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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不提朱元香又累又乏的很快睡下,那边沐怜雪在入画和含香的簇拥下,好半天才回到,就看见大家都未休息,依然在凉亭中吃茶闲话。
其中紫雪和秦晴筠一天到晚忙不完的事,自然不在其中,而探春和史湘云则留在台湾,紫莺和怜霜被老祖宗留下,此刻只有萧家姐妹和书萱等一些丫鬟,陪着张灏说笑。
大家一见到她回来,丫鬟们急忙上前拥着沐怜雪回到屋中梳洗更衣,萧氏姐妹神『色』羞涩,即使早已嫁为人『妇』,但还是抵挡不住灏二爷的风流手段,每每后怕不已。
张灏笑嘻嘻的饮茶,一想到顾越送来的两个白人美女,就不禁有些肉疼,暗骂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何明目张胆的送过来,这不明摆着想激怒沐姐姐,看自己的笑话嘛?活该被人家联手上演了一出好戏。
其实太后哪会真个把韩三姐许配给顾越,这身份毕竟差的太远了,只不过是大家故意吓唬那小子罢了,而韩三姐委实心思太坏了,生怕顾越藏在京城附近,就在家中闹出自刎的狗血剧情,实则她本就不准备嫁人,借此机会也算了了心愿,当日自己斥骂与她,十有***是在故意报复。
“你们沐姐姐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张灏神『色』疑『惑』,难道夫人还不准备收手,正在私下里寻觅京城有无悍『妇』不成?
萧氏姐妹很『迷』『惑』的同时摇头,这初夏本就天气炎热,衣衫单薄,但一对越发壮硕的香『乳』,立时颤颤巍巍,又特地穿的半透明白纱小衣,一眼就能看透里面虚实,这论起规模大小,这对姐妹花绝对笑傲同『性』。
探手伸到衣衫之内,张灏抚『摸』着弹『性』惊人的胸部,干脆不再想顾越之事,这家伙如今藏在苏杭一带,准备筹备银两大干一场呢,希望他能干出一番事业。
手指不停的勾挑弹拉,不一会儿,就挑逗的两位美妾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推开张灏,不敢再院子里胡闹。
两女刚刚躲开狼爪,沐怜雪就一身单衣走了出来,这身段修长的令人窒息,按照张灏的目测,沐姐姐从小被他灌牛『奶』,吃鸡蛋,个头绝对超过一米七三,就算放在后世,就凭这艳冠群芳的绝『色』姿容,保管是世界级的模特。
“灏儿有没兴趣陪我们游泳?”
沐怜雪笑『吟』『吟』的问道,自从在台湾被张灏教会了游泳,这夜晚光着身子的独特运动方式,就成为张家女人们最热衷之事了。
“你们去吧,那水都是新放的,应该还温和。”张灏含笑摇头,开玩笑,沐姐姐从不在人前和自己燕好,去了也是白去。
张灏不去游泳,顿时惹得一干丫鬟欢呼雀跃,没了碍眼的男人,她们自是能跟着夫人一起玩耍,一想到一群年轻貌美的丫头在泳池中一丝不挂,就觉得有些心痒,不过偷看自己身边的丫头不免有些下流,要是换了别家的女人,灏二爷保证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强行压下偷窥的欲望,张灏随手翻出一摞子文件,都是从各地送来的隐秘事,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来自台湾的,挨个看完一遍,已经不知不觉过了了半个时辰。
推翻明朝改变民族历史,张灏自然很想做到,但这都需要时间和机会,他自问绝不是一代雄主,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也没有那个能力和魄力,或许将来要寄托在儿子身上,保不准生出个一个小怪物,结合他老爹给他留下的珍贵资料,或许就能创出一番伟业。
