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妃乱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小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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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城的街道异常宽阔,一小一大的身影走上来时异常突兀,小黑站在主人的肩上羡慕的仰视着‘巨人’,那一脚一脚的重量似乎能把石铺路砸出洞来。

    白小鼠突然停下。

    吴一剑只顾吃没看到白小鼠,脚下一绊,硬生生的把白小鼠压在身下。

    白小鼠顿时感觉天毁了,三四百斤的大活人砸下来,几乎要憋死他,幸亏吴一剑闪的快要不然非憋死白小鼠不可。

    吴一剑见他脸色苍白,紧张的开始往嘴里塞包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十一、个字三个标点,他竟然塞下了四十个包子。

    白小鼠惊讶的看着他,看着憋的同样通红的脸,感觉自己这点伤不算什么的恐怖的退了一步:“没事,没事,你别吃了,我真没事。”

    吴一剑卡着包子看着他,嘴里腾不出地方说话。

    “我懂,我懂,我没事,你吐了别吃了。”

    谁知吴一剑闻言,嘴一动脖子一抽,四十个包子‘跐溜’进肚子里,本憋红的脸顿时生龙活虎:“你没事太好了!我不是故意的。”

    白小鼠震惊的看着他,嘴巴久久合不上的盯着他的嘴唇!最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太强悍了。”(中文)

    小黑也佩服的吱了一声。

    吴一剑脸色微恼:“你又讲我听不懂的话。”

    白小鼠恢复其瞎掰精神道:“哦?我说的是神说,我本职是算命,算命都要跟神沟通,懂否?”

    “不懂。”说完一个包子又塞进了嘴里。

    白小鼠恐惧的再掩口唾液:“TM的见鬼了!”(中文)

    “你又说!”

    “好,好,我不跟神说了我跟你说,不过现在不聊了我要回去了。”回去打扮打扮,吸引凤君天去,白小鼠拿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烫金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找我,或者有事情问我,就把名片放在手心,然后双手合十说‘白小鼠我想你’然后说出自己的问题就行了,不过是要付费的哦。”这张名片是自己在回国时新印的vip客户专用,上面有自己的手机、座机、BB机、传真、QQ、YY号,移动、联通、小灵通甚至有自己在内地的二十处住宅地址,可惜还没发出去自己就over,便宜这小子了。

    吴一剑肥肥的大手不懂的接过来:“真的?”

    “你今晚可以试试。”

    吴一剑眼睛一亮,兴奋的现在就想试。

    “拜托,我就在你面前,你试个屁啊,晚上给我打电话,走了。”

    一只大手快速捉住他:“什么是打电话!”

    “就是你用名片联系我。”

    “哦。”吴一剑放开他,还不是不太懂的看着这张有奇怪字符的卡片。

    白小鼠没在理他,快速在街道上消失,她出来两天了再不回去会露馅的……

    吴一剑看着他走后,憨厚的笑了,爹说参加秋游会发生好事,原来真的有好事,吴一剑掏出脖子里的挂饰,手指莫名一动,名片穿了个小洞挂在了上面。

    突然巷子里窜出十名黑衣人,招招凌厉的向吴一剑袭击。

    吴一剑憨厚一笑,大手臂一挥多了十个包子,但也躺下了十名黑衣人。

    吴一剑开心的要走。

    一名奄奄一息的黑衣人紧紧的抓住他的脚裸哀求道:“少主,回去吧,木系国不是吴家的从属地。”

    “不!”吴一剑挣开他,肥脚点地,身轻如燕的消失。

    同时七名医者把十个不争气的失败品熟练的拖回总部,反正这种事每天发生无数次,习惯就好。

    第012十大世家

    一个时辰后,白小鼠撕下伪装、换了身淡蓝色的秋衫安静的出现在王府后院,在这里她是萧然,她有家庭和责任,萧然淡淡一笑,推开院落的木门,思考着今天见到的凤君天。

    小黑的消息显示,凤君天没有正、侧妃,只有五位夫人、十位有封号的偏房、六位受宠的妾室,其中比较难缠的是如夫人,她和凤君天从小一起长大且脾气不好,后院的大小事物有她打理,就算有冤假错案凤君天也不过问,可凤君天一个月只到她房间一次,两人的关系颇值得玩味。

