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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皇上一个新的惊喜的。要是皇上没有惊喜,那,以後可以不再临幸臣妾。”
丁可儿也知道帝王都是喜欢尝鲜,所以,这才去找另外的宫妃,所以,她要想留住皇上,就只能走新奇这一招了。
“新的惊喜?”
这女人能有什麽新的惊喜?不过,她说要是没有惊喜,就可以不再来找她,这倒是一个挺有诱惑力的交换条件,看来只要临幸这一次以後,自己想不想来找她,自主权可不就在自己手上了嘛!到时,是她自己先堵死自己的路的,总不敢再在自己面前罗皂了吧?
──他就是得到了惊喜,他也不会承认的!白痴女人!
所以,李云风便跟她进了玉真轩。
两人滚到了床上,李云风这次没再去主动,等著看那女人的惊喜。
只见那丁可儿缓缓替自己宽完衣,便……
令李云风还真的颇为惊讶的是,那女人,竟然,伸头俯在了他的双腿之间,用她那热情的濡湿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男物上,一寸一寸地舔舐了起来!
这种动作,可是所有宫妃们,都从未做过的事啊!所以,能不让他感到惊讶吗?
原来後宫中的嫔妃,在初入宫後,是全都要在礼部学习三个月的礼仪的,自然,对於在床上的事,也会有所涉及,一般都是得到严令,不许在皇上临幸她们的时候,恣情狂叫的,以免惊到了皇上,再加上当朝皇帝李云风以前并不是一个贪花逐色之辈,所以,很少去研究那些个什麽无聊的床上功夫。
所以这时,见那丁可儿竟然可以亲自己那儿,还真的是大感惊奇,他从前,可是从不知还可以这样做的,这时被那丁可儿如此一弄,李云风还真的顿时就觉自己“性”趣霎时高昂了起来。
感觉被她舔得不过瘾,李云风干脆当那儿是她的秘穴一般,捧住了丁可儿的头,便在她的樱桃小嘴里,狂性大发地抽插了起来,半晌,他便欢愉地达到了高潮,射了,这才将那东西从丁可儿的口内拔了出来。
丁可儿微喘息了片刻,妖媚地伏在他的胸膛上,撒著娇道:“……皇上的味道,好棒哦!”
我晕。
这女人还真***够贱。
竟然能将这样的话,说得这麽妩媚万分,实在是够难为她的了。
李云风没去追问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个玩意,不过却明了了一件事实,这个女人,对於怎麽调情,怎麽勾引男人,还是有那麽一套的,看来,有受过这一方面的训练。
“你还会些什麽?都做来给朕看看。”
心里起了某个主意,李云风邀请著自己身前的这个尤物。
丁可儿听皇上如此盛情相邀,岂有不卖力之理,於是,那一天晚上,李云风,还真的学到了不少的花样来。
──嘿嘿,小青酒,这些,可都是为你准备的哦!
看来,李云风那天跟青酒说他想学些花招的话,并非完全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开玩笑的,有了机会,他还是真的有学的。
第62章
所以,当青酒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而且整个人在每天坚持不懈的调理下又变得精神起来後,李云风便又开始来临幸他──带著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把戏。
“我的好青酒,来,来,来,咱们今天玩个好玩的游戏。”
李云风一脸的不怀好意外加跃跃欲试。
“什麽游戏?”
青酒警戒著。
那家夥笑得,让他全身发毛。
“用你的嘴,给朕做一次怎麽样?”
先从最简单的玩起。
“你让我给你吹箫?门都没有!”
竟然让他亲他那种脏地方,这个变态!
──以前,兴致来了时,他有时是跟他的女友玩过那种把戏,不过,那也是在人家愿意的情况下就是。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也是别人为他服务而不是像眼下这种状况,他得去舔一个男人的那种地方!所以,他会愿意才怪,杀了他也不干!
“怎麽?原来你会啊?”
