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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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位与濑公比赛的,当是海藻了。海藻在旁观看,看出濑公虽有些本领,但三次都是投机取巧获胜,心想:我这次可不能再上当了。轻轻地上到比赛架,双手一拱说:“濑帮主高明得很,你先出招吧。”

    濑公问:“你为什么不用兵器?”

    海藻扬了扬子说:“我的兵器就是五根手指!”原来,他练就了钻石爪,只要丹田气一运到手指,五根手指就会像钻石一样硬,所以,称为钻石爪。

    濑公似乎十分关心对方说:“只怕你手指短,会吃亏,你先用手指沾上油漆吧,否则一会儿我胜了你,又会像前两个一样找借口。”

    海藻说:“这也使得!”立即上前沾油。可是,就在沾油的一霎间,濑公已出招,早在海藻背部点了两点。

    海藻怒道:“你原来又在用诡计,怎么不待我沾上油才出招?”

    濑公道:“比武者,用兵也,用兵者,诡道也,只要能胜对方,诡计可层出不穷。”

    海藻没法,只得拼着性命,使出全身解数。斗了一刻多,却也在濑公身上点了四点,心想:我总比你点多了两点,但你诡计百出,这下也可输定给我了。因此,站得远远的,希望濑公扫帚扫不到。过了少顷,濑公却又有了主意,立即冲上前去,用扫帚对海藻的手一捅,恰好与海藻伸开的五个手指撞着,自己的扫帚尾立即分成六瓣,被海藻手指砸了五个裂痕。微公立即退到油漆盆,重新沾了一下,然后把扫帚柄放到嘴上,用力一吹,立即有六点油漆飞向海藻。海藻急忙闪躲,但只躲开一半,还被三点射着,加上先前两点,自己身上已经有五点了。濑公的扫帚柄有孔直通帚尾,他用嘴一吹,气从孔中逼射而出,所以,能把帚尾油漆逼往海藻身上。

    海藻又着了一手,心情愤怒,狠狠地伸出钻石爪冲向濑公。濑公心想:我正要借你的手把扫帚捏回一把,免得一会儿被人看破机谋呢。待海藻抓来时,用扫帚一格,帚尾又撞到了海藻手上。果然海藻一用力,又把六瓣的扫帚抓回了一处。海藻怒极,还想出手,但比赛时间已到,由海马出来算数,濑公又胜了一点。

    二人争斗时,旁观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哪里分得出现公又是取巧获胜的。都认为是他的真实本领好,鼓掌庆贺。海藻知道自己也像前三人一样上了当,只得悻悻下台去。

    不过,其中看的人也有两个看出狱公是取巧获胜的。一个是蚝杰,一个是将军鳌斤。墨乌只能明白一半。

    鳌将军想:如果再让濑公这样取巧下去,连自己的声誉也会有影响,于是,走到下一个与濑公比赛的牡蛎耳边叽咕了几句,牡蛎立即笑着上去了。

    牡蛎用的武器是金篆,也是海中一宝。他上到比赛架,立即用金篆盛满油漆,笑盈盈地上前对濑公说“:濑帮主,你连斗了几个高手,气力减弱了,如果我先出手,占了你的便宜,于理上过不去,先让你两招吧!”

    濑公是极好胜的人,怎耐得牡蛎这样一激,二话没说,一帚扫过去。牡蛎急忙闪过一旁,用金篆对准扫帚柄一格,“当”的一声,扫帚断为两截。濑公见武器不能用,知道难以取胜,大怒道:“破我法宝,与你拼了!”用出平生之艺,不顾性命,用帚柄沾了油漆乱打。但他料想不到牡蛎有气功飞行术,他却一招不出,只飞到空中,用装满油漆的金蠢对准濑公一捏,立即有一点白点出现在濑公身上。濑公不会气功飞行术,只得仰天叹望。不一刻工夫,已被牡蛎射了几十个自点。濑公哭丧着脸说:“牡蛎,我佩服你了,认栽啦,下来吧。”

    鳌斤怕牡蛎下来,濑公又会耍花招,对牡蛎瞟了一眼说:“还有一刻钟。”

    牡蛎知其意,笑道:“我飞着玩够了再下去。”

