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凰恳缓恋陌猓挥形薇叩暮抟猓∧敲创咏裢螅医嵊梦业男囊坏阋坏愕匚屡盟阅愕暮抟蚕拮伲劾镄睦镌僖裁挥心阏飧鋈耍僖膊换峄叵肫鹪赐纯嗟哪悖?br />
○○二 不欢而散
秋亦轩在过客山庄住了下来,时常和郁离一起陪着孩子们玩,对秋亦轩来说,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有着从未有过的快乐,时常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让祁伯非常庆幸自己最终还是做对了,当然也有遗憾:唉,若是丫头能将轩儿的病治好,轩儿恐怕就不会只是看着她幸福快乐这么低的愿望了。
不几日便到了除夕,郁离奇怪:“亦轩,你不用回去陪家人过年么?”
秋亦轩自嘲地一笑:“我这个身体,向来走到哪儿算哪儿,不会刻意去追求什么,凑什么热闹。家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有父亲和我有血缘关系,但是他眼里只有钱,没有其他。那个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住所,早已经不成其为家了。”
“这么自由,也很好啊,可以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有人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爸妈虽然很爱自己,但是他们因为工作关系,总是聚少离多,自己和秋亦轩一样,总是天大地大,我自一人。
“别人总是认为我可怜,家里其他人也看不起我,那种怜悯的目光,最令人难以忍受。其实,即使是身体不好,我也觉得我是很幸运的人。正象你所说的一样,除了琴棋书画,别的我都不感兴趣,尤其是家里的生意。可笑的是,小时候,就是因为我太过聪明,有人担心我会赢得老爷子的厚爱,拿下家主之位,才找人刺杀我的。我有时候倒是庆幸,觉得这样应该也算一种因祸得福,再也不用和人勾心斗角地争什么,尽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因为我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郁离,秋亦轩很轻松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有些话,自己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讲过。
郁离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现在的亦轩需要的是一个好听众,自己做到这一点就好了。
停顿了一会儿,秋亦轩又开始说了。
“可是现在又有些觉得遗憾了。”秋亦轩目光灼灼地看着郁离,“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
郁离正等着听下文,秋亦轩却转移了话题:“我净顾着说自己的事儿了,其实今天本来是要找你谈你的事的。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想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恐怕都没有人能够轻易影响你的决定。”
“所以,我想提醒你,如果你要出去挣钱养家糊口,你得有了能保护自己的能力才行,如果一出庄就被人欺负了,我岂不是白费力气将你救出来了,而且,还有两个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婴儿。”
郁离点点头:“你说得很对,前几天你提过之后,我也仔细考虑过了。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基本复原了,可是,好像你们这儿崇尚武功、内力,我也正想知道有没有什么适合我学的呢?”
“呵呵,这个具体的,你得去问祁伯,我是一窍不通。”见郁离接受了自己的建议,秋亦轩很是高兴,这样,她就得在过客山庄多呆一段时间,自己和她也就能够多一点相处的时光,“我有个问题,早就想问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唐突。你,是司空凝心么?如果不是,那么你又是谁呢?郁离是不是你爸爸妈妈给你取的名字?”
郁离看着满是疑惑但十分真诚的秋亦轩,不改从容淡定:“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回答你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这家伙还真会猜,一猜一个准,郁离,确实是爸妈给自己取的名。虽然已经习惯了用郁烈这个名字,可是,不想和尉迟慕白有一丝半缕的关联,所以自己用回了郁离。
“你第一次昏迷的时候说的,慕白、祁伯和我三个人都听到了。”秋亦轩将当日郁离所说的关于她进烈王府之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当时自己就听得惊心动魄,后来更是反复推敲,即使三个多月了,仍然记忆犹新。
“再加上你对洪武国的一切一概不知,而怪异的本领却层出不穷,让人很难不产生疑问。”
“我是谁很重要么?还是,你是根据一个人的身份,来决定相互之间相处的方式?”郁离紧盯着秋亦轩,似是要把他看穿。
秋亦轩坚定地迎上郁离的目光:“不,不管你是谁,我对你的态度都不会改变。”
“我就是我,不管我叫什么,来自哪里。你的问题,恕我不会回答,因为你没有对我说实话,所以,我无须回答,也无从回答。”郁离啊郁离,当年的特工训练都白练了,一个小小的昏迷就把自己的底细泄漏无遗!
