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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的语调,听的张灏心中一荡,笑道:“回屋后不许跑开,得和我亲近亲近。”
“好,好,好,都依你。”早就把自己当成对方的人了,紫莺并没说么可抗拒的,这几年下来,越发对张灏死心塌地。
恨恨的盯着无耻男人收回作恶的大手,立时拉着张灏冲回厢房,就看见书萱正在收拾床铺,轻声道:“书萱,端盆温水过来。”
“好,马上就来。”
因为是怡红院的正房中,几乎都是张灏的女人,所以紫莺也没避讳着谁,等书萱端过来一盆温水,屋里没有外人在,当下两女一起伺候灏二爷净手,连带着清洗下面那只四处作恶的坏东西。
一边心中大骂自己**透顶,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美人服侍,等清洗干净,张灏顺口问道:“紫莺姐,那泡螺儿还有没?昨日吃到你给我的一小罐,倒惹得我心酸了半日,以前只有姐姐才会为我精心拣拾,书萱和紫雪都一天忙不完的事呢。”
紫莺俏脸红红,额头中间的红痣越发鲜艳欲滴,羞笑道:“拣它不难,自己挑选上好瓜子和海螺,亲手翻炒而已,就是费些心力工夫,那瓜仁都是我口里一个个嗑的,原本是留给老祖宗用的,谁知被你半路抢去。”
“我说怎么那么香甜,原来如此。”张灏促狭的调笑玉人,盯着对方的樱桃小口,笑道:“来,让我尝尝。”
又气又羞,紫莺急忙背过身去,就看见书萱捂嘴偷笑,气的紫莺骂道:“好你个小浪蹄子,就知道躲一边看好戏。”
紫莺年纪大资历老,在园子里极有威望体面,书萱可不敢得罪这位姐姐,不过仗着二爷在后面撑腰,满不在乎的取笑道:“反正紫莺姐姐今晚也要侍寝,亲一个嘴怕什么,嘻嘻。”
这话说的紫莺顷刻间天晕地转,她哪知道书萱早被灏二爷梳笼过了,这闺房之中的疯言疯语,那是张嘴就来,早已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趁势把羞涩难堪的美人搂在怀中,不等对方挣扎,张灏大手就从衣襟下探入,抚摸着软嫩肌肤,尤其是胸前一对挺拔,闹得紫莺立时身子一软。
生怕冒了火的二爷把自己就地正法,书萱一下退出老远,紫莺姐姐还是处子之身,就算享用也得等姑娘们散去才行。
不过温存一阵那是避免不了的,书萱经常和紫雪还有周氏一起伺候荒yin无度的主子,自然不会被这暧昧场面吓跑,反而看好戏似地盯着不敢抬头见人的紫莺。
“二爷,前日妹妹过来,问我再要些灵枫仙长亲手腌制的香梅,说母亲只吃了一颗,就欢喜的不得了,她老人家时常犯咽火,晚夕咳嗽半夜,把人聒死了。夜夜口干舌燥的,喝多少水都不管用呢,现在得凭一颗在口里噙着,倒生好些津液呢。”
大手肆无忌惮的欺负怀中美人,张灏只得抬起四处追逐那鲜红点绛唇的脑袋,笑道:“那明日一早你就上山讨要几罐,就说我喜欢吃,回头给你母亲都送去。”
“那多谢二爷了,要不明日我就回家一趟,好些日子没回去了。”神色欢喜,书萱家姐妹兄弟很多,但唯有她进了国公府。
“行,多带些好东西回去,不过嘛得先让爷满意。”
张灏神色坏坏的说道,闹得书萱一个大红脸,那下面高高涨起的部位,哪还能不清楚灏二爷的龌龊心思,没等含羞点头,谁知此时沐怜霜跑了进来,好奇的问道:“如何要让哥哥满意?书萱姐姐,你教教我好吗?”
