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本猖狂》
○○一 被抓授辱
郁烈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置身于一个透明玻璃箱中,动一下都十分费力。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屋顶的强聚光灯打在玻璃箱上,格外刺目。
奇怪,自己明明是去餐厅执行任务,当时自己的新搭档——也可以说是新徒弟——叶超凡,还毕恭毕敬地为自己端来了一杯饮料,出于礼貌,自己抿了几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接下来的记忆就是自己就已经在这玻璃箱里了。
“郁小姐,醒了,呵呵,欢迎之至。”一个冷酷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说的是一口地道的牛津英语,那得意的笑声,与那绅士般的语言格格不入,显得特别刺耳。
郁烈有自知之明:自己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一旦有了任务,不管有多艰难,都锲而不舍,一追到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此,得罪过相当多恐怖分子、毒枭之流,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知道他们恨不得扒自己的皮,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
已经落到他们这种人手中,就没有什么好想的了,必定是授尽折磨,屈辱而死,除非有机会逃出去,可是,怎么可能会给自己这种机会!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强光下的玻璃箱内,在若干监视器下,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自己还手无寸铁,不,还不止,还身无寸缕。
很快,就有四个人进入了房间,但都在黑暗之中,没有进入聚光灯光圈范围内,郁烈根本就看不到。
第一次,郁烈在外人面前不着寸缕,如同动物园的动物一般,任人观赏。然而,郁烈却坦然地闭上眼睛,对方才进来的人置若罔闻,权当房间里自己只有一个人一般。郁烈知道,这种时候,越是表现出自己的在意,对方就会越来劲。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烈神,够冷静。”有人鼓起掌来,听说话的声音,还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此人一点也不在乎郁烈的轻慢,依然慢条斯理地自说自话:“第一次听说大名鼎鼎的烈神是名美女时,我还不敢相信,如今亲眼所见,不得不信,好,够气魄。”
“不过,佩服归佩服,咱们之间,可有笔帐要算。若是算清了,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
来人故意略作停顿,观察郁烈的反应。郁烈依然静静地躺着,一言不发,纹丝不动。
见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来人有些恼怒:“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本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仅会说一口流利的牛津英语,连中国的歇后语和客套话都知道!郁烈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与自己相关的人物中,有此背景的人。然,无果。
一个响指之后,又进来十人,而先前进来的四人则悠闲地踱了几步,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入座。
后进来的十个人走近了玻璃箱,肤色有黑有白也有黄,围观着虚软无力地躺在箱中的郁烈。
“据本人目测,三围是三六、二三、三六。”
“哇塞,正点!”
“不知道她的味道如何?够不够劲,够不够辣?”
“这还不简单,一会儿上了不就知道了。”
“这妞老子要先上。”
。。。。(此处省略三百字)
十个人猖狂地叫嚣了一阵,语言极尽下流之能事,郁烈依然不为所动。一声响指过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先前说话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要求很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
郁烈冷哼了一声,心道:想忽悠谁,不管我说不说,结局都是一样的。
忽略掉郁烈的冷哼,那声音继续:“兰伊斯武装组织上个月在大连PEC峰会上的任务是被你破坏掉的吧,那次我们组织损失了五员干将,还有一人被捕,那人是首领最宠爱的大儿子,他现在被关押在哪儿?”
等待他的仍然是沉默。
“不答?够胆量!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不得不说!是用刑,还是用药,还是上演漏*点戏?或者你全都喜欢?那你就开始好好享授我们热情的招待吧!”
听到头儿细数各种手段,围在玻璃箱周边的人愈加兴奋起来,不时发出说墓纸猩?br />
玻璃箱的门被遥控打开,十个男人一拥而入,唇手并用,在郁烈的莹白dong体上啃、咬、抚、抓、揉、拧,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制造出无数被i抚过的痕迹。。。。(此处省略五百字)
郁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不单没有一丝力气,而且格外敏感,更加上自己的身子从未被男人触碰过,那十个臭男人一碰到自己的身子,立时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还不住地颤抖。
郁烈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亲眼看到自己授辱,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权且当作身体不是自己的,被施暴的对象也不是自己!疼,我忍,耻辱,我授,可是,不要让我有机会活着出去,否则,此痛此辱,我必当百倍还之!
