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闻风_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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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李儒见状,急道,“今日只饮酒,不谈国事。”

    众人听罢,纷纷劝说,宴席不欢而散。

    003 阻吕救董

    回到太尉府,董卓怒气难消,“丁原老儿,丁原老儿,我誓杀你。哇呀呀…”

    “主公勿怒,待我等掌握朝廷后,丁原此人杀之如杀鸡焉。”李儒见状连忙上前劝说。

    “恩,”董卓也觉得自己过于失态,平复了下怒气道,“今丁贼身后所立之人,何人,竟坏我好事,甚是可恶,它日一并除之。”

    “这个…”李儒抹了抹额头,心道,要不是我见机行事,恐怕今日便有性命之忧啊,“此人是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相闻乃北地一绝世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武艺极高。主公需小心待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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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原营帐

    “董卓逆贼,欺君罔上,我与他势不两立。”帐中丁原一脸气愤的怒斥道。

    “义父但且放心,待明日阵前,我可凭手中这杆方天画戟,取其狗头,献于帐下。”吕布傲然道,仿佛杀董卓入草芥般。

    “好,有我儿奉先,何人可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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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丁大人来洛阳,不知是对还是错,”小帐前,一青年武将仰头望着明月叹道,“不知为何,我总够一种不好的预感。”

    ……

    “喂,燕小子,你没事吧,看样子你好像受了内伤”胡车儿,听说燕风受了伤,立刻便前来打看,平日自己的朋友不多,燕风最对自己的胃口,所以……

    “没事,胡大哥,休息一下就好了,”燕风有些感动的说道。

    “没事就好,刚才可把俺吓坏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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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司徒,王府

    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尚书卢植,中军校尉袁绍,等一行人,散了宴席后,秘密聚在王府中商议着。只听…

    “哎…今日宴席上,董贼之心,昭然若揭,恐迟则生事,我等必须,早处之。”这是太傅袁隗的声音。

    “次阳所言正合我意,董卓此贼,残忍嗜杀,倒行逆施,不尊圣上,而今日在宴席上,妄言废立陛下,实属大逆不道,我等身为大汉重臣,不除之,不以稳社稷,不除之,不以定江山。”尚书卢植,急切愤慨道。

    “此时万万不可,”司徒王允极力劝阻,心中不屑道,当时你为何不说,还不是惧怕董卓,怕招来杀身之祸,怎么如今这么大义凛然,“董贼势大,不可图。此事需从长计议。”

    “什么从长计议,怕到时我等皆被董贼害了”中军校尉袁绍不耐,大声说道。

    “放肆,本初休要妄言。”太傅袁隗斥责道,“还不给王司徒赔罪。”

    “我…是,叔父,”袁绍无奈,不甘的向王允行了一礼。

    “无妨,本初毕竟年轻,心浮气躁。”司徒王允微微笑着替袁绍辩解道,却没看见,低着头的袁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那我等何为,莫非只能等死呼”议郎彭伯惊呼道。

    “哎…”“哎…”

    “非也,诸公难道忘了,丁原,丁建阳此人呼”尚书卢植提道,“我等可与其联络,里应外合,攻入洛阳,解救陛下。”

    “好”“好”众人纷纷称好。

    “不可,此举,子干欲陷我等与不忠不义耶”太傅袁隗急声叫道,“洛阳乃我大汉天朝之国都,怎能经历大战,如若为之,战后,洛阳必会毁于一旦,倒时朝廷失威于天下,我等皆为罪人。”

    “那次阳可有良策否”

    “我观丁原此人虽有忠义,但不可放入城中,我等焉知其不是第二个董卓。”太傅袁隗停顿一下,看看众人露出惊惧的表情,接着说道,“今日宴席,丁原和董贼翻脸,来日必有大战,我等可静观之,再作商议。”

    “好”“次阳说的有理”

