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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吗?”
态度并不是很热络。
青酒久处花丛,对男人的心态,那还是有些了解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南方这麽漂亮,我会喜欢,那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要是我不喜欢这样的佳人,那才是青酒没眼光哩!”眼见那秦无妨脸色顿变,青酒话锋一转,接著道:“不过,我不会跟你抢她的,因为,她只喜欢你,我抢也抢不来。这个,你放心。”
秦无妨听他这样开诚布公地坦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那公子今天来是为了……”
“想来太後跟你提过我上次说要帮你们的事,我说过的话,当然不会不算数,这一个月来,我基本上每天都会把这件事想上一想,前两天,终於让我给想到了一条妙计来,我说出来,你们听听,要是感觉还行,咱们找准时机,就把它给实行了。”
“愿闻其详。”
秦无妨的脸色,更好了些,甚至,还朝他拱了拱手。
青酒微微一笑,道:“我是这样想的。趁个月黑风高之夜,你从天牢里弄一个女死刑犯来,将她不著痕迹地处死後,放进宝慈宫太後的床上,然後你尽量将宝慈宫的侍卫引开,并将太後运走,这时,该我上场了。我会趁著宝慈宫侍卫不多的时候,进去放一把火,来个毁尸灭迹,宝慈宫里太後的寝宫极深,只怕烧个一时半会儿,外面的人才有可能发现得到,这样一来,即使火给救了,里面的替身据我推断,也应该可以烧得面目全非了,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只会猜想那是太後,而绝不会有人怀疑太後已被送出了宫。到那时,我,不就可以喝两位的喜酒了?”
“这个……”秦无妨仔细地思索了好长时间,才道:“只怕不妥。凭我的能力,要从天牢带走一个人,那是很容易的事,但,那样一来,天牢丢了人,岂不要连累那些个狱卒兄弟们?至於宝慈宫失火烧死太後,那就更不可行了。想想,一国太後活活给烧死,那,整个宝慈宫的太监宫娥侍卫,只怕都会被皇上治一个失职之罪,依皇上对太後的孝顺程度,弄不好还会让宝慈宫所有的人,为太後陪葬,所以,这个计策虽好,实行起来,却有难度。”
“无缘无故起火烧了宝慈宫,李云风也要治所有人的罪啊?”
这一点,可是青酒没想过的事。这失火了,关宝慈宫的太监宫娥侍卫们什麽事啊?
“嗯哼!皇上,不好打发的……”
秦无妨意味深长地叹息道。
“那该怎麽办?就没办法了?”青酒皱了会眉,这才无奈道:“那这样吧!我回去再好好想想,要是想出了什麽好主意,我就再来找你们,要是你们有什麽事,秦将军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到皇极殿来找我,反正,我基本上是随时都在的。”
青酒看时间不早了,怕李云风回来找不到自己又会找自己的麻烦,便只得赶紧向太後告辞。
太後也知道他不宜久留,自不会再说什麽挽留的话,不过,却是仔细叮嘱道:“以後如果没事,就尽量不要往我宝慈宫跑,免得被皇上发现了,他会找你的麻烦,我会让无妨去找你,好吧?”
她不想让青酒,卷进他们这趟浑水,连累上他。
“我知道了,南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秦将军,那我就此告辞了!”
匆匆出了宝慈宫,青酒不敢在路上多做停留,忙跑回自己的住处换好衣服,然後便接著往皇极殿赶。
然而,人是不可能时时都那麽幸运的,半道上他还是碰上了他目前最不想见的人,晋思。
第38章
“青酒!”晋思叫住他,拉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没发现他身上哪儿有伤,便怒问:“你这个白痴这一段时间怎麽净呆在皇极殿,害我还以为你被那个李云风怎麽怎麽了!成天担心著你,还千方百计地到处打听你的近况,看来你不是出不来嘛,那你怎麽也不出来跟我联络联络报声平安?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啊?”
青酒懒得理他,推开他的手,便欲绕过他继续前行。
“你给我站住!”晋思见那家夥竟然不理人,气不打一处来,扯住他道:“怎麽著?得宠就不理人了啊?我怎麽就不知道你还是这样一号人!”
青酒还是不理他,直接去掰晋思箝制住自己手臂的那双手,但哪里掰得动?晋思在怒气的影响下,力气比平常大得多。
“你到底想怎麽样?别这麽假惺惺地装好人了好不好?”
