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猖狂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bird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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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离第一反应是大声召唤祁伯:“祁伯,亦轩犯病了,快!”自己是现代外科医生,诊断基本上依靠科学仪器,而且只精于做手术,不擅内科。祁伯内外兼修,又对亦轩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靠把脉,凭经验,就能准确判断具体病情。

    话音落,祁伯也到了秋亦轩身边,此时,郁离已经将两个小家伙拉下来。祁伯把完脉,心情极其沉重,浓眉拧成一团,蓦地转向郁离:“郁离,现在能做手术不?老夫判断不止一处旧伤处破损出血,危在旦夕。”

    郁离麻利地扯开秋亦轩的上衣,迅速地检查,抬头:“好,现在就去手术室。我先去手术室消毒,你们按照我先前教过你们的进行准备。”

    孩子们自有奶娘照料,四人立即分头行动:郁离消毒;祁伯将秋亦轩送到手术室,进行麻醉;年伯负责将各人的手术服、手术用具、包扎纱带等进行水煮消毒后,用内力烘干;年婶负责召集经郁离验血合格的庄中诸人待命。

    手术室里燃满了无烟的蜡烛,再由环绕整个房间的铜镜,反射到手术台上方数个成圆形排列的小铜镜上,再反射到手术台,犹如无影灯一般,整个房间里十分亮堂。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齐集手术台前,郁离主刀,年伯年婶当助手,祁伯负责止血和麻醉兼随时察看秋亦轩的身体状况。

    郁离拿起手术刀,扫一眼眼前三人,四人同时点头,开始手术。

    手起刀落,秋亦轩胸部肌肉被轻轻划开,尽管祁伯先前已经点穴,还是有少量血液流出。年伯空手干净利落、恰到好处地劈开胸骨,已经积有不少血液的胸腔完全展露,经郁离仔细检查,一共有三处已经破裂,另有一处岌岌可危。

    四人已经多次一起在猫和狗身上练习过,配合已经比较默契,基本上郁离指到哪儿,年伯夫妇马上就能作好准备,郁离只须直接进行手术。

    经过三个多月的练习,郁离的手已经相当灵活熟练,为了缩短手术时间,减少流血量及其他危险,郁离下过大力气练习以提高速度。现在正派上了大用场。只见她双手上下翻飞,胸腔积液清除,腐肌切除,血管缝合、胸骨对接、创口缝合。。。。一项接一项有条不紊且迅速进行,幸好先前没有伤及大血管,祁伯又及时进行了处理,出血量不算太大,秋亦轩暂时还能坚持得住。。。。一台现代医术与古代医术、武功相结合的手术,正在紧张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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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福兮祸兮

    当最后一针缝完,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秋亦轩心跳十分微弱,若非祁伯一直输入内力相护,恐怕早就坚持不住。秋亦轩原本就相当白皙的肤色,如今堪比白雪,必须马上输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郁离再次进行了一次快速配比,确保血型相符。至于其他化验,是不可能进行了。

    随着血一点点流进秋亦轩体内,脸色稍有起色,心跳逐渐有力,郁离这才松了一口气。虽是秋季,郁离依然因为紧张和忙碌而出了一身大汗,再看其他人,也还没有从紧张的手术中恢复过来。

    年伯替换祁伯,继续给秋亦轩输送内力,年婶看看仅余一息的秋亦轩,又看看郁离,有些不解,又有些担心地问:“轩儿这样就算病完全治好了么?”

    郁离摇摇头:“如果能够一个月内顺利恢复,三个月内没有异状的话,才算是全好了。以后,就再也无须顾忌,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想跑就跑,想跳就跳了。”如果有见效快的西药,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了,中药还是疗效慢了些。

    年婶眼神复杂地看着郁离:“郁离?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这种神奇的医术,我活了大几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不用说自己参与了。你胆儿太大了,这方法也太怪异了,居然把整个胸部连肉带骨头全打开了,然后又缝上。让人不敢相信,人变成这样还能活着!这手术看上去似乎很简单,可是,看你的谨慎劲儿,应该绝对不简单,不然,你也不用天天练了。不管怎么说,轩儿遇到你,真是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你真的是轩儿的福星,我们神隐教的福星!”