“爷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
自得其乐的笑笑,张灏并不着急,反正如今呆在京城,安全上没有任何问题,一位不出头争权的勋贵,根本没有什么生死大敌,那刘观不时和自己狼狈为『奸』,徐谦和郭义更是蛇鼠两端,至于宫里的那些个太监,倒是一件隐患。
第296章 楚腰腻细
第296章 楚腰腻细
情浓胸抽紧,款洽臂轻笼。
倦把银缸照,犹疑是梦中。
香焚兰麝,鲛帩霓裳,褪去纱衣的沐怜雪肌肤如玉,神态娇羞,一件小巧肚兜护住紧要,一双圆润纤细的玉腿修长笔直。
书萱和入画忙着铺垫凉席,放好纱帐,又在床头处伺候下一具小方盒,都是各种精巧点心,时鲜异果,金壶内泛满琼浆。
长夜漫漫,夫妻两个不想入睡,并肩而坐,张灏笑道:“取些下酒小菜来,大家一起吃酒玩耍。”
轻啐一口,沐怜雪急忙披上一件红泥妆花丝袍,慎道:“又想些不正经的龌龊事了,休想我陪着你荒唐。”
暗道果然是正牌夫人,即使动情之极的关键时刻,也不会委屈自己去取悦男人,哪像外面的韩家妈妈,有一次冬夜时,为了讨好自己,连『尿』都溺在她的嘴里。
“就是吃酒罢了。”张灏笑『吟』『吟』的解释,很快入画就端过来几碟子小菜,凉拌猪耳,五香凤爪,香油菠菜,另有切好的白斩鸡和酒糟鸭子。
沐怜雪扭头瞧见书萱一脸小『迷』糊,不时站在床边打着瞌睡,轻笑道:“书萱去睡吧,唤含香过来,那丫头这些日子一直闷闷不乐,今晚赏她一个机会。”
张灏一愣,没想到沐姐姐还会主动往房里拉人,不过随即明白过来,含香和入画比不得书萱和紫雪,将来无非就是个体面的通房丫头而已,不过自己的通房丫头,可比别人家的小妾幸福体面,原因无他,家风不同!
“谢谢夫人。”
书萱乖巧的甜甜一笑,她今日跟在『奶』『奶』身边跑前跑后,不像入画她们都早已习惯了,灏二爷身边的丫头几何时如此伺候过人,自然累的直打瞌睡。
等书萱扭身出去,很快小脸通红的含香低头进来,说起长相,书萱和含香都有些像秦晴筠,都是娇娇怯怯的三分风流,五分妩媚,沐姐姐则眉目端正,五官精致绝伦,大气雍容,怜霜模样酷似姐姐,但更多了几分俏皮秀雅,少了几分端庄。
嗅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张灏笑道:“你身上的香气倒是和怜雪一样,入画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香草味。”
“哼!”沐怜雪轻轻哼了一声,芊芊玉指对着脸『色』更红的含香,数落道:“我自小畏热喜寒,母亲生怕是得了什么怪病,就求了一个方子,采百花之瓣和多种奇香『药』材,几经辛苦制成数百颗冷香丸,每日服下一粒。谁知这丫头跟着偷吃,险些因此丧命,不过后来算是因祸得福,身上自带出几分香气,不知为何?除了我与她之外,入画几个都没有这独特体质,倒是晴筠身上幽香出自娘胎,据说她母亲生前喜食香饼,日日香薰沐浴,喜欢佩戴暖玉,家里遍地都是花卉,大抵因此而来的。”
“原来如此。”
张灏恍然大悟,本来还一直觉得奇怪,少女整日里沐浴,或许身上有着天然处子清香,但沐姐姐和秦晴筠则是罕见的奇香,看来还是事出有因又体质特殊,不禁担心对她们身体会受到伤害。
不过既成事实,多想无益,今后小心观察就好,张灏吩咐偷笑的入画点上花灯,摆上美酒,而沐怜雪担心夜晚『露』重,唤含香在紫香炉中添些兽碳,在宝纂中加了少许安息香。
当下两位俏丫头立在床边斟酒下菜,张灏与沐怜雪交杯换盏饮酒,忽然门外传来动听之极的声音。
“好呀,人家在外面辛苦做事,你们夫妻躲着吃酒,偏把我当成外人。”
沐怜雪急忙朝来人招手,笑骂道:“头前还说你来着,成天在潇湘馆里不出来,此刻悄无声息的,莫不是闻到了酒香?馋嘴了不成?”