无语的望着这位好奇宝宝,书萱心思坏坏,红着脸就想诱骗这位单纯姑娘,坏笑道:“姑娘自己去问吧,婢子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沐怜霜好奇盯着纠缠在春凳上的一对男女,焉能不知他们在做什么?羞得直跳脚,却被张灏命令道:“过来。”
“哦”又羞又怕,沐怜霜磨磨蹭蹭的上前,那边紫莺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却闪不开身上男人的大力气,只得双手捂着脸,任由自己的衣衫都被掀到脖颈间,曝露出雪白娇嫩的上身。
笑嘻嘻的上前,沐怜霜睁大了美眸,还不忘伸手摸了下娇嫩饱满的胸部,羡慕的道:“好大好圆哦。”
被一对无耻兄妹作践的可怜紫莺,无语泪先流的不敢动弹,一只玉手却去拧沐怜霜,闹得小丫头格格娇笑,兀自顽皮的躲来躲去,小手尽情抚摸那对美胸。
单手搂住小美人,张灏色心大起,但又怕伤到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只是嘴对嘴亲了几下,搅得怜霜食髓知味,意乱情迷的呼气如兰。
三人闹了半天,最终灏二爷拉着面红耳赤的美人出来,席间几位姑娘投色猜枚,耍的正热闹处。
虽然收拾利索后出来,但眉目含情的风流模样,哪会瞒得过人去,何况这里的姑娘们,除了史湘云之外都曾经被灏二爷欺负过,都算是饱经沧桑之人了。
“好啊!连霜丫头都不放过,该罚。”秦晴筠说的隐晦,自然是不想史姑娘尴尬。
“罚就罚,来,给我换上大钟。”张灏松开两位佳人,走到沐姐姐身边坐下,笑着认罚。
等紫雪递过来一个大酒杯,沐怜雪急忙说道:“倒上暖酒,别伤了胃。”
“应该是紫莺姐姐喝才是,恐怕今晚就得洞房花烛了。”朱智真趁机取笑道,望着满屋子的女人,不禁有些吃味。
张灏举起酒杯,正色道:“要不咱们猜拳脱衣服,今晚大家一起洞房花烛。”
“呸”姑娘们纷纷笑骂,同仇敌忾的指责张灏好不要脸,少时小小不快很快散去,再泛流霞,歌舞吹弹,一直到耍到三更天方散。
紫莺先一步就想逃走,却被沐姐姐堵了回去,轻笑道:“今晚灏儿就拜托姐姐了,顺便让萧家两位妹妹留下,预先做好准备。”
“为什么?”即使羞涩难当,但紫莺还是好奇问道。
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沐姐姐苦笑道:“今晚姐姐就知道了,这些日子,书萱和紫雪没少受苦,整日过来求饶,唉!”
被未来夫人当面吩咐,即使在害羞也只得留下,紫莺如今早没了独身一辈子的心思,只得和同样娇羞不已的萧家姐妹回返屋里。
火烛高燃,雪白床铺上,两具赤luo的身子纠缠一处,这正是:
花嫩不禁柔,春风卒未休,花心犹未足,脉脉情无极,低低唤粉郎,*宵乐未央
毕竟是熟透的仙桃,稍感疼痛就能忍耐过去,但面对分外昂扬硕大的物件,还是把个紫莺不免折腾的死去活来。
上面一个气喘吁吁,一个娇声不绝,但见紫莺鬓云拖枕,仰卧在男人身下,喘气道:“二爷,慢着些儿,慢些。”
忽然一阵琵琶声响,又传来书萱和紫雪的坏笑声,羞得紫莺也顾不得害臊,如潮般的快意充满五脏六腑,忘形的呻吟起来。
鸳鸯床下,一丝不挂的萧雅月怀抱琵琶,神态优雅的坐在软凳上,轻轻弹奏起一段缠绵乐曲。
而妹妹萧雅云一样赤luo全身,不过却是亭亭玉立的赤脚站在大红地毯上,红着脸唱道:“一见娇羞,雨意云情两意投,我见她千娇百媚,万种娇娆,一捻温柔。通书先把话儿勾,传情暗里秋波溜,记在心头,心头,未审何时成就。”
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其中甚至还有沐怜霜的动静,笑嘻嘻的叫道:“现在就能成就,你们脱得光溜溜,羞羞脸。”
“啊霜姑娘快快出去,可不能偷看。”紫雪的声音响起,语气急促,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小家伙吓得不轻。
“凭什么,雅云不过比我大一岁,就能脱光了衣服陪哥哥,我为何不能。”沐怜霜非常不满的叫道。
屋里三女险些羞死,萧氏姐妹急急忙忙的到处寻找衣衫穿,就连紫莺都想起身下床,一时间,大家同被沐怜霜闹得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唯有张灏被刺激的异常兴奋,忍不住更加用力,伴随着紫莺的连声讨饶和满屋子女人惊吓的尖叫声中,魔王灏二爷哈哈大笑,叫嚣道:“今晚谁也逃不了。”
