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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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青酒的第一次走神,从那天後,李云风发现,青酒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起来,吃饭会走神,睡觉会走神,当然什麽也不干地坐在那儿时,就更走神了!

    这样魂不守舍的青酒大约持续了半月之久,突然地某一天,青酒又恢复了正常来,甚至,还变得非常地有活力,心情也好像非常之好,甚至在他对他体贴地夹菜时,还冲他笑了笑。

    李云风明白,今天,肯定发生了什麽事了,於是,便找来当天的侍卫相询。

    “今天有什麽人来过?”

    想想也应该不可能啊!他已将此处列为禁地了,哪还会有人敢不经他的同意就进得了皇极殿的?

    所以,正如他所料,那些个侍卫也是异口同声地摇头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那,青酒怎麽可能好好儿地心情就变好了呢?他绝对绝对不相信,而且,直觉也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一件他所不知道的事,只是,这事,他根本猜不到而已。

    是的,那天,确实发生了一件他根本无法知道的事。

    如果说,御林军是一支最有纪律的军队,那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他们对帝王必须保持绝对的忠诚,否则,又怎麽能担当保卫帝王安全的重任?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对李云风的忠心,那是不用怀疑的。

    不过,事情就出在,这天来皇极殿的人,非同寻常,以致,御林军在他的吩咐下,全都对李云风守口如瓶,没将他来过的情况透露丝毫。

    在宫中,有这个能力的,除了御林军的顶头上司秦无妨外,还有谁能做到?

    不错,那天来的人,正是秦无妨。

    第44章

    那天一大早,在李云风上御书房批奏折去了的时候,秦无妨便光明正大地摸了进来,并吩咐他的那一帮弟兄,事後不要向李云风提起此事。

    那些个御林军,全都是秦无妨一手带出来的,再加上秦无妨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所以,谁会不听他的话啊?

    所以,李云风去问,能问出个什麽子丑寅卯来才怪!

    却说那天早上,秦无妨进来後,青酒当然讶异至极了,因为,李云风虽然没说不允许任何人进皇极殿,但,考虑到他目前是皇帝禁脔的身份,谁会不要命地往枪口上撞,去找李云风批准前来看他啊!

    “秦将军,你怎麽会来?你来看我,只怕,皇上会怀疑到你我之间的关系然後会影响以後的计划的。”

    “不用担心,我是偷偷来的,没跟皇上申请进皇极殿,而外面的,又都是我的部下,我已经叮嘱过他们,不要跟皇上说起我来过的事。所以,皇上是不会知道我来过的。”

    “你来……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当时在宝慈宫的时候,他是这麽说的嘛,如果有事,就来找他。

    “没事,只是专门前来看看你!”

    专门前来看看他?他跟这个秦无妨好像还没要好到这种程度吧?再者说了,虽然自己没再打算跟他抢南方太後,但,他那日也明显对自己还是有些敌意的嘛,所以,秦无妨说他是“专门”来看他的,能不让他感觉好奇怪吗?

    果然,秦无妨顿了顿又接著补充道:“是南方让我来的,她听说你被皇上软禁了起来,有些担心你,就派我来看看你的近况,看起来,你好像比上次,是要瘦多了!”秦无妨皱了皱眉,道:“怎麽,是不是皇上经常虐待你?”

    青酒听是南方派他来看自己的,只觉霎时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来,整个人都感觉暖洋洋的了。

    南方……南方……

    “我很好,你告诉她,我很好。”

    想起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想著的事,青酒上前,朝秦无妨跪了下去。──在古代,他这还是第一次真心诚意地去跪别人呢!──然後道:“秦将军,青酒想求你一件事。”

    “你快起来,不要这样,你说说看,是什麽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会替你办的。”

    秦无妨以为他要吩咐自己做什麽事,是以如此回答。

    “不,我是想求秦将军,带我出去一会儿,我有些事,要跟一个老朋友说说。”

    “带你出去?”