    郁离无法也不能解释清楚,只是客套着:“是亦轩命不该绝。”这种手术在这个时空怎么可能简单,自己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若非祁伯一再保证绝对不会大出血,有办法吊着一口气不死,自己根本就不会考虑,更不可能敢答应亦轩动手术了。

    为了不让类似的话题继续,郁离开始分配任务:“手术是做完了,但是只是完成了第一步,更艰难的还在后面。”

    “现在亦轩还自在半昏迷状态,麻*醉药还在生效,等他醒来,除非他疼得受不了,不能给止疼药,连续用止疼药,会得另一种病。你们可千万别因为心疼,就背着我给他用药。也不能让他因为疼就乱动。在伤口愈合前,上半身绝对不能动,不然骨头可能错位,得重新接。这么短时间内,再打开一次胸腔,肯定是活不下来了。”唉,没有石膏,只用纱带绑着,胸骨的固定实在有些难度,即使是可能会造成肠粘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有寄希望于祁伯他们的内力来帮助亦轩的肠胃蠕动了。

    交待完所有注意事项,郁离疲乏地坐下:“我会一直守着他,你们三人轮流来,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四个人,一个都不能倒。”

    当夜晚过去,新的一天来临,麻*醉药效过去,秋亦轩被强烈的刺痛痛醒了,屋子里的郁离和祁伯当即都围过来。

    郁离微笑为秋亦轩鼓劲:“亦轩,手术很成功,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麻*醉药效过了,会很疼,但是不用止疼药能恢复得快些,所以你最好能够尽量忍着,上半身除了手必须保持不动。实在受不了了就告诉我,坚强些,我会一直陪着你闯过后面的难关。”

    祁伯喜不自胜,却老泪纵横:“轩儿啊,亏得郁离这丫头,你的内脏受伤之处全缝好了,只要挺过现在这一关,就全好了,以后就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样吃尽苦头了,坚持住,老夫伯相信你行!”

    秋亦轩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点头,只好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地,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露出一丝笑容。

    疼痛,十几年来,承受过无数次,虽然都无法和这次相比,但是,有了成为正常人从而能够追求心中所爱的希望,更有了郁离的陪伴,就有了对抗疼痛的最有力支持,自己赌对了!

    秋亦轩目不转睛地盯着郁离,再疼,也死死地抗着,一声不吭,不忍看到疲惫的她,再为自己操心。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是闯生死关,也是疼得死去活来,她能忍,自己也能忍!

    看着一直盯着郁离,都没看自己一眼的秋亦轩,祁伯既黯然,又高兴:以后,轩儿再也不需要自己了,但是,他从此再也不用忍受痛苦、控制情绪,再也不用受身体的限制,能够做任何想做的事,不正是自己也盼着的么!盼了多少年,终于实现了,自己终于可以放心了!

    “郁离,你去睡会,有老夫看着呢,轩儿也担心你。”轩儿,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你现在说不了,老夫帮你说。

    “不用,我现在还不困,等喂他吃点东西再睡。”看到亦轩醒来,自己真的很高兴,不止是医生对病人手术成功了的高兴,还有。。。。对了,还有由衷地庆幸朋友成功地闯过一个难关的喜悦!

    郁离喂自己吃东西!无边的喜悦和幸福感,顿时漾满全身每一处肌肤,秋亦轩觉得现在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坚持,坚持,再坚持,无论如何,现在一定不能疼晕过去,一定要吃到她亲手喂的东西!

    药粥很快就送来了,郁离一勺一勺地吹凉,再喂给秋亦轩,每一次对上秋亦轩炯炯有神的眼睛,就送一个微笑鼓励他,同时也不忘调侃他:“别再盯着我看了,让你的心上人知道了,会生你气的!多吃点,快点恢复,你就能早点去求婚了!”