    后院最受尊重的女子是云夫人,云夫人全名柳云,今年十九岁,从未出过浮云居,却是凤君天第一个派暗卫保护的女人,据小黑的消息说这个女人已经美到一种虚无的境界,性情也比较柔和。

    萧然不屑的瞪小黑一眼:“切!在你眼里母老鼠是最漂亮的美女。”吃里爬外的东西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别的女人很美。

    小黑不服的龇牙咧嘴——才不是!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萧然阴笑的揉乱它的毛:“是!是!她是第一美女,我就是路边的狗尾巴草!那你干嘛不让她当你主子去!看她怎么拿鞋底拍死你!”(中文)

    小黑小眼一瞪,双脚生气的踩萧然的头发。

    “呵呵,乖别闹了。”萧然思索的给自己倒杯茶,能让小黑认为美的恐怕必属顶级:“告诉我,柳云怎么和凤君天相处的?”(中文)

    小黑眼睛一亮,这个它知道,一行字工整的出现在白小鼠的心里——清晨的时候云夫人喜欢在琴室抚琴,凤君天为了不打扰她会在外面听一会去早朝,下了朝他会陪云夫人吃饭,有时候两人一起下棋,更多的是凤君天含笑的看着云夫人发呆——

    “发呆?”说明有爱情?这么说来自己能达到的最高位置应该是如夫人的存在,萧染思索的摸摸下巴,感觉不错的点点头,自己要地位,凤君天应该是要一个能帮柳云承受嫉妒心的女人,很好,井水不犯河水应该能和平共处。

    ……

    此刻,乾清宫的大道上,凤君蓝抱着小白突然出现在凤君天的身边:“十哥!”

    侍卫惊讶的抽刀但看清来人后赶紧请安:“属下参见十七皇子,皇子贵安。”

    凤君蓝不理众人直直的看着凤君天,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淡淡的疏离、安静的笑容不达眼底:“我想跟十哥讨个侍女。”

    凤君天微微皱眉:“你们先下去。”

    “是。”

    待四下无人时,凤君天看着他恭敬的弯身:“太子,您的侍女均有皇上亲定,恕臣无能为力。”

    凤君蓝闻言纤长的手指慢慢划过03978号跟踪鼠的背部,疏离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是吗?”

    “请太子见谅。”凤君天的话不卑不亢。

    ……

    同一时间,两人的对话通过03978号传递给小黑,小黑一字不露的告诉了萧染。

    萧染喂鸡的手一顿,嘴角抽缩了两下随即恢复平静,木系国竟然有太子?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兵权、甚至没有亲信的太子?木系国的皇帝有病吧!有太子为什么没有公开?既然立了为什么不让人知道?如果要立为什么不立一个有背景的皇子,就不怕凤君天杀太子夺位?!靠!“小黑!凤君蓝的生母是谁?”(中文)

    ——赢妃,已故,与帝王关系一般,无任何家族势力——

    “那为什么立他当太子!”(中文)转移国内势力的注意力?不公布就没有这个功能?压制凤君天的势力?但凤君蓝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皇上爱赢妃?不太可能,因为小黑说一般绝对是一般!凤君天怎么想?甘心吗?萧染突然道:“凤君天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夜宿乾清宫批阅奏章——

    萧染闻言点点头,不会是当朝皇上讨厌他吧……

    就在萧染想问题的时候,小黑不紧不慢的插入了一条‘广告’——吴一剑来电,问他家的包子藏在哪里?

    萧染闻言险些没栽到桌子上:“包子?”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么和平的消息,萧染笑了一下,拿起笔写了答案交给小黑:“老规矩。”(中文)

    ……

    一刻钟后,吴一剑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纸条,眯缝的小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犀利,但随即肥肉淹没鼻子和眼睛的笑了:“小鼠就是聪明。”臃肿的身体一掌排开关押他的木门,厚重的吨位一砸一个坑的向厨房后面的地窖跑去!

