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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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当时的事?我们当时什麽事?”

    青酒神智不清,迷迷茫茫地问他,丝毫没去注意那人已将自己的裤子剥了下来,正要再一次闯关。

    “你忘了以前我是怎麽爱你的吗?小傻瓜?我想,只要我们再做一次,你就能什麽都想起来的!”

    “非要再做一次吗?”非要再做一次才能确定自己是青酒还是水痕吗?

    “当然!还记得那一次在长明宫,我整整爱了你三天三夜的事吗?从那一次我让你彻底征服在我身体下後,你就再没怀疑过我对你的真心了。”

    凤泉缓缓地进入他,在他身体内轻轻地抽动了起来。

    再看看那青酒,没再去推拒他,而似是陷进了往事的回忆之中,凤泉不敢惊动他,不再说话,专心於自己欲望的满足。

    凤泉的话,让青酒似是记起了什麽来。

    身体一次次被灼热充实,有人在耳边一遍遍地爱语,一次次地达到高潮,身体那如蝴蝶羽翼般的激情轻颤,瞬时,他只感到有一阵同样的酥麻正从自己的体内缓缓升起,他不知道那是自己在激情难捺地呻吟还是青酒的,反正,他想要,是的,想要凤泉。

    抓紧凤泉,他掣著身子,抵紧了他,让他能更方便地深入占有自己。

    “是不是想起来了?”看青酒迷醉的样子,凤泉满意了,轻问。

    “我不知道……”

    青酒喘息著,感觉到自己身後一阵紧缩,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凤泉没有满足,仍是在他体内尽情地穿刺著,啃咬著他的胸前突起,看那东西慢慢硬了起来,知道青酒喜欢,但仍轻询了句:“喜欢我这样咬你吗?”

    青酒颤抖著,不能自已,没法回答他。

    “那你可想起了我们的约定?”

    “约定?什麽约定?”

    感觉凤泉微顿了顿,青酒顿感难耐,便自己主动抽动了起来。

    凤泉看他情急的样,心满意足,把他想要的,给了他。

    “五年前,要把你送到太平,我们分开时,所做的约定。”

    “我想不起来了。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好吧!”凤泉伸出手去,在他前面的分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著,引得青酒发出阵阵细碎的轻吟。“我当时那麽爱你,怎麽可能舍得把你送到太平来当男宠,但你执意要来,说要替我盗取太平的情报,好让我在跟太平做事时,能永远料敌先机,占在上风,那样一来,我就会成为最优秀的皇子,那,就能被父皇立为皇储,等有一天,我当了皇帝,我再把你用个名目接回来,到那时,我跟你,就可以永远地在一起共享这天下间种种荣华富贵了。你当时是这麽打算的,所以,即使身为四大家族的贵公子,你仍然为了我,义不容辞地来了这个鬼地方。谢天谢地的是,五年来,你在给我提供了不少有用情报之外,一直没被那个李云风占什麽便宜。”

    想到这儿,凤泉叹了口气,道:“哪知道你竟然会失忆,然後,还被那个李云风软禁起来,成了禁脔,所以,我有些急了,这才头一次,明里来太平看你。以前我们的会面,那可都是在暗里的。”

    “原来……我是间谍……”

    难怪,一直以来,他总感觉,自己似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原来,却是这种事。

    他就说呢,那个青酒既然以前是西凤的贵族,怎麽会被送到太平来当一个卑贱的男宠,原来,却是为了帮这凤泉。

    间谍啊……

    青酒不由心底苦笑,自己,还真是身份重重啊!

    第50章

    “间谍?”

    凤泉不懂这是什麽意思。

    “就是奸细。”

    “呵呵,小傻瓜,每个国家,都在别的国家,安插有无数的奸细,这是各国很普遍的情形,也没什麽。”

    青酒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他并不想当什麽间谍,那,这个不想,是他在不想,还是那个青酒在不想?他弄不明白,反正,他有那种感觉,他不想当间谍。

    “青酒,这一次,你可知道些什麽比较重要的东西,是可以告诉我的?”