“你怎么会认为我没有说实话?”除了没提那件最伤害你的事,我没有一句谎言!
“你对我的态度的突然转变,曾经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你问出第一个问题,我就豁然开朗了。而刚才你说话时的神态,和闪烁不定的目光,更加泄漏了你的心理,你无需否认,我对我的眼力很有信心。”
郁离的表情一直未曾变化,但是,秋亦轩却感到有一股寒意迅速遍布郁离全身,将她与周围的一切分隔开来,无论什么想要接近她,都会被那股寒意冻伤。看来,自己是自作聪明了,可是,自己的本意只是想多了解她一点,以便找出办法化解她心中对慕白的仇恨,没想到和她的关系会变得这么僵!
秋亦轩悔之莫及:“我问你,是想了解你,是因为想帮你,并没有其他意思,也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回答,你,你可以当我没问过么?”秋亦轩,你真是个白痴,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么?!
郁离不再看秋亦轩,叹息着摇摇头:“我不是怪你,而是对自己很失望。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事实是你帮了我。前几天我们就说好了,我们之间两讫了。但是现在,我还需要留在这儿学点本事,等孩子们长大一点,就算我欠你的,以后,等我有能力了,再还你。”
“不不不,你不欠我什么,不用你还什么!我帮你,也没有任何目的!”秋亦轩急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和她走近一点,关系融洽一点,怎么就忘记了她戒备心极重,从不相信任何人呢!现在她好不容易向自己敞开一点的心,又紧紧地闭上了!
○○三 姑妄论情
年夜饭,秋亦轩和郁离均一言不发,埋头苦干,气氛十分怪异。
祁伯发觉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却又不明就里。难道轩儿已经向丫头表达了心意,而且被拒绝了?不可能啊,轩儿知道自己朝不保夕,明了自己不可能给人幸福,绝对不会在现在的身体条件下,向丫头表白!那么,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祁伯率先打破沉默:“你们俩怎么不象在吃年夜饭,反而象是在吃丧饭,想噎死我老头子么?!”
祁伯坐在上首,秋亦轩和郁离分坐在祁伯的左右,两人一抬头,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正对面的他(她)。
郁离笑笑,很自然地夹了几筷子菜放到祁伯碗里:“哪有的事,是菜太好吃了,您吃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下午,话谈完了,自己的情绪早就收拾好了,都是秋亦轩浑身不自在,不敢面对自己,才让自己也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秋亦轩看到郁离的笑,有些恍惚,有些难过:自从下午自己问了那个该死的问题之后,她再也不对自己这么笑了!
“轩儿!”
“呃,什么?”祁伯的叫声,将秋亦轩从恍惚中惊醒。
“丫头说那几个菜好吃,你也多吃点。”祁伯朝秋亦轩使了个眼色。
“好,我吃,我吃。”秋亦轩很买帐地夹了一大碗菜,“是郁离做的吧,真的很好吃。”
郁离看着有些紧张,有点慌乱的秋亦轩,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你现在这样儿,谁相信你就是洪武国大名鼎鼎的文坛泰斗哪!”
秋亦轩极为白皙的脸庞一下子红透一片:“我,我。。。。”
“丫头啊,轩儿从来没有和自家姐妹之外的姑娘独处过,你可千万不要笑他!枉自写了一堆风花雪月的诗词,其实根本就是胡乱猜想,管窥蠡测,当不得真的。”唉,轩儿啊,我这把老骨头真为你着急啊。
“祁伯!”祁伯的解释,让秋亦轩哭笑不得。
“怎么可能?!这么出色的人,竟然没有追求者!祁伯你就别开玩笑了!再说了,咱们现在也不是独处啊,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方才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虽说谈得有点不愉快。“杜撰?全是杜撰?哦,这可是最劲爆的真相!你也太聪明了!这也能杜撰出来!”
秋亦轩有些艰难地启齿:“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太差,不可能给对方幸福,不可能一起白头到老。。。。”
“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即使是一个健康人,也随时有可能遇上飞来横祸,生老病死,谁也不能预料。仅仅因为有先离开的可能,就对感情视而不见,就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岂不太傻了。就好像人常说病从口入,那,你会不会为了不得病就不吃饭?不可能嘛!”