    突然元夕夜慢悠悠的跟上,优雅的身形在月色下如一只金色的仙鹤从容的停在吴一剑面前,飘逸的长发在金丝中柔顺的披在他的肩上,稚气未脱的五官带着睥睨天下的轻蔑:“好久不见。”

    吴一剑一顿,嘴里已经塞了一个包子却同样孤傲:“呵呵。”

    元夕夜冷淡的把玩着手里的元宝,毫不松懈的盯着吴一剑的一举一动,声音却出奇的平和:“吴公子大驾光临,怎么不让小弟和勇定王尽地主之宜?”

    “不敢。”一个包子已经入腹,眼里没有任何惊讶。

    元夕夜轻蔑的一笑,笑容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眼里却寒气冷然,他毫无预警的道:“吴公子难道也想带走林飞楚?”

    吴一剑闻言突然跃起,手掌急出身轻如雪。

    元夕夜迅速腾空,足尖踏着金币快速闪过,手里的金色直取吴一剑要害。

    暗处的慕容尊退了一步。

    吴一剑第一时间反击,身体敏捷的在金丝中穿梭躲避。

    元夕夜手指骤动,金死如千军万马甩向吴一剑肥胖的身体。

    吴一剑一张一弛如一匹烈马在四面楚歌中突围。

    两条身影快速的在夜色中翻滚,秋风带着丝丝寒气吹不进两人激斗的范围,吴一剑突然跃出,足顺金丝快速袭向元夕夜。

    元夕夜陡然转变,金丝如水直追吴一剑,浪涛拍沙下,战斗在金丝中金碧辉煌。

    吴一剑急速退回,脖子上的金罩突然打开,急速的金丝与水蓝色的护体相撞,金光大盛,火花撩起!

    吴一剑后退四步站定,嘴角印出一丝血迹。

    元夕夜退后三步站定,手里的金币已经粉碎,迎着风消散在空气里……

    慕容尊叹口气,眼里有一丝落寞,这就是十大世家嫡出的实力,远不是别人努力就能与之媲美的天真,虽然知道,但是亲眼见证还是有些无法掩盖的痛楚,同为十大世家的慕容家,但不是嫡子就永远没有资格让高傲的元夕夜动手。

    (俺提前更了,给俺奖励票票,不给去撞豆腐块哈哈!!)

    第013一腔清淡

    吴一剑迅速塞个包子,嘴角的血丝夹着肉沫卷进他的嘴里,和气的笑容在包子的作用下重新出现在吴一剑的脸上:“你进步了。”

    元夕夜冷淡的微笑,眼里的寒气慢慢的减退:“承让。”

    吴一剑大方的伸出手:“你吃吗?今天的包子不错。”

    元夕夜摇摇头:“不了。”随后拿出金色的手帕慢悠悠的擦拭着手指:

    两人静静的站着,温和的月色洒在草木间平静的似乎刚才的争斗没有发生过。

    突然吴一剑打破安宁道:“我要的一定会带走!”手指在嘴里吸吮一下,美美的品味着包子的味道。

    元夕夜淡然的望着夜空,即便是思索也醉人如酒:“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吴一剑憨厚一笑,却讽刺于元夕夜瘦弱的外在,如果不是知道里面蕴含的怎么样的实力,吴一剑真不屑于对付商家出身的元夕夜:“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多睡、多吃身上的肉才能长多。

    元夕夜慢慢的转过头,狭长的眼睛如一月光般柔和却问了不相干的话题:“你手里的纸条……”

    吴一剑大咧咧的笑了,有些骄傲道:“小鼠给我的,呵呵,很了不起吧,他知道包子藏在哪。”

    “你认识他?”元夕夜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但吴一剑不会忽略了他眼底的谨慎:“呵呵。”算是他的第一个朋友,看来不是自己的错觉,吴一剑开始并不想知道白小鼠是怎么知道包子在哪的,但他惊讶于白小鼠回答了他问的问题,他却没有感觉出有人靠近:“你也跟他交过手?”

    元夕夜嘲讽的一笑,当然,而且完败:“我查过他的底细,但没有任何结果。”

    “你查不出来,并不代表我不可以。”

    元夕夜嘴角微扬:“希望你的自信不会让你死的很惨。”说完元夕夜如一缕金光消失在夜空之下。

    吴一剑赶紧塞个包子,看看手里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收进腰间的锦囊里。

    ……

    时间如同夏日的凉风,还没感觉出清凉已经溜之大吉。

    萧染也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如今已经日上三竿,秋雨漫天的落下,丝丝缠缠铺天盖地,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萧染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雪白的小手掀开粗布的床幔,露出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头上的玉钗横斜,鬓发如水般垂在身侧,姿态撩人,媚然天成:“几点了?”