没想到自己努力学来的新玩意儿,青酒竟然会,而这个“会”,令李云风立马便不舒服了起来。
於是,在一短暂的诧异过後,李云风开始阴恻恻地追问:“是跟那个凤泉学的吧?”
可恶,肯定是那个凤泉教的,李云风一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凤泉竟然从青酒那儿尝到过,心里的妒火,霎时窜得老高。
青酒懒得理他酸溜溜的口气,转过身子,装睡去了。
李云风怒了。
“可恶,你可以给他做,就不可以给我做麽?”
正如青酒以前所想过的那样,李云风是强迫不了他给他个什麽脸色,不过,像做爱这种事,却是能强迫得了的。
所以当下,尽管他再三地挣扎,李云风还是得手了。
李云风先是不耐他的挣扎而用一旁的织带绑住了他,然後,看他动不了了,这才捏紧他的嘴,强行让他张开嘴来,然後,这才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
青酒本想咬他,但,李云风的男物太过庞大,塞满了他整个口腔,他连吞口水的地方都没有,如何咬得了?
於是,只得伸舌用力顶他的男物,想将它顶将出去。
这麽一顶,他就惊恐地感觉到了那东西在自己嘴里像气球般猛地发胀了起来,却原来是经自己一刺激,李云风更有感觉了。
果听那李云风确实是非常舒服地连连喔喔叫了起来,边叫还边欢欣地跟他商量道:“宝贝,这样也很爽,既然你那麽脆弱,在後面做你老吃不消,那,以後你後面吃不消的时候,我们就在前面做,好吧?前面,你总不疼了吧?”
看看,他多体贴情人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哦!他以前,几时考虑过床上用品的感受了?
哦!不,小青酒现在是他的亲亲,当然不是什麽床上用品了!所以,体贴体贴他,本来就是他分内的事嘛!
青酒没空欣赏李云风自以为自己有多怜香惜玉的白痴表情,他现在只想说:他不疼才怪了!
只可惜,他的嘴被填得满满的,他就是想说什麽,也没那个可以发表抗议的能力。
所以,既然不能积极抗议,他就只能采取消极抗议的方式了!
於是当下,青酒见李云风舒服得那个样,便干脆不再用舌头做任何推拒的举动了,整个人,只呈现僵尸状态,省得他那些明明是推拒的动作,不仅不起作用,还让李云风捡了个大便宜。
而此时他停止动作的想法已经来得太晚了,那李云风早已兴致来了,也不用他做个什麽动作了,直接按紧他的头,便开始像在後面般,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起来。
每一次,青酒都被他那根坚硬如铁灼热似火的男物直抵至喉咙,戳得他生疼不已。
所以,什麽叫在前面做不疼?
“宝贝,这样做尽兴多了,我决定了,以後就经常在你前面做吧!还是我的青酒好……”比那些女人强。
不知道怎麽的,同样都是做,他就是跟青酒在一起做有感觉,而且心情也会变得极度愉悦。而跟别人在一起,就纯粹变成了发泄欲望。
想来,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所在了吧!
被李云风那样一弄,青酒接连两天,喉咙都沙哑至极。
李云风这才知道,原来,在前面做,还是会对青酒有所伤害的,於是,吹箫这种事,他只好打消了本来要天天来的念头,而只是在自己实在想来那麽一次时,才让青酒那样做。
他正在寻找,既不会伤害青酒,又刺激的新花招。相信,总会有吧?为了他的福利著想,他是该行动起来了。
第63章
自从青酒身体好了後,李云风临幸别的男宠宫妃的次数,又变得屈指可数起来,这让本来一直算是得宠的丁可儿一下子便成了深闺怨妇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要怪,也应该怪当时的那个制度,皇帝一人,弄了那麽多的美女藏在後宫,一个人又顾不过来,所以,她们能不成深闺怨妇吗?