青酒无法,只得准备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麽叫做我假惺惺地装好人?我对你的好是真好还是假好还用得著装吗?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了你?!”
晋思气极。
他想不到这青酒,竟然这样说自己!他是什麽样的人,别人怎麽评价他都不在乎,怎麽骂他他也不在乎,但就是青酒不行,他对他那样真心实意的好,他根本没资格也不配对他进行这样地嘲讽!
“那看来,今儿个我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你还不服了是不是?那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要是说出来了,你可别後悔!”
青酒也怒了。
其实,他对晋思的印象不错,要不是他想那样歹毒地对自己,他是根本不会想到要跟他这样的人断交的。
但形势逼人,他不把事实摆出来,晋思还愣是不放人。
“你说就说,对别人我不敢说自己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但对你,我还是敢拍著胸脯保证我没有哪一个地方对不起你的!我倒是要听听你想说出个什麽来!”
“那好!说就说!我问你,那一次我的饭菜被下了毒,是不是你做的?”
“我下毒?我在你的饭菜里下毒?”晋思现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你莫名其妙!你白痴!我保护你都还来不及了我干吗要在你饭菜里下毒?”
“我怎麽知道你干吗要对我下毒?我自己都纳了闷呢,你怎麽会想杀死我呢?这种问题,不就你自己最清楚吗?”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这些废话,我直接问你,你说我在你饭菜里下毒,有证据吗?”
“证据?哼!有一次,我在里间上药,你给我弄早饭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他能记不得吗?也就是从那天以後,这个青酒,他就再没见到过!“怎麽了?我有做什麽吗?”
青酒冷笑。
这家夥,到这时候了,还装蒜!
“你冷笑个什麽?有话就说!我就看不惯你那一种看扁人的神情,活像我还真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要我说我就说,你都不怕做难不成我还怕说啊!那我问你,我那时从里面出来时,你正对著我的饭菜在做什麽?干吗我一出来你就慌里慌张地把什麽东西给收回了你袖里?”
青酒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说就说,他的功夫虽然不怎的,但对付眼前这小鬼还绰绰有余,所以,就是说了,你晋思要是急了想来个杀人灭口什麽的,他可都不怕!
听青酒这麽一说,晋思不由笑得前俯後仰起来。
“你笑什麽笑!”
笑得他莫名其妙。
“你所谓的证据,就是那个?”晋思半晌才停住了笑,这次,他语气轻松了,微带著嘲讽的口气问道:“你说我给你下毒,那你怎麽没魂归西天,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跟我讲话?”
听晋思那种调调青酒就感觉不舒服了,反驳道:“那还不是因为我出来早了点你的毒还没下好嘛!要是全下好了,我当时会仅仅只是拉个肚子而不是像那只猫那样七窍流血而亡?”
“你……那天拉了肚子?”
难怪这白痴会怀疑自己当时的行动跟下毒有关了,想来,是那个拉肚子拉得他疑神疑鬼起来。
“废话!拉了一整天!差点没让我虚脱。”
“那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天,我对著你那饭菜,不是在下什麽你所以为的毒,而是,在用银针试毒!自从那只猫死了过後,我总害怕再有人在你的饭菜里下毒,所以,只要你吃饭的时候我有在,我都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用银针帮你试试毒。而不是,像你所说的那什麽什麽下毒来著!”
晋思的话,青酒并不太相信。
“那你试毒就试毒好了,干什麽我出来的时候,你要藏起来,还那样一幅慌里慌张的样子?”
那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嘛!
“废话!为善不欲人知,你懂不懂啊你?我并不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有多好,要真想关心你,自然是暗地里关心你了,干吗要每关心一次都要让你知道呢?我不想让你对我抱著什麽感激之情。”
他所想要的,是那人对自己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不需要他的感激。
“是这样吗?你没下毒?那我那天怎麽会拉肚子?”
青酒还是半信半疑。
“我怎麽知道你为什麽会闹肚子?再说了,我白痴啊!当著你的面下毒,即使要下毒,我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被你逮个正著呢!”
看青酒的表情松动了,晋思热切地拉近他,道:“青酒,你想想吧!想想我一直是怎麽对你的吧!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经常同吃同住同起同卧的,你本来对我又是那麽地信任,所以我要真想害你,简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对不对?”