    吃了些粥,秋亦轩气色更好了,感觉力气也增长了不少,试着回答郁离,竟然真的说出声来了,虽然只有一个字:“好。”

    郁离和祁伯激动得热泪盈眶,相视一笑,太好了,恢复得太好了!

    然而,心理作用终究不是万能药,秋亦轩兴奋激动过后,是难以抵挡的病魔的进攻。体温缓慢地但不断地上升,即使吃药和用烈酒擦身双管齐下,也不能完全阻止!因为剧烈疼痛而一直无法入睡的秋亦轩,因为持续高烧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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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过年去也。。。。明儿晚上见,亲们!

    ○○八 渡过险关

    一天一夜了,纵使郁离和祁伯想尽了办法,秋亦轩仍然高烧不退,而且还在缓慢上升中!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嘴唇上已经冒出好几个泡,紧锁的眉头,不时的下意识压抑的痛苦呻一吟,意味着身体的极度痛楚不适。

    郁离郁闷至极,这要是现代,多的是办法退烧,可是现在,曾经信誓旦旦能够控制住发热的祁伯也束手无策!当然,最开始,祁伯的药还是确实有效的,可是,这么大的手术,发热的程度完全超出了祁伯的想象!

    “祁伯,没有那种可以使人发冷的内功么?”就自己所知,能发热的倒是有不少。

    “有是有,但是那是邪功,会的人少而又少,而且我们与那种人也没有什么交情,现在才去攀交情,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郁离闻言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相信最终能够将体温降下来,但还是担心继续烧下去会烧坏脑子,从此洪武国的文坛泰斗一落千丈变成白痴!可是冷巾敷在额头上已经达不到降温效果,而祁伯早就说过没到冬季怎么可能有冰,郁离眼见不是办法,只好自己搜肠刮肚,回想有什么办法自己制点儿冰,至少要保住他那颗聪明的脑袋。

    唉,在现代习惯了用冰箱、制冷机制冰,在这个时空还真有些一筹莫展。。。。

    有了!当年自己追踪逃到智利北部沙漠地带的恐怖分子,时值夏季,热带戈壁天气下酷热难当,就见过有人用硝石制冰降温!只是,这个时空,这个地方,有没有硝石呢?有的话,会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及时得到呢?

    “祁伯,你们这儿有没有一种叫做硝石的东西?也可能叫做硭硝、苦硝、焰硝、火硝、地霜、生硝或者别的什么名字。”

    祁伯仔细想了一下,有些歉意地看着郁离:“你说的那些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

    郁离心一沉,良久想起什么,又问道:“就是那种墙角经常可以见到的象霜一样的东西”

    祁伯高兴地赶紧说:“有有有,墙角那象霜一样的东西我们叫做北地玄珠,那个东西现在能对轩儿有用么?”

    “只能帮他暂时性地降降体温,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祁伯,能够现在就弄一些来么?最好多一点。”郁离愁眉稍展,复又皱起,“控制体温这个方面我不擅长,还请祁伯多费心了。”

    “北地玄珠是没问题,可是轩儿这热,实在是出乎老夫的意料,已经是最好的药了,可还是。。。。”先前自己夸下海口,现在好了,轩儿发热这么严重,这可如何是好?!

    郁离打断了祁伯的自责:“他很坚强,求生的意志也很强烈,一定会没事的。”还是自己没有把形势估计足,尽管已经尽力向祁伯解释过,可是祁伯又怎么可能知道这手术的严重性。

    祁伯很快命人找来了硝石,郁离当即制成小冰块,用布袋装好,敷在秋亦轩额头上。祁伯好奇地看着郁离,将硝石放入水中,不久投入了硝石的水中放置的小杯里的水就结成了冰块,不禁连连称奇:“不是冬季,郁离你居然能够整出冰来,老夫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北地之珠尚有如此妙用!冰块降温效果如此之好,不能用在身份其他部位么?”

