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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天的眼皮越来越沉,肩上的触感恰到好处的控制着他的神经,舒服又不至于沉迷,力道轻微却每下都那么舒心。
时间在升起的水雾的凝结,燃烧的檀香渐渐的越来越短。
小黑瞪着鼠眼,抓耳挠腮的瞪着主子,它似乎比吴一剑还急的要他回信。
萧染应付的看它一眼。
小黑立即装可怜的看着她——吴一剑让你回答——
萧染手指没停,轻轻的张嘴却没出声:“我没空,明天早上再陪他聊天。”
小黑得令!赶紧让小弟去送纸条。
浴室里的水温慢慢变凉,凤君天的呼吸也渐渐平稳,萧染听着丑时的更声时,视线不经意的转向凤君天铺散在玉石上的黑发,他的发色并不光亮,反而有些枯黄,发梢的地方长的参差不齐,一看就是熬夜过多气血不足的造成的健康问题,萧染鬼使神差的卷起一缕嗅嗅,薄荷问的。
凤君天不舒服的往她怀里靠紧。
萧染又笑了,干净的味道,萧染眼里随即升起一丝宠溺,他才二十岁吧,跟自己的弟弟一样的年龄,她当初二十岁出国的时候弟弟才十岁,如果自己不死小弟也该和凤君天一样大了,印象里小弟并不聪明,但很努力里,将来如果他要担负和白家的命运,也会这样累吧。听说凤君天十几岁就担起家国是否对他来说太过沉着,萧染探究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侧脸,紧抿的双唇削薄的发白,浓眉下那双染尽沧桑的眼睛已经闭上,不是很英俊的五官却很柔和,这位尽责的王爷,看来是把自己累坏了,萧染卷起他的发丝骚扰他的鼻子,小家伙给她当弟弟也凑合。
凤君天不舒服的皱眉,但却没有醒来。
萧染笑的更开心了,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男人多了抹稚气,她俯下头刚想吹开他鼻尖的一缕发丝,他的唇角不其然的压上白小鼠的唇线慢慢的啃咬。
——吴一剑问你在干什么!——
(鸟今天新学了个词,‘靠之,靠也’送给醉月狐狸哈哈!看你小样还敢不敢诋毁我!!)
第017章迎晨之光
问什么问被吃豆腐了!萧染扫开小黑!用力的想拉开凤君天的头。
凤君天不放,巧妙的按住她,温柔的摩擦着白小鼠的唇瓣,指腹熟练的沿着她的颈项没入微凉的水里。
白小鼠真想给他一脚,但碍于自己毕竟有求于人,再说了又是妾室不给他点好处也说不过去,况且也不是什么贞男烈女装什么装,手掌被迫贴上凤君天的皮肤,白小鼠鄙视自己此刻首先想到的是——触感真赞!
小黑气恼的跳脚——吴一剑问你话呢!——
萧染哪听的见,凤君天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如一杯浸泡的茶叶在热量下渐渐舒展打转,咬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小黑不服的撕咬萧染的外衣——你是老大!不能丢信息家族的脸!快回答问题——
萧染一脚把它踹飞,眼中随着凤君天的啃食染上迷离的水雾。
凤君天慢慢的转醒,眼里随然有对这种状况的谴责,但时口中的动作没有停,开始只是无所谓的浅尝,渐渐有些缠绵悱恻。
萧染很有耐心的继续,润水细无声的逗弄让两人都染了欲色。
萧染抽回手,不纯情的她在挑逗下,当然要发春的摸摸他不错的肤质。
凤君天却无声的拒绝,他一把抱起萧染,走出冷了的浴室把她放在床上,夜明珠照射的柔光瞬间洒在两人的身上,男子眼光不稳的看了她片刻,反被动为主动的吻她。
靠!凭什么!
小黑爬上床梁愤怒的用鼠眼瞪着萧染!——不回答问题咬你!——
萧染不屑的撇它一眼,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随着凤君天的齿痕微颤的轻吟!虽然感觉不错,不过不让自己的出手就有点不咋地了。
小黑不屑的用爪子挠床梁!黑色的眼珠比床头的夜明珠还有火热!——色欲熏心!——
萧染看着它哀怨的样子瞬间在心里大笑!小不点也会成语啦!不过,它说错了,萧染并不沉迷反而有种灵魂脱离身体的蔑视看着两个互相安抚的身体,无聊,确实无聊——“没看到我正忙着呢,不解风情的混球,没母老鼠的光棍”——
凤君天似乎察觉她的不专心,手指用力一捏,萧染顷刻间轻吟!
