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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白日可以放人进来,傍晚则关紧院门,你亲自过去跟沐姐姐说,不喜欢可以不见,赶人走不就完了。”
紫雪一怔,抬头看着摇头不语的书萱,一头雾水的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好似想起什么似地,扭头笑道:“沐姑娘说了,灏儿心情不好,要书萱姐姐好好安慰你,今日谁也不许过来打搅呢,嘻嘻。”
格格娇笑,朝着俏脸瞬间通红的书萱,很暧昧的做个鬼脸,紫雪好似蝴蝶一样飞了出去。
“还是沐姐姐疼人呀呵呵。”张灏轻轻叹息,自然知道佳人的一片心意,是要自己把一腔郁闷,都泄在美女身上。
既然大家有意成全,张灏当然是要笑纳了,抬头看着美眸柔情似水,含羞轻笑的漂亮丫鬟,已知她绝对是千肯万肯了。
书萱上穿沉香色花草对襟春衫,衣料单薄柔软,下着白碾光绢花挑线裙,裙下一双白缎子绣花鞋,身材修长曼妙,打扮的亭亭玉立,明媚照人。
银丝轻挽燕尾髻,翠梅花的金镶玉分心光彩夺目,而云髻上又别着许多花翠,越显得姿容妩媚,精心修饰过,一股子少女风情令人大感惊艳,而那红馥馥的朱唇,白腻腻的粉脸,看的张灏马上来了兴致。
一想到二爷心情肯定难受,毕竟是丢了爵位,书萱又想起沐姑娘的授意和姐妹们心照不宣的躲开,立时俏脸通红,眉目含情,主动献上香吻。
坐拥软玉温香,张灏也不客气,两人一起相拥相吻,只吻的书萱意乱情迷,小手迅伸到身前,悄然打开罗衫,露出里面美玉无瑕,令人窒息的美胸。
低头轻含,双手恣意游戏,两人一连逗弄半天,彼此间互相说笑,其中香艳滋味,绝对使人流连忘返,忽然张灏笑道:“你嫂子就躲在屋里吧?”
“咦二爷怎么猜到的?”早已忍耐不住的书萱,身子乱麻麻的,尤其是胸前作恶的一双大手,令人入坠云端,胸口急剧起伏,微微喘气。
“哼,今**如此大方,岂能没预先留有后手?”张灏轻哼,当下抱起她轻盈身子,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单手掀起帐幔,果然见周氏一脸媚笑的坐在床边,云髻堆鸦,犹若轻烟迷雾,上着白藕丝春衫,下着翠云绯色托泥裙,脚下竟然是一双红鸳凤嘴鞋,芙蓉粉面,成熟诱人
“奴家奉旨伺候二爷,嘻嘻。”美妇人风情惊人,也不害臊,一眼瞅见露出上身的书萱,心头立时泛起片片涟漪。
快一年未和二爷春风一度了,周氏可谓是度日如年,今日得沐姑娘暗中授意,此时哪还顾得了旁的?
昂然大笑,随手把一身酸软的书萱放下,张灏探手深入美妇人怀中,就觉那软肉滑腻麻圆,滋味说不出的美妙,忍不住一把扯开春衫对襟,就见一对美胸落入眼帘,丰满迷人,白馥馥的犹如莹玉一般。
“书萱上床去,把衣衫都脱了,好生看你嫂子是怎么风骚放荡,如何取悦男人,哈哈。”
书萱大羞,急忙乖乖点头,笑着爬上床去,而被言语作践的美妇人,则芳心一荡,媚笑着俯下身,帮着男人解下腰带,褪去纱裤,吓得叫道:“哎呀怎么养的这般怪剌剌的?吓死人了。”
捂嘴窃笑,书萱一边缓缓脱衣,一边得意笑道:“可不嘛,那些日子吓得我和紫雪晚上都不敢过来呢,嫂子你仔细瞧瞧,那红赤赤的怪模怪样,真是吓人,不过下面倒是色泽粉嫩,端的比以前好看多了。”
“嗯,大是大的多了,不过显得比以前又漂亮可爱些,那灵枫仙人果然好手段。”周氏连声赞叹,忍不住双手探上,揣摩良久,只觉得火热异常,令人眼红心跳,不可思议的吐舌,忍不住和兴致勃勃的书萱议论起来。
张灏只听得哭笑不得,一个男人面对两位衣衫半解的美人哪还能忍耐得住?偏偏这两位倒好,竟然对着自家物件品头论足的,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按住周氏俏脸,吩咐道:“给爷好生品品,赶紧的。”
