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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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酒的表情李云风再明白不过,心中那一撮无名火又开始慢慢地起来了。

    “你刚才吃得那麽快,我想就是我刚才说了,等到吃的真来了,只怕那时你也早就跟现在一样,吃饱了。所以,你少用那种眼神来看我!”

    “我用什麽眼神看你了?奇怪,我怎麽不知道?”

    吃饱了,喝足了,开始有劲跟这家夥抬杠了,青酒就更加不老实起来。

    (哼!什麽叫做就是说了又怎麽怎麽的,这种事没发生,当然可以由你想怎麽给自己辩护就可以怎麽给自己辩护了!我才不会相信你会好心地给我叫菜呢!上次你恶劣地不许我吃饭的事,我可是历历在目呢!)

    看著青酒那一幅根本不相信他的样子就有气!李云风将他扯到了自己的跟前来。

    “吃饱了,喝足了,该干正事了!”

    (起码,我可以在身体上彻底地征服你!哼!可恶的小鬼!)

    “干正事就干正事,我还巴不得早点做完可以回去好好地睡我的大觉呢!”

    青酒麻利地脱光了衣服,看著那个李云风气咻咻地压了上来,这才想起自己本来的打算来,赶紧抬手格住了李云风要咬自己锁骨的姿势,道:“等等,我要跟你商量件事。”

    “什麽事?”

    李云风瞪他,这会儿,还要谈事情?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每次做过後,都要像上次那样给我一件礼物,这没问题吧?”

    他有的是钱,不是吗?

    “你跟我要东西?!”

    这下,换李云风对他心生不愉了。

    原来,他跟自己的那些个男宠宫妃们一个样,都是一幅唯利是图的嘴脸。

    李云风对他,有些失望了。

    第31章

    “你那是什麽表情?你爱给不给,你要是不给,也行啊!那你就别想看到我的好脸色!”

    青酒不敢说不让他做,想来自己就是不让他做,他也敢强上自己,所以,只能说说脸色的问题。要是自己板著一张脸,他总强迫不了自己笑吧?那种东西,他可是强迫不到的!哼!

    “行!”李云风拿他没辙,听他居然敢这麽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要是自己不给他东西他就不给他好脸色看,也只能在心里气得发晕。“给就给。现在可以做了吧?”

    “可以了!”

    看李云风的头压下来了,青酒想起还得强调一下。

    “那你不许拿不值钱的来搪塞我。”

    别到时候他是给自己礼物了,却给了自己一些中看不中用没什麽价值的比如吃的东西,那自己就亏大发了。

    “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了?我有的是东西!会拿不值钱的东西给你吗?”

    李云风气得快吐血了。

    他现在急需要立马就把这一腔怒火发泄到这家夥身上去!

    看李云风的表情那麽嗜血,青酒微有些怕了。

    “那你先把礼物给我。”

    有了礼物在手,也许还有点动力可以壮壮胆。

    “做完了再给你!”

    他现在就想要他,哪有那个心情去找东西?

    “要是你过一会赖帐怎麽办?”

    他当然知道李云风绝对不会赖帐,可是,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说说,不是吗?

    “你以为我是那些不讲信用的市井之辈吗?我是堂堂天子,我怎麽会赖帐!”

    吐血,吐血!李云风感觉自己马上要被自己身子底下这家夥气得心肌梗塞了!

    这家夥没把他当皇上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还竟然将他的人品一路降到跟市井无赖差不多的档次上,甚至还说他会赖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光说没用,给了我不就证明了你所言非虚了吗?”

    李云风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也更坚定了青酒想拿到礼物的决心。

    ──如果没有礼物在手当动力的话,他捱李云风的摧残肯定会有得捱的!

    李云风看青酒坚持的那个样,没法,只得从他身上爬下去,去找给他的那个该死的礼物!

    “给你!”

    丢了一枚玉扳指给他。

    “一个小戒指!这麽小的一块玉,能值多少钱?”