小黑的张牙舞爪的瞪着背对自己的男人!——不是好人——
萧染很有闲情的一笑,这个时候是好人的男人是太监,萧染的手偷偷抚上他的背部,越不让摸越摸!——‘告诉吴一剑我吃人呢’——说完萧染惩戒的咬住凤君天滚动的冰唇,眯着眼享受渐渐放软的身体。
……
晨露中的黑暗里,吴一剑看手上的纸条,不懂的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吃人?!’骗子!杀人还差不多!吴一剑顿时有些失落,空无一人的黑暗里冷风呼啸而过,吴一剑一丝不动的看着月色,白嫩的皮肤竟和月亮一样透亮,他叹口气,觉的异常饿的连续塞了十个包子,他知道自己有个毛病,情绪波动时就喜欢把嘴里塞满东西,比如此刻,吴一剑觉的白小鼠并不想搭理他,有些怅然若失。
白小鼠是第一个靠近他的外人,他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很舒服,可他已经消失一个月了,吴一剑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吴一剑肥胖的手掌再次并拢道:“(白小鼠,我想你,)我等你出来,我们一切看日出。”
……
王府的大床上,白小鼠以为利息一定会付时。
凤君天突然在解开她的腰带时停住,毫不留恋的按住背上意乱情迷的小手,高大的身躯撤离对她的压迫感:“睡吧。”
萧染顿觉茫然,搞什么!前戏完了不唱主题呀!
凤君天侧身躺在床外,身体与她拉出一个拳头的距离。
萧染鼻子顿时喷出两火,口没遮拦道:“你不行啊!”
凤君天淡然以对:“睡吧,你要的结果不变。”
萧染闻言愣了一下笑了,夫子会给喽!不变就行,那就睡吧谁喜欢和一个毛没长齐的继续;“晚安。”萧染吻了一下他的背乖乖的拉过被子睡在了里侧。
——吴一剑让你看日出——
萧染恩了一声,没有什么不甘的睡了。
……
软弱的晨光探出一丝光亮,凤君天已经梳洗完毕去早朝了。
萧染在他关上门的一刻醒来,困倦的打个哈欠问小黑:“几点了?”(中文)
小黑跳到她的被子上,四肢小爪不服气的踩她——四点了!你该看日出了——
“别吵,我凌晨才睡的!”
小黑钻进她被子里,光洁的毛发恶作剧的在她皮肤上瘙痒——起来!起来!你说话不算数了!他都等你一晚上了!起来!起来!——
……
一刻钟后,白小鼠睁开睡眼朦胧的眼有气无力的穿戴整齐,身上带上荷花的香囊,两眼犯困的从枯井里爬出来:“要死了!”
小黑跳上她的肩头,奖励似的用鼠脸蹭蹭主子光洁的面部——早睡早起身体好——
“去死!”
白小鼠打着哈欠,拖着长长的拽地男装,头发披散着的打开木门:“包子……”
吴一剑看到他时一愣,随即兴奋的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出来了出来了!小鼠出来了!”
白小鼠顿时感觉呼吸困难:“放手!放手!你要撮死我了!”
吴一剑赶紧放开,傻笑着往嘴里塞了二十个包子,嫣红的唇瓣在月色下粉嫩的发亮。
白小鼠一阵恶寒,瞌睡虫被吓跑的差不多了,姿态倨傲的看着他,昨晚办事这小子就不识趣,唉,反正也没办成:“找我有事。”白小鼠伸伸懒腰,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吴一剑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雌雄难辨的姿容和他及腰的长发让吴一剑脑子一蒙,很漂亮,说不出的诡异!
白小鼠一点也不避讳,他从不认为拌男人要把女人的特性遮掩起来,相反除了这张脸她什么都露真的,喉结慢慢在长,下面也有特征,老规矩不服的摸摸:“进来吧。”长长的头发在空气中划出半圆的弧度,白小鼠率先往里屋走,这里已经有家的样子,床上是上好的布料,桌子和家具已经置办整体。
吴一剑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笑的如傻子一样偷偷抱他一下赶紧松开:“好小!呵呵。”相对吴一剑庞大的体型白小鼠确实过于娇小!