却没想到周氏一脸坏笑,回手就把床上的小美人拽下,学着张灏恶形恶状的模样,逼迫道:“赶紧的,去给二爷舒服舒服。”
委屈的瘪嘴,书萱无可奈何,只得闭眼含羞的张开樱桃小嘴,把个怪物含进嘴里,却没想到,只不过含进一半就已吃不下了,闹得周氏大笑。
周氏兀自觉得不过瘾,伸手朝下一探,惊得书萱身子轻颤,正好身下最是柔软敏感的部位被嫂子素手扣住,白花花的身子一软,好悬没刺激的晕过去。
张灏无语,也不管周氏调戏自己的丫头,站着任由两女轮番伺候,一直玩了半天,三人这才一起上了大床。
两个枕上鸳鸯,一对被中白蜡鸡,张灏见周氏肌肤纤细,不禁意兴盎然,又见书萱下面白净**,犹如白面蒸饼一般,柔嫩可爱,抱了抱两女腰肢,未盈一握,暗道真是软玉温香,千金难买。
周氏早已意乱情迷,一手还不忘死死赚着那物件,媚眼如丝,急忙拱了拱屁股,抬起银条般白嫩双腿,架在张灏双肩上,连声恳求。
真是春点桃花红绽蕊,风欺杨柳绿翻腰。
张灏自是不会轻易让她得逞,不免缓缓在洞口晃悠,急的美妇人好似猫叫,娇躯扭动,笑的紫雪前仰后合。
使劲朝身下用力,又几次徒劳无功,又被臭丫头躲在一边看着笑话,气的周氏一把拉住:“赶紧舔舔爷的宝贝,都没刚才那么精神了。”
周氏有意做贱她,也是妒忌书萱年轻美貌,也是被慕容珊珊近墨者黑,还逼着最是楚楚可怜的俏丫鬟,在自己身下舔来舔去,美得美妇人直哼哼。
其实书萱早已被张灏戏弄的百无禁忌,没少与紫雪一起伺候张灏休息,这年轻男女晚间睡在一起,还有何事做不出来?这几日晚上,几乎都是夜夜笙歌。
不过虽说玩在一起,但还是未真正破了身子,张灏终于忍耐不住,准备给书萱一个难忘的回忆。
两人拥着一起,却没现,书萱悄悄的展开白玉一样的胳膊,偷偷从床头边上翻出一方白色丝巾,还不忘把银钩上的鲛帩顺便放下。
芙蓉帐暖,张灏至此再不客气,拥着一对满身香气,娇柔无比的美人,尽情胡天胡帝,喘气阵阵,气氛火辣。
翻身上马,张灏身下用力,生生往花心中顶入,但那物件委实过于巨大,濡搅半响,好在溪水潺潺,忙了好半天,方才直入没棱,周氏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呻吟声,满足的大叫出来,很快,两人动作如火,奋力战做一处。
到底是成**人,耐力惊人,承受力也端的了得,这般上下耸动,动作飞快,两人同时觉得酣畅淋漓。
不知不觉看的书萱都呆了,羡慕的看了半天,不觉轻轻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失望,嬉笑道:“嫂子加油,管教二爷没了威风。”
有了这俏丫头躺在一边不时煽风点火,不时加油鼓劲,还不忘顽皮的抚摸周氏白嫩身子,真是刺激的两人越起兴,又大战三百回合,但听周氏一声惨叫,竟然彻底败下阵来。
看着嫂子好似丢了魂似的颤抖,呼呼的喘着粗气,书萱吓得心惊肉跳,哪还敢伺候那好似魔王一样的二爷,赶紧撑起身体,就要逃走,却被大笑的张灏一把拽了回来,好似恶虎扑倒小白羊身上一样,就要把个娇娇嫩嫩的俏丫鬟占为己有。
眼见今日在劫难逃,书萱又怕又喜,还不忘把那丝巾垫在身下,这才紧闭美目,一副视死如归的慷慨模样。
张灏怜惜她身子娇柔,不堪痛楚,自是不紧不慢的送上宝贝,而身边累的一身香汗的周氏,此时已是有气无力,半睁着眼眸,盯着两人偷瞧。
翻弄了半天,张灏也不得要领,那井口实在太小,恢复了一些气力的周氏媚笑着伸手相帮,书萱强忍着冲天羞意,帮着微微抬起胯部。
乾坤倒转,阴阳调和,终于随着小丫头一声惨叫,身下点点殷红四溅,身子都痉挛的好似鲜香刚剥了皮的虾子一样,弓着娇躯,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整个人娇艳欲滴,惹人怜惜。