    看来不行,他得从明儿个开始,学习怎麽辨认哪些东西值钱哪些东西不值钱,要不然,要是哪一天被这个李云风给蒙了,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什麽叫那麽小的一块玉?你有没有常识啊?东西值不值钱,又不是凭大小来计算!”

    李云风的脸,都气得变形了。

    “你怎麽知道不是凭大小来计算?你上次说过的,你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市价。”

    “那我不知道它们的市价也不等於我不知道哪些东西是好东西哪些东西不是好东西啊!”

    可恶!竟然敢怀疑他的眼光!

    “好吧!就信你一次吧!咱可说好了,要是我打听清楚了这东西不值钱,我可是要跟你算帐的!”

    别的东西他可以不计较,但,像这些东西,可是他强忍著身体的疼痛换来的,所以,它们的价值问题,可是一定要让他觉得跟自己所受的折磨能成正比才能令他满意的。

    “算帐就算帐,我还怕了你不成?现在东西到手了,可以做了吧?”

    他现在惟一关心的,就是这个。

    “可以。你做吧!”

    这一次,青酒没再中途喊停,李云风便做得高兴了。

    乖了不到一刻锺,青酒又有意见了。

    “我说……你能不能轻点啊!”

    虽说他是有了这枚玉扳指当动力,但,难忍的疼痛又岂是这小小一枚玉扳指就能抵消的?所以,青酒到底还是开口了。

    “我高兴!”

    李云风更加用力地做,看著这小鬼颤抖的样子,他就高兴!他就兴奋!!他就有成就感!!!

    “你高兴?行!随你,爱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青酒今天心情不错,也就懒得再跟他作对了,格外地宽宏大量。

    青酒是没意见了,可是,过了没多久,就换成李云风有意见了。

    “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盯著那枚扳指瞧?”

    瞧得他火大。什麽嘛!竟然不看他看那枚破扳指!

    “……我高兴。”

    青酒不阴不阳地回他。

    第32章

    看著这枚扳指,然後脑中想像著它变成成堆银子的喜气样,他就能忽略忽略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所以,他能不直盯著那枚扳指瞧吗?

    “你!我让你看!”

    李云风将他的头扳了过来,俯身噙住了他的唇。

    这下,你可就只能看到我了吧?

    青酒才不怕他呢,伸手,抬起那双他养了好长时间的指甲,在李云风的背上,狠狠地给他来了那麽几道血痕。

    李云风吃痛,只得放开了他,摸了摸背上,湿湿的。

    “你***是神经病啊!把我弄得流了这麽多血!”

    “活该!谁让你阻止我看扳指?”

    “扳指到底有什麽好看的?你该看的是我!你不是说我给了你礼物你就会给我好脸色看的吗?怎麽这个态度嘛!”

    李云风觉得自己的东西给得有些冤枉了,看看,即使是听话地给了东西,可是到头来呢,这小鬼还是给自己气受!小鬼不讲信用,看他下次可还给他东西!

    ──只怕呀,下次你还是不敢不给!嘿!

    “我觉得我现在脸色还不错啊?又没板著个脸,只是看个扳指而已,又不犯规。”

    “我不许你看!你看著我!”

    李云风不知道自己干吗要跟一只扳指过不去,照理说,那家夥发神经不看他就不看呗,他做他自己的,不就得了嘛!干吗非要跟他抬杠,然後听些让自己受气的话?自己这不是活活找罪受嘛!

    可天知道,他看著那家夥直盯著那扳指的样子就来气!

    “那行,那你轻点,我就看著你。”

    (只要你不弄疼我,看在扳指的份上,我就听你的话吧!)

    “只要我轻点你就看著我了?”

    “那是,我说的话,当然算数。”

    “那这样呢?算是轻了吗?”

