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公子 第 101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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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绛绡衣。

    蓝田玉带漪长裾,白玉圭璋擎彩袖。

    张太后盈盈玉立,脸如莲萼,天然眉目映云鬟,唇似丹朱,窈窕规模端玉体,犹如王母宴瑶池,却似嫦娥离月殿。

    轻轻喘了一口粗气,张灏暗骂自己无耻,不过那火热目光还是情不自禁的偷看,不过很聪明的游移不定,不然直愣愣的盯着,好像芒刺在背的感觉,很容易引起三位贵女的警觉。

    心中琢磨着脱身之策,眼角注意着对面的一举一动,帐幔之前,搭建了三间更衣亭,等三女扭身进去后,张灏目光这才转往别处,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自讨此刻潜出去,或许不会被人发现,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兼且自己又是一丝不挂的,无论如何都百口莫辩,看来只能耐心等待下去了,不过外面的宫人没见到自己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张灏连偷窥的心情都没了,此种艳遇岂是那么好消受的,轻则人头落地,重则满门抄斩啊!

    他这边急的团团『乱』转,那边雪白的玉臂伸出,缓缓拉开粉『色』纱帐,两具青春火辣的玉体映入眼帘,同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女孩家一生人中最灿烂的时候,娇躯光滑白嫩,曲线玲珑。

    “母后,要不要孩儿服侍你更衣?”孙氏被胡氏戏弄的脸『色』一红,轻轻瞪了对方一眼,急忙抬头问道。

    “不用了,哀家这就出来。”

    随着张太后的话音刚落,胡氏和孙氏不敢私下里继续嬉闹,同时上前拉开纱帐,远处蹲在石后的张灏精神一振,目不转睛的瞅着。

    胸前落樱缤纷,玉体修长笔直,惹得张灏暗自惊叹,怪不得张太后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敢带着孙媳『妇』泡温泉,果然本钱雄厚。

    “母亲保养的真好。”含笑恭维,胡氏真心赞叹,这可绝对是语出至诚。

    “是啊!女儿自问远远不如。”

    孙氏上前搀扶,笑颜如花的称赞,这一动作,胸前不免来回蹦跳,加上下面芳草依依,瞧得张太后俏脸一红,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她身为长辈,自然还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勉强遮羞。

    “比不得你们,都老了。”含笑摇头,张太后神『色』感慨,就算身子毫无一点瑕疵,容貌依旧又能如何?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失去男人的寡『妇』,心中的那份酸楚,唯有她们自己知晓了。

    暖风吹过,漫天樱花又一次缓缓飘落,如斯美景映衬着三位如花似玉的成熟『妇』人,沐浴在艳阳高照之下,雪白的肌肤散发着娇嫩光泽,好像瑶池仙女,悠闲漫步在无边花海。

    贪婪的在三女身上来回巡视,张灏抱着临死前也得捞回一把的无耻心态,任凭龌龊目光尽情饱览,恐怕下一刻就得被对方发觉,到了那时,估计只得一死以谢天下了。

    秀美皱起,张太后被两位美人搀扶,忽然朝张灏的藏身之地望过来,吓得灏二爷立即闭上双眼,异常精明的动也不动,不然不管是一晃而过的黑影,还是带动而出的片片涟漪,都会使太后发觉不妥。

    幸亏丝丝雾气阻隔视线,张太后又没有张灏的锐利目光,只觉得池中尽头处若隐若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不在意的看向别处,笑道:“先下水休息一会儿,在命她们送上水酒点心。”

    三双雪白的玉腿同时小心翼翼的下水,美人入浴,那是何等的惊心动魄,可惜张灏却没时间偷看,趁着人家下水的一刹那间,整个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水中。

    清澈见底的池水,吓得张灏魂飞魄散,不远处的娇美胴体清晰可见,同理可证,万一哪位低头观察,自己绝对会被瞧个正着。

    屏住呼吸,张灏尽量把身体缩到巨石后,可惜无论怎么努力,以他的视线看过去,都会被人家一眼看破行藏。

    躲在水中无法听见交谈声,只能看见一丝不挂的胡氏和孙氏停住不动,唯独身穿薄薄纱衣的张太后朝他这边走来。

    “哀家习惯在那大石旁坐着,你们自便。”