第268章 守备都督
第268章 守备都督
一夜荒唐,折腾的五女身心酥软,屋里又没有丫鬟服侍,只能七扭八歪的睡在大床上,日上三竿都未能爬起来。
倒也不是灏二爷太过龙精虎猛,实在是三位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太容易被征服了,至于另外两个,还真是费了一些力气,才能得以全都降服。
清晨的英国公府一片忙碌,张灏拉着观看一宿妖精打架的沐怜霜出来,后来干脆抱起早已迷迷糊糊的色丫头,走至翡翠轩中吃早饭。
一进院子,几位怜霜的贴身丫头神色焦急的迎出来,又不敢埋怨小姐半句,还得防备沐怜雪瞧见,急忙扶着自家小姐匆匆回返闺房。
庭院中很多丫鬟婆子在打扫,甚至还能听到房间里传出的朗读声,整个小院一片朝气蓬勃。
姑娘们陆陆续续带着丫鬟过来,其中张灏的两位胞妹即将出嫁,这些日子都在老祖宗身边承欢膝下,而二房两位妹妹舍不得姐姐嫁人,姐妹们日夜聚在一起,很少有时间到这边来。
一桌子稀粥小菜,各式点心,张灏被沐姐姐亲自伺候梳洗完毕,施施然坐在上首,入画把一碗香气扑鼻的清粥放在二爷眼前。
当下吃起饭来,姑娘们含笑跟着小口用饭,一个个细嚼慢咽的,吃不到一小碗就纷纷停手,闹得张灏放下碗筷,叹气道:“这么小的食量,难怪一个个饿的骨瘦如柴,不好”
原本都不想搭理荒yin无道的灏二爷,尤其是萧家姐妹和怜霜都不在这里,傻子都清楚为什么?
不过三位金枝玉叶到底都是守规矩的,含笑漱口净手后,朱智真好奇的道:“又不练武,自然饭量小,再说女儿家谁不怕吃的身段变粗。”
“是呀咱们自小锦衣玉食,其实都被宠坏了,还是百姓家吃饭香甜。”手里握着一盏香茗,秦晴筠神色感慨。
“得多补充些营养才行,不然总归不是件好事,你们我到不担心,水果鱼虾天天食用。”
张灏被秦晴筠的话引到普通百姓身上,一想起在田地间辛苦劳作的农民,身材大多矮小黑瘦,甚是大多数汉人身材都不高大,北方人还算是不错,南方人可就不堪了,比起白人简直就是小孩子一样。
“那几头奶牛怎么样了?不是和黄牛能产下小牛犊嘛?”
记起多年前想喝牛奶,还特意从奥斯曼帝国买来数十头欧洲奶牛,其中很是费了些周折,因为那些奶牛的原产地乃是欧洲荷兰,幸好此时的奥斯曼帝国刚刚开始兴盛,和欧洲各城邦关系尚好,经由威尼斯商人和犹太商人从中牵线搭桥,不过花费了千匹绸缎和一些瓷器,就买到了能强民健身的荷兰奶牛。
大费周章的运送回来,途中死去一部分,剩下十几头最健壮的公牛,被张灏当做宝贝似地分散在自家农庄里精心喂养,招来最擅长养牛的庄户,从各地送来黄牛,水牛等,就指望着能杂交出适合中原的奶牛出来。
沐姐姐自小就喜欢养小动物,前年就有几头小牛犊送入园子,被放养在一起,由她亲自派婆子日夜看管,也是今日合该花熟地落,经过两年的生长发育,小牛犊都已经到了产奶期。
牛奶的重要性不用多说,就是相关的黄油等食物,都能多少改善下汉人体质,尤其是加上可可粉,巧克力,面包等高热量食物,比起汉族传统的饮食结构,无疑在重体力劳动和行军打仗上,能发挥出更好的作用。
张灏并不是崇洋媚外之人,但白人的历史经验告诉他,很多西方崛起的细节,都要被拿来照搬,明朝时汉人就开始走下坡路,其中内在原因数不胜数,但固步自封绝对是最大的一个缘由。
“产奶?好像可以了。”
身为女孩家,沐怜雪不好意思说什么产奶之类的话题,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话说她前日还真过去看过,确实见到那些花花白白,非常好看的母牛,那牛肚子下还鼓鼓涨涨的,当时还担心生病了呢。
“真的?”张灏大喜,他平日琐事繁多,没有时间去用心做任何一件事,都是交给别人去办。
不等沐姐姐再次开口,突然站起来的灏二爷吓了大家一跳,就听他神色向往的大笑道:“哈哈,要是园子里的奶牛成功了,那各地放养的上百头牛,就能成为改善百姓体质的火种啊”
秦晴筠学富五车,不解的道:“牛奶羊奶经常饮用,是对身子有些好处,但即使是大户人家,往往也只能偶尔喝到,兄长如此大费周章,恐怕与百姓无用,再说我不相信那番邦的牛奶,就能有如此大的功效?”