    “有这么多硝石么?这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又那么高。”刚才收集来的一大袋硝石也不过制成几小块冰而已。

    祁伯一脸欣喜:“没有问题,附近有个村子,有成片的块状北地玄珠,我马上命人去运来。”

    “那就太好了,冰的降温效果比烈酒还要好!而且,冰还能镇痛,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听到这个好消息,郁离也高兴起来,“药继续喝,现在这种状况,冰完全能够控制住体温!亦轩一定能够闯过这关!”

    半个时辰后,当如小山般大量的硝石堆积在眼前时,郁离不禁为之咋舌:那些山庄的侍卫,个个武功一流,却不顾已经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继续奔走运送,这可不是一般的忠心!是这个什么神隐教教规严厉,还是真心实意愿意为亦轩卖命?!亦轩的体温不知何时才能不再上升,而在这之前,需要一直用冰,必需相当数量的硝石,他们。。。。

    有了大量冰块降温,秋亦轩终于清醒过来,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但更加虚弱无力。看着眼前为自己忙碌担心得疲惫不堪、两眼布满血丝的郁离,秋亦轩既感激又心疼还激动:又闯过一关,真好!还能见到她,真好!她这么关心自己,真好!

    秋亦轩直直地看着郁离,看得郁离吓了一大跳,他不是烧糊涂了吧,怎么这么看人?!

    “你感觉怎么样?”

    “。。。。”

    没有反应?郁离更急了,却又不甘心:“是不是说不出来?是就眨下眼。”

    还好,眨眼了!郁离舒了一口气。

    轩儿总算醒了,祁伯终于放下了那一直悬着的心:“还是老夫来吧,郁离,你一直没合眼,快去休息一会儿。”丫头对轩儿还真是用心啊,呵呵,轩儿啊,你这大半年的真心付出没有白费啊,丫头对你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再好好利用一下这段养病的时间,你的愿望一定能够达成!

    “好,等您看过他,一切正常了,我就去睡。”郁离并不强行坚持,自己确实已经到了极限,需要休息了。

    祁伯当即把脉,片刻之后,欣然颔首:“果然控制住了,只要不再继续升高,轩儿的体温就会慢慢恢复正常。老夫太过自负了,没想到手术之后,发热会发展到如此程度,现在好了,不用再担心了,最多三天,体温必定能够用药就可以控制住,不再需要用冰来降温了。”

    等郁离休息结束,秋亦轩也已经擦过身,换过药,吃过粥了,整个人精神状态相当不错,看到郁离过来,露出一抹微笑:“辛苦你了。”

    “我还好啦,最辛苦的是祁伯,一直都没有休息,好在他老人家功力深厚,内息绵长,竟比我这年轻人精神还好。”看到秋亦轩恢复了不少,郁离也灿然一笑,“祁伯,我休息好了,您也去休息会儿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祁伯爽快地答应:“好好好,我这就去,唉,老了,不比年轻的时候了。”老夫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轩儿和丫头了,呵呵。轩儿啊,你那虽然聪明绝顶却对女人一窍不通的脑瓜,可要记得老夫刚才教过你的那些招术,好好把握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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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二更!

    ○○九 终表心意(二更)

    秋亦轩平躺在床上,全身覆满装在油布里的小冰块,尤其是腋下,还夹着两袋冰块,不再发烧的身体,肤色回复有些过分的白皙,曾经烧出泡来的嘴唇,此刻有了淡淡的粉色,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郁离笑着端详了一阵,边走近秋亦轩,边关切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很疼不?”

