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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介怀。”
我一听这话,赶紧赔笑道,“哪里哪里,你跟伟lù雯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说到这里,我赶紧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快请里面坐,第二间房子是我独占的,们开着,现在还没有人,你们先去那里休息吧。”
伟lù雯微微一笑,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装小盒向我递来,“我知道你们家什么都不缺,这条金手链是我对阿姨的一点心意,礼轻情意重,还望不要推脱。”
我一听这话,还能再说什么?虽然这和老爷子送给妈妈的那颗翡翠雕刻的白菜不能相比,但毕竟金手链也值好几千呢。
妈妈也注意到了伟lù雯和魏小蝶,看到这两人,她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走了过来。
魏小蝶和伟lù雯一见妈妈,急忙笑着问候道,“阿姨好。”
妈妈呵呵笑着,忙回道,“好好。”然后再次把头转向我,有了刚才的经验,我急忙从口袋中掏出两个红包分别向魏小蝶和伟lù雯递去,见这两人有推脱的意向,我急忙向他们使了个眼sè。这两人转过头看了妈妈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心里面不由得嘀咕了起来,这连续递出去的三个红包,每个里面都装了一百块钱,这对于我们家的那些亲戚来说,绝对是大手笔了,可是在这三个人面前,恐怕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
收好红包后,伟lù雯变戏法般从背后取出一颗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打造的寿桃来,然后恭敬的递到妈妈面前,并开口道,“祝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妈妈笑呵呵的接过寿桃,等这两人走进院子后,立即脸sè一变,“以前听你姐说你有很多女朋友,我还不相信,现在可算是相信了。你现在快告诉我,你到底中意哪个?”
我偷偷瞅了瞅妈妈身后不远处的刘珏,面lù难sè,妈妈这话问的我实在是不好回答啊。要说我中意的人是这三个中的哪个,其实想也不用想的,这三个我都中意,可是,我毕竟只是一个人啊。
妈妈见我如此神sè,脸sè一正,然后压低声音道,“谁先怀上咱老秦家的孩子,我就认谁做媳fù。”
我心里面那个汗啊,妈妈咋变得这么开放了呢?要知道,以前可是从不许我沾花惹草的。
“哎,对了,刚才那孩子说那话啥意思?好像看电视上那些老佛爷什么的过寿时都说那样的话,到底啥意思?”妈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问道。
妈妈是个连一天学都没上过的文盲,不明白伟lù雯刚才的话也是很正常的,我急忙向她解释了一番。
就在我向妈妈解释一些祝寿词的意思时,那辆加长版红旗也停了下来,从上面走下一个英俊tǐng拔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古式长袍,头发长长地,披在肩上,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古代的韵味。他手中提着一个礼盒,径直向这边走来,我向后看了一眼,这里只住着我们一家人。
“他走错地方了吧。”我自言自语的道,心里面充满了疑huò。
二哥此时也走到了我的身后,看着这个渐走渐近的中年男子,问我道,“你认识?”
我急忙摇头,心里面的疑huò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此人修为通天,你要小心,万不可与之为敌。”龙祖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脑海。正要问个所以然来时……
“你是秦飞?”那个中年男子走到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回话,他便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你一定就是秦飞了,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我们家族传家之宝的气息。小小年纪就有这样一身修为,着实不错,看来,还是我们家雪儿的眼光好啊。”
我一听这话,心中一惊,忙问一句,“请问您贵姓是……”
中年人一听这话,呵呵一笑,“免贵,复姓慕容,替小女前来祝寿。”说到这里,他神秘一笑,然后压低声音道,“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胆结石,这几天一直吊液体,估计还要动手术,现在连断不断更都不敢向各位保证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齐聚一堂【下】
“安静点的地方?”我思索了一下,然后带着他向二楼走去。
院中的那些亲戚看到我带着人进来,于是纷纷转过头向我看来。我还在为中年男子的话而感到震惊,他说的是替自己的女儿来祝寿,又自称复姓慕容,这便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了。我所认识的人中,姓慕容的可只有慕容雪一个,可是我明明记得慕容雪对我说,他的父母双双死于非命,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在慕容雪的话中,他们慕容家是一脉单传,每一个媳fù,就像是受到诅咒一样,只能生一胎。
带着心中的疑huò,缓缓走向了二楼,然后推开邻居阿姨家的房门。我不知道这个阿姨的姓名,于是冲她问了声好,然后借用了一间卧室供我和中年男子交谈。
“沧溟囊在你的身上?”中年男子把手中的礼盒往chuáng边一放,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chuáng上,开口问道。