晋思的话,显是打动了青酒,青酒皱著眉想了想道:“我回去会好好想的,只是,我现在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要是你答得能让我满意,我想也许我还能接著信任你。”
“什麽问题,你问吧!”
对他,只要他想知道,他是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用不著隐瞒什麽。
“我总感觉,你,好像并不想让我恢复记忆,这,是为什麽呢?”
第39章
晋思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霎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半晌才强笑道:“你这是什麽傻问题,我怎麽可能不想你恢复记忆呢?你要是能恢复记忆,我高兴都来不及……”
下面的话,在青酒盯视的眼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晋思,你知道吗?你并不善於说谎,先前你讲话的时候,表情很自在,所以你的话,能让我相信,可是现在,你的表情不对,所以,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所说的吗?”
青酒的话让晋思半晌默然。
看了看青酒眼里那丝由於极想知道事情真相而久久胶住自己双眸绝不移开的光芒,晋思不由苦笑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不能跟你说,如果你真想知道是为了个什麽,那你就赶紧恢复记忆吧!到时,你就知道我为什麽会害怕你恢复记忆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能恢复记忆我还要问你啊?”
青酒看他那样,明白他是不会说的了,不由翻了翻白眼。他都已经不是那个青酒了,对以前的事,能怎麽恢复记忆嘛!
“你连被人推落荷花池的事都能想起来,别的事,又怎麽可能想不起来呢?我想终有一天,你是能想起一切的。到时,你就能明白了。”
晋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转身而去。
“喂!你……”
青酒没想晋思不再逮著他要跟他恢复以前的关系而是这样直接放弃地走了,不由有点摸不著头脑。
这个晋思,怪人……
摇了摇头,青酒只得接著赶自己的路,却在没走几步後,又从身後传来了晋思的叫停声。
“干吗?还有什麽事吗?”
看那家夥又踅了回来,青酒诧异地问。
“我是想告诉你,以後,别再往太後那儿跑了。”
看著青酒一幅“你怎麽知道这件事”的白痴表情,晋思没好气地给了他两粒卫生球:“拜托你老兄长点脑子好不好?你现在是宫里的焦点,你以为,就凭你换了套衣服然後别人就认不出你了啊?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白痴呢?我告诉你,这宫里人的眼睛,都练成精了,你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看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我敢打赌,你今天去了宝慈宫,那皇上,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就等著回去挨排头吧!”
看青酒好像有些著急了,晋思叹了口气,道:“以前,我们天天在一起,所以要是有个什麽事,我都有机会预先警告你,可现在,你连见我都不见,只相信自己一人,那也没什麽,但,我还是要叮嘱你一句,一个人的时候,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还有,做什麽事情前,别凭大脑发热,要多动动脑子,想清楚了再去做,别给自己惹上什麽麻烦。比如,像去见太後这种事,以後,我劝你还是再不要有了。我知道,你喜欢太後,隔久了,总想去见见她……”
看青酒好像要辩驳的样子,晋思抬手止住了,接著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说。这太後,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你不要那麽白痴地把一条命不值钱地送给她,那不值得。”
顿了顿,晋思撇了撇嘴,道:“你的命是不值什麽钱,不过,送给了她,还是不划算,对不对?”
这晋思,这当儿,还要损他一句!
不过,如果晋思的猜测是对的,那李云风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宝慈宫,会对自己怎麽样,他还真不敢想。
“好了,你快回去吧!”
“晋思……”
经过刚才与晋思的一番交谈,青酒对他的误会,实已消融了大半,对晋思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情谊来,所以现在,一听晋思让他快点回去,青酒顿时便又不舍起来,想跟他再说说话。
“别搞著那麽依依不舍的了,弄得我都想现在就把你扯回去,把你……”
晋思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脸上顿时红了红,道:“你还是赶快回你的皇极殿吧!那儿,还是挺安全的,至少,没人敢对你下什麽毒,只要你的小命是安全的,我就放心了。别的事,以後再说吧!关於你对我的信任问题,你回去再好好想想,然後再决定要不要接著像以前那样毫无介蒂地相信我。是到了你该动动脑子想些事情的时候了!等你大脑想清楚了,知道我是值得相信的,总比我强迫你相信我要强!”
