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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将军所说的那个人,我以前在并州的时候听说过,但未见过,他是吕布的属下,这几天我问过一些兄弟,有人在董相国的西园步兵营见过,我想他定在那里练兵。”张辽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为何寻找此人,但还是用心去办。
何人,当然是高顺了,那个一手创建“陷阵营”的被人遗忘的名将。想到史书上对他的评价,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顺每谏布,言“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布从郝萌反后,更疏顺。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下邳城破,为曹操所俘,不肯降被杀。这样一个忠勇无双的名将,我怎能让他埋没在吕布那厮手中,所以一定要趁早挖过来。
“哦!吕布的并州铁骑呢?也在西园?”
“不在,吕布的并州铁骑随他驻守在城外。从来不与步兵相处。”
“哈哈,那就好。”燕风高兴道,吕布还是独宠骑兵,对步兵似乎已经遗忘,不闻不问的,这样我就更有把握,只要找到机会,不愁要不来高顺。
“文远,可有兴致随我洛阳一游?”心情极佳的燕风对张辽说道。
“诺”
“不是公事,随便些,”燕风无奈道,每次都这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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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建于公元前12世纪,为天下名都,是东汉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全国最大的工商业都市。
史上被称为“华夏第一王都”、“中华民族的摇篮”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最早、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的都城,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其自古被华夏先民认为是“天下之中”,“中国、中州、中土、中原、华夏”等称谓均来自于洛阳。中国古代帝喾、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也多传于此。
街上,
燕风越走越觉得无趣,除了依旧为生活而叫嚷的小贩外几乎见不到什么人。董卓还真是不得人心啊,自己必须赶快建立自己的班底,翅膀硬了之后,找机会单飞,这样跟他混的越久,以后就越不好漂白。
逛洛阳无果的燕风,也只好找了一家名曰:紫云阁的酒楼,暂且休息一番。
要说起这紫云阁可大有说头,这里清幽多雅间,为何?因为来这里的都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他们或饮酒对诗,或谈古论今,好不优雅。还有一事,据说,光武刘秀在及其落魄的时候,得到了当时酒楼老板的照顾,才得以活命,后来,光武帝,掌握大宝,便钦赐了一块写有“紫云阁”三个大字的金匾。被后人追宠,兴盛了几百年,一直到今天,因而这里被人们当做东汉的一种象征。就是如今权倾朝野的董卓,也不敢过于放肆,为何,怕遭了众天下人之怒。
所以,当燕风进入后,明显感觉与它处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径直上了顶楼,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点了酒菜,便不言语,专门做起了听客。
众人的谈论五花八门。有谈论诗词歌赋的,有谈论商贾往来的,也有谈论朝廷实事的,更者,居然还有公开谈论董卓的,当然不是好话,看张辽的脸色就知道了。
少顷,燕风看着被自己阻止了的,想要上前教训谈论董卓是非的那群人的张辽,面色古怪。心中了然,该来的始终要来,该问的始终要问,也许说开了,心中的结就会解开,这样更好,想要收服一个人,并不容易。现在自己与张辽之间,维系的纽带,仅是活命之恩而已。想要其成为自己以后征战疆场的一员大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也罢,本想相处一段时间后在告诉张辽自己的本心的,如今就趁此机会一并说开吧。
“文远,可是心中有疑问,要说与我听?”
张辽看着微笑的燕风,想起近几日来的朝夕相处,心底微微触动,不禁喊了声;“将军”
“文远,在外喊我表字即可,我当你为兄弟,有话可直说,君之言,入我耳,记我心,绝不外传。但且放心。”
“子…子俊,既如此,我便直说,近几日,我观子俊为人仁厚,但不知为何要在董卓帐下效力?”
“哦?文远视董卓何为?”
张辽环视了四周后,才开口道,“便如刚才他人所言。”
“呵呵,我亦以为如此,”燕风说着,抬了下手,阻止张辽的插话,继续道,“文远以为当今最速的进身之道为何?”
“孝廉?武功?”