    众人为了争夺利益,又一次想作壁上观,议论无果而终。

    然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人,一个四肢短小,相貌虽平凡但却有一种不同气质的人,始终冷眼相看,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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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董卓刚起床,便听人来报,丁原在城外引兵叫阵。不由大怒,遂点将,领李儒亲自出战。

    两军阵前,只见吕布头顶束发金冠,肩披百花战袍,身穿紫金铠甲,腰系狮蛮宝带,纵马提戟,随丁原出阵在前,好不威风,看着燕风羡慕不已。

    “董贼,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不报朝廷,却欺凌圣上,无视社稷,乃逆贼也,而今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我丁建阳,与你势不两立。”

    董卓听后,大怒道:“丁原老儿,焉敢辱我,今日必将叫你见识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董贼,休狂,我儿奉先,可帮我擒杀此恶贼。”

    “诺!”吕布,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听见丁原叫自己上阵,大喜,飞马只杀董卓而来。

    董卓见状,大怒,指着奔来的吕布,叫道:“何人,替我杀之”

    “末将愿往”说着,一年轻小将从阵中杀出,一身黑色铁甲,手持一柄尖枪,正是,校尉张贺。只见他拍马直冲,手中尖枪直指吕布,喝道;“吕布小儿,休得猖狂,看我张贺取你项上人头。”

    “哼”吕布冷哼一声,说了一句“不知死活”便挺戟只取张贺。

    “砰”“噗”

    只一个合,便将张贺斩于马下。

    “垃圾!”

    “嗷”“嗷”

    丁原军中士兵欢呼着。

    “吕布休狂,我来战你”

    ……

    “我…”

    ……

    董军众人,看着彷如战神般的吕布,心中都不禁凛然。

    吕布勒马停立,看也不看脚下,或躺或趴的七八个武将,方天画戟直指董军,大声喝道“我视你等,皆为草芥。”

    何其狂妄,但他有那个实力。

    “草芥”

    “草芥”

    丁原军中士兵兴奋地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呼喊着。

    而董营

    董卓,脸色铁青的看着吕布耀武扬威,心中怒极,但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的武将不行呢。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杀了吕布…

    “吕布,俺来会你”一壮汉,提着大刀,杀向吕布。

    “来将通名”吕布看着又一个来挑战自己的人,感觉其不凡,开口喝道。

    “某乃西凉华雄”说着便趁着马势,一刀直取吕布人头。吕布毫不着急,不慌不忙的将方天画戟迎向华雄的大刀。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错开。华雄晃了晃身子,卸掉力道,心知不是对手,但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武艺已经到了瓶颈,只有和强者比试,才会有所领悟,从而突破。

    “你是个强者,但非我对手”吕布甩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开口道,神情依然的狂傲。

    “俺知道,但不会退缩,俺要用手中的鬼头大刀,向你探索俺的武者之道。”华雄摆好了进攻姿势,硬声答道。

    “不知死活”吕布轻喝一声,率先挥着方天画戟,砸向华雄。

    华雄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画戟,大吼一声,全力贯臂,架住画戟,两马交错,便是一回合。

    接着二人回马,再次交战。

    ……

    且暂不说,场中吕,华二人的酣战。

    阵前董卓,脸色微好,看着大战的华雄,心中安慰,自己这边终于有一个可以和吕布那厮大战的人了,看着看着,想起华雄乃是自己军中第一猛将,便稍稍松了一口气,侧头问军中护卫自己的徐荣道,“你看,华雄是否敌得过吕布那厮。”

    徐荣,看了看场中奋战二十几个回合的华雄,摇摇头道,“不可敌,华将军怕是撑不过十个回合了。”

    徐荣的话音刚落,便见华雄大喝一声,调马往回奔来。

    而吕布也不追,只是冲着董卓,飞奔而来,想要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成就自己武勇之名。

    “不好,主公与军师(李儒)快走,吕布那厮要对主公不利。”说着便提枪迎向吕布,希望可以阻挡一时,给主帅换得时间。

    董卓,大惧,连忙逃走。一时间中军大乱。

    丁原,沙场宿将,怎能放过这等机会,拔剑一指,高声喊道:“诛杀董贼,就在今日。杀!”