    这是他们以前相处的模式,每次见面时,除了彼此会好好地欢爱一场外,都会在边做的时候,边将正事办了。

    所谓正事,自是情报的传递。

    “我不知道我是奸细,所以,没有准备,没什麽好跟你说的。”

    青酒感觉凤泉跟李云风的做爱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云风的太过霸道,也很少顾忌他的感受,只知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偶尔也会机缘凑巧地碰到自己的敏感点,但除非是他高兴,否则,他是不为像凤泉这样,为了他的敏感点而一再逗留在那个地方的,他总是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但凤泉就不同了,凤泉总是在边做的时候,边询问他的状况,知道他喜欢什麽动作,他就会多做一会,不喜欢什麽动作,他又会尽量避免,所以,青酒感觉他是一个好床伴,跟以前的自己对床伴的态度差不多。不像李云风,是野兽型的,只知道交配。

    “我想也是,我也不急著。李云风现在那样宠你,我想,要想套取更有价值的情报,应该更容易了,所以,你这次回去,要记得多向李云风套点话,好吧?”

    青酒能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发生这种关系,那也就是说,他并未完全失去记忆。既然青酒并未完全失去记忆,那他还是可以被信任的,还是可以交付其一定的任务的,毕竟,他们见一次面也不容易,天知道下次得到什麽时候,所以,这次不交代什麽时候交代?

    “嗯……”

    先答应了再说,今天的事情太混乱了,他必须把自己脑子好好清理清理,看看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看时间不早了,凤泉只得草草收兵。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真想像那次在长明宫那样,爱上你三天三夜。”

    凤泉边帮他将散开的衣服重新系好,边带著遗憾的口气道。

    “以後再说好了!”

    青酒用手压了压自己的衣摆,确信那儿没起摺痕,再摸了摸袖口里的礼物,没拉下,这便准备出去了。

    凤泉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小骚货,便又将他扣在怀里亲吻了会,这才在他饱满丰实的翘臀上轻拧了一把,道:“走吧。”

    两人出得路来,没走多远,便碰上了将两人找了个遍的李云风。

    李云风开始是沿著去厕所的路找的,但没找到,然後就想定是青酒欺骗自己,去了别的什麽地方了,於是当下人就急了,到处疯找了起来,但,均无所获,正在他气得快崩溃的时候,却见那该死的家夥正与西凤王朝的三皇子凤泉,神情亲密地不知从哪儿出了来。

    那种亲昵的样子,再加上从两人身上传来的明显的情欲气息让他明白,这个淫荡的小骚货,肯定是真的去爬墙了!

    他如何能忍受得了这种背叛?当下,吩咐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三子:“让丞相大人和礼部尚书陪著三皇子殿下,朕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从那凤泉身边,拖起那青酒,便面沈如水地离了去。

    ※※f※※r※※e※※e※※

    “你干什麽?!”

    被李云风拉著走得太急根本跟不上他长腿大步的青酒,差点一个趔趄,栽到了地上。

    “我干什麽?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干什麽去了?”

    一回皇极殿,李云风便将他摔到了床上,问。

    “你管我干什麽去了!”

    限制了这麽长时间的人身自由,他受够了!他快被整天的无聊和无所事事逼疯了!他需要再跟李云风好好地吵一架,他不想再那样苟苟且且地过日子了!无论今晚以後他会遭到什麽样的对待,但总比接著过一团死水般的生活要强,这种灰老鼠式的生活,过了那麽久,是到了他该爆发的时候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前有太後、晋思不算,现在,你又多了一个可以爬墙的人,对吧?对吧?对吧!”

    李云风是妒火中烧,说话的声音也跟著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是呀!怎麽样啊?我还就爬墙了,你能拿我怎麽样?”

    青酒也懒得生“爬墙”那两个字该用在女人身上而不应用在他身上的气了,更过火地叫嚣:“我不但爱晋思,还爱凤泉,更爱你那个美丽万千如空谷幽兰的老妈南方,就是不爱你,你又能拿我怎麽样?”