    李云风轻轻抽动了下在他身体内的物件,问他。

    “嗯,还行,就照这样子来,我就一直看著你,不看别的东西。”

    青酒说到做到地看向李云风。

    在青酒那样清亮亮的目光注视下,李云风反而顿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东拉西扯道:“每次临幸你,都搞得我筋疲力尽的,别人哪会像你这样麻烦!”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吗?我又没要你找我做。”

    他还不乐意呢!每做一次,就把他弄得遍体鳞伤的,他向谁诉苦去啊?看来晋思说他想老了时候的事想得太长远了这种话还真是挺准的,依他目前的情况看,如果李云风对他一直就这麽蹂躏下去,要不了几年,他就会提早去见阎王了。

    青酒的话,让李云风也是愣了愣。

    是啊!青酒又没缠著他,还不是他自己犯贱,每次都想著下次再也不找那家夥了,可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还是把那个既让人讨厌又让人有些渴念的家夥找了来,然後,自己每做一次,不仅身体是累得筋疲力尽,心灵还要饱受创伤──被那青酒的胡言乱语给气的。所以,可不就是像青酒说的那样,是自己自找的吗?可是……

    “我就是喜欢自找苦吃,你能拿我怎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跟一直被晋思视为白痴的青酒打多了交道的李云风,也开始变得有些弱智起来了,此时的他,竟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讲那种十分无聊的话,还说得挺理直气壮的。有意思。

    “这话好笑,你喜欢自找苦吃,我能拿你怎样?哼!”

    “你哼什麽哼?别用鼻孔跟我说话!”

    “我不那样就是了,你干吗又用那麽大力?”

    却原来是两人吵著吵著李云风一生气,便又开始动作粗鲁了起来,惹得青酒一阵微疼地声讨他的不守信用。

    “我要不用大力,你就嚣张起来了。所以我那是每隔一段时间提醒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老那麽轻轻地做,他不尽兴耶!真是,他干吗要忍啊?

    一个时辰过後。

    “我打赌你明天不能起来早朝。”

    停战了半晌後,青酒首度出言。

    “什麽意思?”

    “你都杀了三个回合了,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明天早上就累得起不来了。”

    第一次那回,可不就是做了三次後,第二天李云风没能上得了早朝?

    “你那是什麽表情?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能力?我告诉你,一个晚上,便是有十个女人,我都应付得了!要不是我非得忍著跟你轻轻地来,要是像上回那样随我自己爱怎麽来就怎麽来,做上一个通宵,都没问题!”

    这家夥,竟然看不起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自己做得起不了床!

    “嘿嘿!”青酒不再接腔了,怕自己惹恼了李云风,他会随心所欲起来,那,到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上次的经历,他不想再有。

    他已经深深了解这李云风是一个虐待狂了,斗不过自己,他就在床上整自己,所以,他没必要跟这样一个小心眼爱记仇的家夥在现在这个时候抬杠。要抬杠,有的是时候,比如,等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再抬不迟。

    第33章

    “你那样笑是什麽意思?怎麽不说了?”

    青酒变老实了,他反而不习惯了。

    “想知道啊?”

    “废话,不许在我面前想事儿!”还真是有够霸道的啊!“心里想什麽你就得给朕说出来。”

    “那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想著啊!要是我再跟你辩的话恐怕又会惹恼你,然後你就故意用大力在我身上做来报复我,那我就不划算了,所以,我就不想跟你抬了。”

    (我就不相信那麽爱面子的你在我这样说後会因生气而马上便报复我!)

    “谁……谁报复你?我有那麽小人吗?”

    其实青酒这一次倒是说对了,自己是存了那麽一点小心思,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自己对这个青酒,除了这一招,实在是没辙。所以,他反驳青酒时,就有点心虚了。

    青酒不再跟他就这个问题再接著发表什麽高见了,想来,心里定是那麽想的了。李云风心中不由暗恼,本想就此再大力点弄疼他,可是他刚刚才那样想自己,要是自己立马就真的报复了,那还不正应了刚才他所说的了麽?所以,李云风还真的像青酒所料的那样,不敢立马就对他怎麽样。

    但青酒那态度,确实让人大为光火。

    想来想去,都只怪自己实在是有够犯贱。

    这青酒说话吧,让他听著受气;可这要是他不说话吧,他那态度就更让他觉得窝火了,搞著好像他还真是一个暴君他青酒有话都不敢说似的!你说说,可气不可气!所以,他宁愿犯贱点听他说些心里话,也不愿他明明对他有意见,却偏偏不说出来。

    “青酒,你还是有什麽说什麽吧!我生气归生气,但是,绝不会因为生气就会那样对你的!”

