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公子 第 88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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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神色间美眸流转,自带一丝惊人风情的美人,张灏神色平静的陪着她们出去,看着怜霜不舍得慢慢离去,身边有两个丫鬟两个婆子跟着。

    当下两人间陷入沉默中,李氏对于任何男人都能抗拒,唯有对身边的少年没有抵触,那夜夜*梦的唯一主角,委实令人难以启齿。

    美人如水,何况正直大好年华的绝色佳人,如何不对鱼水之欢浮想联翩,更何况,又是锦衣玉食的豪门之家,衣食无忧之下,岂能不饱暖思yin欲。

    走至一片黑暗的假山中,李氏最终轻轻一叹,不敢抬头正视侄儿,忧愁的道:“最近发现杰儿变化很大,原本想为他寻一门当户对的亲事,但他总是百般推脱,有一天我去他院子里,竟然发现,唉”

    “发现什么?”张灏有些奇怪,他与李氏的儿子张杰,关系不近不远,以前非常欣赏他没有纨绔习气,刻苦读书的做派,但总觉得张杰其人身上有一股子阴柔之气,下意识的选择疏远。

    李氏神色忧愁,难以启齿的张张嘴,好像一个二八少女不敢面对情人时的欲语还休,刺激的张灏越发怜惜这位命运多乖的女人。

    不想看到一朵美丽的鲜花就此枯萎凋零,张灏心中哪有什么lun理约束?悄无声息的探出手臂,一如以前似地搂抱对方。

    “谢谢灏儿。”李氏只当孩子是在用亲密方式安慰自己,虽说现在有些不合时宜,孩子再不是年少时了,但一份直透人心的温暖,却是她目前最需要的慰藉。

    仗着四下无人,李氏罕见的放纵自己,像个女人似地反手搂住张灏,而不是如以前那样,把自己的心态摆在长辈上头。

    依偎在充满男人气息的健壮青年怀里,李氏就发觉自己与那世间的小女人一样,异常留恋这种被宠爱的滋味,一想到过些日子灏儿就要成亲了,到了那时,自己也要告别他们了。

    “一直为杰儿不喜欢丫鬟服侍,我这个当娘的还曾非常骄傲,但谁知,这孩子屋里竟然藏着女人衣衫,脂粉首饰一应俱全,唉”

    张灏马上恍然大悟,难怪老祖宗吩咐张杰搬到园子里住时,那小子想都没想的一口回绝,当时不知羡慕坏了多少兄弟,自己还称赞他小小年纪不喜美色,谁知事实正好相反,应该是厌恶女人,把自己当成了娘们。

    一时大感啼笑皆非,想不出张杰怎么养成这种姑娘性别的?不过时下风气如此,男孩女相并不被人鄙夷,反而能受到人们争相追捧,有那长得酷似美女的优伶,绝对堪比后世的天王巨星,走到哪里都能受到大家闺秀似地对待。

    而无处不在的相公戏子虽然地位下溅,但人人习以为常,即使遇见身边男人和男人**的一幕,就连女人们都不当回事,就和普通男女说笑打趣的场面一模一样的,这古时文人所带来的恶心风气,可谓是早已深入人心。

    “成亲后就会改变吧。”张灏言不由衷的出言安慰,一时间哪有什么办法,这不喜欢女人的错乱取向,想想都觉得别扭。

    一想到孩子与男人在一起谈情说爱,在一起亲亲热热,不知为何,李氏内心中竟有些激动刺激,不过还是担心占了上风,急道:“要是押戏小厮那还罢了,婶子是担心他被人欺负,这要是传扬出去,杰儿的一生可就毁了。”

    即使士林风气在开放,恐怕男人被人梳笼都是见不得人的,玩玩小厮书童被视为风雅之事,但反过来被人受用,那就要另当别论了,除了是特殊的纨绔圈子,不然一个读书人,绝对会被人笑骂唾弃的。

    认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张灏自然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但今晚如此暧昧的情形下,尤其是察觉到婶子有些微微动情,软玉温香般的身子,早已忍受不住的轻轻颤抖。

    “婶子,事成之后有什么赏侄儿的。”张灏从不拿自己当什么正人君子,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赏你?”李氏一时间有些疑惑,慎道:“婶子哪有什么好东西赏你,你看上什么就拿走好了。”

