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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多年前……”yīn月护法一听这话,脸sè顿时一变,大喝一声,“青峰老儿你莫要欺人太甚,千多年前你以一己之力差点灭我拜月教满门,你以为你们就了不起了吗?在这中国,若没有龙一会,或许你们便能横行无忌,可是很不幸,龙一会的人并不允许,修真门派有什么正面冲突,你以为,你们这次来,便能收了我们的xìng命?”
一听这话,还没等青峰长老开口说话,牲口便哈哈一笑,“我亲爱的两位护法,难道你们忘记了修士条约第二条是怎么写的?但凡修士,不得对凡人出手。可是刚才,好像有两个人死在您二位的手上了吧。”
牲口的话刚以说完,yīn月便哈哈一笑,“这你却是说错了,门口的这两人,并非死在我们手上,而是二流子的杰作。”
“哦,原来是他啊。”说话间,牲口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二流子,脸上lù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可是紧接着,脸sè一转,急忙摇了摇头,“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是您二位动的手啊,要不要,咱们把这两位的hún魄勾上来问问?”
青峰长老摇了摇头道,“这却是无法做到了,若这两个人真的是死在他们的手上,早就hún飞魄散了。”
残血护法脸sè一变,沉声道,“你们是要坐实我们杀死凡人的罪名了?”
青峰长老摇了摇头,“这两人本来就是死在你手,何来坐实之说?”
残血护法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然后猛然出手,双手握拳,出拳之时形成了一道罡风,猛的向牲口打去。牲口脸sè一变,身子连忙后退几步,眼看那道罡风就要触及到牲口的身子,一直没有说话的青松长老大手猛然一挥,轻而易举的便化解了他的攻势,而就在此时,残血的嘴角lù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我的心头猛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身子爆退几步,却还是迟了,只见残血化拳成掌,掌风犹如一道利箭般向我的xiōng口jī射而来,我心中大骇,眼看避无可避,掌风就要触及到我的身体,忽然,我的xiōng前出现了一道金sè的利爪,轻易将掌风化去。残血的眼中lù出一抹惊骇的神sè,急忙收手,可是已经迟了。只见金sè利爪猛的向他抓去,只不过一个瞬间,便要抓向残血的脑袋。
而就在此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大喊,“住手!快住手!”
金sè利爪没有理会这道声音,一把抓向残血,却是改变了方向,一把抓向他的肩膀,随着一声惨叫传来,残血的那条胳膊便鲜血淋漓的掉在了地上。
远处,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到了院中时我才看清,是个二十多岁,身穿古式青衣的小道士,一见我便一脸怒气的冲我大喊,“我刚才叫你住手你为什么不住手?难道你没有听见吗?你知不知道,面对即将而来的天地打劫他们有多么重要的作用?”
一听这话,我的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妈那个你爷爷要杀老子难道老子就站着别动等着被杀?***老木的,他杀老子你他妈就不管,老子还没要他的命呢你他妈就扰扰起来了?他又不是你爹,你他妈咋就开始护短呢?”
这一顿骂的我酣畅淋漓,很长时间没骂的这么爽了。
那个年轻的小道士正要发怒,忽然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天空响起,让人无法分辨其所在的方向。我听得心中一喜,因为这正是龙祖的声音,只听他淡淡的道,“我龙祖师徒做事,莫非还需要受到别人的管束?你如果没听过我的名头,不妨回去问一问你们门派那些老不死的,他们一定知道龙祖是何许人也。念你是龙一会的小辈,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若还不识趣,不打算离开,那就永远留下吧。”
“龙祖?”那个小道士一听这话,脸sè顿时变得惨白。
“龙祖出手,从不杀生,留下道行,为我养生。”龙祖的声音又一次在天空中响起,院子里,残血惨叫一声,一个拳头大小的金sè婴儿从他的天灵盖飞出,然后再天空一个闪烁便消失了踪迹。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流子脱逃
小道士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咕噜一声,干咽一口唾沫。内心里想了想龙祖的话,然后一个闪烁,便遁的不知了去向。
青峰和青松两位长老的眼中亦闪过一抹莫名的惊骇,yīn月更是看得呀呲yù裂,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但却不敢有所动作。
牲口亦抱拳,对着天空,恭敬无比的道,“可是五祖之一的龙祖驾到?”
