕龟丞相讳忌退缩,立即喝问道:“谁布置的座位,把他杀了祭旗!龟丞相已经是龙王了,万乘之尊,万金之体,重如泰山,这些椅岂是至尊所坐。把龙椅搬来!”

    鳌斤凑上前说:“只备御坐,没有龙椅。”

    蚝杰笑道:“御坐正是龙王所坐,御坐即龙座也,鳌将军怎么不懂?”鳌斤听了,面红耳赤,连忙谢罪。

    却说鳌斤把御椅搬来,龟丞相一坐,果然稳如泰山。龟丞相身大如牛,有几千斤重,而这些椅只能承受几百斤之力,坐下哪有不破碎之理。而这把御椅却是铜铁铸成,能承受万斤之力,三个龟丞相坐上去,也不能让他变形。

    龟丞相见蚝杰的话句句在理,又抬高了自己的身价,又合自己之意,就像把自己全部看透了似的,后悔自己没有早些重用她。

    这时,墨乌对众将说:“你们‘自卫联军'是丞相的嫡系军队,军相仁德播于四海,恩泽施遍草野,水族之中,只知有龟丞相,不知有龙王,这都是龟丞相行仁施义所致。为此,我等今夜在此奉龟翠相登龙王之位,众位便是开国元勋。但是,还有龙王以及一班酒囊饭桶蟠据龙宫,我等当借龟丞相之威,扫清龙宫,扫清水族,立即誓师向龙宫进发,各位应奋勇直前,冲锋陷阵,置自身于不顾而博取封妻荫子于万世………

    众人听了,齐声祝道:“龟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蚝杰也出来说:“本总指挥领你们冲锋陷阵,为的全是龟王,但念你们家有父母双亲、妻子儿女,如有不愿同行的,可给方便,不必勉强。若望封妻荫子,荣华富贵,愿意抛妻弃子于先者,在队伍行进中,在战场上,务必听令而行,不得为所欲为,不听号令者,立即格杀!现在请龟丞相对全军下旨。”立即掌声、笑声、欢呼声、歌功颂德声响成一片。

    众所周知,这些所谓军队,都是管尖帮的亡命之徒改编的,他们都以干坏事为乐,不顾家,不顾国,岂肯为着妻子儿女、父母双亲而离开这混浊队伍的。蚝杰见了心中叹道:“都是一班该死鬼,被富贵荣华冲昏了头脑,哪里知道到了龙宫就会变成囚犯,变成罪人,变成垃圾堆中的断头鬼!自作孽,不可活,将来也不算冤枉你们啊!”

    却说龟丞相被众将吹捧得如在云雾中,又听了三声“万岁”呼唤声,更觉自己比当丞相时尊贵了百倍。心想:我如果当翠相,永远也不会有人这样对我歌功颂德,永远不会有人希望我活万岁万万岁,这时方见王位之尊呢。也难怪人人争夺。不过,本王功德早定,当丞相时他们不吹捧,一登九五,便立即歌颂起来,可见这班也是奉承之辈,求荣苟利之徒,待本王回到龙宫,扫清政敌,也得对这班附腥搂蚁处治一下,免得他们再行滋事。想到这里,干咳了几声,张开破锣大口说:“诸位爱卿、将军、勇土们?本王因见水族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乞丐成群,凡民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龙王小子却日夕逍遥,借暗访而游乐,到处压迫百姓,伤害无辜,实把水族推到了人心浇漓、不可收拾的地步。本王为挽既倒之狂澜,救万民于倒悬,用尔等遗弃草野之贤材,扫清水族。孤与众爱卿、将军、勇士们,同生死,共患难,各呈韬赂,各显武功,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存者他日富贵共之,亡者追封本身,荫及妻子,有违今夜之言,与此同例!”说完,在桌上一击,把桌子击得粉碎。

    众将士听了,又呼万岁,叩头敌血,摩拳擦掌,就要出师。蚝杰想:我还有未干完之事,要把此事奏知龙王啊。如果现在出师,只怕龙王那边准备不及,还得拖延两个时辰。但是用什么方法呢?想了一想,忽然心生一计,令海马把龟丞相扶回行较,准备两个时辰后出师,然后对众将士说:“行兵打仗,一靠士气高昂,二靠粮饷充足,饿兵不能胜呀。现在限你们在两个时辰内,杀猪宰羊,斩鸡宰鸭,饱餐一顿,并准备两天干粮,黎明前准时集合,不得有违!”