“唉你们有所不知。”张灏轻轻一叹,他当然清楚白人和汉人在体质上的先天差异,但要是几代人都能喝上牛奶的话,起码在身高上就能显出不同来,不管有没有用,这牛奶是必须要百姓喝上的。
“不要小看番邦,这奶牛之所以被称为奶牛,就是因为一年四季都能产出大量的奶来,至于有没有效果,这个暂且不争论,我只告诉你,小孩子从小喝奶,绝对比不喝奶的孩子要身体好些,甚至聪慧程度都不一样。”
技惊四座,张灏的话立时引起姑娘们的兴趣,面对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追问,张灏哪有什么真凭实据,但还是目光深邃,幽幽的道:
“蒙古人之所以身体健壮,性格坚韧,一来是因为成长在苦寒之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危险重重,自小得干活放牧,锻炼身体以求自保。二来就是因为常年吃奶酪,喝奶茶,吃牛羊肉,那些被你们视为粗鄙的食物,对于身体发育非常重要,而我汉人因为耕牛稀少,一直以来很少吃牛肉,羊肉一样不多,现在更是以菜蔬为主,唉,百姓连鸡蛋都吃不起,更别提猪肉,鸡肉,鱼类海鲜了,上千年下来,早已没有当年关中大汉那种强壮体魄,就算是唐朝的陌刀重新现世,估计都很少有人能耍的动,汉人的体质早已变弱,幸好常年劳作,不然就更加不堪了。”
姑娘们听的面面相觑,好在都知道吃肉能增长力气,不难理解张灏这番话的深意,全都情不自禁的点头同意,其实张灏这段分析固然有些自以为是,但百姓饭桌上的品种之少,那是不争的事实,达官贵人一餐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而老百姓却只能以求一碗饭温饱,甚至一个月连点油腻都不见。
越发觉得风花雪月的滋味如同嚼蜡,张灏渐渐改变富贵潇洒一生的向往,而开始主动尝试去做一些改变,那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为整个民族留下些东西。
带着姑娘们直奔西北方的一个院子里,那里用栅栏围成农家的模样,整片空地上都种植着青草,此外就是堆放黄豆鸡蛋等精料,目前也只能奢侈的用这些食物喂养奶牛了。
“哇,好漂亮。”
姑娘丫鬟们神色雀跃,对于远处草地上悠闲散步的怪异牲畜,一下深得女孩们的喜欢,黑白肤色,轮廓分明的健康奶牛,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张灏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心中不禁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奶牛的模样竟然和后世相差无几,心中大感奇怪,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次还真是误打误撞的走了大运,或许真的是天佑中华。
后世最有名的就是荷兰黑白花奶牛,被引进到全世界各地,黑白花就是后世常见的奶牛模样,乃是荷兰奶牛和欧洲黄牛杂交下的产物,而张灏买的就是荷兰黑白花,只不过是最早期不经意间的杂交产物。
荷兰和威尼斯联邦近在咫尺,那些商人自然就近选择,而没有跑到老远,去买什么爱尔兰奶牛,法国奶牛,而这些被视为不祥之物的黑白花,原本是要被统统宰杀的,但那些白人心思恶毒,想把上帝降下的灾祸引到东方去,就没有卖真正的荷兰奶牛。
就这样被张灏凭空捡了一个大便宜,这能和黄牛杂交,自然就能和中国黄牛杂交,如此一来,就有了大规模繁殖奶牛的基础,不然,根本无法培育出适应中原的西方奶牛出来,更别提大规模饲养了。
用现成的水桶挤奶,张灏虽然不懂,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吗?就是自家的婆子都很有几把刷子,不用他详细解释,当即含笑上前用不熟练的动作挤奶。
奶牛被拴在木栏里,很老实的一动不动,任由一位婆子在身下动作,动作轻柔小心,少不得一脸惊讶,因为奶液实在是太多了。