    让他去死吧!呜……这样低声下气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喜欢听我骂你?”

    这话怎麽听著这麽别扭?什麽叫做他喜欢听他骂他?不过,李云风皱了皱眉,仍道:“真的!”

    才怪哩!那还不是被形势给逼的嘛!

    “然後你真的不会虐待我?”

    “虐待?!”李云风怪叫。什麽意思啊?他什麽时候虐待过他?但一见青酒那一幅认真问的样子,他只得忽略他的用词,恨声道:“真的。”

    “原来……你不是虐待狂,而是被虐狂。有人是欠揍,看来,你是欠骂!”

    竟然喜欢听人骂他,不是心里变态是什麽?

    听青酒那样歪曲他对他的纵容李云风终於是忍不了了,不由大力在他体内冲撞了起来。

    ──管他的小人不小人!

    “王八蛋!刚才你还答应得好好的,这会儿你就报复了,我扁死你!”

    不顾身在下位的弱势,青酒抡起拳头就去槌他。

    他当然不是李云风的对手,李云风轻轻松松接住了拳,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嘻嘻地道:“打是亲,骂是爱,你对我是又打又骂,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已经这麽爱我了!”

    一想到青酒竟然会没辙地只能使用武力,他就明白,在上位的自己,对他,那还是有占绝对优势的控制权的。

    虽说不讲信用地马上报复了他显得有些小人,但是,这是床上的小事又不是生活中的大事,不是吗?所以,自己干吗要那麽循规蹈矩地装圣人?偶尔充充小人,感觉……也不错。看来以前,是自己太严肃了才会被那青酒一气再气。

    “谁爱你了?你给我轻点!好疼的!嗯……”

    “还要轻点吗?刚才是谁那样淫荡地呻吟来著?我看你好像更喜欢重点的呢!还说我是被虐狂,我看是你才对!因为,看起来,你好像是一点都不怕疼,反而是很兴奋嘛!”

    原来,大约是李云风不知碰上了青酒体内的什麽敏感点,让青酒在骂人的当儿,猛地感觉到一阵酥麻,没来得及隐藏就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了,当下,便被李云风抓到了把柄,嘲笑了一番。

    青酒本想反驳,但李云风接下来的大力动作让他更加不可自抑地弓起了身子,根本没法还嘴。

    原来在和李云风斗嘴的过程中,他逐渐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让身体得以放松,彻底放松过後的身体,就不再喜欢李云风那种慢慢的动作而迫切需要他更激烈地爱他,所以现下,当李云风动作激烈了後,青酒虽仍感觉疼痛难当,但,那种快感,却实实在在是盖过了疼痛,让他在两种极端感觉里浮浮沈沈。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前两次,他虽也曾有过高潮,但,那是人类的本能,在他心里,那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所以算不得数,而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对那种感觉的渴念。他渴望被李云风粗暴地占有,激烈地占有,他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向他弓起了身子!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恐怖。

    自己难道,真的是被虐狂?不会吧?以前怎麽没有发现呢?

    还有,自己是男人啊!怎麽会,刚才竟然像个女人般起了渴望被男人狠狠来占有自己的想法?更可耻的是,他竟然在情动时,还不顾羞耻地向他弓起了身子,好迎接他更深的占有!

    老天,乱了,一切全都乱了!

    看著青酒那样地屈服在自己身下,李云风这次,总算是身体心里都满足了!