“五祖?”我一听这话,不由得lù出疑huò的神sè。
龙祖亦在我脑海中传来疑huò的声音,“五祖?我身为龙祖,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存在?”
我凑到牲口旁边,一脸戒备的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yīn月长老,然后低声问牲口,“什么是五祖?”
牲口一听这话,顿时lù出惊讶的神sè,四处瞅了瞅,然后低声问,“你师父走了没?”
我摇了摇头道,“还没走,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五祖。”
牲口一听这话,心中略一思索,便道,“龙祖他老人家不知道何为五祖这也说得过去,这只不过是世人对五位万古大能者得尊称,其中存活年代最长久的,非龙祖莫属,翻手间便可斩灭天上的仙人,和龙祖同一时代的还有鸿méng老祖,传闻这两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除这两人外,还有后来的八散人之一的纯阳老祖,佛家的菩提老祖,以及蜀山派开山祖师诛仙老祖,只不过,有传言说蜀山的开山祖师诛仙老祖在和纯阳老祖及菩提老祖比拼时这三人都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的那个师傅原来就是五祖之一的龙祖。原本还想拉你进蜀山派的,现在看来,这却是我痴心妄想了,有龙祖这样一个师傅,你还会在乎我们蜀山?”
听完这话,我讪讪一笑,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龙祖并非我的师父,他只不过是被我体内的血液束缚,无法离开而已,而我一死,他就能脱离我体内血液的束缚吗?从他之前的话中便能听出,如果我死了,他也就活不成了,所以他才会教我一些法术来保全自己。而菩提老祖和鸿méng老祖亦属于五祖之一,这倒让我感到十分的惊讶了,要知道,在我体内的须臾芥子中,菩提老祖也在其中。
忽然,龙祖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天空之中,“那个拜月教的yīn月护法,嗯,就是说你呢,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yīn月护法?你给我说说天地打劫是怎么回事。”
yīn月一听这话,拳头捏的紧紧的,浑身颤抖着,但最终没有爆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天地大劫,是来自于古老的预言,相传,二零一二年会有一场天地大劫降临于世,可究竟大劫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龙祖听完yīn月的话,忽然道,“念在你刚才没有对我徒弟动手,我也不追究你什么,你只要站在那里别动,让我徒弟打上一拳就可以离开了。”
我一听这话,猛然一惊,眼前这个老怪物虽然刚才没有动手,但是残血就那么厉害,他会弱到哪里去?龙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捏起拳头,双tuǐ不住的打颤,想要向前走,可是双tuǐ怎么也迈不动。龙祖见我这般模样,忍不住破口大骂一句,“没出息的东西,面对这个yīn月就把你怕成这样,那以后遇到更厉害的对手你不就直接瘫痪了?行了,yīn月小辈,既然我徒弟不敢对你出手,那你就带着残血滚吧,滚的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到,要不然我让你和这个残血落得一样的下场。”
yīn月一听这话,如méng大赦般卷起半死不活的残血迅速遁走。
二流子站在窑洞的门槛上,双tuǐ不住的打颤,牲口嘻嘻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二流子你tǐng厉害啊,居然打起了我们家人的主意。”
说话间,从他的手上迅速飞出一根钢钉,打在了刚才差一点被我一脚踹死的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上。那人顿时双目圆睁,倒在了地上。
见yīn月已走,我的内心便恢复的了平静,看到二流子也没有生出怒火。
“我们之间的帐,也该清算清算了。”我的嘴角lù出一抹微笑,牲口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道,“要算账也要等会儿再说,那些警察已经快赶来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叹息一声,“那些所谓的警察,只会收拾烂摊子而已。”
话毕,牲口不知道从何处取来一根绳子,已经将二流子绑住。
二流子的脸上lù出惊恐的神sè,急忙道,“不要杀我。”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二流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牲口的脸sè一变,青峰和青松也一个闪烁,向那道黑影追去。牲口恨恨的咬了咬牙,怒目圆睁,发狠道,“若再让我把他逮住,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他的话刚一说完,便一把抓住我,只说了一声“走”,然后我眼前的景sè哗的一变,便到了米梁山的山脚下。
米梁山住着不少人,无论沿着哪一条路走,都能走到子长县城的大街上,忽然,我和牲口的眼前一闪,青松和青峰便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青峰便道,“带走二流子的那个人应该是拜月教的疾风护法,他的遁速,无人能敌,我们没有追上。”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过头来,大有深意的看着我,“二流子此次逃离,我想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日后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然后青峰和青松两个人扬长远去。牲口叹息一声,“这一次没能把二流子这个祸害铲除,我实在是不甘心。”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过身来,笑着对我道,“你外甥已经安然无恙,你也快点回家吧,免得让你家里人担心。”