    却说牡蛎斗败了濑公,又斗败了贝母,螺角,却被墨乌斗败了。墨乌自知斗不过鳌斤,自愿让他。鳌斤也自知艺不及蚝杰,也自愿让她。

    由螺角以下都没有见过蚝杰的武功,白白把“自卫联军”总指挥之职取去,有些不服。

    蚝杰是何等之人,早把他们的心事看在眼里。心想:我夺了“自卫联军”之职,主要是为了以后能一下子把这些头子折服,不让他们看一看本领,到时哗然反抗,自己虽能一一制之,只是要多费时间,不如现在把时间费去,让他们心服口服。于是她对众人说:“我未施展一招一式,任了这‘自卫联军'总指挥之职,心甚不安,有喜欢切磋武艺的,可上比赛架来,我如果在三招内不能把对手抛到架下,便算我输了,自动把职位让给别人。不过,诸位也不要怕,就算把你们抛到架下,也保证不会受伤,或许我会被某一位抛到架下也未可知哩…”

    话还未说完,仓夷早忍不住,已跳到架上,双手抱拳说:“小可无能,望总指挥高抬贵手,留点情面。不过,三招如果不能把小可抛下去,请把总指挥之职让给我们墨帮主。”

    蚝杰说:“使得!出招……”

    话未说完,仓夷早已叫道:“第一招‘平畴远风'!”他只站在比赛架的一角上,手足乱舞,企图叫过三招,蚝杰没把自己抛到架下,便可叫她让职。站得远远的,总认为蚝杰一时来不及,何况自己又会闪躲呢。紧接着第二招“孤云独去……”还未报齐招数,只觉身子一紧,已被一件什么东西捆着,吊到架下。原来,蚝杰见他欲买乖,早把如意绳挥出,把他卷着,轻轻放下去,仓夷到了架下,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仰首望着蚝杰发怔。

    还有牡蛎,也有点不服气,上到架上说:“蚝副帮主果然武功超群出众,只是我想定出一个条件,要蚝帮主三招内亲自用手抛下。”蚝杰点头同意。牡蛎以为中计,立即作气功飞行术飞到空中叫道:“我出第一招了!”话刚说完,背心已被蚝杰抓住,提回架上问:“这招可算数?”牡蛎被抓着,大吃一惊,连忙说:“算数……”刚说出两个字,早落到了架下。

    蚝帮主笑道:“还有哪位要上来的?如果没有人上来,我就任总指挥一职,下架去了。”人们都不敢发声,只是望着她,欲看她如何用轻功跳到架下。哪知蚝杰话音一完,比赛架却平行地,渐渐下沉。架上的竹竿,一根一根地插到地下,只一袋烟工夫,十多丈高的比赛架便全部陷进了地下。众人见了,无不瞠目结舌,认为蚝杰会什么仙术。

    蚝杰把比赛架踩到了地下,对龟丞相说:“按比赛规定,我是任了‘自卫联军'总指挥了,其余的官职,由丞相亲自委任吧。”

    龟丞相点了点头,走到众人面前说:“本相欣喜‘自卫联军'得贤才统领,就决定任命蚝杰为’自卫联军'总指挥一职;任命鳌斤为副总指挥;墨乌为总参谋长,牡蛎为秘书……总之,原管尖帮的一百一十个分帮帮主都任职不差,不能一一叙述。

    蚝杰待龟丞相任命完,对众人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军有军纪,今后凡有不服从本指挥调遣者,副总指挥以下,一律以军法从事,望众位各自遵守,毋违将令!现向你们宣布,元月元日,各自领本部人马,齐赴龙宫广场,听从训练调遣,违期不到或提早到者,灭三族!在东海域的两部人马,立即集中到这里,由副总指挥和参谋长进行训练。命令宣布完,各自执行去。”

    龟丞相待众人散去,对蚝杰说:“蚝指挥真有安邦定国之才,本相得了你这个良佐,不愁水族不定了。”

    蚝杰笑道:“倘使本指挥出世早十年,只怕龟丞相今天不是丞相了呢。”

    海马忙凑上前说:“早已为龙王了。”

    龟丞相得意地说:“这时离元月元日也不长时间了,有蚝总指挥,难道伯龙王宝座被人抢去了?”

    蚝杰一语双关地说:“对!有我蚝杰在,龙王宝座谁也抢不去。”说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只剩下龟丞相和海马二人。海马说:“‘自卫联军'一已经编成,水警的力量也应早些抓到手了。”

    龟丞相说:“这就得靠你的手段了。”

    海马说:“我如果把浩天宰了,丞相一定委任我为厅长吗?”

