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亲们的支持,是郁前行的最大动力!
今日二更,约晚六点!亲们不要错过喔!
○四八 生死一线(二)
“这孩子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往外出来一点儿呢?莫不是。。。。死胎?”
“呸呸呸,乌鸦嘴,不要乱说话!”
“你,去帮她按压腹部,你,去抓住她的手,她已经疼得只会乱动,顾不上使劲生孩子了!”
“给她换一块布咬着,嘴里那块已经全是血了。”
尉迟慕白再也听不下去,再也不能只在屏风外呆着干着急,将孩子交给浅云,想要立刻冲进去陪着司空凝心,却被勾魂死死拉住,被稳婆拦住:“已经够乱了,王爷您就别再添乱了!”
秋亦轩也紧张地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祁伯拍拍秋亦轩的肩,示意他不要太紧张。秋亦轩点点头,自己当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犯病,所以一直尽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现在。。。。
“快出来了,再使点劲,王妃,王妃,不能睡过去呀,再使点劲,第二个孩子就出来了!”
“出来了,已经出来了,呀,真的是个死胎,真是太可惜了,又是个小王爷啊。”
“呀,不好了,大出血了,快,快把止血的药端过来喂下去!”
又是几大盆血水端出来,颜色较之刚才,更深更浓。
祁伯连忙将秋亦轩架了出去,再呆下去恐怕要出大问题了。
尉迟慕白简直要发狂了,恶狠狠地瞪着勾魂:“你干的好事!”一定是吃多了那些孕妇禁忌的食物,才会让孩子在母亲肚子里就死去!
勾魂在尉迟慕白凌迟自己的目光中低下头,心里却异常高兴,那个贱货死了才好!向来自控力强的师兄,几次被那个贱货弄得这样狂乱得几乎要失去理智,更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自己,都是那个贱货惹的祸!
“这血是止住了,可是这第三个孩子咋还没动静呢?难不成。。。。”
“不要再说废话了,大家抓紧时间,继续用刚才的办法,尽快将孩子生下来,不然,连大人都保不住。”
司空凝心打从痛醒起,就一直有些晕晕乎乎,浑浑噩噩,到后来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听到一直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要使劲,不要睡着。自己已经极力照做了,可为什么还要打自己的脸,还要使劲按自己的肚子?!
不行,不要,不喜欢,我就是想睡觉,就是使不上力,不要再为难我了!司空凝心想大声说出来,可是,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东西,腮帮子也疼得厉害,唉,太费劲了,不说算了,还是睡觉最轻松,别再打我的脸了,让我睡吧!
“快使劲拍拍王妃的脸,她快要睡过去了,不能让她睡着,快。”
“还有一片红参,快给王妃含着,给她提神醒脑!”
“使劲儿按呀,挤呀,快,又开始出血了,得抓紧时间把孩子弄出来!”
“药,快喂她止血药!”
尉迟慕白听着屏风那边的慌乱,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心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自己几乎无法呼吸。又象被两只手团在一起,将自己的心揉来搓去,拉长缩短,时方时圆。
凝心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能支持住么?能坚持到最后么?要是知道有两个孩子没保住,会不会承受不住,会不会以为是她憎恨的“那个畜牲”干的“好事”?!会不会更憎恨自己?!
秋亦轩不顾祁伯的反对,再一次进来,听说司空要昏过去了,急忙将祁伯往屏风那边推:“祁伯,快去看看,别让她又昏过去了,我怕她会一睡不起了。对了,还有孩子,快看看孩子还有没有救,要是孩子没了,她只怕会受不了的。”看司空平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定是很紧张孩子们,不然不会留下他们。
可是稳婆死活不让进:“不行,不行,男人不能进来。”
几经按压使劲,第三个孩子终于出来了!只是在母亲腹中憋久了,小脸发紫,稍作处理便马上被递给祁伯施救。
尉迟慕白在第三个孩子被送出来的同时,冲到了屏风里边。
司空凝心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有一抹暗红,是未擦干净的血,在苍白的脸上是那么刺眼,更刺进了尉迟慕白的心!由于失血过多,生产损耗过度,人,已经陷入昏迷!