我听他这样一说,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各自离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怅惘,如果我没有盗墓,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吧。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那个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我正这样想着,忽然,大街上一辆奥迪6开了过来,嘎吱一声停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然后车门打开,从上面走出两个身穿黑sè西服,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这两个人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从左边那个男子的口中传来一声冷酷的声音,“我们老大想要见你,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第一百七十章 吴琼,很了不起吗?
你们的老大是谁?”我警惕的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两个男子中的一个答道。
我不由得呵呵一笑,反问道,“如果我不去呢?”
那两个男子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右边的那个皱着眉道,“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吗?我们老大请你去并没有恶意的。”
我一听这话,也是愣了一下,按我所想,我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应该会用强才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只能是这两个人倒霉了,可现在的情况让我也有些mō不着头脑了。
我后退一步,靠在电线杆上,淡淡地道,“那就先告诉我,你们的老大到底是谁。”
两个男子互看一眼,左边的那个缓缓开口,说道,“我们的老大,名叫吴琼。”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为之一愣,这个吴琼,应该就是刘珏口中的那个吴琼吧。可是,他找我做什么?我跟他有什么交集?
“你们先等等,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听这两个男人这样一说,我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这个吴琼,到底是何许人也。
两个中年男子听完我的话,各自点了点头,然后站在一边各自抽起烟来。
我一拨通电话,便听到妈妈的声音,她松了口气道,“死孩子,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打电话回来,我可就又打算报警了。”
我微微一笑,道了声没事,然后又看了看站在我不远处,身穿黑sè西服的两个中年男子,对妈妈道,“那件事已经处理完了,我现在去我朋友那里一趟,然后才能回来。”
“是不是去派出所?你跟我说实话。”妈妈一听我的话,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我淡淡一笑,安慰道,“不是派出所的,真的只是个朋友。这一次他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才要去他那里的。”
妈妈一听这话,松了口气道,“那你快去快回吧。”
我微笑着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心中仔细一算计,然后淡淡一笑,“后天,就是妈妈的生日了。五十岁的时候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实在不咋地,所以没有过寿,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这样了。”
我这样想着,然后微笑着走到那两个身穿黑sè西服的男子面前,淡淡地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那两名男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都恢复了冷酷的模样,其中一个走过去打开车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另一个则跟在我的后面,看架势,倒像是怕我跑了一般。我无奈笑笑,上了车才发现,驾座上还有一个穿着和他们一样的一名男子。
我顺手从口袋中掏出一盒芙蓉王,抽出一支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汽车开到瓦窑堡宾馆便停了下来,之前拦路的那两名男子为我引路,一直来到二零一套房才,然后敲了敲门,他们两个便站在了门口的两边。
开门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满面油光,头发抹了不知道多少啫喱膏,一看到他,我便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把我让了进去,套房的大厅内,一个长得极美的中年fù女翘着二郎tuǐ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只水晶杯,一手拿着一瓶红酒。见我进来,也没有站起身,只是淡淡地道,“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事吗?”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翻了翻白眼道,“我哪知道你找我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还很忙。”
那个把我让进来的中男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气,“小子,不要这么张狂,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
我淡淡一笑,不在意的道,“你说的很对,可是这其中,却不包括你们。”
那个中男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说什么,那个中年fù女放下手中的酒瓶,然后站起身来,瞪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那个男子便唯唯诺诺的半弓着身子,再不敢开口。
我不由得疑huò了起来,这个中年fù女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看起来那个满面油光的中年男子好像是她的仆人?
