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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越战生涯》
第一章 父亲告诉我要打越南人
公元一九六零年,我呱呱落地,虽然正值三年自然灾害的开端,但我还是茁壮成长。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亲,在我出生的那一年,他已经混到了副师级,这让我的童年时代衣食无忧。其次,我要感谢我的母亲,她的谆谆善诱让我学会在那个年代察言观色,避重就轻,这让我在十年浩劫很好地保护了自己,更幸运的是我的家庭也是那个时代的幸运家庭,成为十年浩劫中极少数得以保全的军干家庭。
我父亲的老战友们,我的叔叔伯伯们一个又一个被审查,被批斗,我的父亲屹立不倒,十年中按部就班居然成为军区的副司令员,他常常笑着说:“做人要随和!”
公元一九七八年,这天父亲很神秘地偷偷把我拉到卧房,说要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情。“文化大革命”苦难深重的十年刚刚过去,父亲到底有什么要告诉我呢?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子,听着,老子想让你参军!”父亲有一些兴奋。“当兵,难道有仗打?”我不明所以。父亲常对我说,“没仗打了,还当什么兵,不如好好读书!”他们那个年代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没仗打似乎是剥夺了他们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听着,小子,要打仗了。”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怀疑。“我们要打越南蛮子!”父亲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越南不是我们的盟友吗?**的小兄弟吗?
越南战争的时候,我的母亲在军需处工作,那大包小包的战略物资是一车一车往越南运,我们可没少帮小兄弟的忙。如今怎么反目成仇了呢?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我对国际事务一窍不通,一无所知。
“呸,这些忘恩负义的小赤佬!”父亲喋喋不休地咒骂。父亲的话杂乱无章,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他老人家的目的我却十分清楚,就是铁了心要我当兵。我对当兵其实并没什么兴趣,但想到可以摆脱家庭的束缚,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一番,心里还是愿意去的。
**教导我们做人要做明白人,打仗要知道为什么而打。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清晨鸡刚叫头遍,我便迫不及待地穿戴整齐,前往了然大师的住所。了然大师是军区的参谋长,他本姓刘,抗美援朝的时候美军的榴弹炮炸瞎了他一只眼睛,一目了然嘛,我们这些军区的小字辈们便给他起了个雅号,叫做“了然大师”。“了然大师”只能在心里面暗暗地叫,当面喊是不敢的,他只比我的父亲小五岁,论辈份我得管他叫叔叔。
了然大师是军区的国际关系学专家,在我眼里,他是全军区最明白的人。我决定找他侃一侃中越关系和当前的形势。了然大师和我家住前后楼,转个身就到了,可是时间实在太早了,我担心大师还没起床,只好在楼下先溜达一会儿。
正自踌躇要不要上楼,只见了然大师穿着军用背心披着条毛巾从楼上走下来,好歹是正师级干部,穿着却像大炼钢铁的工人,我心里不禁暗暗好笑。
“刘叔叔!”我迎了上去。“振华啊,有事啊!走,晨练时间,边走边说!”了然大师笑道。(我老爸姓殷,为他的独子起名振华,取振兴中华之意,这是那个年代常有的名字,诸如刘跃进,马文革之类数不胜数。)从我十二岁开始,可没少麻烦了然大师,这四五年间每隔十天半个月,我总要来缠一回,听听战斗故事,问问国际形势,这一两年才来得少了些。了然大师对我的纠缠早就见怪不怪了。
“大侄子,又要问啥啊?我可没战斗故事好讲了?这几年你可把我掏空了!”我们在晨练场的跑道上慢走。“今天不听战斗故事了,我有事要请教你!刘叔叔,我们是不是要和越南人开战!”我凑近了问。“好小子,你老爸又违反军纪军规了不是?”了然大师拍着我的肩。