    海马听了,立即跪下谢恩。

    龟王说:“朕与卿本同一体,何必致谢!”海马说:“我看螃后是龙王之人,应当杀!”龟王说:“这个当然……”

    众兵士都是吃惯、喝惯、玩惯的,虽然在龟丞相面前欢呼雀跃,蠢蠢欲动,但龟丞相一下台,就想到吃喝玩了。现在听了指挥之命,立即挨家逐户,抢的抢,奸的奸,一时把东海城闹得天翻地覆。蚝杰这时想镇压,但哪里还镇压得住,只得让东海城的居民多倒一次霉。

    再说龟丞相被海马扶回行辕,立即把海马抱到膝上,吻了几吻,笑道:“寡人今日可够荣耀了?”

    海马说:“未也!”

    龟丞相吃了一惊问:“今日不荣耀,何时荣耀?”

    海马说:“肃清政敌,灭了龙族,稳坐龙宫,朝臣阁老跪于丹挥下,齐呼万岁;草野间,凡民们鸣炮三祝,普天之下都知道水族龙王换了龟王,那一天才算荣耀呢。”

    龟丞相听了大笑道:“对!对!孤几乎满足于现状了。使孤有进取之心,螃王后第一;海王后你第二。”

    海马说:“只怕你回宫把螃王后送到龙座上了,龟王变成螃王呢!”

    原来,海马听龟丞相提起螃王后,怕她日后占了自己王后之位,所以出主意让龟王回到龙宫,立即把她除掉,

    因此,冒出这句话来。

    龟王笑道:“这话从何说起。孤家日谋夜谋,谋了二十余年,今日始得如愿,怎肯轻易让人!”

    海马说:“螃王后只因不愿仅留在王后的位置上,要登上龙王宝座,所以唆使你密谋进取,你不让给她,等于丈夫之位让给了你,她怎肯干休?”

    龟丞相昕了叹道:“当初孤家也不敢思谋王位的,只是与螃王后勾通后,螃王后要孤为她密谋,得到王后与龙王的宠信,不得不为她设法成立管尖帮。不久,孤得了丞相之职,见龙王小子迷于宫廷,重信王后,众臣说冬瓜做得大船,他点头说可。众臣说麻秤可建大厦,他说堪用。于是,群臣们只向他说好的,不向他报坏的,他便把混乱、惨淡的水族当作天堂。孤见他志气被螃王后消磨殆尽,昔年统一水族、振兴水族之心化为乌有,孤才渐渐有了大志。但还受制于王后,不能自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却使龙王小子发现群臣们对他欺骗、隐瞒、匿恶扬善,却自己下野暗访起来。于是,孤家有点怕事情败露,不敢强求,岂知天助本王能称孤道寡,得了你与墨乌、蚝杰三位帮主到龙宫折服了群臣,让我这个丞相巡起东海来,成立了‘自卫联军',这时大志方成,不把王位弄到手便不甘心。但未想、过自己坐了王位如何处置螃王后之事。”

    海马问:“圣上认为本后比螃后如何?”

    龟王暗暗发笑,心想:你也想真的当王后,可惜年纪太老了些,回到龙宫,你与螃王后一样,都要被孤家宰掉;不过,现在还得用你,不得不用好言好语抚慰,将来的王后,除了蚝杰,只怕无人了。于是他说:“当然是海王后好啊!”

    龟王这时洋洋自得,脾脱水族,立即对众人摆起龙王的架子来。海马也以王后自居,并把龟王封自己为后这事说了出来。

    龟王和海后都傲然地要在众将的搀扶下才上征车,领着东海城集中的“自卫联军”,浩浩荡荡地向龙宫驱去。要知龟王是否得逞,且待下回再叙。

    第二十一回 身败名裂王梦灭 兔死狗烹秘史终

    却说龟王和海马在众将的搀扶下,上了征车,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龙宫进发。走了几百里,见并无阻挡,心情甚悦,对蚝杰问:“蚝总指挥估计军队在赶到京都前有无阻挡?”

    蚝杰说:“龙王就算知道我们举动,一时也未能把水族的军队调来阻挡我们,有些许地方驻军,也是济癖之疾,圣上何必担心!”