    漫不经心的吩咐,张太后可谓和灏二爷心有灵犀,都喜欢靠在巨石边上泡温泉,或许都是下意识的选择,觉得那里有些安全感,可以进可攻退可守。

    胡氏和孙氏俏生生的恭声答应,静等张太后缓缓趟过去,温泉的深度刚刚过腰,水面漂浮着无数樱花花瓣。

    傲然立在温暖如春的池水中,对自己身材极为自信的张太后,顾盼自怜的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四散而落的美丽花瓣,美眸中有些『迷』离,伸手很自然的把贴身纱衣褪去,赤『裸』着玉体盈盈转身,朝中水中非常熟悉的地方坐下。

    突然,张太后凤目不可置信的瞬间睁得老大,惊恐欲绝的浑身颤抖,嘴角被一只男人手掌,异常诡异的从水下探出捂住。

    正是炙热宝剑直刺苍穹,虐心虐身撕肝裂胆,一朝仙子跌落凡尘,玉洁冰清一去无踪。

    第313章 羞辱太后

    第313章 羞辱太后

    今宵何夕?艳阳西照。

    等闲间一见犹难,平白地两边凑巧。

    碧池中见他,碧池中见他,一似梦中来到。

    何曾心料,他怕人瞧。

    惊脸儿红还白,热心儿火样烧。

    皇家别院,温泉池边,瞬间被张太后看见的张灏脸『色』红中带白,两人相视无语,心中同时升起惊骇欲绝却别有一种销魂异样的凄美滋味。

    樱花如同落雨缤纷,不时在半空中飘飘『荡』『荡』,好像顽皮的精灵,随着微风翩翩起舞,直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会依依不舍的缓缓落下。

    一瞬间凤目含霜,张太后砰然大怒,只可惜刚才转身而坐,无巧不切的坐在一处火热之上,全拜这温泉当了最大的帮凶,推波助澜的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气势全无。

    心中仿佛盛开的沸水,滋润着她内心如火,不过贵为堂堂太后之尊,即使刀剑加身,也不能使自己没了尊严。

    最令人无语的,就是身下那小恶人肆无忌惮,双手逆袭而上,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身上作恶流连。

    可真是:解带『色』已战,触手心越忙。

    都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险些晕死过去,张太后又气又恼,强忍着多年不曾体会过的激情,紧皱眉头,还得防止被人发觉,做贼心虚的吩咐道:“哀家想小睡片刻,来人,把这里用幛子隔一下。”

    不远处胡氏和孙氏惊讶对视,娇声问道:“母后这是何意?要是女儿在这不方便,这就出去。”

    一个照面就被人直捣黄龙,羞愤欲绝的张太后恨不得一头撞死,自是巴不得她们远远走开,可是如此一来,实在太令人怀疑了,强自镇定的笑道:“不过有些不好意思,那算了,吩咐她们弹奏丝竹,这里显得有些冷清。”

    孙氏笑着点头,扭头叫道:“奏乐。”

    顷刻间乐声响起,总算是能掩盖住说话声音,张太后羞怒交加的低声道:“张灏,你罪该万死。”

    独特的位置并不怕被人瞧见,上半身躲在石头之后,下半身被美『妇』人坐在其上,尤其是关键部位合为一体,怎一个畅美来形容于万一。

    海棠枝上玉凤急,翡翠粱间燕语频,心『乱』如麻有余妍,雨意云情天为媒!

    很无辜的耸耸肩,赤『裸』着精壮肌肉,格外使女人为之心动,羞得彼此坦诚相见的娘娘双颊嫣红,不过凤目却是冷冰冰的满是杀意,张灏故意眨眨眼,苦笑道:“孩儿哪知道您要过来,正在这里睡觉呢。”

    “睡觉?”张太后只觉得匪夷所思,情不自禁的轻轻***,惊恐的发觉,下面酸酸麻麻的舒爽滋味异常美妙的同时,这小家伙的作恶工具委实太大了,大到天幸是在水中接合,要不然,自己只怕就要承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了。

    “混账,赶紧移开,张灏,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死罪。”几乎就要崩溃的咬牙怒道,张太后羞愤欲绝。

    “移开?可以啊!”