说曹***曹***到,来人正是秦晴筠,她来此倒是为了旁的,见屋里掌着灯,没做多想的就闯了进来,当下款促湘裙,莲步轻盈,不但没有前行反而后退几步,美眸流转,故作不屑的后背着双手,轻哼道:“你们夫妻亲亲热热,我可不想自讨没趣,自去了。”
说完转身真的而去,沐怜雪大急,就要下床追她回来,却被张灏伸手拦住,不当回事的道:“她和你一样,面子嫩,去就去吧。”
“你真是的,晴筠有时喜欢钻牛角尖,别回去又哭个一宿。”沐怜雪急得跳脚,偏偏不敢逾越灏二爷的防线。
“无妨,她既然进来就表示并不在意,不枉我时常教导,如今不大爱无病***了。”
张灏嘻嘻一笑,闹得沐怜雪无力叹气,勉强陪着丈夫吃了几杯酒,不胜酒力之下,娇艳酡红,她倒也不太避着贴身丫头,吩咐两女撤去酒菜,收拾干净床铺,轻轻褪去丝袍,『露』出里面令人窒息的***身子。
“含香,给你二爷品品,不然我可吃不消他。”
含香整个人都呆住了,又羞又喜之下,不免闹得手足无措,还是入画哼了一声,伸手摇指着张灏的某个部位,不怀好意的道:“累死你这臭丫头。”
等战战兢兢的含香取出那昂扬物件,好在听多了姐妹私下里议论,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知道二爷本钱奇大无比,凉凉的小手紧攥着火热,乖乖的张开小嘴。
张灏舒服的***一声,懒散的朗声道:“不知子晋缘何事,才学吹箫便作仙。”
“哧!”沐怜雪和入画同时羞笑,也不好多看这火辣场面,一个盖上丝被,一个悄悄退下。
半个时辰之后,张灏心满意足的上了床,含香直咧着小嘴,***着香腮跑了出去。
当晚夫妻二人颠鸾倒凤,春风几度,真是说不尽的良辰美景,道不尽的恩恩爱爱。
金风玉『露』一相逢,当夜正是有词云:
我爱她身体轻盈,楚腰腻细,行行一派笙歌沸。黄昏人未掩朱门,潜身撞入纱橱内。
款傍香肌,轻怜玉体,嘴到处,胭脂记,耳边厢造百般声,夜深不肯教人睡。
第二日一早,直到日上三竿,张灏方缓缓醒来,身边佳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扑鼻幽香,隐约记得今日老祖宗要请家中女眷吃螃蟹宴。
不想去凑热闹,张灏自己起身梳洗穿衣,径直去了沐姐姐曾经住过几日的蘅芜苑,如今住着婶子李氏和秋惢母女,张杰则三番四次的央求,发誓不再男扮女装,又回到国子监读书。
不时看到丫鬟们在园子里嬉戏,等一进蘅芜苑古『色』古香的篱笆墙,迎面就瞅见三个小丫头,正在欢快的跳百索戏,好似翩翩蝴蝶一样,和后世的跳皮筋一般无二。
霜儿在『奶』妈子的保护下,正在秦晴筠那里念书,可怜一位二岁不到的小丫头,这么早就得被接受教育。
“你们不用理我,继续玩。”张灏温和笑笑,直接朝正屋走去,心中记挂起姐姐姐夫来,因为受到唐贤的牵连,姐夫免不了被丢官罢职,不免一直有些郁郁寡欢。
抬脚迈过门槛,顺手把湘妃竹的帘子拨开,正对面是供奉菩萨的弄堂,两边则是闺房,都是大屋套小屋的格局。
料定婶子会被老祖宗唤去凑热闹,张灏直接朝左侧的屋子走去,没想到一进屋,就见秋惢姐姐背对着自己,撅起『臀』部比量着东西。
想都没想,张灏几步上前紧紧挨着秋惢,既然那唐磊不珍惜妻子,灏二爷岂会舍得秋惢守寡下去?
“啊!谁?”
秋惢吓得叫了出来,不过熟悉的滋味立时猜出来人是谁,急道:“快起来,现在不行的。”
身为被抛弃的已婚少『妇』,秋惢万念俱灰下念了一年的经,最终还是被最疼爱的干弟弟哄得投怀送抱,两人虽没有真个亲热,但搂搂抱抱的惯熟了。
“怎么?来了经期还是怕被丫鬟瞧见?”张灏笑嘻嘻的问道,探手一把捞住秋惢身前柔软的胸部。
“你实在是太荒『淫』无道了,大白日的就想这些。”秋惢浑身无力,朝里间嘟嘟嘴,低声道:“婶子屋里的淋浴坏了,正在里面洗澡呢。”
张灏大喜,拥着秋惢走入里间,果然听见好似玉珠落地的哗哗声响,坏笑中反手一关,把门叉拧上。
秋惢吓得魂飞魄散,无语的瞪着无耻恶人,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今日咱们玩点刺激的,如何?”好像回到小时候,张灏眼睛晶亮,神『色』好像偷小鸡的狐狸似的。
愣愣的呆了半天,最终秋惢抛开一切顾忌,破釜沉舟的准备来次大胆的偷情,转身就趴在炕边,原来秋惢喜好马爬着的姿势。
“秋惢,你婶子是不是在你屋里?”