    “好,我看上的是你。”

    话音一落,李氏整个人都凝滞了,就发觉对方的大手已经从腰间滑落到臀部,只吓得清雅妇人魂飞魄散,急道:“放开我。”

    “做梦吧。”

    张灏很邪气的喃喃道,一只手臂用力伸进裤裙内,另一只大手沿着臀肉向上,把个娇柔无力的美人搂在怀里,突然跃过平坦小腹,直达峰峦起伏的秀美山川。

    要害部位被异性的手掌包裹,李氏惊怒交加,还未等死命挣扎,就被张灏轻轻一句话给彻底击溃。

    “下面都湿了,就从了孩儿吧婶子,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女人。”

    第一句无疑彻底使一向贞洁的美人再也没脸见人,而下一句则被男人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压制住,其实她这几年都被侄儿牵绊在身边,要不是心中有着一丝幻想,岂能一住多年?

    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只不过一直被世俗的规矩纠缠,不敢稍有一丝逾越,灏二爷在家中一言九鼎的无双豪气,早已使很多女人生出臣服心理。

    夜,凉风习习,张灏尽情享用这甘美的绝代佳人,但最后一步还是被清醒过来的李氏阻止,来日方长,灏二爷并没逼迫。

    “唉灏儿你害死我了。”李氏羞怒的幽幽叹息,疾步朝自己院子跑去。

    心满意足的走出假山,张灏无声笑笑,这**般的刺激一旦燃起,根本无法止息片刻。

    改道嫂子的梨香院,一不做二不休的灏二爷贼胆包天,趁着漆黑夜晚潜进萧妈**房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我受不了了,快,把勉子铃给我。”萧妈妈娇柔的声音响起,闹得张灏一惊,急忙闪身躲入绣帐之中。

    “赫赫,妈妈真是一个**,要不要唤二爷过来,这死物如何比得过真正的男人。”

    “这几年他都没碰过我哪怕是一根手指头,唉,早死了那份心了,啊”

    再次响起的声音,竟然是嫂子朱元香的娇媚动静,张灏顺着一丝缝隙偷看,不禁倒吸口冷气,就见赤身**的萧妈妈仰卧在锦被之上,白花花的大腿伸展开,手里拎着个小巧玩意,正在一进一出的快速动作。

    床边侧躺着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朱元香,看好戏一样的观看对方自戏的活春宫,手里还端着一只晶莹酒杯,鲜红的葡萄酒,在火烛的幽暗光芒照耀下,鲜艳夺目。

    如此罕见的一幕,张灏自然不想错过,紧盯着两位白玉一样的成熟躯体,把个香艳风光尽收眼底。

    看来不收用降服她们,今后绝对会暗中偷男人,不然两位贵妇一天到晚闲的无事,焉能不惦记那些伤风败俗的风月之事?

    这些年有自己在,她们还知道谨守妇道,但眼看自己无意和她们勾搭,过些日子又要远走北京城,这没了指望之下,哪还不另起别的无耻心思?

    张灏自问不是在自我安慰,为自己的龌龊行径找什么借口,而是太了解成婚的豪门贵妇了,要是性格端庄的还好说,这种私下里都能在一张床上尽情玩乐,显然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顾忌。

    那边动作越发火辣激烈,兴奋的发红的火热娇躯,不时的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萧妈妈忘我的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中。

    朱元香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口干舌燥下一口饮尽葡萄酒,修长洁白的双腿死死夹在一起。

    似乎想要再满上一杯美酒,这屋中自然没有丫鬟服侍,朱元香美眸迷醉,伸手掀开锦帐,翻躺着抬手就要倒勾地毯上的酒壶。

    因为仰头躺在床上,并没有如愿寻到目标,美妇自行朝床边慢慢移动,整个俏脸不免都探出床外。

    忽然黑影出现,美目望天的大*奶惊骇欲绝,还未等叫出来,就被一只异物满满的塞进口里,仔细一看,朱元香险些欢喜的晕过去,就看见一张倒挂的笑脸出现在面前。

    紧接着差点被气死,那古古怪怪的异物不问可知,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恶心玩意,朱元香凤目圆睁,依依呀呀的叫不出声。