我心中猛然一惊,一脸戒备的盯着中年男子。他见我如此模样,于是哈哈一笑,摆手说道,“你不要这样,我对你没有恶意的。既然雪儿把沧溟囊送给了你,那我也不得不认你这个女婿,雪儿可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哦,对了,我女儿全名叫慕容雪。”
虽然早有猜测,可是此时听他说来,心中还是不免震惊。我一脸戒备的道,“可是雪儿告诉我,她的父母都死于非命,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一听这话,中年男子一怔,然后叹息一声,脸上lù出苦笑,自言自语道,“她对我,还是那么的耿耿于怀……”然后他看向我,一字一顿的道,“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就是雪儿的父亲?”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他虽然跟我玩了个太极,但是这一招用的可是在不怎么高明,我心念急转,于是问道,“你既然是雪儿的父亲,那你知道我跟她是在哪天认识的?”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这问题我还真答不上来,你换个问题。”
这人倒是很干脆,想也不想,直接就说自己答不上来。我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刁钻,于是便问,“那你知道雪儿最喜欢什么?”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缓缓道,“她最喜欢的可不是个东西,而是你。”
我一听这话,心中一喜,但是仔细一想他的话,脸顿时就黑了。你想说我不是个东西就明说嘛,干嘛这样拐弯抹角的骂人呢?
中年男子见我这副神情,于是便来了精神,“是你自己问我说雪儿最喜欢什么东西的,难道你是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
我一听这话,急忙道,“停,停,这个问题咱先跳过。我问你,你知道卓文君跟雪儿是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脸sè一黯,猛的站起身来,把礼盒递到我的面前道,“好了,你也别问了,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毕竟雪儿对你说过,我已经死了。”他见我愣在那里跟个木偶似的,于是皱了皱眉头,我心中一凛,急忙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礼盒。然后听他道,“礼盒里面是我这次为你妈妈准备的礼物,一把长寿面,这长寿面是我用为数不多的灵谷做成的,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只够煮三碗,你千万别糟蹋了。”
我的头点的跟个蒜头似的,听他这样说,然后歪着头道,“说实话,您刚才说我心里面已经承认,这还真没有说对,说句实话,我到现在还不太相信你就是雪儿的父亲。”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顿时给愣住了,不过也只是一愣神之后,他便缓缓道,“信不信由你,我这次来有一半多的原因是为了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皱着眉问我,“说了这么多了,你到底知道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是什么不?”
听到他这样的问话,我的心中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摇了摇头,然后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问道,“是什么?”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不由得为之一窒,然后缓缓说道,“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就在你的身上,是族纹。这道族纹在我们慕容家也只有一道,在我们慕容氏一家身上温养两千多年,却要在即将成为凤凰之灵之前,却被雪儿传承道你这个外人的身上。”说到这里,他扭头想了想,然后沉吟道,“嗯,当然,你已经不能算是外人了。因为传承族纹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父母传给子女,另一种,则是女子通过交?合传承给自己的丈夫。”
说到这里,他忽然眯起眼看着我,弄得我浑身发毛,然后才听他说道,“那颗朱树,你要好生保管,上面已经结果,用不了多久,果实就该成熟了,等果实成熟后只要你服下这果实,你身上的族纹便会化身成为凤凰之灵,加持在你的身上,从此不再害怕任何的明火。”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道,“我也该走了,本来我这次前来,是为了族纹,但是对你,我很满意。从今往后,你也不要让人知道你身上有族纹的事情,否则定有杀身之祸,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不要让我和雪儿对你失望。”
他的话音刚落,便打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可是我虽然看他步子迈的缓慢,但是纵然我用尽全力去追,也无法靠近他分毫。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最后走上那辆加长版的红旗。
我的心中不由得苦笑着,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我的未来岳父。把手伸进口袋掏烟,我的脸sè一变,在我的口袋之中,竟然被那个中年男子不知不觉间就放了一本古书进去。
我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sè,悄悄将古书收进须臾芥子。
不远处驶来一辆霸道,我用天眼一看,便苦笑了起来,车上坐着的,正是老嫖,我倒不是不欢迎他,但是他在这子长县可谓臭名昭著。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向我走来的二哥和妈妈,心中苦笑着,有谁希望,自己的孩子跟一个恶霸牵扯在一起?