“我觉得,任何人,都有追求感情的权利!爱情,不会因为身份、地位、财富、年龄的差异和疾病的存在,就不会生根发芽,就不能顺利成长。”
“幸福不是靠谁给的,而是应该自己去争取的。一份感情,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共同努力,共同越过情路上的坎坷,怎么可能只有一方付出,一方接受?!”
“亦轩,你今天下午不就说你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么,那应该就是你的意中人吧,看你当时的神情,应该是已经陷入情网了。我觉得你应该勇敢地去追求你的爱情,即使不成功,将来也不会后悔自己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在她对你产生感情,答应你之前,一定要先告之你的身体状况,让她自己来做出选择。你的伤,在受伤的当时应该就已经判了你死刑,可是,这么多年了,你不也熬过来了。”
“爱一个人,应该是不在乎天长地久,而在乎曾经拥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在变,人生在变,曾经拥有的一段美好的感情,会象永恒一般留在心底,让人永生难忘,永远回味,也许还是余生的永久动力。”
一个十六岁的丫头片子,在一个看似五六十岁的老头,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面前大谈爱情,实在有些诡异。然而,谈的人兴致勃勃,确实言之有理,听的人听得入迷,结合自己的人生经历,感触良多。
“丫头啊,要是五十年前,听到你这番话,老夫只怕早就已经儿孙满堂了。”祁伯回忆起过往,无限唏嘘。
秋亦轩紧盯着郁离,仿佛有了无穷动力:“‘不在乎天长地久,而在乎曾经拥有’,说得真好!”自己之前总是想靠近她,又担心害了她,患得患失。听了她的话,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能够相守一辈子固然幸福,珍惜现在拥有的,同样是一种美丽。
可是,郁离,如果是你身体不好,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娶你。问题是,现在是我身体不好,我怎么舍得我走了之后,让你一个人独自伤心难过!
真是让人矛盾啊!
“呵呵,个人观点,姑妄论之,姑妄听之,仅供参考啊。”被祁伯和秋亦轩一夸,郁离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刚才说的全是从室友和网上COPY来的,听似言之凿凿,实则有失偏颇。
“老夫可是难得夸人的,丫头你就好好收着。对了,下午你说的事情,老夫斟酌了一番,有了计较,不过,还需要你自己最后拿主意。你且听老夫细说,你想清楚了再作决定。”
秋亦轩矛盾的神情,祁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唯恐郁离在秋亦轩做出决定之前就看出端倪,祁伯赶紧转开话题,转移郁离的注意力。
“好啊,太感谢祁伯了!”下午刚和祁伯提了自己学武和孩子们调理身体的事,祁伯当场满口答应,只是还要考虑实用与速成两个方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论,真是太好了!
郁离和祁伯逐一讨论确定,末了,祁伯感叹:“丫头啊,看你的选择,就知道你是个能吃苦的人。不过,你心里可要做好准备,半路出家练武,初期最是辛苦。”
——————
亲们,郁真的很需要亲们的支持,没有动力,实在是码不动!来吧,票票+收藏+书评来砸郁吧!郁的承诺不变,每章推荐60+收藏30,第二日必二更!
铺垫即将结束,高一潮(系统禁词间,郁今后一律加“一”,请忽略那多余的字。)即将逐步上演!