白小鼠瞪他一眼,端盆清水洗脸,人皮面具就如第二层皮肤遇水没有任何问题:“随便坐!能赶上看日出!”
吴一剑看着他,嘴里利落的嚼着包子:“小鼠,你晚上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很久。”
“勾栏院!”白小鼠擦擦脸,随便找了件蓝色的衣服走到屏风后去换。
吴一剑咬着包子瞬间盯着窗外道:“勾栏院是什么地方?”
白小鼠穿戴整齐的随意道:“包子很多地方。”随后拿起束带挽气头发,示意吴一剑走人。
吴一剑闻言不高兴的看眼一他,突然把他拉过来,掀开他的衣服看了很久才高兴的笑了。
白小鼠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吴一剑疼的差点跪下,白小鼠怎么说也是有功夫底子的,踢人绝对在要害:“你有病啊!”幸好自己出来时在第一围是贴了一层假肤,要不然就露馅了:“靠之!”色狼!
“疼死了!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
白小鼠诡异的一笑,当然没有,凤君天不喜欢制造痕迹,白小鼠挽上吴一剑的粗腰,笑的很有猫腻道;“这么说来,你小子也去过。”
“没有!那种地方不能去!”
“少来!少来!大家都是男人你懂我也懂的!”呵呵古代男子十几岁开始调教,错不了的,不过他这身形:“喂,有没有不小心窒息的!”
吴一剑顿时塞了十个包子脸色通红道:“说了没有!”
白小鼠赶紧撤退一步,又来了!恐怖的吃法:“好!好!没有!没有!”你纯洁!你出淤泥而不染成了吧!
吴一剑悲愤的咽下包子,心有戚戚焉的拉着白小鼠往外走,似乎在赌气般的解释道:“我们吴家有专属的启蒙女夫子,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准许去的,像是元夕夜啦!林飞楚啦!长孙临文啊,都是不被允许的,所……所以我还没有,我是嫡出不能随便乱来!”吴一剑说完塞了两个包子,脸色微微泛红。
林飞楚?!白小鼠感兴趣的看着他,这名字听的很多,但小黑还没找到人:“你知道林飞楚?”宰相的嫡出之孙!
吴一剑似乎有丝惊讶:“你不知道?你不是找飞楚的?”说完后似乎懊恼了片刻,但随即恢复平静。
白小鼠看着他的表情,恶作剧的道:“为什么我要知道,就因为你们是为了争他我也就该是为他来的?”
吴一剑更震惊了:“你知道?”
白小鼠看着他的表情笑了,很好!昨晚受的床气补回来了!
(嘻嘻lily,我今天把狐狸踹了,床边的位置留给你啦,来!来侍寝!让梅给咱们掌灯,这样看的清楚,管家快掌灯!哦哦哦!!)
第018章皇室纠葛
吴一剑牵起他的手,皱着眉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林飞楚年幼,什么都不懂有结交的价值,爹才让我木系国来了。”
白小鼠任他握着,软绵绵的厚掌让人很舒服:“你不是木系国的人?”
吴一剑利落的点点头:“我和元夕夜都不是,尊也不是,只是……”
白小鼠拉长听力,不是却能享受高于丞相的待遇,看来那个元夕夜不简单啊,表情却漫不经心道:“只是什么?”
吴一剑想了片刻似懊恼似不懂的嘀咕:“尊竟然不是嫡出,他明明是我们六个中最聪明的,怎么能不是嫡出呢。”说完润白的牙齿纠结的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
白小鼠不耻一笑:“聪明和是不是嫡出没关系!是看他的娘是不是正妻。”
吴一剑严肃的摇摇头,圆圆的肉抖了一下停住:“在我们的家族不是,十大家族的孩子到了十岁会被送进祖祠,如果祖祠认可了就是嫡出,一旦嫡出确定,其他的孩子无论生母是谁都是庶出,尊竟然没得到认可……”吴一剑说完,似乎想起什么望向渐渐泛白的远方。
白小鼠踢踢他:“回神了,你和他关系很好啊?”没事替别人担心。
吴一剑摇摇头,随即转移视线的笑道:“走!我们去北郊看日出!”