    “杀”

    “杀”

    一时间杀声四起,士气高傲的丁原军,犹如决堤之洪水般,猛的涌向董卓阵营。反观董军,先是己方大将,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又被敌方大将杀入中军,如入无人之境,心胆剧寒,士气丧尽,兵败如山倒……

    “呔,董贼休逃”吕布大喝一声,全身气势大涨,一戟击开阻挡自己的徐荣,拨马紧追董卓,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董卓奋力的鞭打着坐骑,想要快些回到城中,这时有些后悔自己亲自迎战,落得如此下场,眼见越来越逼近的吕布,心中大呼:我命休矣!

    “主公莫慌,燕风来也!”正是赶来的燕风和胡车儿。

    ……

    却说燕风看了这一场纯粹是吕布的个人表演战,心中惊讶万分,虽然知道吕布是三国第一武将,但当亲眼看时,还是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震撼,想着凭着现在的自己,对上吕布,能否撑得过十招…不由冷汗连连。

    正在这时,看见了吕布向董卓杀去,心知,立功晋升的机会到了,便对旁边的胡车儿喊道,“胡大哥,自古功高不过护主,我等立功的时候到了”说完便拍马向吕布奔去,即使打不过你,但是拖住一时,我自信还仍够办到,况且又不是我一个人。

    于是便有了那句“主公莫慌,燕风来也!”

    ……

    “又是你”吕布一眼便认出,燕风便是那在宴会上刺杀丁原的护卫,而现在又来阻碍自己立不世大功,不由恼怒,挥戟只取燕风。

    燕风见状,大惧,心道,我又没招惹你,干吗冲我来。看着近在眼前的画戟,无奈只能挺枪相迎,艰难的接了下来。正好胡车儿赶到,否则再来一戟,自己就交待在这里了。TMD这么用力,老子和你拼了。催马上前,与胡车儿一同,和吕布厮杀个不停。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己方士兵时,方才醒悟自己的初衷,不是和吕布拼命。瞥眼看了看,逃入城门的董卓,大喝一声;”胡大哥,走!”拨马便退。直气的吕布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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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洛阳局势

    战场的溃退暂且不提。

    这边,狼狈逃回太尉府的董卓怒气难消,狠狠地训骂着一干文武,而各个文臣武将,尤其是武将,都是面带愧色,任凭董卓怒骂,却不吱声。只有一人,面色平常,丝毫不觉异样,这便是董军的第二谋士,贾诩,贾文和(为何是第二呢,那是因为李儒低地位比贾诩高,董卓的女婿吗)。

    狠狠发泄了一通的董卓,气呼呼的跪坐于正位,开口沉声道:“如今,我军大败而回,城中那些宵小定不会老实,往后该当如何,恩?”

    众人都低头沉默不语,仿佛不关己事一般。

    李儒,轻轻掳了掳胡须,眼角瞥了贾诩一眼,此人智深谋高,但未真心归附,需小心提防,随后开口道:“我军今日小败,无伤根基,主公但可放心。丁原虽偶胜,但此战多赖吕布之勇,其兵力不及我军,我等可据城而守之,不待多日,丁原粮草必尽,一战可胜矣。”

    “恩,就依文优之言。”董卓无法,只能如此,“文和先生可有高见?”

    “回太尉,李大人所说,乃上策。”贾诩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恩,郭汜,徐荣,命你二人守城,不可松懈。”

    “诺”郭汜,徐荣上前应道。

    “尔等暂且下去,文优留下。”

    “诺!”

    等到众人都走了以后,董卓问道:“文优,你观文和先生如何?”