    龟丞相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这还有假!你快些设法去。”

    海马撒娇道:“我这时还要与你玩玩呢!”

    龟丞相立即把她抱到膝头说:“美人儿,你真会体贴本相呀!”二人鬼混了半天,海马便向水警厅去了。

    水警厅长浩天,知道龟丞相成立了“自卫联军”,方欲到丞相行辕作贺,从中探一下龟及相意图。海马却坐着车子到了水警厅门前,把车帘揭开,用于帕向外一拂,立即香风四溢,扑鼻而来,沁人心肺,使人立即有飘然欲仙之感,忙上前扶住说:“副厅长一别这样久不到厅中理事,想必相府诸事繁忙呢。

    海马说:“相府日理万机,怎比你一厅长闲暇无事。不过,我今天为裁定‘自卫联军'各军官的职称,忙了一天,累极了,只想念着厅长你,你却才赶来,快些把我扶到住所去,我要静静休息一会儿呢。”说话时,又对浩天瞟了几眼。浩天会意,对众水警说:“没有你们之事,去吧!”水警们自然走了,只是他的小弟浩明见了,忙上前说:“副厅长到了?我们方欲去为龟丞相贺喜呢。”海马瞟了一眼浩明,又斜了一眼浩天,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让别人去贺吧,少顷或许厅长有事商量呢!”说完,又用秋水传情的眼睛,依依不舍地看了浩明几眼。

    浩明见海马如此多情,也怔怔地看着她。

    浩天见小弟如此痴呆,知是被海马勾了魂儿,沉下脸说:“少顷有事,为兄方找你,你先去吧。”

    浩明无可奈何,只得溜走了。

    浩天几天来见海马不到水警厅,两眼望穿了。他上次到了路口店寻找那个女子,被墨乌撞散,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幸好回来时遇了海马,满足了肉欲。但事情过后,回忆余昧,总觉得海马比起处女还有乐趣,因此,常常想念她,可总是盼不到海马来。自己欲到龟丞相行辕处约她,又与龟丞相有过冲突,怕去了不受龟丞相欢迎,而且,怕在丞相行辕里没有机会相约,只得忍耐下来,另寻别的女人解闷。但是寻遍了东海城,都没有一个可意的。虽然饥不择食,胡乱拉两个消遣,都觉味同嚼蜡,所以,又想起路口店的女子来。

    当浩天赶到路边店时,听说那女子在几天前的深夜,被一个夜行人劫走了,只得乘兴而去,败兴而返。

    那店的女子怎么会被劫呢?原来,蚝杰侦知浩天未任正厅长时,就以副厅长的身份到那里逼奸了她,实非真诚相好。浩天还不准她嫁人。任了厅长后,又去奸宿几次。那女子害怕,只得任其蹂躏。蚝杰同情那个女子,欲惩罚浩厅长,但觉得时候未到,只得先把那女子救走,所以,在几天前,穿了夜行人的衣服,潜到路口店,把她提出,故意让店员知道,好告诉浩厅长。

    浩厅长因到路口店找不着那个女子,悻悻地回到水警厅。这时觉得只有一个海马值得留恋,所以,坐着见海马,睡着见海马,行着见海马,食着见海马,海马的影子时刻在他脑海里飘来飘去。因此,他准备冒着再次与龟丞相翻脸的危险,到丞相府请海马回厅里一段时间。正准备起程,又听到龟丞相成立“自卫联军”,任了蚝杰为总指挥的消息,喜出望外,立即有了主意,从厅里拍了一笔款子,购了不少物品,企图以庆贺和慰问的形式去一趟,龟丞相必不会记恨。他刚准备好物品,海马又送上了门,这不是天赐良机吗!因此,他急不可待地把海马扶进房间去。

    刚进房间关住门,海马又把手帕拿出来,拂了几拂,整个房间,熏风绕绕,香气袅袅,更使人心醉神迷。浩厅长这时欲火中烧,匆匆把海马按到床上。

    海马这时却装出十分疲倦的样子,闭上眼睛,任由浩天玩弄,待浩天玩到兴奋时,便用长有三寸多长指甲之手,在他的背部摸了摸。

    浩天玩得不亦乐乎,却急坏了一个人。这个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小弟浩明。浩明知道海马到了水警厅,便不肯离开,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抱到房间,只可惜被哥哥先行拥去了,无可奈何。可是,这时的浩明,忍不住欲火逼迫,企图到哥哥房间与哥哥一起玩弄,但哥哥浩天却把门关得紧紧的,把窗帘拉得密密的。