他对自己能不能够得到青酒的信任那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也不急於一时。
看著晋思的背影渐渐消失了,青酒这才想起自己目前的事来。
唉!还是想个好主意,怎麽应付应付那李云风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李云风似乎对自己曾去过宝慈宫的事,毫不知情,当晚,还是像平常那样,先给了他一件礼物,然後抓著他做了一个通宵──虽然似乎比平常凶狠些,但,由於他跟他做的时间不短了,所以他马马虎虎还是咬咬牙挺过去了。第二天李云风没上早朝,和他一起吃过早饭後,就去御书房批他的奏折去了。
──除了昨晚对他的占有方式有些粗暴外,基本上说来,李云风是一丝儿不良反应都没有啊!不过,平常,李云风要是兴致来了,在床上,对他总会有些粗暴,所以他也见怪不怪了。这样说来,连这一点小小的异常,其实都算不上是异常了。
“看来晋思的猜测有误嘛!宫里哪有那麽多眼睛在盯著我?”
青酒兀自暗笑晋思的多心,於是便准备出殿找晋思把他嘲笑一番。
第40章
在殿门口,他被两名侍卫拦下了。
“干吗?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皇上吩咐卑职,不得让公子您离开皇极殿半步。”
那名侍卫态度还算有礼地回话。
“什麽啊?哪有这道命令?”
他以前那是怕有人害他,所以不想出皇极殿半步,但那并不等於李云风就让他禁足了,只要他想,他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想去哪儿玩就可以去哪儿玩的,只是,像宝慈宫这样的禁地,他去不得而已。但什麽时候会像现在这样,竟然限制起他的人身自由来?
“皇上昨天刚刚下的,还请公子遵从,不要难为卑职。”
皇上跟前的红人不能得罪,但,皇命那可也是不能违的啊!
昨天刚刚下的……
嘿嘿,青酒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晋思的猜测,是对的,李云风,看来是知道自己昨天去宝慈宫的事了。宫里,也确实如晋思所说的那样,到处,都长满了眼睛。
一想到自己在宫里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暗中监视著,青酒就感觉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那是因感到恐怖而起的颤栗。
虽暖如三春,他却寒似数九。
“皇上,不好打发的……”
秦无妨意味深长的叹息似乎还言犹在耳,是的,青酒现在已经对这话深有体会了!李云风,没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好打发,那样地不动声色,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就将自己软禁了起来。
他在皇极殿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呆坐了整整一天,对自己的未来,彻底绝望。
他现在惟一的祈祷就是:让李云风早点厌倦了他,将他从这鬼地方打发走。
想想,自己还真是可笑至极,李云风要自己住进皇极殿的时候,他竟然还那麽高兴地就答应了,满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处安全所在,殊不知,却是世上最大的虎穴!进虎穴还进得那麽高兴,他应是这世上头一个人吧?李云风,一定在心里快嘲笑死他的白痴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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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坐在地上?又在发什麽神经?”
是忙了一整天国事的李云风回了来。
青酒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悲哀之中,懒得理他。
“问你话呢?干吗不回答?”
李云风用脚踢了踢他,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你又在闹什麽别扭?”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剥夺了别人的人身自由,竟然还问别人闹什麽别扭!可笑!
“你干吗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自己说呢?”
李云风这才明白青酒生个什麽气,原来是为了这个!这个小鬼色胆包天,竟然还好意思问他为什麽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我哪知道为什麽。”
“你还装傻啊你?你昨天跑哪了?”
“去了宝慈宫。”
他要办的事已经办过了,现在再让李云风知道他去哪了也无所谓,所以,青酒回答得还颇为理直气壮。
“这不就结了吗?你忘了我曾警告你,让你不许去宝慈宫的吗?你当时不是答应了吗?怎麽不守约定跑了去?既然你不守约定,我当然要惩罚你!”
“我当时是答应了的,但,是你先不守约定无缘无故就惩罚了我的,所以,我要是再去宝慈宫,怎麽就算违约了?”
“我什麽时候无缘无故惩罚你了?我那时不是说了吗?我那是临幸,不是惩罚!”
跟这家夥,这有理也说不清了。
“你当时把我弄得遍体鳞伤的,不叫惩罚?”