老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开口问道,“车上坐的,就是《偷天机》上的第七人?”
我摇摇头,无奈一笑,“他是不是你们说的《偷天机》上的第七人,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真名叫侯德榜,姓氏里面有个单人旁。”
老爷子一听我说的话,先是一怔,然后口中重复了几遍,便眼放精光,低声道,“如果是叫侯德榜,那就应该没错了,真没想到,你们几个会在你母亲的寿宴上齐聚一堂。”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速之客
听完老爷子的话,我不由得摇头笑笑,仔细一想,心里头便觉得怪怪的,如果妈妈知道我是个盗墓贼,而且还是盗那种连想都无法想象的古墓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但是我自己知道,这件事绝不能够让她知道,她如今虽然看起来身体健康,但是我们兄妹几个都知道,她身患血管癌,禁不得半分刺jī,毕竟,盗墓是违法的勾当,而且,如果让她知道我的钱是盗墓得来,那她还会再花我的钱吗?
我叹息一声,在没有盗墓之前,我虽然算不上是乖孩子,但也自己所做之事,绝对敢让父母知道,可是现在,我却是不敢提及半分。
老嫖一脸郁闷的走到我面前,不由得白了我一眼,“本来开霸道来是为了给你冲冲场面,可是你看看,卡宴和三菱都来了,我……”
我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好笑,一拍他的肩膀道,“能来就好,你说的这些兄弟理解。”
他一脸郁闷的把礼盒递了过来,然后开口道,“婴儿的手臂粗的长白山人参,这还是我从我小弟那里花大价钱弄来的,说是有好几百年的年份了,我也不懂,你给看看,要是他敢唬我,我就弄死他个狗日的。”说到最后,老嫖不由得发狠道。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打了个jī灵,赶紧把礼盒接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打开,仔细打量了半天,然后装模作样的道,“这支人生的确是好几百年才能长成这样。”我虽然这样说,可那纯粹是为了让老嫖的那个手下免去一场灾难,我手上这只人参虽然长得雪白,而且的确有婴儿的手臂一样大,可是,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鬼才知道它到底长了多长时间。
老嫖听完我说的话,脸上终于lù出开心的表情。周围站着的那些亲戚有很多都看到了老嫖,一个个都作出一副避而远之的神情来。
我干咳一声,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六辆跑车一字排开,向这边疾驰而来,我闭上眼,天眼大开,一看之下,脸sè变得yīn沉了起来。
老嫖见我脸sè如此变化,忍不住问道,“这来的又是谁?怎么看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的脸上lù出一抹yīn沉的笑容,沉声道,“我的一个仇人,偏偏我又动不了她,你说她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的心情能好得了吗?”
老嫖一听这话,眼中寒光一闪,咬着牙道,“若她是来闹事的,我绝不会让她走出这座院子一步。”
一听这话,微微眯起双眼,摇摇头道,“你绝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所依仗,我想,她还没有胆量独自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话间,乌龟也走了过来,微眯着眼道,“来人是吴琼,还有拜月教的冰清法王,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几个人加起来,也绝不是冰清法王的对手。”
“冰清法王?”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乌龟点了点头,然后道,“冰清法王是拜月教台上长老中唯一一名女xìng,谁也不知道她生于何时,但有一点是所有门派共知的,那就是,她在清朝的时候,是白莲教在延安分舵的舵主,而冰清之名,也是来自那时。”
一听这话,我心中不由得一阵凛然,白莲教是清朝的前期出现的,这样算来,那冰清法王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岁的老妖怪?