    用眼神示意美人乖乖的伺候自己,张灏大咧咧的站在床边,一边欣赏着床里美妇的无边美态,一边任由胯下美人笨拙的舔舐吞吐。

    ******无边,月光盈盈洒下,香喷喷的女人屋中,好一副俏郎君夜戏双美人,好一副鸾帐倒插杨柳的香艳好戏。

    如火如荼

    第271章 书萱娘家

    第271章 书萱娘家

    昨晚一连情挑三位美妇,张灏即是故意之举,其实也有着几分无奈,要想使家中没有任何不轨之事发生,那自己就只得挺身而出,宁可统统都便宜了自己,也不能被其他人染指。

    无耻的为自己辩解,张灏神色间一派春风得意,能够使身边的女人们感觉幸福,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有自豪感的?

    “我本就是超脱五行外,不在此山中,世间规矩又能奈何我分毫?”

    自说自话,鲜衣怒马出门的灏二爷内心中冷静异常,越是得意的时候,那就越要凡事小心在意,自己此时还没有自保的太多手段,看来,必须要亲近皇后了。

    今日出门,只带了胡凯和严海龙二人,都是一副书童打扮,此刻笑嘻嘻在前头说笑。

    夏日的京城一如既往的喧嚣热闹,而随着永乐帝王驾崩,洪熙皇帝体恤万民,即使登基时日尚短,但朝堂气象为之一新,连带着京城内外更加繁花似锦。

    看着百姓们喜气洋洋的笑脸,张灏打心眼里开心,历史上永乐末年,百姓流离失所,天下间动荡四起的局面再也不会出现了,希望天底下的老百姓们,人人都能够丰衣足食,安享这太平盛世。

    缓慢行进在熙熙攘攘的百姓之中,张灏含笑问道:“书萱家里离这还有多远?”

    前头的严海龙一直负责隐秘事,而胡凯则是收取贿赂的高手,两人都对家族中的一些琐碎事知之甚详,同时回头,回道:“还有段路,不过具体地址不清楚。”

    “住在哪条街上?我好像记得书萱提过。”张灏仔细回想书萱说过的话,可惜这些事他一向不大放在心里。

    “二爷,出了东大街一直往南走,过了平安坊的牌坊转而向东,打李家巷进去,半中腰里有个巡捕的小衙门,对门有座石桥,转过石桥,紧靠着有个姑姑庵儿,旁边有个小胡同儿,进小胡同往西走,第三家豆腐铺隔壁上坡儿,有两双红对门的就是书萱姑娘家。”

    随着严海龙熟门熟路的道来,张灏满意于这小子过目不忘的本事,听的又有些迷糊,笑道:“那么复杂,亏你小子记得清楚。”

    “咱自小生长在京城里,哪还有不熟悉的道路?”严海龙嘿嘿一笑,并没有什么自得之处。

    清楚古时的百姓能记住复杂的道路,对于方向的辨别很出色,即是生存所必须掌握的基础技能,也是人人视为理所应当之事,远不是后世现代人可以比拟的。

    胡凯笑道:“书萱母亲姓钱,到了她家,在门首喊一声钱妈妈就行,保管有人出来。”

    “咦?你们都去过?”张灏不相信这两个家伙还能有这份闲心,连书萱娘家事都知晓。

    “早上问的书萱一位堂弟,他亲口告诉的。”果然胡凯老实的道出实话,这份伶俐细腻的心思,已经证明为何张灏留他在身边的原因。

    “那就快走吧。”张灏哈哈一笑,伸手扬起马鞭。

    既然路远那就得加快速度,张灏一马当先,率先策马冲入行人稀少的官道,朝着东大街跑去。

    三人不在说话,一起过了东大街径自向南,等跑过那块雕梁画栋的牌坊,打马从李家巷子穿过,果然巷子中间有个巡捕厅儿,对面亦是座斑驳破桥,底下河面浅浅,不过还算干净,不像北京城的沟渠中满是垃圾。

    一些普通百姓见到豪门公子,并没有四下躲开,这天子脚下,人人对于富家子弟四处出没习以为常了。

    四个一身皂衣的衙役懒洋洋的坐在墙根底下,一见有豪门公子策马过来,忙不迭的站起,其中一位领头的快步上前,点头哈腰的问道:“敢问公子寻谁家?”