别的女人咬咬牙也还就那样将就将就过日子去了,独这丁可儿可著实难忍深闺寂寞了。
──那滋味实在是有够难受的。本来,跟李云风在一起,已经享受惯了那种销魂的滋味,突然之间──还不是慢慢地冷落下来──就没了,你说她能不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吗?
她当然知道皇上最近在谁那儿,青酒大名,宫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宫里人看久了青酒跟皇上之间的斗法後,也看出点门道来了:这个皇上虽凶,但,还是斗不过那个青酒,无论是哪一次他们的交战,最後,基本上都是以皇上的妥协而告终。可以这麽说,这麽长时间以来,皇上差不多是处在节节败退的状态中。
所以,当丁可儿准备去皇极殿教训人的时候,她的那几个宫人是有过力谏的,都劝她青酒不能惹,可是这个女人胸大无脑,自以为自己有法宝在手,不怕青酒那小小一介男宠,便执意带著自己手下那几个宫人出发了。
皇极殿早被李云风划为禁地了,非经他同意,外人是不许入内的,所以,在那殿门口,丁可儿便被侍卫们拦了下来。
“好大胆的狗奴才,也不看看本宫是谁,不知道我是皇上最宠的丁婕妤吗?还不快让本宫进去?”
“婕妤娘娘,皇上有吩咐的,非经他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皇上最宠?开什麽国际玩笑哦,皇上最宠的人,可不正在里面,被我们守卫著吗?
不过,这女人最近一段时间皇上去她那儿是挺勤的,所以侍卫们也不敢太得罪她,说话的时候,尽量赔著小心。
“本宫怀有皇上的龙种,凭著皇子他母妃的身份,难不成我还进去不得?”
这,便是她的王牌了。
她想来皇极殿闹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苦於青酒的威名远播,她还是有点怵於他的,所以,不敢过来惹他。
直到昨天,她在让御医检查身体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竟已怀了身孕,这个身孕来得正是时候,这下,她胆子终於大了,所以今儿个,她便敢来此找那青酒算帐了。
那几个侍卫一听她说的趾高气扬,也颇有点怕万一有那麽一天,她还真的母凭子贵了,他们不好在宫里混,於是,几个商量了下,便放她进了去。
──他们是想著,顶多这女人进去跟那青酒闹闹事,应该不会出什麽太大的乱子的,而闹闹事,也不算是太严重的事,即使皇上怪罪下来,他们也可以把丁可儿的话原封不动地禀报皇上得知:他们当时也很为难。所以,这才放她进了去。
不过,他们既低估了丁可儿闹事的程度,也低估了青酒闹事的程度,更低估了李云风对青酒的宠爱程度,所以,一件小小的事情,於焉闹得不可开交起来。
此时的青酒,正在把李云风最近又给了他的那些礼物,对照著书上所述,一一进行比较,看看哪些是质优的,哪些是稍微差点的。当然,质劣的肯定不会有。
本来,李云风见他将东西送人,是不准备再给他贵重珠宝,改而送他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的,只是熬不过青酒对他的冷淡,不得已,这才只好接著送他那些值钱玩意儿。
正在他鉴赏得兴趣盎然之际,丁可儿闯进来了。
见青酒正对著书摆弄一块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古玉时,嫉妒至极的丁可儿便指挥著她的那几个奴才道:“把那些玩意儿全给我砸了!把这个迷惑皇上的男妖捆进来给我狠狠地打。咱们今天就要替全天下人和众位大臣们,为国除奸!”
师出自是要有名罗!在进宫之前,她就曾受过礼部官员的耳提面命,说她进宫後的主要任务便是要让皇上不再去宠幸那个佞幸。所以此时,丁可儿闹事的主题自也是早就想好的,而且十分地名正言顺。
却说那青酒,若是有人打他他都不会逆来顺受,更何况是砸在他意识里比他的命更重要的礼物,他不气疯了才怪呢!