    不着痕迹的轻轻动弹,果然见太后马上一脸陶醉,张灏心中大喜,这女人任你如何贞洁自守,都到了这般田地,恐怕她心中已经万念俱灰,暂时没了杀人灭口的心情了。

    这无巧不切的神来之笔,自是张灏孤注一掷的抉择,瞄准好那是最神秘的芳菲之地,精准之极的命中红心,就算事后被千刀万剐,起码现在叫你母仪天下的张太后无地自容。

    被刺激的魂飞魄散,张太后死死咬着牙,香汗早已渗出,那一进一出的剧烈摩擦,好悬上气不接下气,闷哼道:“你做什么,你,你混蛋,把脏手拿开。”

    心中了然,这身下的小恶人绝对是有意侮辱自己,不然这禄山之爪为何捏着自己胸前的璎珞不放?

    “无意中走到这里,眼见到处都是温泉,孩儿自然见猎心喜,少年人午睡片刻,那不雅东西就会昂然作怪,唉,没想到亵渎了婶婶玉体,不过!”

    睁开美目,张太后心虚的瞅了眼对面,知晓两位媳『妇』不经允许,绝不会擅自偷看她一眼,何况除非走到近前,绝不会发现自己身下还藏着一位胆大包天的年轻男人。

    身下不停传来销魂入骨的美妙滋味,张太后沉声道:“不过什么?你真是哀家前世的冤孽,唉!”

    并没有想象中的诚惶诚恐,就见张灏灿烂一笑,豪气干云的调笑道:“大错已然铸成,美人,你就从了爷吧,太后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女人。”

    险些被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气死,张太后立时脸上变了颜『色』,没等她使劲反抗,就被一双大手罩住一对酥胸。

    “本来就是女人,反正都已如此,怎么,难道您还要杀了我不成?”张灏手下动作不停,但脸上却『露』出凝重表情,直盯盯的瞅着对方,目光深邃,语气淡漠。

    心中一颤,张太后立即读懂了这小恶人包含着威胁的深意,咬牙切齿的道:“拼着哀家从此颜面扫地,也不能容你活在世间,张灏,非是哀家心狠,实在是此事不可原谅。”

    不置一词,张灏无所谓的笑笑,他清楚根本无法从肉体上征服对方,就算是心理上同样如此,反正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字,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都知道此刻一段孽缘,将随着某人激情澎湃后的那一瞬间结束,放松自己的张太后,俏脸『露』出一丝不舍,但还是银牙死死咬着朱唇,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流过,好像度日如年般的感受,好半响,张太后品味着体内那饱满火热的***,皱眉道:“快些,难道还要哀家亲自伺候你不成?”

    任意抚『摸』着光滑肌肤,张灏轻笑道:“没有懿旨,不敢胡来。”

    原本怜惜这恶人活不过今夜,张太后有意成全他满足而去,被闹的气结,咒骂道:“这时候当哀家是太后了?不要浪费时间,或许还会让你有春风两度的机会。”

    感激一笑,张灏暗赞到底是成熟『妇』人,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叹道:“被您吓得手足冰凉,委实动弹不得了。”

    心中掠过一丝失望,张太后绝不是沉溺于***之人,她倒是想自己动一动,可惜对面就是自己的儿媳『妇』,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唉,罢了,一会哀家吩咐人送来一杯毒酒,不过。”有些犹豫,张太后不知该给这家伙按上什么罪名,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和张灏的顾忌一样,委实说不清楚。

    “反正都是一死,还请太后亲口品尝一下吧,也算是『露』水姻缘的夫妻情分。”

    似笑非笑的盯着如玉容颜,张灏口出讥讽,气的张太后就要起身,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按住,心中一动,眯着凤目,轻笑道:“那还不放开哀家,也罢了,今次就满足你的一切要求,让你死后不至于怨恨我。”

    “那可是求之不得,不过,还请太后把她俩喊过来,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张灏针锋相对的笑道,神『色』间好像容情似水,实则隐含着凌厉还击。

    万万没想到,往日对自己最是亲切尊敬的后辈,此刻好一副平等视人的说话口气,竟然能忽视年龄辈分和身份上的一切差距,好似对待一位普普通通的女人一样,令人惊恐。

    更令人惊恐的还在后头,张太后就发觉张灏想要坐直身体,一时间惊得急忙伸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什么太后气势都没了,这要是被自己的晚辈撞见,恐怕唯有自尽了。

    “不要,好,哀家依着你。”作为女人,太后自是会审时度势的扮可怜,楚楚可怜的泫然欲泣。

    张灏心中冷笑,不过面上却一副感动表情,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一个能够保住『性』命的机会。

    “算了,毕竟您身份尊贵,还是这么呆着吧。”

    “哦,那好。”扭头背对着张灏,张太后心中失望,刚才要是张灏抽身出来,她就会趁机跑到岸上,反正没有任何苟且的证据,一口咬定撞见光着身子的张灏,谁还敢指责她?