    胡凯笑笑,顺手扯下一只香囊扔下去,问道:“这是三钱银子,是爷赏你的,那钱妈妈家在哪?哦,他家姓文。”

    一听是附近有名的文家,那衙役明显吃了一惊,周围邻居谁不知道他家是英国公张家的远亲,还有个闺女是灏二爷的贴身大丫鬟。

    笑容越发恭敬,何况手中还有三钱银子的赏银,衙役含笑朝远处一指,笑道:“就在那桥上,路过那家豆腐铺子问问就清楚了,或是寻那家中漆着红色气派的大门,远近独此一家的。”

    “嗯,今后仔细照应着,有你们的好处,我叫胡凯,灏二爷身边的书童。”胡凯淡淡吩咐,惹得四位衙役大喜,自是拍着胸口满口保证。

    三人不在停留,过了破桥没走上半里地,就见叠着红墙的大悲庵,香火还算兴盛,不时有百姓进进出出。

    往西小胡同上坡走了几步,道路显得很是陡峭,道路间都被小商小贩堵得严严实实,没等严海龙挥着马鞭呵斥百姓让路,张灏抢先笑道:“入乡随俗,咱们下马慢慢走着,眼看就到了。”

    翻身下马,三人动作整齐利落,立时赢得百姓们的叫好声,张灏很亲和的朝四下点头示意,把缰绳交给胡凯拿着,当先朝坡上走去。

    一边走一步寻找那传说中的豆腐铺子,走了大约百步,就看见一家门前悬挂着豆腐牌,门首有一位老妈妈正在晒马粪,严海龙二话不说,上前问道:“老妈妈,这里是否有个文家?他家的老婆姓钱。”

    老妈妈指着斜对面的方向,说道:“他家就在那里,门前贴着对联,朱红色的大门。”

    道完谢,张灏三人扭头一看,可不就是非常气派的小院子,红色的油漆应该是新刷的,在这周围的人家中,一看就知是小富之家。

    快步分开行人,张灏当先走上前,后面胡凯牵着三匹骏马,惹得一些邻居和行人朝这边指指点点,神色间满是羡慕。

    严海龙急忙解下挂在马鞍上的各式礼物,双手拎着跑上前去,叫道:“钱妈妈在不在家?”

    “谁呀在家,在家。”

    很快大门被打开,却是出来一个长相憨厚的青年人,胡凯认出是时常过来探望书萱的大哥文堂,已经成亲三年了。

    “文大哥,灏二爷过来了,快把爷请进去。”胡凯笑嘻嘻的叫道。

    文堂明显吃了一惊,急忙叫道:“哎呀,竟然是二爷您光临寒舍,快请进。”

    “书萱回家,就想过来看看,这几年一直没有机会,还请文大哥多多见谅。”

    张灏亲切的走上前,神色间好似春风化雨,丝毫没有豪门子弟的傲慢之态,闹得文堂一时间手足无措,激动的道:“久闻二爷待人亲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文某给二爷磕头了。”

    张灏听书萱提过,他这兄长为人忠厚老实,但却资质平凡,一直没能考中秀才,因此自觉浪费家中好不容易积攒的财物,难免心中愧疚,好在后来妹妹当了自己的丫鬟,连带着家中跟着发达兴旺,这才稍微解了些愧疚之心。

    一把搀扶住对方,张灏有些喜欢这位憨厚青年,加之他有心为书萱长脸,笑道:“今日一见文兄即心中欢喜,正好前日得了几张空白文书,不知兄长可有意做个小吏?”

    门外的热闹,早就惊动左右邻居和文家人,随着钱妈妈和文堂的媳妇刘氏出来,一听到张灏的话,全都沸腾起来。

    这空白官身文书可了不得,不像宋朝时很轻易就能花钱买到,明朝流行科举恩萌,而杂流渐渐被人为堵死,没有真正的贵人举荐,根本没有可能弄到手。

    而灏二爷随随便便就能拥有几张空白文书,只要填写上姓名籍贯等,再经由吏部走个过场,那就百分之百意味着成了位官吏,这在古时就意味着鱼跃龙门,家族从此显耀。

    邻居们神色羡慕的催促文堂赶紧道谢,这天大的机缘哪还能不伸手接住,文家发达了,那邻居亲戚们全都能跟着沾光,古时风气质朴浓烈,绝对是一家有难八家扶持,比之后世的邻里冷漠,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钱妈妈和刘氏兴奋的好悬没晕过去,眼巴巴的盼着文堂一口答应,唯有倚在门首的书萱美眸发红,感激的望着张灏,她焉能不知自己男人的一片心意?