    他感觉自己终於重新拾回了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骄傲!他这次,可没用任何方法,是青酒自己心甘情愿地用腿缠上自己腰的!

    他快活地更加用力地边动作著边道:“宝贝,我倒是看看,咱们明天早上,谁比谁更起不来!”

    第34章

    不用说,青酒累了一晚上,在无数次激情的催化下,他是没力气在做完後就回去的。

    而李云风呢,也正如青酒所料那样,昨晚他被青酒那样一折腾,自也是没能醒得来去上早朝。

    两人都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得来。

    “你不和我吃早饭现在就走?”

    看那青酒草草用毛巾擦了下身体,然後便穿衣起床,李云风倒是难得好心情地询他。

    “嗯哼!我还是一个人吃饭比较自在,跟你在一起吃,弄不好又要跟你吵架,到时,饭不用吃气都气饱了。”

    “谁给谁气受啊?我看你是搞反了吧?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那就拉倒。正如你说的,不在一起吃饭,也好少受点气。”

    青酒懒得理他,找到昨天他给自己的那枚扳指──什麽东西都可以忘记拿,惟独这个东西可千万千万不能忘记了──便准备出皇极殿了。

    “等等!”

    後面龙床上那李云风叫住他了。

    “干吗?”

    真是龟毛!

    “你过来!”

    青酒看他坚决的那个样,以为他有什麽事,便只得过了去。

    才到得跟前,便被那家夥一把抓进了怀里,给了他一个起码有三分锺的热吻,一吻既毕,他都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分不清东南西北地瘫在了他怀里。

    半晌,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你***……”

    看来大声说话还不行,青酒用舌头舔了舔唇,尝到一股血腥味,原来是被这家夥咬破唇了,难怪张大嘴骂人疼呢!

    看青酒因为唇被咬破而骂不出来的样子,李云风为自己终於找到一个可以彻底根治青酒喜欢朝他吼的方法而沾沾自喜起来。

    “看来这个方法好,以後就用这个法子,我看你还能不能吼我。”

    青酒气极,凑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了李云风的唇,就给他来了那麽一口。

    “喜欢是吧?那你就慢慢喜欢,混蛋!”

    言词是激烈的,不过,声音却是平静的。

    听青酒骂他混蛋竟然因为怕疼所以只能用那麽小的声音,李云风不由颇觉好玩地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当然很不幸地跟青酒刚才吼他一样,那种得意的笑声自也因为唇被咬被扯得很痛而只得戛然而止。

    青酒得意地嘿嘿了两声,这才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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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你又被他施暴了?”

    一大早就等在青酒住处的晋思看青酒直到日上三竿才和上次一样嘴唇破裂地回了来,以为又是遭到了李云风的强暴,是以,怎能不大惊失色?

    “还好,就是肚子有点饿,我得赶快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再上药不迟。”

    肚子饿得咕咕叫,青酒就把身体的疼痛忘在了一边。其实也是因为这次疼痛轻多了,所以他能那麽生龙活虎。

    这次他的疼痛能够减轻许多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李云风对他好点了,另一方面,也归功於跟前两次比起来,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了的缘故,放松的身体,让李云风在他的身体里能更轻松地出入,以致减轻了他身体上的负担。

    “来,药给你,你到房里好好上药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去。”

    难得晋思一片好心,青酒只得道了声谢便拿著那药进了里间,任由晋思帮自己打饭去。

    好不容易在身上那些个被李云风狼吻到瘀血的斑斑点点上涂好了药,青酒已是闻到了外面传来的饭香,想来,晋思已是将自己的饭给弄回来了。

    “晋思,饭来了啊?”