“听昆仑派的一些长老说,这个冰清,修行几百年还没有过丈夫。”乌龟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竟然显出一抹很是怪异的表情。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肃然起敬,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处、、女,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而且非常有幸的是,马上就能一睹她的“芳容”了。
“她该不会是生于恐龙时代,所以才没有人敢娶她的吧?”我的心中嘀咕着,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乌龟淡淡的道,“她和一代名妓陈圆圆,一个妖娆多姿,一个冷若冰霜,被人共称为冰火两妖精。”
一听这话,我心中一惊,陈圆圆这个祸国殃民的妓、女我是听说过的。如果说这个冰清法王跟陈圆圆并肩,那她,到底长了怎样一副祸国殃民的容颜?
就在我思索间,那六辆车已经驶到我们家院子下面的马路上,然后嘎吱一声停下车。我脸sèyīn沉的向那边走去,吴琼见我独自走来,于是走下车,把身子靠在车上,脸上lù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脸yīn沉的走到她的面前,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淡淡地道,“没想到我会来吧。”
我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眯起双眼,紧接着一想起跟她一起来的是个哈几百岁耳朵老处*女,我的心中就觉得怪怪的,我歪着头问,“你是的依恃就是那个老处……哦,不是,你的依恃就是那个冰清法王?”
我心中大汗,刚才情急之下差点就说出老处、女三个字,好在下车的只有吴琼一个,那个冰清法王……嗯?乌龟明明说那个冰清法王跟吴琼一起来了,可是为什么,用天眼将六辆车都查探了一番也没有发现有另一个女人?
“你用天眼查探,可是为了寻找我吗?”忽然,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一个jī灵,猛的回转身来,却见一身白衣,银装素裹的绝美女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一看见她,我的心中就疑huò了起来,眼前站着的这个绝美女子,无论怎看,也只有二十来岁,怎么看,也不像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啊。
见我转过身来,她的声音却变得冰冷了起来,“你刚才的意思,是我还不够分量?”
还没等我说话,在我的脑海中,便响起了菩提老祖的声音,“小家伙勿要多嘴,且看我如何处理此事。”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身前忽然一道金光闪过,紧接着,有一尊巴掌大小,双手合什的古佛凌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上,不断有佛光闪烁。此时此刻,仿佛我体内的灵hún也在禁不住这尊古佛的威严而感到颤栗。古佛的嘴巴微微开阖,便有一道声音传出,“我自生来菩提树,游戏世间本逍遥。心如明镜避尘埃,为何尘埃冲我来?阿弥陀佛,施主刚才之言,却是大大的错了,你本无分量,何来不够之说?”
冰清法王一见古佛,禁不住失声,“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淡淡一笑,“龙祖前辈得知有人为难秦飞师侄,故派老衲前来化解,静修千年,也不知老衲这一身的修为如何,施主可要试上一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因果报应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嘴角抽搐,有些不确定的道,“莫非前辈还想对晚辈出手?就不怕辱没了身份?”
菩提老祖一听这话,微微摇头忙道,“施主此言差矣,敢问施主今年贵庚?修为如何?施主想对秦飞师侄出手,就不怕辱没了身份?”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畅。冰清法王却愣在一边,犹如石雕一般,过了半晌,脸上才现出复杂的神sè,舒了口气,然后恭敬无比的道,“晚辈此次前来,只不过是想要将本教圣女讨要回去,若秦飞此子若肯将圣女交出,我拜月教将不再干涉吴琼和他之间的事情。”
菩提老祖听完这话,问道,“拜月教圣女是何修为?”
冰清护法一听这话,却是实话实说的道,“本教圣女乃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如今修为,已至结元境界。”
菩提老祖一听这话,脸上竟lù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只见他开口道,“修士境界共分纳气、结气、散气、纳元、结元、散元、纳婴、结婴、散婴、纳虚、结虚、散虚、纳精、结精、散精、纳仙、结仙、散仙、纳神、结神、散神,以及天地至高境界——鸿méng境。修士二十二境界中,每一个境界之间,都如鸿沟天堑般难以逾越。我秦飞师侄如今只不过修炼到散气的境界,连元神都没有练成,如何是一个结元期修士的对手?施主如今的修为是纳虚境,可能够将一个散虚境界的修士擒拿住?”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菩提老祖笑问,“施主如何得知贵教圣女便在秦飞师侄的手上?”
冰清法王一听菩提老祖问话,急忙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说话,菩提老祖忽然道,“鬼墓派可有鬼谷子此人?”