    大不了就是被你强暴,又不是没有过,每一次都来这招,他都腻了,也不怕了。

    第51章

    他猜得没错,李云风果然上前来扯他的衣服,古代的衣服不禁扯,一下,就被他扯裂了开来,然後,咕噜噜,从他的袖口里,滚下一个包袱来。

    “这是什麽?”

    李云风好奇地捡起那东西,拆开了看时,却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你把这些礼物,藏在袖子里,干什麽?”

    “礼物还能干什麽?当然是送人啊!”

    青酒不甩他的万年寒冰脸,照实回答。

    “送人?送给谁?”

    “你自己猜去!你不是在我身边弄了很多双监视的眼睛吗?那你还能不知道啊?”

    “是送给那个凤泉的吗?”

    “随你猜,猜到有赏,送你一件那些礼物。”

    “不是凤泉,要是他,刚才你们鬼混了那麽久,应该就会给他了,那,你是想给谁?晋思吗?”

    还真让你猜到了啊!可惜猜到我也不承认,否则,还不连累晋思啊!

    “我都说了随你猜。你爱猜谁就猜谁!”

    李云风今晚的怒火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的,毕竟,在接二连三地遭受这个青酒带给他的打击後,他的怒火能小吗?但,怒火再大,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这头脑还有点清醒,马上便发现另外一件不对劲的事。

    “不对,我记得我送过你五六十件礼物,怎麽只有这十几件?剩下的呢?你没准备全送?”

    打开青酒经常收礼物的那个柜子,里面空空如也,想来,其他的礼物,定是已送过人了。

    “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把这些东西送给了谁!你要是不说,你别想活过今晚!”

    李云风面目狰狞起来,眸现红丝地怒吼著,上前提起了青酒那破衣服的衣领。

    “诶,不是你说那东西归我了,可以随我怎麽处置吗?怎麽,你又想干涉啊?这岂不是言而无信吗?”

    他可是先“理”後兵的,以理服人嘛!

    “我是皇上,我想干涉就干涉!你快给我说,你把它们送给谁了!”

    李云风向後拽著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恶狠狠地问。

    “我不说!你有种就打死我好了!”

    李云风被他的话激怒了,正要对他施暴,却见母亲那尊玉观音从他的领口处滑了出来,心智不由微微清明了些,不再去扯青酒的头发,转而找那些个礼物出气。

    拿起那包礼物,他就死命朝地板上掼去。

    边砸还边恨声骂道:“我让你送,我让你送!”

    那些个礼物,不是美玉,便是宝珠,如何禁得起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撞击?霎时,便碎了一地。

    青酒见李云风砸碎了他的礼物,这下终於激怒了他,不能再保持平静的态度了,跳下床便朝李云风冲了过去,恨声道:“你敢砸坏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东西,我跟你拼了!”

    听著青酒能咬碎牙齿的话语,再看那青酒头一次对他露出那样如狼般仇恨的眼神,李云风的意识彻底崩溃了。

    青酒虽然在气极之下,来势凶猛,但又怎能抵得过同样气极凶狠的李云风?所以,自是打不过地被他降服了。

    以手臂将青酒抵在殿中柱上,李云风嘿嘿残佞地笑著道:“我是皇上,这全天下的东西都是我的,什麽你的?就是你这个人,也是我的,我爱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你要跟我拼,是吧?那好,我就跟你拼!我现在就来处置你,让你看看我有没有种!”

    撕掉青酒挂在身上的那些个破布条,李云风正要咬上他的胸前,却发现,上面早有他人的痕迹,想来,定是那个凤泉的了,被妒意、怒意两下夹攻的李云风,当下,就一口咬上了那个印痕。

    “啊!”

    那是真正的咬,跟爱人般的轻啮不同,所以当下,青酒便吃痛得惨叫出声。

    “叫得这麽大声,小骚货,这麽快就有感觉啦?”