    “此人心机深沉,才智过人,可惜并未真心归附主公。”

    “恩,这些我明白,你下去要着人秘密看管,切莫让其发觉,”董卓眼中厉光乍现,沉声道,“文人惜命,只要把他控制在我手中,就不怕他不出力。”

    “诺”李儒了然的答道。

    “对了,今日关键时,挺身挡住吕布那厮的小将是何人。”董卓忽然抬头问道。

    “唔,那人好像自称,燕风。”

    “好,但且传来一观。我今日活命,多亏此小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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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燕风便被传召而来。

    “你是何人,为何人所统”董卓厉声问道。

    燕风见状,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不卑不吭的回道:“小人姓燕名风,字子俊,乃于主公帐下,护卫军三营效命。”

    “你今日立大功,可有所求?”

    “回主公,小人想离开护卫营,上战场杀敌。”燕风心里暗喜,表面却平静的提出自己想了很久了的要求。

    “哦?在护卫营亦可杀敌焉”

    “小人,想要像华将军,为主公征战沙场。”

    “哈哈…”董卓大笑着看向李儒,见其会意轻轻颔首,便接着说道,“好,我的西凉军最重军功,你既想去,便允之,特提你为千人长,可去西园挑选千军,暂助徐荣守城。”

    “诺,谢主公!”燕风大喜道,“小…末将还有一事相求,今日阻敌,并非末将一人,还有一人相助,乃是末将统领,都伯胡车儿。”

    “哦!那就升其一级。”董卓现在心情颇好,随口回道。

    “谢主公!”燕风再次躬身谢道。

    “你且下去吧。”董卓挥挥手道,等燕风退下,便对李儒说道:“此人如何?”

    “临危不乱,颇有武力,可造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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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这里燕风如何得意。

    大胜而归的丁原军中,吕布一脸的寒霜。都是那该死的小子,坏我好事。

    “今日得胜,全靠我儿奉先,但是何事,惹得奉先不悦?”丁原见吕布寒着脸,奇道。

    “都是那该死的小子,让董贼逃了,否则,我定可去董贼首级,献于义父帐下。”

    “哈哈,我当为何,原来如此,”丁原大笑一声,接着说道,“我儿奉先,切莫着急,那董贼现被困于城中,犹如瓮中一鳖,迟早可为奉先立功。明日起,我儿可天天叫战,攻城,不日便可破城。”

    “诺!”;吕布听后大悦,急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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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自从升了职,领了兵,原以为可以顺心如意的燕风,这几天着时的累得够呛,天天的上城楼,下城楼的,除了防守,还是防守,都快跑断了腿。可是依旧得去,谁叫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呢。哎…命苦呀。都是那杀千刀的丁原和吕布,攻城就好好的攻一把,每次都出力不卖力,除了第一天进攻的猛烈些外,剩下这几天,只是装装样子,但又不退却,害的我只能站在墙头看着,想休息一会儿都不行,比护卫营时的差远了。

    时间就这样在燕风的抱怨声中流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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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天,夜晚。老天爷似乎也不满这样的战局,刚一入夜便刮起了呼呼地大风,使得黑蒙蒙的夜色,遮住了皎洁的弯月,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是个不平常的的夜晚。

    洛阳,司徒,王府

    司徒王允,太傅袁隗等人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这是丁建阳的第三封手书了。信中亦言,叫我等做内应,开城门引他进来。诸位以为如何?”尚书卢植,从袖中拿出一封绸布信,对众人说道。

    “我以为可办,董贼日益骄横,虽先前被丁建阳战败,但仍控制着洛阳城中的大部分军权,如今其龟缩城中,丁建阳攻其不破。但只要我等以为内应,董贼被破便在一瞬之间。”议郎彭伯赞同道。

    “我以为还是不可,”太傅袁隗反对道,“董贼现在已是末路,只需丁建阳继续围困,董贼不日便可粮尽自破。”

    “董贼根基在西凉,若是派兵来援,如何?”尚书卢植有些生气的问道,每次议事都遭袁隗反对,如今国难当头,还在计较个人得失,怎能不叫卢植着一代忠贞大儒气愤。

    “可派人携陛下密旨,前往召河内,陈留,你南等地的官军一同协助丁建阳。”袁隗随口道,见董卓败局已定,反正就是不肯让其他大军再入洛阳。也是,现在董卓出战打不过,守城士气低落,况且内部(王允等人)也不稳,任谁看都觉得必败,除非有奇迹,然而……