“唉。”一声幽幽叹息,周氏神色复杂的上前安慰轻声抽泣的书萱,而张灏则慢慢抽*动,品味着**滋味。
不免一番轻声抚慰,激动的丫鬟终于破涕为笑,感叹着成为女人的紫雪,慢慢尝试着主动求欢,一时间,琴瑟和鸣,鸾凤呈祥。
最终俏丫头强忍着难挨之感,朦胧着星眼,连声讨饶道:“今日爷就饶了书萱吧,委实受不得了。”
张灏哈哈大笑,翻身跃到重整旗鼓,抖擞精神的美妇人身上,肆行戏弄,不胜欢娱,一直又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鸣金收兵
第210章 逼人表态
第210章 逼人表态
江河淮海添新水,翠竹红榴洗碧清。
乌云生东南,大雾障西北,但听雷声隐隐,少顷一阵大雨袭来,风吹雨打之下,轩前花草皆湿。
重修一新的翡翠轩,如今以碧树为骨,翠竹为架,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修了连绵七座精致竹楼,彼此之间以竹阁相连。
大雨倾盆,吓得正在打水浇花的小丫头珠儿,忙不迭的双手抱头,赶紧跑回楼中避雨,另有几个摆弄花圃的小丫鬟,一样狼狈的跑回来。
炎热的天气,瞬间被大雨驱散,伴着雨滴落地的哗哗声响,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水雾弥漫,倒是惹得小丫头们笑得很开心,纷纷雀跃的指着从竹檐上倾泻而下的漫天水帘,不时伸出小手碰触,又迅速收回,还不忘把手上的水滴甩在同伴身上,嘻嘻哈哈的玩个不停。
其它几座竹楼中,却是一片忙乱,丫鬟婆子不时来回走动,急着把竹窗关上,幸好楼中卧室外,环绕着一圈走廊,走廊之外,又修的一圈游廊,倒不怕被水汽马上侵入,从而把被楼里的被褥等布料染得潮湿。
正中一座竹楼外侧的游廊上,拎着一具小喷壶的丫鬟入画,叫道:“珠儿,快来,帮我把这盆瑞香花端进去。”
“唉,来了。”玩闹着的小丫头立时跑来两个,都是去年才进的院子,十岁左右的年纪,平日不是读书认字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差事,在院子里很是悠闲,一个个显得天真烂漫。
三女一起用力,把花盆端进楼中,小丫头珠儿好奇问道:“入画姐,那么多盆花,为何就搬这一个?”
“这是二爷最喜欢的,自然要好生看护。”入画含笑说道,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一番,满意的拍拍手,笑道:“廊上地板上都是水,叫她们取些抹布擦一擦,姑娘们都在这里,可别摔倒了谁。”
乖巧的点头,两个小丫头一脸羡慕的看着入画,看着这位在园子里地位不下于姑娘们的姐姐,笑嘻嘻的转身离去。
拾起地上的翠胆花瓶,入画又小心翼翼的摘下三朵花,一一插入瓶中后双手捧着,走至一侧的观景阁中。
看着最侧边坐在一起的三位少爷,入画脸色有些不高兴,忽然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急忙扭头一看,顿时笑容璀璨,含羞问道:“这么大雨的,二爷怎么也过来了。”
“没事出来散散心,他们几个呆了多久了?”张灏温和笑笑,朝着楼中一指。
急忙放下花瓶,上前伺候张灏脱下鹤羽蓑衣,入画动作轻柔小心,神色专注。
“都来了半个时辰了。”入画撇撇嘴,埋怨的道:“二爷为何放他们进来呀,一个个只知道自夸自赞的,芝麻大的小事,就能吹嘘上半天,真当园子里的姑娘任事不知吗?可笑”
张灏哈哈一笑,好奇的侧耳倾听,就听见是张文在那说话,不禁往前走了几步,那声音马上听的清清楚楚。
“诗词乃是小道,我们兄弟甘拜下风,不过恐怕总比二哥强上一些吧?”