    两人又陷入尴尬销魂的对峙中去,不过张灏有意无意的挑逗对方,张太后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到底是狼虎之年的成熟身体,内心极为渴望得到男人的爱抚。

    “婶婶,为何非要我死?”张灏一点一滴的消磨时间,试图慢慢瓦解对方的杀意。

    “皇家尊严不容亵渎,不然祖宗的颜面何在?灏儿,只能对不住你了。”幽幽叹息,张太后身为朱家的媳『妇』,一心一意想做一位贤德皇后,此乃是她一辈子的最大心愿。

    “哀家记挂皇帝,一等他过了二十岁,能够亲政之后,你带给婶婶的这份羞辱,也得用死来偿还,到时也算对得住你了。”

    望着张太后脸『色』流『露』出的坚毅之『色』,知道她说的绝不是敷衍话,张灏顿时心中纠结,更是一片冰冷,怒意不可抑制的狂升。

    “就因为一个误会,就要我以死谢罪,凭什么,就因为你们是帝王家?”张灏不屑一顾的说道,双手突然用力,狠狠捏住美『妇』的前胸。

    吃疼之下扭过头来,张太后下意识就想举起手抽人,还没等做出动作,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

    连续两声脆响,张灏反手大逆不道的给当朝太后两个响亮耳光,嘲笑道:“豁出一身剐,敢把皇帝打,您才当上太后几年,就忘了当初的情分了?”

    不可置信的傻看着面前的俊逸青年,张太后整个人都呆滞了,她几何时被人殴打过?

    “母后,您怎么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胡氏和孙氏的注意,不约而同的朝这边望来,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两人同时站起。

    这一瞬间,惊得母仪天下的张太后魂飞魄散,一时间心丧若死!

    第314章 别出心裁

    第314章 别出心裁

    英国公府,园中园。

    流连忘返的一步三回头,邢氏有些恋恋不舍,比起这里清雅怡人,巧夺天工的建筑风格,自己的住处实在太过平凡了。

    暖风袭人,到处都是盛开的***,绿草茵茵,仙鹤等动物悠闲的在园中散步,一切都好像是仙境,使人如坠梦境。

    “这才是公侯气象,唉!二哥恁的无情,连亲兄弟都不许搬进来。”神『色』间愤愤不平,邢氏有些不能理解,明明都是自家亲人,为何只允许长房嫡子住在这里。

    “今后家中有钱了,咱们也修个类似的园子,何必羡慕人家。”关氏一字一句的缓缓诉说,她为人很有些志气,立时赢得邢氏的赞赏。

    缓缓点头,邢氏同样不想灭了自己家的威风,展颜笑道:“凭咱家男人的身份,终有升官发财那一天的。”

    “别人家或许难比登天,但咱家不愁前途,以后好生奉承这边,管教咱们心想事成。”

    关氏出身武将之家,比邢氏了解英国公家的权势,非常有信心,毕竟都是嫡亲兄弟,难道灏二爷还能真的不管弟弟不成?

    一想真是这个理,邢氏顿时心中欢喜,当下两人笑语妍妍的朝自家院子走去,等出了园中园,恰巧迎面撞上一位陌生男人,但见他模样俊朗,举止斯文,只是眉头一股子积郁之气,衣衫虽然干净,却显得有些落魄。

    躲闪不及,唬的邢氏慌忙朝一侧闪去,还不忘举起团扇遮住面孔,而关氏则大咧咧的停住,抬眼打量了一下对方,皱眉道:“你是何人?”

    那男人低头疾走,此时才慌忙抬头,见二女年纪不大,衣衫华贵还梳着夫人发髻,拱手施礼,说道:“在下张林,两位可是弟妹?”