    “荒谬,董卓乃国贼也,必速除之,缓则有变。”尚书卢植,斥道。

    “非也,不可放丁建阳入城,以防其心。”太傅袁隗亦大声道。

    “你有私心,愧为袁氏四世三公之臣,你忠心何在?”卢植大怒,站起指着袁隗质问道。

    “谬言,我等袁氏皆一心为国,何来私心!你竟诋毁。为何?”袁隗亦不甘示弱,怒声反问道。

    “你…”

    “好了,你等二人,这是为何,董贼未除,却自乱妄言,何苦哀哉!”王允见二人动了肝火,急忙劝道,“今日暂且作罢,明日我等,可进见太后,以求再议,可好?”最后王允提出了个折中的法子。其实王允也担心,丁原会是第二个董卓。前送狼,后进虎之举实非智者所为。

    就这样,一次可以驱逐董卓的机会,便消失了。可见世间,没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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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董府,此时也在开着一场议会。

    大堂内,董卓脸色阴沉的看着议论的诸人,心中异常恼怒,这几日是其过的最窝囊的时候,被人打到家门口,却战也不是,逃也不是。着实憋闷,想他堂堂大汉太尉,三公之列,又手握重兵,手下西凉铁骑,纵横西北,无人能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

    “砰”“砰”

    董卓怒极,拍着桌子大叫道:“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之何用。养之何用。”

    堂下诸人听之,纷纷变色。

    李儒见状,心中暗道不好,恐事后有人生乱,急忙出列劝道:“主公勿恼,城外丁原不足为虑,依然可使粮拖之,我等应当心城中内应。防其乘势生乱。”

    “李大人所虑,可是王允,袁隗,卢植等人?”李肃问道。

    “恩,近日我打听到,他们与丁原有私,恐怕欲做内应啊”

    “岂有此理,那些老匹夫,我定杀之。”董卓听到有人要做内应,害自己,怒道。

    “太尉大人,不可,且不说我等无有证据,单凭袁氏四世三公,卢植海内大儒之身份,杀之无益。”贾诩不得不开口劝道。

    “恩,文和言之有理,主公切不可义气,杀之恐天下震动。”李儒亦连忙劝道。

    “可恶,那该如何?文和先生可有良策?”董卓怒骂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而过,转头问贾诩,大有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之势。

    贾诩正好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凶光,心想今日要不献策,任凭自己巧言如簧,智略高深都出不了这太尉府了,于是略微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军有三大优势,兵精,粮足,城坚,据地利之便。两大劣势,无士心,无军心,(其实是三劣势,无民心,贾诩没说,),乃不占人和。自古战之胜者,天时,地利,人和,取一即可,而今我等双方各占其一,乃需要一个时机。现诩有上,中,下三策,可供太尉大人选择。”

    “何策?”

    “下策,弃洛阳,回西凉。”

    “什么?你尽然要我等弃洛阳,是何居心!”一武将听罢怒道。连董卓脸色也不悦。

    “中策,可求援”贾诩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平静。

    “相何人求援”

    “西凉牛辅”

    “那置西凉何地?”

    “暂且放弃,待定洛阳后,便可一战而复得”

    “恩?”董卓闻言沉思,良久眉宇之间有一丝意动,“何为上策?”

    “寝反敌将或铁骑踏营。”

    “寝反何人,嘿嘿,丁原吗?”李傕冷笑道。

    “非也,取一敌将便可。”

    董卓环视一周,对着李儒道:“可取何策?”