    龟王见蚝杰料事如神,无不应验,相信没有大碍,挥军轻进。

    蚝杰鉴于这帮人在东海城时的举动,知道他们在路上也免不了打、劫、抢。为了控制他们的恶行,她时而在前开路,时而在后押阵,时而在空中腾飞观察,一发现有不法行为之人,立即打杀。众见总指挥之威,只得规规矩矩,按律前进,所以一路上民众也无甚伤损。

    这时已经是元月元日早晨了。蚝杰已把“自卫联军”拉到了龙宫门外二十里的地方,立即命令军兵把武器集中于一处,开始造饭,饱餐一顿,待命攻城,有不听号令的,即斩元赦。接着邀请整斤、墨乌、海马、龟王集中于另一个地方,研究攻城之策。

    日上三竿,还不见各地将领带人到来,龟丞相问:“他们怎么不按约而来,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

    鳌斤说:“就算出事,也不会都一齐出事呀!”

    蚝杰慢不经心地说:“我约的是午时赶到,哪个敢违命不来!放心吧……”

    话未说完,便见有几路举着“自卫联军”旗号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向集中点开来。蚝杰说:“大部队来了,你们在这里等一刻,本总指挥到前面安排秩序立即回来。”于是,赶到前来的人群中喝道:“我们大部队集中来了,你们只管做饭,不得乱举乱动,搞乱秩序,有违令者即斩。”宣布完,又倒赶回来叫道:“你们新来的,按空着地方依次序前进。”接着,转回到龟王面前说:“本指挥已布置好,一刻到齐,立即进攻。”

    龟王、鳌将军、墨帮主、海马等见蚝杰指挥有方,毫无紊乱,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说那些从各地赶来的军队,按照蚝杰指定的空地进人东海城来的人群中,立即形成了包围之势,把近万人这一堆那一群地分散了。龟王见了,有些犹豫道:“这样不会乱了秩序?”

    蚝杰笑道:“乱不了…”

    说话间,一辆马车朝龟王和蚝杰所在的方向开来。

    龟王有点惶恐地问:“这车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向这里来,却不进他们的行列?”

    蚝杰说:“这是我调来保护圣驾的……”来不及说完,车子已到。这车刚停定,立即“轰隆”一声,鸣起号炮来。那些进入“自卫联军”队伍的人立即七手八脚抓起那些正在做饭的“自卫联军”士兵来。

    龟王见了,大吃一惊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一个熟悉而且威严的声音答道:“就是这么一回事。”跟着话声,从车上走出几个人来。一个是龙王,一个是鲸辉,还有鲨御史、海太监、来正气、乞丐王等。

    龟王叫道:“不好!都替朕动手……”话还未完,已被蚝杰抓住说:“不许动手!”

    鳌将军和墨乌两个见势不妙,立即抽出武器,欲刺龙王。但是后心一热,已经被蚝杰的如意绳拂中了穴位,鲸辉和海涝早已上前把工人捉住了。

    来正气和乞丐王对付少数跟随龟丞相来的警卫,也霎时将他们拿下。

    海马见大势已去,忽然急中生计,跪到龙王面前说:“奴姆是被逼而从的,求圣上宽恕。”

    龙王看了一眼海马,风韵胜于螃王后,又撒着娇惰,装出可怜之相,更增了几分姿色,确实不忍抓她。心想:如果蚝杰他日不肯为王后,得这个女人为王后,也可乐朕晚年。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海马见问,忙答:“奴姆叫海马。”

    龙王说:“你起来,跟联在一起,不得生事。”海马千恩万谢,娇滴滴地站到了龙王身旁。

    蚝杰见了,本欲把她阴险狡诈以及平素以色迷人之事说出来,但想她平素对自己侦破也有些帮助,留下她一个人也坏不成大事,而且龙王已看中她,现在当众揭她的短处,无形中便显出是自己生了妒意,于是,忍住不提。

    鲨御史本来知道海马情况,见圣上已经出言,一时揭破,于龙王面上不好看,也忍了下来。来正气这时顾不得别事,只一心一意看住被抓之人,严防其逃跑。

    龟丞相见龙王和鲨御史一行出现,已明白就里,只是对蚝杰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蚝杰从参加管尖帮、进龙宫显武施威、成立“自卫联军”,都表现得极端仇视龙王和鲨御史,十分拥护自己,为什么事到临头,自己却被她所抓,惊恐中反而镇定下来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蚝杰笑道:“我是什么人,你请教龙王吧!”