    “弟妹?哦,奴家这厢有礼了。”

    疑『惑』的盯着对方,关氏猜到此人应该是张家旁系,轻轻道了一个万福,点头道:“不知您这是?这里可不许男人进来的。”

    见对方自承身份,张林喘了口粗气,这女眷的闺名自是不能说与陌生人知道,无非是张文兄弟的妻子,小妾可不敢这副口气说话。

    “今日过来,是有急事求见灏二爷,反正大家都是多年好友,也顾不得失礼了。”急匆匆而来的张林额头冒汗,苦笑道。

    一听对方和张灏属于好友身份,又能肆无忌惮的出入内宅,关氏惊喜的和邢氏对视一眼,神态立即一变,客客气气的娇声道:“真是不凑巧,二哥携嫂子们都去了郊外。”

    “啊?郊外,还请告知去了何处,张林感激不尽。”一脸诚恳的低头询问,张林眼角下意识的朝关氏的绣花鞋看去。

    男人火辣辣的目光,惹得关氏心中一『荡』,笑道:“恐怕告知您也无用,那里是皇家别院附近,等闲人不许接近方圆十里的。”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林急道:“那可如何是好,唉,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几日去郊外,我这就去就见老祖宗。”

    扭头就要直奔静心堂,关氏急忙叫道:“慢走,不知出了何事?”

    张林神『色』焦急,回头叹道:“实不相瞒,我这几日摊上了官司,急需百两银子打点,晚了就是一条人命。”

    “什么官司如此着急?凭咱国公府的金字招牌,这京城还有谁敢不卖面子的?”关氏神『色』惊讶,想不出区区百两银子,就能『逼』得张家子孙如此仓皇失『色』。

    其实她一个『妇』人哪里知道,张家就是因为地位太高,底下的事几乎从不干涉,这树大招风的,族中子弟偶有摊上了什么官司,英国公张辅绝不会出头说情,至于张灏就更是不管不问,甚至还会大义灭亲,只要理亏的乃是自家人。

    张林此刻和远在温泉中的兄弟一样,急的团团『乱』转,眼见这二位有意和自己说话,病急『乱』投医的苦笑道:“不瞒两位弟妹,昨晚夜睡花街,谁知包养的粉头被个番子看上,大清早的过来要人,我气不过,就命小厮把人揍了一顿,谁知那番子一回家就暴毙了,好在那家人眼看人都没了,并未立即跑去报案,而是想讹我一笔银子,也算我福大命大,就当花钱免灾,好不容易凑出六百两,谁知还差这么四百两银子,那家人堵在外面『逼』得急了,要是不给他们钱,恐怕我家里的小厮难逃一死,我也得跟着吃官司。”

    轻啐一口,关氏暗骂果然张家男人没个好人,不过也未在意,这时代只要是个富家子弟都是这副德行,见怪不怪了。

    心想不管他和二哥交情如何,要是能帮他解了燃眉之急,起码将来能有个仗义名声,总比起跑去奉承讨好来的高明一些。

    如此一想,关氏斜眼瞅见邢氏面有难『色』,就知她也想示好,却碍于自己手头拮据,心知暗喜,很爽快的一撩汗巾子,笑道:“都是一家人,既然叫咱们遇见了,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区区几百两银子,用不着去求老祖宗。”

    “没想到弟妹如此仗义,张林感激不尽。”深深施了一礼,张林早就没了文人风骨,立时点头哈腰的道谢,他人长的好看,谈吐又温文尔雅,很快就赢得关氏满心欢喜。

    巧笑嫣然,关氏姿『色』不错,人又长得人高马大,别有一番北方女人风气,笑道:“自家人客气啥?赫赫!”

    “眉儿,去爷书房中取出五百两银子,不过。”故意做出为难的模样,关氏欲言又止。

    “敢问弟妹身份?”