    自打祁伯离开,秋亦轩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郁离。她的眼里虽然还有不少血丝,较之方才却已经少多了,即使已经睡了三四个时辰,仍然还有些疲惫。有几丝墨发跳脱出来,很显然她没有花心思仔细梳理过,即使屋子里有很多铜镜。

    这样的她,较之慕白生辰之日精心打扮过的她,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然而,却更令自己着迷,心动:不再如在烈王府中时表情淡漠且双眸凝恨,浑身上下充满阳光气息、乐观、自信和对自己的真切关心。

    “好多了,伤口也不怎么疼,倒是你,没好好休息,到现在眼睛还红着呢。”

    “眼睛红的么?呵呵,一定是刚才想磊磊和晶晶时揉的。真是对不起,那两个小家伙太调皮了,害得你受伤了。”郁离有些内疚,不好意思地笑笑,马上转移话题,“哎,真是佩服你,这么疼也不见你吭一声,以前也经常这样疼么?”

    秋亦轩敏感地察觉了郁离的内心变化,连忙轻快地说:“他们又不是故意的,说什么‘对不起’,你这话就太见外了!说到底,关键还是在我自己身体不好,可是现在不是因祸得福了么,我还得感谢他们呢,不然,现在还在时刻担心病痛的折磨。伤口是真的不怎么疼,我能承受得了。”

    说到身体,郁离的神情郑重起来:“能承受是一回事,对大夫,身体的任何变化都必须如实告知,这样才能够及时发现问题,对症下药,予以根治。”本来就没有任何仪器可供检查,病人要是再一味硬抗不说,可就太危险了!

    秋亦轩闻言身子一僵,心中是无尽的失落:“大夫?你只当我是你的病人么?”自己虽然碍于身体状况,没有向她明说,可是,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为她和孩子们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病人对掌握自己生命的大夫的礼遇?!朝夕相伴之时,自己话里话外的真心和极力想要却仍然无法掩饰的情意,她,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不知怎么,看到秋亦轩对自己的话的反应,郁离竟感到有些心疼:“当然不是,我真心当你是我的朋友啊,如果你秋大少爷不嫌弃的话。所以,你为我和孩子们所做的一切,我虽然很感激,可我从来没有向你说谢谢。如果只当你是我的病人,我根本就不会冒着自己身败名裂、甚至是失去生命的危险为你动这个手术,即使我本人对手术有一定的把握。要知道,你答应的生死状还没签呢,若是手术失败,我焉能有命在!而且,我很佩服你为爱而做出的一切努力,希望能够尽我所能地帮助你达成所愿!”

    朋友?呵呵,朋友!不行,不能再让她误会下去,一定要尽快和她说清楚!秋亦轩再一次确认自己的情况:“我的伤口一愈合,我的病就全好了,再也不会复发了?”

    “对,再也不会复发了!怎么,等不及要去向心上人告白了?”郁离故作轻松地调侃,心里却黯然无比:想不到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空,还有如此懂情重情之人,不象那个畜牲。自己的遭遇和亦轩的心上人相比,还真是判若云泥!好像竟有些羡慕那未曾谋面的女子呢。

    “是,已经等了太久了,我担心在我还没来得及得到她的心之前,她就离开了。”秋亦轩的脸瞬间就浮上红云,想起之前祁伯的话,脸更红了,鼓起勇气问道,“在我的伤口完全愈合之前,你会一直。。。。陪着我么?”

    一提到心上人就脸红,这样纯情的秋亦轩着实令人觉得有些可爱,郁离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你别紧张,现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确保你能健健康康地去追你的心上人。等你过了危险期,就用不着全程看护了。”

    秋亦轩疑惑不解地看着郁离:“危险期?”

    “对呀,你忘记了,以前逐步分析风险情况的时候,我给你和祁伯说过的。”这人真是,一想起心上人就脑子进水了一般。

    秋亦轩紧接着又问:“那你不会危险期一过就马上就离开吧?”那玩意儿,你和祁伯明白就行了,我相信你们俩,况且当时我的注意力根本就全在你身上,我在意的只有你!