“这一年多没来找你,我都跟不上国际形势了,越南不是我们的兄弟之邦吗?怎么又要和他们开仗了?”我急着问。“唉!”了然大师长叹了一口气,步伐也变得缓慢起来。
“‘越中情谊深’曾是中越关系史上一段美好时光的生动写照。1950年1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宣布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1951年1月15日,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部长黄明鉴致电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周恩来部长,称赞我国此举〃对于越南民主共和国是极大的光荣〃。越南政府〃决定以1月18日为外交胜利纪念日--一个越南举国欢腾的日子〃。为了支持越南的统一事业,从1950年起,也即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第二年起,我国开始对越南北方进行军事援助。1956年前,限于我国的国防工业基础的薄弱,我国力所能及地向越南提供旧杂式装备,未计数,也未计值。1956年以后,随着〃一五〃计划的顺利完成和国民经济实力的不断增强,我国对越南的援助数量与质量两方面都开始大幅度增加和增长。1956年-1963年,我国对胡志明领导的越南北方的军援价值为3。2亿元人民币,其中包括各种枪27万支(挺),炮1万余门,枪弹近2亿发,炮弹202万发,有线电机1。5万部,无线电机约5000部,汽车1000余辆,飞机15架,舰船28艘,单军服118万套。从1962年起,我国向越南南方革命力量提供无偿军援,根据越方要求,1962-1964年主要提供各种旧杂式武器和我国生产的无汉字新武器,三年间共提供枪9万余支(挺),炮466门,枪弹2103万发,炮弹7。64万发。1965年以后,我国援越的武器装备,数量进一步增加,质量性能也有提高。同1964年相比,1965年援助北方的枪枝增加1倍多,火炮增加三分之一,枪弹增加1。6倍。炮弹增加3。5倍,无线电机和有线电机增加2。5倍。援助南方的枪炮弹药成10倍的增加,且全部提供新制式装备。这可以说是中越关系的第一阶段。一句话,我国无私援助越南进行北方的社会主义建设,以作为越南实现和平统一的稳固基础。就连胡志明也由衷地说:〃我国革命和越南革命的关系真是:恩深、义重、情长。友谊之光,万世辉煌。〃”不愧是了然大师,对这些数目字记得如此详尽,我心里佩服得要命。
“1965年以后,苏联开始援越。到1966年4月,我国免费转运的苏联等国援越的军事物资达8。5万吨。在越南抗美战争的十年中(1965-1975),我国转运苏联和其他东欧国家军事物资63万吨,免收运费(过境)8300万元人民币。苏联方面曾称赞我们的转运工作是〃认真的,搞得好,搞得快〃。除外,我国还投入大量外汇开辟了一条通过柬埔寨抵达越南南部的交通线(即〃胡志明小道〃),把对越军援直接输送给越南南方的人民武装力量。1975年5月1日,越南南方完全解放。由于形势的变化,我国逐步减少、停止了对越军支援。但我国援建的鱼雷快艇修理厂、轻重机枪厂、高射机枪厂以及枪厂扩建、枪弹厂扩建等工程仍在继续进行。我国对越的军援是巨大而无私的,其产生的作用是不容低估也是难以估量的。这可以说是中越关系的第二阶段。”看到我听得连连点头,了然大师继续他的演讲。
“1976年,越南刚刚取得抗美战争胜利仅一年,越南当局就开始践踏**、周恩来和胡志明共同缔造的唇齿相依的两国友谊。越共有个中央委员叫黄松,是党中央机关报《**》的总编辑,他在同瑞典记者埃里克。皮埃尔的谈话中有过这么一段话:——在(越)战时,使中国和苏联尽力帮助北越,这对越南来说,是最重要的。现在,越南不再需要执行这一政策了。诚然,越南同中国这个大国的南部接壤,这种邻国关系既有积极方面也有消极方面。无论如何,来自北方的政治和文化压力必须消除,因此,今天同苏联的和睦对越南来说,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苏联强烈地希望削弱中国在世界的这个部分的影响,这一点正好同越南的利益相吻合。——正是在这些问题上,我们开始越来越多地倒向苏联。你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最可气的是他们在行动上也是步步紧逼。”了然大师越说越是气愤,拳头也是越握越紧。