“诶,我说,咱们要一件事归一件事说好吧?不错,当时我做得是有点过火,这一点我承认,但是!那可不是因为太後的原因,而是因为你顶撞我把我激怒了的缘故,怎麽能把那次你受伤的事,归结到我违约的头上去呢?”
他还讲不讲道理啊?
“反正你是皇上,想把那件事的性质定成哪一种都是你说了算,没有我说话的份,但是在我心里我把它归到一件事就行了。我心里怎麽想的,你总管不著吧?”
“诶,我说你还讲不讲理了?再说了,我不让你出去,那也不单单只为了太後那一件事啊!我那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的啊!”
“为了我的安全?什麽意思?”
青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昨天,你跟那个晋思说的话,我可都是全听见了,你不是怀疑有人要害你吗?那我把你保护在这儿,也是出於对你安全的关心嘛!”
其实这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原因,极大的一部分原因却是:他听那晋思说起他跟青酒以前曾同吃同住同起同卧,而且青酒以前对他还十分信任,再加上临别时青酒对那晋思依依不舍的样,看得他心头冒火,所以这才兴起要幽禁青酒的念头来。
想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夥竟然这麽吃香,太後肯放他进宝慈宫聊天的事他还没气完呢,现如今,又冒出个对他好得不得了的晋思来!叫他怎能不对青酒的行动严加防范起来?
在他临幸他以前他跟别人的那些个枝藤蔓叶他就算了,反正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有青酒这个人,他所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但现在不同,现在他青酒是什麽人?是他正在宠著的男宠!他怎麽可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床伴敢对自己有三心二意?他没将那个晋思喀嚓掉已经算不错了!
“你跟踪我!”
第41章
听李云风说起晋思,青酒开始指控。
“什麽跟踪?我堂堂一国之君,需要做那种下三路的事吗?我那是处理完了事,回来的路上碰上的。”
“天下会有这麽巧的事?说谎也不打个草稿。”
青酒压根儿就不相信。
看青酒压根儿不相信的眼神,李云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坦承:“当然,我不否认,我是听人说了你的行踪,然後去的,但我那又不是跟踪,我是想著你这麽长时间第一次出来逛逛,我干脆陪你一起在宫里走走,哪知道,早有人先我一步,在陪著你了!”
说到後来,李云风的口气就酸了。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鬼才相信。再者,我也不相信你会那麽好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你肯定是另有目的!”
“目的?什麽目的?”
李云风火了,只怕,世上也只有在这青酒的心里,他的形象是那样的猥琐不堪吧!他什麽时候受过人家这样的眼神来了?所以每受一次,他就气得冒烟一次,有时他还真想伸手掐死眼前这家夥,可是,天知道他干吗下不去那个手,还让他活到现在老是给自己气受!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目的好了!也省得你老是用那一幅好像我对你总是在使什麽坏主意的眼光看著我,我受够了!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地警告你!太後不许想,那个什麽晋思的,就更不许想!你现在是我的男宠,就只能想著我,明白了没有?现在你知道了,这就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不许你给我爬墙!看看,有多单纯!你现在知道我是为什麽要禁你的足了,满意了吧?不用再闹了吧?”
那口气说的,好像他青酒是在无理取闹似的,当下,就把他给激怒了,也不管自己的功夫行不行,秀著那些花拳绣腿就冲上前朝李云风劈里啪啦拳打脚踢了起来。
“去你***满意!你狗日的以为我是女人吗?还爬墙?**!你这个变态去死吧!”
连骂都还没骂完呢,李云风就已经将他双手反剪扣在了怀里。
“你竟然骂朕这些粗俗不堪的市井脏话,看来,朕这一段时间,是把你纵容得有些过火了,是时候给你一点教训了!”
将他抵上面前的桌子,一个使劲便扯下他的衣服来,然後,没有任何前戏地,就一个俯身冲进了青酒的体内,力量之大,将那厚实的楠木桌子都推得动了起来,长根尽没得差点让青酒的五脏六腑都给压出来了。
青酒没想到他不仅想做就做,还如此粗暴,身体一阵痉挛,疼得只差没晕过去。
“王……王八蛋,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卑鄙无耻之徒……”
(反正都被你如此对待了,我倒要看看我要是骂得更烈一点的下场是不是就是扫地出门!要是那样就好了!那才叫让我满意了呢!)
“卑鄙无耻怎麽了?我还就卑鄙无耻了!我看你再骂!”