    ——十一点三十——小黑舔舔爪子,不屑看帐内的春色。

    床上的小人不雅的打个哈欠,淡淡和荷花香悠悠的空气中飘荡,萧染从床上爬起来,长长的秀发垂在膝侧:“今晚是家宴。”萧染思索着换了件青绿色的长衫,发丝规矩的挽起,耳唇上戴了一对嫩绿的耳钉,长长的头帘遮住她贼贼的目光,整套衣服穿下来也没什么出彩之处:“小黑,我们好久没有出门了。”

    小黑感知了下今天的动向,不赞同道——今日不宜出行,元夕夜和吴一剑都在百里胡同堵你呢,况且还在下雨——

    “哦?可怜的孩子。”

    ……

    勇定王府的书房里,凤君天忙完今天的奏章,疲惫的揉揉眉心,他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当朝帝王所有的公务都往勇定王府送,而他能做的就是帮忙,凤君天讽刺的一笑,他不介意为他人做嫁衣,只希望浮华过后能放他安静的离开。

    “王爷。”

    “进。”凤君天的眉心略微舒展。

    求影一晃而入,恭敬的下跪,身上没有水迹:“回王爷的话,您要查的人叫白小鼠,两个月前在京城出现,没有任何出入记录,户部也没有生辰记录,目前居住在百里胡同,我们查过那户宅院没有任何问题。”

    凤君天闻言意料之中的点点头,元夕夜都查不出来,他也不报希望:“下去吧。”

    “是。”

    凤君天微微有些烦闷,木系国频繁出现的大人物让他不悦,即便他将来不会是木系国的帝王,但他依然是木系国的臣子,他希望他的子民安宁祥和,而不是层出不穷的事端,凤君天苦笑的深吸口气,摊开一张宣纸,靠练字平复自己心里的杀戮,跃然纸上的赫然是不久他也认为不错的小诗——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苍劲的笔触画下最后一笔,这首诗在他的渲染下也有些兵马豪情,凤君天已经记不起白小鼠的样子但隐约知道是个清秀的男孩,看来又是十大世家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属于哪一脉,但不管哪一脉十大世家在各国的地位高不可攀,他们划分了世界格局,平分了从属国面积。

    凤君天放下笔看着最后两句,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的灵气,寥寥几笔颇有些意境的惆怅,即便是云儿也赞了一句。

    萧染撑着一把绿伞走来,雨水打在伞面上顺势滴落在萧染一公尺之外,浑然天成的绿色让她看起来如一株刚发芽的小草新鲜清新,纤细的身形似乎无力承受过多的风吹雨打有些不稳。

    萧染看了书房一眼,掂量着手里的清粥,微微皱眉,她感觉凤君天不会乐意看到她,但是齐嚒嚒给了自己机会也不该浪费,萧染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羞涩,殊不知萧染早八百年就不知道羞涩怎么写了,但却要装作情窦初开的样子,优雅的敲凤君天书房的门,男人嘛,应该会喜欢含羞带怯的美女。

    “进。”凤君天收起宣纸,没有多想。

    萧染走进来,撇了一眼隐约露出的字没有任何波澜,她依葫芦画瓢的为凤君天盛汤,瞥见凤君天没有看自己,也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还有晚上:“王爷请。”他看起来气色不好,不似上次的意气风发,多了让人心疼的倦色。

    凤君天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他不吃甜食。

    萧染本欲走的身形顿住,不太满意的看着凤君天,,她喜欢看他揽尽浮华的自信,而不是憔悴的蜡黄:“你不吃?”

    凤君天错愕的抬头,看清来人后随即就想发怒。

    萧染淡淡的笑了:“别叫,我不是丫头,跟你说句话也不算逾越,那碗汤有补血活气的功效,是厨房用了一天时间准备的,红枣和花生米用温水泡后再用小火煮到熟软,加入野生蜂蜜均拌然后慢火熬制,对现在的你来说能活血补气,熬夜太多的话最好补补。”

    “放肆!”