    龙王说:“龟丞相,这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该是收场的时候了。朕明白告诉你,蚝杰是朕的特派侦探,如果没有她,怎么能把管尖帮一网打尽,怎么能使你篡政的阴谋及早暴露出来!还告诉诸位,‘自卫联军',也就是管尖帮在各地的帮员也被朕派人拿下。”

    龟丞相像泄了气的皮球,讪讪地说:“有蚝杰这个大奸,我们一行人,连螃王后都上当受骗了。”

    墨乌不解地问蚝杰:“你不是说鲨御史和龙王杀了你的父母吗?龟丞相也派人调查过,确有其事,你为什么还替他们出力?”

    蚝杰说:“我父母确实为龙王和鲨御史所杀,但他们确犯了够杀头之罪。我是主张以法治人的,不是以情治人的,如果犯了法而被杀之人的家属个个都要报仇,法律何用?水族还能成个世界?就是你当了龙王,也要以法治人才能把世界治理好啊。你之所以不能成功,就是不能以法治人,只以意气、亲情用事。你是临死之人,我应该把这些道理告诉于你,否则,你到了阴间,也不会明白呀。”墨乌听了,默然不语。

    龙王命令把龟丞相、鳌斤和墨乌三个押回大牢。

    鲨御史说:“海马奸猾狡诈,狐媚惑人,圣上不可不防。”

    海马听了,哭着说:“奴姆实在冤枉,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作为。鲨御史如此妄加罪名,难道吃醋不成。”

    鲨御史忆起自己在东海城被她躲到房里陷害之事,确实有些自避嫌疑,不敢再说。

    龙王看了一眼鲨御史,也看了一眼海马,立即回忆起在东海城之事,当时还是自己命令鲸辉去解围的,难道鲨文真的与她有瓜葛,见朕耍了,争风吃醋不成?于是说:“大概她不会对朕下毒手吧!”叫海马上了御车回宫去了。

    龟丞相由鲸辉押回大牢,甚不是滋味,只是事情败露,成则王,败则寇,也是常事,怎敢不在鲸辉面前低头。

    可是,龟丞相认为自己有一线生机,而且,还有一线成功的希望,于是,对鲸辉说:“鲸参议与本相传一句话给鲵大丞相,永世不忘参议恩义。”

    鲸辉暗笑,你已死到临头,忘不忘恩义,于本参议有何损益。但是,一想到自己与鲵大丞相有谋约,鲵大丞相被他与螃王后挟逼定了密约,要是不把龟丞相干掉,牵连到鲵大丞相,也就会牵连到自己。'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蚝杰也与鲵大丞相定了密约,她应该想到这一层,为什么不趁逮捕他的机会把他宰了,免有后顾之忧。难道蚝杰与我等订密约也是假的?但不管真假,到时有文字在,龙王免不了会有猜疑。不过,要对龟丞相下手,也得与鲵大丞相商议,让他设一计谋比我自己动手的好。便对龟丞相问道:“你有什么话说?我你同僚一场,总不能绝一句话的情吧。”

    龟丞相说:“没有什么要紧之言,只是叫他在本相被审前来见本相一面,虽死而足矣。”

    鲸参议想:无非是以条约要挟!只怕你愈是要挟愈死得快呢!他点了点头说:“一定照办。”

    鲸辉把他们收了监,立即赶回特别大丞相府对鲵志说:“大事不好!”

    鲵大丞相吃了一惊问:“这话怎么说?”

    鲸辉说:“蚝杰不把龟丞相处死,大丞相与他及王后之约…”

    鲵志惶惶不安地说:“我立即到王后宫中去。”

    螃王后这时正与墨黑在宫中取乐,听说鲵大丞相求见,有些不悦,他平时不愿玩我这个老螃,为什么偏在这时冲我的好事!

    墨黑预料到鲵志一定有要紧事求见,只得停止行事,欲观察一下动静,请螃王后见丞相。王后本十分不愿,但不得不把鲵大丞相请进来。

    鲵志刚蹄脚人门,螃王后劈头问道:“有什么事,这样紧张?”

    鲵志惊道:“王后还不知道?”

