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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双颊嫣红,这怪模怪样的***装,即使这些日子见得多了,还是非常不习惯,何况此刻又进来一位真正的爷们,感同身受般的羞耻感,使得贵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心如鹿撞,哪怕身边是自己的亲侄子,张贵妃又羞又气的道:“赶紧都回去换一身衣服,这般恶心模样成何体统。”
嬉笑声四起,宫女们自是都认得灏二爷,嬉笑中四下散去,这一瞬间的『乳』波『荡』漾,真是蔚为壮观,兼且都是没生育喂养过婴儿的,那饱满非常挺拔秀美,颜『色』鲜艳。
张灏眼眸瞬间精芒大盛,即使脑中没有什么私心杂念,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焉能不想看看干娘某个部位的美丽?
不由自主,眼光朝着贵妃娘娘的前胸斜视,这个就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了,还真怪不得张灏无耻,只能喊声无良罢了。
“看什么,你这孩子哪点都好,就是好『色』如命,哼!”重重的一声闷哼,张贵妃恨铁不成钢的数落,惹得张灏张张嘴,想要反驳偏偏无言以对,谁让自己妻妾满园,可不是好『色』如命嘛!
握着的手突然松开,张贵妃哪好意思继续牵手,低头不发一言的抢先迈步竹楼内,一脸的高深莫测。
“奇怪,怎么就不避讳着我?”
张灏越加『迷』糊,不过随即猜出干娘绝对是一身汉装,要不然,即使姑姑胆子再大,也不敢带着自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鬼头鬼脑的摇头叹息,张灏只觉内心有些蠢蠢欲动,好在满脑门子的龌龊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轻易不敢付诸实践的。
跟在姑姑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径直走向青竹制成的楼梯,造型新奇而显得有些单薄,张灏提心吊胆的轻轻抬脚,生怕下一刻把竹子踩折,这锋利之极的竹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经意间一抬头,就见丰满翘『臀』在眼前晃悠,尤其是姑姑同样小心翼翼的上楼梯,摇曳的『臀』部左摇右晃,这夏日长裙轻薄而有些透明,借着屋里的亮光,险些能看透里面隐藏的庐山真面目。
急忙低头,即使胆大包天,张灏也不敢亵渎嫡亲姑姑,这一瞬间的低下脑袋,就见一双玉手映入眼帘,看来是贵妃发觉出不妥了。
一丝暧昧在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张灏反而镇定下来,他本『性』无视一切道德礼法约束,要是张贵妃没有这番举动倒好了,这突兀的掩盖动作,真真激发出灏二爷的『色』胆。
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女人最是吸引人的丰满部位使劲看呀看呀,张灏就发觉那双玉手轻轻颤抖,心中暗笑,看来有若实质的炙热眼神,早已被敏感的姑姑发觉了。
顽皮念头蹦出,张灏悄无声息的抬起手臂,伸出修长的中指,在为了挡住丰满『臀』部而努力伸展开的掌心上,轻轻一点,顷刻间,就好像一点水滴滑下,在清澈见底的池塘中,『荡』起一丝涟漪,一圈一圈,渐渐扩大。
走在前方,羞涩的俏脸通红的张贵妃,被这轻轻的触碰,惊得差点一头跌倒在地,久居皇宫和豪门之家的女人,哪会不知道大家子里的种种龌龊事?
心中暗骂侄儿无耻之尤,看来今后绝不能轻易放他进来了,不然早晚会惹火上身,就算自己仗着长辈身份教训他,但谁能保住他不和别的女人勾搭,此等惊天丑事,会连累全族的。
强忍着手心中不时传来的,那种酸酸麻麻的羞人滋味,天幸这楼梯不长,当张贵妃一脚踏上结实的木板上,悬着的芳心终于缓缓落下。
还未等张贵妃回头怒叱对方,张灏笑嘻嘻的大步迈出,一只大手竟然贴在那动人心魄的翘『臀』之上,还不忘重重的捏了一下。
“你,混账!”生怕被外人听见,张贵妃有气无力的小声指责,哪敢大庭广众下道破此等隐秘事,还得打落牙齿吞下去,帮着小恶人隐瞒下去。
早就看破姑姑虚实,张灏满不在乎的笑笑,就见昔日雍容华贵,长相酷似姐姐的张贵妃,此刻神『色』羞中含怒,好像娇艳欲滴的牡丹绽放,变得仿佛是一位二八佳人,动人之极。
“灏儿过来了,快过来,看看干娘这里的胭脂?”