突然,一根手指头硬塞进郁烈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下体,郁烈一时没忍住,疼得叫出声来,不过,她微弱的声音被那个男人兴奋的声音盖住了:“头儿,是个处,你来玩儿?”这年头,处可不好找,而头儿就好这一口,正是讨好头儿的好机会!
被称为头儿的人果然来了兴趣:“喔,烈神还没开过苞,有趣!”边说,边狞笑着走了过来。
这下,玻璃箱里的十个男人只好恋恋不舍地,颇为遗憾地走了出来,谁都知道,头儿玩过的女人,几乎没有能够活下来的,唉,如此“佳肴”,自己恐怕是没有机会吃到了!
——————
郁开新坑了,亲们路过,不要忘记留下收藏+票票+评论喔!
本文每日一更,间或二更,亲们多支持,郁就多更!
注:亲们应该都明白“授”不是错别字吧!呵呵,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全部找出替换掉!
○○二 折磨至死(一)
郁烈被扔到一张四柱床上,柱子上挂有各种器具:金属锁链,手铐,脚镣,项圈。。。。房间里还有捆绑桌、架,铁笼,墙上还镶有高低不等的金属锁扣,和不同长短粗细的鞭子,有的表面光滑,有的粗糙无比,甚至还生有倒刺。
头儿离开了房间,盥洗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郁烈挣扎着想爬下床,却徒然无功,只得到头儿的一句:“喔,宝贝儿,现在就迫不及待了!放心,一会儿我一定让你过足瘾!”
很快,头儿回到房间,拎起郁烈,将她成“大”字形安置在捆绑架上,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不断游走,并在她耳边用极其魅惑的声音诱惑她:“宝贝儿,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这么曼妙的身体,用刑太残忍了,还是和我一起做神仙好。”
郁烈嫌恶地别过头,不予理睬,双手紧攥成拳,显露出她的内心的愤怒和隐忍。
头儿似乎很满意郁烈的反应,哼着歌,从墙上取来一条生有倒刺的粗鞭,在郁烈的敏感部位来回摩挲,令郁烈感到一阵阵酥麻与轻痛的不断交替,未经人事的身体感觉相当灵敏,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应。
“想不想要更多、更好,嗯?”头儿唇紧贴着郁烈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女人头部最为敏感的耳际,感觉到郁烈身体的轻颤,得意地笑了,继续引诱着,“告诉我,那个人被关在哪儿,只要你满足了我,我也会让你满足的。”
郁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开始下意识地吞口水,头儿满意地覆上她的樱唇,熟练地挑开她的唇瓣,却不得不在她紧咬的贝齿前止步。头儿邪恶一笑,手游移到郁烈已经湿透的mi穴处,伸出一指进入,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然后就不费的吹灰之力地攻进郁烈的檀口中。
不料,尚未展开攻势,舌头就被郁烈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破,鲜血汩汩而出。
头儿儿狼狈地收回鲜血淋漓的舌,有些不太清楚地说道:“这么快就想玩更刺激的,正如我愿!”