    萧染没多少诚意的俯身:“不敢,只是实话实说,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你生气的时候看了让人心烦。”说完转身、推门、走人。

    第014一次侍寝

    凤君天不知所谓的看着关上的门,他惹着她了吗!未免管的太宽:“来人!”

    求影闪身而入:“主子。”

    “刚才出去的是谁?”

    求影想了片刻道:“回主子,是西北院的妾室,父亲是兵部尚书,母亲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留在王府一年零六个月。”

    凤君天微愕,刚才的不悦渐消,兵部家的人!没听兵部尚书提及,当年兵部尚书的事他听说过,含冤昭雪后带回来一个女人,还带这两个颇受争议的孩子,原来也长这么大了:“怎么会到王府为妾?”按说应该是御赐。

    “回主子,据属下所知可能是因为她们在箫府的地位比较尴尬,貌似兵部尚书箫大人并不知道九小姐在王府。”

    凤君天恍然,但也不惊讶,箫卫国虽然为官清廉但在对待子女和妻妾上漫不经心,当初这对母女回京闹了不少笑话,他也不善处理,但箫卫国的政绩有目共睹,于是凤君天道:“这位九小姐为人如何?”

    “回主子,比较安静,一年多来无任何出格的行为,也没讨好过前院的夫人,不怎么离开她的小院。”

    凤君天点点头,思索的想着朝中的事物,箫卫国为木系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她的女儿应该受到礼遇:“通知管家,今晚让她侍寝。”

    求影略微愣了一下立即道:“是,主子。”

    书房随即恢复安静,凤君天摊开奏章继续审批密密麻麻的国事,至于刚才似乎决定了件无所谓的事。

    秦伯接到求影的话时,没有惊讶,主子对有功绩的大臣一向敬重,既然箫妾室的父亲有功,主子自然不会亏待了他的后辈,只希望这位姑娘不要在争斗中丢了她父亲的颜面。

    ……

    萧染第一时间从小黑那里收到消息,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萧染不禁一笑对凤君天佩服了几分,身为皇室能看到朝中大臣最终想要的繁华在哪里,也是位有心计的人吧,这样的他就甘于只做个王爷?萧染把玩着手里的名片思虑着搜集来的所有信息。

    ……

    雨到傍晚的时候慢慢停了,长亭两旁的杨柳无精打采的打着卷,王府的灯一盏盏亮起,一排排的桌椅和砚台被摆在了大厅之上,上好的檀香和地毯铺设在正房之上。

    今晚是例行的家宴,前院的五位夫人和受宠的偏房都会来,萧染和林小雅这种级别的也要当个陪衬,萧染还是穿着上午的衣服,只是头帘放了下来遮住了她胡思乱想的眼睛。

    林小雅的伤还没有好全,不敢出彩的穿了身平淡的衣服跟在萧染后面充人数。

    两人低调的躲在队伍里,规矩的行礼、入座,随着众人瞻仰位高权重者。

    高位上的三位女子悠然的品茶谈笑、姿态清闲、淡雅脱俗:“慕容姐姐带来的茶真香,小妹有口福了。”

    慕容烟莞尔,素手挽起衣袖,继续为同坐的女子斟茶,朱钗在烛光下摇曳,渲染出她独有的雅致,声音也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声软气:“这是我爹托人给王爷带来的,王爷听说我喜欢,就送了一些过来,大家不妨尝尝。”说话间语气平淡,神态悠闲。

    萧染鼻观眼、眼观鼻无聊的踢着空气玩。

    “让姐姐破费了。”女子端起玉杯浅尝,动作细腻,媚然天成。

    “咦?”突然一声清朗的惊讶响起,托起女子端茶的手细细端详道:“葛妹妹,你手上的玉镯是暖寒玉吧?!”