    郁离给了秋亦轩一个安心的笑容:“你放心,你不痊愈我不会离开的。”

    秋亦轩松了一口气:“哦,那就好!”祁伯,你叫我说的话,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干嘛这么紧张我什么时候离开?你呀,尽担心些不需要担心的事情。说实在的,你要恢复得和正常人一般,痊愈之后还得再调养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就用不着我了,得靠祁伯了。”

    “那你会等我完全恢复了再一起离开过客山庄么?”问完,秋亦轩紧张地等待着郁离的回答。

    “不等了,现在,我的身手已经马马虎虎过得去了,磊磊和晶晶有年伯年婶这样的师傅护着,我也很放心。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有我自己的责任,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样,健康的身体,必将开启你全新的生活天地。我们,终归只是两条相交的直线,而且我也不想今后再有交集,我,要告别过去的一切。”和你一起?看到你,我就会不时想起烈王府的不堪过往,和你一起,迟早又会和那个畜牲遇上,谁让你是他的朋友呢!况且,你也说过,你不能允许我做“极其令人不齿的事”,而我,必定会向你的朋友报复,一定不在你能容忍的范围之内,那我又何必做让你为难的事情呢?!还是彼此相忘于江湖的好!

    秋亦轩闻言大惊,急切地叫着:“不,不要!郁离,不要离开我!我,我,我的心上人是你,郁离!我听你说的,我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所爱,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和孩子们,好不好?”

    ○一○ 关于将来

    秋亦轩闻言大惊,急切地叫着:“不,不要!郁离,不要离开我!我,我,我的心上人是你,郁离!我听你说的,我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所爱,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和孩子们,好不好?”

    一贯镇定淡漠如郁离,此时也瞪大了双眼,似乎听到天方夜谭般,完全不敢相信地看着秋亦轩: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原来他一直说的心上人是自己,亏得自己还经常拿此打趣他!可是,在这个时空,自己已经是世人眼中的残花败柳,淫一荡一女子,他明明十分清楚,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此想法?!

    秋亦轩脸上的急切与紧张是那么明显,绝对不是开玩笑,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是在用生命来追求他的所爱!可是,亦轩,不可能,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虽然我已经从烈王府逃了出来,可是我没有拿到休书,那个畜牲也没有宣告我的死讯,而我的复仇还没有完成,我的头上还戴着一顶无形的烈王妃的帽子!而你,更是他的挚友!所以,我必须断了你的这种想法!

    房间里静得连极其轻浅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定格,周遭的一切宛若不存在,秋亦轩和郁离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无声地交流着,激烈地交战着。。。。

    秋亦轩由初始的急切与紧张,变得越来越坚定执着,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毫不退缩地迎上郁离探究的视线。此时的他,哪里有半点书生的文弱,久病未愈之人的无力,以及初涉情场的怯意!

    郁离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收起那略显夸张的表情,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脑中警钟长鸣,紧盯着秋亦轩,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尤其是眼睛。可是那眼睛里只有深刻的诚挚与浓烈的情意,没有一星半点的虚情假意!

    看到又起戒备心的郁离,想到她必定伤痕累累才时刻筑起围墙的心,秋亦轩恨不得立即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给她一个温暖的可以放心依靠的怀抱,让她能够放下对自己的戒备,放心地将所有问题交给自己去解决,让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一切,只需轻松地享受生活。

    可是现在,她却倏地淡然一笑,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备疏离,虽然她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看到你,我没法忘记过去。”不过十个字,却将自己打入山穷水尽的境地,万劫不复的深渊,心,痛得无以复加:烈王府的那段日子,带给她的是永世难忘的屈辱和痛苦,带给自己的是无尽的渺茫!

    “我知道了。”强作平静的语气下,是更多的疼惜,和不懈的坚持:郁离,我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哪怕穷极我的一生,哪怕你最终的选择不是我,我也要尽我所能,让你从痛苦中走出来,得到幸福。

    郁离微痛的心再一次愕然,同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闪过:他的反应也太过平淡了吧,难道自己的答复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他爱得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深刻?!抑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态度,只是因为自己刚才说要离开,才在身体尚未完全痊愈的情况下,提前坦承了自己的心意,铁了心地等身体好了再开始追求?!