    青酒赶紧从里间出了来,却见晋思正背对著自己,在自己的饭菜上不知在干什麽,见他来了,赶紧抽回手去。

    青酒清楚地看到,晋思的右手上,有个什麽东西,在一刹那间,被他飞快地拢进了袖里。

    青酒心里一抖,抬首看了看那晋思,晋思,明显是有些神色慌张,急促地招呼著他道:“来,青酒,我专门从御膳房给你弄来了你爱吃的鲜笋炒肉丝,这种东西,现在可不容易找到。你吃吃看,看喜不喜欢吃。”

    看著塞进了自己手里的碗筷,再看看一边晋思盯视的眼神,青酒只得僵硬地将那些个饭,一粒粒地扒进了嘴里。

    “你不是喜欢吃笋子吗?怎麽不吃?”

    他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呢!

    “吃!怎麽不吃!”

    青酒吃给他看,夹了一大筷子,塞进了嘴里,在那晋思的注视下,慢慢地吞下了肚子。

    “好吃吗?”

    “好……好吃!”

    青酒勉勉强强地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点。”晋思仔细看了看青酒,皱眉道:“青酒,你今天的表情不对啊!怎麽了?”

    “没……没怎麽。我吃,全……全吃光。”

    青酒手抖了几抖,暗吸了口气,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那些个饭菜,一古脑全吃了下去。

    “吃饱了就去休息吧!这些碗筷,我给收拾就是了。”

    晋思将他推进房里,还细心替他带上了门,然後便端著那些个碗筷,离去了。

    “即使是被毒死,当个饱死鬼,也总比当个饿死鬼强吧?”

    听晋思的脚步声渐远了,青酒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喃喃。

    晋思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本不该怀疑,可是,晋思一直对他恢复记忆的事那麽害怕,今天又那样对著他的饭菜,让他不能不去怀疑,晋思跟他,以前,真的是好朋友吗?

    “如果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晋思,你就仍是我的朋友,要是我的身体有任何不对劲,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晋思,我即使不会把你变成我的敌人,但,我们也再不会是朋友了。”

    第35章

    一想到晋思跟自己本来是那麽铁的关系,现在要突然之间失去对他的信任,青酒的鼻子顿时酸了起来,想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一滴又一滴泪水。

    “老天保佑,我身上哪儿都不要出问题。”

    可是,世界上的事,有时候是你越这麽想,老天就偏不如你的愿,所以青酒刚祈祷完还不到三秒呢,他的肚子就疼了起来。

    “看来必须去一趟厕所。”

    然後,可怜的青酒,一整天跑了无数趟的厕所,这才止住了肚子疼。

    “想来,他还没把药全下完,所以,我只是有点肚子疼而已,这要是他全下完了,我肯定就是心绞痛然後嗝屁了吧?”

    青酒只觉自己,全身发寒,如置冰窖。

    一想到自己差点再次送命,他就发晕。

    “荷花池大难不死,上次又大难不死,这次再一次地大难不死,三次为满,我的厄运,是不是可以不会再有了呢?”

    想想都不可能!

    “为什麽,你要置我於死地呢?该死的青酒,你是哪儿得罪了那个小鬼,害得我得为你受罪!”

    青酒颇为忿忿不平,却也无法。

    “那这皇宫之中,我还可以信得过谁呢?”

    难怪,那时候,晋思曾说,如果可以,他也不要信他。难怪了……

    失望的现实……

    ※※f※※r※※e※※e※※

    晚上的时候,李云风又派那个小三子来请他。

    青酒拉了一天的肚子,脚酸腿软的,踩在地上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实在是没有力气,於是便告诉小三子公公,他身体不舒服,但,哪容得他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啊?小三子公公还是命人弄了一顶宫轿来,将他抬也抬到了皇极殿。

    “你怎麽了?怎麽就一天,你就瘦了一大圈?眼睛还肿得像个核桃?羞不羞啊?一个大男人还哭鼻子!”

    能不瘦吗?拉肚子不算,光是伤心於晋思的背叛他就够难受的了,人没死,已经算是他青酒命大了。所以李云风的嘲笑,他虽然气,但反驳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

    “我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嘛,你还要我来,真没人性。”

    “身体不舒服?”