    螃王后不耐烦地说:“知道了还问你!”鲵志把龟丞相、鳌斤、墨乌被鲸辉逮捕之事说了。王后愤愤地说:“完了!一切都完了!”

    墨黑说:“还是冷静些,想一对付之策要紧。”螃王后问:“还有什么办法想?”

    墨黑把建议把密约置之一炬,龟丞相说出也无凭据。鲵志认为要把龟丞相和鳌斤宰了,于是,在螃王后耳边叽咕了一刻,螃王后连称妙计。

    墨黑急问道:“海马捉住了没有?”

    鲵志说:“鲸辉没有提到,听说跟龙王返龙宫了。”墨黑认为有海马在,自己可以无事,只是留不得墨乌,他一生存,海马会……想到这里,忙对鲵志说:“我看连墨乌也宰了吧!”鲵志想不明白墨黑为什么要杀儿子,墨黑却解释说:“因为他知道所有情况。”

    螃王后道:“你不思儿子了?”

    墨黑听了,哈哈大笑道:“大义灭亲!为了大事,只得先顾自己了,有自己在,将来再娶老婆,难道怕没有儿子!”

    鲵志说:“墨厅长说得是,缓缓把他们处死了,龙王便不会怀疑我们。”王后主张连鳌斤也处死了,只是不愿处死墨乌。墨黑见王后不同意杀墨乌,只得缄口。

    鲵志以特别大丞相的身份,以提审犯人为借口,把龟丞相带到一密室中。龟丞相见螃王后也在场,有些放心,但螃王后“旺”了一口,不悦地说:“托你这个饭桶办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龟丞相叹口气说:“怪不得本相一人,只怪墨乌和海马收了蚝杰啊!蚝杰是龙王的特派侦探……”便把一切经过说了出来。

    鲵志听了,不寒而栗,因为自己与蚝杰订有密约啊!

    但又一想,却镇静下来了,她与自己定了密约,如果把自己也抖出来,难道她就容易洗得清白吗?就算不与我合作,也决不会把我抖出来,自找苦吃。于是,长叹一口气道:“蚝杰也隐藏得太深了,不说龟丞相一时看不清,倘使鲵某身临其境,也难以看清啊!过去之事,只当云烟,只是目前得商量一策把龙王干掉。”

    龟丞相说:“我出去不便,只得靠你二人了。”

    鲵志说:“你应献献计呀!”

    螃王后的心腹这时已经把珍肴美味端了上来。龟丞相怕鲵志和螃王后会置毒,有些警惕;但见螃王后和鲵志毫不顾忌地吃喝起来,自己在天牢里饿了一天,也需要吃些东西,便拿起筷,拣二人吃过的吃。一边吃,一边沉思,忽然想出一计说:“要宰了龙王并不难,由特别大丞相和螃王后出面,以龙王捉了我等以及破获了管尖帮为借口,设宴为他庆贺,龙王哪有不就范之理!”

    鲵志欣然道:“这是一极好办法,但得委屈丞相几天,待我们把龙王宰了,再把你请出来。”龟丞相点头,表示忍辱负重,不得不如此。王后也表态,设法送些好吃的东西给他们。龟丞相立即谢过二人,又锒铛入狱了。

    龟丞相吃了一顿美味,舒舒服服地困了一觉,醒来时没有什么异样,暗笑自己多心,怕二人杀了灭口,其实二人还是看重自己。能与这样有义气之人共事,确有价值,只可惜失败在自己手里了……方胡思乱想之际,有一个狱吏提来一盆上好的东西,笑道:“这是螃王后为你备的,并命小吏转告丞相,明天便可以把你们请出牢狱了,她今晚用计,定可成功。”

    龟丞相把食物接过,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对狱吏说:“本相一出狱,立即提拔你。”狱吏听了,谢过丞相大恩,立即跪下叩了几个响头,见龟丞相把食物吃完,提了食盒,匆匆而出。

    龟丞相吃过一个时辰,渐渐有些口渴、肚胀,欲叫狱吏取些水来,但喉咙像有什么东西塞住,叫不出声来。这时才知上了大当,赶紧爬到门前,企图抓住铁门摇响,唤来狱吏。但是刚到狱门,手脚酸软,全身元力,瘫到地上了。一瘫到地上,立即见两群乞丐走来索命;接着是蟹色艺、蟹海棠以及蟹家一家子;跟着又是自己的警卫赶来;方欲躲闪,又有被炮刑炸死的、腐刑腐死的,都来索命。自己走不及,被打得粉身碎骨。

    却说鲵大丞相和螃王后听了龟丞相献上的计策,果然觉得可行,便大张旗鼓,摆起宴席,恭请万乘至尊龙王赴宴。

    龙王问鲨御史和蚝杰:“他们的建席如何?”