“你们三人还是回去吧,样样比不过人,就拿兄长说事,却不知已经流于下乘,令人不齿。”
“谁不知二哥是仗着几分小聪明,这才能够被陛下宠信,如今宠信不在,不过一平民矣,秦姑娘为何偏偏替他说尽好话,莫不知道,人家可是有芳宁公主的垂青呢。”
“就是,沐姐姐,难道你还对他死心塌地吗?二哥是好,可惜已经被公主捷足先得了,凭你的人品相貌,岂能给人做小?”
“这两个小子,太无用了。”张灏哑然失笑,如此赤luo裸的贬低兄弟,借机抬高自己,还真是被秦姑娘说对了,流于下乘从而会被人轻视的。
大步而上,踏过十几层阶梯,惹得阁楼中的人纷纷望过来,一见是张灏,几位姑娘一脸笑意,发自内心一如以往。
即使张灏如今成了平民,三个弟弟也不敢有任何傲慢之处,急忙站起,其中张文到底忍耐不住,笑道:“见过哥哥,不知哥哥可否回答一个问题。”
“不用问了,人家姑娘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去干涉?”
被张灏的话呛得脸色一变,张文也知道再说下去,那就是自讨没趣,人家秦姑娘贵为郡主,又不是张家的亲戚,他哪有资格过问人家的事?
“好了,你们回去吧,放着自己家不呆,却成天惦记这里的女孩子,即使你们如何辩解也是无用,不过都是一群好色之徒罢了。”
三人一呆,再看看捂嘴轻笑的姑娘和丫鬟们,至此才算是明白过来,为何张灏会放他们进来。
其她姑娘笑而不语,沐怜霜则没有顾忌,指着一直色迷迷瞅着自己的张贵,骂道:“真是无耻,以前成天叫嚣着同是自家兄弟,凭什么不让进园子,这几天倒是放你们进来了,却一个个只知道到处调戏丫鬟,没一个好东西,今后你们谁要是再敢过来,可别怪本郡主打断你们的腿,哼”
不等三人一脸委屈的准备辩解,张灏皱眉道:“都回去用功读书吧,成天跑到这里像什么话,放着满京城的女人不去找,偏偏只知道惦记我身边的,没点爷们志气。”
“二哥,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几位姐姐又没嫁给你,凭什么不让兄弟们追求?”张贵突然开口,一脸怒气。
“嗯,这几日机会也给了,要不要现在问问她们的心意?”张灏也未生气,笑吟吟的问道。
张贵一呆,下意识的道:“问就问,我就不信姐姐们都喜欢你?”
缓缓转身,正对着端坐的姑娘们,张灏笑道:“我打算过几日就去杭州,算是两手空空的过去,去做一名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不知谁愿意陪我同行。”
面对张灏很孩子气的逼大家表态,几位姑娘立时神色变得复杂,瞧得张文和张贵兄弟俩心中大喜,而张宝则一脸平静,低头轻叹。
沐怜雪只觉得心口发紧,心想此事对于灏儿的打击太大了,竟然让他有些患得患失,不再自信了吧?还是另有他意?
无论如何,这第一个表态的都得是自己,沐怜雪心中早已有了选择,轻声道:“我自然是要陪灏儿动身的,即使住的是茅草屋,吃的是粗茶淡饭,那也无所谓,何况,灏儿绝不会让我受苦的,呵呵”
“还有我,不管哥哥去哪,妹妹都要陪着你,嘻嘻。”小丫头怜霜嘻嘻一笑,很聪明的没去问其她人,即使是好友史湘云,反而希望她们都不要去才好,可谓是已然情窦初开,知道排斥别的女孩子了。
秦晴筠则嫣然一笑,笑道:“想得美,只有沐姐姐和沐妹妹对你痴情一片,本姑娘却不稀罕,但你们都去杭州了,呆在这里委实无趣,少不得也得跟去凑凑热闹,反正我和湘云都以无家可归,算是赖定你们了。”
史湘云笑着点头,朝着目瞪口呆的三个少爷,正色道:“读书上进才是正道,这几日观你们三人,不通经济,不喜诗书,又不去和有学识的人交往,学些真正的本事,人人言之无物令人扫兴,在这么下去,恐怕连个官都当不了,难道要整日浪荡京城一辈子嘛?”