蹲在地上的婆子扭头看着躲在老远,一脸不可思议的姑娘们,笑道:“早年蒙人都是这么做的,婢子虽然没见过,但老一辈都说的多了,这些日子喂养母牛,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空闲时还问过几位蒙古人出身的亲戚,就学会了该如何挤奶。”
乳白的汁液不时喷出,神奇的一幕简直使人震撼,望着那硕大无比的奶馕,姑娘们俏脸红扑扑的,不时低头偷笑,喜得张灏险些抓耳挠腮,叫道:“两位妈妈立下大功,回头重赏金子三十两。”
两个婆子狂喜,凭空被二爷重赏三十两金子,相当于四百两银子,绝对是笔巨款,急忙连声道谢。
张灏心情激动,又想起其他有功之人,大方的许诺道:“凡是经手过奶牛的家人,一律重重有赏,谁将来要是能养出上千头牛来,那我就为他请下爵位,荣耀子孙。”
等张灏自己跑过去拎回来满满一桶白的耀眼的牛乳时,却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任凭姑娘们好奇的围在一处,他自己站在一边深思。
众所周知,这牛奶要经过高温消毒才能饮用,这时代自然得一切从简,反正没有后世乱七八糟的细菌疾病,添加些清水烧开即可,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白人喝惯了牛奶,汉人恐怕不行,就算不怕什么细菌,但胃肠不适应之人,弄不好就得上吐下泻,严重些都得虚脱致死,这第一次喝牛奶,尤其是如此原生态的纯鲜奶,对于汉人来说,到底能否适应?
张灏可不敢拿孩子们的生命开玩笑,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实践出真知,先是用大量清水中和奶液,放在炉子上煮沸,吩咐十几个壮汉饮用。
果不其然,有些人特别不适应,不免吐了好几天,但大多数人平安无事,也是古人比较吃苦耐劳,身体结实,没有后世人那么娇贵,中原又不是美洲那种世外桃源,连一场外来的流行感冒都能灭国。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张灏还是决定慢慢观察,首先在一些孤儿身上试验,没有办法,总归得有人做出牺牲,至于自家那些金贵的小宝贝,那是万万不敢当成小白鼠的。
很快从英国公府发出一批书信,命各地庄户把奶牛送到北方,只留下一些就地育种,又命自己的心腹属下全都赶赴北京城。
随着辽东传来很多信息,张灏渐渐没有悠闲度日的时间和心情,想陪伴姑娘们浪漫的心思一并淡了,而是和佳人们一起努力做事,没想到此举反而赢得女孩们的欢心。
能够和未来夫君一起做事,在这时代简直就是一件惊世骇俗之举,如何不让女人们心满意足?
大家彼此间心心相印,志同道合,其实比之无数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更能赢得佳人的尊重和爱慕。
人人有事可做,就不会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有了一生可寄托的梦想,就不会纠缠在内宅里的争风吃醋上,起码目前少了很多无谓的斗气,很少有时间去琢磨该如何争宠。
当晚,朝廷的一纸任命如期送到,张灏被封为北京城留守都督,乃是正三品的将军,手握整个河北之地的军权。
阖府上下立时一片沸腾,无人不感到欢喜兴奋,因为人人知道,自家早年就是凭借战功发迹的,如今随着二爷子承父业,那就意味着,张家的权势一如既往。
消息传出,连夜就引来无数亲戚朋友登门道喜,甚至还包括那些曾经诋毁张灏的文臣,俱都派家人送来一份厚礼。
家里人原以为灏二爷会把那些家伙赶出门外,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斯文败类而已,却没想到,张灏一反常态,反而含笑有礼的亲自迎出府门外,不管谁家过来,身份如何,全都当面道谢,还一一重赏来人,并送回一份价值不菲的回礼。
望着儿子亲切斯文,彬彬有礼的干练神态,英国公张辅扶着老祖宗远远躲在后头,神色间感慨万千,老祖宗神色激动,不可置信的叹道:“灏儿终于长大了。”
“是啊,母亲,孩儿原本还担心他去北京城闯下大祸,这下,儿终于放心了。”
第269章 小狐狸精
第269章 小狐狸精
深夜,张灏和严海龙鬼头鬼脑的潜进牛栏,胡凯无语的站在外面放风,嘟哝道:“二爷,这是咱自家,用得着做贼似地嘛?”