……
“主子!白小鼠出来,他和吴少爷去了北郊。”
金椅上的人坐起,淡然换好衣服——走——(唇语)
……
清晨的太阳渐渐的升起,柔和的金光导引着秋的收获带来一丝凉意,巍峨的上书房内,十王爷和林丞相看着上位威严的老人,眉头紧锁。
林严恭敬道:“皇上,赵太尉手握重兵,他想包庇远亲,我们应该顺手推舟皇上不易跟他冲撞!”
上位的老者冷哼一声,似乎又不敢说什么的放低姿态:“既然林丞相都这么说了,朕就放了赵太尉的表侄,对他的事,朕也既往不咎。”
林严依然恭敬道:“谢皇上!皇上圣明,臣这就让侍郎大人拟旨,微臣告退。”
“准。”
待大门关上,帝王手里的砚台毫不留情的甩在凤君天身上:“朕要你何用!江山不保你却就跟个傻子一样旁观!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
凤君天赶紧下跪:“皇上息怒,如果皇上要赵代死!儿臣……”
“滚!”纸巅瞬间砸在凤君天额头。
凤君天跪着不敢有任何举动。
“马上给朕滚!看到你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朕要的不是他死!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他!”
凤君天默默的摆正纸巅,声音平静道:“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一定不辱父命!”
上位的老者闻言狰狞的看好:“朕给了你三年了!你还好意思让朕给你时间!”
“皇上息怒!林家有林飞楚,现在十大家族对他的态度不明,我们不易动手!等十大家族的人离开了木系国,儿臣一定给父皇个交代!”
“交代!”凤渊讽刺的看着他:“你跟元家的少爷相处了这么久都没办法让他帮你!朕凭什么相信你!朕警告你!你最好除了林严在朝中的势力,如果对付林家时惹怒了十大家族的人,你就自己在他们面前自裁吧!给朕滚!朕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凤君天闻言抬头看了老者一眼,默默的退下。
……
与此同时,在北郊看日出的白小鼠十分不解的望着小黑!几乎不敢相信它给自己的对话内容!皇帝和勇定王不和?丞相与握有兵权的赵太尉造反?怎么回事?那个林家不是几代忠良吗!?十皇子不是一直都得到皇上的器重!?
吴一剑不小心瞄了他一眼不解道:“你怎么了?那么惊讶干什么!我给你吃包子!”
白小鼠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包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凤君天不动林家是因为顾及十大家族?!“你们十大世家很厉害吗?”
第019章明争暗斗
太阳缓缓的升起,吴一剑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的光晕,不怎么用心的恩了一声,眼光转而痴迷的望着远处:“你看,很漂亮。”
白小鼠嘴角轻挑,不愿意回答吗?那算了。
……
天大亮时,后院妾室萧染侍寝的消息顷刻间在王府后院传开,各房的莺莺燕燕听说后急急忙忙的去四位夫人那里请礼,想知道四位夫人对昨天侍寝的女人什么态度。
萧染卡着点赶回来,快速换了一身浅粉色的素装,随便打扮了一下,匆匆忙忙的也去行礼,按照规矩,侍寝的女子必须第二天向四位夫人请安,虽然萧染并不在意繁缛礼节,但是如果迟到就是自己过错,落人把柄的事她不想干,萧染怕时间不够,提着衣裙就往前院跑。
萧染气喘吁吁的赶到四房时,最后一批请安的人正往正房走,萧染赶紧过去,夹在众人中混了进去。
雅致的慕容烟悠然的坐在主位上泡茶,随意的看了下面的十房六妾一眼,也没有说话。
媚态的暖寒玉依着软榻轻捻香炉,秀美微蹙下分外惹人怜惜。
萧染松口气,终于赶上了,待最后六位妾室退下,萧染做为得到侍寝殊荣的特别人物出来请安:“臣妾给慕容夫人、暖夫人请安,两位夫人福泽。”
屋内一半的女人看向她,得宠的不得宠的统统打量她潜在的竞争力和危险指数。
慕容烟似乎没听见,泡茶的动作没停,素手抬起温柔的轻摇茶壶专注沉迷。
暖寒玉也似没听见般拨弄着香炉,好似能从里面拨出黄金来。
萧染见状,在心里无聊的鄙视她们,她十岁就不玩的心里战了,幼稚!但她不想跟她们浪费时间,于是萧染突然大声道:“臣妾给慕容夫人、暖夫人请安,两位夫人福泽!”