头儿稍稍退后,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一鞭甩下去,郁烈白皙的皮肤上顿时佩上了一条鲜红的立体的绶带,令头儿觉得美不胜收:“啧啧啧,你自己看看,真美!怎么样?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头儿口中说着,手却没有停顿,一鞭又一鞭在郁烈身上留下红艳艳的印迹,留下被倒刺钩起的皮肉,享受着郁烈眼中未能完全隐藏的恨意。
剧痛,让郁烈恨意更浓,逃意愈坚。现在已经离开了最开始那个被全方位监控、自己的任何举动都暴露无遗、门是遥控因而自己无能为力的玻璃箱,离开了那个戒备森严的房间,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有机会逃离这里。在此之前,必须尽力不刺激对方,为自己争取恢复体力的时间。至于其他的侮辱伤痛,只能隐忍,只有活着出去,才有可能为自己现在所受的耻辱报仇血恨。
不多时,郁烈已经遍体鳞伤,鲜血在脚下淌成一片。
头儿似乎对不方便去鞭、还没有留下鞭痕的大腿内侧不满意,将郁烈拎到捆绑桌上固定好,然后旋转捆绑桌,将郁烈的姿势调整成双腿分开高举,这才称心地点点头,开始了新一轮的鞭打。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薄,对疼痛的反应更敏锐,让郁烈备感痛苦,身体也开始感到不适。
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全身没有一块完整肌肤的郁烈,头儿停止鞭打:“爽呆了吧,想继续还是现在就告诉我答案?”
没有声音。不管是回应还是答案还是痛苦的shen吟,统统没有。
“烈神就是烈神啊,佩服佩服。得,我再来点够味儿的。”头儿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吐出一口血沫:他m的,咬得还真够狠,不过,够带劲,老子喜欢。
头儿惬意地吹着口哨,又一次离开了房间,去了盥洗室,郁烈则乘机观察着房间的各个角落,也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自己有多痛。
不到三分钟,头儿就拿着刚进房间时就开始加热的辣椒盐水回到郁烈身边:“人体能够承受的最高水温是52摄氏度,这水只有50摄氏度,会让你爽到不能再爽!”边说,边将辣椒盐水一勺一勺地、慢慢地,从郁烈高举的双腿开始浇。
水顺着身体迅速住下流淌,所过之处,是滚烫的火辣辣的钻心的无法承受的痛!谁不知道,人感到舒适的水温和体温相同,即使是冬天,也不过四十摄氏度而已,五十度的水,能让人爽?!郁烈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也不能阻止痛苦的呼叫声,身体不住扭动、挣扎。
头儿欣赏着郁烈的惨状,娓娓劝说着:“早点告诉我答案多好,何必受这种罪呢,其实,你不说也没关系,你留下的空缺,叶超凡很快就会补上,我们一样可以知道答案。只不过,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们,首领的宝贝儿子少受几天苦而已。你应该明白,从今往后,反恐处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又何必为了维护他而如此执着,谁会知道你为此付出的代价呢!说吧,说出答案我就停止,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果然是叶超凡出卖了自己!极端的痛楚让郁烈头脑异常清醒,马上开始担忧反恐处和同事的安全,而不是自己现在的处境。有这样一个内奸,反恐处迟早要分崩离析,自己不过是一个开始。更令人担心的是,叶超凡是怎样混进国家安全局反恐处的,是间谍,还是被收买控制了?国家安全局内部还有没有和叶超凡同样身份的人?安全局,还安全么?!
○○三 折磨至死(二)
头儿姿态优雅地把玩着,好整以暇地享受着,似乎要知道答案只不过是他用来折磨郁烈的一个藉口,其实他根本不在乎。事实上,头儿也确实是这么想的:那个人死了才好,将来首领的位子就只可能是自己的了,再也没有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了。
不待头儿将郁烈全身浇遍,郁烈已经痛晕过去。
对一动不动的、没有了叫痛声的郁烈,头儿很是郁闷,拿来冰水将郁烈猛地泼醒:“我还没玩够呢,你怎么可以就不陪我玩儿了呢!”见达到目的,头儿又将冰水换成了辣椒盐水。
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郁烈越发痛苦得无以复加,同时,体内还有另一种不适悄然抬头,疾速蔓延至全身。脑中似有嗡嗡声,然后由小变大,最后变成轰鸣。体内如有万蚁噬骨,极度骚痒难耐、痛不欲生,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叫嚣。
头儿停止了浇辣椒盐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郁烈在为什么痛苦。
“你的身体还真是一级棒,到现在毒瘾才发作,啧啧啧。”头儿拿来一管针,在郁烈面前晃了晃,“来吧,说吧,说了,我就给你注射。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丁丙诺啡,极品货,在将你运来此地的十七个小时里,已经注射过十七次,到这里以后又注射过三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已经爱上了它,离不开它了!”