    看青酒那种神色委靡的样子不像是假话,李云风好心地没再去在意他的话,反而是将他半抱半扶地弄进了椅上。

    “又没吃饭是吧?我给你弄了不少的菜,你看看可有你喜欢的。”

    他不知道青酒喜欢吃什麽,所以就叫御膳房拣他们拿手的做上十几道来,这麽多不同的菜,总有他青酒喜欢吃的吧?

    他这次可是很有诚意的,这下,青酒总不会再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了吧?

    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再看看李云风那一脸和善的样,青酒感觉,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人打动这句话还真不是普通的有理,看看他,心里头经李云风如此一弄,就滚烫滚烫了起来。

    “怎麽又哭了?不喜欢这些东西啊?”

    看一向那麽尖牙利齿的青酒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掉下泪来,李云风不知该有个什麽反应,顿时便有些著起慌来,只得上前笨手笨脚地用个白绢替他擦眼泪。

    青酒被他那麽一擦,感觉眼泪想掉得更凶,不由赶紧推开他的手去,强笑道:“干什麽!我又不是女人,还用得著你来擦眼泪啊!”

    朝另外一边别过头去,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将那些想往下掉的泪水,尽数忍住了,这才接著吃他的饭。

    这一晚,李云风没只顾自己的需求去临幸他,而只是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用他那双结实的手臂,将他揽在了怀里,轻轻地拍著。

    (***!像个女人样趴在李云风怀里就像好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不能借酒消愁也就算了,还不能临时找个肩膀靠靠啊?)

    这样一想,本来被李云风那样揽著感觉还有点别扭的青酒,就想开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李云风那若有若无的关心来。

    第36章

    第二天一大早,李云风便醒了来,起身由宫人侍候著穿衣,看来,他今天是要去上早朝了。

    於是,青酒便也跟著穿衣起床,准备回去。

    却听那李云风道:“青酒,跟你商量件事。”

    这麽客气?还用商量的口气?那看来不是件好事。

    於是青酒小心翼翼地看向他,问:“什麽事?”

    如果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他可是绝对绝对不会答应他的──即使就他目前的处境而言已不能容许他将跟别人的关系尤其是跟这个李云风的关系弄得再恶化了也一样。再怎麽样,他也不能为了保命而去答应自己根本不能接受的事,听任别人的摆布。绝对不可以!

    “我是想著,老派小三子到栖鸾院去叫你,一个不凑巧,就有可能找不到你的人,所以我想,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去了,就直接住在我这皇极殿好了。”

    “那样好吗?不会打扰你吗?”

    心中起了某个盘算,但青酒还是礼貌地问问。

    “不会。”

    他要是想宠幸别的人,可以到别的宫殿嘛,但,首要前提是,他现在急需要有那种在他想见青酒就能立马见到他的保障,所以想来想去,要想能随时可以见到这个喜欢到处乱溜的家夥,最好的办法莫过於就是把他留在这个皇极殿。

    “那好吧!”

    青酒异常干脆的同意,著实让李云风颇为讶异。

    “你同意?!”

    他还以为这家夥肯定会抗议的呢!因为每次他都是一做完就喜欢溜的嘛,看上去,他是应该不怎麽喜欢他的这个皇极殿的啊!所以今天青酒竟然会如此干脆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能不让他感到讶异吗?

    “有什麽好不同意的。只是,我想问一下:这个皇极殿,安全麽?”

    不错,青酒打的,正是保命的主意,他是想著,也许,要想在宫里命活得久点,看来,也就是呆在这个皇极殿比较安全一点了,因为想来,是没人敢乱闯皇上住的地方的。

    “安全?!”李云风不敢相信青酒竟然对这个还有疑问。“我住的地方不安全哪儿安全?”

    王朝最厉害的天朝十六骑成天守候在皇极殿周围,能不安全吗?

    “那,是不是只有我们可以出去,没有人敢乱闯进来?”

    “那是!皇极殿是宫中禁地,除非我首肯,否则是没人敢不经我的同意就闯进来的。”

    要是皇极殿都是那种可以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地方,那,他这个皇帝当著也忒没威严了点吧?