    李云风将他的身子拖到了床上翻了过去,用腿将他压住了,从身後,好似撞球般毫不怜惜地在青酒的体内冲顶著,震得厚实的大床惨叫连连,好像随时都会塌掉。

    这样在後面做虽然占有比较彻底些,但看不到青酒脸上的表情让他不太满意,於是,只得翻过他的身子来,将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肩,这才不停地在青酒体内挥戈前进。

    看著青酒被他顶得情不自禁地低嗯不已,李云风扯紧了他的长发语无伦次地道:“喜欢吗?舒服吧?我会满足你的!彻底地满足你。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这一段时间,我没用那麽大力地做,你空虚了,是吧?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只要你肯乖乖的,我会天天这麽满足你的。”

    青酒,那样地低嗯,哪里是舒服来著啊!分明是疼至极致,想忍住不想让李云风看扁他却无法忍住的痛吟啊!

    昏天昏地地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李云风确实是累得不行了,这才放开了怀里的人。

    “怎麽样?彻底满足了吧?”

    李云风累得有够呛,但依然能恶狠狠地问那个可恶的家夥。

    “……”

    “你说什麽?”

    青酒红肿的唇动了动,似是说了些什麽,但声音实在太小,李云风没听清。

    “我要是知道你会一直虐待我,当时,我就不该接受你的交换条件,直接让你把我喀嚓成太监好了。那种一时之间的剧痛,总比这永无尽头的折磨要好。”

    青酒还真听话地又重复了一遍,然後便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自己说不怕,其实,还是怕的。只是,人在发怒的时候,就失去理智了,等到真正被施暴,那样地疼,他怎能不怕?

    而他这次的话,李云风是终於听清楚了,不由大怒,一脚将他踹到了床底下去。

    “虐待?折磨?那还不是你自找的?你要是肯听话,我会那样对你吗?”

    青酒没动静。

    李云风气得从床上跳下来,又踢了他一脚,道:“又想不理人?还是想装死?这把戏你玩得还不够啊?”

    那青酒被他一踢,翻了个个儿,鼻青脸肿、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样子赫然入目。但,依旧无半点动静。

    “你***还真给朕装死啊?”

    李云风嘴里虽骂骂咧咧,但,声音开始发虚了。

    见青酒夹杂著各种咬痕抓痕掐痕的雪白躯体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像是一具真正的死尸般仍无丝毫反应,李云风有些慌了。

    “青酒?青酒?”李云风轻唤了几声,蹲下身去,以手指试了试他的鼻息,竟是感觉不到什麽气息。

    这下,李云风彻底吓傻了。

    第52章

    “來人!來人!”

    他跑到外面殿上就喊。

    聽到他的喊聲,守在門外的當值宮人便忙進了來。

    “去宣胡禦醫!快去!”

    宮中,以胡禦醫的醫術最為高明,所以,李雲風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

    宮人看皇上神色緊急,俱各行動不敢稍慢,馬上便將那胡禦醫請了來。

    一翻檢查過後,李雲風緊張地問:“怎麼樣?能救活嗎?”

    “傷勢雖然嚴重,但幸好醫治及時,性命尚無大礙,只是,恐怕身體得需要休息一個月才能好。”

    “要休息一個月?要用這麼長時間嗎?傷筋動骨不也只要百日就能好嗎?”

    “因為傷勢,非常嚴重。”

    唉!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他一直虔帐谭畹谋菹拢谷皇沁@樣一個洠в腥诵缘谋┚‖F實真是讓人失望啊!

    “真的要一個月?”

    李雲風洠氲阶约壕谷粚⒁粋好好兒的人,整得得在床上躺上一個月!

    “真要一個月。”

    胡禦醫強眨?br />

    “好,朕知道了。那,有洠в惺颤N要注意的?”

    “讓他多活動活動,另外,不要給他吃刺激性的枺鳎绕涫切晾敝铮@一個月,都不要沾。”

    “朕明白了。那你就回去休息吧!”

