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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尤物,他当然会“性”致勃勃,所以当下,他便吩咐她平身,到自己跟前来。
丁可儿听话地立起身来,盈盈向李云风走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
除了青酒的衣服会由他亲自扯掉之外,临幸别的宫妃男宠时,他都是不用做此项服务的。
如他所愿的,片刻後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有著白里透红的晶莹雪肤,凹凸有致、丰盈却又纤细的完美女性胴体。
“皇上,啊──”
未及说完话的丁可儿猛地惊呼了声,原来,才脱光衣服,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便被李云风大力推倒在了床上。
想像著身下的人是那个让他禁欲了十来天的青酒,李云风所表现出来的勇猛可想而知,他几乎是疯狂地在丁可儿身上发泄著从青酒那儿积攒来的欲望,让平常对床伴便有些粗暴的他此时更显得狂野万分。
丁可儿被他的勇猛强劲弄得马上便陷入了销魂的境界,一波波的浪潮将她推至云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娇吟。
约两个时辰过後,李云风总算是满足了,想起自己的狂野青酒总是吃不消,於是便不由问身边那女人:“朕有没有弄疼你?是不是不该那麽用力?”
“不……皇上是最棒的。”事实上,她并不喜欢那种轻柔型的,像这样做,那才够味啊!
“还是女人好啊!那个小鬼,我还没用什麽力,他就开始鬼叫了!做著一点都不尽兴!”
话虽如此,如果青酒是完好的,他即使明白在别的人那儿可以尽兴地做,在青酒那儿却要有这个限制有那个限制做的不尽兴,只怕仍旧会眷恋在他的身边,而不会去找别的人。
“皇上在说什麽?”
皇上竟然会一个人在嘀嘀咕咕?
“哦!没什麽!这样,你挺不错,明儿个起,就升婕妤吧!”
才进宫没几天就升婕妤,速度之快让丁可儿顿时伏在床上谢恩不已。看来,自己在宫里的前途,很无量哦!
而她的表现,也让众大臣们松了一口气,看来,皇上还有救!
第56章
就在李云风大肆临幸宫妃的当儿,这天,皇极殿里,来了个自称是太後身边小太监的小六子,要进去探视青酒。
因为是太後那边的人,又有太後宝慈宫的腰牌,御林军不敢不让他进。
“青酒!”熟悉的呼唤声,让青酒一愣,眼前这人,不是那个家夥啊!
“我易容了。笨蛋!”
“晋思!是你!你终於来看我了!”
青酒这才明白这人果然是晋思,当下便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是,我来看你了!好了好了,别哭了……”
抱著那个哭得天昏地暗的家夥,晋思都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才能让他歇下来,只好静静等著他慢慢哭个尽兴。
约哭了半盏茶的工夫,青酒才缓过神来,这才发现一件令他惊奇的事,“晋思,你还会易容啊?我怎麽不知道?”
看来这个晋思小鬼还蛮神通广大的嘛。想想看,小小一介男宠,又会易容,又能弄来一整套太监行头,不是个很了不起的家夥吗?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著呢!要不是为了来看你,我怎麽会冒险易容?真是!”
“你说你会来看我,怎麽到现在才来啊?”
害得他一个人孤零零呆在这个空寂的皇极殿,都快被这儿的无聊给逼疯了!
“呵!你还嫌晚啊?我为了来见你,那可是办法想尽了,只是想不出而已,那天我知道你的惨事後,心里担心得不得了,所以,只好冒险去太後那儿恳求她帮忙,让我见上你一面,幸好我赌对人了,恰巧太後也很担心你,所以,就同意让我来见你,给了我一个可以通行无阻的宝慈宫腰牌。不过,这儿的侍卫都已经认得我了,所以我就易容成小六子的样子。”
“太後好好哦!”青酒感动得一塌糊涂,太後一直这麽地关心自己,让他好感动好感动。
“我就不好啦?为了你这家夥吃不下睡不著的,还冒著被砍头的危险跑来看你!”