    浩明不敢撞门,又不忍走开,忽然想道:看看哥哥在里面干什么,于是,走到窗前,点着一支烟,用烟头偷偷把窗帘烧了几个窟窿,偷眼看去,只见哥哥赤条条的身子压在海马的身上。这时还能看他什么,他早已头晕脑涨,欲火如焚,赶忙回到秘书室,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女人拉到自己的房中。

    老女人惧怕他兄弟在水警厅的势力,当然不敢反抗,着实奉承。

    浩天这时已不知父母高姓,海马用锋利的指甲在他背部一划,问道:“浩厅长觉得怎么样?”

    浩天说:“被你一划,酸软难当,使我苏醒过来了。”海马笑道:“你也太不体贴我了,知道我累了一天,却不轻柔些,快穿好衣服吧,我要去小解了。”她立即把裙带扎好,向外就走。可是浩天把衣服穿好,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一步难支了,只得倒回床上蒙头大睡,这一睡,却永远安息了。

    海马出了浩天的房间,立即往浩明住所走去。刚到房门,却被一物撞个满怀,吓了一跳。方欲惊呼,却见是个老太婆,早已明白,立即说:“慢走!我有话说。”

    老妇见是新任副厅长,也吓了一跳,哪里敢走。只得乖乖退回房中。浩明见了,尴尬地说:“副厅长,对……对不起,我到哥哥窗前看见你……看见你与他……才拉着这个老太婆的。”

    海马说:“我与浩天之事,你都看到了?”浩明说:“正因为看见了,才忍不住啊!”

    海马不悦道:“你知道我会来,为什么要与她……”浩明说:“请厅长原谅,我还可以陪你玩呢。”

    海马说:“没问题,只用些春药,你可以立即复苏,只是这老太婆对我们之事不传出去才好。”

    老太婆说:“一定守口如瓶,厅长放吧。”

    海马说:“既然如此,在这里饮杯茶再走吧!”于是,示意浩明倒了一杯茶,让自己递给老女人。海马递茶时,见有一些茶毛漂于水面,使用指甲挑了一下。

    老女人受宠若惊,一口气把茶饮了,连忙施礼道谢。可是礼施完,白眼一翻,两腿一伸,呜呼哀哉了。

    浩明吓得面如土色。

    海马笑道:“不要怕,我与你玩弄一刻,把她推到车子里,拉到郊外去。”说完,坐到浩明大腿上,笑着说道:“我拿春酒来与你同喝如何?”

    浩明见老女人死得如此迅速,怕自己也遭毒手,连忙说:“我精神急躁了,见了海厅长,咸鱼也翻生呢!何况我不是咸鱼,何必再饮春酒!”

    海马不信,用于在他膀下一摸,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喜道:“浩秘书有这般精神,他人莫及!”三言两语,二人又入了仙境。可是过了一刻,浩明也觉一阵酸麻,昏昏入睡了。

    海马把衣服穿好,又把老女人的衣服剥光,把浩明的尸体提到老女人的肚面上压住,用于帕拂了几拂,把门倒关了,立即往外走。

    海马走了一程,怕浩厅长、浩明和老女人之死会引起慌乱,而且水警有见自己进去的,没有见自己出来的,当然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就算龟丞相用些压力,没人侦破,任我为厅长,那些知道的人,把事情传出去,对我也不利,还得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毁尸灭迹好。可是用什么办法……烧!但靠谁去烧?自己去不行啊!一人之力,只能烧一两间房,达不到毁尸灭迹的目的,要有人把整个水警厅烧了,才没有后患啊!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一个好计划来。

    这时海马有些心急,因为毁尸太迟,会被人发现,必须及时。要用大批人,运大批燃料,公开与水警冲突才行。想了半个时辰,忽然大喜道:“有了!我何不用这个人!他虽然恨我,但我还能制服他。”于是,喜气洋洋地向那人的住所走去。要知那人是谁,且待下回再叙。

    第二十回 墨帮主围攻警厅 龟丞相驱师龙宫

    却说海马想了半个时辰,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喜气洋洋地向那个人的住所走去。到了那人的住所,偷偷听了听,没有什么动静,于是,用于敲了几下门,只听一个人问道:“谁?”