三人顿时被说的面色不悦,张文指着哥哥,叫道:“二哥还不是整日浪荡京城,你们还不是都喜欢他。”
暗叹他们真是执迷不悟,秦晴筠幽幽的道:“难道你还要一味隐藏自己嘛?沐姐姐可是你的女人呢。”
张灏依然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萧氏姐妹,就等着看她们如何表态,萧雅月脸色一红,她虽然留恋这里的富贵生活,却也深知灏二爷才是一生的指望,轻轻点头道:“妹妹自会陪哥哥到杭州,而雅云。”
“我也去。”萧雅云一脸冷笑,盯着姐姐,质问道:“姐姐和母亲为何从不过问我的心意?要不姐姐嫁给外人,我来报答二爷好了。”
“我。”萧雅月自然不肯,她哪舍得放弃国公府的奢华生活?其实她二人都喜欢张灏,但一直深感自卑,加上天性又有些贪慕虚荣,又有些懦弱,以至于总是听从母亲的安排。
“好了。”原本张灏并不想带她们走,甚至都准备任由她们嫁人而不去干涉,不过被秦晴筠一句话惊醒,暗道自己失去权势后就变得毫无担当了吗?还是一心想着和众位佳人谈情说爱,而觉得萧氏姐妹有些碍眼,竟要舍弃人家了不成?
悚然惊醒,张灏暗道自己真是迂腐,天底下任何事都有正反两面,而无论你一心想着去做好事,做得如何完美,那也永远会有人不满意,只想着每位嫁给自己的女人都心满意足,一辈子不会后悔,其实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绝无可能完成的任务,光一个女人吃醋就是永远都解决不了的死结。
而和沐姐姐彼此厮守,一夫一妻,看似对得住她,但是其她人了?对,她们总有看开的那一天,从而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没人会永远迷恋自己,只可惜话说回来,这么做就对得起自己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怜霜投入到别人的怀抱?
“看来这好事做得多了,就以为自己是个圣人了。”张灏摇头失笑,暗骂自己真是顾虑的多了,本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何苦去委屈自己,还不如选择放手一搏。
指着身后三个弟弟,朗声道:“这里都是我的女人,赶紧给我滚蛋,谁惹敢心怀不轨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昂然转身,指着一脸惊讶的玉人们,张灏猖狂大笑,豪气万丈的叫嚣道:“过几日都跟老子去杭州,去乖乖的伺候本大爷,哈哈。”
“哼想要本姑娘乖乖就范?那你可得有真本事才行。”秦晴筠不屑的说道,但俏脸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嫣红。
张灏没有理会她,反而一指沐姐姐,问道:“我要秦丫头,你怎么说?愿不愿意?咱们今次一并解决了这些破事。”
万万没想到,张灏竟然当众逼自己表态,沐怜雪真想大声告诉他休想,但一看到笑盈盈的秦晴筠,心中立时不忿起来,忽然开口笑道:“我自然欢迎晴筠过来做妹妹,只要她愿意,呵呵。”
第211章 命中魔星
第211章 命中魔星
无趣离去,三位一心想着美事的少年,最终被无情现实击败,又一听到人家都要去杭州,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
而留在翡翠轩的张灏,无视女孩子之间的暗中较劲,冷哼道:“你们俩都给老子闭嘴,还有怜霜和芳宁,今后都会是一家人,管你什么狗屁郡主公主的,反正都是一辈子当小妾的命。”
面对张灏无耻之极的放言,秦晴筠顿时大怒,她哪能忍受嫁给人做小的命运?