郁烈极度痛苦不堪,有着对眼前晃动的针剂的强烈渴望,口中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
“没有人能够抗拒它的魅力,你也一样。快说!那个人关在哪儿?”这个女人真他妈强悍,居然能扛到现在!若不是首领有令,老子先他妈玩个痛快再说,绝对够自己玩个过瘾。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快给我!”郁烈自打清醒后,第一次开了口:自己不是机器人,而是有血有肉的、能够感知痛苦的、活生生的人,对抗不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喔,开口了,真不容易啊!你要?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这就给你!”头儿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早就昂扬的分身,猛然用力挤进了郁烈那早已干涸的私密之处,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狂野地律动起来。
“啊。。。。”郁烈凄厉的叫声在房间里回响,本就不堪痛苦的身体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再也无法压抑地惨叫出声。
看着身下几近崩溃的郁烈,头儿更是玩得带劲:不说?装酷?哼,任你什么材料打造,也要叫你服服帖帖!游戏才刚刚开始,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不过,可不要让老子玩不过瘾因而失望才好。
当头儿终于心满意足地从郁烈体内撤出,郁烈已经昏死过去,始终也没说出头儿想要的答案。头儿可不是会怜香惜玉之人,拎来一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泼将过去,郁烈缓缓醒转,虚弱地睁开眼睛。痛,剧痛,全身都痛,有如剥肤之痛,苦不堪言。尤其是下体,身体仿佛从那儿被撕裂成两半,体内也如同被火燎过,灼痛不已。
头儿猥亵的脸立时凑过来:“还要不要?我的烈神,哈哈。。。。”
“第一次毒瘾发作,算你厉害,熬过去了,不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不说,始终是你自己受苦而已。看在你让我舒服的份上,多给你注射点,我够意思吧。”
没有消毒,更特意没有避开郁烈的伤口,针就粗鲁地扎进郁烈的胳膊,而郁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承受着痛苦,却无能为力。绝望袭上郁烈心头,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就算逃出去了,也回不到从前,恐怕只能在戒毒所呆一辈子了。
从前,多次执行缉拿毒枭的任务,最同情那些瘾君子。毒品,那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绝对不能沾染的东西。可是,自己恐怕已经成了瘾君子了,即使能够戒掉,也不可能再回到反恐处了,那么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父母都是烈士,所以自己才改名郁烈,才放弃了自己最爱的外科的学习,继父母之后,成为反恐处的特工。害死父母的恐怖分子,早已被自己抓捕归案,这个世界,除了安全局,再也没有值得自己牵挂的了。而安全局也已经不是自己还能企及的了,罢了,自己还是早走早结束吧。自己和父母的命运相同,都是死在恐怖分子手中,会不会死后还有团聚的一天?
注射完毒品,体力一点一点地,稍稍有所恢复,但也仅仅是能够动一动而已,不过,身体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痛了。只是现在的郁烈,已经不再计划着逃走,而是只求速死!可是,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头儿一点时间也不曾浪费,注射完毕,就将郁烈扔进了摆满各式刑具的房间:“唉,太可惜了,其实我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可是首领有令,必须今天得到你的答案。离今天结束已经只剩下四个小时了,只能先不玩了。可是你还能活着从这里出去让我接着玩么?”