尉迟慕白握住司空凝心的右手,就象下午她握住自己的手那样握着,只不过很轻很轻,绝对不会弄疼她。可是那手几乎没有温度,不但将尉迟慕白的手也变得冰冷,更将尉迟慕白的心冷冻!
到了这个时候,尉迟慕白才发现自己双手鲜血淋漓,一定是在刚才的等待中,一到紧张时刻,就紧紧攥着手,却因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凝心身上,自己根本没有觉察到痛。
心跳,心跳呢?几乎要摸不到了!
尉迟慕白赶紧将司空凝心扶起来,将手抵在她的背心,试着将一点点内力输到她体内。怕她承受不了,只敢一点点、一点点地输,可是没有什么作用。尉迟慕白不敢冒然增加,继续一点一点地、耐心地输送着内力,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祁伯已经救活了第三个孩子,进来看司空凝心。
“好,做得好,就保持现在这样,护住她的心脉。不过最多三个时辰之后,就要换人,不然,你会大伤元气的。”不能不说,现在的尉迟慕白对丫头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没有见过比他更用心的了,只可惜,是在造成那么深的伤害之后才幡然悔悟,只怕真的已经来不及了。正如主子说的,凝心怎么可能忘记那屈辱痛苦的过去!老夫人又怎么可能容得下她!
“祁伯,她身体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尉迟慕白现在只关心这个。
祁伯摇头叹息:“不好说,她现在太虚弱,身体本就一直没有调理好,今天又失血过多,生这三个孩子几乎耗尽她全部心力,若非你及时进来护住她的心脉,很可能已经香消玉陨了。现在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哪!”
祁伯的话,将尉迟慕白的心当即打入第十八层地狱:“不,祁伯,求您一定要救救她,我,我不能没有她,我还没有赎完罪,还没有求得她的原谅,还没有补偿她,还没有给她幸福,还没有和她养育我们自己的孩子,不,不可以,我不能放她走!要走,也是两个人一起走!”
○四九 各怀心思
“勾魂,交给你了,不管你有多看不起她,有多讨厌她,你都必须帮我保住她!”尉迟慕白在连续给司空凝心灌输内力三个时辰之后,精疲力竭地将她交给勾魂。凝心现在还很虚弱,勾魂是自己的师弟,武功同出一门,最适合接手继续自己已经不能坚持下去的事。
勾魂吃惊地瞪大双眼:“师兄!”要我救这个贱货?!不,我恨不能现在就杀了她!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尉迟慕白没有试图继续说服勾魂,而是选择了自己坚持。勾魂一直针对凝心,就算答应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难保中途不会出现没控制好的情况。而凝心现在还是虚弱得很,经不起一点起伏变化,罢了,还是自己来吧,莫说损耗功力,就是将自己的命赔给她,也是应当的。就是担心自己不能够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平稳,凝心她承受不起。
“你不要命了!”勾魂哪里肯同意师兄继续为那个贱货损耗内力。
尉迟慕白黯然,喃喃自语般说道:“她要是不在了,我即使活着也跟死了一样!”
“你!”勾魂气愤不已,却又实在舍不得师兄再继续,“我来就我来!”
师兄,为了你,我最不愿意干的事情也干了,只是因为不愿意你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只是因为我只想看到你开心,只是因为你现在非她不可。但是,只要一有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她除去。当然,眼下,我会按兵不动,因为老夫人绝对不可能容得下她,已经不需要我出手了。
即使将人交给了勾魂,尉迟慕白却还是不愿意离开司空凝心,和衣在床的一角躺下,合眼前紧张地问勾魂:“她这次不会一睡不醒吧?那两个孩子应该能够帮我牵绊住她吧?”