“自是用得着,这些母牛都是沐姐姐的心肝宝贝,要是被她得知都被欺负了,那还不大怒之下找我的麻烦?”张灏头也不回的说道,蹲在地上借助火把的光亮,看着奶牛是否无事。
这奶牛只有产下牛犊子,才会有哺乳期,因此张灏早就瞒着沐怜雪,用大黄牛把娇娇弱弱的母牛欺负个没完,前些日子更是顺利产下后代,都被偷偷的隐藏起来。
严海龙盯着不停吞咽牛乳的小牛,不可思议的道:“这牛哪来这么多的奶,真是怪哉”
张灏没有理他,蹲在地上,不停的用炭笔在纸上记录,以便将来能有些用处,随口吩咐道:“再过一个月,就把小牛送到北方,母牛都留着产奶,那些北方生长的公牛除了最健壮的留下育种外,今后都可以宰了吃肉。”
“真的,不用来耕田?”严海龙兴致大涨,急不可耐的问道,他早就想尝尝这番邦牛肉的味道了。
“术业有专攻,应该不能耕地,当肉牛挺好,不过这肉不知好不好吃。”
张灏神色间有些疑惑,他确实没听说还能吃奶牛的肉,不过不管肉质如何,总比马肉好吃些?
一说到吃食,严海龙笑嘻嘻的蹲下身子,笑道:“那些奶里添加些糖,勉强可以喝下去,但最好还是用最贵的白砂糖,那红糖搅得颜色好像鸡屎一样,看的就怪腻味的。”
“白砂糖?”张灏顿时想起大航海时代来,这白糖可是重要的贸易物资,白人生性喜欢吃甜食,而东南亚可是种植甘蔗的好地方,可惜汉人不喜吃甜的。
“等教会南亚土著种植甘蔗,咱们就有便宜的白糖吃了,还能卖到西方赚钱,喜欢享受的都去当个庄园主。”张灏一想到将来能征服东南亚,就不禁有些兴奋,最少也是和当地人和平共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如白人一样到处滥杀无辜。
一想起无恶不作的野蛮白人,张灏就恨不得立刻带兵把欧洲荡平,这世界上的杀戮混乱,几乎都是白人带来的,要是将来能造出火枪,绝不介意卖给黑人和印第安人,即使汉人因此而占不了整个世界,也得把白人统统赶回欧洲去。
含笑点头,眼神直盯着奶牛,严海龙忽然问道:“二爷,为何不买草原鞑子牧养的牛羊,反而费这么多的力气,这些牛啊,羊呀,也赚不了多少钱,还得搭进去无数银子。”
一直以来,知晓些隐秘的张府亲随,几乎都对于灏二爷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颇有微词,尤其是浪费无数银子购置农田,尽可能的安置流民,教导他们开垦荒田,养殖鸡鸭牛羊等明显属于吃力不讨好的举动,感到深深的疑惑?
张灏淡淡一笑,平静的道:“这么大的国家,岂能指望蒙古人,他们自己都不够吃呢。”
张灏并不想一味依赖蒙古人,而这些奶牛就算在蒙古草原上放牧,估计也活不下来几头,至于该如何大规模饲养牲畜,倒是不用发愁,古人的智慧一样可以摸索出一条道路。
“唉赚来的金山银山转眼间就没了踪影,实在是令人心疼。”严海龙忍不住发牢骚。
张灏皱起眉头,摇头道:“赚得金山银山有何用?藏在家里留着自己观赏嘛?不过是些死物罢了,人嘛不能只为了自己考虑,没有能力还罢了,明明能赚很多钱,却任由百姓们流离失所,此等袖手旁观的事,我做不出来。”
“不是还有官府嘛,他们一个个中饱私囊,却要咱们来赈济百姓,不公平。”严海龙身为一位汉子,很理解自家二爷善待百姓的善举,但同时对于一些贪官污吏深感不满。
“只求自己心安吧。”张灏对于时下的吏治败坏没什么好办法,好在当今圣上非常重视吏治,希望能有些效果吧,虽然明知不可能。
“二爷,即使家族能赚钱,但无止境的四处花钱,再多的银子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远处的胡凯也跟着插话,如今又是移民东北,又是开办学堂和作坊,四处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而收回投入的日子却好似遥遥无期,即使张灏自己也承认,没有十几年的时间,别想这些地方产生回报。
“钱,黄金。”张灏很高深莫测的笑笑,现在世界上仿佛一片空白,只要能给自己十年的时间,那么就能用船队带回来无数金子,现在的一些花销又算得了什么?