这一声动静,别说秋惢吓得好悬没晕过去,就是张灏也只觉头皮发麻,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娘杀过来了。
“我正在洗澡呢,姐姐稍微等会儿。”
还未等两人作出反应,那淋浴间的横向纸门无声无息的划开,就见一个浑身都是水珠,玉体晶莹剔透,一丝不挂的李氏现出身来。
兀自还在漫不经心的说话,李氏很风情『荡』漾的一甩如云秀发,自怜般的昂首挺胸,深红『色』的樱桃分外妖娆,突然整个人凝滞仿佛成一具女神雕像,美目瞬间挣得老大,失声的叫了出来。
“啊!”
第297章 姐弟逛街
第297章 姐弟逛街
大眼瞪小眼,加上门外传来王氏关切的询问,这场面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火焰暴涨,此时此景焉能不刺激的灏二爷发狂,使劲朝着李氏打手势,又伸手朝外面指指,做贼心虚的模样令人发笑。
故作镇定的清清嗓子,李氏狠狠宛了张灏一眼,急忙叫道:“屋里有些湿滑,嫂子,我披上衣物就出来,秋惢正帮我擦背呢。”
“我说她哪去了,丫鬟都说在屋里。”
这回轮到张灏傻眼,婶子竟然把秋惢给供出去了,明显不想被自己得逞。
李氏手忙脚『乱』的披上一件素『色』纱衣,气哼哼的扭身过来,低声骂道:“秋惢,赶紧收拾利索,光着身子很舒服吗?”
“婶子,婢子错了。”
经过提醒,这时才意识到不妥,匆忙站起把裙子放下,秋惢欲哭无泪,不过心中却升起异常刺激的感觉,竟有一种冲破道德约束的痛快感。
“又自称婢子?”
娇艳欲滴的李氏看都不敢看无耻的某人一眼,皱眉道:“你早不是奴婢,论身份大家一样的。”
低头一瞬间,那怪模怪样的东西映入眼帘,唬的李氏倒吸口冷气,怒斥道:“赶紧滚进里面去,这家风都被你败坏了。”
“我本楚狂人,西门大官人。”压低声音嬉笑,张灏摇摇晃晃的溜进沐浴间。
“西门大官人?”
那水浒还未问世,更别说那本什么梅了,不过李氏自然能猜到这小恶人的不怀好意,这楚狂人不就意味着蔑视世间一切道德礼法嘛!
“我们走。”
好像二八少女,心如鹿撞的李氏不愧是成熟『妇』人,即使脸『色』羞红,依然镇定自若的指挥方遒,即使被张灏接二连三的欺负,早就把温柔一面甩个无影无踪。
当下两女出去和大太太王氏见面,张灏躲在里间偷听,果然是母亲亲自过来邀婶子一同赴宴。
自得其乐的耐心等待,突然冷汗渐渐从张灏额头渗出,母亲既然问过丫鬟秋惢在哪,那丫鬟焉能不告诉她自己来过?
“坏了。”
三人都躲在屋里鬼鬼祟祟,又自作聪明的掩盖事实,分明是不打自招,急的张灏团团『乱』转,不过想来想去,大不了被怒骂一顿。
意外被母亲撞破行藏,张灏不好意思留在园子里,当下一个人跑到外宅,随意带上几个小厮,命下人备轿。
四人抬的官轿从英国公府快步而出,沿着官道直奔滕国公府,看望下姐姐和外甥女,陪着她们吃了一顿饭,姐夫唐瑛不在家,一问才知,带着家人去郊外打猎了。
初夏天气炎热,张灏饭后立即带着雪儿在花园中散布,杨柳依依,到处都留下欢乐笑声。
千辛万苦的把唐雪儿哄睡,张灏和姐姐张婉儿重重的松了口气,这小丫头简直精力旺盛的令人发指。
“幸亏是你过来,这么些日子,丫头天天吵着要见秋惢母女,唉!”