“休想本姑娘嫁你,张灏,你可别太过得意忘形了,真以为晴筠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张灏无视绝色少女张牙舞爪的模样,懒洋洋的道:“爱嫁不嫁,反正人是要定了。”
“你”面对灏二爷一副无赖到底的德行,美*女还真没辙,不禁气结,还是沐怜雪打起了圆场,笑道:“灏儿心情不好,妹妹别跟他一般见识,反正大家都商量好了,今后一生不嫁人的,被他占占口头便宜也算不得什么。”
“凭什么被他占便宜?沐姐姐,你这是故意帮他,是在助纣为虐。”秦晴筠气势很弱的抗议,她也清楚张灏为什么心情不好,只不过还得装作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
“这几天谁在一心缝制皮褡裢和锦缎包裹?真是口是心非的丫头。”
沐怜雪不禁轻声取笑,虽说视对方为不稳定因素,但对于一心为灏儿着想的姐妹,一样会感激对方的情意。
秦晴筠狠狠瞪了张灏一眼,悻悻的道:“就知道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的,唉”
“那好,你不是说符合顶天立地,文武全才,淡泊名利的人,才能拥有你吗?那今日我就要试试。”
“哈哈”姑娘们全都纷纷娇笑,她们这些天没少因此事取笑秦晴筠,如今被张灏一提起,马上纷纷神色暧昧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秦姑娘。
史湘云嬉笑道:“可怜秦姐姐作茧自缚,真是老天都要帮助灏哥哥,还是你早就有意哥哥了呢,这三个条件,好似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呢。”
沐怜雪心思转的很快,一想起真正的大敌永远会是芳宁公主,而这位秦姑娘则要令人放心的多,因她平日只是喜好诗词歌赋,吟风弄月之事,不喜凡尘俗世,虽然其人聪明绝顶,才气纵横,但为人却太过孤傲自赏,不屑搬弄是非,只要她肯做小,到是一位良伴,起码比心思复杂的女人强的多了。
沐怜雪也是被逼的没了法子,有心不嫁张灏以明志吧,却真是舍不得,其实她芳心早已彻底沦陷,明知张灏早晚会左拥右抱,还是忍不住替他辩解。
“就这么定了,晴筠妹妹,只要你难不住灏儿,那就得乖乖的从命。”沐怜雪轻轻说道,忽然展颜笑道:“反正我们姐妹都支持你,人家可是芳宁公主的人,咱们在一起瞎起劲,实在无趣。”
闻弦歌知雅意,秦晴筠立马体会到沐姐姐话中的一丝酸楚,不禁心中为她难过,其实她何尝不对张灏抱有一丝情意,要不然岂能有难就求到他头上?
一想到帝王要逼他亲自开口求饶,去做什么驸马都尉,秦晴筠就为沐姐姐感到心酸,就算是这家伙为人硬气,但他们的亲事却要一拖再拖了,而对于自己的一丝情愫,却注定要随风消逝。
心中难受,秦晴筠指着竹阁之外,那已经下的稀稀落落的雨水,说道:“晴筠知道你敢担当,那顶天立地也不用提了,而淡泊名利,观你这几日毫无失落的模样,倒是使人由衷赞赏,实乃罕见之人,而据说你成天练武,那就考下文采好了。”
众女兴致盎然,暗赞秦姑娘聪明,一眼就看透灏二爷的最大弱点,而沐怜雪则含笑不语,唯有她深知张灏往日辛苦学文,是下了大力气的,只不过从不在人前显摆而已。
张灏笑笑,直截了当的问道:“说吧,是填词还是作诗,都随你。”
大家望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不禁纷纷抚掌,大叫加油,起码人家灏二爷气势在这,而秦晴筠则捉摸不透对方是否有把握,心中不免惊疑不定,最终有心试探,冷静的道:“以梁州序填词,以此时天气为题。”
“梁州序,那是什么玩意?”张灏看了看天色,也不等姐妹们捂嘴轻笑,笑道:“夏日来雨翡翠轩,见百花红妆湿颜,缓缓风轻扬,雨收云散。”
“好”姑娘们眼眸一亮,纷纷叫好,这虽说有取巧的嫌疑,但灏二爷能记得这首词牌,已经是殊为难得了,今日还曾问起三位少爷,确是一个都不记得,实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草包,何况顷刻间就重新填词,虽说未能精雕细琢,但这份扎实的功力,已经证明他的文才不凡,绝不是传说中的不学无术之人。
张灏洒然而笑,想了想,接着念道:“但闻幽香百步,美人如玉,此佳境无限,涟漪戏彩鸳,绿荷翻,清香泻下琼珠溅,携素手,兰汤浴,蓬莱阆苑何足羡,与佳人,共婵娟。”
这越念越是不对劲,尤其是隐含调戏之意,闹得大家赞也不是,骂也不是,纷纷看着神色阴晴不定的秦姑娘,一个个心中偷笑,不过谁也不能否认,恐怕是很难把灏二爷问倒了。
“哼那好,我再考你。”秦晴筠心中暗恨,不过但是隐含惊喜,就要再出一道难题,好生出一口恶气不可。
“真是麻烦,我就不信绝色美女就真的连性格都罕见,一个个好似天上嫦娥一样,凡人永远是可遇不可求的。”
谁知张灏毫无沾沾自喜的模样,反而无赖性子发作,话也说得肆无忌惮,指着这些个不管是任何方面,都是罕见出类拔萃的玉人,怒道:
“仗着一个个长得漂亮又聪明,就真以为天底下没人配得上你们吧?狗屁,还不是一副臭皮囊而已,你们无非是碍于世人眼睛,都想当个正妻,今后子女能有地位,在家中能不受欺负,这才一个个不甘于从了我,哼,我告诉你们,沐怜雪和秦晴筠,都给爷记住了,你沐姐姐可以是国公夫人,而你秦晴筠也可以独立门户,但都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就让你们都去当个小妾,任我欺负”
这一番作践人到底的话,别说听的沐怜雪和秦晴筠柳眉倒竖,气愤难忍,就是沐怜霜她们,一个个也都神色激动,这话可实实在在触痛到大家内心,谁能忍住不气苦?