好像开玩笑似地,张灏朝胡凯问道:“要是让你去当王爷或是寻找一座金山,你选择哪种?”
“自是当个王爷,那多气派体面。”想都没想的回答,胡凯却没想到,今日一番戏言,到底让他最终成了他国的一位国王,可谓风光无限了。
“好,就当王爷。”张灏哈哈一笑,眼含深意的笑道:“那去寻找金山,看来就得在找一个人来办,海龙还有其它要事去做,就让太平去吧,他生性沉稳,足以胜任此事了。”
“太平那小子不错,这些天没少来信,说不习惯官场生涯呢。”严海龙不怀好意的笑道,他已猜到寻找什么金山,绝对是要乘坐海船下西洋,这一来一往的,少说也得一两年。
“嗯,到时见面在商议吧,走,我们回去。”张灏站起来把火把递给严海龙,轻轻拍拍手掌,漫不经心的问道:“**现在如何了?”
严海龙神色不屑,笑道:“都快落魄街头了,如今家里不承认有他这个儿子,老婆又带着财产跑了,成天坐吃山空,这些日子迷上了几个粉姐,那钱花的跟流水一样,还和张海大爷借了几次银子。”
“看来是意志消沉,借美色美酒麻醉自己呢,不用管他,先任由他败光家财再说。”
张灏神色平静的嘱咐完,当先朝外面走去,等走到胡凯身边时,很神秘的问道:“那倭国语学的如何了?”
胡凯一呆,老实的道:“多少能听懂几句,简单对话可以。”
“继续跟自家婆娘多学学,连倭国的生活习惯,风土人情都学,今后要派你去倭国办事,办好了,那倭国的无数美人随便你享用。”
凭空画个大饼,立时把年纪不大的胡凯勾引的两眼放光,精神抖擞的大拍胸脯,竟然把祸害倭国美人当成了毕生志愿,闹得严海龙在一边眼馋不已。
张灏失笑的想了想,回头吩咐道:“海龙你负责成立新的青衣卫,不拘男女都可录用,过些日子就动身去东北秘密招募人手,顺便把紫雪送过去。”
望着自家二爷,严海龙苦笑道:“二爷,俺好色如命,这护送紫雪姑娘的差事,还是派别人去吧。”
自家事自己知,严海龙为人聪明,绝不想今后被二爷猜忌,这路途遥远,难保和紫雪姑娘有什么接触,假如传出些风言风语那可就麻烦了,自然对此事能躲就躲。
“又不是就你们两人上路,到时胡凯和那些倭国女人都一起过去,紫雪的弟弟有些手段本事,过去后,胡凯进入海事学堂念一年书,那些女人就交给你和张成严加训练。”
没有道出自己的盘算,张灏只是吩咐属下按照命令行事,随着自己身边的亲随分散四方,不禁有些人手吃紧的感觉,看来成立学堂之事迫在眉睫。
一听到那些放荡的倭国女人随行,严海龙和胡凯立时变得眉飞色舞,惹得张灏无语,深感无力的叹息道:“别忘了提醒张梁,南洋有制作远洋海船急需的上好木头,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多多储备。”
航海贸易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张家人可谓是体会至深了,与此同时,亲厚的豪门世家都有自家的船队,渐渐形成了一个利益团队。
人人都以为张灏是准备用来建造更多的商船,严海龙和胡凯郑重应承,他们却不知道,张灏的用意是在打造战船,好为了远洋殖民世界各地,提前做些准备。
和二人分开,张灏独自回到怡红院,发现书萱不在,这才想起她已经回家探亲,只得去静心堂中吃饭,一直陪着老祖宗和母亲闲聊的好半天,方又返回院子里。
食髓知味的怜霜早已跑过来,小脸通红的依偎在哥哥怀里,屋里没有人在,紫莺害羞之下身子难免不舒服,正躲在厢房中休息,萧家姐妹跑回自己院子里,而紫雪依然在书房做事。
“哥,你帮我揉揉呀比雅云小那么多。”
看着坐在自己腿上,不知羞的掀开衣襟,露出里面无限美好的绝色小丫头,张灏苦笑道:“不害臊,人小鬼大。”
“嘻嘻,人家喜欢和哥哥亲热。”
昨夜并没有被破身,不过见识到闺房情事的沐怜霜,嬉笑道:“要不叫我几个丫鬟过来,昨晚哥哥好厉害。”