“在我们的边境线上,越南人也动起了手脚。他们把古树放火烧死。过了几个月,枯树被越南人砍倒。又几个月过去,越南人将树根掘出,树坑填平,消除了国境标记。从此,越方水田的田埂长了腿似的一点一点向中国领土迈进,明显的坝子两边的地盘此消彼长。有如此牢靠物的地界沿且如此,其它地带可想而知。每年中越边境此类事件百千起,被蚕食的地盘不下于百十个珍宝岛。我边民当然不答应,要将田埂移回到生长过古树的地点,待命的越南公安人员刀上冲过来,一阵棍棒击打,我边数人负伤。更干脆,友谊关右前方的中国领土浦念岭,被越军于今年八月出兵占领。他们甚至喊:不光这里是我们的,连广东、广西也是我们的,凡是有木棉树的地方都是我们的。既然越南政府没有这么讲,姑且当作少数人的狂言不予理睬。但是对于越南政府公开说中国的南沙群岛是他们的黄沙群岛,我国政府当然不能退让。问题是,没有越南政府公开宣言的边境蚕食事件愈演愈烈。而我们依然在格守“同志加兄弟”的原则。可是现在我们不能再忍了,越南当局为实现地区霸权主义,在苏联支持下,就在三天前悍然出动20余万军队(l8个师又5个团、一个航空兵师、600辆坦克、装甲车),对民主柬埔寨发动了突然袭击。他们妄图颠覆柬埔寨政权,以此显示越军具有在现代化条件下进行大规模“闪击战”的作战能力。”了然大师义愤填膺。
第二章 无奈的登门拜访
“爸,回来吃饭了!”清脆的喊声打断了了然大师的话头。我抬头看去,只见了然大师的女儿刘佳朝这边走了过来。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刘佳可是不折不扣美女一名,雪白的皮肤,丰满的胸膛,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可说是我的头号梦中情人,也是军区内狼友们的头号目标。
“吃完饭再聊吧,妈在家都等急了!”刘佳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我心里一阵乱颤,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走,一起吃早饭,尝尝你婶子的手艺!”了然大师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拍了拍我的肩。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烫,想要故作镇静推辞一下,但却有一千个不情愿,嘴上没说个“好”字,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了然大师走了。
早餐和我家差不多,一盘炒鸡蛋,一盘豆芽菜,一盘花生米,一碟小咸菜,再加大馍和一锅粥。菜式虽然简单,但我总觉得味道比家里的好,不知道是了然师母厨艺精湛,还是刘佳坐在我对面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了然师母随便问了几句,我漫不经心地答着。了然大师没再提越南的事,我也就没再说起。吃完了早饭,我便起身告辞。“佳佳,帮妈妈去传达室拿封信,顺便送送小华!”了然师母招呼刘佳。
我心里一喜,总算有机会和冰美人单独相处了。我和刘佳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我偷眼望去,瓜子型的脸,白得透明,一头乌黑透亮的头发,活像是刚刚出水的嫩藕。小巧的身子裹着浅粉色连衣裙,配条墨绿色的府绸裙带。
“刘佳,你最近忙什么呢?我们搞聚会总不见你的面?”我试图找点话题。
“谁跟你们这群禽兽瞎混啊!我躲还来不及呢!”刘佳的话吓了我一跳。
“怎么出口伤人啊?我又没得罪你!”被她说成禽兽,我有些气不过。
“这可不是我说的,你找人问问我们军区的四大禽兽是谁?就找你那位好了,别人恐怕不敢说呢!”刘佳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火,连忙为自己辩解一番。