晋思给了他一个暴栗。
摸了摸被他敲中的额头,青酒赶紧赔不是,“是是是,晋思对我的好,那是不用再说啊!”
晋思听他这麽说,这才满意了些,询他:“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又是为了什麽事得罪那个暴君了?让他把你差点弄死掉?看看你现在,都瘦得只剩下皮包著骨了!”
“其实,说句实在话,这次,有一半的错,也在我身上。”
这几天冷静下来之後,想起那天的事,青酒觉得,自己做得是有点过火。
“你怎麽会有错?错的,肯定是他。”
晋思才不相信这麽乖的青酒,会是错的那一方呢。
“真的是我的错。”想了想,咬著牙,脸红地将那晚不为众人所知的隐情透露给晋思:“那天晚上,我跟西凤三皇子凤泉,离开宴会的那当儿,做了一件很出轨的事。”
“做了一件很出轨的事?”想起了某件往事,晋思略微有些猜到地问:“什麽样出轨的事?”
“就是……”实在不好说出口,说句实在话,他跟凤泉,真正意义上算起来,还应该算陌生人呢!可是,他竟然跟个陌生人,做了那种事来,实在是有够难以启齿的。但见晋思那盯视的眼神,他也只能小小声地道:“我跟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你跟他……”晋思听他所说正与自己所想一样,大脑一阵眩晕,咬牙道:“他把你……上了?”
“对……对……”
青酒的脸,羞耻地红著。
“你该死的不是已经失忆了麽?怎麽还喜欢那家夥!”
简直让人气到不行。
“你……你知道我以前喜欢凤泉?!”
真是不可思议,这晋思,竟然知道他喜欢凤泉!
“你以前跟我说过!”晋思草草一句带过,接著便是一阵怒骂:“你倒是说说,你失忆了,跟那个凤泉该是陌生人了吧?那怎麽还会在第一次见面就……”
下面的话,他都不好意思说!
想想就可气!
这家夥,竟然心甘情愿到只见了那凤泉一面,就让他上!他这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啊!
“我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他感觉,好像他的灵魂并没有完全住进青酒的身体里,青酒本人的灵魂,还在,而且,在些重大事情上,便出来干扰他,比如,想起被人推落水的事,还比如,那天见凤泉时他的出轨。
他现在已经能肯定的是,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占上风,但,由於被人推落水和见到爱人这两种事比较重大,所以,青酒的灵魂激烈想表达他的想法时,他便控制不住他,而只能随他的意。
但,借尸还魂的事,他只跟太後一人提起过,所以有关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也只准备在有机会见到太後时,跟太後商量下该怎麽办,他不想让借尸还魂的事,弄得众人皆知,所以当下,面对晋思疑惑的眼神时,他只能说:“可能爱一个人这种事比较刻骨铭心,”这是凤泉说的,“所以,当时一见到凤泉後,我就一点陌生人的感觉都没有了,然後,就想起了自己爱他的事,再然後,会发生那样的事,也在情理之中啊!”
第57章
“什麽情理之中?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家夥!”晋思一拳过去,擂得身体虚弱的青酒当下就倒了下去,晋思大惊,这才想起青酒的身子哪禁得起自己像以前那样的拳打脚踢,於是赶紧扶住他,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忘了你身子虚了。”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是以,他当下便咬牙问他:“你不是说你喜欢太後吗?怎麽现在见了凤泉,又喜欢了呢?”
这个……
他能说“太後是他喜欢的,凤泉是青酒喜欢的”这种鬼话吗?当然不能,否则,有关他跟青酒的关系,他岂不是又要说上一通?
所以,青酒当下只得苦著脸道:“我哪知道自己会在见到凤泉时,情不自禁呢?”
这也是实话啊!
看来,那个青酒,喜欢这个凤泉,是到了极点了,要不然,也不会出来捣乱。
“还情不自禁哩!你这个家夥!你这个可恶的家夥!怎麽样,被凤泉上,爽吧?”