“姐,反正雪儿不是男娃,就送到咱家养着吧,你这里都是些平庸『妇』人,总归不妥。”张灏扶着姐姐出了院子,轻声询问。
张婉儿亲昵的嫣然一笑,点头道:“我也有这心意,由你抚养我心里踏实,婆婆崇尚女人无才便是德,我又不好说什么,被你带回家去,她老人家保管同意,也能顺便每个月多回家几趟。”
“那就这么定了,雪儿有霜儿陪着,小小年纪就不怕孤单,还有晴筠和怜霜她们陪着她学习游戏,将来咱家看来得开所幼儿园了,哈哈!”
一想到家中到处都是小孩子,张灏就忍不住大笑,张婉儿好奇的问道:“幼儿园是何物?哦,就是专门照看小孩子的园子,幼儿园形容的倒也贴切。”
张灏笑的越发开心,一直以来,除了沐姐姐之外,就唯有和自己的亲姐姐说话最是轻松,毕竟从小被姐姐带大的,姐弟俩互相影响,论起见识胆量和学识,其实张婉儿比之沐怜雪绝对不逞多让。
“走,陪姐姐去街上买东西,难得你过来看望我,平日可没机会出门。”
一瞬间,张婉儿变得斗志昂扬,早些日子,因为丈夫官路不顺和情同姐妹的秋惢之事,一直深感愧疚,这些天总算恢复如常,毕竟,时间能抚平所有悲伤。
张灏冷汗又一次流下,先不说陪女人逛街累不累,单说外面想陷害或干脆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还在,怎敢此刻带着嫡亲姐姐出门?
“姐,恐怕出门有些不安全,有人想要对付我。”张灏苦笑中实话实说,并未拿借口搪塞,即使这样会让亲姐姐担心。
“那就放马过来,你姐夫罢官在家,府里养着二百多亲卫呢。”
张婉儿不听便罢,这下更不能善罢甘休,论胆气和果决,张灏认识的女人中,根本没人能出其右,这一点,姐弟俩的『性』格几乎一模一样。
低头深思片刻,张灏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心中杀机闪现,轻笑道:“那好,我倒要看看,谁敢伤我。”
京城夫子庙,人头攒动,南来北往的游人都喜欢在这满是书香,有着璀璨人文历史的街道游逛。
如今随着女人街名声鹊起,琳琅满目的各式女『性』用品,吸引着无数贵『妇』和大家闺秀前往,但夫子庙作为天底下第一等的名胜古迹,乃是被天下士林一致称赞的圣地,依然每日游人如织,乃是初到京城必选之胜景。
古籍善本,珍宝古玩,名人字画,乃至各种读书人必备的书房用具,这里全都应有尽有。
坐轿而来,不提事先安置的保护人手,张灏片刻不离张婉儿左右,打定主意即使重伤自己,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了亲姐姐。
不过料定这里很少有人敢当街行凶,尤其是目标太明显,估计智者所不为,张灏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神『色』间倒是很悠闲自在。
一间间店铺闲逛,身边仅仅有几个丫鬟婆子跟随,姐弟俩更是衣衫普通,混迹在人群当中,就好像一对大户人家出来游玩的。
沿着青石板路,张婉儿神『色』兴奋,莲步轻移,迈进一件不大的书斋内,里面布置的古『色』古香,淡淡的檀香充斥屋内,四周都是红木书柜,柜台前后,各式纸张和文房四宝堆的满满当当,墙壁上悬挂着一些历代名人字画。
后辈双手,张婉儿兴致勃勃的抬头观看,美眸中有着隐藏不住的开心,即使对这些货物不感兴趣,还是慢慢的挨个浏览一遍。
两位气质不流凡俗,长相好似金童玉女的青年男女进来,立时吸引几位秀才打扮的读书人的兴趣,不过到没人上前攀谈,每个人都显得文质彬彬。
“灏儿,你看这字画如何?好像是出自杨首辅的手笔。”张婉儿自小能文善武,但此刻却笑『吟』『吟』的好像任事不懂。
张灏哪里敢不陪着姐姐胡闹?故作惊奇的摇头晃脑,沉『吟』道:“按理说杨大人何等尊贵的人物,他的墨宝应该不会轻易流传出来,敢堂而皇之的挂在墙上,应该是赝品。”
姐弟俩就好像初到京城的游人,立时引起掌柜的兴趣,站在柜台后轻轻拱手,笑道:“小老儿见过两位贵客,一看二位就不是普通人,气质芳华内敛,应该是出自书香门第吧?”