“你让我问谁啊?”我反问道。“有些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刘佳瞟了我一眼,有点轻蔑地说。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她叫胡梅,人长得不俗,却有个俗气的名字。她是我在晨练场打羽毛球认识的,那时我才十六岁,而她应该比我大一岁,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她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是军区副总司令,我只知道她长得不俗。她的父亲是军区的一位团长,脾气很倔,说话又直,前些年没少挨批整,去年刚刚官复原职。我清楚地记得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和我交往的时候,来我家的那次不同寻常的拜访。尽管我尽量保持笑容,但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种灼热的光,好像探照灯一样想要探寻你锁在心底的秘密,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军阶,我真觉得他有司令员的架势。虽然只是个小团长,我看得出父亲对他十分忌惮,不然不会拿出雨前龙井。可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不是什么弥天大罪。“刘佳,我。。。。。。”我试图表示一下对她的好感。
“你到家了,我要去拿信了,再见!”刘佳向我摆摆手,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的心里一阵失落,不过也没什么,虽然没吃上西瓜,有个苹果吃也不错。苹果自然指的是我的那个她。
“好小子,手脚够利索的,他那女儿我见过,水灵着呢!”老爸没有怪我的意思,反而显得挺高兴。我明白他对胡梅是认可的,更重要的是对他老爸胡团长的为人是欣赏的。
思绪从回忆中回转了过来,我推开房门发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这么一大早又跑哪去了?不回来吃早饭也不说一声!”老爸似乎等急了。
“你是不是又去缠你刘叔叔了,去这一趟收获不小吧,也好,省得我跟你劳什子了。”我有事交代你,“小子,下午我就要去北京开会了。你在家里也别闲着,准备准备,多去几趟图书馆,了解了解越南的地理气候什么的,知己知彼嘛,还有就是跟你的狐朋狗友们告个别,你胡叔叔家你抽空去一趟,打声招呼,再跟胡家妮子好好聊聊,你这一去时间可能不会短。”父亲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这也许是巧合吧,自1919年中国跨入现代史以后,年度的尾数逢“九”多有大事。越往后越明显,年轻的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建立于1949年;1959年发生西藏叛乱,中央政府出兵平息;而1969年中苏间严重军事对峙及边境地冲突,几乎酿成一场大规模战争。那么,公元一千九百七十九年会如何呢?”父亲喃喃自语,虽然战争让一个久疏战阵的将军兴奋,可是看得出他对这次北京的会议是充满疑虑的。毕竟,十年动乱才结束不久,任何一次领导核心的聚会都让人担心不已。
父亲走了,我在军区大院里游游荡荡一整天,既不想找朋友,也不想去拜访所谓的胡叔叔,突然间要上战场我的心理总有些不踏实。不过该做的始终要做,第二天早晨,我抖擞精神决定拜访一下胡叔叔。
老胡只是团级干部,他的家住在军区的边缘地带。事先打了电话,敲开门,发现他们全家都在等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父亲交待,我可能不会想到要特意登门拜访。胡梅母女坐在客厅的栗色转式沙发上,老胡则坐在透亮的硬木写字台旁边。
他们把我让进屋,老胡也过来坐在沙发上,胡梅给我搬了一张会客椅,让我坐在他们的对面,她老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果盘,又沏了两杯碧螺春。
“小华,在家吃饭,我去买菜,你们聊着,妮子,跟我去买菜!”说着,便招呼胡梅快走。胡梅回头瞟了我一眼,使个眼色跟了然师母出门了,家里只剩下我和胡团长。
“小华啊,来,吃点水果!”老胡开腔了。“胡叔叔,我要参军了,可能很快要去越南!”我打破了平静。“嗯,好事,我听你父亲说起过,战争是最能锻炼人的,放心去吧!”老胡也像父亲一样对战争很感兴趣。
“嗯;”老胡顿了一顿,“有个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交个底!”