    秦无妨皱了皱眉,他来这儿,有自己的弟兄守在外面,可以不必担心有人会去打小报告,但,要是将青酒带出皇极殿,在宫里绕上一圈,却非得让人发现不可,如何行得通?如果让李云风知道了,那还不说自己是故意跟他对著干吗?

    “我求求您了,我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他说。除了你,我想,别的人,更帮不上我的忙了。”

    青酒见他为难的样,想著只怕他办不到这件事,慢慢慢慢地,心下便又绝望了。──他原本想著,还可以让秦无妨帮自己达到这个心愿呢!

    “算了,我就带你出去一趟吧!”

    看著青酒伤心的那个样,秦无妨狠了狠心,咬咬牙同意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谢你了……”

    青酒高兴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是禁足一个月来,他头一次心情好了点。

    “不过,你不能就这样出去,要不然,肯定会被人认出来的,好在,我那些个弟兄有一个会些易容之术,我让他给你易个容,然後,再出去。”

    秦无妨吩咐他先等会儿,他去找那人。

    青酒见秦无妨去了,赶紧打开一个小柜子,那里面藏著李云风给他的礼物。

    他刚将那些个礼物用个汗巾装好了,秦无妨便带人进了来。

    时间不等人,三人也没多说什麽,就马上展开工作。

    那人甚是妙手,不过片刻工夫,便让他面目全非了。

    “只要你不说话,只怕便是皇上在你跟前,也认不出你来。”

    秦无妨笑笑,然後便带著青酒,去找他那个朋友。

    ──易了容的青酒,一个人去找他的朋友固然可以,但有秦无妨在身边,却可以多一层保障,免得路上有可能出意外,毕竟,宫里人那麽多,要是在路上万一被谁叫住了,弄不好就会露馅,但有秦无妨这个御林军大统领陪著,自是无人敢来罗皂个什麽。

    一路平安无事。

    “晋思!”才跨进门去,青酒便抱住那个家夥,呜呜咽咽痛哭了起来。

    而晋思,在怔愣了半晌,及至听出来那人熟悉的声音,这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人,竟是那个青酒来著!

    秦无妨知道他们可能有事要谈,便道:“我在外面守著去,你呢,也动作快点,不要慢腾腾的,免得过一会皇上回去了那就麻烦了!”

    看青酒点了点头,秦无妨便带上门,出了去。

    第45章

    “你怎麽弄成了这幅鬼样子?还有,秦无妨怎麽敢背著皇上放你出来?”

    晋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发现自己还竟然找不出破绽来,易容後的青酒,跟本来的青酒,是变得一点都不一样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李云风软禁了嘛,所以,不易容,能出得来吗?至於秦无妨的事,这个太复杂了,不是眼下能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所以,我以後有空再告诉你吧!”

    “好吧!”想想也是,出来一趟不容易,别人的事,就少管了,还是先管管眼前这家夥再说吧!“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去了好几次皇极殿,可是都被那些侍卫给拦了下来,後来才知道,原来皇上因为你去宝慈宫所以把你软禁了。但是我一直没死心,一直守在皇极殿外面,有几次看到你跟那个李云风出来,我本想觑著空也许能见上一见,但,李云风身边的守卫太多,根本不许外人靠近,所以一直以来我也没法接近得了你。这麽长时间没能见到你,一直让我很担心,也不知道你怎麽样了。你,还好吗?”

    从上到下摸了摸,晋思红著眼睛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瘦了好多,一点都不好。……那个该死的昏君,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从晋思眼里迸射出来的强烈杀意,让青酒微震了震,赶忙道:“我还好,见了你,我就更好了,真的!”