勾魂无语:师兄已经痴了!
。。。。
秋亦轩从雅风院回来之后,一直有些愁眉不展:“祁伯,现在司空昏迷不醒,有没有救?什么时候能醒?能不能长途跋涉?慕白又守着她寸步不离,能不能支开?”
祁伯在尉迟慕白面前,将司空凝心的身体说得极其虚弱,对秋亦轩却猛打包票:“轩儿,你放心,这次司空虽然昏迷了,但完全是因为底子太薄,失血过多,体力损耗超过身体能够承受的程度所致。现在孩子已经生出来了,又有王爷和勾魂轮流替她输入内力,很快就会清醒、恢复的。”
“等到她清醒的时候,王爷和勾魂二人必定疲惫不堪,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现在那丫头一身轻,倒是好说,可是多了那两个孩子,就有些麻烦了。一路上会目标太大,行程也不可能太快,要担心的倒是在安全离开之前,就已经被王爷发觉。”
秋亦轩闻言愁眉顿舒:“真的?她没事?那太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就没有任何顾虑了,祁伯,作好准备,司空一清醒,你就征求她的意见,只要她同意,我们就马上动手。”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抢在老夫人前面出手。司空生了一儿一女,老夫人却根本没有过来探望过,肯定是已经知道端倪了,一旦慕白离开,老夫人就会下手,绝不会留下这这天大的绿帽子让人扣在慕白头上!”
祁伯还是有些担心:“这,会不会太急了?而且时间掐得那么准,一看就知道是十分了解内情的人干的,很容易引火烧身,留下怀疑我们的线索。”
秋亦轩成竹在胸:“不会,慕白一定会怀疑是老夫人干的,而老夫人没有做过,自是会极力否认,等到两人怀疑尽释,司空已经逃出生天了,到时没有证据,怎么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
“老夫人,凝心姐姐给您添了两个孙孙,您还在生她的气,不去看看她?听说那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您就是再不喜欢凝心姐姐,那两个。。。。”
古诗萱开口闭口不离那两个孽种,让老夫人觉得刺耳之极,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老身知道了,你说得对,老身明天就去看他们。诗萱可真是大度,对占着王妃之位的人也能做到真诚相待,老身越发喜欢你了。唉,只是这样一来,老身就没有时间招呼你了,要不,你先回家住些日子,等孩子满月之后再来?”
“呃,好。两个孩子呢,老夫人有得忙了,诗萱就不给您添乱了。”本以为说服老夫人去看看凝心姐姐,需要花费不少口舌,没想到老夫人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更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是,老夫人会这么快就把努力和解她们婆媳之间关系的自己甩到一边。可是,老夫人已经明白地下了逐客令了,自己又怎能厚颜强留!
古诗萱有些失落地去收拾行李,因着在寺里和老夫人投缘,自己又真心爱慕烈王爷,更是卯足了劲对老夫人好,终是搏得老夫人对出身不算太好的自己另眼相看。本以为跟着老夫人进了烈王府,能够和烈王爷有进一步发展,谁知,府中各人均有些奇怪,就连老夫人回来之后,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形象,慈悲为怀的心态。想来自己还是个外人,有些事要瞒着自己吧。也罢,姻缘本不能强求,自己已经尽力争取过了,虽然没有成功,但也不会抱怨终身的。只是凝心姐姐,诗萱要食言了,不能再保护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摸着手中的药瓶,老夫人下定了决心:“浅香,你这几日就在雅风院候着,那个人一醒,就回来告诉我。”自己的一时心软,导致了孩子已经出生在王府,等那个贱女人一醒,白儿一离开,就要她自己将这瓶毒药喝下,然后再将那两个孩子解决了,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白儿啊,娘亲可能要先走一步了,杀了皇上赐婚的烈王妃,丞相的“爱”女,谁都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都正等着你出纰漏,好将你打倒。娘亲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娘亲会用自己这条命,为你扫除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只要你不会再戴上绿帽子,再次沦为笑柄,只要你能从儿女情长中脱身而出,继续为我尉迟一脉增光添彩,即使你恨娘亲,娘亲也认了。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亲的苦心!