“嗷,叔叔您说,我听着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一阵紧张,大概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老胡不好对付啊。
“我不知道你和我们家梅子处到什么程度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需要她等你吗?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老胡注视着我,语言中充满了压迫感。
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还真不好回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胡梅是我在特殊情况下的特殊选择,虽然很美味却不是最可口的,想放弃却又舍不得。但此刻,我知道我越是犹豫,老胡对我的观感越差,随即硬起头皮道:“当然了,叔叔,我和胡梅发展得很好,我当然希望小梅可以等我,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
“你有这个心思我就放心了,小梅会等你的。”老胡如释重负,目光从我身上移了开去,在他心里军区副司令员的儿子是不会撒谎的。
“战场上风云变幻,你没有作战经验,到了战场切不可逞能,要多观察多学习!”得到了我的承诺,老胡语气马上变了,好像把我当成了他的儿子,我心里不禁暗暗好笑。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还是连连称是。
“叔叔,听说你当年参加过对印度自卫反击战!”怕老胡再问下去漏了马脚,我连忙转移话题。
“没错,那是1962年,印度政府坚持侵略扩张政策,蓄意制造边界紧张局势,大肆蚕食侵占中国领土,我国边防部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迫进行自卫反击。这次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是新中国成立后在我国发生的第一个反侵略战争。它融军事、政治和外交斗争为一体,充分反映了边境地区反侵略战争的特点和规律,创造了我军在高山密林高原严寒地区作战的光辉范例,取得了军民共同保卫边疆的宝贵经验,为**军事思想增添了新的内容。”我果然没猜错,说起战争来,老胡果然来了精神。
“那仗打了有一个月,我军在西段清除了印军全部入侵据点,在东段进到了非法的“麦线”以南靠近传统习惯线附近地区。作战中,全歼印军3个旅,基本歼灭印军3个,另歼灭印军5个旅各一部,俘印军第七旅准将旅长,击毙印军第六十二旅准将旅长,总计歼灭侵印军8900余人。缴获各种火炮300余门,飞机与架,坦克10辆,汽车400辆各种枪6300余支(挺),及其它许多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当然在反击作战中,我军也伤亡2400余人。”老胡跟了然大师一样,也是数学天才,我不禁想。
“你知道瓦弄反击战吗,那就是我指挥的。瓦弄,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中印边界传统习惯线以北,其东、南与缅甸、印度相邻。该地区山高林密,年均海拔4000米以上,断崖峭壁,河流交错,水流湍急,是易守难攻啊。入侵印军第十一旅4个营2000余人凭险扼守,并不断向我军出击。在反击战中,我手下的排长周天喜带领一个加强班冲在最前面,经3小时苦战,打下了印军第一个地堡群,当向印军第二个地堡群冲击时,周天喜不幸牺牲。战后,国防部授予周天喜“战斗英雄”称号。还有战士陈代富奉命执行摧毁地堡任务,当他将爆破筒塞入地堡时,被印军推了出来,在危急时刻,他爬上地堡,扒开堡顶积土,将爆破筒从顶盖园木间隙插入,并用胸口顶住爆破筒,不让印军推出,当爆破筒即将爆炸的一瞬间,他迅速滚了地堡,地堡被炸毁了,打开了部队前进的道路,人们称赞他是活着的黄继光。战后,国际部授予陈代富“战斗英雄”称号。我手下一下子出了两个“战斗英雄”。瓦弄之战,我们共歼灭印军1200余人。”老胡说得口沫横飞。
也许老胡太久没和别人交流了吧,老婆女儿肯定不会喜欢听他说打仗的事,他闷得够久了,好不容易有我这个听众,不管怎么样,总算装出了饶有兴致的样子。
门开了,胡梅和她妈回来了,我明显感觉到老胡和他老婆交换了一下眼色。“小华啊,听梅梅说你喜欢吃甜的,你尝尝我做的咕咾肉,看合不合你的胃口。”胡梅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就去厨房帮他妈做饭去了。我坐在椅子上继续乖乖地当我的忠实听众。
大概一个小时,饭菜便准备完毕。胡梅妈制止了她丈夫的继续演讲。我终于和胡团长一家人坐在了同一个饭桌上。“来,尝尝你马阿姨的咕咾肉,我吃了几十年也没够呢!”老胡给我夹了一块肉。我连忙用碗接住,狼吞虎咽起来,味道还真不错,当然少不得赞叹一番,我有时候觉得拍马屁是一种本能,是用不着学习的。
“小华对战争很有见地的,我们相谈甚欢呢!”老胡挺高兴,其实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当个忠实的听众而已。胡梅有点惊诧地看着我,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以和她爸爸相处的这么好,也许在她眼里她老爸是很难相处的人吧!