“省省吧,有你就够头疼了。”张灏压抑不住的说道,被小丫头不时的磨磨蹭蹭,下面显然有些抬头的迹象。
眯着美眸,沐怜霜神色间有些苦恼,干脆伸手搂住张灏的脖子,把一双霞飞贴在对方的脸上,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我怕受不了,姐姐们都不在呢。”
瞬间被这只美绝人寰的小狐狸精击败,张灏心中满是骄傲,终于被自己苦心培养多年,怜霜成了一个新新人类,再不是一提男女之事就脸红心跳,只知道低头逃走的古代姑娘家了。
不过这丫头的胆子实在太大,少不得要用心调教几年,张灏心中偷笑,张开大口,就把小小粉红葡萄含在嘴里。
情不自禁呻吟出声,沐怜霜越加用力搂着哥哥,小手还悄悄的探下去,一把抓住那昂扬的庞然大物。
心中暗暗乍舌,沐怜霜震惊于这东西的个头,昨晚她只是躲在远处偷瞧,没想到会是这般吓人的模样。
恋情似火,两人来回一阵纠缠,张灏克制着不擦枪走火,只是抚弄着小丫头的海棠******,搅得怜霜忍受不住,仰卧在哥哥怀里,任凭对方恣意作恶。
“灏儿,在嘛?”
正当屋里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的关键时刻,水晶帘子被一只素手掀起,露出婶子李氏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惊讶的看着赤luo着上身的沐怜霜,再看看灏二爷的不堪德行,脸色一下大红。
第270章 如火如荼
第270章 如火如荼
被长辈撞见这一幕,惹得沐怜霜小脸嫣红,忸怩着站起来,却忘了胸前那一对浑圆小巧,刺激眼球。
张灏脸皮厚,无所谓的跟着站起,原以为婶子会立刻避开,没想到还是红着脸进来,慎道:“赶紧把衣服穿好,你这孩子真是荒唐。”
“嘻嘻。”沐怜霜调皮的吐吐舌头,要是被别人撞见好事,绝对会赶紧跑开,但干娘则没什么忌讳。
看了眼手忙脚乱整理凌乱衣衫的怜霜,又察觉到婶子应该是有事而来,张灏笑道:“婶子有事吗?天色都这么晚了。”
一想到自己心事,李氏也顾不得内心中如波涛翻滚,这一对小儿女夜晚放纵亲热的羞人一幕,实在是令人衷心感到羡慕。
“灏儿陪我出去走走,婶子有事求你。”李氏一双秀气美目不敢看人,只敢往周围看去。
“不嘛,干娘。”怜霜跑到李氏身边,嘟着嘴不满道。
怜爱的伸手帮小丫头整理下敞开的领口,怜霜的惊人美貌,就连李氏都大有些惊心肉跳的感觉,尤其是被情郎宠爱后的心满意足,散发着惊人魅惑。
看着佳人美目中的失落一闪而逝,婶子多年悲苦,张灏一直疼在心里,但没什么好机会亲近玉人,此刻几步上前,搀扶着婶子柔若无骨的香肩,轻声道:“怜霜听话,昨晚你没回去,今晚再不回去的话,你姐姐可就要生气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干娘,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温柔点头,李氏哪舍得拒绝最是懂事的干儿女,下意识的取笑道:“这时候才想起干娘来,没良心的小东西,让你灏哥哥陪你睡觉去。”
话一出口,两位晚辈没觉得什么不妥,李氏则闹得一个大红脸,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没个长辈样子,但不知为何,那一句灏哥哥说的她心神荡漾,险些不可自持。
李氏本就是娇艳好似一朵清新怡人,秀雅绝伦的荷花,对于男女之事异常向往,早年因丈夫故去,只能一心贞洁自守,却一直被家族中的男人窥视,自从进了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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