    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忙将那包装满了礼物的包袱递给了晋思,道:“这是这一段时间,李云风给我的,你替我收好,以後,等李云风讨厌我,赶我了,咱们就可以用了。”

    接过那包东西,晋思没说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怕以後,你是再也没机会用这些东西了。而是打开那包东西看了看,看到那些有可能价值十几二十几万的礼物,淡淡笑道:“他对你,倒不吝啬。”

    “嗯!他就这一点挺守信用。”

    也就是因为有这些礼物的支撑,他才能有那个动力在恶劣的环境中没被逼疯。

    “你今天冒了这麽大的风险来见我,不是光为了送这些东西给我吧?”

    “当然不是!而是……”青酒上前,紧紧抱住了他,道歉道:“晋思,上次,是我的不对,不该那样怀疑你,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了。我为我上次用那样的态度跟你讲话,感到抱歉。”

    “你这个死人,是怎麽想通的?上次你那样跟我说话,害得我回来後气了一整晚!”

    想起上次青酒那样冤枉自己,晋思也著实觉得这家夥该欠揍。

    ──竟然怀疑起他对他的真心来,他能不气吗?他敢发誓,他对他,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好上一百倍。而这家夥呢?竟然恩将仇报地那样乱怀疑他。搞得他一肚子的委屈都找不到人诉!

    “对不起……”青酒看晋思因自己提起以前的事好像又要生气的样子,赶紧再次诚心地道歉。“我之所以相信你了,主要是因为,我已经明白我闹肚子的真正原因了。”

    “什麽原因?”

    “李云风有一次跟我提起,说做那种事,如果处理不当,就有可能会闹肚子。而我记得那时,好像刚好是李云风临幸过我的第二天早上,再加上他临幸时做的时间太长,所以我想,大概,是因为那个原因,我才闹肚子的吧!”

    也正是因为明了了自己有可能误解了晋思,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他都会那样地心神不安,总觉得自己太对不起晋思了,再加上反复想到自己曾那样过分地跟晋思说了那麽多难听的话,就更加地难过了!所以这才会出现经常魂游天外的现象。

    却说这晋思听他说明原因,气不打一处来,揪住他的耳朵,咬牙道:“你***跟那家夥鬼混了一个晚上,弄得自己闹肚子,竟然还敢怀疑到我的头上来,而且,更可恨的是,你还跟我说了那麽多的难听话,冷战了那麽长时间,你说,你怎麽补偿我?”

    “随你开好了!你说怎麽补偿就怎麽补偿呗!”

    为了平息晋思的怒意,青酒不仅忍痛不拨开晋思揪著自己耳朵的手,而且还很大度地表示愿意补偿他所受到的精神损失。

    “真的随我开?”

    晋思的眼珠开始咕噜噜乱转了起来。

    “必须是我能办到的。”

    青酒看情况不妙,赶紧声明。

    “你肯定办得到!”晋思笑嘻嘻地靠了上来,道:“给我一个深情的热吻,怎麽样?”

    青酒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豔面孔,一愣。

    说句实在话,他这人,以前,是好色之心常起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所以便是第一次见这小鬼时,他也是曾起过歪念的,但,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起,他对他,便越来越没什麽色心了,然後,便越来越感觉,跟他,像是一家人,仿佛他是自己的弟弟般。既然都感觉像是一家人了,他当然对他是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了!所以现在,当晋思突然提这样一个要求後,还真让他霎时便愣住了。

    “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傻成那个样!”

    晋思擂了他一拳,但还是凑上前来,在青酒的唇角,轻啄了下。

    极轻的一啄。

    “好了,我原谅你了!”

    “真的原谅我了?”

    青酒追著问了一句。

    至於晋思的那轻轻一吻给他心里带来的诧异之感,他选择自动忽略。

    “当然是真的,还有,从现在起,我就来想办法,怎麽去皇极殿,好吧?”

    “好!不过,你得注意安全,李云风特别提过,不许我跟你来往。”

    有人肯来看自己,当然好了!不过,现实的残酷性导致必要的叮嘱还是要说的。

    “李云风提过我?”

    “对!那次我们站在那儿说话,他就在身後,全听到了,所以,他就不许我见你了。”

    “这个王八蛋!天杀的!八成是个变态!竟然跟踪你!”