青酒本要点点头,但见晋思那恐怖的眼神,赶忙摇头。
“一看就是口是心非!凤泉那家夥哪里好了?看你那一幅喜欢的样,看著就讨厌!”
晋思没想到自己此次冒风险来看青酒,竟然遭此打击,不由怒气盈胸的让他实在受不了,然而,这家夥的身体状况让他又不能像平常那样痛扁,所以只得道:“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
“你才呆那麽一会儿,就要走?”
他在这儿孤独得紧,好不容易来了个说话的,怎麽可以那麽快就走呢?
“我被你气的,心里烦,得回去发发脾气,以後有空再来看你!”
晋思口气不善地冲他。
青酒垮了垮嘴角,想想自己实在是有够笨蛋的,怎麽会将自己跟凤泉那件蠢事跟晋思这个小鬼说呢?想也知道,像这种蠢事,晋思是肯定会生气的嘛!
青酒虽为自己的失算懊恼不已,但,仍跑去拉开柜子,将上次没送出去的礼物,包好了,递给那晋思,“你替我收著。还有,李云风上次已经怀疑我是把这些东西送给你了,所以,这些东西,你最好不要放在你屋里容易找到的地方,要不然,给李云风找到了,只怕你就要倒霉了。”
“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笨蛋啊?这还用得著你说?在你第一次送那个玉佩给我时起,我就从来没将那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屋里过!”
想不到晋思有先见之明到如此地步,青酒是大为佩服,不由问道:“你怎麽那时候就知道不能将东西放在你屋里?”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一介不得宠的男宠,屋里要是放著那样一件件贵重的东西,那还不让人怀疑以为是我偷来的?所以,我怎麽可能将那东西放在我的屋里?”
“那你放在哪儿?”
“想知道?!”
晋思似笑非笑地凝睇著他。
“想知道。”
“迫切想知道?”
“废话!”
“在你屋里。”
“什麽?!你放在我屋里?我一直住在皇极殿,从来没回去照看过我那个小屋子,那些东西没人看管,要是有人偷去了,怎麽办?”
青酒急了。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呢!
这可不是夸张哦!那些东西,可真是用他的血和汗,换来的呢!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天李云风砸他那些东西的时候,他才心疼得要跟他拼命。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你没听过啊?至於你担心被偷的问题,那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第一,你的房子没人敢动,因为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第二,我又不是白痴,放在里面,会那麽堂而皇之吗?当然有收好啦!平常人,是找不到的!”
“哦!这我就放心了!”
看来,晋思办事,他可以放心。
“放心就好,那你这个白痴就在这儿想你的凤泉‘哥哥’吧!我可是要回去砸东西了!”
也不等青酒再说个什麽,晋思已是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了。
──唉!他怎麽那麽笨呢!竟然把好不容易的一次见面,浪费在讨论跟凤泉的那件无聊事上,真是!
青酒看晋思没了影,追悔莫及地琢磨著。
第58章
中午的时候,李云风回了来,在殿门口的时候,例行公事地问了问侍卫:“今天上午可有什麽人来找青酒?”
──现在,只要他离开过,不论离开多久,都会在回来的时候,询问上这样一句话。
爱他是一回事,允许他爬墙,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侍卫如实禀报:“宝慈宫的小六子公公,来过。”
他们除了会帮秦无妨隐瞒外,别的人,他们当然不会对皇上有所隐瞒。
“宝慈宫?!”
那是又一个让他忌讳的字眼。
他感到,今天肯定又发生了些事儿,便忙赶进去,只见青酒正趴在窗台上手捧著青玉碗有滋有味地喝著什麽东西,心情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难得青酒心情不错,虽明白今天肯定是发生什麽事了才会让青酒心情不错而那件事他敢打赌如果他知道了又肯定会让他心情大坏,但,他仍是忍著怒气,上前问道:“青酒,今天有人来看你了?”