    鲨御史说:“我看非赴不可,为了水族以后的安定,应该与众臣同乐呀!”

    蚝杰说:“鲨御史说得对,应该让所有群臣一同赴延,让鲵大丞相和螃王后多设几桌。”

    龙王听了,似乎明白什么,立即叫鲸辉去通知螃王后和鲵志,说圣上有旨,从龙宫拨款,由螃王后和鲵志主席,遍诏群臣赴篷,为粉碎龟丞相的阴谋而庆贺。鲵志把鲸辉拉住问道:“王上和鲨御史、蚝杰没有怀疑么?”

    鲸辉说:“龙王有些犹豫,鲨御史极力赞成,蚝杰是我们之人,只怕不会有他变吧。”鲵志听了,方才放心。

    没几个时辰,延席摆好,首先把龙王迎到首座,然后是鲨御史、海太监、乞丐王、来正气、鲵志、鲸辉、螃王后等同席。酒菜未齐,便有大牢狱吏进来报告说:“龟丞相病死狱中,鳌将军撞墙而死!”

    龙王听了,大吃一惊道:“朕还未审清楚,为什么不把他们看好?”

    狱吏听了吓得说不出话。坐在异桌的蚝杰,见龙王发怒,忙起座说道:“微臣看也没有什么可审了,人死而不能复生,暴徒都已斐夷,免了法律程序也不要紧。”

    龙王听得有理,笑道:“朕也不愿扫今席之兴,鲵丞相开篷吧!”

    鲵志并不多言,举起一个大酒壶,用于按着壶嘴,首先向龙王敬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把壶放下,举起杯对龙王及众人道:“恭祝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为圣上与众臣共同粉碎了龟丞相篡逆阴谋而干杯!”说完,把自己那杯喝得一滴不余。再一看,龙王、海涝、来正气、鲨御史、乞丐王的酒杯未沾唇,便纷纷集到了桌中央,众人都伸着手,抓住杯,却不能把杯拿起来。众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只有来正气和鲨御史像无事一般。

    鲨御史趁人惊呆之际,立即命令道:“把鲵志、鲸辉和螃王后抓起来!”

    来正气二话没说,早蹲到螃王后身后把她抓住。鲸辉方欲反抗,已被蚝杰的如意绳捆得结结实实。还有鲵志,也想作最后挣扎,但是老太监海涝一听鲨御史之言,早已清醒过来,把他抓住。

    鲵志、鲸辉和螃王后见事情败露,只得作最后一举一一耍赖,连声喊起冤枉来。

    蚝杰这时把自己与鲸辉、鲵志订的谋约呈到龙王面前说:“这是微臣用手段弄来的证据,请圣上过目。”龙王一看,却是谋害自己的篡逆阴谋,对鲵志和鲸辉怒道:“不料朕把你二人当作心腹,也谋害起朕了,世间哪有如此奸险之人。给我推出去杀!”

    鲸辉和鲵志还是连声喊冤说:“这是蚝杰嫉功妒贤,伪造的证据,不能偏信。”

    龙王听了,也觉一惊,或许真有其事呢。蚝杰却不慌不忙说:“这张条子你可以耍赖,众人皆知的,这酒中有毒,却耍赖不了吧!”

    鲵志说:“这酒是同一个壶里斟出来的,本相都吃了,能有什么毒!”

    蚝杰把壶盖打开,对众人说:“你们看,这酒壶有两个空室,一边的酒有毒,一边的酒无毒,把左边的气孔打开,斟出来的便是毒酒,微臣先前见鲵志换按气孔而斟酒,所以知其故。”

    龙王立即命御医化验,果然与蚝杰所说一般。

    蚝杰接着说:“没有毒的酒只三杯,就是他们三个人的。”御医跟着化验,证实无疑,鲵志和鲸辉只得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众人听了,无不佩服蚝杰侦探高明,方法超群,洞察力强。龙王更是感慨她对自己忠诚。再看鲸辉和鲵志,觉得二人脸上全是奸狡之色,于是对武士喝道:“把二人推出斩首!”