所以当下,他便跟丁可儿带来的那三个太监,动起手来。
他虽有一点皮毛功夫,但,好汉难敌四拳,不到片刻,他便落於下风了,然後,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丁可儿抄起那些珠宝,一件件地往地上狂砸。
他气得红了眼,几次想冲过去扁那女人,却都被那三个太监拦住了,冲不过去。
眼看东西渐渐砸光了,而自己,却马上便要被那三名太监逮住了,青酒无法,只得扯著喉咙叫了起来,“来人!”“来人!”
外面的侍卫听到是青酒在叫,赶忙冲了进去,这才发现事情有些大条,这几人,竟是斗起殴来!而那青酒,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在场众侍卫,俱各感觉大事不妙,只怕,这次,皇上定要怪罪下来了。一干人等不敢稍慢,赶紧制服了那三名太监。
青酒看侍卫们制服了太监,便空出手来了,於是纵身上前,朝丁可儿那女人,便是一阵猛烈的暴揍。
才挨了两脚,丁可儿便“哎呀”一声惨叫,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青酒正要再打,却发现从那女人衣服里,流出血来,不由愣了。
不会吧?这麽轻轻一打,就出血了?
却听那丁可儿惨白著脸,哀嚎著:“我的孩子……”
青酒一头雾水,不明白是发生了什麽事,一边的侍卫却是知道事情更加地大条了,众皆大惊,於是其中几人便飞也似的去找御医,另外几人,赶紧去找皇上。
其余的人,也全都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了。
“什麽孩子?”
“皇上的龙种,被公子您,打掉了。……”
侍卫都不敢告诉他真相。
打掉皇上的龙种,是何等大的大罪,不用说,所有人也都能明白。
第64章
“她怀了龙种?”青酒不敢相信他竟将一个孕妇打流了产,当下也傻了。
正在众人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云风跟那御医,一起进了来。
“出了什麽事?青酒,是不是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
“不是我受伤了,是她!你快让御医给她看看吧!”
指了指丁可儿,青酒打断了李云风翻检自己衣服找重伤的动作。
李云风这才发现那个躺在地上,面目惨白的丁可儿。
“丁婕妤,你这是怎麽了?”口气相当地冷然。
“皇上……您要为臣妾作主,青酒他……他打掉了皇上您的孩子。这个孩子,臣妾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
丁可儿一边接受御医的检查,一边有气无力地申诉。
青酒也自惴惴,不知道李云风会怎麽处置自己。
毕竟,那可是人家的孩子。
“青酒好好地呆在皇极殿,怎麽能打得掉你的孩子?”
李云风毫无表情地冷冷质问。
丁可儿没料皇上一点也不关心那个孩子,却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不由傻了,不知该怎麽接著往下说了。
“臣妾受众大臣所托,为国除奸……”
丁可儿嗫嚅。
“所以你就闯进朕划为禁地的皇极殿?还在朕的寝宫里,砸东西?”
看了看地上那些碎屑,李云风可以想到,在看到那些个珠宝被砸之时,青酒是什麽样个反应,因为那个反应,他可是早就领受过了的!
“可……可是,青酒他打掉了皇上您的孩子啊!……”
这是什麽世界啊?怎麽全都乱了套了?做父亲的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却维护著自己的情人?
“打掉这个孩子的,是你自己,如果你不闯进皇极殿,孩子会掉吗?难道你不知道,朕下过死命令,擅入皇极殿者,死!”
李云风说这些话的时候,毫无感情,冷若寒冰,那样地毫无人性,让丁可儿本来便惨白的脸,更加地惨白起来。
“来人,将丁婕妤抬回玉真轩给朕严加看管起来,等她身体恢复了,送进宗人府,秋後处斩,罪名是:擅闯皇极殿。”
丁可儿这次可再也不能说出任何话了,而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见皇上犹如暴风雨般的表情,谁也不敢上前为那丁婕妤求情,只得照李云风的吩咐,将那个可怜的女人抬了下去。
一干人等走得干干净净後,李云风这才一转刚才十殿阎罗的恐怖模样,怜惜万分地将那青酒抱到榻上,找到消肿散瘀的药水,就轻柔地替他上起药来。
“还疼吗?”