    “他说他不是跟踪我,是路过。”

    “这样的鬼话,你也相信?”

    “当然不信!……”

    还没说完呢,便见那秦无妨推门进了来,道:“青酒!该走了!你看,这快到中午了,李云风只怕会回来陪你吃饭。”

    秦无妨的担心不无道理,所以青酒跟晋思即使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情势不允许,也只得依依作别。

    “你回去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糟坏了身子,我会努力找机会去找你的,好吧?”

    “我知道了!以前,我老想著,连晋思都不能信,我在这宫里过著还有什麽劲,所以成天心情郁闷,搞得精神受了点刺激,有点厌世,现在,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然後又得到了你的谅解,我当然又对生活充满信心了!再说了,我还要等到我们一起去隐居过下半辈子的那一天呢!所以,你就放心吧!我这次回去後,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青酒保证。

    晋思这才放心了,转过头去,显是不想看到青酒离去。

    青酒也感觉自己心里感伤一片,但,又有什麽法子呢?既然自己目前斗不过李云风,当然还得乖乖地当那个床上用品。

    所以,青酒轻声跟晋思道了声再见,便跟那秦无妨回了去。

    一路依旧平安无事。上帝保佑。

    第46章

    从晋思那儿回来後,青酒的心情就比以前好多了,人的心情一好,自是看什麽都会顺眼得多。便是那个他一直厌恶到透顶的李云风在他眼里也变得可爱多了,所以,他跟李云风之间,终於是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

    难得青酒这麽乖,李云风自是更不会轻易出言惹恼他,而每次他临幸青酒时,青酒也很难得地不再心不在焉,有时,甚至还会表现出被激情弄得情不能自禁,主动向他要得更多一点的情况来,结果是,他往往被他累得第二天早上再无力去上什麽早朝,好在他奏折都是按时批阅,所以有没有上早朝,大臣们还不敢有太多的非议。

    “累了吗?”

    他固然因为大做特做的缘故累得不轻,自己怀里这家夥,那自然就累得更狠了,窝在他怀里都一动不动的。

    “你再乖两天,我就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什麽宴会?”

    青酒虽因刚才被他压在身子底下连做了三四次有些累,但是,听李云风说要带他去参加什麽宴会,他还是搭了搭话。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男宠,虽是生活在男权社会里,虽然在别人眼里李云风对他极为宠爱,但在宫中,还是要比名正言顺的宫妃地位低得多,所以,每次一旦有什麽宴会啦,大事啦,李云风都只会带各宫嫔妃前去参加,从来不会带他去的。所以青酒这次听那李云风说要带自己去参加什麽宴会,能不惊讶吗?

    “你的祖国,西凤王朝,过两天要派人来跟我国商讨如何跟周边几个国家再接著休战的事,所以到时我们会有一个为他们接风洗尘的宴会。我想你是西凤王朝的人,家乡有人来,见一见,跟他们拉拉家常,也许你会更开心点。”

    青酒本想说自己失忆了,见不见无所谓,而且他也不喜欢参加什麽无聊的宴会,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是个机会,只要把握好,弄不好还能跟晋思见上一见,所以,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麽乖,该得到奖赏。”李云风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瓣,然後抬手从自己的颈上,解下一件东西来。

    “这个不是临幸你的礼物,你不要把它跟我以前给你的那些东西放在一块,这个,你把它挂在颈上,好吧?”

    说也奇怪,平常的宫妃男宠们,如果他给他们什麽礼物的话,他们早就把那些东西缠到了身上去好到处炫耀一番,但,青酒不同,青酒是收到礼物高兴,但,却从未用过那些东西,全让他装进了柜里,藏了起来,这个青酒,嗜好还真不是普通的怪!难不成,他有收藏古董的嗜好?不懂。

    李云风给他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玉饰,是用玉雕的一座栩栩如生的观音像。

    “你怎麽会戴这样的东西啊?”