——————
万分感谢亲vogue2999送的十颗闪闪发光的钻钻!扑倒,么么。。。。激动中。。。。
○五○ 凭空消失(一)
尉迟慕白和勾魂的心血没有白费,在两人连续不断地输入内力一天一夜之后,司空凝心终于悠然醒转。
自从被罚跪,又被清香打得陷入昏迷,再度清醒之后,所有被自己强行克制的身体的不适,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让自己不堪承受,成天痛苦难受,日夜不得安眠。这次总算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好觉,身体感觉轻松舒适了不少,司空凝心不由感慨这怀孕生子,在这医学不发达的现在,还真是一道悠关生死的坎啊!还好,自己总算是闯过来了,只是,孩子们呢?
“凝心,你醒了,太好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尉迟慕白极度疲惫的脸上,笑容幸福绽放,太好了,她没事了,她不会就这样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就离开自己了!
“孩子们呢?”司空凝心焦急地寻找着孩子们的身影。
尉迟慕白有些犹豫,她才刚刚醒,现在就告诉她,她能承受得住么?
“凝心,孩子。。。。”
尉迟慕白的犹豫,在司空凝心看来,犹如一把尖刀插在自己心口:“你把孩子们怎么了?”尉迟慕白,如果你还有一丁点人性,就不应该对孩子们怎么样,就不应该让我们母子分离!
“别,凝心,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没有把孩子们怎么样,我只是担心他们影响你休息,就将他们安置在隔壁房间里了。”还是现在就告诉她好了,她本来就不信任自己,要是再瞒着她,她对自己就更没好印象了,再说,想瞒也瞒不住啊!“只是,有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呼吸,但其他两个孩子都好好的。”
司空凝心静默片刻,极为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现在就想看看他们。”即使是在医学先进的现代,三胞胎全部存活的机率也不算很高,更何况自己怀孕期间发生了那么多事。
司空凝心的极度冷静让尉迟慕白有些恐慌:“凝心,你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千万别憋在心里。孩子还会再有的。。。。”
司空凝心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尉迟慕白那莫名其妙的劝慰:“我知道,我没有不舒服,我没有那么脆弱,那么,现在可以让我看看孩子们么?”
“呃,好,我这就让她们抱过来。”明明她一直很紧张孩子们,怎么现在少了一个,她反倒好像真的不在乎?!
司空凝心看着并排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两个小宝贝,满心欢喜,极为难得地露出真心笑容,虽然这两个出生不久的孩子,身体非常小,皮肤还有些皱,还有些红,并不好看。
“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妹妹,夭折的那个是老二,是个男孩。”尉迟慕白一边观察着司空凝心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解说。
司空凝心摸摸哥哥,又逗逗妹妹,喜不自胜。尉迟慕白不顾身体的极度疲乏,也加入到逗弄宝宝的行列,不过,在这之前还记得对同样疲惫不堪的勾魂道了声“辛苦了”。勾魂不愿意看这碍眼的一幕,悄然退了出去。
尉迟慕白不时打量着司空凝心逗弄孩子们的高兴模样,心里唏嘘不已:这要是自己和她的孩子,现在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四口啊!不过,自己相信,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有了孩子,她的心思一定不会放在逃跑上,而是安心在府中抚养孩子。她那么疼孩子,怎么舍得这么小的他们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那么,自己就一定能够有机会求得她的原谅,能够用柔情、用真情一点点打动她!
尉迟慕白和司空凝心一起逗弄了一会儿之后,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便唤来奶娘要将孩子抱走。
司空凝心紧张地用胳膊揽住两个孩子:“他们是我的孩子,你要把他们弄到哪儿去?”