冰清法王不知菩提老祖为何问出此话,恭敬的答道,“鬼墓派,确有此人。”
“他的手下可有个叫做无尘的徒儿?”菩提老祖又问。
冰清法王见菩提老祖丝毫不提马勤之事,脸上竟然一如从前般没有丝毫表情,但语气依然恭敬无比的道,“鬼谷子手下,确有个不世出的奇才无尘,不知老祖为何有此一问?”
菩提老祖呵呵笑道,“我问你这事,自然是推算出此人跟贵教圣女有关。”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惊容,随即微眯起双眼,恭敬的冲菩提老祖道,“还望老祖不吝赐教。”
菩提老祖却是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漏,你去彻查此人,定然会有所收获。今日施主来找我秦飞师侄寻衅,也是为了贵教圣女,我便不予追究。”
冰清法王一听这话,脸上却lù出一抹yīn沉的笑容,“你不追究,我却是要追究了,菩提老祖早已身死道消,却不知你又是何人冒充?”
说话间,一个箭步冲出,右手化拳,猛的向菩提老祖攻来,巴掌大小的菩提老祖在一圈圈金sè的佛光中结出一个掌印,同时一道金sè的“卍”字从他的掌心飞出,向冰清法王攻击而去。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我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那个金sè的“卍”字便和冰清法王撞击在了一起,冰清法王脸sè大变,一声骨骼断裂的“咔嚓”声清晰的从她的胳膊上发出,而此时,我也终于回过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袖子中取出临兵神器,与此同时,冰清法王的口中一口鲜血喷出,她的胳膊也耷拉了下来,断的不能再断了,在胳膊肘所在的地方,竟然lù出森白的骨头,骨头上连着血肉,乍一看,让人心中生出万分的恶心来。
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头便震骇的无法形容出来了,如我这般震骇的,还有站在旁边的吴琼,我调转体内的元气,全部灌输到手上的神器中,忽然间,我好像看到一条犹如人体脉络的细管,体内的元气沿着这些细管输送过去。而就在此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手上的神器忽然滴溜溜旋转了起来,一道道奇才的光圈自神器之上散发而出,光彩夺目,看着竟然让人有些耀眼。
“走!”一声大喝自冰清法王口中喝出,紧接着,她便用仅剩的一条还算完好的手臂抓住吴琼,就要遁走,但是便在此时,一道无形的罡罩自吴琼身上散发而出,锁定了她的身形,让她无法移动分毫,而冰清法王的这一抓,身体被弹开数尺,与此同时,菩提老祖的掌印已经接近了冰清法王后退的身形,猛地一掌印在她的后背,但是却出乎我的预料,那冰清法王只不过是身体顿住,却并没有受伤。而也就是这时,临兵神器终于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旋转着,带着七彩的罡风向吴琼袭击而去。
忽然,她的身体动了,一个疾闪,竟然躲了过去,而她刚才的身形,也清晰的映入我的眼底,我的脸sè变得yīn沉了起来。她刚才施展的并非玄门术法,只不过是一般的**套路,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招,却让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她的身体躲过神器的攻击后,右手便向我攻来,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带给我无尽的压力,就好像面对一座大山,根本无法抵抗。
但是,就在这时,一道金sè的佛光加持在我的身上,我身上的压力顿时消散于无形之中,浑身一松。但是,吴琼的已经近身,伸手在我的xiōng口拍出一掌。我心中大骇,想要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命丧当场之时,一到声音缓缓响起,“以施主炼体结元境的修为来对付一个小辈,也不嫌害臊吗?”
吴琼的脸sèyīn冷了起来,“莫非,只准他对我出手,难道就不许我来反抗吗?”
菩提老祖一听这话,也收住笑脸,冷冷道,“这话说的好,难道就只准贵教圣女对我秦飞师侄出手,难道就不准秦飞师侄出手将她制服?”
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心在扑通扑通乱跳。
菩提老祖小巧的身影在我的身前,发出一圈圈金光。他淡淡的道,“这,便是因果循环,无常报应。世间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的安排,马勤此女便在龙祖的手上,身死只在龙祖一念之间,若秦飞师侄有个三长两短,二位不妨细想一下,以龙祖他老人家的xìng格,会对此事就此作罢?”