“是啊!太後有派人前来看我!”
青酒不怕死地喜滋滋回答他,听得他胃直抽筋,但也无法。
“不许再想太後了,听到没?”
将青酒搂进怀里,李云风并不敢对他怎麽样地无力强调著。
以前他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青酒都不怕他,现在他这种软趴趴的口气,想来,青酒定是更不会将他的话放在耳里了。
他该拿这个骨头硬不怕死软硬都不吃的家夥怎麽办才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青酒竟然会乖顺地答应道:“听到了。”
这样地乖顺,看来,青酒今天的心情,还不是普通的好!李云风感觉,他需要证实自己的一个想法,於是,便将他从怀里放了下来,去打开青酒藏礼物的那个柜子。
果然,如己所料,所有的礼物,全都空了,显是送人了。
而送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太後?!
这一点,他根本不会相信。
太後是何等尊贵的人,如何会要青酒的东西?那,他是将这东西送给那个小六子公公了?难道,这家夥爬墙的对象,要从三个,升到四个了?
李云风脸色难看地看向那个依然一脸自在的青酒。
那家夥,在看到自己打开柜子後变了脸色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自在,想来,定是吃定自己了。
想想也能明白,他连这一次自己对他如此的施虐都挺过来了,只怕,从此就更肆无忌惮了。
这家夥,他已经看明白了,硬挺得很,每经历一次他的暴虐,他的骨头不仅没软下去,反而会变得更加地硬,现在可以说,经过这次的洗礼後,他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无坚不摧了!所以,应对这样的青酒,他李云风还能怎麽样?也只能感叹,天要亡他。
“你送给太後了?”
问也是白问,上次那样逼他,他都不会说,更何况这次。
果然,那青酒笑嘻嘻地回他:“你说呢?”
一点都不怕他阴霾的脸色!
他无力地叹了口气,将那可恶的家夥拥进了怀里,亲了亲他依然带著因为刚才喝过薄荷水所以微显清凉的薄唇,道:“要不是因为你是朕的男宠,我就把你送进‘暗影’,把你培养成最好的情报人员,想来,即使有一天你被敌人逮到了,也不会泄半句密的。”
不过,这事,他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青酒这边不行,他可以从别的地方调查啊!
吩咐当值侍卫将那个小六子的像画出来,他便揣著那东西,赶到宝慈宫。
“母後,您今天派小六子来看过青酒?”
“是啊!哀家听人说青酒身体很不好,所以有些担心,便派人去看了看他,小六子跟我说,”其实当然是晋思跟她说的罗!“青酒瘦得,只剩一幅骨头架子了,有这麽回事吗?”
自从“现在这个”青酒搅进宫中後,她跟皇上一直以来的和睦关系,便慢慢慢慢有了一丝微妙的他们彼此都不愿正视的裂痕。
皇上对她的嫉妒她当然明白是为了个什麽,而她对皇上呢,却是因为他对青酒,做得实在有些过分,这才让她对自己这个一直让她觉得很骄傲而且也十分优秀的皇儿有些心生不悦。
这麽多年的心血难不成还是白费了啊?她十几年如一日地教导他要怎麽做个仁君,怎麽这家夥自从碰到“这个”青酒後,就性情大变了呢?连施暴、囚禁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还真是她的教育失败啊!
只剩下一幅骨头架子?是这样吗?他怎麽没注意到?
李云风皱眉,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弄清楚青酒一直以来都将那些东西送到了哪儿。
所以当下对太後的责问避而不答,反而问道:“母後有没有收到青酒送给您什麽东西?”
“笑话!我堂堂一国之太後,要他一个男宠送东西给我做什麽?”
我的老天,青酒这孩子,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还送东西给那个晋思,也难怪李云风酸气冲天了。
“那,难道是送给了您的太监小六子?”