房间里原本就有人,二话不说,立即将郁烈倒吊起来。
倒立是时下流行的一种最佳健身方式,可是,长时间的倒立,就不那么好受了。不过十几分钟,郁烈已经觉得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胀痛不已,因为剧痛而一直清醒的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无法思考。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伊登被关在哪?我劝你立即老实回答,我不喜欢啰嗦,每问一遍不答,你就会少一个身体部件。不过你放心,那些部件会冷藏起来,让你在回答之后有机会再接上去,一般来说,问三次,我就能得到答案了。”
郁烈苦笑:“我也想知道。”
话音刚落,左手小指就掉到了地上。痛,可是和原本正在承受的痛比起来,实在是小儿科。
“伊登被关在哪儿?”第二遍。
果然不再啰嗦。
“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郁烈希望第二次砍的是脖子,而不是轻描淡写地又一个手指。
“咔嚓!”左手齐腕被砍断。
“啊。。。。”郁烈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这次马上有人止血,只是止血药里还掺了额外的东东,效果奇好,但也带来无边刺痛。郁烈承受不了,又一次晕了过去。
头儿对这眨眼间就两次行刑却一无所获的方式相当不认可:“泽雷尔,首领现在要的是答案,不是她的命!”
泽雷尔冷哼一声:“若不是你耽误了时间,我又何需如此着急!交给了我,你就可以出去了。”正是那个声音沉闷、对郁烈主刑的人。
头儿只好转身离开。是的,交给了他,自己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更遑论干涉他了。
泽雷尔的手下很快就弄醒了郁烈。
“伊登被关在哪儿?”第三遍。声音依然不疾不徐,似乎胜券在握。
以第一问砍手指、第二问砍手的跳跃式速度,可以想象得到,下一问至少是一只胳膊。可是,没有任何提示,只有这种没有任何感情的、冷冰冰的问话,只会令受刑人对自己下一步可能失去的身体部件产生恐惧!难怪泽雷尔很有信心地表示三次即可。试问,第二次结束已经产生恐惧了,第三次,只要有一丝怕死的心态,就绝对会有问必答了!
“你去死。”可惜,现在的郁烈只求速死,甚至不惜故意激怒对方,以求尽早结束这场苦难。泽雷尔的这招对郁烈来说不管用。
泽雷尔的手下没有丝毫迟疑,电锯声响起,郁烈的右胳膊被齐肩切割,而且,是以极慢的速度切割。
难怪要倒吊起来,原来是为了行刑方便——这是郁烈再一次痛晕前最后的意识。
只是这一次,无论泽雷尔用什么方法,均无法令郁烈苏醒,仅仅只有生命特征,却没有意识。
泽雷尔再一次调阅了郁烈从在玻璃箱内清醒到现在的所有监控录像,特别注意她的眼神、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尤其是她毒瘾发作前后的片段,反复看了几遍。即使是泽雷尔这样嗜血成性的冷血人,也极为欣赏郁烈的表现。但欣赏归欣赏,并不意味着会手下留情,除非达成了目的,不过到那时,她就是不相干的人了。
泽雷尔走到已经放平的郁烈身边,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我知道你想死,只要你告诉我答案,我保证给你个痛快。但是,如果你不肯说,必定会受尽折磨。”
奇迹出现了!郁烈竟然有了反应,眼皮动了动,然后眼睛没睁开,只是费力地一字一顿地说:“伊登三天调换一次关押地点,昨天刚好是调换日,我还没来得及知道,就上这儿来了。”
泽雷尔不相信:“这就是你的答案?”
“中国有句老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郁烈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再也没了声音,只有身体不时痛苦地抽搐。
“用电刑。”这就是泽雷尔的回答。
很快,电极上了郁烈的身,一端夹住**,一端置于ying道内。
“啊。。。。”郁烈厉声惨叫,身体剧烈抖动。
泽雷尔示意手下暂停,第四次问道:“伊登被关在哪儿?”