○○四 脱胎换骨
祁伯大年初一开始,就为郁离母子三人调理身体,打造百毒不侵的金刚之身。祁伯的药方很特别,方法更是怪异,郁离当作网游一般,玩了起来。等到真正身临其境,郁离才知道此“网游”非彼网游,全身骨骼肌肤痛苦莫名。
郁离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向祁伯告饶:“祁伯,我是没问题,能撑住,可孩子们会受不了的!”虽然只是象现代洗桑拿一般,只要在一间充满热气的石屋里呆满三天,并吃下祁伯开的数十副药,可是其中的药味难闻不说,最令人抓狂的还是既痛又痒,还不能抓,以及见不到孩子们。
祁伯也在石屋里,却若无其事,听了郁离的话,还有点不高兴:“那对粉雕玉琢的宝贝儿,老夫岂会舍得让他们受苦!你对老夫有点信心好不好!你是因为已经过了最适宜的年龄,又生过孩子,身体底子太差,要做到脱胎换骨,老夫才不得不下猛药。你专心一点,做老夫教你的吐纳功夫,别浪费了这不易配齐的药方!”有几味药,都极为难得,若非轩儿坚持,老夫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郁离依言开始静心打坐,不断吐纳,竟然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也不那么难受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结束之后,郁离迫不及待地赶到到孩子们身边。孩子们在药水中玩得正欢,一点也不象自己:离开了他们就想念得紧,干什么都有着无形的牵绊。那陪着孩子们一起玩的秋亦轩,也如同孩子一般,玩得不亦乐乎。
“谢谢你!”陪孩子玩最是累人,以秋亦轩的身体,真是为难他了。
郁离的真心道谢,让秋亦轩有些微失落:她心里还是对自己严加戒备,保持距离。
“孩子们太可爱,我还想谢谢他们,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快乐。”
秋亦轩说完便功成身退,将孩子们让给他们思之欲狂的母亲。
教授武功的师傅,大年初十方到,郁离一得到消息,就赶去拜见。来人是一对须发皆白的夫妻,乍见学武之人郁离,很不满意,却又似乎碍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勉强应付。
这么明显的情绪,郁离视而不见,反而淡笑相迎,以礼相待:“恳请二位师傅点拨一二,郁离感激不尽。”自己确实已经不可能学有大成,任何一个当师傅的,都不会愿意教一个不可能成材的徒弟,让自己的辛苦付出成为泡影,他们的态度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自己的目的是学些本领,能够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只要能够学到真实本领,受点气不算什么。
老头说话相当气人:“师傅二字就不必叫了,叫我年伯就好。有你这样的徒弟,那当师傅的不被气得吐血才怪。”
老妇亦阴阳怪气:“教主搞什么名堂,啧啧啧,这小美人胚子莫非要收为己用?”
话说得这么难听,令郁离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了:都已经当妈妈的人了,现在才开始学武,即使自己再怎么聪明、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学有所成。可是,难道现在就打退堂鼓么?
“既然年伯年婶不愿意,郁离也不勉强二位,只是让二位大过年的白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郁离自去练自己的花拳绣腿,二位就请便吧。”
“哟,看不出来,小美人长得娇娇弱弱的,性子倒是挺烈。”年婶语气照旧。
郁离淡笑如初:“那也不如二位,长得倒是慈眉善目的,可惜空有长相和年纪,却为老不尊。有这样的师傅,那做徒弟的估计也不敢将师尊名讳示人。”我郁离三教九流,什么没会过,岂会就这样被你们击垮!
“你这臭丫头!找死!”年婶向来自负美貌,除了满头白发,自认韶华依旧,郁离此言,无异于虎口拔牙。年婶口头上从小美人变成了臭丫头,手底下也不含糊,当即出手教训郁离。
郁离早已全神戒备,见招拆招,身体异常灵活,招式简单实用,一来一往,与年婶过了十几招。
年婶虽说很生气,想教训郁离,却早就探知她没有内力,出手时也就没有贯注内力。谁知,这臭丫头身法诡异,动作也不见有多大幅度,似乎在和自己玩过家家一般,轻松避过自己的妙招,年婶玩起了兴致,也不停手,只是将自己压箱底的招式都一一使出来,看她怎么应付。
年伯在一旁也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摇头。
秋亦轩和祁伯姗姗来迟,此时方到,一来就看到紧张刺激的打斗场面。
秋亦轩心急如焚,虽然听说过郁离曾经凭借自己的能力,从守卫森严的烈王府逃出,但毕竟只是耳闻,不曾目睹。而年婶的大名和实力,自己再清楚不过,郁离她怎么承受得起!要是年婶出手没有控制好,伤着了她怎么办!
祁伯一眼就看出年婶根本没用内力,自己并不担心,倒是轩儿太过紧张担心,于是抢在秋亦轩之前叫道:“你们两个怎么一来就打上了,那丫头的身子骨儿,我刚刚调理好,你们可别让我白费功夫了!”
年伯闻言大笑:“你这老不死的,总算露面了。这年纪大了,眼力也不济了,怎么就看不出来她们只是在闹着玩呢!”
“弟妹连绝招都使出来了,这样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能叫闹着玩!”祁伯可不肯承认自己眼力不济。
“大嫂就是大嫂,什么弟妹!”年婶边说边罢了手,虽然自认自己还年轻,可是,辈份可不愿意让人占了便宜,“哎呀,过瘾,真是过瘾,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痛快地干架了。小美人,你这徒弟我收了。”
“你想得倒美,谁说让你当她师傅了,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主子了!