    想想一個老禦醫半夜被人從床上抓起來去治病,也實在是夠難為他了。

    看著胡禦醫走遠了,李雲風這才懺悔地回到床上,輕輕將那個可憐的人兒擁進懷裏,看著平常那樣有活力跟自己鬥嘴的一個人此刻變成了這樣一幅模樣,心底的後悔、心疼、憐惜、恐懼各種情緒紛至遝來,讓他不由後怕地身子顫抖了起來。

    “朕差點失去了你。我這都是怎麼了?怎麼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呢?我以前,不是這樣啊?為什麼,我對別人不是這樣,就是對你,總愛被氣得跳腳呢?我明明知道你喜歡惹我生氣,我就應該不把你的話當一回事了啊!怎麼還會如此失控呢?”

    “都是那個鳳泉惹出來的,要不是他,我又怎麼會跟你這樣大簦饋恚窟@個家夥,我不整死你,我就不配當太平的皇帝!”

    一想到引起昨晚戰爭的罪魁禍首,李雲風就恨得牙癢癢。

    ※※f※※r※※e※※e※※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在看到青酒已經醒過來後,李雲風便去辦他的正事去了。

    找來了專門負責情報工作的組織“暗影”頭頭、同時也算是自己好友的蕭遙,李雲風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希望你能不計一切代價,讓那個西鳳王朝三皇子鳳泉,永遠都當不成皇儲!”

    “這個……”蕭遙有些為難了。“不太好辦吧?這個鳳泉,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西鳳老皇帝,早就視他為左右手了,他當皇儲,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要想左右西鳳皇帝的想法,可能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所以我說要你不計一切代價啊!如果真的不能,哪怕直接派個殺手做了他都行。”

    “用殺手殺掉像他這麼精明的人,只怕更是難上加難的事。”看李雲風臉色有些不悅了,蕭遙只得苦笑地答應了。“行!我替你辦了此事便是。只是,我想用一個朋友的身份問問你,為了一個男寵,冒這樣的險,值得嗎?”

    “你怎麼會認為我是為了青酒?難道我不可以為太平除掉一個勁敵?”

    正如蕭遙所言,鳳泉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將來,定會是太平的耄Щ迹麨閲羲恍袉幔?br />

    “昨晚的事,我已經基本知道了個大概。”

    宮裏發生這種慘事,那郑詴仁颤N都傳得快,更何況他是情報組織的頭頭,所以,他能不知道嗎?

    “再者,我也知道鳳泉跟青酒的關系,所以,當然知道你為什麼要除去鳳泉囉!”

    “你知道鳳泉跟青酒的關系?”李雲風極度驚訝中。

    “當然!這在西鳳,其實不算什麼太大的秘密。在青酒被送到太平之前,鳳泉跟他經常瘢嚦鰜磉'玩、圍獵……”看李雲風聽自己說起青酒與鳳泉的親密,臉色發臭的樣,蕭遙識相地不再接著刺激他,而是接著道:“反正,在當年,西鳳三皇子鳳泉確實非常喜歡青門貴公子青酒。”

    “既然你知道這些,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還讓他像白癡似的為兩人制造見面的機會?

    “幫幫忙好不好,我這個情報組織那是為盜取各國機密而存在的,又不是你的私事服務隊。我向你報告有關你男寵的風流韻事那我這情報組織也太大材小用了點吧?”

    “好吧!就算你有理好了!不過,以後有關青酒的事,你知道些什麼,還是跟我說說吧!免得我又像昨晚那樣犯傻。”

    “成!既然你需要,那我也只有遵從。不過,我仍是要提醒你,你最好還是不要太過寵幸他。適當就好,不要專寵。”

    “為什麼?”

    第53章

    “还问为什麽?你不会不知道你的那些臣工们最近的动向吧?你那样宠个男宠,这不是故意要搞得他们人心惶惶麽?你可别忘了,你还没有子嗣!”

    这,才是那些大臣们最怕的呢。

    其实一般情况下,只要帝王的男宠不胡作非为,大臣们一般也不作过多关注,毕竟,那是帝王个人的喜好,他们也无权作过多的干涉。

    只是,这次不同,如果李云风太过多地跟那个青酒腻在一起,不去後宫临幸别的宫妃,那,太平王朝三代单传的正统血脉岂不是要到李云风这儿就完了?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才让那些大臣们害怕啊!