    “我是海马。”海马答。那人听了,欣喜若狂,忙开门迎道:“你还有我这个墨帮主?”原来是墨乌。

    海马笑道:“我与你已经山盟海誓,怎么没有你了?只不过为着大事,不得不在龟丞相处周旋,以达到我们的目的,难道这一点,你也看不开?”

    墨乌说:“昔日有点醋意,认为夫人有龟丞相,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海马把嘴翘了一下,半嗔半喜道:“你是怀疑那个老朽物拢住我了,所以派人行刺我呢!”

    墨乌有些羞颜地说:“过去之事,让他过去吧。”

    海马说:“这个当然。只是‘自卫联军'的实权已被蚝杰夺去,所以,我来与你商量,从其他方面掌握一些实权,将来方能坐收渔利,不知夫君有龙王姓墨的大志否?”

    墨乌笑道:“一个人立了大志,怎会轻易消去!致于‘自卫联军'的实权,我是总参谋长,还有一半在手。”

    海马说:“我看东海水警也有几万,把东海水警厅厅长之职弄到子,还是一支不亚于百万‘自卫联军'的力量,因为,他们训练有素,常临战阵,总比那些乌合之众强得多啊。”

    墨乌问:“夫人有什么方法能把水警厅长弄到手?”海马做了一个“杀”字的手势,神秘莫测地说:“只要宰了浩天,龟丞相立即任命我为厅长。”

    墨乌怕他们警卫森严,浩天武功又高,难以得手,迟迟不答。海马十分不悦,逼问一句说:“难道你不欲报抄家之仇,逐父之恨了?”

    海马提起这件事,墨乌觉得自己身为一帮之主,父亲是水警厅长,却被浩天带人搜了家财,赶了父亲,实在是自己平生一件奇耻大辱,立即怒火中烧,恶狠狠地说:“只要有机会,本帮主定要把浩天焚尸灭骨!”

    海马见他中计,抚掌大笑道:“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墨乌有点不相信地问:“难道夫人有了妙计?”

    海马假说是用安眠药把浩天灌倒了,要墨乌以参谋之职,调动几千人立即前去包围水警厅,把水警厅烧成火海,不但报了他的仇,立功了,自己也能任厅长,掌握水警之权,一举两得。墨乌笑着上前抱住海马,要与她玩乐一刻方才动身。海马不悦道:“兵贵神速,大事要紧!以后全是你的,何必急在一时。”于是墨乌便把原来在东海的两个分帮主叫来,如此这般地布置了一刻,二人应声:“是!”便匆匆去了。

    海马见墨乌不去,有点担心,极端不满地说:“自己之仇,靠别人去报不成?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得亲自上阵指挥呀!”

    墨乌见夫人说得有理,立即动身,领着几千军队,只一刻,便把水警厅包围得水泄不通。

    却说东海水警厅人数虽然不少,但是住在水警厅里的却不多,只有两三百个,还有些出差在外,在家留守的只有百多个。

    这时正是多事之秋,自浩天任厅长以来,也勤勤恳恳,没有事情的时候,每天晚上总是要召集在家职员训话,研究各种维持秩序的策略。今晚,职员们已经集中齐了,等了良久,已超过往日集中时间,'奇‘书‘网‘整。理提。供'还不见浩厅长到,觉得他有些反常。一个职员提醒说:“或许他家有什么事吧,他的小弟浩明秘书也不见来呀。”

    大家听了,建议派一个人到浩明住所询问,如果厅长与秘书有事,便可各自散去。

    派去之人到浩明房间一看,见门锁得紧紧的,敲了几下,不见有人回答。立即把大伙叫来,有人立即觉察到不妙,主张把门撞开。凡是水警做事,无不干脆果断,说撞就撞。于是,他们找来一条四方木,几个人抬着,“嘿”的一声,门“砰”地开了。众人一看,却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浩明赤条条地卧于一老女人的肚面上。有一个职员说:“浩秘书是着风死的!上马风。”

    立即有人反对说:“浩秘书着风,难道老女人也着风?怎么两个人同时死了呢?”

    另一个职员说:“不管什么死因,一会儿再研究,首要问题得先通知他的哥哥浩厅长。”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立即派几个人赶到浩天的住房。可是,把门一推,也是反锁得紧紧的,连敲带喊,喧哗了一刻,也不见动静,也只得把门撞开。众人进去,见他蒙头大睡,把被揭开,也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厅长浩天也停止呼吸了。

    有一个职员叫道:“这事一定是副厅长海马干的,前两个时辰,她被浩厅长扶着进房的啊!”