    文堂神色一样很激动,但低头深思半天,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摇头笑道:“多谢二爷好意,但文某不难当,只要二爷能善待我妹子,文某就开心了。”

    一片唏嘘声响起,眼看这泼天富贵就这么没了,很多人心中惋惜,不过随之而来的都是善意赞扬,见富贵而不动心,一心只想求得人家善待亲妹妹,这份亲情足以令大家称道了。

    张灏满意的一笑,要是文堂想都不想的接受,那就给他一个官身,但今后就要凭着自家本事去闯荡官场了,能见利益坚持立场,此人的人品令人欣喜。

    “那此事再议好了,要不到我身边做个管事吧。”

    张灏含笑问道,书萱从不管任何事,一心服侍自己,所以没有什么顾虑,再说自己用人的地方多了,将来到了北京城,这京城也得有个相应的衙门,负责处理来往的公文。

    眼看推辞不掉,文堂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欢喜无尽的钱妈妈和刘氏扭身上前没口子的道谢,闹得邻居们不时起哄,朝着文家人讨要打赏。

    张灏神色郑重的四下抱拳,闹得大家急忙弯腰回礼,就听少年贵人朗声道:“感谢诸位这些年来照顾书萱,张灏在这里多谢大家,灏早已备有数份谢礼,就当做书萱孝敬长辈亲人的。”

    说完后张灏不再停留,大步朝院子里走去,胡凯和严海龙自然留下挨家分发礼物,每家都是上好茶叶一斤,一套镶金玉的名贵酒具,凤头金钗五根,加上白银二十两,加在一起少说也得白银五百两,绝对是罕见的大手笔。

    不提邻居们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这份厚礼委实有些沉重,一时间谁也不敢消受,就是文家人都吓得血液凝滞,原本还有些不情愿,但此时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大家就收下吧,书萱姑娘将来会是灏二爷的妻妾,这份礼物算是我家少爷和奶奶的定亲谢礼,过些日子,二爷就得动身去北京赴任,乃是提前回门答谢亲朋好友,邻里邻居的礼物。”

    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位书童,钱妈妈泪水立时流下,神色激动的跑回屋里,自家闺女只不过是个丫鬟,哪有什么资格当得起人家如此郑重对待?

    古时这聘礼就代表男方的诚意,一家五百多两,足以证明灏二爷有多么喜欢和重视自己的女儿,哪能不惹得钱妈妈喜极而泣?

    在十几两银子就能买个丫鬟的时代,大户人家的聘礼不会超过千两,就算是豪门之家能出手上万两银子,但那也是给女方家的,而亲戚邻居顶多赏个十几两银子,已经是这年代出手最大方的了。

    邻居一家就送出五百多两,亲戚一家一千多两的谢礼,可谓是惊天动地,可谓是空前绝后,立时轰动整个街道,引来无数看热闹的百姓。

    三匹马就算再能驮东西,也带不来几千两的银子,不过严海龙压根就不担心,伸手轻轻一挥,上百的亲随出现在视线里,几辆装载无数礼物的大车看得人心中震惊。

    凤冠霞帔,上千匹的绫罗绸缎,相当于千人抬的丰厚聘礼,能折合多少银子,已经没人数得清了,只知道文家从此就能成为家财巨万的一方豪富。

    凡是道谢的百姓都有十两银子的红包,闹得文家门口热闹非常,还有好事的邻居们帮着装扮门户,顷刻间大门口就被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挂挂的大红鞭炮噼噼啪啪的爆响,

    最后自是人人皆大欢喜,这一幕注定要被大家众口传唱,张灏就是要让自己的女人有面子,绝不会委屈任何一人,为此花上十几万两银子算什么?纨绔公子就要有纨绔公子的纨绔作风

    千金难买佳人一笑。

    有人称赞自然就会有人暗骂灏二爷果然不愧为纨绔子弟,就没见过这么败家的,些许闲言碎语很快传遍京城,闹得满京城又一次轰动,最后被御史台狠狠的参上一本。

    面对朝臣指责自己教子无方,英国公张辅很无辜的咳嗽一声,苦笑道:“那都是犬子自己赚的钱,臣也无法指责他,那小子说了,有本事你们自家孩子赚钱自己花,又不是花父母家族的,于外人何干?”