    一国之君一般不都喜欢戴那些比较有霸气的东西吗?他怎麽会戴一座观音呢?感觉……这不该是帝王该戴的。

    果然……

    “那不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母妃柔妃的遗物,我戴著它,是为了我的母亲。”

    “那你给我做什麽?”

    他干吗要他母亲的遗物啊?既然是母亲的遗物,他又怎能轻易给别人呢?真是!

    “唉!没法子啊,谁让你这家夥,总喜欢动不动就激怒我,在你身上挂上母亲的遗物,也好让我在发怒时,看见它,不会对你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来。不好吗?”

    怎麽会不好?这东西简直是太有用了!虽说李云风已经很长很长时间都没对他施暴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吧?所以,这东西,还是有接收的必要的!

    於是当下,青酒便赶紧手脚麻利地将那挂东西戴到了颈上,生怕李云风会反悔,将它收回去。

    李云风看他动作迅速的那个样,不由好笑。

    “怎麽?怕我发怒?怕我发怒还经常忤逆我!”

    拧了拧青酒秀气的琼鼻,李云风不由自主,又凑上前去,将唇覆上了他的。

    半晌,才微喘著道:“说句实在话,你这小鬼,接吻的技术还不是普通的不错,看来是这方面的老手嘛!你是跟谁练的?晋思吗?”

    青酒被他吻得也是透不过气来,一时没法开口说话,只能简单地摇摇头。

    ──他的技术不错,那可还是二十一世纪练来的,在这古代,谁会、谁敢、谁愿意陪他练啊?真是!

    “真的不是他?”

    “……不是。”

    ──不开口说话简单地摇摇头李云风还不肯放过自己,青酒只得声音微哑地回了他一句。

    青酒回答得很干脆,看来,应该不是。李云风暗想。

    他本来心里是挺不是滋味地想要追问的,但又怕过一会又会跟这小鬼吵将起来,打破和平了好长时间的局面,所以,也只得心有不甘地打住话题。

    不过,必要的叮嘱他还是要说的。

    “以後,这儿的主人……”李云风点了点他的妃唇,道:“只能是我,记住了吗?”

    青酒能说什麽?当然是点头啦!

    点头是点头,但未来的事,谁说的定?弄不好他以後会有那个机会能娶一个心爱的姑娘呢?那时,这个地方谁有主权,那还说不一定呢!

    “你是不是心里又在嘀咕什麽?”

    青酒一口是心非,他就能感觉得到,所以,一看青酒那幅走神的样,他就知道青酒在心里肯定又在想啥了。

    “没有。”

    看李云风不相信的样子,青酒干脆上前,拉下他的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招很有效,李云风顿时就把青酒走神的事忘到了一边去,吻著吻著,他便将青酒一个翻身,又从後面做了一次,这一次过後,两人再没力气讲什麽床话了,俱各沈入了梦乡。

    ──有关青酒接吻技术不错的问题,终於是没再追究下去。

    第47章

    两天後,青酒终於在古代第一次参加了一个比较大型的prty──如果说那种围著桌子吃饭看歌舞表演就算是宴会的话,他确实是正式参加了那麽一次。

    此次来太平跟李云风商讨国事的,是西凤王朝颇有能力的三皇子凤泉。

    据说是一个极有可能会被立为储君的家夥。

    二十来岁的样子,年轻英俊自是作为一个皇子所不可或缺的条件,眼神与李云风一样的锐利,显而易见的,也是一个跟李云风一样,不好惹的角色。

    在和李云风谈了些客套话之後,那家夥开始同他搭起腔来。

    “刚才,小王听开平帝(开平是李云风的年号,凤泉虽非太平子民,但自也不能直呼一国之君的名讳,所以,便以他的年号来称呼他)提起,你就是当年的青酒,是吗?”

    “是。”

    “想不到五年的变化,还真大啊!你变得太多,小王都根本认不出你来了。”

    “怎麽,三皇子以前认识青酒?”