与生俱来的母性,让司空凝心暂时失去了冷静。以她现在的状况,若有人真要为难两个孩子,又岂是她能够护住的!
面对明显不相信自己的凝心,尉迟慕白唯有苦笑着解释:“我只是担心他们影响你休息,影响你身体的恢复,想把他们送到隔壁而已。”
“不要,我要把他们一直放在我自己身边,不然,我会吃不下,睡不着。”
司空凝心充满期待且担心的目光,让尉迟慕白不忍拒绝:“那就先放这儿吧。不过,你得把自个儿身体养好了,才能多陪他们,把他们照顾好,是不是?”
“这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有数,就不劳王爷费心了。”初见孩子们的狂喜过去之后,司空凝心又恢复了对尉迟慕白的戒心。
尉迟慕白闻言有些讪讪地:“既然这样,我就先去休息了。祁伯我刚才已经派人去请了,等他给你和孩子们看完之后,我就走。”整整一天一夜,和勾魂轮流替她输入内力,实在是损耗过度,疲惫已极。
祁伯来了之后,对尉迟慕白和勾魂赞不绝口:“丫头啊,不,如今要叫王妃了,没有王爷和勾魂为你输了一天一夜的内力,你这条小命早就保不住了。”
祁伯的话,让尉迟慕白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又心花怒放: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得到了祁伯的认可,相信,不久的将来,凝心也会认可的!
“王妃说得对,孩子还是要放在母亲身边喂养的好,凝心要是心情好了,定然恢复得更快,王爷,你说呢?”见第一把火生了效,祁伯又烧了第二把火。
尉迟慕白爽快答应:“好,就照祁伯说的做。”只要对她的健康有好处,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祁伯体贴地继续:“王爷太辛苦了,快去休息吧,老夫再和王妃说说要特别注意的事情。”
“好,我休息去了,凝心就托付给您老了。”凝心醒了,其他一切顺利,自己的辛苦和用心,祁伯也帮自己在她面前说得明明白白,再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司空凝心有些鄙夷地看着祁伯猛拍尉迟慕白的马屁,不过,因为现在有求于他们,聪明地一点也没表露出来。
尉迟慕白走了,祁伯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悄声问司空凝心:“丫头,老夫人肯定就要对你和孩子动手了,你想不想出府,放弃王妃之位,永远都不再回来了?”
○五一 凭空消失(二)
对祁伯前后不一的态度,和那惊天一问,司空凝心有片刻的极度诧异,但很快就做出决定:“当然想!”正如祁伯所言,自己和孩子们呆在王府里,一定是死路一条。即使祁伯是骗自己,或者另有所图,也总比留在王府等死的好,何况,说不定他是为了秋亦轩的病,真心要帮自己,在秋亦轩的病痊愈之前,定然不会对自己不利。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祁伯对司空凝心的当机立断真是说不出地欣赏,只是此时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好,凝心一切都听祁伯的,不过,孩子我绝对要带在身边。”
“那是自然。”
。。。。
老夫人一得到尉迟慕白离开的消息就马上赶了过来,也再一次被拦在雅风院外。但这一次,老夫人带着浅香,硬住里闯,侍卫们不敢真的向老夫人动手,急匆匆向刚刚回到自己院中睡下的王爷报告。
尉迟慕白二话不说,全速赶来,及时抢在娘亲进入司空凝心住的房间前赶到:“娘,您来看凝心了,她刚刚才醒来,孩儿陪您一起进去吧。”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定要拦着娘亲不让见凝心是不现实的,这次有自己陪着,娘亲不会对凝心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只是,如果娘亲有心对付凝心,今后自己要怎样才能完全护得凝心母子周全呢?