“小六子是我最信得过的奴才。”连她出宫的那些个衣服,都是他一手置办的,“他怎麽可能会要青酒的东西?你不信,是不是,那我叫他来见你。”
吩咐宫人将小六子叫了来,李云风在心里跟那个画像对比了下,还真是他。
“小六子,皇上问你上午去皇极殿看青酒公子有没有收他的东西,你就跟皇上老实说说吧。”
她跟小六子,自是在晋思去宝慈宫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万一被李云风追问该怎麽串话的,所以当下,那小六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奴才没有收青酒公子任何东西。”
确实啊,他是没收啊!
所以,李云风看他表情,明白他应该是没收,但,问题肯定就出在这个小太监身上,所以,他不得不向太後开口要人:“母後,这个小六子,能否让皇儿带回去,好好问问?”
“皇儿!”太後怒容顿现。“小六子是哀家最信得过的人,他说没收就没收,哀家信得过他,而且他是哀家的人,所以,请皇上,不要对哀家的人有什麽怀疑,你这样怀疑哀家最信得过的人,是不是连哀家也怀疑上了?”
太後声色俱厉的样子,让李云风没法可施,只得连声告罪,退出了宝慈宫。
唉!忌惮於母後的怒气,看来,今天这事儿,又只能不了了之了。
第59章
才在景明宫坐定没多长时间,另一方面派去搜查晋思住处的“暗影”老大萧遥回了来。
“怎么样,收获如何?”李云风的表情相当急切。毕竟,他可是破案的最后希望啊!
萧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道:“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有半件值钱的东西。”
“难道是朕猜错了,不是送给了这人?那这宫里,青酒还能送给谁呢?”
萧遥在旁边似乎在生闷气,没搭他的腔。
“萧遥,你说他会将我送给他的那些礼物送给谁呢?”
因为陷入爱河而智商变成零的男人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萧遥的异状,自顾自地问他。
“我哪知道‘你的’男宠会跟哪个家伙勾勾搭搭!”
“我不是让你仔细盯着皇极殿的吗?你是‘暗影’头头,你要是都不知道,那还有人知道吗?”
李云风极度不悦中。
可是,萧遥也不是好惹的,当下也同样相当不悦地回道:“你搞搞清楚,我可是太平最顶尖极的情报高手,不是帮你侦查你的床上用品有没有奸情的小三路人物好不好?天天让我这样的高手去盯着你的后宫床上用品,我很郁闷呢!”
这才是他心情糟糕的原因呢,他感觉自己的价值正在被人极度浪费中。“喂!你没查到任何有用的情报难道不会感到自己很没路用吗?真是!连个小小男宠你都盯不住,那,你还算是顶尖极的高手吗?再者说了,别把青酒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床上用品?!我可是真心待他的。”
“好!算我说错,行吗!可是,我拜托你,求求你,随便找个什么侍卫啊――要是侍卫你觉得能力不行,那我也可以拨点‘暗影’成员给你用用,就是不要让我盯着,好不好?没帮你搞到你想要知道的情报不是我没路枚俏腋纠恋糜眯牟檎庵质拢啦唬俊?敢嫌他的工作能力,真是!
“可是,我要是不尽快搞清楚青酒在宫里的情况我也很郁闷啊!正是为了尽快搞清楚这件事,我才派‘暗影’里最厉害的你去处理这件事啊,所以,我并不是不看重你的能力,相反,正是因为我相当看重你的能力,才让你办的嘛!”
李云风看那萧遥的生气好像不是假的,再加上自己让他这样的国家精英去办这种事也确实有点儿大材小用、公私不分,所以,说话的声音便不由弱了下来,一幅委屈兮兮地可怜样。
萧遥看他那样,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撇了撇嘴,道:“行了,以后你有吩咐,我替你办就是了。不过,我看你的小爱人挺老实的,现在没爬过墙了,所以,你就不要那么紧张兮兮的嘛,真是!”