郁烈没有再说话,不停地喘着粗气。
泽雷尔一挥手,转身走出了刑讯室。都这样了还不肯说,那是真不知道了,也就没必要留下了。
郁烈的叫声再次响起,先是越来越大,然后越来越小,终至消失。。。。
○○一 迷糊穿越
郁烈疼醒了,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和断腕、胳膊断处还好,不怎么疼了,可是下身仍然刺痛不已。奇怪的是,居然给自己穿了衣服,虽然薄得无法御寒,自己冷得直哆嗦,可是,对一个女人来说,还能有比身无寸缕地任人观赏更没有尊严的么?!郁烈已经很知足了。
最后的酷刑,自己没能承受住,晕了过去,现在是什么状况?终于另想办法,放弃自己了?可惜没有死成,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线,哼,想用无尽的黑暗让我崩溃?崩溃倒没有,绝望就有。
同一个姿势太久没有动弹,身体很僵硬,郁烈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不对,左手和右胳膊全在!再动动,没错,在,而且完全没有曾经断过、刚刚接上的感觉!自己该昏迷了多久了,连断手断胳膊都长好了,而下身还那么痛,那帮畜生究竟对自己干了些什么?!
郁烈不顾全身酸痛、下身刺痛,摸索着爬到墙边,扶着墙站起来。墙壁粗糙,还漏风,冰冷刺骨的风即使只是吹在自己手上,也让自己打了个寒颤。再摸,墙的材质似乎是木板。究竟在玩什么花招,自己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郁烈苦笑一声,天,喉咙竟发不出声音!
看来是真的放弃自己了,将自己扔到这鬼地方,让自己自生自灭了。那么,自己不就有机会离开了!嗤,有机会离开又怎么样,一会儿毒瘾发作就够自己受的了。
想归想,郁烈没有停止行动,很快就摸到貌似门的东东,而且还有门栓,试着推了推,很快就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贱货,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天亮了自然会给你送吃的,不会饿死你。”
说的是中文!真的被转移了!
郁烈无力地顺着墙滑下,坐到地上,方才的行动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稍事休息,郁烈坚持着爬回醒来时的位置,摸到了一床薄被,没有床,郁烈就用薄被裹住全身再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门就被猛然推开,惊醒了冷得缩成一团的郁烈。
饶是郁烈见多识广,也不知道地球上现在还有穿着貌似中国古代服装的民族,再看自己,服装风格也相同,郁烈些微愕然地盯着进来的年轻女子。
“看什么看,贱货,就你现在这贱样,还当自己是王妃不成!”
来人骂了一句,将手中盛着食物的器皿往地上一放,似乎不愿意与郁烈在一起多呆一秒钟,转身就出了门,咔嗒一声,门又锁上了。
郁烈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是因为服装的怪异,不是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是自己的身体,不,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三十岁,魔鬼身材,熟女一枚,现在这副躯体,瘦小干瘪,纯属发育中的青涩少女。
听说过整容换肤,没听说过整个身体全换了的!
还有,“王妃”?谁当谁是王妃?貌似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年轻女子只可能是对自己说话了!
任凭郁烈怎么分析,仍然毫无头绪。
那就先吃东西吧,肚子已经饿得开始疼了。
这是吃的么?这是给一个他们口中的王妃吃的么?
长着绿毛的窝窝头,清可照人的稀饭,还没有筷子和勺子。
掰掉长有绿毛的窝窝头外层,眨眼间剩下的窝窝头全进了郁烈的肚子。
郁烈又端起稀饭,一口气喝光,实在是太饿了——虽然稀饭可以和咸菜比咸。
很明显,是要故意折磨自己:要么吃不下,就算勉强吃了,也吃得难受,吃完更难受。
想当年自己为执行任务潜伏时,什么没吃过,这算什么,太小看我郁烈了!
吃完了,身体还是没有起色,依旧疼,依然虚软无力,什么破身子!