    “那就好!那……我可是要一直住到你赶我走为止哦!”

    青酒声明。

    “行啊!只要你不闯祸,我就永远不会赶你走。”

    李云风答应。

    不过,加了但书,免得这家夥在没有节制、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皇极殿弄成一团糟。

    青酒从此,便在皇极殿安下了家来。

    李云风对他还不错,两人虽然偶尔还会发生些小的争吵,但,基本上说来,相处得还算和睦,而且他也很遵守承诺,如果会临幸他,定会送他价值不菲的礼物,而这些礼物,青酒当然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送给晋思,让他帮自己保管,而是放在皇极殿李云风让给他的一个小柜子里。

    在开心地看著那些礼物一件一件增多的同时,青酒并没忘要帮太後南方出宫的事,只要是有空,他就会在皇极殿里安安静静地用心帮她想计策。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也或许是因为青酒别无他事,只用专想这一问题想久了自会灵光一现想出解决之道,於是在他苦思了约有一月的时间後,还真让他想到了一条妙计来。

    想到了妙计,自是要去告知南方,所以这天,看著天气还不错,而他身体又没遭李云风折腾所以行动还是蛮自如的当儿,青酒便在入住皇极殿後第一次出得殿来,前去拜访故人。

    但,由於他现在住在皇极殿,又是李云风最新的枕边红人,所以,他去宝慈宫,还是颇费了一番脑筋的。

    他先匆匆回了趟自己原先的住处,找到了上次穿过的还没来得及还给晋思的那套太监衣服穿上後,这才赶往宝慈宫。

    ──幸好的是,他没碰到晋思。

    说句实在话,他现在害怕碰到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个要杀自己但自己却一直以来视为最最信得过的朋友的人。

    第37章

    “青酒,我听说这一段时间你被皇上弄进了皇极殿,是真的吗?”

    太後见他一身太监服饰并无太多的讶异,想来,凭她的聪慧,也能明白青酒如此打扮是因为什麽。

    “是真的。所以我才这样打扮啊!现在,我要是穿我平常的那一套衣服在宫里走的话只怕谁都能认得出我。我到哪儿,皇上都可以随时掌握住。你知道的,皇上……并不喜欢我往你这儿跑。”

    这就是成为红人的麻烦之处啊!他要是敢明目张胆地来宝慈宫,只怕他是前脚进,後脚就会有人向李云风报告他青酒的最新去向而让那李云风急急赶来的,所以,他能不乔装改扮下吗?

    “那你此次前来……”

    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吧?

    “我想叫秦将军进来一起听,可以吗?他……能办得到吗?”

    他是扮成小太监的样子,才能没什麽麻烦地进得了这个宝慈宫,但,秦无妨有什麽方法,可以进得来而不让人怀疑?

    “他能很容易就可以办到,你等一下,我来联络他。”

    却见那太後打开右边一扇窗户,抱起那瑶琴,临窗弹了约四五分锺的曲子,然後,便胸有成竹地回了来。

    果然,不到半小时,便见有黑影在窗口一闪,待及青酒看时,殿上已多了一人,正是那御林军统领,秦无妨。

    这下,直看得青酒眼睛都瞪大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直面真正的武林高手,给他所造成的冲击,那还真是不小啊!什麽叫做来无影去无踪,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己那功夫……嘿嘿,还真是有够三脚猫的。

    只是,这两人见面的方式,还真像是什麽帮派接头似的,好不神秘。

    那秦无妨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南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想来,这个瑶琴暗号,不是可以随便用的,只用在有事的时候。

    “是有点事,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青酒公子说他有点事,要找你来我们三人一起谈。”

    南方匆匆向他解释了下。

    秦无妨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青酒。

    “有什麽事吗?”

    态度并不是很热络。

    青酒久处花丛,对男? ( 我是谁? http://www.xshubao22.com/6/60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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