慵懒声音响起,闹得无声对峙中的二人急忙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张灏兀自没脸没皮的伸手拉住姑姑,一时间闹得张贵妃啼笑皆非,轻啐小恶人太过无耻,却偏偏没有办法挣脱他。
闺房中收拾的雅致非常,干干净净,朱棣驾崩之后,贤妃一度悲痛欲绝,不过时间久了,慢慢开始适应目前的生活,再说当年朱棣寡人有疾,早就多年没有亲近过她。
整个二楼除了贤妃之外空无一人,一身单薄纱衣的美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衬托的傲人身材曲线玲珑,隐隐间透出白嫩如玉的肌肤,暧昧至极,其实连同张太后和张贵妃,身为长辈自然不避讳着自家孩子,尤其是目前帝王已然逝去的时候。
还是被强行牵着手的张贵妃惊觉身边藏着一头恶狼,不着痕迹的提醒道:“今个有些冷,穿上一件外衣吧,小心着了凉,再说,万一被外人瞧见,不清不楚的说不明白。”
“怕什么。”
姿容浓粹的贤妃抬起玉臂,很没有淑女形象的伸个懒腰,巧笑倩兮的扬眉笑道:“我儿打小就在我眼前,当娘的身子看看又何妨,就是脱光了一丝不挂,到也没什么。”
这一番惊人之语,听的张贵妃险些口吐鲜血,暗骂果然是北方朝鲜国出身之人,就不曾把男女之事放在眼里过,也是,连胸口都肆无忌惮的『露』给男人瞧,哪还会在乎旁的。
帝王身死又搬出了冰冷无情的深宫大院,对于这些女人们来说,绝对有种脱出牢笼的舒畅感觉,没了顾忌之下,常年被压抑的偏激『性』格,恐怕是任何事都敢尝试。
历朝历代,皇宫都是天底下最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被文人形容的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实则连起码的生命保障和尊严都没有的阎王殿,难怪住在里面的人,会做出无数惊世骇俗的丑闻,焉知不是对于皇帝和世俗的一种反抗行为?
“姐姐,我不像你,还有亲人可以指望,住在这里,有家归不得,有亲人见不得,有时候真想一死百了,要不是还有灏儿这唯一的寄托,不知这世间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贤妃幽幽一叹,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这里面的轻重我省的,宁可我自己寻死,也不会伤害我儿一丝一毫。”
张贵妃默然,这位姐姐果然是心灵剔透之人,一语道破自己的顾虑,明白无误的说出,宁可忍受寂寞生活,也不会生出勾引张灏的心思,绝不会因此连累到张家满族。
缓缓走上前去,张灏心中疑『惑』,为何干娘说出这一番话,难道现在有些春心萌动了?还是苟活于世间,有种看破人生的淡然了?
但不管为了什么,起码现在干娘脸上满是生机盎然的神『色』,就连进来时遇见的那些宫女,都不是想象中的死气沉沉,至此不由感动,正所谓蝼蚁尚且偷生,有了逃出皇宫的希望,难怪人人重新燃起对于新生活的向往了。
伸手把张灏拉到身边坐下,贤妃很孩子气的怒道:“这么多日都不曾来看望娘,你这没良心的孩子。”
“孩儿有事耽误了,再说,这里属于禁地,不敢随便过来的。”口是心非的苦笑,实则张灏心中隐藏着天大秘密,那就是生怕张太后吃醋,暗地里伤害张灏最重视的亲人。
女人可怕起来那是不可理喻的,即使张太后不想与张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也见不得灏二爷隔三差五的去看望她人,张灏始终不踏足皇宫半步,这里面的微妙就在于此。
自小周旋在莺莺燕燕之间,张灏自问太了解女人了,这也直接导致他宁可强行霸占一干佳人,也轻易不和任何美女谈感情,实在大谈爱情不但显得自身下流,见一个爱一个的无耻之外,那就是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女人可以服从命运的安排,一心一意的嫁给你,安心的过日子,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仰慕的男人,也习惯和依赖男人的强势作风,感情,爱情,亲情自然而然的产生最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但要是少女时发生类似山盟海誓般的誓言,那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了,有了独占欲的女人,岂能忍受其她女人分享丈夫?就算是沐怜雪,恐怕都会嫉恨之下产生无穷恨意,哪会有现在这样的大度姿态?