刚吃完,门哐当一声,又打开了。
“王爷说了,以后你这贱货就在后院打杂,给自己挣口饭吃。”
这次换了个野蛮女人,看到空碗有些诧异,却话没说完就拉着郁烈的衣领往外拖。郁烈空有一身功夫,奈何这个身子太过虚弱,刚才吃点东西也费了不少力气,现在只能任由她拖着走,心中暗道,原来手无缚鸡之力是这样的悲惨!郁烈郁闷不已,然,无可奈何。
在木屋里还有木墙挡挡风,现在到了屋外,菲薄的衣物在寒风中根本就失去了作用,饥寒交迫,任人宰割,就是现在的郁烈最真实的写照。
被拖到目的地,郁烈已经快散架了,虽说其实不过七十八米。谁知那野蛮女人还嫌她站得不够好,速度不够快,又踹了她一脚,郁烈闷哼一声,飞出去一丈远。郁烈心道,这一脚,至少是黑带二段的水平,相当不简单,只是用来对付一个虽有烈神之名,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太过大材小用,还真是看得起我郁烈!
“今天是第一天,就从最简单的活干起,两堆衣服,洗不干净就重洗。洗完第一堆吃午饭,洗完第二堆吃晚饭,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吃。提醒你一句,过了吃饭的时辰,你洗完了也白洗,一样没得吃。”即使是残羹剩饭也不愿意给你这贱货吃,纯属浪费粮食,王爷心太软了,要依我,早就将你丢到猪圈去了。
远处传来叫喊声:“浅云,吃饭了。”
野蛮女人应道:“这就来了。”
郁烈不想再挨第二脚,硬撑着爬起来,走到堆得如小山般高的衣服前,开始干活。
浅云看了一眼行动还算迅速的郁烈,走之前凶狠地撂了一句:“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偷懒。”
乘着刚才被拖过来的时机,郁烈已经不动声色地观察过周围: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其中的一个小院,面积约四千平方米,有两道门,其中一道门上写有不认识的字,貌似中国古代的象形字。目力所及,四周是一圈平房,中间是平地。植被简单,只有树和草,没有这种建筑常见的亭台楼阁,连个假山、石块都没有,一览无遗,是个囚禁人的好地方。
突然感觉到有股杀气逼近,郁烈赶紧干起活来,不过,还是晚了。
“浅云姐刚才怎么交待你的,竟敢偷懒!吃我一鞭。”声音到,鞭到。
郁烈就地一滚,险险避开。虽然身体不中用,但是特工特有的敏锐没有丢,让郁烈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及时避开了这一鞭。同时疑问顿生:明明自己刚才没有看到人,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你竟敢闪开。”来人大恼,自己堂堂烈王府二等侍卫,竟然让一个弱女子从自己鞭下脱身,太丢人了!
愤怒的第二鞭追逐着郁烈的身体瞬间便至,郁烈有心无力,再也避不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这一鞭,比起头儿的那一鞭可重多了,感觉骨头都要碎了,郁烈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来人见这一鞭打实了,又有些不忍,第二鞭自己用了五成功力,打着了不会武功的王妃,必定伤筋动骨,痛得满地打滚。奇怪的是,她竟然象神情无比平静,似乎挨打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一般,没有奇特之处。恐怕是前天晚上的遭遇,让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吧。对了,王爷说过,她只是个贱货,自己心里怎么还称呼她王妃。
看着她随即爬起来去洗衣服,来人心底暗暗有些敬佩,什么也没有再说,悄然离开了。
这一鞭差点打着郁烈的头,郁烈用胳膊挡了一下,头是保住了没受伤,胳膊却如同断了一般,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使不上力。本就不适又无力的身子,再加上新伤,要洗完这两堆衣服,恐怕洗到明晚也洗不完。郁烈干脆不洗了,横竖就是要自己死,自己还挣扎什么?!