    “奴是张贵发妻,这位是嫂子,兄长张文家的。”抬手一指邢氏,关氏笑道。

    “我马上去外宅打个字据,等回头与灏二爷张口要银子,立刻给弟妹送去。”已然知晓对方乃是张贵的妻子,张林满口保证。

    五百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关氏自然要收到借据方能安心,眼见对方一点就透,不着痕迹的笑道:“哎呦,哪还值当写什么字据,一家人用不着如此。”

    “亲兄弟明算账,还是立下字据的好。”悻悻然的在一边开口,邢氏暗恼关氏真会演戏,不过还是适当的『插』话,帮着对方圆场。

    “就是,就是,今后少不得去拜见『奶』『奶』,这字据一定要写。”张林眼瞅着关氏眉梢含情,焉能看不出这少『妇』不是普通的良家『妇』人,顺水推舟的出言试探。

    “那好吧,今后直管去寻我,只是男女有别,或许要怠慢您了。”

    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关氏不敢在继续暗示对方,其实她无非是对张林有些好感,指望着今后能见面聊上那么一小会儿,到没有起勾搭的意思。

    当下看着张林连番道谢后返身离去,关氏吩咐丫鬟回去取银子,这些琐事自然有下人出面办妥。

    一指站在树下的邢氏脸『色』黯然,颇有些人穷志短的感觉,皱眉道:“没定下还钱期限,万一拖上个一年半年的。”

    “无妨,反正都是亲戚。”

    关氏笑笑,并不当做一回事,哪怕将来还钱时不要利息,就当送个人情,至于赖账不还钱,根本无人这么想过,这古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比不得后世赖账的反而成了大爷。

    既然人家故作慷慨,邢氏自是不会继续说下去,微微撇嘴,说道:“先去老祖宗那里坐一会儿,然后咱们一起回去。”

    “好,顺便去张宝屋里坐坐,看看那两个浪蹄子还在不在。”关氏顿时想起潘秀莲来,一丝阴霾又一次升起。

    不提两女去老祖宗那边,单说张林在外宅写完一张字据交给管家,兴高采烈的捧着五百两银子出来,也就是周氏和大『奶』『奶』朱元香都不在家,才使得他仅仅花了二两银子,就从后门溜了进去。

    巷子里守着一辆马车,张林走上前去,那驾车的小厮急忙跑过来,帮着把一大包的银子放置好。

    张林回头瞅了眼国公府的朱红『色』后门,冷笑道:“这女人倒也好骗,一会拿四十两银子送给那家人,有了这四百两银子,不愁将来不把宅子赎回来。”

    跳上马车缓缓起行,沿着街道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繁华街道,停靠在临街一家酒楼前,牌匾上面写着十里香三个大字。

    吩咐小厮赶过去送银子,张林一番话其实半真半假,那官司还真是有这么一件事,只不过把四十两银子夸大成了五百两。

    身败名裂的张林早就不指望重返官场,兼且那勾搭的弟妹又跟人跑了,这些日子自暴自弃的流连青楼楚馆,酒坊赌场,把个家中积蓄挥霍一空,直到连宅子都抵债时,这才如梦方醒。

    早期他还指望勾搭朱元香,却不知差点因此丧命,一连多日进不去张府,后来就渐渐死了这条心,还好张灏时不时的命人接济他几十两银子,倒也不怨恨张家无情。

    怀里抱着沉甸甸的四百多两银子,张林兴冲冲的抬脚进了酒楼,径直朝二楼走去,等来到一个雅间,喊道:“开门,老子回来了。”

    咯吱一声,木门被人推来,现出一位一身黑衣的俊朗青年,淡淡的道:“少爷还在,张爷请进。”

    有些忌惮这位身怀绝技的高手,张林脸上堆起笑脸,笑道:“哎呦,不知是萧兄弟开门,抱歉,抱歉。”

    闪身放人进来,这黑衣青年名叫萧逸,乃是徐谦最倚重的护卫,当年还险些杀了西门荣轩,后来张灏设计铲除了另一位高手,这些年一直没有机会寻他复仇,那屋里的少爷自然就是徐谦了。

    前年因为太子朱瞻基被雷火烧死,***城的一干大小官员,全都被革职永不录用,当了巡抚的徐谦也因此被贬为庶民,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这些日子偶然间遇到落魄的张林,两人相逢一笑泯恩仇,又同是不得志的天涯沦落人,彼此很快就凑到了一块。

    当年的一段恩恩怨怨,很自然的被张林选择暂且忘记,实则他一心想要报复徐谦,要不是因为对方揭发自己,哪里会被当时还是太子的朱高炽扫地出门。

    坐在八仙桌后主位的徐谦含笑站起,笑道:“看来张兄果真借来了本钱,加上先前的一千两银子,足够了。”