    李云风感觉,带青酒来参加这个宴会,似是带错了。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慢慢慢慢越来越浓地旋上心头。

    “是啊!青酒以前是我国最大的家族──青氏家族中的佼佼者嘛,很有些文采的。所以,远近闻名。对於这样的人才,我怎麽可能不见上一见呢?”

    ──想不到他装李白还装对了,这个青酒,原来在西凤,还真是一个才子来著!

    “原来,你还是一个才子,我怎麽就从来没听你吟过诗作过对?”

    满嘴粗话脏话倒是不少。

    “我现在是男宠,又不是翰林院学士,要吟诗作对干什麽?”

    青酒顶他。

    李云风脸现薄怒,命令道:“我想听听你作诗,你现在就做一首给朕听听。”

    凭什麽那个凤泉听得到他听不到?

    要他作诗?他哪会做啊?所以就实话实说道:“我不会做。”

    然而,这话听在李云风耳里,无疑是对他公然的挑衅,从桌下悄悄横过手去,握住青酒致命的地方,再次命令道:“做!”

    轻轻一捏,满意地看到青酒皱起了眉,然後再微放松了点,看那青酒果然老实地吟道:“雪压竹枝低,低下欲沾泥。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

    这是他以前做模特未红之时,常用来激励自己的话,当下,就照搬给了李云风。

    “好一个‘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够狂!果然是我西凤的第一才子啊!”

    凤泉装做没看见李云风狂怒的表情,击掌而赞。

    “你西凤第一才子,不是曹健吗?”

    李云风冷冷道。

    “现在是曹健,以前,是青酒啊!”

    凤泉答得是不紧不慢,不愠不火。

    “怎麽?我的小青酒,找到你要的红日了?那,什麽时候,来化掉我这个雪啊?”

    李云风不理凤泉的针锋相对,低声在青酒的耳边问,还挑衅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凤泉在见到那样一幅暧昧的画面後脸色微变。

    哼!果然……

    他猜得没错,这个凤泉,以前跟这个青酒之间,定有不寻常的关系!

    联想起青酒高超的吻技和在床上也不俗的表现,李云风就感觉自己妒火中烧。

    青酒的命根子被他捏在手中轻揉,那家夥深知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灵活如舌般将他的小弟弟摩挲得抬起了头,所以,他能怎麽说,只得微带了些求饶的口吻道:“是你非要我作的。……”

    如果不求饶,他还真有点怕这个无所顾忌的家夥会不会当众再进一步对他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来。

    看了看青酒那因被自己挑起了情欲而娇喘微微的样子,李云风总算是有点满意了,手放开了去。轻声道:“现在不要急,回去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说得好像他欲求不满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的!

    看来这个宴会,不是什麽好宴会,青酒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没什麽营养的宴会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於是,他便低声在李云风耳边道:“我要上一下厕所,可以吗?”

    “上厕所?这时候?”

    李云风挑了挑眉。

    “是啊!”怕李云风不相信,青酒转念轻轻一笑,微带撒娇的口气道:“我就不等你过一会满足我了,我去自慰。”

    李云风被他那很难见到的如山花烂漫般的一笑以及那娇软的口气微迷了心智,哪里忍得住,口气急促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让丞相和礼部尚书陪凤泉,我就不陪他了,我陪你。”

    那怎麽行?那他的计划还不泡汤了?

    “不用不用!你想让丞相大人和礼部尚书说我是佞幸啊?这麽重要的场合,你哪能缺席?晚上的时候,你记得多补我几次就行了。好吧?”

    青酒说的话不无道理,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把精力都耗在这个青酒的身上,宫妃那儿,去的次数极少。联想起他的父皇,朝中大臣对此,都已经慢慢开始不安起来了,所以,正如青酒所说的,他不能再给青酒带来更负面的影响了,否则,要是事情闹得太狠,众臣工要是集体上谏要求他除去青酒这个佞幸的话,他到时会很难做人。

    所以当下,李云风的口气便软了下来,但仍旧邪魅地道:“我怎麽可以让你去做自慰这种事?”