慕容烟一惊,可看向下位的目光依旧高雅,但却没有对萧染说话:“暖妹妹,你刚才可听到有人大呼小叫。”
暖寒玉媚眼闪亮的笑了,软软的声音说话却相当有技巧:“瞧姐姐入神的,是昨儿得宠的妾室向姐姐请安呢。”
萧染耸肩,看来有一手。
慕容烟闻言这才恍然的看向萧染,笑容温和的道:“这位就是萧妹妹吧,恩,长的很标致,怪不得王爷喜欢。”
暖寒玉放下捻杆点点头,意有所指的道:“确实不错,这么看起来和姐姐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呢,姐姐当年可是荣宠深厚呢!”
众人顿时眼光不善的望向萧染。
萧染翻个白眼,得!姓暖的想害自己!本来不想这么快给自己选定靠山,现在看来还是选了吧,萧染眼珠一转好似现在才看到暖夫人的惊了一下,随即道:“暖夫人抬爱,臣妾怎么能跟慕容夫人相比,臣妾刚才看慕容姐姐看的入迷,恐姐姐真如仙子般入画才出声惊扰,请慕容姐姐责罚……”
暖寒玉顿时眼光锋利的瞪了她一眼:“慕容姐姐的美貌当然无人能及,不过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让某些人得了宠。”
哦,看来两人真不合:“哪里,慕容姐姐在王府三年就有如今的地位,一直是我们后院妾室学习的榜样,我们时刻以慕容姐姐的宽容为规范,希望能赶上姐姐一分。”但能不能说话的时候先让她起来,这姿势很累人的。
暖寒玉还想说什么。
慕容烟淡淡的道:“起来吧。”她喜欢聪明的女人,有个趁手的人用着总比多个敌人好。
暖寒玉见状以有怒色,她和慕容烟不属一派,但自己和如夫人交情一直不错,地位自然比慕容烟告,这个女人竟然不选自己!
萧染当然不会选她,跟了暖寒玉,她决没有侍寝的机会,因为如夫人一派不需要讨好王爷增加力量,而慕容一派不同,她现在需要有姿色的女子引起王爷的主意,好让王爷再次宠幸她,所以相对而言,看似没有地位的慕容一派更有机会接近凤君天!“谢慕容夫人,夫人安康。”
暖寒玉软软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容姐姐真是菩萨心肠,就是不知和云阁的那位比谁更胜一筹呢?”
十位偏房、六位妾室顿时缩回头,不敢插手上位者的战争。
慕容烟闻言,泡茶的动作一顿,这是她的痛脚,她得宠除了本身的姿色就是和云阁的那位很像,尤其是云阁的那位也喜欢泡茶!王爷也常陈赞她泡茶时的专注和云阁的主子很像:“暖妹妹说笑了,姐姐怎么能跟云阁的主子相比,恐怕我们谁都不能比呢,说起来云阁的小主对暖妹妹有恩吧,当年可是她一句赞美,让妹妹平步青云呢!”
暖寒玉微笑的颔首,两人都看不出一丝恼色:“谢慕容姐姐提醒,妹妹一直对云姐姐心存感激,前天云姐姐还赏了我一床褥面,说王爷喜欢呢,就是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到我暖阁来看看。”说完媚眼含笑的看着慕容烟。
慕容烟笑着回视:“恭喜妹妹了。”但泡茶的手明显握紧:“深秋将至,不知如夫人准备好入冬的用度没,姐姐没有暖妹妹手上的玉也没有新的褥面,不知入冬的分配是不是能公平合理呢。”
萧染感觉真无聊,不过对云阁的那位有了兴趣,看来她对凤君天很有影响力嘛,想到昨晚凤君天的反应,萧染不禁好奇谁能让那样深沉的男人这样小心的对待。
暖寒玉掩嘴而笑:“这就是姐姐不对了,妹妹怕冷,王爷才体恤妹妹多给了点,姐姐的茶不是其他房里也没有吗?”