    有一个持不同意见,问:“海马为什么杀他?浩明和老女人的死又如何解释呢?”

    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之际,忽然有一批人攻了进来。

    水警们反应灵敏,一见有人攻进来便知不妙,大贼一声,立即集中到一处对敌。可是攻进来的有近千人,相当于自己的数倍,就是个个武功高强,也敌不住。忽然有人大叫道:“派人冲出去讨救兵!”

    话音刚完,忽然一人从屋顶跳到厅中说:“我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欲出去,可不容易啊!”

    有些认得来人的,大叫道:“他是墨乌,是前任墨黑厅长的儿子,管尖帮的帮主!”

    墨乌说:“知道我是墨乌的,如果与小可父亲有交情的,请站过一旁。不过,如果曾与浩天一起到我宅搜查过的,就是我父亲的干儿子也休想活命。”

    众人一听,方才知道是墨乌派人来报抄家逐父之仇

    一个职员说:“墨帮主,水警厅是龙王所置,执行的都是公务,要是人人都报仇,你父亲领人抄了不少人的家,仇人不布满东海了?”

    墨乌大怒道:“我父亲抄的都是平民,怎能与我家相提并论!何况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是‘自卫联军'总参谋长,还怕什么龙王!过几天龙宫我也踏平了。”

    那职员冷笑道:“也未见得,只怕连这里你都逃不出去。”

    墨乌恼他顶撞,立即一招“气冲斗牛”,用定浪匕剌去。那职员见了也怒不可遏,大叫道:“墨乌!别人怕你,老子却不怕你!”闪过一旁,一招“横截大江”,用水火棍对墨乌拦腰扫去。墨乌不能躲闪,忙一招“旱地拔葱”跃到屋顶,抓住屋顶上的瓦片,铺天盖地掷落,霎时间“砰砰膨膨”,瓦片碎了一地。

    这时那些冲进来的“自卫联军”,早把水警们围起来厮杀开了,双方呼天喊地,蛮缠野斗,无规无律,却厮杀得烟尘滚滚,浊浪滔滔。

    海马已领着一批人,拿着燃料在浩天和浩明的房间放了一把火,接着又在水警大厅、厢房等也放了一把火。水警厅就像孙悟空取经时遇到的火焰山一样,火舌比天高。

    众水警这时顾命也来不及,哪里能抽时间救火。只得让它烧到天上去。

    再说先前与墨乌顶撞的那个水警,见墨乌跃上屋顶,怒道:“擒贼先擒王,擒住你,比杀一百个兵卒要紧得多。以也跟着跃上屋顶与他厮杀,用水火棍对准墨乌头顶击落,叫声”开天辟地“,棍棒已经到了墨乌头顶。墨乌是一个偷抢拐骗、奸污杀人、拦路抢劫、无事不为之人,临战经验十分丰富,待水警水火棍砸来,方才把身一侧,伸出左腿对准水警下盘一扫,企图把他从屋顶上扫下去。

    那水警的武功也不弱,见墨乌左腿扫来,笑道:“你也会‘釜底抽薪'之法!”双足一点,腾到空中,张开双臂,立即成了飞鹰之状,用出擒拿手法,对准墨乌双肩抓落。墨乌见对方抓来,只把身子一耸,水警两手一滑,却像小孩子捉泥锹,墨乌却从手指间滑出去,而自己屁股一凉,墨乌闪到了背后偷袭,急忙翻了一个筋斗,又与墨乌缠斗起来。

    一百多水警与“自卫联军”斗得眼花缭乱、敌我难分,只有水火棍为号,方可以分出谁是水警,谁是“自卫联军”。因为水族的水警都规定用水火棍。水火棍一头红,表示火,火是光明的,可畏的,取意官法如炉,严明可畏,洞察其中;另一头是黑的,表示水,水是平行的,取意清净廉洁,大公无私。水火棍的用意虽然如此,却也有不少人借着这水火棍为非作歹,坑害良民。这种人就是水警队伍中的败类,如墨黑等。

    “自卫联军”之人只要是看着拿水火棍的水警,就加之一械。相反,水警只要是看见没有水火棍的,也赠之以棍。但是斗了一个时辰,拿水火棍的人数已经很少了。因为百多人与两三千人斗,有多少够死啊!