祁伯话没说完,秋亦轩赶紧打断:“以后她就是你们徒儿的娘亲了。”若是明说年伯他们俩是派来保护她的,她将来定然不让年伯年婶跟着。若是当磊磊和晶晶的师傅,郁离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了,而且定比当她自己的师傅更为高兴。
祁伯会意,当即用传音入密将轩儿的意思告诉年伯夫妇。
年伯年婶对望一眼,默认:这大过年的,主子用教主令急急将我们夫妻俩召来,就是为了这个女子,而且是已经有了孩子的女子,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可这是主子的意思,而且动用了教主令,俩人即使不情愿,也得遵行。
“以小美人的招术,确实不需要师傅了,只要自行练练内力就可以了。倒是小孩子,越小越适宜易筋洗髓,使其彻底脱胎换骨。”
“真的可以吗?他们才三个月大,会不会也太小了?!”磊磊和晶晶就开始习武?天哪,他们还不会走路,甚至还不能坐!
“正好,正好,出了百天就开始最好!”年婶安抚起人来,也是一流。
“啊,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们!”郁离果然十分高兴,虽然表情看上去变化不大,但眼睛却闪闪发亮,无比璀璨。
自此,年婶常以切磋为名,教郁离一些武功招式,见识各门各派的精髓。不过,郁离可不是省油的灯,硬是缠着哄着年婶将所有本事都教给了自己。年伯则每日以内力,为两个孩子各自运功一个时辰。再加上祁伯药力的配合,郁离和孩子们不久便真正实现了脱胎换骨,用年婶的话说,郁离已经算得上一个三流的武功高手了。
三流的武功高手!郁离已经非常满意了,毕竟不到一年时间,而且年纪也大了,早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尤其是内力,绝非能够一蹴而就,在祁伯的药物帮助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现在的水平,相当不容易了!
○○五 决心手术
半年时间,仿佛眨眼之间就过去了,除了孩子明显长高了,其他似乎和半年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事。
秋亦轩自从半年前来到过客山庄,就再也没有离开,时常和祁伯关起门来议事,似乎瞒着大家在进行什么大事。
祁伯忧心忡忡:“轩儿啊,你可要想清楚了,万一不成功,你可就。。。。”
秋亦轩坚定不移:“祁伯,我决定了,再也不想等了,她就快出庄了,我一定要在这之前,将病完全治好,向她表明我的心意。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害怕她出去之后,眼里心里再也不可能装下我。所以必须赶在这之前表明心意,得到她的心。”心爱的她就在身边,那种看得到,却得不到,想去争取,却又不敢争取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好几次自己的手忍不住就要抚上她的脸,却害怕她察觉,强行硬生生打住。
祁伯迅速在脑中盘点着:“现在手术室倒是按照郁离的要求准备得差不多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告诉她,让她来看看还有什么欠缺才好。至于充足的血的供应,她只说办不到,没有再说得更清楚。”在丫头的强烈要求下,自己和年兄夫妻不得不改口叫她的名字。
“我这就去请她看看,检查一下有没有缺漏,如果可以,我想尽快动手术。”得到了祁伯的支持,秋亦轩恨不得自己的想法能够立刻实现。
祁伯拉住急匆匆就要去找郁离的秋亦轩,摇摇头:“唉,轩儿,风险太大了!不动手术,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够一直陪着你,至少还有几年,说不定还能够找到医术足够高明,而且愿意一直陪着轩儿的人。而手术一旦失败。。。。”
“我相信她,再说,我真的,真的非常爱她!祁伯,我不想和她分开,我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我一定要争取,哪怕付出生命!”走不动的秋亦轩,回头看着祁伯,无助而又满含期盼。
祁伯无奈地松开手:“教主要是知道我这样做,非一掌毙了我不可!”