抽出来,力顶;再抽出来,再力顶。一点也不在乎青酒骂的难听之语。
青酒这下是没辙了。
他还以为,李云风会像往常那样气极呢,可谁知,他竟然毫不在乎!
看来,李云风已经对他的咒骂,免疫了。
呜……他该怎麽办啊?他怎麽就这麽倒霉啊?他本来是那麽红的一个模特儿,那麽样地千人追万人迷,老天为什麽要这样对他,让他借尸还魂到了古代也就罢了,凭什麽他就得陪个男人睡觉,还是在身下的那一种啊?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啊?!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
可是,这一切的遭遇,他能向谁抗议去?……
“你哭什麽哭?你还是男人不是?你竟然哭?丢脸不丢脸啊?”
李云风没料到自己身下的人,没再跟自己顽抗到底,而是,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听他一骂,哭的抽气声还更大了起来,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本来还做得挺起劲的李云风,做不下去了。
轻轻从那白痴的身体里退了出去,胡乱拍了拍他的後背,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竟然这麽没种,一个大男人,还像个女人样,弹眼泪。我不做了还不行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好嘛,青酒干脆是放开了嗓子天昏地暗地号啕大哭了起来,哭得那样得伤心,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李云风抄了他九族!
不至於吧?为了这样一点小事,竟然哭成这样!真丢咱男人的脸!
李云风一脸嫌恶,任由他一人靠著那桌子在那儿尽情地痛哭。
(嘿嘿,李云风,你还没见识过号啕大哭的青酒吧?某生让你见识见识!)
第42章
可是……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都哭了半个时辰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李云风从里面沐浴出来,见那青酒还保持著那个姿势在那儿抽抽噎噎的,受不了了,只得上前再次关注关注他。
青酒当然还是像刚才那样,只管哭他自己的,自是不会去理他。
李云风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还真像个女人样,这麽轻,天知道有没有个一百斤!──带到後面他专用的温泉浴池放了进去。
“你爱哭就在这儿哭吧!这儿暖和,不会冻著你,你爱哭多久就哭多久。”
然後他就跑到前面睡觉去了。
天知道他可不像他那麽闲,国事一大堆,晚上不早点休息怎麽行?否则,只怕明天的早朝,又没法上了。
可是……
青酒那时断时续的抽噎声,吵得他哪里睡得著?
烦!烦!!烦!!!
李云风一掀被子,大踏步冲进了里面,吼道:“你该死的要是再哭我就把你光著身子扔出去,让你在外面凉爽的秋风里哭个痛快去!”
现在已是晚秋,夜里外面露重,很冷的,所以,李云风才这麽威胁他。
威胁奏效了,青酒抬头吃惊地看向凶神恶煞的他,眨巴著濡湿的核桃眼,半晌没动静。
李云风满意了。
打了个哈欠,这才拖著鞋回了去。
还刚沾到床呢,却听隔壁传来一阵更加惊天动地的痛哭声,他被吓得一个弹跳,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听那青酒在後面歇斯底里地哭叫著:“你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还不许我哭哭哀悼一下吗?”
李云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再次跑进里间,在他身边蹲下,带著告求的口吻问他:“小祖宗,求求你行行好,别再哭了行不行?你说说看,要怎麽样你才不哭?”
“恢复我的人身自由。”
青酒看有机可趁,赶紧提出要求。
“免谈。”
连想都没想,李云风就否决了。
“那我就再接著哭。”
好嘛,你不怕我骂我就不骂,因为,现在,好像又让他发现了李云风的另外一个弱点,那就是,李云风好像挺讨厌他哭的。所以,管那样像不像个女人,反正现在斗争的环境比较艰苦,只要能战胜敌人,管他什麽招,他也不怕别人笑话,只要管用他就用。
“你威胁我?”李云风脸寒了下来,“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受别人威胁的人吗?信不信我马上把你丢出去?”
看著李云风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青酒也只能暗暗哀嚎:原来这招不管用。
看青酒识实务地不再哭了,李云风脸色便也缓和了些,将他从水里拉起来,难得地屈尊用干毛巾帮他擦干了身体,又很难得地将他抱回了床上,道:“虽然不能出去一个人呆在皇极殿是挺闷的,但,我会尽量多抽点时间陪陪你的。”
他陪青酒?嘿!那还不如不陪,只怕陪的时间越多,皇极殿的硝烟就会越浓。
李云风亲了亲他的唇瓣,又接著道:“你上次不是说想学识辨各种古董吗?我会找些这方面的书给你看,你看,你不就有事做了?”