废话,比起丁可儿流产的痛楚,青酒那点皮外伤算什麽!
“你……真要杀了那女人啊?”
不会残忍至斯吧?将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说杀就杀了?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当然,她擅闯禁宫,如果不杀,开了这个先例,朕的命令以後还没人听了呢!”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个碎屑,李云风承诺:“那些东西,她砸了就砸了,朕再赔那麽多给你,好吧?”
“她没了孩子,也挺可怜的,你放她一马就是了。”
“她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替她求情,你真是我善良的小青酒,不过,不杀她不能服众,所以,她还是要杀的。你不要有妇人之仁。”
“可是……”
“别可是了,这是朕的公事,你不要干涉。”李云风一幅你干预了朝政的表情,让青酒撇了撇嘴。“可怜的小青酒,伤成这样,还真让朕心疼。”
李云风轻轻在他那瘀了血的唇角边吮吻著,反复地舔舐著,将那些淡淡的血腥味,一丝一丝地卷进了嘴里。
青酒气息微乱。
可能是跟李云风做久了床伴的原因,现在李云风靠得太近的气息,总能扰乱他的心神。
但,即使这样,青酒也还记得趁著李云风今天如此怜惜之情泛滥成灾的当儿,向他开口要求道:“你要是真的心疼,那就还我自由,让我可以在宫里随便走动。”
“好吧……好吧……”李云风叹息著,边贪恋地辗转吮吸著他的薄唇,边答应著。
下一刻,便被青酒微推离了开去,问:“你说的是真的麽?”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的小青酒,你可别给我爬墙,我会在你身边安插无数的眼线的,你要是敢不规矩,不老实,我可要再关著你了。这样的日子,你也受够了,对不对?所以,放你出去後,可千万要记得,不要秽乱朕的後宫,好吧?”
宫里的佳丽太多,难保这小鬼会在得不到太後跟晋思的情况下,转移目标。
“我不会的,不会的。”
青酒赶紧答应。
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管李云风开的是什麽条件,只要能恢复他的自由,他都会立马答应下来的。
“那就好!朕很满意。来,宝贝,今天,用你的嘴,帮朕一次吧?”
李云风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时机,趁机向他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
“好吧……”
虽说相当地不愿意,但,李云风肯答应放自己自由,这点代价,那也是值得的。
在这个世上,他深深知道,无论你想得到什麽,你都必须有差不多的付出才行。天上,是不可能掉馅饼的。
所以,那一夜,他头一次那样地乖顺,不仅听话地为李云风做了一次又一次到位的口交,就连身後,他也强自忍受著李云风的狂野,没去说东道西地限制他──以前他可是只要李云风稍微弄疼了他点他就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直到李云风动作乖乖轻柔下来他才会放行,而李云风最近由於不敢跟他对著干,也只能乖乖接受青酒那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所以那一夜,李云风也是头一次做得那麽满足,那麽尽兴,因为那一夜的青酒,是那样地听话,他无论有什麽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地做到,以致他想著,要是青酒天天都能如此听话的话,他再也不要任何人来侍候他了,他只要青酒,只要他一个人。
只可惜,青酒能如此听话的机会比天上划过流星的机会还难逢,他的那些卑微的想法,自也不能实现。
是的,卑微,卑微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只要他一个人,青酒,也不会乖顺地听自己的话的。虽然他没问过青酒,但,他知道那答案,他知道,所以,根本用不著去问。
第65章
李云风虽说已经放青酒自由了,但,青酒过度嚣张的行为,还是让他很气很气。
就在他放他自由的第二天,青酒,便马上明目张胆地进了宝慈宫,找太后南方聊天去了。
看看,他有多过分!明明知道自己视那母后为情敌,他还如此迫不急待地去会她,他哪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半分?!