    另三个人闻言一起看过去,就连下座的十位偏房也不自觉的移去了目光。

    葛青媚眼微嗔,含笑的责怪问话的人:“你呀就是眼尖!什么也逃不过王姐姐的眼,王爷见我体寒,怕我入秋了着凉让人给我送来过冬的,你呀一眼就瞅了个准。”

    王念歌瞬间笑的清亮:“那是,我爹可是玉器行老板,暖寒玉有价无市,我能不知道这块玉界瑰宝吗。”

    葛青再娇瞪她一眼,但眼里笑意依然不变。

    萧染闻言瞬间明白的汗颜,原来这帮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在比宠!切!差点以为她们在闲聊,不过确实有两下子,瞧人家不痛不痒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能嫉妒死一票独守空闺的女人。

    ——王爷到——

    ——如夫人到——尖细的声音打破秋夜的宁静,这位曾经的第一才女和众人的夫君终于姗姗来迟。

    “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

    “给如姐姐请安,如姐姐康福。”

    萧染看到柳如玉的第一眼下巴险些没磕下来,她谈不上有气质,也看不出漂亮,只是出身好了些勉强能看出高贵,真的只是勉强,估计给她换身丫头的衣服说她是侍女也不为过。

    但她的笑容很柔和,那种闲适和看人的淡漠说明她确实是有资本的人:“起来吧,只是家宴,不用拘礼。”

    凤君天淡然入座,柔和的表情没有早上的疲惫,也没有一丝不耐,无论身边的女人说什么,他都认真的倾听,遇到需要回答的问题也是想很久后严肃的点头或摇头,不懂的问题还会刨根问底个没完,但他似乎是真的不懂,就算葛青不悦的抱怨自己掉了跟头发,他也是苦眉深思很久后,严肃的要求她注意饮食,好好保暖,甚至要把御医找来问问掉一根头发会对葛青带来什么连锁反应。

    葛青很想笑他不要多事,但是凤君天的表情太过严肃认真,让她不敢放肆。

    萧染不禁觉的好笑,他肯定不擅长应付女人,这哪是在家宴,根本是在商讨国家大事!

    凤君天敏锐的看向她的位置,淹没在众人中的萧染并没有出奇之处,但还不至于让凤君天不注意她。

    萧染当然知道他在看她,衣服都没换就指望着他看呢,萧染大方的对他笑笑,随后当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低头晃悠着玩。

    凤君天收回目光,接着听软言软语的抱怨和女子见若隐若无的争抢,凤君天似乎是听不懂她们之间的暗喻,严肃的表情一直努力的解读她们表面的意思,偶然不解风情的话,让众女娇笑连连,但他茫然的严肃似乎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萧染又想笑了,虽然她站的远,但是小黑把她们的对话一字不露的传过来惹的她就是想笑,她敢打赌凤君天不擅长对付女人,这位手握重兵、横扫战场的勇定王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就像他此刻虽然听的认真,但是眼里没有一丝欲念。

    萧染好奇的看过去,他才二十岁吧,金戈铁马中走来的男人似乎对女人并不如权势般热衷,萧染静静的望向灌木间,若有所思的想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淡然浑厚,不过用战术对付女人该说他聪明还是傻呢……

    家宴散去的时候,聊的最多的是四位夫人和几个得宠的偏房,其她人没有资格靠近凤君天一米,萧染耸耸肩,也准备撤,自己也知道这场家宴她就是跑龙套的,但她刚到自家门口时,秦管家带着三个丫头喊住了:“箫姑娘留步。”

    萧染默默的回头,这算不算她第一次见到比总管弟弟更大的官——总管大人,萧染只乱想了一下,立即安静的行礼::“萧染见过秦伯。”

    秦伯赶紧闪开:“不敢,箫姑娘福气,王爷今晚翻了您的牌子。”他说完谨慎的感知对方的反应。

    萧染望着月色,没有任何表情,她在想如果萧染在应该会高兴吧,既然她会高兴,自己也勉强笑笑吧:“好啊。”

    秦伯微愣,只是这样?不该表现的更高兴点?以她们在京城不怎么好的风评来讲,她应该多一份感激才对。

    “有问题吗?”萧染问的很冷淡,在外面站的久了有写冷,不能不淡。

    秦伯立即回神:“箫姑娘这边请。”

    萧染慢悠悠的跟上,对于这次侍寝没有一点成就感,人家都说了是她老子的原因,又不是因为自己,切!