喜欢美女不要紧,关爱身边每个人都不要紧,就是别枉自多情的以为爱情会是无私的,这一点上,古今如一,有了承受丈夫纳妾的心理准备,也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关心自己就足够了,妄想来场惊天动地的爱情大戏,又妄想坐拥美妾,左拥右抱,那基本就是属于自寻死路,不但最后会被绝望的心爱女人视为背叛,更会被其她女人视为奇耻大辱。
女人可以不在乎男人风流,但偏偏受不了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变心,灏二爷很聪明的不谈爱情,其实也避免不了家中的危机,不过起码没人鄙夷他人品下贱,堂堂正正的喜好美『色』,永远比自命风流,见一个追求一个来的高尚无数倍。
第310章 樱花烂漫
第310章 樱花烂漫
上好的桃花木雕花妆台,琳琅满目的各种女人家的梳洗用具,各式圆润瓷器和精巧玉盒,连摆放的位置都独具匠心,『色』泽五彩缤纷。
坐在妆台前的贤妃伸手掀起好似白脂玉的宣窑瓷盖,瓷瓶内部并排摆放着三十支的籫花棒,类似于后世的棉棒,专门用来化妆的精致器具。
“又偷偷涂脂抹粉,也不怕被人检举。”张贵妃摇头上前,还不忘顺手在张灏的后背上狠狠拧了一把。
呲牙就要喊疼,吓得张贵妃急忙松手,美眸瞪着就要开口喊叫的侄子,警告他不许作怪,却忘了这种暧昧举动,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
清楚她们私下里化妆,万一要是查出来,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失去帝王宠爱的嫔妃们,自生自灭般的清冷日子,谁还有心思搬弄生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一群人。
自问没有人敢跑去告发,此种隐秘事只要不暴『露』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最古板的老学究都不愿理会,张灏当下笑笑了事。
心中有些好奇,感觉这些化妆品似曾相识,瓶瓶罐罐的倒不一样,清香淡雅的味道,却和自家女人惯用的相像,轻轻打开一个玉瓶,好闻的香气立即迎面扑来。
“这是紫***研磨后兑上些香粉,再用蒸馏过的清水混合搅拌,里面可没有铅粉,自从灏儿说过铅粉虽白,但含有毒素后,就不在用了。”贤妃低声解释,伸手接了些张灏手中玉瓶滴下的清香『液』体,玉指轻轻涂抹,果然轻白红香,四样俱美,涂抹也较为均匀。
这时代的女人们,有条件都喜欢自制化妆品,张灏含笑点头,不过有些兴致缺缺,一个爷们自然不喜欢这些物件。
“那干娘和姑姑聊吧,我坐着歇会。”
张灏站起走到一侧寻了个软凳坐下,就见张贵妃兴致盎然的坐在刚才的位置,两人不时低声议论,这般情形恐怕就是放到后世,这些女人也是这个德行。
化妆品利润极大,可惜这时代女人们心灵手巧,有钱人家的都嫌弃外面做的不干净,很容易做些纯天然的胭脂水粉,此外,那制作胭脂水粉的作坊也多,竞争非常激烈,比之后世不逞多让。
百无聊赖的陪着闲话,张灏盘算着台湾最近的发展状况,种植丝麻和茶叶利润大的不可想象,可惜经营起来需要时间,何况还得大面积的开垦农田,好在依托中原的海洋贸易,以目前的商队规模,养活三十万人勉强够用。
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张灏不敢在逗留不去,起身朝两位长辈道别,贤妃恋恋不舍的嘱咐他有空就过来,张贵妃却一言不发,但眼眸中的不舍,足以令人心中惆怅。
独自一个人出了寝宫,看着整个山顶都笼罩在粉『色』的花海中,无边无际,如梦似幻。
不知不觉中,张灏沿着平缓山路而上,很奇怪张太后对于自己的到来不闻不问,难道那些太监没有跑过去诉苦?