所以,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在青酒身边安排有足够的眼线,虽然他亦明白在如此光明正大的情况下,青酒跟母后,根本不会发生什么龌龊的事来,但,当青酒在里面一呆就是半个时辰没出来时,在御书房批折子的他,终于无心于公事了,带着小三子,便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而此时的宝慈宫,南方跟青酒,谈兴正浓。
“你是说,你镇不住那个青酒?”
南方蹙着眉问。
“嗯哼!我原先以为,这个身体里,只有我一个灵魂,后来才慢慢明白,有两个,青酒那个灵魂,并未离开过他的身体,还在这体内。”
是的,青酒之所以在放给自由的第一天便来宝慈宫,就是想请聪明的太后南方,为自己解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现象。
“你这现象,也许,不该叫借尸还魂,而应该叫……”南方皱着眉想了许久,似乎是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措词才好,半晌才道:“应该叫鬼上身。”
“鬼……鬼上身?!”青酒吓了一跳,对鬼这个字眼,他还是感觉蛮毛骨悚然的。“你是说青酒的鬼魂还附在我身上?”
“不是,是你,你附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我是那个鬼?”
“嗯哼!你想想,你是魂,而他,既有魂,又有肉身,所以,你现在附在他身上,难道不是你这个鬼,上了他那个身?”
“可是,鬼上身,被上身的那个人,一般不都是平常好好儿的,被鬼上了身时才成了算鬼的那个人吗?所以,你看,平常都是我在活动啊!而他,只能在那些个他强烈想出来的时候才能出来,所以,这不是有些矛盾么?”
“这个……”
太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灵异之事,哪里能明白其中之奥妙?所以,也是一幅莫宰羊的样子。
“那,太后,您知不知道我朝有哪个方士道行比较深的?”
“知道是知道几个,只是,你想干吗?”
“虽说我是未来人,又生活在科学昌明的年代,本不应该信这些东西,但,我被那个青酒弄得头大了,所以,我想,请个高明的方士来,为我做法,赶走我身上多余的灵魂。”
“可是,要是你是鬼,而他是真身,你岂不是会遭遇很大的危险?弄不好到时赶走的灵魂,反而是你,那,听你的介绍,你在未来的躯体当是没了,到那时,你一缕幽魂,无处着身,岂不糟糕?”
“这……”
如果变成了一缕幽魂,飘荡在这个未知的空间,那感觉,是挺恐怖的。“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上天让你附在青酒身上,或许,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是一种误打误撞,而是一种刻意的安排呢?”
“刻意的安排?”
“我是这样猜的。要不然,你一缕幽魂,如何能够在别人身上好端端地定下来?并且,还喧宾夺主地压制住了他自己的灵魂,所以,我想,这应该是上天强制性的安排吧?”
“如果真是这样安排的,那,对那个青酒,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一刻死去呢?结果,不知因何缘故,他的灵魂,竟然不肯离开他的躯体,前去地府报道。那个缘故,也许就是你所说的那两件事吧,一是要找出杀他的真凶,二呢,还想着他所爱的人。”
“那我该怎么办啊?这样,也不是个事啊!如果每见凤泉一次,我都要让位于青酒,然后跟那个我完全陌生的凤泉亲热,那我的人生,岂不是要全乱了套?”
他不喜欢那种自己的意志,被别人控制的感觉,那种真正称得上不由自主的感觉,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惊悚万分。
“做法驱鬼一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赞成你用,我倒觉得,你的意志非常坚强,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干脆就用你的强迫性的意念,不许那青酒再出来干涉你的生活呢?”
“这行吗?”