他的脸上再次lù出笑容来,“而且,二位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刚才的打斗,为何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返回
菩提老祖的话刚说出口,吴琼和冰清法王便齐齐sè变,各自后退一步,背靠背站着,形成攻守兼备之势。与此同时,坐在车上的那些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跑下车来,个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跟电视上看过的那些混黑社会的人有一拼。
他们一下车,看到吴琼跟冰清法王吃瘪,于是都迅速无比的把手放在腰间,但是也仅此而已,他们把手放在腰间后,便不知怎么的,一个个都有如石化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石雕一般。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一道七彩的豪光闪过,临兵神器重新出现在我的手上。一回到我的手中,一阵冰凉传进我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握着这根木棍,居然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这感觉,十分的奇妙,就好像阔别重逢的亲人,一阵阵清啸自神器内部发出,仿佛是在兴奋的呼喊,而我,也随着这一阵清啸,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便在此时,一道金光从我的身边划过,龙祖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之前曾问过龙祖,是不是当他变幻成*人的形体,便是这副模样,他却十分肯定的对我说出了否定的答案。所以当他一出现,我便知道,这只不过是他臆想中虚拟的一个身影。
他一见我,便呵呵笑道,“表现不错,临阵不乱,有大将风范。修士就该这样,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都不应该自乱阵脚。”
言行之间,浑然没把吴琼和冰清法王放在眼里。
吴琼和冰清法王一见龙祖出现,当即脸sè一变,如临大敌的将全身元气调集起来,在周身形成一个鸡蛋型的罡罩,冰清法王一见龙祖,苍白的脸sè更加的面无人sè了,她试探着问道,“前辈可是龙祖?”
龙祖收敛住笑脸,缓缓向她看去,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上一次你将秦飞徒儿找去,念在你跟马勤此女关系非凡,心中担心她的安危,这乃是人之常情。故而我没有计较,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秦飞徒儿寻衅,莫非,你二位以为,我当真就不敢出手杀了你们?”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比,这句话虽然平淡,但是却让人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来,就连我,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中已经开始怀疑,龙祖寄附在我的体内,是好事还是坏事。万一,他哪天不高兴,不用动一把手,估计只是动一动手指头,我便会死的比猪还难看。
吴琼跟冰清法王一听这话,脸sè大变,一个个摆开架势准备随时迎接这场大战。
龙祖看了看冰清法王骨头断裂,还在不断滴血的胳膊,双手一背,摇头道,“我不会杀你们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何如此在乎马勤此女?她一身修为,却是不值得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讨人吧。”
“因为,她关乎着传说中那些古墓的秘密。”一道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我猛然一惊,条件反射般向旁边弹跳了一步,同时转过身来,却见那个自称复姓慕容的中年男子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不是走了吗?”我的心在扑扑乱跳,想也不想就开口问道。
他没有看我,而是把目光移向龙祖和菩提老祖,一拱手,恭敬的道,“晚辈见过菩提老祖,龙祖。”向这两位问候完毕,才再次把目光移向我,淡淡的道,“我本来是走了,但是看到这两位气势汹汹而来,便又掉转头回来想看个究竟,要知道,雪儿可不愿意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
“你是叫慕容涛吧。”菩提老祖一脸慈祥的笑着,复姓慕容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菩提老祖淡淡的道,“真没想到,天地间,竟然还真的存在传说中的鬼灵根,你的修为,似乎已经到了纳神的境界了吧。”
慕容涛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然后看了看冰清法王,开口说道,“两位前辈刚才问此女之事,晚辈却是晓得,她知道一座古墓的一些线索。”
我一听这话,急忙问,“伯父如何得知?”
慕容涛呵呵一笑,说道,“知道此事,并不是难事,若菩提老祖想要知道,一推算就能算出来的。”
菩提老祖听完这话,却是笑了笑道,“马勤此女知道的那座古墓,其实秦飞师侄也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说。”
我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思索了起来,我知道的传说中的古墓,总共加起来也只有四座,而这四座中,有一座是我不愿意碰,也是慕容雪不愿意让我现在就去触碰的,难道菩提老祖所说,马勤所知道的那座古墓的线索,就是靠近西夏王陵的那座古墓?