    众臣立即无语,这英国公的意思就是此事关你们屁事,又不是自己儿子贪污受贿,强抢百姓来的银子,你们有何资格开口指责?

    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花的光明正大,花的舒舒服服,花的潇潇洒洒,你们这些家伙管的着嘛,不服就去告大理寺,谁怕谁

    第272章 低调成婚

    第272章 低调成婚

    书萱的姐妹很多,此刻全都躲在炕边,好奇的盯着传说中的灏二爷,不时低声窃窃私语。

    张灏被书萱手拉手的走进来,美貌丫鬟在家很有一副大姐做派,一脸的端庄贤惠,没理会偷偷嬉笑的姐妹们,拉着张灏到另一张炕桌前,蹲下身子为自家二爷脱鞋。

    “是不是觉得闷热?家里没有冰块,我去给你打盆井水,井里还镇着西瓜。”

    看着书萱忙上忙下,额头渗出一些细汗,张灏忙阻止道:“不用了,屋里很凉快,我坐一会儿就走。”

    伸手拉住就要离去的书萱,两人亲昵的动作引得几位女孩家睁大了眼眸,小脸兴奋的红彤彤一片,书萱的二妹长得很文静,羡慕的道:“都说二爷对姐姐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街口那王家的少爷,动不动就对丫鬟打骂的,令人鄙夷。”

    这边两人失笑,书萱笑道:“那王家不过一土财主,哪能跟国公家相比,咱家的老爷夫人别提多和善了,平日连句重话都不说,二爷又是最体贴下面人的,这些年除了大*奶会处罚犯错之人,园子里就没看见过打骂人的时候。”

    “这才是大家子的做派,表姐真是好福气。”一位书萱的表妹,羡慕万分的说道。

    “嘻嘻,要不你也去给他当个丫鬟吧,这将来,保不准就成了姨娘呢。”一个长得很秀气的小姑娘低声嬉笑,立时引得女孩们闹成一团,不停的拿对方取乐。

    相视一笑,张灏和书萱互相聊着闲话,听着俏丫头不停埋怨自己出手太过大方,赶紧笑着开口道歉。

    几位妹妹不禁暗暗称奇,不过她们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只是红着脸好奇的打量张灏,神色间异常欣喜,全都满意于未来姐夫的人品风度。

    原本这些个女孩都是给人做丫鬟的命运,但随着书萱月钱丰厚,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每年张灏给书萱准备的大红包,常年积攒下来数目不菲,足够当嫁妆了。

    书萱为人喜欢耍小性子,爱吃醋,但对家人无可挑剔,几乎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会交给母亲预备着给妹妹们出嫁用,这份善良真挚的姐妹情深,也是张灏为何喜欢书萱的重要原因。

    见二爷执意不肯自己忙碌,书萱心中甜蜜,脱鞋上炕后,把满桌子瓜果送到对方眼前,习惯的磕着瓜子,把里面的瓜子仁放在一个碟子里。

    张灏从小混迹在女人堆里,面对五六个小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并不当回事,接过书萱递过来的团扇,一边扇风一边四下打量屋子里的摆设。

    好似雪糊一样的房间,干干净净,家具陈设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看来书萱的月钱只够吃喝之用,或是为妹妹们积攒了吧?

    张灏瞬间猜出书萱家里并不富裕,毕竟这么一大帮子亲人需要养活,而书萱从未朝自己诉过苦,倒是使人心生敬意,其实清贫的百姓生活,才能品味到亲人们相互支撑,相互关怀的亲情温暖,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一家人时时刻刻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种滋味自己从没体验过,一时间,张灏不禁羡慕起人家来。

    “对了,今日带过来一些小礼物,都是给你妹妹们的。”

    书萱早就看见二爷拎进来的漆盒,为难的道:“二爷,是不是太贵重了,我怕受不起。”