故意绕过山顶的连绵宫殿,张灏捡了一条崎岖小路,有意避开宫人,报着寻幽探胜的心情,在景致极佳的樱花下,四处观赏。
与此同时,英国公府。
养心堂位于园子的西北角,此时老祖宗和几位老辈躺在里间,身旁放置着各『色』点心水果,一边说笑,一边欣赏着堂中几位戏子唱戏。
邢氏和关氏等一众小辈,则在院子里搭建的花棚下吃酒,其中一身素白春衫的紫莺,成了众人争相讨好的对象。
被起哄吃了满满一盏水酒,双颊嫣红的紫莺呼出一口酒气,苦笑道:“大家还是饶了婢子吧,再喝下去,恐怕就得醉了。”
并未做张灏身边的小妾,因此身份虽然娇贵,紫莺在称呼上还是照旧,又收拾打扮的还是姑娘之身,一如小时候般的亲切随和。
几位姨娘笑『吟』『吟』的看着好戏,邢氏和关氏一门心思的想要奉承她,那肯放过这难得机会,嫂子长嫂子短的,闹得紫莺借口不胜酒力,不去讨饶反而展眉笑道;“看来『奶』『奶』们是故意为难我,起坏心的架秧子起哄,哼哼!就属四『奶』『奶』最是可恨,你这盏酒要是不吃,可别怪婢子去老祖宗那里告状。”
其她人哄笑,就见紫莺拾起一只用过的青瓷酒杯,笑道:“都知嫂子千杯不醉,这最后一杯酒,婢子就舍命陪君子。”
“吃就吃,谁让你家各位姐姐妹妹都去郊外了,这家里就剩下你一个。”关氏酒力颇豪,昂首笑道。
“给这丫头满上,大『奶』『奶』不在家,到让这小『奶』『奶』猴子成了霸王,给她满饮三杯。”姨娘和丫鬟们纷纷起哄,立时有个丫鬟满上一杯酒,送到关氏面前。
眼见三大杯的水酒端过来,关氏伸手拉着紫莺,笑道:“满饮三杯可以,但紫莺姐姐得领妹妹这个情。”
“我领,我领。”紫莺忙不迭的依着她,巴不得把战火烧到别处,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被灌了十几杯酒了。
豪爽的仰头连吃三杯酒,四周女人抚掌叫好,坐在关氏身边的邢氏一直留意四周动静,眼见潘秀莲和四房小妾王月儿,趁着这边『乱』糟糟的,一先一后的借口酒醉,径自起身出去了。
暗地里朝丫鬟使个眼『色』,邢氏心中冷笑,没过多久,那丫鬟走回来低头小声道:“两位姨娘去了宝少爷的院子。”
邢氏愕然,没想到竟是去了张宝屋里,扭头一看关氏满脸通红,还在逞强的和别人拼酒,急忙站起笑道:“喝不得了,再喝下去就得醉了,快扶你们『奶』『奶』回去休息。”
好不容易把醉酒的关氏搀扶出来,邢氏当先走出院子,眼见左右无人,低声道:“那两个贱人去了张宝那里,看来今日是抓不到把柄了,唉!”
故意走路东摇西晃,关氏口齿不清的嘟哝道:“为何?要我说就直接过去,真要是撞破她们苟且,那不正好趁机发作?”
“糊涂,张宝『性』子最是怜香惜玉的,只会说好话哄女人开心,哪有胆量敢在丫头眼皮底下勾搭嫂子,无非是说说亲热话罢了。”
邢氏暗道可惜,明明张贵就在家中,这两个『荡』『妇』都不回去私会,难道自己猜错了,她们之间很清白?