第三章 别了 我的爱人和朋友
午饭终于吃完了,虽然是美味佳肴,可我吃得挺有点紧张。饭后,老胡夫妇很知趣地让我们出去走走。徜徉在军区的小道上,拉着胡梅的小手,心里竟有些恋恋不舍。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地离开,毕竟胡梅是自动送上门的美食,没想到一年多自己对她还真有点感情。
一年多来,我和胡梅走遍了军区内每一条僻静小道,抚摸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可以说男女之间该干的事情我们都一一尝试了。可是胡梅始终坚持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不许我越雷池一步,就是手也只能在外围徘徊。既然她坚持要留到新婚之夜,我也只好强自忍耐,有时候我想想这最后一道防线还真不能突破,这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有时候我实在按耐不住,胡梅便来个该出手时就出手,她细嫩的小手倒也解决得彻底!后来,胡梅又学会了“君子动口不动手”,解决得就更彻底了。每一次我身体内的暖流迸射而出,胡梅都会舔舐得很干净,然后再尽数吐在事先准备好的卫生纸上。
今天,我的心情格外地不平静,握着胡梅的小手几次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倒是胡梅先开口了:“越南挺远的吧,你打仗可要当心啊,别不要命地往前冲。”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倒有些哽咽了。
“你就放心吧,你看我像那种不要命的愣头青吗?我不留一滴血也能捞个一等功回来!”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十分忐忑,这一去可说是前途未卜啊!
“要不,你今天要了我吧!”胡梅握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我转头看去,胡梅也正望着我,脸上宛然已经有了泪痕。我心念一动,但随即理智又战胜了欲念,我不能,未来的事情会怎么发展谁也不知道,先不说我会不会变心,可我不能只尝不买啊,再说,老胡可不是好惹的!我不能给自己惹下大麻烦。
虽然心里有这种自私的想法,可嘴上却还是甜言蜜语。我伸手轻轻地擦拭她颊边的眼泪,“我爱你,我不能这么对你,这美好的东西应该留在新婚之夜。”
胡梅似乎很感动,紧紧地抱着我,她柔软的胸膛贴在我的胸口,不禁让我感到一丝惭愧,欺骗这样一个女孩子实在很无耻,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保住自己吧。清幽的夜色下,胡梅为我做了最后一次“君子动口不动手”。
随着一股暖流从身体内喷涌而出,我整个人轻松了下来。抚摸着胡梅柔软的胸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梅,你听说过“四大禽兽”吗?”
胡梅抬头看着我,似乎有点儿吃惊,“你也知道四大禽兽啊!”“妈的,肯定有我一个,是不是?另外三个是谁啊?”我十分好奇。
胡梅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轻轻地戳了一下,“你还知道啊!”
“这另外三大禽兽是谁啊?快说啊?”我略微使劲在胡梅胸口捏了一下。
胡梅顿了一顿,笑道:“不就是胡大军,林大国和常达方嘛!”