“你就是吴琼?”我一脸疑huò的问道。
中年fù女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不错,我就是吴琼。”然后开门见山的道,“马勤在你的手上吧?”
我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马勤是何许人也。”
中年fù女一听这话,双眼微微眯起,道,“年轻人,事情不能做的太绝,须知得放手时须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也许你不会在乎我的忠告,因为,你有那个实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
听到这里,我的眼中寒芒一闪,冷冷的道,“谁都有家人,但是谁要是敢动一动我的家人,我定然叫他生不如死。你此时来找我,想必是收到二流子给你的信息了吧,这一次虽然让他给跑了,但是,下一次呢?难道他每一次都能跑得了?不要以为自己家财过亿,手下有几千号小弟我就怕了谁,我秦飞也不是被吓大的。”
说到这里,我忽然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开口,“这个世上,的确有我不敢动的人,可是,不包括你,吴琼。虽然之前有人告诉我,子长吴琼不是我能够招惹的,可是我也知道,她并没有说实话,因为她一旦说了实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谁也救不了她。”我眯起眼看着吴琼道,“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跟那个人比,你连什么都不是,而我的对手中,并有把你计算在内,但如果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像我这样做事情不计后果,而且有实力在翻手间将我从这个世上抹除,那我也不介意多一个敌人。而至于你所说的马勤,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那个人的确不在我的手上。”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房门忽然“通”一声被人踢开,乌龟缓缓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感情,“吴琼,你很了不起吗?上一次我放过你,因为我不杀女人,怎么,现在又开始蹦跶起来了?我就说么,二流子什么时候能耐变得这么大,原来是有你为他撑腰啊?你只不过是残血的小妾而已,有什么值得张狂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消息,残血现在是彻底的残了,一条胳膊被人生生撕了下来,浑身修为也被人掠走了。”
说话间,吴琼的脸sè变得惨白,乌龟眯起眼,继续道,“我知道你的身份绝非如此,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打那些古墓的主意了,如果触怒了那人,我想,恐怕连龙一会,也无法保你周全,好自为之吧。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纵然我放过你,可是,恐怕还有人不愿意放过你,毕竟,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而那个人的实力究竟如何,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诅咒发作
出了宾馆,才知道,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迎面出来一阵寒风,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乌龟沉默了下来,和我并肩走在大街上,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开口,“你不要小看这个吴琼,她虽然是女人,但是若震被她算计起来,能搬倒她的人不多。”
我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一声,“我也知道她不简单,所以,我才不敢把马勤交出来,有这样一个人在手,毕竟也多了几分筹码。”
乌龟一听这话,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这件事做得很对,有马勤在手,想必她也不敢胡来。你知不知道,这个马勤,除了是二流子的外甥女之外,以及拜月教的圣女之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吴琼的师父,你把吴琼的师父捉住,想必吴琼也会投鼠忌器,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是,如果她要动我的家人呢?”听完乌龟的话,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乌龟呵呵一笑,道,“这一次,我保证,我们的家人都会万无一失。”可是忽然间,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那个马勤,在我们回来的路上明明有机会逃脱,可是她为什么要选择束手待毙呢?”
一听这话,我猛然一惊,忙问龙祖道,“那个马勤现在还好吗?”
龙祖听我这样一问,于是呵呵笑道,“还好什么啊。一进来就打起了那些古董的主意,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须臾芥子中,还有我和菩提老祖存在。有我们在,岂会容得她胡来?她现在一身的法术都被我禁锢了,连走一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说她还好吗?”