“行与不行,你可以在下次凤泉来时,用这种方法试试,看看能不能控制得住你的意念。”
“这个,恐怕机会渺茫啰!李云风,现在还会让我再见凤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倒是真的。不过,还好那个青酒就只会在凤泉来时出来下,平常都不出来。”
“这话不好说的,也许他平常也有在干扰我的意念,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而我之所以在见凤泉那次发现是他在干涉我,主要也是因为我知道,正常的我是不可能在第一次见到凤泉的时候,就跟他发生那种关系的,即使我保有青酒的记忆迟早有一天会记起我爱着凤泉,但也没那个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发生那样的关系来。所以,我那时才第一次真正发觉到了青酒的存在。以前,他提醒我掉进荷花池是被人推下去的事,我还以为只是记忆而已。现在想来,只怕那也不是记忆,而是真正的青酒跑出来提醒我。”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麻烦的了。如果你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干涉你的意念,那你做什么事,到底那念头是不是你的念头,只怕到时你都搞不准了。”
“可不就是这话嘛,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天天都有空,所以就天天想这些个问题,想得我都感觉自己不知道是谁了。就如庄周梦蝶,到底是蝴蝶变成了庄周,还是庄周变成了蝴蝶,我目前的感觉,好像跟他差不多。”
“庄周梦蝶?是怎么一个故事?说来听听。”
南方听青酒说起一个新的名词来,忙问。
――这个空间有这个空间的一切历史,跟水痕所处的空间历史完全不一样,所以,每次南方一听到青酒说出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新鲜词语时,总会兴趣盎然地追问。
“关于庄周梦蝶的故事啊!……”青酒看太后十分好奇,也只得把自己的那些个烦心事抛到一边去,准备给太后讲讲有关庄周梦蝶的故事来。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宫人一迭声的“皇上驾到”。
原来,正是那个李云风,来也。
“皇儿见过母后。”
“皇上怎么有空过来,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批折子吗?”
太后明知故问。
这个李云风,还真像是个跟屁虫,直围着那个青酒转,也难怪那些大臣们有意见了!
第66章
“哦!”李云风煞有其事地回道:“翻过年,正月里便是母後三十六岁生辰,所以,皇儿想提前过来跟母後说这事。明年,是母後的本命年,所以,皇儿想给您办个比较大的宴会,不知母後可有什麽具体的要求,皇儿知道了,也好提前做安排。”
“这离我的生辰还有一个多月呢,不用那麽早就准备吧?”
“不早了,如果要办得比较像样,这时候也该著手准备了。”
“哀家没什麽要求,你办我去就是了。”
“那好,那皇儿就跟青酒先回去不打扰您了。”
李云风不想让青酒跟母後呆的时间过长,於是,便在办完他所认为的正事後,急忙提出要回去。
太後看李云风因为青酒而变成目前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妒夫样,也只能苦笑。
只怕是想从我这儿带走青酒才是皇儿你真正的目的吧?
唉,他们还真是母子啊,都为感情的事,用心过度。
“先别急著走,哀家有件事要‘单独’问问你。”
想起先前丞相以及诸位大人的投诉,南方忙叫住那个急著要往回赶的李云风。
由於太後强调了“单独”两字,李云风只得让青酒在外厅等他。
“母亲将儿子‘单独’留下,是不是要说些跟青酒有关的事呢?”
毕竟,如果是别的事,凭青酒跟母後的关系,是不需要让他出去的嘛!
“是。”南方点点头,继而问道:“哀家听说你把丁婕妤打入了天牢,说是要秋後处斩。还将玉真轩的所有宫人,都推出午门问斩了。还有,皇极殿的几个侍卫,听说也被你流放了三千里,永不录用。是有这麽一回事吗?”
“嗯,是有这麽回事。侍候主子的宫人,不仅不知劝诫主子,还帮著主子擅闯禁地,更可恶的是,竟胆敢在‘朕’的皇极殿打人闹事,这种无法无天到极点的奴才,留之何益?自是应该处斩;至於皇极殿的侍卫,竟然也将朕的话当作耳边风,放一些没经过批准的人进皇极殿,这种不听调遣的侍卫,要之何用?没杀了以儆效尤,就已经算朕够宽大的了!至於丁婕妤,那还用说吗?朕早就强调过了,擅闯皇极殿者,本来就该处死的,所以杀她,理所当然。”
李云风相当干脆的承认让太後轻轻叹息了声,挑了挑眉问:“我还听说丁婕妤刚刚被某人打流了产?”