也是张灏咎由自取,这些年总是将心比心,一直视她们为平等的朋友,一直言传身教女孩家要自强自爱,反而把一系列本就最顾忌的事无限放大,这内宅之争永远是女人们最重视,最痛恨的地方,谁又能真的不在乎?
暗道真是作茧自缚,张灏心中苦笑,但他生平做事最是肆无忌惮,最是无视道德立法约束,也见不得女孩子们真的一生痛苦,最后笑嘻嘻的道:“反正你们都是郡主,将来孩子也是有爵位的,老子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们,咱们走着瞧。”
“哼有本事你就使出手段,看姐妹们谁能真的屈服于你。”秦晴筠心头惆怅,张灏的话可谓是句句命中要害,普通人家的闺女也就罢了,豪门贵女哪个不从出生就看惯了小妾们的委屈生活?习惯了妻妾争宠?秦晴筠自问绝不会委屈自己,即使喜欢对方也不行,此刻竟然生起远走他乡的心思。
“罢了,明日我就起程回云南,一生不会嫁人。”沐怜雪幽幽叹息,此时真有些万念俱灰。
怜霜迷糊的眨眨眼,她反而最是镇定,也是没到姐姐们的年龄,体会不出这家里的地位之争。
“两位姐姐,唉”有心劝大家都不要嫁人好了,但史湘云自问真的做不到,也不敢与整个天下抗争,毕竟性格在豪爽通达,也只是一位女儿身。
看着这几位性格各异,但同时自尊心极强,心气极高的绝色少女,张灏要是任由大家这么纠缠下去,估计一辈子都纠缠不出个结果来,其最终结局肯定会以悲剧收场。
“管你们幸不幸福,只要我觉得幸福就好。”张灏无耻大笑,上前一把搂住沐姐姐和秦晴筠,对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怜霜,命令道:“给哥哥把门,今日要好生教训教训这两个死丫头不可。”
“哦,好”沐怜霜自是希望大家永远亲亲热热的住在一起,至于今后的难题,很自觉的忽视掉了,她绝对是灏哥哥最忠实的走狗之一。
萧家妹妹大惊失色,没等开口为两位或许都是未来的夫人求情,就听见灏二爷叫道:“你们俩也跟着过来,要想一辈子不被她们欺负,今日就得陪着我欺负她们。”
双臂使劲一勒,好悬被把身子娇弱的姑娘勒死,双双惨叫一声,就惊骇的发觉,怎么这家伙竟有如此大的力气,抱着两个人依然能健步如飞的?
无奈对视,萧家姐妹暗咬朱唇,心头却异常喜悦,这些日子,真是受够了被二爷冷落的滋味,此时哪还敢不依着他,即使是要被对方尽情欺负。
“呵呵,灵枫姐姐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张灏嘿嘿一笑,当下带着羞答答的萧家姐妹,还有怀里两位惊恐欲绝的绝色美人,一起冲入一侧阁楼里的浴池里,而后面的史湘云和一众丫鬟,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去,全都被尽职尽责的怜霜笑嘻嘻的伸手拦住。
史湘云急的跳脚,指着助纣为虐的怜霜,气道:“你姐姐就要被张灏欺负了,你怎么还帮着那坏人?”