    “喂!他们这也太著急了吧?我虽然是宠青酒宠得多了点,但,後宫那些宫妃,我隔三岔五的也有临幸啊!是她们自己不争气,净给我生公主!都连生四个了!上次有一个是怀了龙子,还难产死了,你说,我冤不冤啊?这是我的错吗?”

    李云风感觉自己挺委屈。

    “不管怎麽说,我还是劝你少临幸点他,多临幸点别的宫妃。”

    萧遥是为了朋友才这麽劝的,要不然,他才没空管别人的家务事哩!他又不是什麽三姑六婆。

    “唉!恐怕,你的这个劝告,来得晚了点。”

    李云风苦笑。

    “怎麽?”

    “我对那个小鬼,好像有点欲罢不能了。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对他是势在必得的,即使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在乎。”

    “怎麽会……这麽快你就沦陷了?不是才几个月吗?五年前,青酒被送来时,你怎麽没喜欢上他?”

    萧遥感觉自己有些眩晕了,他知道,一国之君感情上的沦陷,会直接导致什麽样的後果。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是天天被他气得直跳脚,天天被他气得想吐血,像这样敢明目张胆跟我对著干的人,我本该早杀了他才是,但,开始的时候,是感觉他这样敢顶撞我的人很新鲜,就没想去料理了他。到後来,有几次,想再不见他了,免得给自己找气受,但是又忍不住,那时再被他骂,我就是想杀都下不了那个手了,现在嘛,经过昨晚那个事,我想我以後,就是连对他说重点话我都不敢了。”

    顿了顿,李云风接著爆料:“不瞒你说,昨晚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你恐怕不知道的事,我也是因为那件事,才会气得那麽狠,对他下了重手的。”

    “哦?是吗?还发生了一件我所不知道的事?”搞情报的人,就是特别八卦,所以,一听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当下兴趣就来了,赶紧追问:“是件什麽事啊?会惹你生那麽大的气,将个人弄成那样?”

    据他的手下从太医院得知的消息称,青酒伤势严重,得在床上休息一个月。不必问具体的伤情,光听听必须卧床休息一个月就可以想得到伤得有多严重了。他本来还以为纯粹是因为李云风知道了青酒跟凤泉的关系,所以吃醋,然後跟青酒吵架了,吵著吵著就对青酒大打出手的呢,没想到,还另有内幕。

    听萧遥提起被自己弄成那样的那个小鬼,李云风不由苦笑,道:“嘿!说起来你可能都无法相信,青酒那小鬼跟那个凤泉,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半途出去的那麽一会儿工夫,竟然就在朕的宫里面,胆大包天地干上了,所以我才气得那麽狠。不过,你想想,我连他跟别人做了那种事都从没想过要杀他──虽然当时是处罚了他,但,现在後悔与心疼的人,终究还是我自己──所以,你看,我以後肯定是更不敢拿他怎麽样了。”

    李云风说得好不可怜。

    李云风的话,让萧遥听了,嘴巴张了几张,半晌没能言语。

    青酒跟凤泉发生了关系的事,他确实不知道,毕竟,像这种事,知道的人大概也只有这李云风一人,其余的人,顶多只会感觉到青酒跟那个凤泉之间有些暧昧,但昨晚竟发生了关系这种事,却是很难猜到,也只有像李云风那样彻底检查过了他的身体,发现上面有别人的痕迹才能非常清楚。所以没有谣言可传,他当然不可能知道,不过……

    “可是……听你这麽一说,我就更担心了……”

    能不担心吗?这家夥这是怎麽了?竟然丢盔弃甲地把自己弄到这种田地?在花丛草丛中打滚了这麽多年,怎麽就没练成感情高手?实在是有够……感情白痴的。

    “不用为我担心,”李云风不待萧遥说完,便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臣们那儿,我能应付得了。想当年父皇,不照样瞒天过海,跟他的情人在一起了吗?我想,那些个大臣们,也只能瞎嚷嚷,不敢真的对我怎麽样。再说了,现在,上至皇亲国戚,下到达官贵人,宠幸男宠的,还少吗?看看人家射雕皇帝,连立个男人做贵妃的事都干得出来,我比他,总还要好点吧?那些个大臣们,也该知足了!”