    把银子轻轻放在桌子上,张林点头道:“就按照原先的协议,我和徐兄一人四成股份,那两成都算给郭兄,不过这燕子楼,到底能否如你所说,赚得大笔的真金白银,毕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胸有成竹的笑笑,徐谦施施然坐下,得意的道:“那慕容珊珊能经营偌大的牡丹阁,无非是让京城豪门贵『妇』有个好去处,却不知道这声『色』犬马,才能真正的吸引人。”

    “人家做的是正经买卖,据说装饰门面,就花费了几万两银子,咱们不过三千两本钱,连个雅间都修不起,要不是徐兄能想出这个绝佳主意,我根本就没打算入伙,只怕万一被人察觉,到时不但竹篮子打水,还得为此吃上官司。”

    心中七上八下,张林皱眉缓缓坐下,就见徐谦哈哈一笑,指着窗外,笑道:“你看这临清街,乃是商贾往来之所,车柄辐聚之地,三十二条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楼,粉姐何止万千?却唯独没有女人的销魂去处,要是以前咱自然不敢往那方面深想,现在则不同了,京城贵『妇』都喜欢去女人街,牡丹阁,芙蓉斋,为何?”

    “唉,因为男人常年不在家,心中空虚寂寞,哈哈。”一提到女人,张林立时眉飞『色』舞,两眼放光的道:“只要咱们开个类似牡丹阁和芙蓉斋的燕子楼,到时暗地里引荐到密室,不但自己能尝尝新鲜,还能顺便赚得白花花的银子,徐兄大才,小弟甘拜下风。”

    表面上一同哈哈大笑,徐谦心中冷笑,要不是念在你张林和张灏交好,我才不会把此等美事告诉你,就是怕万一被人察觉燕子楼乃是藏污纳垢之地,到时也好有个贵人出手相帮。

    与此同时,关氏和邢氏去了一趟老祖宗屋里,两人又结伴去了张宝院子。

    “宝兄弟,嫂子不是说你,她们毕竟是你兄弟的小妾,成天有事没事的就溜达到你房中,就不怕传出闲话?”

    一进正屋,邢氏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面沉似水的质问,关氏则背着双手,在屋中来回打量,欣赏摆放各处的珍奇古玩,名人字画。

    张宝屋中一共有四位大丫鬟,都是自家几代的家生子,此刻聚在一边,并不把两位『奶』『奶』太过放在眼里,上过茶水点心后,躲在一边低声谈笑。

    张灏笑嘻嘻的走到邢氏对面坐下,仔细端量小嫂子的模样,但见对方眉清目秀,气质不俗,暗道平日倒是看走了眼,不过依然兴趣不大,对于成了亲的『妇』人,张灏一向觉得佳人从此蒙尘,不复少女时的精气神了。

    “就是过来吃了杯醒酒茶,闲话几句罢了,嫂子倒是多想了,来,尝尝这胭脂,比起外面不干不净的庸脂俗粉,可是费了我一番心思的。”不当回事的拿起一只玉瓶,张宝献宝似的递给对方过目。

    轻轻一嗅,果然味道清清爽爽,如兰似麝,不同寻常胭脂,邢氏暗赞不愧是有名的宝少爷,最是怜香惜玉的体贴『性』子,可惜却不用在正经学问上,当下并未伸手去接,而是问道:“听丫头们说,你最近时常入宫,公主殿下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一提到自己的未婚妻,张宝立时眼眶红了,眼泪好像落了线的珍珠直往下掉,唬的丫鬟们面上变『色』,急急忙忙的起身过来,人人面『色』不善。

    其中大丫鬟芳玉扭身上前,把自己怀中的丝巾取下,温柔的给张宝擦拭眼泪,不悦的道:“『奶』『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爷记挂公主,每日都要哭上几回,还故意提起这茬,没的让少爷伤心落泪。”

    被一位丫鬟当面指责,邢氏心中大怒,眯着丹凤眼,怒道:“我和我兄弟说话,哪有你这丫头开口的资格,莫不是自觉将来是位姨娘,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成?“