一见张灏姐弟同时轻笑点头,很不要脸的承认自家乃是书香门第,甚至还沾沾自喜的故作正经。
呵呵一笑,掌柜接着说道:“小老儿贩卖的是笔墨纸砚,哪里会有杨首辅的真迹,这字画还是朋友临摹后送与本店充门面的,倒是叫客人一猜就中。”
“咦!”姐弟俩顿时惊讶对视,没想到在这京城里,三教九流混迹的夫子庙,还能有如此以诚待人的商家,不愧是文人雅士聚集的风雅场所。
“老人家客气了,观您这店中摆设,恐怕少说都有几十年的痕迹,难道连一张珍贵字画都没有嘛?”
张婉儿嫣然一笑,神『色』间毫无一丝拘谨,显得落落大方,举止优雅有礼,即使此刻身在外面,更有几个男人立在一边。
那几位目不斜视的年轻读书人心中好感大起,这下更不敢唐突佳人,犹自拿着手中的书籍一动不敢动,生怕下一刻惊扰到这位大家闺秀。
张灏见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感叹,真是有什么样的店家就有什么样的客人,不过这里客人相对别处,不免有些稀稀落落,时常过来的应该都是一些老顾客。
“唉,何止几十年,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不瞒姑娘,如今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咱家店小,比不得隔壁的云南书斋生意兴隆,勉强混一口饭吃罢了。”
掌柜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慈眉善目,身上有着浓浓的书卷气,此刻有些意兴阑珊,说完后举起一根鸡『毛』掸子,细心的在一摞摞的洁白纸张上掠过。
“云南书斋?”
张婉儿一愣,紧接着美目似笑非笑的转向灏二爷,倒是张灏无可奈何的耸耸肩,那云南二字就是自家开设的店铺,这正当竞争下,实力弱小的商家焉能是对手?
“既然是百年老店,那老人家一定有珍藏多年的好东西,不知可否拿出来一观?”张婉儿礼貌的出声询问。
“可以,可以,难得店中来了雅客,那小老儿就献丑了。”
并不因为对方衣衫普通而怠慢,掌柜含笑点头,这副毫不做作的模样,又令张灏姐弟增添几分好感,看来就是因为店家的亲善待客,这家小店方得以能生存下来。
“安喜,去把那湘妃竹的折扇取来,给客人品评一下。”
随着掌柜吩咐店里唯一的伙计,很快,就取出来一具锦盒,顿时吸引了店里顾客的兴趣,全都围了上来,不过都下意识离张婉儿几步远。
见示意自己亲手打开锦盒,张婉儿也不客气,素手轻轻解开丝带,取出放置盒中的扇子来,但见材质果真是湘妃竹,点点清斑好似神女的泪痕,因为时间存放的久了,扇面有些发黄。
赞叹声从几位读书人嘴里发出,这里即使都不是行家,但这湘妃竹的折扇,一见就不是凡品,更不是闺房女人惯用的把玩之物,竹质的颜『色』呈淡绿『色』,隐隐间透着枯黄,一般湘妃竹的竹子都是采用嫩竹,因为颜『色』呈鲜艳的碧绿『色』,极为青年男女喜爱,而只有历经风雨的老竹,才会此等颜『色』,而恰恰是这样的老竹做成的折扇,几乎都是上岁数的老者爱用。
第298章 紫竹三杰
第298章 紫竹三杰
素手缓缓打开湘妃竹扇,流苏都已褪『色』,唯有环中玉佩历经年月而不变『色』,折扇前后一副鸟雀觅食图,一首七言警句,字体古朴苍劲,意境深远。
轻蹙峨眉,张婉儿拿在手中细细观看,翻来覆去却不得要领,毕竟只有一个落款,看不出原主人到底是谁。
“公道人情两是非,人情公道最难为,若依公道人情失,顺了人情公道亏。”
语如黄鹂,这七言警句一语道破官场最无奈之事,那就是人情和公道,其实何尝不是百姓左右为难之处,又有几人能紧守着道义公理,不顾念人情往来,就如此刻身边的张灏,天下闻名的护短之人。
张灏有些无言以对,他自问就是一糊涂之人,亲人恶事做得多了,还不是一样选择视而不见,能做到大义灭亲的英雄,恐怕最终会得到世人称赞,却被亲人们众叛亲离吧?