“外公会明白我的心意的。而且,手术前,我会写好一封信留给他。要是没有成功,你一定要尽量拖延,越晚让他知道越好。外公年纪大了,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提到外公,秋亦轩心情亦很沉重,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
。。。。
郁离刚和孩子们在外面玩完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秋亦轩拿着布巾正等在门口。
“郁离,你看看你,又是满头大汗,快擦擦。”
“运动嘛,就是要出汗才有效果。你是没看到,刚才这两个小家伙爬得可真快。”看着艰难出生的孩子们长得这么健康,郁离满心欢喜。
郁离接过布巾就要给两个小家伙擦汗,却被秋亦轩拦住:“我来给他们擦,你快擦你自己的。”
“我就是想自己给他们擦啦,我不擦,也有奶娘,不用你帮忙,我可不敢指挥你这大少爷。”虽然没有明说,郁离也能看出来,秋亦轩在这过客山庄说一不二,即使是祁伯和孩子们的师傅,也很尊重他,更象母鸡护小鸡一样,将他保护得太好。这几个人可不是有钱就可以雇佣的,真让人猜不透亦轩的身份。
秋亦轩呵呵笑着,手却不停:“我也是喜欢给他们擦啊,这两小家伙太可爱了。”
郁离趁机打趣:“哎呀,亦轩,你这么喜欢孩子,就赶快将你的心上人娶进门,自己生几个啊。天天就窝在过客山庄,围着我的两个孩子转,你也不怕你的心上人不等你了!”半年的朝夕相处,亦轩对自己和孩子们的真诚和热忱,一点一点地让自己放下了心防,真心实意地将他当成了朋友。只是,他举止高贵优雅,身份又隐秘,实在不是会随意结交朋友的人,自己也就一直维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境界,偶尔逗逗他。
秋亦轩一副你真是我的知己的夸张表情:“我就是这么想的啊,所以我已经将手术室准备好了,我要请你替我做手术。”
郁离被逗笑了:“好了,别开玩笑了,还是快擦你的汗吧。”
“谁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眨眼间,秋亦轩变得严肃无比。
郁离一愣:“啊,你和祁伯成天神神秘秘的,就是在准备手术室啊。早说啊,就不用白忙活了,我跟你说,根本达不到手术条件的了。。。。”
秋亦轩急切地走到郁离跟前,弯下腰,对上微仰着头的郁离那双晶灿如星的眼,诚恳而焦灼地哀求:“别,我已经准备了很久,真的很期待,求你了,先去看看行不行?看看还缺什么,我一定找齐!”
“你!唉。”看着既绝望又充满希冀的秋亦轩,郁离心软了。在烈王府时,到过客山庄之后,数次和祁伯探讨过手术的可行性,实在是风险性太大,成功率太低,还是采取保守的方法,继续维持现状的好。秋亦轩到过客山庄半年了,一直没有发过病,除了不能运动,不能情绪激动,其他倒也和常人无异。维持现状不是很好嘛,何必自讨苦吃!
将孩子们交给奶娘,郁离跟着秋亦轩来到一间密室前。
“你看,这间房,完全是按照你画的图新建的,还有这些手术器械,也是按照你的图纸打造的。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这些已经准备好的是不是都合用。”
郁离拿起一副头戴式双目放大镜试戴,嗯,真不错!真不知道镜片是怎么做成的,居然达到了自己对放大倍数的要求,要看清外径只有0。3厘米的冠状动脉绝对没有问题。
“是那个姑娘说只嫁给身体健康的你么?她知道你这么做,风险极大,成功率几乎为零么?要是她知道还这样要求,那就说明她不是真的爱你,你可别为这样的她无辜送掉了自己性命。”这样说,亦轩会不会打消动手术的念头?
秋亦轩望定郁离:“你想哪儿去了!不是这样,是我不想就这样不负责任地娶她。我不要只管自己活着时得到幸福,而不管自己先她而去后留给她无尽的痛苦。”
“那你一定爱惨了她,我先替你那位意中人谢谢你了,你真的是一个好丈夫人选。”能够亲眼见证一份这样的感情,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郁离的反应,让秋亦轩高兴得鼻子一酸,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郁自己码到这儿的时候的真实反应,不会是郁太过多愁善感了吧,呵呵):“真的,你也认为我这样做是对的,是不是?”
“是啊,亦轩,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啦!我想,如果那个姑娘知道了,一定会为你感动!可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决定了?”
“是,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一直问我自己,动,还是不动,每次都只有一个答案:动手术。”
“那我就试试看吧,不过,你得先签一份免责协议,不然,你要是出了意外,我也就跟着没命了,我可不要我的孩子成为孤儿。至于这个手术,要到冬天做比较好,而且我以为我列的那些就办不到呢,以前列举的那些东西还不够齐全,所以还有一些器械要准备。再说我也需要要时间练习。”
无时无刻不担心自己下一刻是否会发病,这样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秋亦轩能活这么些年,真的是奇迹,也许,我们能一起创造一个新的奇迹。
“练习?还要练习什么?”