想起这家伙最近的神经过敏症,萧遥想想还是相当不舒服,不由皱眉道:“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李云风吗?现在怎么变得连降服一个男宠的自信心都没有了?再者说了,要是你真降服不了他,你看得再严实,他照样会有办法跟别人胡搞的啊!所以,你要真想他以后彻彻底底地老实起来,你还是从你自己那儿想办法吧,比如,打动他的心。”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送走了萧遥,无半点收获的李云风在傍晚时分,只得又回到皇极殿去问那个青酒。
青酒自是不可能告诉他丝毫的。
“你不要一直忤逆朕,你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李云风怒火中烧地将那青酒提到自己的跟前来,残肆邪佞地咬牙。
他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太后他碰不得,青酒他不舍得碰,但,那个晋思,他总碰得吧?所以,这个青酒要是再不老实,他就整死那个晋思,看他还能如何猖狂!
“我知道你办法多的是,最喜欢用的一招就是虐待我。唉!我就劝你趁着我的胳膊还有点肉,没成真正的皮包骨前,接着玩弄玩弄好了,要不然,”青酒举了举比他刚来时细瘦了不知多少倍的手臂,摇头叹息道:“再过几天成了几块真正的骨头,我想,即使你和禽兽没什么区别,没有我们人类该有的人性,但,不管怎么样,要真成了皮包骨,玩弄起来,你只怕还是会嫌梗得慌吧?”
青酒明白自己说这些话会有个什么样的下场,但,刻薄的话,仍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实是被李云风那种要挟的口吻给逼的。
他这人,要是别人敢出针尖,他就敢掣出麦芒。
李云风看了看青酒那细得不成样子的胳膊,想起太后的话来,这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他一遍,不由口气更加恶劣地怒吼:“你该死的是不是趁我没同你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就没好好儿地给我吃饭?!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这还像是个人吗?”
要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吃得好睡得好的情况下,瘦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像个骷髅的模样来?
青酒没料李云风竟然不但没生自己的气,还话题一转,转到了有关自己有没有吃好饭这种问题上来,当下便愣住了,傻在那儿了。
“宣御医!”
李云风吩咐小三子把御医找来,不大会儿,御医来了。
“青酒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会这么瘦?”
御医不好说是给你折磨的,只是直接说出解救之道:“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地长期调理,就行了。”
“调理?那好办,小三子,吩咐御膳房从今晚起每餐多熬些补药。”
“皇上,这补药吃多了,对人并无好处,药补不如食补,只要每餐饮食均衡,青酒公子的身体,就能慢慢恢复过来。”
御医建议。
李云风听御医这样说,忙叫住那小三子,然后问那御医,“饮食要如何均衡?”
“这个,除了三餐定时定量外,微臣明天会给陛下开一张清单来,陛下只要对着清单上的搭配,轮流给青酒公子配菜,不出一月,青酒公子就能有所起色。”
“那你赶快回去办吧!务必越快越好。”
看着那御医衔命而去,青酒绿了张脸,问那李云风:“你又想玩什么新把戏?”
这招,没使过,让他霎时神经就紧绷了起来。
“玩什么把戏?!我能玩什么把戏!……”
及至看了看青酒脸绿的那个样,李云风口气一转,嘿嘿笑道:“你说我在玩什么把戏?猜到有奖!”
鬼才会让他知道自己是在担心他,现在这小鬼已经够猖狂的了,如果自己说了是担心他的身体的话,只怕他更无法无天了!所以,他这次学乖了,不说真相了。
从未出现过的新把戏,让青酒不得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防备着。
第60章
於是,从那晚起,他就发现,无论事情有多忙,那个李云风,都会在吃饭的时候,准时出现,然後,盯著他将那些他所谓必吃的饭菜,必须吃完,要不然,他就会卑鄙地威胁他他会将晋思怎麽怎麽样。
如果说他有什麽弱点的话,也许,这个晋思还真算得上是他的一根软肋了!他在乎这个在古代交的第一个朋友,所以,他可以自己受再多的折磨都无所谓,但,他不能让晋思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每次,都以李云风的胜利为告终。
“嘿嘿,我以前怎麽没想到用晋思来威胁你呢?没想到这个晋思,你还这麽在乎嘛!”