    “那有什麽关系?男人自慰那不是常有的事吗?”

    於是李云风便不再坚持,道:“那你快去快回。”

    “可以,一炷香时间,好吧!”

    从这儿到厕所,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他的这个时间要求,合情合理。

    李云风点头答应,转首看那青酒随便向众人道了个歉便离了去。

    第48章

    “青酒公子怎麽突然离席了?”

    凤泉不知道刚才李云风跟那青酒咬的是什麽耳朵,竟然让青酒提前离席了,所以,不由发问。

    “哦!他有些事要去办,马上回来。”

    “哦……是这样。”凤泉明了地点点头,然後话锋一转,道:“开平帝,小王想起还有件要送给您的礼物搁在听涛轩,”听涛轩是太平方面安排的他今晚在宫中的暂时休息处,“所以,小王想现在就去拿来,献给陛下。”

    凤泉的话让本来就已经妒火中烧的李云风立时便火冒三丈起来。

    好你个凤泉,这不是故意想去见那青酒吗?胆敢当著我的面如此做作,我会让你如愿才怪!

    “让奴才们拿过来不就是了,哪能让您再跑一趟?”

    “那东西贵重,他们不知道我放在什麽地方,只能由我亲自去拿。”

    “宴会散了再拿不迟,怎麽好意思让皇子中途去做这种事呢?”

    “不妨事。小王这就去拿。”

    竟是不等李云风答应,便离席而去。

    ──再跟你废话,那青酒都要回来了!

    凤泉的离去,让席上众人能明显地感觉到李云风那濒临暴发边缘的暴戾之气。

    於是,众皆惴惴,不敢大气。

    在连喝了三杯闷酒仍不见那凤泉青酒回来之时,李云风便“谑”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什麽交待也没有地离开了景明宫。

    席上众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控的李云风,众皆震惊。

    刚才李云风、凤泉与青酒之间的微妙风波,他们都是老狐狸一属,自也是能模模糊糊地猜到。

    而这个令他们不安的猜测,让他们意识到,是到了他们该有所作为的时候了,再不想出点什麽有效的招儿,只怕到时再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皇上走上先皇的老路了!而这个,是他们根本不想再见到的。

    ※※f※※r※※e※※e※※

    却说那青酒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去栖鸾院都是用跑的,却没想到身後竟会有人唤住他道:“青酒,停一停。”

    青酒听那人连呼了三声,没法,只得停下身形,看看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竟然在这麽紧要的关头喊住了自己。

    转身看时,却见是那西凤王朝三皇子,正以快捷迅速的身形赶了过来。

    看来……这个凤泉的武功,比李云风还要高,至少,轻功不低。

    “是不是李云风虐待了你?怎麽比半年前,你整整瘦了一圈?”

    凤泉赶到他身边的第一件事,便是怜惜地用手抚摸著他的脸庞,语气轻柔地发问。

    “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说跟我有五年没见了吗?怎麽会是半年前?”

    青酒躲开他的手,问道。

    “小傻瓜,我那是故意试探你的。我听人说你失忆了,所以便随便问问,看看我说我们分别了五年你是个什麽反应,没想到你什麽反应也没有,还真以为我们分别五年了,看来,说你失忆,这是真的了?”

    原来是这样!又是一个跟李云风一样的奸狡之徒。跟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所以,青酒在点头承认他是失忆後便赶紧道:“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叙旧的话,以後再说,好吧?”

    脚跟还没抬起来呢,人便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却原来是凤泉见他急著要走,一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不到一米七个头的青酒,在海拔至少有一八五的凤泉怀里,娇小至极。

    青酒还未挣扎呢,便听那凤泉叹息道:“我的傻青酒,失忆了,竟将对我的爱意也全忘得一干二净了麽?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竟然还能吵著说有事不跟我多聊会,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个什麽反应了,怎麽才半年没见,你跟我,竟犹如陌路人了呢?我的好青酒,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想不起以前的一切了吗?”