    郁离不想再继续谈论此事,转移开话题:“我建议你现在好好配合大夫先把身体养好,有时间的话,可以计划一下正常身体状况下你想干以前干不了的事。”不管怎么样,最多还有三个月,自己就离开了,和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实在不行,自己就带着孩子们悄悄离开,连年伯和年婶都放弃。

    “我会的,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够快点好,哪怕要吃些苦,我都会尽量配合!”你要离开过客山庄可以,但我不会放你一个人独自闯荡,我要尽快好起来,更要尽快强大起来,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最放心的依靠,最眷恋的怀抱!我不相信,这大半年来,你对我态度的逐渐转变,不是你内心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你不可能对我没有一点感觉!我不会放开你,但也不会缚住你,你想飞,我就支持你飞!

    象是能看穿郁离的想法,秋亦轩话锋一转:“你离开之前,也要为将来早作打算,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年伯年婶!不说别的危险,这一年多,慕白一直没有放弃找寻你,甚至连丞相的诸多刁难,也置之不理。不管你将来要干什么,一定要注意不要露出你的真实身份。”留不住你,就放手让你安心地走,大胆地走,只不过,必须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在我的保护范围之内,这样我才能安心。

    郁离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我从来没有在外面走过,对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了解,你能大致介绍一下,给我点参考么?”

    秋亦轩有些迟疑:“你想行医还是。。。。”你的医术太特别了,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

    “当然不是,就我刚跟祁伯学的那两下子,哪能行医啊,别误了人性命!这么说吧,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工作?”汗,我会的那些东西,在这个时空只能哀叹英雄无用武之地:不说激光枪,电磁炮,FT…2000,武直10,歼20隐形战斗机,连把最老式的枪都没有!更不要说窃听器,卫星定位仪之类的高端精密科技产品,连本手提都是痴心妄想!

    “这。。。。”我当然希望你不去找工作!

    “很为难?那就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去找吧?”在书上曾经看到过,警察,在这个时空叫做捕役,“捕役的收入怎么样?”

    “捕役?你要当捕役?!”秋亦轩大吃一惊,郁离先前的梦话再次响起,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是最吃力不讨好的活,收入低不说,地位还低,属贱民,尤其是遇上背景复杂的案子,处理起来相当棘手,还要受夹板气,甚至可能被。。。。不行,太危险了,你怎么会选择这个行当?!”

    “这样啊,那我再考虑考虑,你也帮我参谋参谋。”也是,现代的特工,配备精良,享有特权,地位颇高,当然,危险那是肯定的。而在这儿,好像有点太凄惨了,也许应该另想办法,可是,要想一举成名,迅速积累实力,于自己来说,非破大案要案不可也。要报仇,纯粹靠武功那是不可能的,再没有点其他本钱,何以将他踩在脚下!

    看着郁离口头虽然说再考虑,但实则已经打定主意,秋亦轩也只有暂时放弃劝说,也许对她来说,能够让她彻底打消此念头的唯有事实,就让她去试试,撞了头,碰了壁,就会放弃了。一个小小的捕役,能惹出什么乱子来,以自己的能力和人脉,完全可以掌控!

    只是,自己无法掌控她的情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她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并接受自己的心意。秋亦轩不知道,郁离说出那十个字的时候,她自己心里也是痛的,只不过连她自己也误以为是因为提到了在烈王府的过去,而不是因为拒绝了秋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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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 温馨相处

    秋亦轩的发热症状逐渐减轻,用来降温的冰块一点点减少,两天之后终至可以完全不用。除了那陈年旧伤,祁伯一直将秋亦轩的身体调理得极好,闯过发热这一关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异状,身体开始复原。

    然而随着冰块的逐渐减少,创口处的疼痛也渐次加剧,秋亦轩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忍痛。对郁离,绝口不再提感情的事,完全避免了郁离的担忧和尴尬,不过。。。。

    祁伯有些为难地端着一碗粥:“郁离,轩儿他疼得吃不下东西,你看,能不能给他点止疼的药?”