服下丫鬟递过来的醒酒丹,关氏头脑略微清醒了些,伸手推开扶着她的丫鬟,吩咐道:“你们先回去,给我暗中仔细盯着,万一瞧见什么,马上过来回我。”
“是,夫人。”几位丫鬟恭声答应。
望着丫鬟们远去的背影,关氏沉着脸,冷笑道:“就知指望不上她们,一个个巴不得上了爷们的床,弄不好早就有人通风报信呢。”
心中一惊,邢氏惊疑不定的道:“恐怕真的被你猜中,这女人心海底针,闹不好都合起伙瞒着咱俩。”
“早晚会『露』出马脚,嫂子不用担心。”关氏忽然嘻嘻一笑,低声道:“昨晚张贵都被我榨干了,因此躺在家中睡大觉呢,我就知道今日一准没戏。”
“你。”邢氏又气又笑的抬手指着对方,心中有些嫉妒,悻悻的道:“你倒好,夜夜笙歌的舒服自在,我却守了几个月的活寡。”
“舒服自在个屁。”关氏秀眉倒竖,不屑的道:“不过是个蜡枪头,没几下就瘫软如泥,以前满以为是武将家的子弟,哪知小时候就被掏空了身子,又不习练武艺,恐怕连个酸秀才都比不过。”
邢氏年纪小,这方面几乎如同一张白纸,她却不知关氏曾经背着家人和表兄弟相好过,后来被母亲得知,大怒之下急忙把她嫁给张贵,要不然,就凭张贵的身份,焉能娶到六品武将家的嫡出大小姐。
说来好笑,那母亲后来挖空心思的弄些小手段,把沾了人血的棉花藏在关氏身上,又故意命几个爷们灌酒,生生把张贵灌得烂醉如泥,结果晚上自是瞒天过海。
有过其他男人,因此关氏很轻易的就品味出一些不同来,也是张贵太过不堪,十几岁就勾搭丫头,还到处押戏小厮和戏子,动辄服用狼虎之『药』,身体就这么垮了。
“姐姐,到底寻常男人什么『摸』样?”邢氏心中燥热,不禁来了兴致,嬉笑着问道。
“我哪知道,又没偷过人。”脸『色』更红,关氏立即撇清自己,不过却有些心虚。
“成亲时觉得下面疼痛,因此后来不喜欢房事,不过最近。”邢氏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毕竟涉及之人是自己的丈夫。
关氏兴趣大增,想起前几日张文故意亲近自己时的丑态,那时哪有心思与他勾搭,冷笑道:“不瞒你说,前***男人故意阻住我去路,还说些不三不四的恶心话,哼!”
“什么,太不像话了。”邢氏大怒,这最后一丝道德底线,立时不翼而飞,说道:“这些日子,晚上跑到二房门前,就听见潘家『荡』『妇』大喊他不中用,估计他们兄弟俩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却没有二哥的本事,管教妻妾们心满意足。”
“唉。”一想起二哥张灏风神如玉的长相和尊贵身份,就忍不住心中酸楚,也知道高攀不上人家,有心亲近长相如宝似玉的张宝吧,人家却看不上自己,真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两位不管任何方面都很失意的少『奶』『奶』,此刻同时升起满腔怨恨,连带着打击小妾们的想法都淡了,默默无语,叹了一声朝园中园缓缓走去。
第311章 龌龊豪门
第311章 龌龊豪门
张贵愁眉苦脸的坐在书房里,埋头于大伯布置的作业中,一想到晚上还要去背诵文章,头疼的叫道:“去把三哥房里的画童喊来,那小娼『妇』的字与我一『摸』一样,得求他出手相帮才行。”
身边忙着端茶送水的一男一女表情各异,书童来喜脸『色』不悦,看了眼神『色』欢喜的丫鬟喜儿,努着嘴道:“少爷,画童不是个好货,每次过来都调戏喜儿。”
“调戏怎么了?你和他都就是一丘之貉。”喜儿美滋滋的扭头口出嘲讽,一脸的放『荡』俏模样,扭着发育不错的身子,立时冲了出去。
狐疑的抬头,张贵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和喜儿有一腿?”
很清楚喜儿被少爷收用过了,不过家中哪个丫鬟没被用过?书童来喜丝毫不惧,气道:“爷明明知道我喜欢喜儿,为何要喊画童过来,莫不是爷惦记上那娼『妇』了?”
不怒反喜,张贵笑嘻嘻的道:“喜儿就是一个***,用用也就得了,动真情纯属自讨没趣,将来爷保管给你配个好丫头,一会儿替我守着门,少不得拿喜儿交换画童的屁股,等咱们完事了,你就进来寻画童出口气,任意作践那两个狗男女。”
“真的?”