    解开漆盒上的丝绸包裹,张灏轻笑道:“有什么受不起的,都是自家人,当姐夫的还不表示表示心意,好巴结下未来的小姨子嘛”

    好似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震撼,书萱眼眶又一次红了,能得到这一句亲口承认身份,恐怕是小丫鬟做梦都渴望得到的。

    心中叹息,张灏知道自己即使有天大的能耐,也改变不了一些俗世规则,就算强行把女人们一视同仁,但由此引发的一系列后续问题根本没法解决。

    比如承认书萱的妻妾地位,那她的父母是不是就得上升到岳父岳母的高度?那其她人怎么办?都照此办理还不天下大乱,何况身份上的差距太显眼了,你一厢情愿,人家恐怕还会惶恐不安呢

    张灏不愿理会此种鸡皮蒜毛般的家事,也没有这个必要,凭他的身份,只要给出一点点善意足以,要不然,或许就会适得其反了。

    随着好看的漆盒被打开,女孩们立时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满满一盒子的贵重首饰,简直使人迷花了眼。

    不等这家人有何反应,张灏悄悄朝抽泣中的书萱道别,途中含笑回绝钱妈妈和文堂夫妇的一再挽留,带着自己的上百亲随,策马离去。

    往后一连二个月,张灏很低调的举行大婚仪式,一切繁文缛节都被能省就省,即使赶到京城的舅舅舅妈非常不满,依然我行无素的把沐姐姐娶回家去。

    其实说是低调,正常的程序都走到了,就是没有四处宣扬的大操大办而已,这一点倒是深得英国公张辅的赞扬,直说低调做人才是臣子之道。

    七月,整个园子都用鲜花妆点的五彩纷呈,张灏又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结婚仪式,一切世俗规矩礼仪都被废弃,和一身凤冠霞帔的女人们,同时拜过天地,拜过父母,拜过亲朋好友。

    这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成亲后的张灏并没有和沐姐姐洞房花烛,用他的话来说,新的生活只不过刚刚开始,还要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们,尽情享受少女时代最美好的日日夜夜。

    八月,三艘官船沿着运河北上,一路游山玩水,一直到十月份,才终于赶到北京城。

    没有去北京城的英国公府邸居住,而选择在紫禁城一侧的都督府,前面是官衙,后面是内宅,原先是准备留给王爷的府邸,如今帝王不迁都,就改成了陪都大都督府。

    望着北方天空有些昏暗的天气,张灏看着来回搬运行李的家人,问道:“地龙都修好了嘛?”

    其实并不满意北京城糟糕的气候环境,尤其是豪门富户都没迁过来,整个城里显得很萧条,至于园林等建筑,也远不是后世那么多的名胜古迹,估计类似颐和园,圆明园等奇景,今后根本就不会出现了。

    张栋乃是这边的大管家,陪着自家二爷站在长廊下,笑道:“都已经修妥了,冬日里保证温暖如春,不会让奶奶们受冻的,二爷尽管放心。”

    地处北方,首先就得考虑怎样过冬,张灏并非只知道关心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而是政务根本就不归他管,就连军务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前后中左右五个都督府,早就把兵权分得七七八八。

    好在北京城算是北疆,总归得有个将领统管协调各个都督府和大大小小的一众将领,要不然,张灏这位大都督就得成了一个摆设。

    “可惜没有承德避暑山庄”张灏惋惜的摇摇头,修建园子太过劳民伤财,只得把这个诱人想法压下。

    “二爷,各位大人都等您出去相见呢,是否换上一身官服?”张栋含笑指了指外面。

    张灏皱起眉头,不耐烦的道:“叫他们都回去,老子是来当官享福的,没兴趣应酬他们。”

    张栋有些发懵,急忙解释道:“二爷,凡是刚到任的官员,都要马上和同僚下属见上一面的,这是官场上的惯例。”

    “惯例?爷可不讲究这些,告诉他们,用心做事就足够了,少来挖空心思的巴结我,没用。”张灏吊儿郎当的板着脸,怎么看都像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

    一脸苦笑,张栋头疼的道:“二爷要是不耐烦应付下属也就罢了,可那留守金大太监,宣抚使权大人,按察使刘大人,东厂刑公公,锦衣卫郭大人,知府徐大人,十位都督,你却不能不见呀,除了都督们外,其他大人都算是您的半个上司。”