    墨乌见水警厅烈火熊熊,不要很久便会把这座在水族中屹立已久、聚光明和黑暗于一身的水警大楼吞噬,心情舒畅,气吐眉扬。只恨自己难以收拾眼前这个水警,怒发冲冠,须眉倒竖,大喝一声,定浪匕使得风雨不透,招招拣对方的死穴刺去。

    强中更有强中手,墨乌虽然武功不弱,但是那水警也有几下子。正是将遇良才难取胜,棋逢对手不可欺。那水警的水火棍也使得上下翻飞,无比耀眼心。

    墨乌想:我的定浪匕是东海镇浪之宝,断金截玉,吹毛可断,只要把他的水火棍削断,他武功再高,也无所作为了。于是,待水警把水火棍劈下之时,觑准机会,用定浪匕向中间一削,满以为可把他的棍分为两段,岂知只听“当”的一声,却火花四溅,金星乱舞,对方的棍不但不断自己虎口却被震麻了,吓出一身冷汗。

    原来,那水警的水火棍也是一件宝贝,是东海钻石练成的,与定浪匕同一硬度,哪里容易被削断。

    那水警见墨乌格了一匕,估量到墨乌力头比不上自己,更是放心与之纠缠,招招运力使出。果然斗了十几招,墨乌便渐渐处于下风。海马在旁见了,暗喜道:“就让那水警把你干掉,免得在我身上纠缠!”可是,墨乌处下风,反而镇静起来。对方力大,棍也是一宝,他只得凝神静气,以便抽空把自己的暗器取出。

    墨乌一镇静,却使水警着急起来。因为,自己招招用力,一个人身上的力气,用得多了,也有耗尽之时。斗了几十招,已经有些气喘,额上冒烟,如果三几招再不能取胜,自己也落于下风。心情一急,招数使得慢了些,忽见墨乌手向上一扬,十几点寒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向自己袭来,任你水警武艺再高,也躲闪不开,身上被铜钱穿了十几个洞,一道烈魂上天去了。

    墨乌败中取胜,连叫侥幸,但忽然看见海马在旁暗笑,心中恨道:“她说续山盟海誓之惰,为什么见我临危不救!看来我又上了她的当。”于是,出其不意,一定浪匕向她刺去。海马见了,急忙闪过一旁叫道:“夫君要干什么?”“夫君”二字一出口,墨乌立即后悔起来。她真的钟情于我啊,由先前到现在,声声句句叫我夫君,看来她不救我,是认定我必能获胜呢,还是她的眼力好。于是,转怒为喜道:“与夫人开个玩笑,你却当起真来?我一生一世都缺少不了你呀!”

    海马怒道:“开玩笑是这样开的?”

    墨乌想:我不如单刀直入,试她一试。接着说:“说句老实话,为夫先前处于败势,总希望有一个人支助,见你不支助,却站在旁边窃笑,所以有些恨你。”

    海马撒娇说:“你也太多心了,我你如同一体,心心相印,断定你能反败为胜,所以,不出于相救,这是对夫君的信赖,你却当作仇人,别人见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这时,火能烧到的地方,能烧坏的东西,统统化成了灰烬。水警们的尸体也在火炕中喷出股股香味,向天堂上升,向水族扩散。一座维护东海秩序安宁的水警厅大楼,只半夜之间,却变成了火葬场。“墙壁砖石,红彤彤的,热烘烘的。墨乌看了几眼,笑道:”浩天!浩天!你抄我的家,我烧你的窝,两不相亏,愿你在黄泉安息吧!“说完,把手一挥,对”自卫联军“士兵喝道”撤!“但是声音刚出,东海城内的水警们统统赶到,把三千”自卫联军“包围了。

    墨乌见了,大吃一惊,估摸一下人数,不下万人,叫道:“如何是好?”

    海马说:“派人冲出重围,向龟丞相和总指挥汇报去。”话音方完,只听蚝杰之声道:“你们违了军令,本当斩首,但念我们初成新军,功业方始,权借你们头颅,他日将功赎罪。”

    墨乌初见蚝杰,吓出一身冷汗,但听能将功赎罪,知蚝杰无杀己之意,方才谢罪说:“本人因报仇心切,一时来不及请示总指挥,便私自带兵来了。弄出了大事,如何是好?”