一听这话,我不由得呵呵一笑,乌龟见我这样,于是便问,“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摇头笑笑,“你说的很对,这个马勤,你知道吗?她打的是我们在古墓中得到的那些东西的主意,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我们得到的,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古董而已,跟那个传说,没有半点关系。”
乌龟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便摇头笑了起来,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想想自己这些日子的惊险,不由得莞尔一笑。
而就在此时,乌龟忽然面sè凝重的道,“秦飞,有一件事,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见他说的这般郑重,我于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见乌龟一脸郑重的看着我,过了半晌,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然后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受到诅咒?”
听乌龟这样问我,我的脸sè一凝,眯起眼,缓缓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乌龟叹息一声,“诅咒之力已经开始发作,那个月牙形的图案,我们几个身上的月牙形图案都变成了紫红sè,每到晚上,那个月牙形的图案便犹如蚂蚁在上面攀爬,奇痒无比,我们都不敢挠痒痒,生怕把那个月牙形的图案抓破后边开始溃烂。我观察过我们所有的人,发现只有你和你二哥在晚上的时候睡的十分酣甜,没有半分异象,所以我才有此一问。你,真的受到了诅咒?”
我叹息一声,点了点头,然后道,“我身上的诅咒,已经被我师傅逼出体外,而我二哥,他的确受到了诅咒,我就是因为我二哥受到了诅咒,所以才没有退出这支队伍。”
乌龟听我这样一说,叹了口气道,“你有个好师父,也许,只有五祖那样的大能者才能将我们身上的诅咒逼出。”
我一听乌龟的话,自嘲一笑,“我也求过龙祖帮忙把你们身上的诅咒解除,可是面对这些诅咒,龙祖也没有办法,他就连我二哥身上的诅咒也无法逼出。”
乌龟的脸上同样lù出一抹无奈的神sè,我忽然问,“昆仑派,是在昆仑山吗?”
乌龟听我这样一问,于是摇了摇头道,“千多年前,昆仑派的确是在昆仑山,可随着时间的迁移,昆仑派也早就离开了昆仑山。那里的灵脉已经废除,昆仑派,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呵呵一笑道,“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乌龟呵呵一笑,随即脸sè恢复成以往的冷漠,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尽快把那张地图研究出来吧,你能等,可是我们却等不起了。”
我点了点头,目送乌龟离开,然后我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如今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二流子的介入,为我敲响了警钟,让我知道,窥探这十三座古墓的人并非只有一个,虽然说,我不愿意任人摆布,不愿意随着那个幕后之人不下局一步步走下去,徒做嫁衣,但是我也知道,此时的局面,已经由不得我做主,由不得我说一个不字,只有一步步走下去,才能将二哥等人身上的诅咒解除。而我想,我也会在这其中成长,到最后,未必就不是那个幕后之人的对手。
一阵晚风吹来,我浑身感到一阵凉爽,湖面已经结出厚厚的冰层,有不少污水从河道两边的排水管直接排进河中。河道两边的柳树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上面偶尔还有一两片的树叶在寒风中摇曳。
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人,我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没有盗墓,是不是现在也在过着平淡的生活?
回到家中的时候,家里面一团喜庆,就连大哥大嫂,也带着我的两个侄儿来了,一家人有说有笑,和和睦睦。张旭在地上活蹦乱跳的玩耍,姐姐和姐夫围着他,生怕他磕着碰着。妈妈正在跟房东阿姨聊天,早在第一次盗墓之后的第二天,我们几个家在子长的人就都搬了家。妈妈一见我回来,于是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嘘寒一番后便把我带到了给我精心准备的卧室,然胡坐在我身旁唠叨着。如果放在以前,我早就不耐妈妈的唠叨而包头睡觉去了,可是现在,我却乐呵呵的听着,虽然她说的那些我现在都懂,可是,我还是不远扰了她的兴致,她说什么,我都应着。
唠叨了许久,妈妈忽然对我道,“你现在也有二十岁了,是该找个媳fù了。”
我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然后便道,“我现在还小,就算要结婚,也没到法定年龄啊。”
妈妈摇头一笑,拉着我的手道,“哪里有那么多的说是,人家十七八岁的结婚的也有,你怎么……对了,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要是有了的话我让人上门提亲去。”
我一听这话,尴尬一笑,心道,夫妻之实都有了,还女朋友呢。
把妈妈劝出了房间,我翻手关上了房门,然后右手一翻,将那三张羊皮卷取了出来,摊开放在桌子上,然后沉思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齐聚一堂【上】
地图上只有一个标注,而且标注的还是座虚墓。我不禁仔细回忆了起来,这个标注出现的时间,那时我我的的确确听到有人问我,“雪桃花开了吗?”我是说了开了,然后才看到从楼兰王妃那座古墓中带出来的地图上多了一个标注的,然后又撕下现代地图,进行了比较后,才最终确定了那座陵墓的位置。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在新疆时做过的那个梦,梦里面,我清楚的记得,自己看到一口双翁盘龙棺,上面写的是一条金sè神龙将一条青龙吞食了进去,可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会在那座虚墓中看到青龙的尸体?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问龙祖道,“龙祖,你和楼兰的青龙大战过,是不是把它吞了?”