    鲨御史奏道:“还请圣上让他多活半个时辰,让他把杀死龟丞相和鳌斤灭口之事说出来吧!”二人见一切败露,也毫不隐瞒地说了。

    鲨御史怎会知道鲵志与螃王后杀人灭口之事?当狱吏进来报告时就估计到了。因为,来正气是鲨御史和蚝杰安插在鲵志身边的侦探,早侦察到鲵大丞相与螃王后有举动,但没有发现到毒杀龟丞相之事,却预计到二人一定对他有异举,所以,狱吏进来报告后,就断定了九分。龙王见二人毫不掩饰,也不改圣旨,只得由武士把二人推出斩后报来。

    鲨御史又跪下奏道:“臣以为还有一人足够杀头之罪。”

    龙王问:“谁?”

    鲨御史说:“圣上若能秉公执法,不计私情,微臣便奏,否则微臣也只得缄口了。不过,留下此人,对圣上会有性命之忧!”

    龙王说:“朕只按法律办事便是,有众臣作证,鲨爱卿说吧!”

    鲨御史说:“螃王后与龟丞相同谋圣上,而且,藏匿罪大恶极的凶手墨黑,怎可不杀?”

    龙王听了,犹豫半刻说:“鲨爱卿说话可要有证据阿!”

    螃王后这时忍不住怒火,大叫道:“本王后一时受龟丞相和鳌将军挟持,对圣上有些不敬却情有可原,只是你诬陷哀家藏匿奸人,如果拿不出证据,该当何罪?”

    龙王看了鲨御史一眼,有些怒意地说:“朕把她打入冷宫便是,鲨爱卿为什么说出许多有伤朕体面之言来?”

    鲨御史说:“微臣早请圣上秉公执法,方敢揭穿事实,众臣作证。可是,把事实揭穿了,圣上又欲食言,微臣也没有办法。但是耍弄清情况,立即派人到王后寝宫,如果搜不出墨黑,微臣甘当杀头之罪。”

    龙王说:“立即写下令状来!”鲨御史毫不犹豫地写好。

    众臣见鲨御史立了令状,怕搜不出墨黑,龙王真的会杀他,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但鲨御史却毫不在乎。

    龙王见鲨御史立了令状,立即命令蚝杰去搜。蚝杰提出要来正气当助手,乞丐王去作证。因为,乞丐王从来没进过宫廷,不会作弊,龙王立即表示同意。

    乞丐王怎么会被龙王带进宫来?鲨御史在东海城龟丞相设的腐刑刑场上把他救出,问明原委,把他引见龙王。龙王考了他的武功,试过他的韬略,果然比一般臣子高明,便留他作随行警卫,准备平乱后,让他发挥才能,帮助治理水族。

    乞丐王见龙王让自己进宫作证,当然不敢违抗,但是心里也有一些疙瘩。如果搜不出墨黑,鲨御史就要被杀头,不说他救了自己性命,只是他这一举,便算以死效忠,为的却是龙王,而龙王却不留余地,为什么没有疙瘩。他从龙王这一点的胸怀,看出龙王也非一个能与群臣同乐之人,迟早也会陷害忠臣,心中已产生了不愿为龙王效力之意,所以犹犹豫豫地跟了进去。

    却说墨黑天天在宫廷里与王后取乐,虽然不愁珍肴美味,但整天吃了春酒与螃王后行乐,任你日能食斗米,也是消耗的多,吸收的少。他进宫庭已经时间很长了,身体渐渐软弱起来,对螃王后也厌恶起来了。只是自己被通缉,不躲在宫廷又能躲到哪里去。所以勉强应付着,总希望螃王后有事出宫,好让自己多休息两个时辰。

    这天,王后与鲵志设笼贺龙王,侥幸摆脱她几个时辰。因此,螃王后一出宫,立即蒙头大睡起来,外边发生之事,一点儿不晓。

    蚝杰在来正气的带领下,到王后寝宫把门推开。墨黑听到门响,以为又是螃王后回来了,吃语一般说:“王后啊!请你让我多睡一会儿吧,确实无力上马……”话未说完,被蚝杰抽了一绳,立即清醒,睁眼一看,见是来正气和蚝杰以及一个自己不相识之人进来,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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