    说话间,水警与“自卫联军”已经厮杀起来。

    难道蚝杰作为一个总指挥,真的不知道墨乌的行为吗?非也。蚝杰见管尖帮及龟丞相的篡窃阴谋已经暴露无遗,自己已经掌握得足够证据以及足够制服他们的机会,怕龟丞相拥着海马,恃着“自卫联军”之势,不肯一时离开东海,在元月元日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自己也欲找些借口让“自卫联军”与地方冲突,好不失时机地挟持龟丞相在元月元日同时回到龙宫,所以,时刻不停地侦察周围情况,早发现了海马与龟丞相欲除掉浩天,以及浩天兄弟中了海马毒手后,海马唆墨乌带人去冲水警厅之事,只因合自己意愿,不加阻拦。再加上蚝杰也发现浩天不是真心效忠于龙王,屡犯刑律,也有死罪,让他们自相残杀,也省了他日一番周折。

    当东海城各处接到警报,水警们纷纷赶集水警厅时,蚝杰又想:如果让水警把这帮人收拾了,大多数该死,也挫了龟丞相锐气,但怕达不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出来调停,然后立即催促龟丞相领兵团龙宫,才是唯一的办法。因此,赶往水警厅。蚝杰在赶往水警厅前,和东海东王鳌光以及在东海王宫暂宿的龙王也有所联系。

    蚝杰见‘自卫联军“与水警互相厮杀起来,飞腾到空中,大叫道:”你们都给我住子,这是’自卫联军'与水警厅的小小冲突,如果把事情闹大,挑起内证和内乱,不但责任难负,且会把整个水族推向兵灾匪祸,把凡民逼到水深火热之中……“

    有些水警和“自卫联军”听了住手,有些水警坚决要抓围攻水警厅的敌兵祸首,却不肯听话。

    蚝杰见他们不住手,大怒道:“你们再不停手,我便要把你们统统宰了!”于是,用如意绳绕着周围一挥,把水警们纷纷抛向外,把“自卫联军”的人抛回内。被抛出外或抛回内的人都不能动弹,霎间被划开了一条界限。那些人料不到蚝杰有这样高深莫测的武功,只眼睁睁地站着。

    但水警们不肯走,“自卫联军”之人在内,欲走又走不出去。方在僵持不下之际,东海龙王鳌光亲自带人来了。

    鳌光对众水警命令道:“你们都回自己的岗位待命,‘自卫联军'与水警厅之事,待本王奏明圣上再作处理,不得违令!”众水警听了,才不得不撤走。他们都不知道东海龙王鳌光这一命令的奥妙,愤愤不平。鳌光也不与他们计较。

    “自卫联军”都是由管尖帮改编的,他们干尽坏事,杀人不瞬眼,浑身是胆,虽然只有三四千人,也欲与包围自己的水警一战。而且,平素与水警有冲突,希望把他们杀得精光,以泄昔日做帮员时被水警呵斥之愤,但惧于蚝杰之威,又是军队的编制,军令如山,不敢不行,只得望着水警们撤走的背影吐唾沫。

    水警们一走,蚝杰立即命令两个将军带人回广场待命,然后与墨乌和海马一起去见龟丞相。墨乌和海马也不敢违拗。

    且说龟丞相自让海马到水警厅行事后,见海马良久不归,心痒得很。因为这时除海马能解自己愁闷外,还未有可意之人,在行辕相府里踱来踱去,时而到门儿张望,时而漫步沉思,时而坐于太师椅上,自言自语道:“海马这个东西,让她一去却不知返,定是与浩天那小子鬼混了,回来时,狠狠训她一训。”

    等了两三个时辰,耐不住,正烦恼间,却听到一片喊声,厮杀声,惊得魂飞魄散。细听声音,还很远,只得摄手摄脚出到门旁偷看,不见人,但厮杀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接着火光冲天,烈焰熊熊,却发生在水警厅的大楼上。知是海马捣的鬼,不禁仰天长叹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刚把‘自卫联军'搞起来,她却带人冲了水警厅,如果龙王知道,立即派大军来,本相不是功亏一蒉了!”接着又见全城水警出动,更是坐卧不安,立即派人把蚝杰请来。

    派去之人却回府报告蚝杰也不知去向了。龟丞相更是猜测不定,心想:难道蚝杰也亲自带兵去水警厅攻击不成?只得回到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等待消息。

    就在这时,蚝杰、海马和墨乌三人都推门进来;跟着鳌斤也赶到。

    龟丞相见首领齐了,大惊道:“你们是怎么搞的?”墨乌忙跪下把经过说了,龟丞相对海马怒道:“你把浩天毒死了,不就完事吗口为什么再带人去放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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