    “下策,不智,可弃。中策最稳,可选。上策最好,但恐行之不易,虽可胜但我西凉铁骑亦殆尽矣。故而,可取中策。”

    “好……”…。。

    在诸人议论之时,站在武将最末的燕风(本来没有资格参加议事,因今天事情特殊,所以才有机会)看着刚才侃侃而谈的贾诩,目光日益热切,不愧是顶级谋士,在不知历史的情况下,都能提出寝反这样的计策,真是……不行以后一定要收归麾下,这可是董卓阵营唯一一个可与郭嘉,诸葛等人相提并论的人啊,一定要……

    005 计降吕布

    却说燕风正胡乱YY时,忽然听到董卓就要下决定时,心道,熟知历史的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再晚一点,怕是要被他人抢先了,想着便瞥了一眼,正在眉头紧皱的李肃,史上这条计策可是他先想到的,这会儿便宜了我。

    于是,燕风出列上前,抱拳一揖道:“主公且慢,末将有一策,可不费刀兵,速除丁原。”

    “你是何人?区区一千人长,胆敢妄言?”李傕见此,出言相讥,燕风大囧,想到自己急于讨功,却忘了身份,在这里没有自己这个千人长说话的份,看着旁边同阶的面色或不屑或乐祸。不由有些后悔。抬头看向董卓,面部也有一丝不愉。

    正在这时,李儒解围道:“但且听他一言。”言罢看向自己这个蛮欣赏的年轻武将。

    “诺!”燕风见此,感激的看了李儒一眼,继续说道,“适才,贾诩先生,所言上策可行。末将闻吕布此人,勇而无谋,见利忘义,主公可差一能言善辩之人,许以名利,定可说的吕布拱手来降。”

    董卓闻言大喜,“你可愿为?”

    “末将,不可胜任”

    “何人可往?”

    “主公帐下,吕布同乡者,李肃大人可往。”

    “太好了,李肃何在?”

    “下官在!”

    “你可往之?”

    “诺,某凭三寸不烂之舌,必可说得吕布来降。”李肃疑惑的看了一眼燕风,朗声应道。

    “你将何以说之?”

    “肃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名曰赤兔,可日行千里。若有此马,再用些金珠,以利结其心。肃再进说词,吕布必反,投主公矣。”李肃想了一下答道。

    董卓眉头略皱,问李儒道“此可行乎?”

    “主公欲霸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闻言,欣然允之,又叫人去备齐,黄金千两,绫罗绸缎十匹,玉带一条,“今叫你二人,同去”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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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风,李肃二人拿着礼物,便往吕布营地而去。途中,李肃疑问道,“将军,何故荐我”。

    “我闻大人,机智善言,故而相荐,况主公帐下,比先生者,唯有李儒,贾诩。”

    李肃听后,喜之,连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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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吕布这几日心中甚是不快,对丁原佯攻避战亦有些不满,正在帐中饮酒解闷,忽闻军士来报,称自己一故人,协人来访,便命引来,一见大怒,拔剑刺向燕风,“原来是你小子”

    燕风见状,大惊,急忙躲避。李肃亦劝道,“贤弟且慢,勿伤燕将军。”

    吕布见一击不中,旁边又有李肃相劝,遂作罢,回席冷哼一声,对李肃言道,“公久在朝廷,今来此何意?”

    “我闻贤弟在彼营,特来相聚,”李肃随口对道。

    “那此人何来”吕布冷眼瞥了燕风一下,沉声道。

    “哦,呵呵…”李肃不知何故,吕布对燕风如此仇视,但还是尴尬的转言道,“闻贤弟武勇天下,不胜喜之。特有宝马赤兔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特献与贤弟,以助虎威。”

    吕布闻言,急忙教人牵来一观,果然神驹,只见马浑身上下,如火般赤,身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吼咆哮,有腾龙入海之状。大喜。谢道,“兄送如此神驹与我,教我何以为报。”

    “非我之物,乃太尉所赠也”

    “什么。董贼!你…”听完便又要拔剑。

    “吕公且慢”燕风见此,急声劝道,“我家太尉,观将军武勇,天下少有,甚是赏识,但却坐骑平凡,不予相配,故而送宝马与将军。”

    “然也,兄虽不才,也任虎贲中郎将之职,贤弟有擎天驾海之能,四海孰不相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尔,何为无奈居于丁原之下乎?”