萧染没有注意慕容烟回了什么,因为小黑向她汇报,元夕夜、慕容尊在天香楼等她去算一卦,萧染看了躲在洞里的小黑一眼,感觉他越来越像地下工作者——告诉他,下午我才有时间——呆会要看看管家给箫航安排了怎样的夫子。
——是——
……
天香楼的金字号雅间里,元夕夜接到鸽子送来的字条时,气的不知该哭该笑,他堂堂元家的嫡子请他,他还敢说下午!
慕容尊儒雅的一笑,手里的鱼竿在他的弯折下成为一把汤勺:“怎么,又失败了。”
“他竟然敢不来!”元夕夜恨不得想拍死那只鸽子,但随即觉的自己孩子气的坐了下来:“你说他真不是苏家的人。”
慕容尊肯定的看他一眼,脸色神色轻描淡写:“不是。”
元夕夜不懂:“你就那么肯定!”
慕容尊淡然一笑,手里的勺子瞬间变成一把小刀,往元夕夜的盘子里切了一片雪梨:“稍安勿躁!”
元夕夜看到他这个表情就头疼:“你笑什么!真不知道你怎么就能看的开!撇开白小鼠的事情不谈,慕容家嫡子的地位你真的不争!?”
慕容尊依然面色如常,笑容清淡且飘渺:“一切自有定数不是吗?”
第020章再见尊者
元夕夜不赞成的摇头:“慕容家明显的在放逐你,就算你不是嫡子,你的母亲还是正室,于情于理你都不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慕容尊却不那样认为,既来之则安之,何苦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初父亲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的聪颖几乎成为无可争辩的嫡子人选,可是结果他让所有人失望,父亲没有把他处死以是法外开恩,怎么可能还如当初一般活在慕容家的光环下,如今远离慕容家也好,悠然自在也可垂江而钓。
元夕夜就想不开,他认为不让慕容尊当嫡子根本就是祖祠瞎眼:“你的武功现在怎么样,恢复了吗。”
慕容尊无所谓的道:“没有。”
元夕夜闻言不敢再问,就算恢复了慕容尊也无法超越身为嫡子的其他人,也许真如父亲所说,慕容尊的光环停在了他的十岁。
……
萧染从主屋出来,秦管家立即带着十多个丫头、太监进了她的院子。
“参见箫侍人,箫侍人康福。”
秦管家鼓励的一笑,恭敬的拘礼道:“箫侍人,王爷吩咐封箫姑娘为侍人,位居七大妾室之列,赐住燃香阁,这些丫头、太监以后供箫侍人驱使,另外王爷赐了夫子一名,现在已经在前往兵部尚书府的路上,请箫侍人勿挂念。”
萧染看了他一眼,反应并不热情:“知道了。”凤君天没有食言,一切的赏赐按已经陪寝的规格来赏,不过萧染不禁不解他为什么没有碰自己。
秦管家赞赏的看着这个丫头,他觉的如果有一天王爷做了帝王,此女定是皇妃、皇后的不二人选,她眼中那抹清淡也会让她在众多女子中保住性命:“请箫侍人移驾。”
“谢秦管家。”
……
燃香阁比萧染以前住的院子好的多,盛开的秋菊、石铺的小路,阁楼中迂廊环绕、小巧精致,被褥成了绸缎面料,丫头们会把三餐端到跟前。
但在别人的羡慕下,萧染却没一丝波澜,即便是把王府送她,她也不会眨眼惊叹,看过了紫荆城的气派,见过了苏州园林的精致,仰望过长城的宏伟,这点微不足道的摆设还不配让她家小黑当窝:“来人。”
环儿带另一个丫头急忙而入:“箫侍人,您唤奴婢。”
萧染看了她一眼,对有没有亲信都没兴趣:“把原来院子里的鸡鸭放在这里来养,另外我要午睡,没事的话不用打扰我。”
“是,箫侍人。”
……
白小鼠刚站在繁闹的街道,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了,看来这群人很闲啊。
小黑高兴的跳到她的手上,讨好的让主子帮自己梳毛,在王府不能抱它,现在一定要赖在主子怀里不出来。
白小鼠摸摸它的脑袋由着它在自己身边蹭:“元夕夜在天香楼吗?”