“他***,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们虽然平时淘点,可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这谁给我们起的啊!”我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们名字里都有个大字,至少也是谐音,我叫振华,不碍边啊!”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知怎么的就叫起来了!你这么说也是啊!”胡梅也一头雾水。
“我知道了,把我加进四大禽兽肯定是女孩的主意,这正说明她们观察入微啊!”我得意道。
“为什么?”胡梅狐疑地看着我。
“我这里大啊!”说着,抓着胡梅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流氓。”胡梅嗔道。我心里一甜,便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和胡梅一聚可整得我是身心俱疲,回到家里美美地大睡了一场。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吃完午饭,我决定去拜访一下我的好兄弟——三大禽兽。
胡大军,军区作战部部长之子,身强体壮,自幼学习家传百花错拳,为人骄横势利,小肚鸡肠。
林大国,第三军军长之子,外号大竹竿,好色如命,胆小如鼠。
常达方,军区政委之子,为人精明内敛,风趣幽默,有女人缘,弱点是懒得出奇。
我们一行四人出了军区西门,来到一家叫做“翠亨居”饭馆。七十年代末像“翠亨居”这样的饭馆是不多见的,我们也是寻觅了许久才找到这样的好场所。我们找了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来,点了六菜一汤,一样是红烧蹄膀,一样是黄炯羊肉,—样是三鲜鸭子,一样是锅贴豆腐,一样是虾子乌参,一样是五梅鸽子,另外还有一碗黄瓜川丸子汤。配上常达方从家里摸出来的一瓶十年窖藏的茅台,大家开始边吃边聊。
“我有一件事要宣布,哥们要远赴越南了!”我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出乎的的意外是,三大禽兽十分平静。“哥们,给点反应行不行?”我十分不解。
“我倒是想,可惜你说晚了,大军昨天已经向我俩汇报了他要去越南,对了,你昨天跑哪去了,怎么也找不到你?”常达方道出其中原委。
“大军也去越南啊!”我多少有些意外。“咋了,就你能去,我不能去,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大军喝的有点高,开始胡咧咧了。
“你呢?你去吗?”我不理会胡大军,转头询问常达方。“可惜打仗不能保证充足的睡眠啊!不然我一定也去!”常达方不紧不慢地说。
“我也不去,千里迢迢的,太远了!”林大国接了腔。“你小子,就算借你个胆子,你他娘的也不敢去!”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胡大军又扯上了。
我一笑了之,林大国怕了胡大军,也只好灿灿地笑笑:“大军,你又喝高了!”
“你俩不去也好,达方帮我看着胡梅,大国帮大军看着王小花,另外,军区有什么大事,哥们随时通知一下,互通有无啊!”我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王小花不用看,我早搞定她了,再说,你让大国看,我还怕他坚守自盗呢!”胡大军又嚷嚷开了。林大国一言不发,一脸铁青。
“别扯了,赶快尝尝这五梅鸽子,味道独特啊!”我夹了一只鸽肉给林大国,试图把这尴尬的气氛化解开来。“大军,喝碗黄瓜川丸子汤解解酒。”常达方也来帮忙,盛了一碗汤递给胡大军。
一顿饭总算吃完了,虽然气氛有些紧张,但我告别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第四章 临阵磨枪 不快也光
战争即将爆发,可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在那之前所有人只有干等着。时间进入一九七九年,元旦第一天,父亲就宣布了令我十分头痛的决定,为我请一位老师。
“这次战争是入境作战,学习简单的越语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父亲说得很对,可这对于想要在战前彻底放松的我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父亲的书房见到了我的越语老师,阮文诗。后来我才知道,阮文诗的父亲是真正的越南人,而母亲是道地的广西壮族女子,因此她的越语十分流利,也清楚越南的风俗文化。
她是个身材窈窕的姑娘,年纪不过二十,穿着白绸三婆衣和宽大的黑裤子,雪白的紧身三婆衣使她的胸脯显得格外丰满和肉感;乌黑的长发整齐干净,一直垂到腰间;她的五官轮廓清晰而标致,具有典型越南女性的特点:微隆的颧部,浑圆的下巴,微微撅起的嘴唇,使她看上去象个被宠坏的总有点儿不高兴的大孩子。
我并不是见到女孩子就脸红的那种“乖孩子”。然而此时,我却有点心跳加速。
“小子,书房暂时借给你用;阮老师,这混小子就交给你了!”