    “你。”芳玉被挤兑又羞又臊,家中谁都知道她将来会是张宝的房里人,只不过现在还是没名没分的,张宝一直没当面承认过,实则这位宝少爷也不敢和长辈说,因此平日最不喜别人拿此事说笑,红着脸反唇相讥道:“婢子是没资格指责『奶』『奶』,不过您这一家子没事就过来串门,谁还能拦着她们不成?闹得倒是我们爷的过错了,您不去责备她们几位,却跑到这里指桑骂槐的,公主殿下又碍着你什么事。”

    “好了,别说了。”伸手一抹眼泪,张宝站起把丫鬟们往后推,短短时间已经破涕为笑,反而扭头劝起了架,说道:“嫂子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也是一心为了我好,去去,你们都到外面玩去。”

    四位丫鬟彼此相视摇头,心中叹息,都知自家少爷永远这副模样,当下不再言语,冷着脸子扭身鱼贯而出,她们从不曾把二房的主子当成一回事,根本不怕说话得罪了人。

    邢氏越发恼怒,却偏偏发作不得,谁让人家都是二老太爷那边的下人,自己根本管不到这些浪蹄子,一直冷眼旁观的关氏不动声『色』的摇摇头,朝邢氏使了个眼『色』,笑道:“宝哥儿过来,嫂子给你擦擦眼睛,怪可怜见的。”

    第315章 权臣之路

    第315章 权臣之路

    落英缤纷,漫天而下的樱花好像瑞雪,整个天际到处飞舞着美丽花瓣,处处花香,粉意盎然。

    诗情画意般的环境,白雾渺渺升起的温泉里,此刻发生着不太和谐的一幕,即使有一丝不挂的美女,湿润的娇嫩肌肤透出被热水浸泡后的粉红光泽,也掩盖不住某人羞辱当朝太后的严重后果。

    两个响亮耳光,使得母仪天下的张太后一时有些发蔫,随着两位媳『妇』起身就要过来,惊得花容失『色』,开口叫道:“不要过来,哀家没事。”

    “母后,是否被石子割伤了身子?”

    “退回去。”

    不容置疑的口吻,闹得胡氏和孙氏相视无语,即使心生疑『惑』,也不敢在上前去看个究竟,两人携手互相搀扶着,又缓缓坐到水中。

    “闭上眼睛,看什么。”

    回过神来的张太后恶狠狠的盯着张灏,气的浑身发抖,不但自己被人羞辱,就连两个媳『妇』的身子都被他看了个够,真是朱家的奇耻大辱。

    “左右不过是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有何好看的。”张灏不屑的说道,看似不屑一顾,但下面的那具***还是凭空涨大一圈,早已把某人的龌龊内心出卖的一览无遗。

    情不自禁的微微坐起,勉强使身下承受住男人的暴虐,张太后手抚脸颊,强行压抑着无比刺激的舒爽滋味,肉体上带来的巨大欢愉,远没有被晚辈兼臣子的两下掌掴来的羞怒。

    打都打了,张太后不是普通『妇』人,没有纠缠在为何打我或咒骂对方无礼般的无意义质问,神『色』平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惜,强作镇定,掩盖不住内心中的纠结,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淡,反而如惊涛骇浪般翻滚,无疑张灏的大胆举动,轻易就击溃其身份上的高高在上。

    赤『裸』相见又是如此暧昧的纠缠在一起,张太后深深的无力叹息,知晓自己的身份,早已不能给这混蛋施加任何心灵上的压力,反而正是因为彼此身份上的不可逾越,成为最刺激青年男人动情的无上灵丹妙『药』。

    “自打你小时候就喜欢搂抱我,哀家就知道,早晚会有难堪的这一天,唉!”又是一声长叹,张太后悔不当初,当年这小恶人就喜欢亲近自己,和其他孩子的搂抱不同,总能从这小子身上体会出一丝男女之情,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没有自己的纵容,焉能有后来一次次的纠缠。

    “看到太后总是心情不好,那时就想好好的安慰您,呵呵!”

    张灏轻笑,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瞅着已经进退失据的张太后,一身香汗淋漓,长发紧贴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显美『妇』天然的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面容透着平静,一双精神奕奕的美眸深邃好看,令人心悸。

    对于太后此刻的真情流『? ( 明朝第一公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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