李云风一方面固然因自己能够找到青酒的弱点而颇为沾沾自喜,另一方面,一想到这家夥还真的会因为晋思而妥协,他又不由感到妒火中烧。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让这小鬼跟晋思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那时还根本不知道有青酒这个人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呢?所以,他能有个什麽法子?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得防止这小鬼再给他红杏出墙。
──对於晋思与青酒的关系,他一向将他们定性到肯定是有过关系这个层面上来的,否则,要是只有凤泉一人,那小鬼怎麽可能有那麽好的吻技和床技?那样好的吻技和床技,明显是身经百战的嘛!所以他这才这麽想那青酒跟晋思之间的关系。
“小人!”
青酒边吞下那些个御医吩咐必须吃的佳肴,边骂。
如同青酒根本不怕他的折磨一般,如今的他,对於青酒给予自己的恶劣用语,也根本是不当那麽一回事了。
所以一听青酒骂他“小人”,李云风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地笑嘻嘻催著道:“小人就小人。把那给朕吃了。”
青酒根本不喜欢吃菠菜,可是,这些个所谓的必吃菜肴中,还偏偏有一道以菠菜为原料的菜,让他每次都吃得想吐。
这世上,就有这麽些人,特别害怕吃某菜。
比如有人讨厌吃香菜,一闻到那味,他都会想吐。
他就曾有一友,极端讨厌吃土豆──好奇怪的偏食习惯吧?竟然会有人讨厌吃土豆,可那家夥就讨厌,而且还跟有人闻到香菜的味就能吐出来一样,他一闻到土豆的味道,也会反胃。
所以,他会讨厌吃菠菜,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他跟李云风商量过,认为少吃这一样菜,不会影响他的身体,但李云风死活不肯让步,害得他每次都是捏紧了鼻子将那些个菠菜差不多直接囫囵吞了下去。
强迫性地吃这种东西,比李云风折磨他还要难受上一百倍!
所以今儿个,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於是,便死活不吃。
“你吃不吃?”
李云风纡尊降贵地亲自用筷子夹起那菠菜,送到青酒嘴边,想强迫他吃下去。
可惜青酒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是以,当下便将头撇到了一边去,也以同样强硬的声音道:“今儿个你就是再用晋思来威胁我,我都不吃了。”
“真的不吃了?我可要把晋思赏给武将军哦!”
武将军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似塔,分身雄伟自是不必说,为人颇喜男风,但身为武人,在床上又极喜对男宠做一些骇人听闻的把戏,如果是不怎麽得宠的男宠也还罢了,大不了做一次後休息个几日也就没事,如果是那种他喜欢的,在他的那些个把戏以及过於巨大的分身折腾下,甚少有人能活过一月。
所以李云风便拿他来吓青酒。
青酒不吃他那一套,反而抨击道:“你用那样的虐待狂作将军,也难怪了,你们君臣都是一路货色,都好於把人不当人。”
他是听栖鸾院那些个男宠同行们提起过这人的,所以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据说那家夥战功赫赫,所以这些年来,栖鸾院的那些男宠们,就最怕打仗了,因为一打仗,那武将军肯定能赢,然後,便能得到封赏,除了金银珠宝,帝王总会投这家夥所好,从他们这帮男宠中,挑一些送给那家夥,天知道他们的同行被玩死过多少。
但奇怪的是,玩死的男宠再多,李云风却从未治过那武将军什麽罪,所以,那武将军显然可以说是能无法无天的那一种人,面对这种可以无法无天的人,能不让所有男宠感到害怕吗?