    他李云风才不怕呢!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你会被你的小男宠,卖了。”

    这,才是他所担心的呢!

    第54章

    “怎麽这麽说?”

    有那麽严重吗?他是何许人也,会被别人卖掉?才怪了!

    “你难道就没想过?凤泉当年那麽喜欢青酒,青酒又贵为一介贵公子,怎麽会任人送到我国来当男宠?我怕这里面,会有点问题。你应该明白,当年送到我国贺你登基的那些个男宠啊,女人啊,多半应是该国的奸细,只怕这个青酒,也是奸细。”

    萧遥向那个已一头沈在爱情海里却不会游泳的家夥抛去个救生圈,省得这家夥将来有一天要是被那个青酒整死了,到时会来责怪自己当初没救过他。

    “这个,我也想过了,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青酒了,他失忆了,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李云风辩道。

    也正是因为知道青酒已经失忆了,他才敢放开自己其实已经渐渐失控的情感,安排那小鬼住进自己的皇极殿,好在自己想见到他的时候,能够随时见到他啊!要不然,如果青酒仍然是以前那个当奸细的青酒,他再怎麽对他感兴趣,也知道轻重利害,然後,他只会在自己失控前,先将这个会威胁到自己国家的人,消灭掉啊!

    “可是,这失忆之人,终会有恢复记忆的一天吧?再者说了,你想想,他若真是失忆了,昨晚见到凤泉,就该当他是陌生人,而不应该在两人初见面的当儿,就会跟他发生那样的关系来,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只是假装失忆,故意混在你身边,要盗取我国情报呢?”

    萧遥的分析虽有道理,但,李云风仍摇头道:“据我对青酒的了解,他的失忆,应该是真的,他不是那种喜欢作伪的人。我看人虽不能十拿九稳,但这点把握那还是有的,所以,你放心,他应该不会对我构成威胁。”

    “话虽这麽说,但,你还是防著他点,像一些什麽重要的、机密性的事情,不要跟他讲,好吧?这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虽说你喜欢上了他,但,适当地保护自己,总还是必要的吧?”

    “你还真是罗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说句实在话,如果青酒真的恢复记忆了,成了以前那个当奸细的青酒,他,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麽处置的才好,杀吧,实在是舍不得,不杀吧,还真怕他会把自己给卖了……

    唉,总而言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f※※r※※e※※e※※

    送走了萧遥,李云风又去了趟内务府,挑了几十件上好的贡品,这才回转皇极殿。

    经过一天的休养,再加上吃了点东西,青酒的精神,总算是好了点,不过,还不能下地活动,仍只能躺在床上。

    李云风进去的时候,便看到那一幕:青酒正趴在床上在看著什麽书。

    ──也真是有够他佩服的,青酒是他少见的,意志非常坚强的一个人,若是别人,昨晚遭他那样对待後,此时应是一幅悲惨凄凄的样子,可青酒不同,青酒,无论是哪一次被他施暴後,都能在醒来後照样吃喝,照样生活,或许,正如他昨夜所吟的诗那样:“雪压竹枝低,低下欲沾泥。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他是始终相信有一天,会有红日升起的,到那时,他就能再与天齐了。这样的青酒,让他如何不爱?他爱他,都爱得发狂。

    昨夜之前,他对他的感情,或许还不十分明了,但,经过了青酒差点被他折磨死的惨事後,他当时的那种恐惧心情告诉他,他是输了,而且还输得莫名其妙,他都是直到那一刻,才发觉自己原来竟如此怕失去青酒,甚至在当时,他还生过愿意让青酒在醒来後折磨自己一通补偿回去的荒唐念头。

    即使他势倾天下又如何?如果在未来的日子里,仍得不到青酒的喜欢,那他这一生,也只能算是缺憾地过了。

    所以,他现在得努力点修正在青酒心里的形象才是!