    ……

    三个小丫头轻车熟路的把她带到永安殿,轻罗沙幔中夜明珠闪烁着清澈的光芒,暖暖的香气萦绕在庄严神圣的殿内熏的人昏昏欲睡,地毯上的花纹一看就是极品染料上色,墙上的水墨画也能看出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最低耗时二十年。

    很有品味,萧染一眼扫过,基本已衡量出这里的价值,不愧是皇家的地盘,就是有钱,只是不知比之元夕夜家谁家更好。

    想到这里,萧染突然感觉小手指一动,一行字出现在心里——吴一剑来电,他说他睡不着想找您聊天——

    靠!她办正事呢!聊个屁天!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笑道:“箫姑娘,我是环儿,王爷去书房了,您是否先沐浴。”

    萧染打个哈欠,去就去了:“好。”——告诉吴一剑,本爷没空!——

    “箫姑娘请跟奴婢这边来,浴池在内阁。”

    “恩。”萧染把吴一剑扔一边,跟着环儿往里走,说起沐浴,萧染发现自己很久没享受过奢华的浴池了,看到冒气的浴池和飘着的花瓣的水面时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在家的奢靡,如果换成琉璃灯光,屋顶换成天花板,脚下换成大理石,丫头们称呼她小姐的话就完美了:“唉。”凑合过吧,好汉不提当年勇!

    一排字继续出现——他说他就在百里胡同,想让你出去陪他吃包子——

    第015信息高速

    萧染脚下一滑险些没摔进浴池里!他那吓人的吃法谁敢陪他吃!

    环儿熟练的扶住她,轻轻退去她的粗布绿衫:“小心。”

    萧染随即镇定的踏足而入,温暖的水流包裹住她未长开的身体,此刻她也将正式踏入她的小妾生涯,谈不上喜欢凤君天,只是在人家的地方住着当然要付出点利息。

    小黑见主子不理它,利落的爬上房梁持续传递消息——他说,今天厨房做了海鲜馅的包子,他舍不得吃想送给你——

    萧染眯起眼享受水流划过皮肤的细腻,开启腹语道:“告诉他我不在家。”(英文)

    环儿尽责的帮她擦背,羡慕的看着水中人如玉的肌肤:“箫姑娘,你真漂亮。”

    “我知道。”只是身材不怎么样:“希望王爷也这样认为。”

    环儿微惊!

    萧染幽静的笑了:“逗你呢?”

    环儿的脸立即红了。

    萧染舒服的趴在玉沿上眯着眼让侍女们帮忙沐浴。

    小黑又爬回来道——他说他等你回来——

    萧染不悦的睁开眼,这个胖子很烦。

    ……

    月色的另一端,吴一剑占地面积广袤的身体蹲在百里胡同三号院外,虔诚的盯着紧闭的大门,手里握着那张镶金的名片,他双手合适,认真念着白小鼠教他的联络暗号:“白小鼠我想你,我们家的包子可好吃呢,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

    京城府邸的金色建筑群内,一位金衣少年听完属下的汇报慢悠悠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吴一剑还没离开!——(唇语)

    “是的,少爷。”

    ——白小鼠出现没——(唇语)

    “回少爷,没有,但似乎他们在纸上交流。”

    元夕夜微微蹙眉,好看的剑眉因他的动作添了一抹贵气,绝尘的高雅望尘莫及——白小鼠出现了再说——(唇语)

    “是。”

    元夕夜拿起书,本因很好理解的一句话却迟迟看不进去,他想知道,如果再算一卦他是否还能算中自己的藏金处,如果能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依如他那天的那首诗,诡异却挑不出问题:身无彩凤双飞翼,深有灵犀一点通。

    ……

    夜幕越来越暗,王府的挂灯在子时次第熄灭,书房里的凤君天揉揉眉心,疲惫的向寝殿走去。

    永安殿早已月落人稀,丫头们候在屋外已经开始打盹,萧染一个人趴在床上写纸条:“你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即便凤君天一晚不回来她也自得其乐。