    “狗屁上司。”张灏一脸冷笑,冷哼道:“爷掌管河北数省之地的军权,岂会在乎他们?今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少过来烦我,一个不见,都给老子统统撵走。”

    “那监军金太监总得见见吧?”张栋不死心的问道。

    “叫他滚蛋,敢情这些太监都姓了金不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张灏说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张栋无奈,只得去了前面官衙,先是朝各位大人道歉,推说自家少爷身子偶感风寒,不方便出来见客,向诸位大人致歉云云,好说歹说哄走了一干大员勋贵。

    但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有些诡异了,灏二爷足不出户,成天陪着妻妾们在府上吃喝玩乐,那官衙大门倒是天天敞开,就是不正经办公,几乎任何人都不见。

    一切公务都推给五个都督府,更是派人递话给监军金公公,意思是说你愿意干嘛就干嘛老子没空搭理你,闹得北京城一众官吏哭笑不得。

    此事很快传到京城,洪熙皇帝好笑之余也没在意,满朝文武更是不当回事,原本就没指望张灏能有多大作为,一位纨绔公子你还能指望他一夜之间成才?

    北京城的官员们就更舒服了,反正出了事自有灏二爷给大家兜着,你不出来指手画脚最好,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晃二个月很快过去,十二月份的北京城滴水成冰,因为是寒冷冬季,不怕北方胡马南下劫掠,整个北方的百姓都准备安安稳稳的度过冬季,预备着春节到来。

    因为不出头管事,张灏的一些奏折哪还有阁臣刁难?陆续把周文斌,沈清风,西门荣轩等人调来,又把婶子李氏母子接来,整个都督府逐渐开始热热闹闹。

    第273章 包君满意

    第273章 包君满意

    北京城西,张家炼铁作坊。

    高大的砖瓦房屋,好似一座城堡,采用水泥混合砖头的新方法,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建造成连绵一片的崭新厂房。

    原先这里是用来铸造大钟等物件的,后世那举世瞩目的永乐大钟就是在这里诞生,耗费十年工夫,混合金银铜铁,浑身篆刻无数**的国之重宝早已被送去寺庙悬挂,而原先的所有工匠,都成了张灏的私人匠户。

    这里完全属于私人领地,外头驻守着一千亲兵,就连东厂和锦衣卫都别想进来,在这北京城的一亩三分地里,没有人敢得罪灏二爷,谁也不想吃饱了撑的跑来招惹他。

    纨绔子弟没事胡闹,闲来无事在作坊里大炼钢铁,自然引不起任何人的兴趣,话说监督匠人制作火统等武器,本就是少年将军最感兴趣的事,也是人家的份内之责。

    古时制作火统非常繁琐麻烦,永乐朝时一些技术已经发展完善,多达十几万支的火统分发各地,为了保证质量,每支火统上都得刻有相关工匠和官吏的姓名和生产年月日。

    张灏不关心最初期的火统是如何制造出来的,此时蹲在一座四方木架前,木架顶端固定一具磨盘,用皮带嵌在磨盘的沟槽中,由几位汉子分别拉扯皮带,这就是古时的钻床,是用来钻出统膛的。

    借助惯性使钢质钻头快速旋转,然后有老匠人一点点在精铁棒上钻磨,每日仅仅钻出一寸多深,已经是目前最快的速度了,而制成一根能喷发弹丸的火统管,得需要大量的熟练匠人和耗费很多时间。

    一身脏兮兮的张灏,已经蹲在这里整整一个月了,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发展热武器需要的人力物力实在是太多了,难怪明朝后期的皇帝和大臣们,一方面是认识不到火统的重要性,一方面是没有实力和不想去发展,就这么废弃了火统的制作工艺,要不然,满清焉能入主中原。

    心中想着记忆中的火枪样式,张灏准备一口气吃个胖子,放弃类似火绳枪一类的武器,而是琢磨出燧发枪,那火绳枪就是后来戚继光使用的鸟统,仗着自己后世是军队参谋的专业素质,进行他以前曾经自我否定的研究工作。

    “张老,这枪管的材质不行,发射几十次就得报废。”

    拿着手中已经做好的熟铁管,尤其是一段段的焊接点,以这时期的工艺水平,要 ( 明朝第一公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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