阮文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一定尽力!”
“你给我好好学!”父亲说罢,转身而出顺手带上了房门。
“坐吧,我们开始上课了!”阮文诗拉过写字台旁边的长椅坐了下来,示意我在她旁边坐下。
虽然很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挨着她坐下。我偷眼望去,但见她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更闻到阵阵幽香,当下不敢多看,匆匆忙忙问道:“阮老师,你要教我些什么呢?”
“我们每天学习三十句生活用语,不会写没关系,关键是读音要准,中间夹杂着我会给你讲一些越南的风俗习惯,时间紧迫,你要好好学啊!”阮文诗说得一本正经。
在父亲和阮文诗的双重压力下,我开始刻苦求学,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对于语言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几个月之后的越南战场上这几乎挽救了我的生命。
正式学习越语之后的一个星期,父亲又做了另外一个英明的决定,为我挑选一位搏击和战场求生教练——董彪。董彪是我父亲的警卫员,身材魁梧,擅长格斗,参加过一九六二年的印度自卫反击战,战场经验丰富。
于是我的时间被安排成两个部分,上午学习三个小时的越语,下午则是三个小时的战场求生训练。但是两个星期之后,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晚上我也有了安排,去阮文诗的宿舍吃些豆腐。
刚开始的时候我绝对是洁身自好的,身边有胡梅,心里还有个刘佳,照理说应该心无旁骛了,可阮文诗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太要命了,紧身三婆衣包裹的胸部格外坚挺,我明显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热流疾速涌动。
最初我只是耍点小动作,用手肘快速接触阮文诗的胸部,又或是在问问题时故意凑得很近,然后拼命地深呼吸。阮文诗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凭感觉我想她对我的做法是有感觉的。
我们的关系取得突破完全是一次意外,她向我演示越南人的一些特定的手势,脚下打滑没站稳,左手的手掌按在我的裆部,痛得我大叫。她连忙收手,脸涨得通红:“没事吧你?”
她这一按不要紧,痛过之后我明显感到下面有点控制不住,有要搭帐篷的趋势;我大着胆子伸出右手,擎住了阮文诗的左胸,她的身体微微一怔,急忙按住了我的手,“你干什么呀,别这样啊!”
虽然她做出了抗议,却没有将我的手从她胸口挪开,她轻微的反抗更坚定了我的信心,我拿开她的手,从三婆衣的领口伸进去,放肆地抚摸她的胸部,我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在我的手掌中慢慢膨胀,此时我再也不允许她再说什么废话,嘴唇早贴了上去,用舌头灵巧的在上下唇游走,过了一会她在向她嘴里进发。我们亲了足有2、3分钟,直到她配合地用她那柔软的舌头迎接。
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我们吻了好久,互相摸来摸去;半天没有进入正题,(主要是我当时怕她不允许。)嘴巴因为吻的时间太长,吻的地方太多,阮文诗口渴要喝水。于是我把湿漉漉的她抱到了沙发上。那天,我第一次用嘴给她喂水。结果,我们就在沙发上纠缠起来。她因为太紧张,一直闭着双腿,做着微弱的反抗。我稍微用力,她就大叫,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我和胡梅也没有打过真军,没经验啊!正所谓“蓬门今始为君开”,就这样,我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事毕后,我仔细地去扒看她那稀少而卷曲的细如锦丝的柔软体毛,与她那白嫩平坦的下腹比较好象蓝天上点缀的白云,与她那白嫩圆润的肥美高隆的中心地带比较好象白莲花上空飘飞着彩蝶,与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和白嫩粗圆的大腿根比较又构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面。我做起身子,靠在沙发上喘息,此后,尝到甜头的我每天晚上都要在阮文诗的住所待上两三个钟头,美其名曰“补课!”我总觉得阮文诗并不是真正喜欢我,而是屈服于我的身份和地位,因为每次我要在她那里过夜,她都拒绝,每次时间太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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