似乎是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一般,菩提老祖微笑着开口道,“不错,就是那座古墓。”
一边,吴琼和冰清法王听完菩提老祖的话,一头雾水的相互看了看,而慕容涛的脸上,却现出冷笑来,“两位,别以为你们掌握了那座古墓的线索,便能够进入,难道,你们不知道曾经有一队美国考古队得知一座传说中古墓的线索后来到中国,他们最终的连古墓都没能走进去便血洒当场,死于非命?而他们是如何死去的,你们不知道吗?不是命运指定之人,谁也无法踏足这些传说中的古墓半步。”
龙祖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此时听慕容涛说完这句话,不由得转过头来,眼中射出一抹精光,然后眯着眼道,“慕容涛,你应该和那个安排秦飞命运的人见过面了吧。他,是否还一如从前的欠揍?”
慕容涛一听这话,顿时一个jī灵,脸sè变得不自然起来,但依然恭敬的道,“那个人,在晚辈刚刚修炼到纳神境界时便找过晚辈。”
“劝你去仙界吧。”龙祖冷笑着,“仙界,没什么了不起。”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她还会再来找你,当他再次找你的时候,你告诉他,秦飞的事,他不要管。命运的安排,不需要他来干涉。你只管把话带到就行了。至于冰清法王和吴琼这两人么……”
说到这里,他眯起了双眼,菩提老祖却在此时淡淡开口道,“这二人,我们再给她们依次机会吧。”
龙祖转过头看了看菩提老祖,然后又看了看我。不耐的冲吴琼和冰清法王一挥手道,“有多远滚多远吧,别再让我看见。”
吴琼跟冰清法王一听这话,如méng大赦般上了车,却是没有开动车子,一脸戒备的看着龙祖和菩提老祖,以及慕容涛。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用意
吴琼跟冰清法王一上车,龙祖便将那些下车后便定身不动的那些手下解开了身上的封印,他们这些人受到无穷的指示鱼贯上车,一个个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看着车队扬长而去,龙祖和菩提老祖一个闪身,也不见了踪影,把个慕容涛看的目瞪口呆,可是之有我知道,龙祖跟菩提老祖是进入了我身体内的须臾芥子中。
“日后多加小心,那个吴琼,是个杀手。”慕容涛愣了半天,这才缓缓开口,我一听这话,也不由得的愣住了,心中不由得暗骂起来,这个龙祖跟菩提老祖到底搞什么鬼?既然慕容涛能看出这吴琼是杀手,这两人岂会不知道?他们到底安了什么心思?
“你很快便会进入纳元的境界,我们放他两离去,只不过是为了给你增加些负担,而且他们两这一离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龙族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脑海,顿时让我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我对着两人的做法感到无言,慕容涛见我沉默,于是笑笑,拍了片我的肩膀,然后便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菩提老祖和龙祖两位前辈的用意很明显,是想磨练你。你也要好好加油,要不然,雪儿会很失望。”
他的话刚以说完,身体便消失在了原地,这次轮到我发愣了。慕容涛的已经到了纳神的境界,那慕容雪的境界岂会低下?如此一对比,我纵然脸皮厚,却也不由得羞愧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乌龟跟二哥急匆匆跑了过来,一看到我,都松了口气,各自拍着xiōng口。我的心中有些纳闷,但是想想刚才的争斗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便好奇了起来。
二哥见我无恙,于是笑了起来,长舒了口气道,“没事就好。快跟我回去吧,正式拜寿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咱们兄妹几个人可不能迟到。”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她的身后。
乌龟见我无恙,于是轻轻一笑,然后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明了,知道是龙祖跟菩提老祖搞的鬼,但是我却没有提及这两人,只是淡淡的道,“刚才有位高手布下了罡罩,他是怕跟吴琼和冰清法王的争斗被太多人看见。”
乌龟点了点头,然后长叹一声道,“能布出如此罡罩的人,想必定是身怀大神通者,你没事就好,那个冰清法王,不是简单的角sè,能够将她击退,想必刚才帮你的这位大神通者,也定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他有告诉你他的名号吗?”
我点了点头,心想,乌龟有可能知道龙祖是我师傅,于是便说道,“刚才那个人,是个和尚,他紫宸菩提老祖,只不过一招就将冰清法王的胳膊给震断了。”
乌龟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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