来喜大喜,能当着喜儿的面***画童,自是从此以后能够扬眉吐气,颇有兴致的凑到跟前,那一口白孺孺的嫩牙,熏了桂花香的身子,惹得张贵『色』心大起,可惜他昨夜被关氏折腾一宿,实在是有心无力。
抬手一指书架,张贵笑道:“给爷把『药』丸拿来,少不得卖卖力气,好生收拾你们三个。”
来喜不习惯此种荒唐事,勉强念在他一直惦记喜儿的情分上,遂笑嘻嘻的走到书柜前,取下一具楠木盒子,双手端着送到张贵眼前,又熟门熟路的拿来筛好的金华酒,伺候着张贵服下一颗墨黑『色』的『药』丸。
这边两人忙着准备,很快,喜儿扭着屁股踱步进来,身后跟着打扮的秀气干净,神『色』伶俐的画童,懒洋洋的问道:“爷唤小的过来,没好处一切休提。”
娇嫩嫩的面孔,好像处子般风情无限,张贵被这小厮刺激的心火沸腾,兼之服下狼虎之『药』,越发忍受不住,笑道:“只要你从了爷,喜儿随你摆弄,如何?”
“恶心,你们爷们之间的龌龊事,干嘛把我搅进来?”有些姿『色』的喜儿不满的叫道,没想到偷食一粒『药』丸的来喜双目***,上前一把搂住她,喘着粗气的道:“你这小『荡』『妇』,先让俺尝尝滋味。”
“松手,爷,你也不管管,你放手。”喜儿大惊失『色』,就算她被主子梳笼过,又喜欢亲近画童,但怎肯当着人前被男人亲热,何况还是最不屑的相公来喜。
两人互相撕扯,张贵起身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神『色』间毫无一丝着恼,反而不停的给来喜加油鼓劲,闹得来喜越发用力,撕扯的喜儿春衫敞开,『露』出里面白嫩软肉。
画童瞧得呆了,惊吓的就往后退,却被张贵含笑拉住,得意洋洋的叫嚣道:“把衣服都脱了,哄得爷开心,一人赏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真的?”
使劲想摆脱来喜的喜儿惊喜叫道,不知不觉力道尽失,任由男人拽下自己的裙子,『露』出***嫩的『臀』部,又被推搡到床边趴下,没等来喜挺身入巷,同样被银子砸晕的画童,好像一个女人似地被推过来。
面面相觑,少男少女强忍着难堪,默默承受身后男人的鞭挞,喜儿扭头瞧见张贵站在画童身后,来回耸动个不停,恶心的道:“那里脏死了,别过来碰我。”
谁知不说还好,好似火上浇油般的***声,越发刺激的张贵火冒三丈,这豪门子弟见惯风月,早已不满足于普普通通的***,唯有目前这种多人在一起的火爆场面,才能使得他满心欢喜。
不顾喜儿扯着嗓子叫喊,张贵抽出恶心物件,一把推开正做的兴起的来喜,狠狠刺入丫鬟柔软体内,疼的喜儿皱眉强忍着,来喜则冷笑中走向画童。
“滚!你敢碰我一下,就与你拼了。”画童能忍受主子,哪能受得了同为下人身份的来喜欺负,尖叫着躲到一边。
夹杂着男女欢爱和摔摔打打的动静,顿时整个书房『乱』成一团,屋里春光无限,窗外还趴着男女下人偷看,不时有暗地里相好的男女牵手跑到无人处偷情。
可笑『奶』『奶』关氏一直以为管得下人服服帖帖,却不知道,早在她嫁过来之前,这丈夫院子里就混账的不成样子了。
任是谁都想不到,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张家二房,随着衣食无忧的子弟们无心上进,身前又没有正经长辈约束,家中混『乱』风气渐渐弥漫。
京城郊外,樱花树下,张灏拨开挡在身前的花丛,就见丝丝白雾渺渺升起,一处幽静山谷中,处处都是一丈方圆的巨大泉眼。
一阵微风吹过,无数各『色』花瓣从天而降,整个青山绿谷仿佛一时间五光十『色』,都被璀璨的花雨笼罩,罕见的景象,就连张灏都有些惊喜。
仿佛『迷』失在此情此景之中,张灏脱口而出的叫道:“难怪要在这里修建别院,这么多的温泉,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这山中还有温泉的存在,张灏一时间大为心动,就想回去派人到自家后山搜寻一下,万一发现有温泉的存在,到时修建个『露』***场,那才是最令人向往的美事。
心中想着和美人泡温泉时的火辣场面,张灏顿时朝着山谷中跑去,迎着四散而下的花雨,心中兴奋。
在好似无边无际的樱花树下尽情狂奔,直到跑到一处冒着气泡的温泉边上,张灏小心翼翼的蹲***体,探手在有些滚烫的水中试了下温度,失望的摇摇头,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另一口泉眼附近。
一个个不停试验下温度,张灏最终在被几颗樱花树包围的泉眼处驻足,惊喜的发觉,这含着硫磺味道的温泉热度适宜。
惊喜之余,却没发觉这里有人为打扫的痕迹,四周甚至连根杂草都不见,干净整洁。
生『性』无法无天,难得遇到温泉,焉能不下水体验一番?张灏没做多想,也不管这里乃是皇家禁地,几下脱掉身上衣物,刚想随手把衣衫扔在身前一块青石上,突然改了主意,把衣服团团包好,扔在头顶上的樱花树叉上。
“太后,荣国公独自一人出来了,是否过去请他?”