“好言,好字,好扇子,敢问这位姐姐,能否割爱?”
又是好听的女声,娇弱弱的甚为动听,一时店中客人急忙抬头,就见一位身穿淡绿春衫,体态风流妖娆,明媚皓齿的年轻少女,伴着一位器宇轩昂,脸如傅粉,举止斯文的青年进来。
好一对才子佳人,众人无不心中喝彩,要说张灏姐弟一看就知是亲人,尤其张婉儿梳着『妇』人发髻,即使显得年轻貌美,但出门游玩并不显的很怪异,毕竟是已为人『妇』的身份。
可这位美丽少女却衣衫靓丽,身上环佩玲珑,明明是一位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打扮,但堂而皇之的陪男人出门,其身份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假如不是秦淮河中人,就是街巷流落风尘女。
明初时期风气开放,粉姐虽然地位下贱,但并不遭人唾弃,尤其越到盛世之时,风月场上的名『妓』就越会受人追捧,何况店内都是些读书人,都把和所谓的红粉佳人相会,当成了一等一的风流韵事。
张婉儿含笑朝来人点头示意,看了眼那一脸矜持,满面春风的年轻人,笑道:“割爱到可以,不过这扇子主人却不知何人,两位一表人才,斯文儒雅,还请帮着参详一下。”
此刻青年男女才发现人家的惊人美貌,尤其是神态落落大方,言谈举止高雅非常,显然不是普通人,同时面带惊讶,那青年自得一笑,双手抱拳,客气的道:“不敢请教夫人闺名,在下贱号四泉,本名不足挂齿,这位是薇仙姑娘,还请夫人说一下这原主人的名讳,让在下见识一二。”
不管是掌柜还是张灏,连同几位读书人都有些疑『惑』,不询问女士闺名是情理当中的事,但不自报家门,只以名号示人,看来这位四泉先生或许是在士林中大有名气的,而那位薇仙姑娘,不问可知,一样是自己取的号了。
人家想隐瞒姓名,其他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上前攀谈,张婉儿举起手中的湘妃竹扇,说道:“那就请二位自己鉴赏一下。”
身边丫鬟接过夫人手中的折扇,低头走前几步,递给对面的年轻人,没想到突然遇到变故,就听见有人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掌柜的,这把老扇儿,本公子要了。”
见有人进来想要得到这把折扇,众人同时扭头看去,就见几位衣衫华贵的富家公子,笑嘻嘻的走进来,等一见店中立着两位美丽姑娘,都不免有些吃惊。
三位富家公子眼力不俗,一扫之下,就知最里面的绝『色』少『妇』绝对是世家出来的,不提身边环绕着丫鬟婆子,通过身上手上的配饰,就一眼看出都是罕见之物。
略微尊敬的点头施礼,三位公子到没有太过在意,大不了彼此间井水不犯河水,犯不上上前套近乎。
当打量年轻男女时,同时『露』出古怪笑容,原因简单,美丽少女即使脸上,身上,手上都佩戴着金银首饰,但真正名贵些的物件一件皆无,身边又无丫鬟跟随,其真实身份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掌柜的一脸为难,苦笑道:“还请贵客稍后片刻,这规矩讲究个先来后到。”
“可以,本公子又不是仗势欺人之人,自然知道规矩,大不了出个高价,还请这位兄台高抬贵手。”惊觉店内有漂亮女子,那先前开口的富家公子,立时换上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只是神『色』间透着一份傲然。
众人都在彼此打量,唯有两个人心不在焉,一位是张灏,此刻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赏一本描绘妖精脱衣的画册,一位低头研究折扇,正是那位年轻人四泉。
旁若无人的皱紧眉头,四泉看都未看来人一眼,倒是那薇仙姑娘有些不悦,因为三位公子的眼光满是猎奇,哪有一点平日遇见的客人,一脸的尊敬讨好。
“夫人请了,这主人自号守愚,这字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分辨不出是哪位大家,唉,惭愧,惭愧!”
微微可惜的合上湘妃竹扇,四泉有些懊恼,惹得薇仙姑娘心中一惊,脱口而出的问道:“竟然连先生都看不出,真不知到底谁能分辨出主人家是哪位大家,恐怕难了。”
无意间流『露』出的一脸崇拜,霎时惹恼了三位公子,就是几位读书人都怫然不悦,这自古就文无第一,都心想真是好大的口气,不禁都升起一较短长的想法。
“先生?可笑,敢问公子贵庚?”