    “休得妄言,原乃我父,何言相欺。今日如不慎言,定将你等人头献于我父帐下。”

    “吕将军谬矣,以将军之才,丁原却不能尽用,守宝如废,不为明主。据并州之地,权势之盛,却不能为将军所虑,赐如此劣马破铠,不为义主。然我家太尉,三公之列,权倾朝野,尚能赏君,赐予喜爱之物,以结将军之心,将军何为执迷?”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今贤弟见机不早,悔之晚矣。”李肃也笑着劝道,并将装满金银绸缎的箱子打开,一时金光大射,好不耀眼。

    吕布闻言,看了看门外的赤兔神驹,又贪婪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些财物,神情大为意动,说道,“某欲从之,恨无门路啊”。

    燕风和李肃闻言相视,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心呼,大事成矣。

    “肃之不才,添为虎贲中郎将;可引贤弟见太尉”李肃略微思索,继续劝道。

    “以何功可为进见之礼”

    “功在翻手之间,且看公肯为否”李肃暗指帅帐道。

    “我欲杀丁原,引军归董卓,何如?”吕布沉吟良久,坚定道。

    “贤弟若能如此,真莫大之功也!封侯封将,近在咫尺。但事不宜迟,在于速决”

    吕布大悦,便与李肃,燕风相约今夜行事。李肃,燕风自去准备。

    是夜,燕风,李肃领兵埋于山间,三更时分,忽闻丁原大营火光冲天,隐有厮杀声,知事已成,燕风便别李肃,前往平叛。

    却说,吕布为谋进身之功,与夜间趁丁原熟睡,斩其头,以为大事可定,却不料被丁原亲兵撞见,双方厮杀起来,而自己兵少,虽无惧但也恐不能久敌,正暗自思索。却见一彪人马杀到,正是燕风。

    “吕将军勿忧,但且去收拢溃兵,此等小卒,教于我来。”

    “有劳,”吕布言罢,提着丁原的首级,想自己的营地奔去。

    却说,燕风领军杀入,左突右挡,冲杀了一阵,见敌军以溃,正要收手,但见一将,舞着长刀,奋力搏杀,竟无人可敌,心道:莫不是张辽或是高顺?于是纵马借势猛然一刺,将其震退,大喝道:“敌将通名。”

    “某,雁门张文远。”敌将答道。

    (张辽,169—222,字文远,雁门马邑人,本聂壹之后,为避灾祸改姓张。三国名将,曹魏五子良将之一,谋略过人。)

    果然如此,燕风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开口喝道“你军以败,何不早降。”

    “吕布杀父,是为不义,叛敌,是为不忠,我誓不降之”张辽闻言一面怒道,一面提刀戒备。

    “我非吕布之臣,乃朝廷义师,文远何不降之,”燕风言罢,看着张辽略有意动,便继续言道,“文远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眼下并州男儿考虑呀,莫要让他们枉死才好。”

    张辽,面色痛苦,良久道,“某可降你,但绝不降董。”

    “好!”燕风见张辽愿降自己,大喜,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投靠董卓,“我缺一亲兵队长,文远可愿屈尊?”

    “可以,我愿降。但且叫你军停手。”

    “停手!”

    燕风大吼一声,快速下马,上前拉住张辽的手,大献殷勤。此间琐事暂且不提。

    次日天明,待燕风,李肃,吕布等人,持丁原首级,往见董卓,董卓大喜,置酒席相待。

    “今我得奉先,如旱苗之得甘雨也。”

    “公若不弃,布请拜为义父。”吕布起身拜道。

    “哈哈,”董卓听罢,大悦,哈哈大笑。众人皆陪。席中只有两人报以冷笑。一为已知历史的燕风,一为贾诩。“我有儿奉先,何虑天下哉?哈哈”