看青酒一言不发,显然是懒得听他讲──因为青酒要是真的在听他讲,是绝不会如此一言不发的,虽然一开口必然是跟自己抬杠──李云风强行按捺住自己隐隐又要上升的怒气,道:“只要你肯乖乖的,我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对你,实在是你老是惹我生气。所以你会老是吃苦头,那差不多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老喜欢跟我对著干呢?你怎麽就是学不乖呢?你看看别的宫妃男宠们,哪个不乖顺得很?就你,脾气这麽差,这麽倔,像刚才,你竟然骂我那样难听的话,我能不生气吗?所以……”
李云风没再说了,因为青酒,已经打起了浅浅的鼾声,听得他额头直冒青筋,只差点又要再在他身上做上那麽一顿。
如果说青酒是真的听他说话听得迷糊了、睡著了,那他也不会这麽生气,但重要的是:***这小鬼他是装睡!因为,这麽多天跟他相处下来,他当然知道,这小鬼睡著了,他是根本不打鼾的!可恶!可恶至极!
“你就这麽喜欢忤逆我吗?!”
李云风咬牙切齿地问怀里那个小头颅,小头颅当然不会回答他的话,还是照样打著他的呼噜。
李云风没法了。
一夜被这小鬼折腾得失眠,第二天早上,自是又没能去上早朝,让他怎麽去上早朝啊?顶著两只极度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啊?
第43章
李云风说多陪陪他的话,当然不是说假的,稍微有空时,就会呆在他身边。
不过,两人说话的时候很少,主要是李云风现在也不太找青酒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跟这小鬼一说话,他肯定又得受气,所以除非必要,他是尽量少去烦那小鬼。而他不找青酒说话,青酒自更不会找他说话了!所以,一段时间下来,两人说话的次数,出奇的少。
不过,李云风好像施恩似的,对要把青酒彻底关在皇极殿也没完全那样做,这当然不可能是青酒一人出去,也不可能是由侍卫跟著,而是他,李云风,亲自带著。
天气好的时候,他就会带青酒出来,就像是给犯人放风那样,出来会儿。
晚上他要是兴致来了,需要青酒时,虽然在床上对床伴有些粗暴可能是他的习惯,改也改不成那种轻柔型,但,却也再没像那次那样暴虐。礼物他也会在每次做前,提前准备好,有时,甚至还会不止一件。
可是,李云风所做的各种怀柔政策,显然没能打动青酒。
就像一个人被他讨厌的人打了一巴掌,然後,即使那人送来的消肿药再好,他也不可能感激那人一样,青酒被他极端厌恶的李云风三番五次地那样施暴後,当然不可能就因为他那一点点示好而对他热络起来。
“你看看,我对你够不够好?怕你会闹肚子,我现在都尽量控制著不把这玩意儿弄在你身体里面。这样做,可要让我不自在多了。”
李云风所指的,是他现在每次,都是在青酒的体外射出***,而没再像以前那样射在他体内。
想想李云风那种唯我独尊的个性,竟然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而强行将分身从青酒的身体里退出来射精,对於像他这样的人来说,确实是很不容易了。
“这个东西,在身体里,会闹肚子?”
闹肚子?!
听到这个词,让青酒想起了某件事来,於是,便不由开口问那李云风。
“是啊!我以前也不知道,因为以前,我很少临幸男宠,所以,就没怎麽看这方面的书,最近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有时有空的时候,就翻了几本写这方面事的书,这才知道,原来,要是那玩意儿射在身体里,有时就会闹肚子。特别是做得时间较长,闹肚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是吗?”
青酒对这些不太了解,喃喃。
“嗯哼!所以我现在除非是等不及了,要不然,我都会很注意的。”
“怎麽样,有没有一点感动?”
没人回他。
“喂!”李云风用力顶了他一下,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不高兴地皱眉道:“你在想什麽呢?”
竟然在他做得如此卖力的时候,走神,真是!
这是青酒的第一次走神,从那天後,李云风发现,青酒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起来,吃饭会走神,睡觉会走神,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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