所谓某人者,无非便是青酒。
“不是某人要打的,是她自己上门闹事,无意中打掉了而已。”
如果她不去闹事,孩子怎麽可能会掉?再者说了,帝王的後宫本来就是一大群,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婕妤,竟然敢拂逆圣意,公然挑衅皇上的喜好,这不是活腻歪了是什麽?如果他现在开了特例,不把擅闯皇极殿的丁可儿给办了,那以後,比她位置更高的昭仪淑妃之流人物,还不要肆无忌惮地经常闯进皇极殿逞凶示能麽?所以杀丁可儿,那是大势所趋。
“那……你要把一个怀了你孩子刚流过产的女人给斩了,大臣们就没说个什麽?”南方慢慢将话题导入过一会她要跟他深谈的部分。
“说是肯定有人说的,只是,如果朕不斩她,那,以後朕要再下什麽命令,大家都像她那样罔顾,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
“可是,话是这麽说,如果你真要斩了她,你就不怕众臣对青酒的憎恨之情愈深吗?”
这,才是她之所以将李云风留下来问话的真正原因啊!是,她是没想过要干涉李云风做什麽样的决定,只是此事关系她在某种程度上也同样视为孩子的青酒,所以当那些臣工们在自己这儿投诉後,她才会跟李云风提上一提。
她不想看到青酒有一天,会被所有人逼到绝境。
不过,说句实在话,当臣子的,如果碰上的是个无道昏君固然会让他们慨叹生不逢时,但,如果碰上的是像李云风这样太过霸气的君王,其实,又何尝是件能让人高兴得起来的事呢?看看,要想从李云风身边弄掉这个有可能让太平王朝嫡派血统完蛋的佞幸、小小一介男宠,他们都还得向她这个当太後的求助,真是……太苦了这帮大臣们啊!
“不,皇儿以为,恰恰相反。如果皇儿在牵扯到青酒的事上对他们做出让步,以後,只怕,只要惹上青酒,皇儿就会一直被他们的气势所压。所以,任何事,皇儿都可以跟他们好商量,惟独青酒的事不行,青酒的事,比较特殊,我不能做出丝毫让步,以免,开了一个缺口,他们会乘胜追击,直至达到他们的目的为止。”
“他们的目的?什麽目的?”
“让皇儿或杀或逐青酒,最起码,也会逼著皇儿将青酒冷冻起来,不许皇儿再宠幸他。”
“我说皇儿,你是不是想得有点过火了?众臣还不至於这样在意青酒的存在吧?”
“不,他们在意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你我的想像,所以,在青酒的事上,我的态度必须强硬。”
是的,他知道大臣们怎麽想的。他是王者,王者是不能有弱点的,所以,他们宁肯他广为搜罗美女佳男进後宫,也不愿看到他对某一个特定的人太在意,因为太在意某一个人而导致的严重後果,历史上早已大书特书了,以史为鉴,他对青酒的在意是不太应该,可是该死的,别说要他不去在意青酒,便是青酒跟别的人稍微多说了点话,他都会眼冒金星,肠子打结,胃犯酸水,所以,他早已放弃遵守这一条王者守则了。
太後看他坚决,叹了口气,道:“你确定你能一直这样坚持到底?如果不能,为了青酒,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让别人对他种下太多的怨意。”
“母後放心,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胆敢欺凌他;如果我不在,我就把他交给母後您。”
李云风说得斩钉截铁。
对他而言,会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要知道,他是明白青酒那小鬼喜欢母後的,但,为了他,他竟能将他托付给母後,足见李云风,早已用情太深。
“你这样说,哀家就放心了。”
只要他能坚持得了,青酒那小鬼就应该没什麽问题了。她对自己儿子的能力那还是很有自信的,知道只要他能挺得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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