一座凉亭下,一位手执拂尘的太监低声问道,周围十几位宫女手捧龙凤团扇和丝巾痰盂等物,恭恭敬敬的站立不动。
一支金步摇的『乱』点头凤钗斜『插』如云秀发中,并未盘头的张太后穿着一件百鸟朝凤团花贡缎春袄,贡缎描金绯『色』长裙,薄施粉黛,神情慵懒写意。
坐在绣塌之上,张太后暗道这小恶人还算知趣,没呆上一个时辰就返家了,不过明明知道哀家在这,也不赶着过来拜见,着实可恶。
“由他去吧,告诉这里的总管太监,那宫墙都拆了吧,保留三道门就足够了。”
淡淡吩咐,张太后自是不在意张灏的意见,一共不过上百位嫔妃,多安排些人手监视就足够了,再说除了张灏之外,平日哪有人敢踏入这里半步?
心中有些怨怼,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现在朝中有年富力强的三杨阁臣,张太后对于国事并不如何关心,正统皇帝虽然年少,但处理政务一板一眼,听从老臣的指导,事事循规蹈矩,行事不敢稍有懈怠,这一点无疑令很多人安心。
重用和依赖三杨阁臣,这是张灏给出的建议,加上非常了解金幼孜,黄淮,解缙,夏原吉等老臣的能力和***守,张太后这才有闲暇时间出宫避暑。
“儿臣见过太后,恭祝母亲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位一身素净,不施半点脂粉的年轻少『妇』低头施礼,神『色』憔悴,一位长得姿『色』靓丽,眼眸含情,一位姿『色』清秀,神态温婉,乃是朱瞻基的嫔妃,漂亮的就是历史上的孙皇后,另一位,则是后来因为不得丈夫宠爱,而被废掉的原太子妃胡氏。
怜惜的看着两个儿媳『妇』,张太后心中难过,柔声道:“免礼,难为你们整日里住在此处,唉,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能委屈你们了。”
“儿臣不敢怨怼。”
胡氏轻轻说道,她心中还真没有怨言,朱瞻基的十几位嫔妃,仅仅她和孙氏活了下来,比起不得丈夫宠爱的寂寞生活,住在这里起码不用伤心度日。
她心如止水,身边的孙氏则内心凄苦,但男人已然身死,如今说什么都以无用,只能强撑着活下去罢了。
不愿意见到丈夫朱高炽的一众嫔妃,张太后吩咐道:“不许任何人进入后山,我们娘三个去洗下温泉。”
太后吩咐的懿旨一出,太监们立时命人***所有路口,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后山禁地,上百位宫女手捧黄绸,把温泉所在的山谷遮挡住,更衣亭,休息用的鸾帐,纷纷在山谷中摆放好,人多力量大,不过半个时辰就已完事。
被两位昔日的太子嫔妃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张太后沿着黄土铺垫的石阶,缓缓走入更衣亭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但见淡黄『色』的帐幔把整个山谷围得水泄不通。
满意的点点头,张太后轻声道:“你们自去更衣,这里清净无人打扰,干脆一丝不挂吧,咱娘们之间也不用避讳什么。”
“是,母后。”两位年轻寡『妇』神『色』恭敬的点头,丈夫死了,她们之间反而变得亲密无比,相互支撑着生活。
第312章 跌落凡尘
第312章 跌落凡尘
高榭樽开金粉迎,漫夸解语一含情。
纤手传杯分竹叶,一帘温水浸樱笙。
别看宫中贵人整日里养尊处优,好像一个个会养的富态肥胖,实则不然,这天底下,还有何处比皇宫里,嫔妃们之间竞争更激烈的?