“哼,就这么不放心娘亲?!”老夫人隐忍着怒气和失望,看来今天是达不到目的了,必须要等白儿离开王府才能下手。也罢,今天就做个来看病人的样子吧。
“哪有,孩儿是担心凝心不懂事,惹您生气。”尉迟慕白打开房门,将娘亲让进房中。
“还说不是,你把她藏到哪儿去了?”老夫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伤心至极: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
“我能把她藏到哪儿去!我刚刚离开这儿,她还在床上躺着休息呢!”
然而,等尉迟慕白进来一看,看到房间里果然没有人,心一下子就慌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尉迟慕白急忙冲出去询问正在当值的侍卫,然而,侍卫们异口同声,都说王爷离开之后,只有祁伯一个人离开过,直到老夫人和王爷过来,再也没有其他人进出。
“那王妃人呢?我两刻钟前离开的时候,王妃和孩子明明就在房里,现在人已经不见了,你们竟然说没有人离开?那你们告诉我,王妃人呢?”尉迟慕白暴跳如雷,又心急如焚。
“这,属下确实不知。”
勾魂也已经得信赶了过来,正看到师兄发狂的样子。
“师兄,你现在冲侍卫们发脾气有什么用,得赶紧想办法找到她才对啊。”就说那个贱货有猫腻,可师兄就是不肯相信,现在好了,人不见了,那个贱货一定又会象她大姐一样要陷害诬蔑你了,师兄,到时,你可一定要挺住!
谁知尉迟慕白竟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是不是你干的?”
勾魂眉头乱拧:“师兄,你说什么呢?这一天一夜,我都干什么了,难道师兄你不知道?”师兄又要为那个贱货发狂了!
尉迟慕白强忍怒火又转向老夫人:“娘,是不是您干的?”
老夫人气极:“我特意来看看她,在你来之前,连门都没进!”
尉迟慕白狂躁不已:“不是你们,难道她会凭空消失不成?!难道是我将她藏起,然后来诬蔑你们不成?!快把她还给我!”不,自己不能没有凝心,凝心,对不起,说了要保护你,可是却。。。。
勾魂再一次强调:“师兄,我真的没有干!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你确认她没有出雅风院?她会不会在别的房间?”那个贱货有那么点本事是没错,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自己出府,更不用说还有两个婴儿!不可能是真的出府了!
老夫人也急道:“对,马上找,整个王府都要找,就算她离开,也不可能这么快出府!”那个贱女人可不能放出去,谁知道她那张嘴牢不牢靠!
问过祁伯,说他离开的时候,人还在。可是,整个烈王府全找遍了,就差没有刨地三尺了,人就是没有找着。
尉迟慕白失魂落魄,一直念叨着:“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一定是勾魂和娘亲把她藏起来了,不然,就凭她自己,怎么可能带着孩子离开!
勾魂强打起精神,指挥府内侍卫四处查找,不放过任何可能性。侍卫们的报告多而杂,然而,其中有一条引起了勾魂的注意。
“今天傍晚的时候,秋公子的马车出去过,刚才已经回来了。不过,最近秋公子的马车时常出去,大约一个时辰后回府。我们每次都认真检查过,并没有任何异样。”
“那马车什么时候出的王府?”勾魂有种感觉,那个贱货就在那辆马车上。
“已经一个时辰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统领不是怀疑秋公子吧?那可是王爷最要好的朋友。
勾魂当机立断:“你们马上去追踪那辆马车,打听清楚曾经的去向和接触过的人。”
侍卫领命而去,勾魂自己带了几个人埋伏在清风院外,希望马车回来时,能够从中发现点什么。然而无论是自己的蹲守,还是侍卫们的追查,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可是,那个贱货是从哪儿出府的呢?
无解!
完全无解!
司空凝心就是凭空消失了!
凝心,凝心,你在哪儿?我好恨,恨自己没用,枉自被称为战神,却连一个心爱的你都护不住!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正直的娘亲,会和一直忠于自己的勾魂联起手来,向你下毒手!我离开你只有两刻钟啊,若非他们,其他人又怎么可能将时机掌握得这么好!