小丫头一脸奸笑,小脸红红,学着萧姐姐那羞答答模样,不要脸的害羞道:“不就是光着身子打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灏哥哥没事就和姐姐晚上打架呢,嘻嘻。”
哄这石破天惊一样羞死人的重磅扔出,丫鬟们立时偷笑着四散离去,很没义气的选择视而不见,就是任你史湘云在大胆,此刻小脸也是红如血,看着人小鬼大的怜霜,整个人都彻底呆滞了。
最终灏二爷美美的洗了个澡,还是带着四位如花似玉,貌比天仙的绝色少女一起沐浴,尤其是大家全都一丝不挂的,香艳景色真是美不胜收,不但全都被张灏无耻看了个饱,还尽情抚摸了那叫一个欢快,至此,四位姑娘算是彻底死了心,就算再不愿意,也只得委身与他了,除非选择去死。
反正是木已成舟,最后浑身酸软,互相扶着出来的女孩子们,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屈辱感受,也没有什么万念俱灰的轻生念头,到底都是古时的大家闺秀,即使心比天高,这都被喜欢的男人欺负了,也只得无奈的准备嫁给他了。
就是张灏自己也很感叹,感叹这古代的教育方法真是伟大,任你少女如何倔强,总归最后都会屈服,而不会真的如后世影视剧一样,弄出什么逃婚,誓死不嫁,动辄自尽的狗血戏码。
即使并未真个**,但该做的细节也都做了个遍,心里依然不服气,秦晴筠只觉得羞愤欲死,不过也有些庆幸,偷偷扭头看了眼如释重负的沐姐姐,两人同时朝身后一脸羞愤的萧家姐妹看去,芳心立刻砰砰乱跳。
一想起那么恐怖的东西在她们小嘴里吞吐,就不禁恶心的胃酸上涌,心想还好那个恶魔没有痛下狠手,只不过摸了自己全身,顷刻间,两位少女晕红上脸,臊的就欲跑去悬梁自尽。
张灏春风得意的走在最后,盯着前面四位美女的婀娜身材,暗叫总算是解决了这边之事,起码大家都有了心里准备,今后不怕被外人捷足先登了。
谁愿意陪她们玩什么爱情游戏?那些日子真是昏了头,霸王硬上弓才是正道,至于什么山盟海誓,你情我愿,全都是自找苦吃。
“大不了一生不嫁,张灏,今日之辱,来日定当百倍还之。”突然回头,秦晴筠神色决绝,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俏模样。
快步上前,一把搂住玉人,大手在那圆滚滚的小屁股上一拍,张灏笑道:“现在就可以回报,要不要去卧房?”
“你,你无耻,下流。”
瞬间被恶魔击碎神圣外衣,秦晴筠不禁大感束手无策,这羞愤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到让沐怜雪心情一松,扑哧笑道:“这就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呢。”
“沐姐姐,难道你就这么屈服不成?妹妹不甘心。”秦晴筠兀自愤愤不平,却未发现,她现在的模样,越发像是一个在撒娇的少女了。
被摸得浑身发软,秦晴筠气愤的挣脱出来,还不忘拉着两位可怜美人朝外面跑去,似乎是要商量什么对策似地。
大笑中,看着原本风华绝代,永远神色从容的少女,此刻凄凄惨惨的落荒而逃,那份畅快自不必言,张灏转身含笑拥着沐姐姐,笑道:“多谢姐姐成全,灏儿永远是那么厚颜无耻。”
“哼秦姑娘和湘云都是落魄之人,我既怜惜她们也不怕将来会威胁到我,但我总归是个女人,心里酸酸的很难受,灏儿,将来你还会再娶别的女人嘛?我想终有一天,我会被你活活气死的。”
面对楚楚可怜的沐姐姐,张灏目光深邃的叹道:“十二金钗,十二金钗,应该都出现了吧。”
“唉,张灏,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沐怜雪轻轻一叹,神色变得慌张,不放心的问道:“这十二金钗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许你骗我,不然,我就真的不会理你了。”
第212章 不为鱼肉
第212章 不为鱼肉
墙倒众人推,虽说国公府鼎盛依旧,但随着灏二爷遭遇贬斥,以往众多的趋炎附势之徒早已消失不见,门庭虽说不算是冷冷清清,但比起往日繁华,也算是天差地远了。
而自家老爷张辅又是刚正不阿之人,从不在家接待一干下属和同僚,结果使得府上越发门庭冷落,除了族中亲戚和一些跑来打秋风的远亲外,很少有人会登门拜访。
失去权势,此种情形必不可免,好在张灏只是成了一介平民,又无人不知他和皇帝的关系,往日的那些门人或是下属友人并未从此离心离德,依然时常派人上门送份礼物,如往常般彼此联系。
只是张灏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随着自己离权势越来越远,时间拖得越来越久,那必定要有很多人会选择改换门庭,此乃人之常情,不必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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