一位一身蓝缎子绣竹长衫,头戴白玉冠的富家公子冷笑问道,手中捏着一把烫金镶玉的名贵折扇,长长的鲜红流苏一晃一晃,一连串的古玉,珍珠,玛瑙,闪闪发光。
“你又是何身份?我家先生身份尊贵,学识渊博,自然配得上先生称号。”薇仙异常自信的扬起俏脸,即使面对的是三位富家公子,一样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呵,一个粉姐罢了,竟敢如此无礼,今日真是遇见怪事。”那富家公子失笑,手中名贵扇子在另一只手上一敲,发出一声闷响,顿时阴沉着脸,幽幽的道:“我乃金华安,我身边二位贤弟,一姓黄,一姓杨,不知姑娘能否猜出我等身份?”
“没听说过,左右不过是豪门子弟罢了,学着人家附庸风雅,奉劝三位公子,人言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把扇子不过年代久远了些,却不是古董,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上面没有名人亲笔题名,那警句也不是诗词歌赋,您等拿着不免不伦不类,倒是和先生相得益彰,此为薇仙的一片心意,还请公子抬爱,不要与薇仙计较。”
夹枪带棒,薇仙偏偏能说会道又表情丰富,说道最后,竟然从不屑神态中迅速转换成言辞恳切,她本身又是貌美如花的年轻姑娘,立时闹得三位公子相对无语。
男人自然不能与美女斤斤计较,就在此时,忽然周围的几位读书人,有一个一脸狂喜,大叫道:“原来是京城国子监的紫竹三杰,在下见过三位兄台。”
“紫竹三杰?”紫薇立即一头雾水,瞪着美目好奇的一眨一眨,还是掌柜的低声解释道:“姑娘,奉劝你们还是走吧,他们不但是附近有名的文采风流之士,其父亲都是当朝重臣,那金公子的父亲就是阁臣金幼孜金大人,其他二位的父亲,乃是黄淮大人和杨荣大人,幸好他们都是读书人,速速离去吧。”
看着那几位彼此见礼的读书人,紫薇神『色』一变,显得有几分不安,不过到底年纪轻轻,即使知道对方万万得罪不起,不过还是很骄傲的站着不动,有些不知深浅,何况她自持身边先生身份特殊,大家之间又没有恩怨,倒也不算害怕。
即使这样,薇仙也不敢在开口了,很小鸟依人似的伴着四泉,神态温柔。
倒是四泉抬头瞅了对方一眼,并未说话,神『色』间很是傲慢,他本就是要强的『性』子,面对张婉儿的客气态度时,很自然的谦虚对人,但面对仗着家世的大臣之子,则流『露』出读书人的风骨,竟然比对方还要骄傲的模样。
“本人贱号四泉,见过三位大名鼎鼎的紫竹三杰,呵呵,在下名叫李兼。”
“李兼,咦?你是今年的状元公,难怪有些眼熟,失敬失敬。”一位读书***喜,急忙上前恭敬施礼。
峰回路转,几位读书人立时又跑过来见礼,这次轮到三位富家子弟神态惊讶,全都显得客气了一些。
不过堂而皇之依偎在这位状元郎身边的薇仙,洋洋自得的俏模样,惹得非常自负的三位公子心中不悦,就听李兼淡淡的道:“这把扇子是薇仙姑娘要赠送与我的,还请三位公子高抬贵手,掌柜的,把它收起来,多少两银子尽管开口。
周围人都脸上变『色』,这般无礼无疑要得罪人了,即使你是堂堂的状元,那也不过是翰林院的七品编撰,焉能放在重臣之后的眼里?
但没等三位公子发作,突然最里面的张灏转过身来,沉声道:“把扇子给我。”
“凭什么给你,你是”那富家公子金华安大怒,紧接着看清里面那位的长相,呆呆的瞅了一会儿,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走,还顺便拉走其他二人。
这一番变故,可以说有些令人措手不及,不过不用深想也知道,能一句话吓走大名鼎鼎的紫竹三杰,这年纪不过二十的少年,其身份可想而知是何等的贵重。
第299章 天人见证
第299章 天人见证
店中寂静无声,望着有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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