    目前第一步该做的,便是这个。

    “青酒,这些全给你。昨晚我把‘你的’东西砸碎了,是我不对。这些,是我的赔偿,你收下。”

    即使是皇上,但,在目前弱势的情况下,诚恳而不能嫌丢脸的道歉,那是势在必行。

    青酒听他将“你的”两字咬得很重,嘲讽地问:“怎麽,承认是我的了?不说全天下都是你的了?”

    “昨晚是我说错了,昨晚的一切,全是错,你不要当真。”

    李云风极尽卑躬之能事。

    活了整整二十三个年头,低声下气到如此卑微的地步,又岂是那个霸道的李云风所曾经历过的?

    但是,一思及这是在跟自己的爱人道歉,而不是别的人,他心里就平衡得多了。

    那本来便是自己的,自己干吗不要?所以青酒便拣了其中的十几件,放到了一边,然後道:“这些是我的,剩下的,不是我的,你拿走吧!”

    “那是给你的加倍赔偿。也是你应得的,你收下吧!”

    “我说我不要,你拿走。”

    青酒皱著眉,推开他递过来的手。

    李云风看他很坚持,只得作罢,将那东西装到了一边,想著等以後再临幸青酒时,给他就是了。

    第55章

    正如萧遥所料的那样,他的臣工们对他目前的状况是真的十分担心的,所以,这天,礼部就以今年选妃时间已到,他们已挑了些合适的宫妃为由,要他去看看那些个女人。

    看看就看看,他是爱青酒,但,他是皇上,却用不著为他守身如玉,对不对?所以,这些笨蛋们想用这一招来为难自己那就想错了,最近青酒身体不好,自己已经禁欲十来天了,正好送来了宫妃,他就如他们所愿,临幸她们中一个。

    所以,在草草看过了那些个女人後,他就吩咐礼部今晚从她们中选一人送来侍寝。

    李云风如此好说话,大出众臣所料,他们还以为皇上会像先皇当年那样跟他们坚决拒收呢,那看来,他们对情况的预估,好像过头了。

    不过,还是小心从事为妙。

    今年的宫妃,他们是下过一番苦心的,是依照往年李云风的口味,逐一认真仔细地挑选的,而今晚要被挑去侍寝的这一个,更是煞费了他们一番苦心,左挑右捡的,他们终於决定让身材娇小但丰腴妖娆的丁可儿前去侍寝。

    虽说让这样一个颇有妖妃形象的女人前去侍寝,实在是跟宫妃必须端庄贤淑、气质超凡这种标准有些出入,但,男人都是食肉动物,他们如果不找这样一个狐狸精似的女人前去,又怎能让李云风动心从而转回正道呢?

    所以,即使他们对这个丁可儿也不怎麽满意,但,目前情势所迫,也由不得他们去挑德容兼备的女人了!

    他们料得不错,男人是食肉动物这种话,是很道理的,李云风对他们挑选来侍寝的这个女人,还真的十分满意。

    ──对於他来说,除了青酒以外,别的人,都是用来发泄欲望的,所以,他不用他们有多端庄,有多德才兼备,他需要的,是他们,无论是男宠还是宫妃,在床上,都够味,所以,对於这个妖媚万分的丁可儿,他自是感到满意。

    一连几天,他都是在她那儿过的夜,这天,跟青酒吃过晚饭後,他便又再次去了玉真轩──就是那女人住的地方。

    自从青酒卧床休息以来,他只是开始几天陪著青酒呆在皇极殿,後来,实在是忍受不了躺在他身边还不能碰他的痛苦,转而夜宿他处。

    所以这一段时间,他即使没去後宫临幸别的宫妃,他也是一人单独呆在别的宫殿过夜的,和青酒呆在一起,他实在是很难把持得住不去碰他。

    玉真轩内灯火通明,听到他来了,丁可儿忙在厅里接驾。

    开口极低的雪纱宫装在丁可儿跪下接驾的当儿,藏在抹胸里的丰满酥胸在身体下倾的动作下,呼之欲出。

    李云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尤物,他当然会“性”致勃勃,所以当下,他便吩咐她平身,到自己? ( 我是谁? http://www.xshubao22.com/6/60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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