郁烈翻出几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裹,人往地上一坐:来吧,脚踢也好,鞭打也好,总之痛快点。自己死了,他们才会安心。
想通透了,郁烈闭上眼睛,一门心思坐等就死,心中一片空明,再也没有了其他念头。
刚才的侍卫也没有又冒出来为难郁烈。
。。。。
募地,一个似乎、好象、可能、曾经、不知道在哪儿听过的词——穿越——跳了出来,让郁烈打了一个不是寒颤的寒颤。倏地睁开眼睛,郁烈再一次环顾四周,确认那个词的可能性。
是了,只有“穿越”才能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
○○二 希望诞生
那个与自己的世界毫无瓜葛的“穿越”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认清了事实,郁烈没有纠结于原因,而是冷静地分析现状:一个人人不待见、动辄拳脚相向、被当作贱货的王妃,一个不能说话、不识字、连行动都很困难的、可谓一无是处的小女人,一个被拘禁在王府后院、时刻有人监视、无法逃出生天的囚徒。
我,郁烈,堂堂二十一世纪有“烈神”之称的高级特工,会被这样的状况困住?!哼,那我就不配被誉为“烈神”!
郁烈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浑身有了干劲,也感觉不到疼了似的,利索地爬起来开始洗衣。
作战计划第一步,多吃多活动,恢复体力。
即使是明天的晚饭,也要争取赶上!
即使要花三个月,一年,甚至十年,自己也要离开这个不尊重人权的王府!
浅云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郁烈正将衣服分类的情景,一件一件,看得很仔细。一个大婚当夜就被扔进军妓营操了一夜的女人,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想活下去,居然还当作没事人一般任劳任怨地干活?!
浅云有些疑惑,不过马上就释然:这个贱货定然还妄想夺回王妃宝座。既然要活着,肯定就会对自己的那一踹和身上的那一鞭异常恐惧,自己可是拿捏好了分寸,让她骨头不断却痛入骨髓。
这个贱货的毅力还真是让人对她刮目相看,恐怕其心机也相当深沉,哼,有本姑娘在,就不会让你这贱货的任何妄想得逞!
郁烈无视浅云鄙夷的怒视,认真地整理着衣服。自己从小就寄宿,成年后更是一个人独居,什么家务活不会干?!
只是,没有洗涤剂,只有清水和棒槌,要洗干净衣服上的污渍,还真不那么容易。不过,也没难倒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郁烈,当年的野外生存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郁烈不洗衣服,而是走向草坪,浅云一看不对劲,走过来又想踹郁烈:“贱货,不干活,想往哪儿跑?”
郁烈踉踉跄跄地快走几步,避开浅云的来势,打出了“我要去采草”的手语。
浅云只看到郁烈双手乱划,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却看不明白。不过,还是暂时放弃了踹她的想法,姑且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郁烈将草坪上的枯草、地上的落叶收集成堆,又拣了石块钻石取火,很快就得到了草木灰,其中含有的碳酸钾成分就有很好的去污效果。然后郁烈用一件衣服将草木灰包好,浸泡出草木灰水来,将衣服上的污渍一一润湿,再用棒槌敲打,果然事倍功半。
看着郁烈熟练的动作,浅云不禁纳闷:虽说这个贱货以前在娘家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姐,可那毕竟是相府,不至于连衣服也是自己洗吧。还有那草木灰,真能洗去污渍?
浅云拿起郁烈用草木灰洗过的几件衣服,还真干净,一点也看不到污渍了。她在玩什么玄虚?!
对现在的郁烈来说,最难的不是去渍,而是体力活:即使自己已经将洗衣盆移到了水井旁,仍然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方能将井水从井中打上来并倒入洗衣盆中。沉重的棒槌,也是越举越费劲。这两件事,就象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郁烈瘦弱无力的双肩,举步维艰。
再苦再累,也挡不住郁烈的冲天干劲。寒风透骨,井水刺骨,郁烈却越洗越热。这一切皆是因为心中怀有希望。
当夜幕降临,郁烈已经精疲力尽了,却仍然没有停歇,有些机械地重复着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胃已经饿麻木了,衣服也早已湿透,入夜的寒风更加冷若冰?
( 我本猖狂 http://www.xshubao22.com/6/60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