尉迟慕白冷笑着看娘亲和勾魂演戏,失望之极,难过之极,痛心之极,对两人的劝告均置若罔闻,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整整三天三夜,谁也不见。
——————
卷一完结,卷二更精彩!
○○一 逆耳忠告
踏进过客山庄大门,秋亦轩展开一抹向往的笑靥,马上就可以见到司空——不,现在叫郁离——了。三个月了,自己终于成功地引开了慕白对自己的高度关注,可以安全地来见她了!
很快秋亦轩就如愿以偿,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郁离。已经是初冬,但今日晴空万里,暖阳当空,而郁离脸上的笑意,更让自己如沐春风,由衷地为她高兴:她已经完全放下过去,不再为慕白对她所做的一切而耿耿于怀了。
郁离正坐在两辆小推车前,兴致盎然地逗弄两个孩子。
“磊磊,晶晶,妈妈要给你们变个小魔术喔,看好了喔。”
“这是可以给磊磊和晶晶买好吃的东东的钱钱,现在正在妈妈的手掌心里。”
郁离双手一合,然后向两个小宝贝摊开手:“咦,钱钱哪去了呢?磊磊,你知道吗?晶晶,你知道吗?”
半躺着的两个小宝贝居然都伸出手来,咿咿呀呀地指向郁离的一只手,只不过,一个指的是左手,一个指的是右手。
“哇,你们两个真是太聪明了,一人指一个,总有一个对,对不对?呀,真不愧是孪生兄妹,太默契了。”
听到脚步声,郁离抬起头:“秋公子,你来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差点冻结在脸上,亏得是郁离,只僵了一秒钟,就恢复正常了,只是因为实在是太意外了,还以为他说会来看望自己和孩子们只是句客套话呢,毕竟已经相隔三个月了。
秋亦轩忽略掉那僵了一下的笑容,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快过年了,过来看看。孩子们长得很好,你们看上去很幸福。”
这一次郁离笑得十分真诚:“这还不都是托秋公子的福,我还没谢过秋公子呢,今天总算可以当面道谢了。”如果不是他和祁伯,自己也许还被困在烈王府受尽折磨,也许已经命丧黄泉,而孩子们,也必然再见不到阳光。
“郁姑娘说这个话就见外了,当初郁姑娘不也救过我的命,倒是我,至今没说过一个谢字。”
“既然秋公子这么说,那我们就当扯平了,谁也不欠谁。还有,叫我郁离吧,以后我恐怕要女扮男装,别叫惯了郁姑娘,到时改不了口。”
秋亦轩一听急了:“女扮男装?你要离开这儿么?这儿不好么?”怎么我一来,你就说要走呢,当我和慕白是一丘之貉么?在为你做了这么多之后,得到的竟然还是戒备疏远么?这,真是让人寒心哪!
郁离有些奇怪秋亦轩的强烈反应,遂解释道:“这儿很好,简直是太好了,可是,这儿毕竟不是我的家,我也不能一辈子在这儿白吃白住啊,再说,我还得去挣钱养家糊口呢,你们这儿女人不好找工作吧。”
这解释让秋亦轩问题更多了:“什么叫做‘你们这儿’?你不是洪武国人么?你不是司空凝心么?‘找工作’又是什么意思?”
“。。。。”郁离无言以对,只能略为尴尬地笑笑。
秋亦轩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咄咄逼人,放弃了追问:“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把这儿当成你的家,住一辈子都没关系,我秋亦轩既然把你救出来,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但一想起她要离开,秋亦轩又忍不住继续:“只是,你的身体才刚刚好点儿,孩子们又那么小,你怎么保护你自己和孩子们?你知不知道,外面慕白找你的人马到处都是,难道,你是想回烈王府,继续当烈王妃?”