龙祖一听这话,没好气的道,“我若是把它吞了,你须臾芥子中的是什么?我倒的确和它打斗过,最终结果将它弄死了,可是也没有吞掉它啊,你是听谁说的?”
一听这话,我心中一凛,那个梦和我们受到的诅咒有关,难道说,我们能得知那座虚墓的地点,完全是受诅咒的影响?那是不是说,我们日后若还做相同的梦境,能找到的,都是虚墓?
一想到这里,我的浑身一个jī灵,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我们需要先刨开一座虚墓,然后才能找到一座实墓?
地图上标注的小点,其范围太大,虽然能看出是哪些省份,可是却看不出这些小点所标注的具体是这些省份的哪些位置,而且,根据慕容雪透漏,那座靠近西夏王陵的古墓,也是传说中的古墓之一,但是在这两张地图上,都没有这座陵墓的标注,这就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到底是靠近西夏王陵的那座古墓是座虚墓,还是这地图上标注的,才都是虚墓?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由得揉了揉太阳xué,收起那三张羊皮卷然后倒在chuáng上睡了下来。这一觉,我睡得很香甜,直到第二天中午妈妈来敲门的时候我才醒来,随意吃了些东西,然后趴在chuáng上,拿出那三张羊皮卷继续研究了起来。
这三张羊皮卷有两张是地图,还有一张上面全是文字,这些文字我是怎么也看不懂。
晚上的时候,刘珏打来了电话,问我有没有把地图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她的语气颇为急切,同时向我透漏她身上的那个诅咒,已经有了溃烂的迹象。对此我也感到无奈,如果刘珏是这样子的,那么二哥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我无奈一叹,然后看着地图上的这些小点发呆。看了许久,和现代地图进行了一下对比,忽然有一个点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个小点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河套平原中游地段。
光是对着地图研究,没有任何的进展,是不是,应该去河套平原进行一次实地考察?
我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或许,在过年之前再挖掘一座传说中的古墓也说不定啊。
我的心中这样想着,然后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天,这一天,是妈妈的生日。二哥这两天不在家,便是在张罗为妈妈过寿的事情。过大寿和普通的过生日不一样,讲究很多,所有的亲戚朋友要一一请到,然后到了大寿那天,寿星还会给那些给她磕头的小辈准备些红包。
苏小红和牲口还有乌龟都一早就跑来帮忙了,刘珏和老爷子是在中午是赶到的,我们家的那些亲戚朋友见了刘珏和老爷子开的保时捷跑车,一个个瞪直了眼睛,还有我们家一些自诩富有的亲戚,此时看我们一家人的目光也都有了改变。
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不屑,说实在的,我自己不喜欢趋炎附势,所以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们。
刘珏的胳膊依然吊在脖子上,看到她和老爷子走来,我急忙跑过去把她扶住,这一幕正好被妈妈给看见了,她走过来,笑呵呵的打量着刘珏,弄得连我脸皮这么厚的人都感到不自在了,就更别说是刘珏了。
她涨红了脸,低声道,“阿姨好。”
妈妈笑呵呵的道,“好好好,你是小飞的女朋友吧。”说到这里,妈妈忽然转过头来,冲我翻了翻白眼道,“女朋友上门咋还不给红包呢?”