    郁离看看秋亦轩,虽然说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但仍处于剧痛期,他极力隐忍、拒不哼疼的毅力着实令人敬佩不已,同时也让人心疼不已。

    郁离走到秋亦轩身边,关切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和身体状况,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襟:“亦轩,刚才换药的时候我看过你的伤口恢复情况,还得疼好几天呢,不吃东西身体可受不了,实在吃不下就吃一次止疼药?”

    秋亦轩不说话,只用异常坚持同时又格外祈盼的目光看着郁离。郁离明白了,他这是在无言地央求自己喂他!

    由于他还处在危险期,又担心细菌感染,这间手术室,基本上就是祁伯和自己一直守护着,只有年伯偶尔出入,更不要提平时照顾亦轩起居的书童了。可是自从他向自己表明心意之后,除了必要的伤口检查,自己就刻意有意无意地疏远他,连原本一直由自己打理的喂食,也移交给了祁伯。

    郁离有些微愠,却又鬼使神差般地接过祁伯手中的粥,唉,终究还是抵不过对他的关切。不,是因为现在祁伯是主治医生,自己只能提供些建议,所以自己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祁伯分担一些工作——郁离如是解释着自己有些反常的行为。

    秋亦轩心满意足地吞食着,心,无比愉悦,身,充满力量,身体的剧痛完全抛到了脑后,眼里心里唯她一人而已!(郁:此时眼里当然只有她一人,祁伯早就知趣地退场了!至于心里,谁能证实?!O(∩_∩)O~)

    自己一定要将她离开之前共处的这段时光,变得充满温馨美好,让她能认识到自己对她真心实意的好,感受到自己对她矢志不渝的情,体会到自己疼她惜她护她的心!让她独自一人闯荡的时候,在要分享快乐、分担忧愁时,自己能够成为她脑海中唯一的人选!

    看着因自己的举动而深感满足的秋亦轩,眼神逐渐柔和得如轻柔荡漾的水般,郁离有些忍俊不禁:一个已经二十出头的男子,在心上人——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面前,竟如此孩子气地耍脾气邀宠!难道陷入恋爱的人真的会变傻?!

    心头有一股暖流淌过,心跳有些微失速,只是快得郁离没有察觉到就过去了。此时的郁离,全副身心都在思考着怎样既让他不因自己的拒绝而感到挫败,又让他明白自己只当他朋友的心意,在自己离开前的这段时间,两人之间还能象以前一样,作为朋友友好相处。

    好在秋亦轩除了要求自己喂食之外,再无其他过分的要求(当然,除了祁伯就只有自己喂食了,也不能算成过分要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每次都用那温柔得象春水的眼神看着自己,让自己有些不太自在。不过,我郁离是谁,岂能让自己这么不自在下去?!无视之!

    秋亦轩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已经能够自行坐起。无须再担心感染,秋亦轩的书童进入手术室侍候,郁离已经不需要时刻守在手术室,能够兼顾到近在咫尺却已有十余日未见的孩子们。

    午后,孩子们都睡着了,郁离回到手术室,看到秋亦轩正在埋头作画。这还是郁离第一次看到秋亦轩画画,不由凑上前去,想瞻仰瞻仰这堂堂洪武国文坛泰斗的墨宝。

    秋亦轩才刚刚开始作画,画纸上只有寥寥几笔,可是调皮的磊磊和机灵的晶晶的形象已经传神地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秋亦轩眼角已经扫到郁离正在看自己作画,认真画完两个小人儿,才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看郁离的脸,欣然一笑:“总算没有黑眼圈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郁离感慨良多:听这话的意思,敢情他这段时间只要求自己给他喂食,不再提出其他要求,是心疼自己累了!他在饱受剧痛折? ( 我本猖狂 http://www.xshubao22.com/6/6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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