——在——
白小鼠没有异议的向天香楼走去,元夕夜既然是十大家族的人,就没有得罪的必要,能成为朋友的没必要成为敌人。
元夕夜看到白小鼠上楼时,讽刺的看着慕容尊道:“他是唯一一个敢让我等的人。”
慕容尊摆弄着他的鱼竿不甚上心道:“不知者无罪。”
白小鼠刚进了就被满室的金色晃的睁不开眼,入目能及的除了慕容尊都是黄金,金色的桌子、金子的磁盘、金色的软榻、甚至还有金色的窗户,总之除了慕容尊,什么都是金色做的,那位金人从上到下都沐浴在黄金里,尊贵的不像话:“你找我。”白小鼠坐下来,琢磨着如果不给算命钱就偷他个碗。
慕容尊礼貌颔首,看清白小鼠时不经意间想起了他的那两句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昨晚读来他也觉的别有一番回味,近距离看写出这首诗诗的人,觉得他清雅如墨,也对的起如此妙的两句词,慕容尊音色如风道:“公子好文采,不知公子师承何人。”
白小鼠回笑,她对慕容尊的印象很怪,闲适中带着孤傲,宁静下似乎也可以波澜壮阔,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时,她还以为有这样一张脸的男人定没出奇之处,结果看到他第二眼时她就收回了自己企图和他定亲的念头,说不上为什么,她觉的此人肯定薄情。
慕容尊见他不答笑着又问了一遍,无奇的面容在他的一举一动间多了压迫力。
元夕夜无声的做下,用金色擦拭下白小鼠摸过的茶壶,自己斟了一杯。
“白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白小鼠盯着元夕夜的手道:“李商隐。”
慕容尊、元夕夜闻言同时开始思索此人是谁。
结果慕容尊皱着眉道:“公子是否说笑,此人我和家弟都未听说。”
白小鼠嘲笑的快速摸了元夕夜的杯子收回手笑道:“是吗?二位也真够孤陋寡闻的!李商隐乃诗坛大家,婉约派的代表人物,能写出‘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的惆怅,也能写出‘今朝有君兴相同,来日卧马问谁忠’的情怀,敢问两位连他都不认识,是不是幼儿学堂没毕业啊!”
——放肆——(唇语)
白小鼠啧啧有声的摇摇头,唇语骂人太没威慑力。
慕容尊似乎揣摩了一下两句诗的意思,最后无耐的摇头:“让白公子见笑了,在下确实不认识,不过能写出公子说的两句诗句,必是一方大家。”
“那是,我的师傅可是非豪杰不拜的,李夫子也不过是我众多夫子中不算出彩的一个,他的几首诗难登大雅才被放逐出来让你们听听,慕容公子别嫌污染了您的耳朵才是。”
“哪里、哪里,李夫子才情不是我等能比拟的。”
白小鼠莞尔:“当然。”他经历了人生的起起伏伏,全部的心思都寄托在诗词里嘲笑朝廷,岂是你们这帮十五六岁的初中生能仰慕的。
慕容尊语气恭敬道:“不知李夫子现在何处,在下想择日拜访。”
元夕夜嫌弃的把杯子换掉,擦拭的手帕也一块扔了。
白小鼠赶紧捡起来揣在怀里,笑眯眯的道:“你不用去了,他过世了!再说他也不喜欢猫猫狗狗的打扰。”
元夕夜一脚踹翻白小鼠的椅子!威严审视的瞪着——找死!——(唇语)
第021尊者疑虑
白小鼠瞬间闪开,双脚稳稳的勾住桌子,左腿一扫椅子快速落回原地,白小鼠依然悠闲的喝着茶一双猫眼嘲弄的看着他:“哑巴,我只是捡了你不要的东西,何必大动肝火!”
元夕夜顿时扫向他!阴沉的面色下宁静的寒光乍现——你说谁是哑巴!——(唇语)
白小鼠眼睛微眨,清纯的目光带着孩子的懵懂傻乎乎的望着元夕夜:“你说什么?不懂耶!”