我一听这话,额头顿时冒出一条黑线,情不自禁的翻了翻白眼,心理面嘀咕了起来,“她家不知道要比咱家富有多少倍,哪还需要我什么红包啊。”可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面说说,要是真当着妈妈的面说出来,我绝对相信老妈会不顾眼前这么多的客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虽然她每次打我都跟挠痒痒似的,现在这是面子问题啊。
我掏出红包塞到刘珏的手里,见她推脱,我急忙把口凑到刘珏耳边,哀求道,“给点面子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刘珏满脸通红,却是微笑着把红包接在了手里。与此同时,老爷子笑呵呵的看了我和刘珏一眼,然后从口袋中翻出一颗用翡翠雕刻而成的白菜吊坠,笑呵呵的道,“这是我给亲家带来的礼物,还望不要嫌弃。”
妈妈一听这话,笑的更欢了,我跟木偶人似的站在那里,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这老头子也真是的,现在就说什么亲家,是不是为时过早了?而且在我的预算中,刘珏虽然在我内定老婆的行列,可也不是头号种子啊。
正说话间,忽然,不远处又驶来一辆红sè的三菱跑车,在三菱跑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银白sè的Q8,我不由得疑huò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人?
汽车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然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笑盈盈的女孩。我瞪直了眼睛,从三菱上走下来的,不是伟lù雯吗?我可没给她发请柬啊。
她穿了一身白sè的连衣裙,好似公主一般向我看来。我一看到伟lù雯,便头大了起来,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刘珏,见她脸sè极差,心里面暗道一声不好,可是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向伟lù雯走去,还没走几步,三菱后面的Q8上夜走下来一个女孩,穿着粉红sè衣裳,笑语盈盈的向我这边看来。
一看到她,我急忙刹住脚步,与此同时,乌龟悄然走到我的身边,淡淡的道,“小蝶知道了今天是阿姨的生日后边朝着要来,我也没有办法。”
第一百七十三章 齐聚一堂【中】
我不由得头大了起来,若我不知道魏小蝶对我有意思的话还感觉到什么,可是偏偏乌龟就把这事告诉给了我,如果同时三个女孩对我有意思,而且三个女孩还齐聚一堂,那叫我该如何面对?
我虽然不知道刘珏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可毕竟这件事连我自己也不确定啊。
看到刘珏在场,伟lù雯和魏小蝶还来为妈妈祝寿,我心里就开始打突,可还没有到不敢面对的地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慕容雪也来的话……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便一紧,暗自怀疑了起来,“她应该不会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既渴望她能来为妈妈祝寿,有害怕她来后我该如何处理这尴尬的场面。我的心中变得矛盾了起来。
伟lù雯见我停下,向她身后看去,她的脸上也闪过一抹诧异,回头向魏小蝶看去,魏小蝶只是冲伟lù雯微微一笑,然后便大步流星的向我这边走来。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竟然有些头疼起来。我虽然不知道刘珏的真正心思,但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这一点从上一次她看到紫月便可以看得出来。
见这两人越走越近,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刘珏,她正一脸铁青的看着我。周围站着的那些亲戚朋友见魏小蝶和伟lù雯也是开车而来,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lù出不可置信的神sè,在这些亲戚朋友中,自然有人认识三菱和Q8,可是这却让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了。
再次回头的瞬间,我的眼睛都直了,这相隔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开来几辆跑车了,可是此时向这边驶来,出现在我眼中的,竟然是一辆**十年代才有,早已经绝版的加长版红旗。用天眼看了一下,无论是车上的司机,还是车厢内坐着的那个中年男子,我都不认识。
“应该不是来为我妈祝寿的吧。”我的心中这样想着,魏小蝶和伟lù雯已经缓缓行来,这两人还如以前一般,就算是行走间,也处处透漏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伟lù雯正要开口说话,魏小蝶却盈盈一笑,冲我道,“从我哥那里得知今天是阿姨的寿辰,不请自来,还望老同学不要介怀。”
我一听这话,赶紧赔笑道,“哪里哪里,你跟伟lù雯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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