    以前那个青酒爱著西凤王朝的三皇子凤泉?!

    这是青酒没料到的,不过,他又不是青酒,关他什麽事?所以,“我失忆了,所以,抱歉,你不能再当我是以前那个青酒了!我现在有事要办,你先放开我。”

    青酒挣扎起来,但,哪里挣得动?

    “我能抱你多长时间,过一会儿,你就得回到宴会上去,所以,这一会工夫,你还狠心地不让我多抱抱你麽?你是失忆了,但,要是再跟我接触得少点,又怎麽有助於记忆的恢复呢?我们彼此相爱,这麽刻骨铭心的事,我想,只要我跟你多点时间相处,定能让你回忆起来的,所以,你现在就忍一忍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好不好?”

    凤泉低头,开始不规矩起来,从青酒的鬓角边,一路往下吮吻了起来。

    也许凤泉所言非虚,依青酒本来的意思,那是要激烈挣扎的,但,脑中在一刹那间,还真闪现出不反感不许拒绝的命令来。想来,这应该是那个青酒的记忆了,在他的那个记忆里面,他是渴望被凤泉这样热烈地亲吻的。

    但,他毕竟已不是以前那个青酒了,所以,他的另外那一半理智催动他伸出手去,推了推凤泉,道:“别……别这样……”

    凤泉哪里肯听,双唇覆上他的,将他紧紧地扣在怀里,激烈地吮吻了起来。

    一种陌生的异样感觉,在心头渐渐散开了来。

    他能强烈地感觉到另一个青酒非常沈醉的感觉,不由失去了心智,不再去推他,任凤泉一再深深地吻著他,他感觉自己被凤泉从路边带进了花草树木间,自己,正被压在一棵树上,那凤泉的手,不知什麽时候,已探进自己的衣内,在自己光洁的躯体上,游走著,引来他一阵阵激情的轻颤。

    第49章

    凤泉摸到他的臀丘,肆意揉捏著,感觉到自己怀里这人,已彻底迷失在了激情里,便分开那臀丘,潜了进去。

    青酒初时感到一阵难受,便是李云风,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因为他总是直接占有他,从不会先给他後面做个扩张什麽的。

    到後来,待那凤泉的指节在里面一弓,叩到他的某处敏感点时,他的身体便有反应了,便不由有些难耐地用腿摩挲起凤泉来,诉求著他想要得更多。

    这时,凤泉似是非常明白他的意思似的,便又及时地再加进一根手指来。

    感觉著青酒後庭在不停地收缩著,一张一合地快速将自己的手指吸了进去,凤泉明白,怀里这人虽然失忆了,但身体的敏感点还跟以前一样,所以,当他将手指加到了第三根的时候,那人便瘫软在自己的怀里,达到了高潮。

    他看火候已到,便提起自己的灼热,缓缓抵进青酒的身体里。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本来早已手脚发软,激情过头,他本想应该再无任何反抗力量所以他就放开了手劲任由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青酒,竟猛地掣开身子,推开了他去,将早已褪到脚跟的裤子迅速系好了。

    喘著大气带著恐惧的声音,道:“乱了,全都乱了,我……我到底是谁?到底是我的灵魂里掺进了青酒的灵魂,还是青酒的灵魂里掺进了我的灵魂?”

    凤泉微恼,看看,自己现在欲火焚身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将自己推开了去,一个人说著些莫名其妙的废话,这是能让人受得了的折磨吗?

    於是上前,再次将那人扣进怀里,边伸手去扯他的底裤,边道:“我的傻青酒,你是我的青酒啊!你要不是青酒,怎麽会刚才那麽有反应?既然刚才有反应,看来,你对我们当时的事,还是有印象的嘛!”

    “我们当时的事?我们当时什麽事?”

    青? ( 我是谁? http://www.xshubao22.com/6/60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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