“我的手,已经很久没有摸过手术刀了,而手术,必须极其准确熟练,要达到这样的程度,必须要半年左右的时间进行练习。我需要每天有一只活着的猫或狗进行练习。没有将准备工作做到最好的程度,我,不能动这个手术。”
郁离答应动手术了!秋亦轩感觉自己离幸福又近了一步:郁离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她答既然应了动手术,就一定有相当的把握,尽管她说得那么吓人。
各项准备工作分头进行,一个半月的时间,能够在现有条件下准备好的东西已经全部备齐,准备工作也已就绪,除了郁离还要继续练习。
——————
终于来电了!
○○六 祸兮福兮
时光流转间,茱萸节来临,秋亦轩和郁离连同孩子们特意准备了许多节目,为节日的主角——祁伯、年伯和年婶庆祝。
吃过晚饭,大家来到主屋前的草地上,点上事先准备好的数支巨大牛油烛,顿时一片光明。秋风习习,树影婆娑,月亮犹抱琵琶半遮面,不是诗人亦成吟。
第一道“开胃菜”,当然非磊磊和晶晶莫属。
随着郁离的铃鼓声响起,爷爷(磊磊饰)和小萱萱(晶晶饰)开始边唱边扭。
(小萱萱来来来
跟爷爷做个运动)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你才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做人客气快乐容易
爷爷说的容易
早上起床哈啾哈啾
不要乱吃零食
多喝开水咕噜咕噜
我比谁更有活力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也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对人客气笑容可掬
你越来越美丽
人人都说好、好
饭前记得洗手
饭后记得漱口漱口
健康的人快乐多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们不会老
来小萱萱啊
跟着爷爷一起做要看好喔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爷爷加油加油
我们一起来答数
1234223432344234
5234623472348234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们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对人客气笑容可掬
你越来越美丽
人人都说好、好
饭前记得洗手
饭后记得漱口漱口
健康的人快乐多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们不会老
爷爷你要去学国语
你国语都不标准啦
害人家跟你唱一样的
孩子做运动不要讲话啦啊啊
我算到那里我忘记了啦
磊磊不时得意地摸着鼻子下面挂着的白胡须,晶晶卖力地扭着小屁屁,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唱到所有的人全都笑得合不拢嘴。郁离和两个小家伙站成一排舞起来,秋亦轩兴高采烈地站在两个小家伙身后,只是合着节拍抓拍手,既不唱也没有舞动。
磊磊挂的白胡须,年伯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怪叫起来:“磊磊,是不是你剪了师傅的胡须?”
磊磊猛摇头,继续唱歌,却有点心虚地往后退,晶晶大叫:“我知道,我知道,哥哥揪揪,师公睡睡。”
“好小子!”
年伯作势来抓磊磊,须发皆张的样子,吓得磊磊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跑向秋亦轩,狂叫:“秋伯伯救我。”平时就属和秋伯伯一起玩得最多,而且,平时大家都让着他,是当仁不让的最佳救星(郁:太有眼力见了)。
磊磊刚学会跑,跑得踉踉跄跄,秋亦轩担心他摔倒,急步上前弯腰去接,冷不妨被磊磊扑倒。晶晶觉得好好玩,也冲过来往秋亦轩身上跳。
秋亦轩以前也曾经和两个小家伙这么玩闹过,大家都没有当回事,只有郁离口中叫着:“磊磊、晶晶,快别闹了,秋伯伯会生气的喔。”
谁知今天磊磊被师傅刚才的样子吓坏了,在秋亦轩身上一阵乱扭乱打,晶晶觉得非常好玩,有样学样。秋亦轩本来就笑得比平时激动,磊磊和晶晶这一闹,更是雪上加霜,承受不住,骤然引发顽疾。
郁离最先发现不对劲,秋亦轩和孩子们闹归闹,从来不会太过份,长年病痛的折磨,让他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喜欢归喜欢,不可能任由孩子们闹这么长时间。上前一看,果然没有猜错,秋亦轩已经陷入昏迷!
郁离第一反应是大声召唤祁伯:“祁伯,亦轩犯病了,快!”自己是现代外科医生,诊断基本上依靠科学仪器,
( 我本猖狂 http://www.xshubao22.com/6/60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