节衣缩食,不食油腻,勤练身体,举凡各种宫廷游戏,嫔妃们都是个中好手,几乎所有的女人们都持之以恒,不然,就算腰围胖了一圈,或许都得被挑剔的太监,以有污帝目的名义,给发落到暗无天日的所在,要是嫔妃们身材过了,那也就意味着会失去帝宠,这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单说灏二爷原本在温泉里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还躺在温水中小睡片刻,直到四周传来的动静,唬的他险些一口水呛死。
茫然四顾,顿时惊恐发现,整个山谷都被黄绸围住,张灏此刻哪还想不到,绝对是张太后要亲自过来,其她人谁有这个气派和威仪。
“糟了,会不会诛灭九族啊!”就算到了此时此刻,灏二爷还不忘调侃一句。
初时的惊慌失措过去,张灏很快镇定下来,反正都被堵个正着,直言自己无意中跑到这里就完事了,左右不过扣上一个无心之过。
“不对,难以掩盖悠悠之口,有些棘手。”
张灏忽然摇头,别的一切好说,单说这个地点,太能使人浮想联翩了,就算人人都相信自己和太后之间的清白,可是此等香艳的温泉之地,岂能不让人往禁忌之恋中想象?
立时熄了大摇大摆出去相见的念头,谁也不敢保证今后会不会有流言传出?至于张太后会不会杀人灭口,就算为了保护自己而处死所有宫人,此等惊人之事,根本瞒不过有心之人。
宁可被太后误会,也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不然左右为难的张太后,今后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张灏瞬息间作出判断,整个人浸泡在水中,抬头朝上看去,好悬没晕了过去。
盯着无意中扔在几丈高树杈上的衣物,张灏一时间哭笑不得,暗道这次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么高的距离,就算自己轻功盖世,也难保不被帐幔后面的宫人发现。
遥望着上方,正琢磨着如何取下衣衫,忽然脚步声临近,张灏急忙一头潜进水中,仗着处身在一块巨石附近,使劲的缩成一团,加上水面雾气弥漫,将将躲过四下里检查有无生人的太监。
也是他今日幸运或是不幸,他所在的泉眼,恰巧就是张太后最喜欢的沐浴场所,三十个太监手拿长长的竹竿,在十几口温泉内来回划拉,唯独张灏这边无人敢亵渎分毫,顶多拿肉眼查看一番了事。
很快,又是一连两道帐幔合围,使得这里完全成了最封闭的所在,即使站在山顶上的宫人,也无法看透帐幔内的一举一动。
“咱娘们之间用不着忌讳,你们俩都脱光了吧。”
淡淡充满威严又使人很舒服悦耳的凤『吟』传入张灏耳中,心中有些疑『惑』又随即狂喜,来不及逃之夭夭的灏二爷,马上断定张太后带着女眷过来,要是只有她自己而来,那可就绝对躲不过去了,身边至少得陪着十几位宫女,这么大一点的温泉,绝对逃不过女人们的眼睛。
大着胆子把脑袋探出,张灏趴在温热的巨石上,偷偷朝正对面看去,一见之下险些窒息,但见两位身姿绰约,一身大红五彩团凤通袖罗袍,下着金枝玉叶沙绿百花裙,腰间束着碧玉镶金女带,欺霜赛雪的玉碗笼着金压袖,头上珠翠盈堆,鬓畔宝钗半卸。
正是粉面宜贴凤钗籫,宫裙越显红鸳小,竟然是当年的太子妃胡氏和宠妃孙氏,难怪太后不怕彼此坦诚相见,自己的媳『妇』还是寡『妇』之身,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在抬眼朝正中间望去,就见姿容秀丽,凤目淡然,母仪天下的当朝第一人,明朝首位垂帘听政的太后张氏,嘴角含笑的立在眼前。
一看之下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张灏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即使他见惯各『色』绝世美人,但眼前这位好像故意换了一身隆重宫装的美『妇』人,其身份上的不可高攀,至尊无人可以比拟的傲然姿态,绝对会使得任何一个男人心生妄想,太后,国母,焉能不刺激的灏二爷顷刻间,兽血沸腾?
正是: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绛绡衣。
蓝田玉带漪长裾,白玉圭璋擎彩袖。
张太后盈盈玉立,脸如莲萼,天然眉目映云鬟,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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