所以现在青酒一听李云风居然还有脸提那样一个人渣,当下自是愤慨出言。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李云风会一遇到武将军打赢仗就赏他男宠,其主要原因不过是他们这些上层人物都对那些个男宠的真正身份──间谍──知之甚详,所以,将他们扔到武将军那儿,是最不打草惊蛇便能除掉内奸的最好办法,所以,李云风这才没追究那武将军弄死人的事。
否则,要是没这个原因,管他功劳有多大,他也不可能让这样一个人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天朝蒙羞的。
不过,这个,李云风仍是不能跟青酒说,所以,当下他也只能避重就轻地笑道:“你这话就说错了吧?***雄健那是天生,又不是他的错,再说了,这年头,谁不喜欢在床上玩点花样?也就是我,天天有事忙,不像历代那些荒淫之君那样去研究这方面的东西,要不然,我也会在床上玩点把戏提高点情趣啊!说起这事来,还真是的,我跟你,也太老实点了,什麽花招都没玩过,遗憾!赶明儿,我多看看些书去,到时,”李云风笑得好不暧昧,“包准能让你欲仙欲死!”
什麽欲仙欲死?依他看是死的可能性比较大,至於仙嘛,死了以後,他倒是可以成仙了。
青酒看他说得不像是开玩笑,恶寒得哪里还吃得下饭?本来这家夥在床上就像野兽,这到时要还学了些花样,那,他被那些个花招整得,还能活得下去吗?
“怎麽?怕了啊?放心!我开玩笑的,你快吃吧!吃完了,我还有一大堆的国事要忙。”
李云风将他抱进怀里,亲手将那些个菠菜,毫不客气地强迫性地喂给他吃了下去,“我可是等得不耐烦了,都快一个月没碰过你了,你再不多吃,养好身体,我要到什麽时候,才能碰你啊?”
青酒的身体如何,直接关系到他的福利,所以,他能不好好地重视起来吗?
第61章
“皇上,今晚去哪个娘娘那儿?”
看皇上把一天的国事忙完了,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小三子赶紧趋前问。
“去许美人那儿吧!”
许美人也是今年新选进来的宫妃,标准跟上次那个丁可儿差不多,也是一个丰满妖娆让人销魂的尤物,他觉得也挺满意的,所以就封她做了美人。
小三子看皇上说了名,便在前面为皇上掌灯带路。
经过玉真轩的时候,丁可儿跑了出来,匍匐在了李云风的脚下。
“有事吗?”
“皇上……”丁可儿一脸的泫然欲泣样,“臣妾是不是做错了什麽?皇上这几天,都不来臣妾这儿。”
你当然没做错什麽,只是,朕腻了你想再尝尝别的新鲜的而已,但,这话,李云风当然不能说。
“你没做错什麽,只是,朕,还不能换换人临幸吗?”
莫名其妙!
这,就是妖妃跟以往那些妃子最大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不同之处了!
以往那些女人,即使想争宠,也只会在暗地里自相残杀,不敢来直接烦他,免得烦来烦去会让自己在皇上那儿的印象打个折扣。
但,这些花瓶,她们可不会那麽聪明,而是直接找上他,弄得他烦都烦死了,而这些女人,还更是很白痴地没一点察颜观色的本领,个个都以为他李云风是那一种女人一掉眼泪一撒娇就能降服的主儿,真是莫名其妙!说起来,除了青酒的眼泪曾打动过他外,别人的,他才从没放在眼里过呢!
所以,看看吧,这就是代价!这世上,无论什麽事,它都得有代价!满足了你这样,又很难满足你另一样。甚少有那种对生活样样都满意的时候。
“臣妾……臣妾……”这话实在不好说出口,即使她是个笨蛋,也知道像这样的淫荡之语是不能说的,但,为了能吸引住皇上,她不说也得说啊!於是,丁可儿微带羞意地道:“臣妾是想告诉皇上,皇上今晚要是肯临幸臣妾的话,臣妾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新的惊喜的。要是皇上没有惊喜,那,以後可以不再临幸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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