郁离本是一直静静地听秋亦轩一句接一句地又说又问,可是听到烈王府、烈王妃就再也听不下去了:“如果你是来给那个人当说客的,那你就可以走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啊,不对,应该是我走,这儿是你的地盘,对不起,我弄错了。”
秋亦轩又气又急:“你,你难道不明白,我想方设法将你救出来,是不忍看着你在烈王府饱受煎熬、最终送命么!为此我甚至做出背叛自己多年好友的事,又怎么可能当他的说客!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秋亦轩说出些话,自己也吓了一跳,曾几何时,自己这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
“你别激动,别又犯病了,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能够救回来。不过,请你记住: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烈王府的事情,所以请你以后也不要再提!”郁离的神情再严肃不过。
“看来,你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事了一样,可心里一定还有疙瘩。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提烈王府,再也不提慕白。但是,今天,现在,你离开烈王府之后的事情,我要跟你讲清楚。你可以不听,但是作为慕白的朋友,即使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还是必须讲,不是要为他当说客,而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心里留下任何遗憾。”
“当日你和孩子们从地道过来,坐上我的马车,刚刚离开王府,烈王府里就开始了整个王府的大搜查,当然是一无所获了。”
“慕白压根没有怀疑过我,一直当作是老夫人和勾魂下了毒手,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三天不吃不喝。我是一直呆到他被老夫人从书房里救出来之后,才放心离开的,当然,也是为了不让他对我有任何怀疑。”
“我本来以为没事了,想要上这儿来看你,却发现被人跟踪了,只好放弃。慕白从书房出来之后,虽说与老夫人和勾魂尽释前嫌,人却变得比你大姐伤他之后更冷,而且不知怎么猜测与我有关,一直追着我不放。不止如此,他还在全洪武国撒下天罗地网,誓要将你找到。”
“我知道,你可能不明白,他既然这么爱你,当初怎么会那么残忍地对你,我只能说,里面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是无辜的,他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只是,他一点一点放下了对你的仇恨,一点一点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甚至不惜与他向来极为孝顺、相依为命的娘亲对抗,对你,真的是用情很深,很真。”
“如果,我说完了这些,你还是没有任何触动,那么,你继续做你,我不会再提起他一个字。不许别人提起,只能说明你心里没有真正放下。而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自己的感情:爱他,就接受他,不要再为难他,我相信,经过这一次,老夫人和勾魂都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你对慕白的重要性,不会再为难你了;不爱他,就从心里彻底忘记他,不留下一丝痕迹,这样,你才能继续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秋亦轩一口气讲完,自己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慕白,相信你已经看清自己的心了,如果郁离回去,你一定会给她幸福,我会在一旁看着你们幸福;如果郁离不回去,那么,不管有多难,我都会在我有生之年护着她,哪怕要与你为敌。
“谢谢你,秋公子。。。。”
秋亦轩插了一句:“你也叫我名字,亦轩。”
郁离没有介意在秋亦轩心里称呼的不同:“好吧,亦轩,谢谢你。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再也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的事情,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他,而是因为提到他,我就会有恨,咬牙切齿、刻骨铭心的恨。你不是当事人,你不知道我在烈王府的经历,不明白我的心境,绝对不是那种‘有爱才有恨’,而是非报不可的仇恨。如果你要告诉他,我不会拦着你,毕竟你们是多年好友,可是,我的感情,我的决定,都不是草率而为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不容更改的。现在我虽然没有能力,但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报这个仇。”
秋亦轩马上作出保证:“你放心,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一定支持你,而不是出卖或者背叛你。除非你也象慕白一样,做了极其令人不齿的事情。”太好了,她心里根本没有慕白!
慕白,对不起了!将她从烈王府中救出来,将她从你身边带走,我没有觉得对不起你,因为是你太糊涂,做得太错!而现在,她就在我的身边,心里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只有无边的恨意!那么从今往后,我将会用
( 我本猖狂 http://www.xshubao22.com/6/60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