    夜空的某一地,吴一剑想了一下道——木系国的食物不好吃,我喜欢吃火系国的水晶蒸饺,当初我爹一次帮我要了一千个,可惜一会就吃完了——

    萧染一笑,真能吃:“喜欢吃就还让他给你做。”总比他自己塞包子要文雅。

    千里之外的吴一剑有些落寞——“不能了,有人出十万两黄金杀他,他已经死了。”

    “可惜。”萧染写了两个字然手疲惫的揉揉肩,好困,凤君天到底回不回来,不回来自己睡了。

    吴一剑摊开纸看完,有些幽怨的看着天空:“其实他不该死的,他死了我又少了一道菜。”

    萧染刚想回话,小黑突然打个激灵——王爷进来了——

    萧染勉强进去状态端庄的坐在床沿:“王爷贵安。”

    凤君天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浴室,无论此刻看他的那双眼睛如何清亮,随着时间最终也是什么都不剩,凤君天解了衣服独自进了浴室,他对女人的感情很单薄,印象中她们总有吵不完的利益、闹不完的勾心斗角,凋谢的清明多了他逼不得已不再让云儿出云阁。

    萧染眼睛一眯,喂,跑什么跑,侍寝完好睡觉磨机什么,萧染不甘愿的转身跟了进去,不侍寝肯定是别想提给箫航请夫子的事,算了,她委屈一点主动一下,事成之后给个夫子就成了,毕竟机会是人制造的。

    第016怀中暖玉

    雾气在柱梁间萦绕,淡淡的香味迷离的恍惚,凤君天靠在水池上闭上眼睛,忙碌了一天早已经累了,他自嘲的冷笑,这种疲倦早已经习惯,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不断的战争和文件,就如母妃说的,他必须赎罪,他没有资格怠懈,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抱怨,无论是战场上的命悬一线还是如今一个人的繁忙,他都认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母妃和父皇才算满意,然后放他和云儿离开。

    萧染扫视了一圈,拿起浴沿上的毛巾慢慢擦拭他的背,不知道他不吃会不会认账。

    凤君天浑身一僵,本能的想排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浑厚的声音带着安抚道:“你累了就去睡。”

    萧染淡然的一笑?!不好意思!她有她的使命所以很难!萧染打个哈欠,双手攀上他的肩改为按摩,但语气却清冷无波:“如果我们不在一起,你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

    ——吴一剑说月亮很亮,他还是第一次在门外看和包子一样的月亮——

    一边去,糟蹋月亮。

    凤君天闻言嘴角撤出一丝古怪:“语气过于平淡,说的有些违心。”

    萧染静然一笑,笑容也显的清凉:“会吗?”这个她比较关系

    当然不会,凤君天却没答突然道:“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可惜……”不是她……肩上的舒适慢慢在体内蔓延,不经意间凤君天享受的闭上眼睛,至少她的按摩很不错,说不定明天他会答应她的条件。

    ——吴一剑问你喜欢沙漠吗!他说等下个月带你去看沙漠的落日——

    萧染自动把小黑拍飞,感觉出凤君天的放松,手指也轻了一分力道,帮忙请个夫子会死啊!

    小黑生气的从主子背后咬住她的脚,龇牙咧嘴的怒视——他让你回答他的问题!——

    凤君天赞同的点头,当然会死,没有付出又何来回报,感觉的肩上的力道,他又想起了那名女官,印象中那名女子也有双巧手,她每日跟在母妃身后,无论母妃发多大的脾气她始终不动,四十岁也没有出嫁,声音也清清冷冷的,凤君天莞尔,他小的时候很喜欢捉弄她,只是记忆太遥远,快记不清了,凤君天舒服的靠向萧染,肩上的小手让他莫名的松懈,身体放松他觉的更困倦怠的想这么睡下去。

    萧染隔着单衣承受他的重量,嘴角挑了抹笑意,睡死了总该答应吧,她的按摩手法可不是单纯的缓解疲劳,不过看他在这么累的份上还是让他享受一会吧,萧染的手尽责的在他肩上摩擦,略微有些剥茧的指腹划过他伟岸的背部留下一缕划痕,萧染自嘲的笑了。

    凤君天的眼皮越来越沉,肩上的触感恰到好处的控制着他的神经,舒服又不至于沉迷,力道轻微却每下都那么舒心。 ( 笑看妃乱 http://www.xshubao22.com/6/60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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