元夕夜眼神陡寒,刚要发作,慕容尊如风的声色悠然的响起:“夕夜,君子稳则压四方,行端无物方转阴阳。”
元夕夜闻言不甘的收回手,眼中的扈气慢慢的收敛。
有意思,白小鼠喝口茶感兴趣的看着慕容尊,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能制住元夕夜,这个慕容尊不是嫡出而压制嫡出看来有几把刷子,不过……白小鼠眼角微抬的看向元夕夜,他听的懂吗:“哑巴,小小年经就学着如此正身,在下佩服,不如我也送你一句你回去揣摩吧,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善忠也者,其为仁之本也。”
慕容尊手里的杯子一顿。
元夕夜瞬间看向慕容尊。
白小鼠淡笑,其实她挺汗颜的,人家慕容尊说的是他自己悟出来的到道理,白小鼠念的是孔圣人的大作,怎么看都是白小鼠没营养,但好在白小鼠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与古代将成为‘巨人’的学者对话,要不然人家根本不屑于看他这种小人物一眼。
慕容尊摩擦着金色的杯面,心里百转千回表面却安静祥和:“不知白公子家住何方。”
“穷乡僻壤。”
慕容尊姿势未变,只是声音显得清凉:“能养出白公子这等灵秀的人,必是一方净土。”
“过奖。”
元夕夜探究的看着慕容尊,无言的等慕容尊的令,如果慕容尊要杀白小鼠,他一定第一个代劳。
慕容尊摆摆手,看向白小鼠的眼光多了抹探究和敬重:“可否冒昧的问一句,白公子今年多大?”
三十一,说了你也不信。
元夕夜嘲弄道:“二哥,这人半百了,估计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招数现在还活着。”
慕容尊看了元夕夜一眼。
元夕夜立即老实的闭嘴,虽然不知道慕容尊为什么对这个人如此感兴趣,但能让他感兴趣的人屈指可数,就连凤君天请他出仕,他也只是冷淡的回绝。
白小鼠笑了一下,秀气的脸色相对另二个人显得娇柔,她慢悠悠的道:
“月隐燕去十年春,
子戌惊更几载魂,
情归瑟散方知少,
吾希江畔名长存。”
慕容尊听完了然的点点头:“看不出公子才十三岁,失敬,失敬,凭公子的文采,想必这木系湖畔会永久留下公子的挂摊之名。”
元夕夜不懂的看着慕容尊;他怎么知道的,前一句是十他懂,后两句不用解说的是算卦,也就是说第二句说的是三,但怎么解说成三的?
慕容尊没有看元夕夜,但与白小鼠对视时多了抹敬重,如果他刚才被元夕夜叫来还有什么不情愿的话此刻他很平静,平静的想挖掘他身上隐藏的傲气,骤然而是的眼光里有对他浓浓的探究:“听夕夜说,你会算命。”
白小鼠挽着衣袖当没发现,她不喜欢聪明的男人,男人过于睿智会让女人无法招架,虽然此人的外貌并不出众,但是白小鼠依然记得安忆诗看慕容尊的目光是不掩饰的恋慕,所以白小鼠告诉自己在心里上离这种男人远点:“雕虫小技。”
慕容尊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元夕夜道:“夕夜,你不是找白公子批字吗,不如让愚兄开开眼界。”
元夕夜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跃跃欲试,他眼光闪烁的看着慕容尊,颇有些属于他年龄的孩子的气:“二哥……那个……那个……”
慕容尊淡然的道:“银子我付。”
“好。”元夕夜立即来了精神,转头看向白小鼠——还算银子的藏匿地,字就是刚才的‘好’——(唇语)
白小鼠无害的一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大点声行吗?”
元夕夜眼神顿暗。
慕容尊咳嗽一声。
元夕夜竟然开口,虽然不情不愿,却是他好听如玉的声音:“‘好’字,算我们上次的问题。”
小黑闻言愉快的爬上桌子,眯着眼睛挠挠自己漂亮的胡须,但看向元夕夜的目光就想看一粒老鼠屎。
白小鼠自信的一笑,她最欣赏客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既然他要撞,就撞死吧:“元公子,男女相合方为好,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恐怕是元公子的好事将近,又因为元公子问的是藏金,也就是说元公子近期会有一笔大生意顺利抵达,让元公子金盘满盈……”白小鼠说着习惯性的看对方的脸色,很显然元夕夜的放映证明自己说对了:“‘好’乃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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