    “主公大福!”众人见状齐声恭道。

    “好!好!好”董卓大喝了三声好,道;“我儿骁勇,可为中郎将,都亭侯。燕风,李肃皆有功,可封关内侯,迁燕风为都尉,赏李肃百金。”

    “谢主公(义父)!”燕风等人欣而拜道。

    宴席畅饮而散。

    是夜,李儒劝董卓可定废立之计。董卓见自己大势已成,便依允,等待时机。

    另一边,在董卓等人刚回太尉府时,就有人将情况密报于王允,王允听之,大惊,急忙召袁隗,卢植等人,

    “什么,丁建阳已死!吕布反叛。”袁隗听后亦大惊失色。

    “天亡陛下,大汉危以”卢植悲呼道。

    众人皆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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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董卓于府中设宴,会集公卿大臣,令吕布、燕风将甲士千余,散与周围。等饮酒数巡后,董卓按剑,厉声道:“当今圣上暗弱无能,不可以奉宗庙,掌天下;我将依伊尹、霍光之事,废帝为弘农王,另立陈留王为帝,如何?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群臣惶恐,皆不敢言。

    中军校尉袁绍挺身而出道:“今圣上初掌帝位,并无失德;你欲废嫡立庶之举,非反何为?”

    董卓怒而拔剑道:“天下事在于我掌!我今为之,谁敢不从!你竟反我,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亦拔剑道:“你剑利,我剑未尝不利!”

    两个在筵上对峙。

    李儒,袁隗等人分别急忙劝阻。袁绍且罢,忿忿而去。

    董卓收剑,环视群臣道:“胆敢有阻我大议者,我必杀之。”群臣震恐,皆道听命。

    随后胁迫何太后和朝臣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是为献帝。废立之日,诸臣皆悲切惶恐,无人敢言。又随即鸩杀帝、后,自称相国,并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全无人臣之礼。又征辟名士,拉拢人材为已所用,以求巩固自己地位,但其倒行逆施,大为士人所不满,故多违心而仕。

    006 紫云阁中

    自从董卓废帝自立为相国以后,日益骄奢,每夜入宫,奸淫宫女,夜宿龙床,与百姓任意杀戮,强强财物,京师人人自危,种祸日深。满城公卿、走卒,虽不敢言,但心甚恨之。连带着手下的文武军士也经常遭受蔑视。别人倒没什么,像李傕,郭汜等还乐在其中。但对于来自现代的燕风,却自知有苦说不出。

    燕风自省自己不是什么愣头青,在没有实力作保障的时候,绝不打脸充胖子,强出头,那样只能连自己也白搭进去。可是每每巡街见路人看自己的眼神时,心中总是不好受。无奈,只能每日躲在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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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

    武器相交,练武场中二人各自震退。

    “将军,武艺精进神速,真是奇才”张辽看着自己的将军,赞道,前些天还接不到自己十招,现在已然撑过了二十招,虽然有些勉强。

    “哈哈,文远谬赞了,”燕风笑道,“再神速,也还是敌不过文远啊。”

    “将军切莫着急,武艺一事,并非朝夕可成,将军体质甚优,现在招式渐成,只需上战场磨练,迟早会超过我,自成一套枪法。”

    “呵呵,那就承文远吉言了”燕风说着,将尖枪交给下人,往堂内走去,张辽亦快步紧跟。

    到了大堂,燕风指着椅子叫张辽坐下,自己这坐于主位。对就是椅子,汉末可没有哦,这是燕风让人照着自己交代的样子做的,平时议事站着也倒罢了,怕就怕跪坐,每次回去都腿痛,实在难受,可也没办法,但是在家,就没有必要了,所以…这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文远,我吩咐你查找的人,你可找到?”

    “恩,将军所说的那个人,我以前在并州的时候听说过,但未见过,他是吕布的属下,这几天我问过一些兄弟,有人在董相国的西园步兵营见过,我想他定在那里练兵。”张辽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为何寻找此人 ( 强食弱肉之三国 http://www.xshubao22.com/6/6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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