“非也,乃附势尔。自古以来,进身为官之途,皆把持于豪族官宦之手。我等寒门,数年寒窗却难以出头。今董卓势大,可依附尔。”
“可…”
“哼,好一个进身之道。”
燕风、张辽闻声望去,却见两位文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二人皆器宇轩昂,伟美之士,说话的是当中年纪稍长的。
“公有何高见?”燕风也不生气,对来人施了一礼道。
二人还礼,与空位跪坐,那人接着说道,“董卓废立皇帝,目无圣上,是为不忠;纵兵抢掠,残害百姓,是为不仁;祸乱宫廷,迫害异己,是为不义。此不忠,不仁,不义之徒,你却欣然而仕之,此乃大谬之举也。你不怕,天下之人厌恶。”
燕风脸色微变,开口回道,“董卓虽不忠,然你言何人忠?王允、袁隗之辈?弃丁建阳内应之策,全董卓之势,忠呼?董卓虽不仁,然你言何人仁矣?官宦世家,忘苦难百姓,仍家中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仁呼?董卓虽不义,然你言何人义矣?州郡官吏,横征暴敛,致使民不聊生,揭竿而起,义呼?忠,仁,义,今天下人皆不可当,唯利益尔。”
“你之言论,强词夺理,你不见丁管、伍孚耶。”(丁管是在董卓废帝时,大骂被杀;伍孚是在董卓入朝时,行刺不成,被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焉可轻易弃之,此二人虽有志,但实为愚蠢之辈,身既死,谈之何义。”
“那君将如何,”那文士还要再言,却不想,另一文士先开口问燕风道,眼中有一丝狡黠。
“我自是当……”燕风刚要说,自己依附董卓是为积累实力,却惊醒,祸从口出啊,“哈哈,我自当何为,公日后便知,何必问焉?今日酒多乱言,来,来,不谈正事,说说天下大势,岂不更好?”
“哦!君有何高见?”
“哈哈,高见不敢当,略有所悟”燕风,仔细打量了二位文士,心道:此二人恐非简单之人,必有大略,虽然以现在自己的身份,要想收复,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借他们之口,给那些智谋之士,留下个大志向的映像,也是件好事。想到这里,便搜索脑中关于今后的大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道,“汉室不兴,乱世将至矣。自“黄巾起义”以来,乱相已现,各地军阀豪强,拥兵自重,不听号令,董卓现虽强,但天下对其不满之人,甚多,皆再聚力准备,缺的只是领头之人而已。待有人振臂一呼,其众必蜂拥从之,天下乱矣。”
“大善,”另一文士,拍手赞道,“某颍川,郭嘉,字奉孝。此乃我好友,颍川,荀彧,字文若。敢问君如何称呼?”
“额…”燕风看着这两位,三国的顶级谋士,心中不知是喜是忧。结交,不结交,哎…真是苦呀,郭嘉到好些,那个荀彧恐怕对自己帮董卓不喜,况且,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当自己只是个前来投官的子弟(张辽也跪坐着,武人=好友),再说,这样的大才,可不是凭自己三言两语,就马上可以收服的,自己今天目的已经达到(留下个大志向的映像),何必再言。
“君子相交贵在心,何必非要知道姓名?”燕风言罢起身,施了一礼,告辞了。张辽,一直在旁边听着燕风和两位文士的对话,心中有所明悟,眼中坚定之色欲浓,起身也告辞,随燕风而去。
“哼”荀彧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荀彧自小被世人称作“王佐之才”是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被曹操称为“我之子房”
“呵呵,有意思。”郭嘉一愣,微笑道。郭嘉出身寒门,自幼胸怀大志。“少有远量”,不与世俗之士交往,机智多谋,善用奇,被后人称之为“鬼才”,但不幸英年早逝,壮志未踌,实在可惜。
“此人空有才,却有大逆不道之言,亦轻视忠义之臣。不值得我等结交。奉孝之‘有意思’何意?”荀彧有些气愤道。
郭嘉见状,轻轻摇摇头,自己这位好友,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太重视汉庭,却不知汉之气数将尽。“其言身既死,谈之何义?恐另有深意:人已死,纵有鸿鹄之志,通天之能,亦惘然矣。此人有大悟,却为何投身董营?惜之,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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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事,暂且不谈。
007 白波军起
是夜,司徒,王府,灯火辉煌。
司徒王允,假借自己的寿宴,召集旧臣过府。
酒过数巡,王允屏退下人,对着众人悲切道:“今日并非我寿辰,因欲与众位一叙,恐董贼见疑,故假借寿辰之事耳。董贼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皇诛秦灭楚,光武灭贼平逆,奄有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贼之手,我深恨之,却无可奈何,悲之。”于是众官皆悲哭。
“哈哈”坐中有一人抚掌大笑道:“满朝公卿,只知道悲切唏嘘,难道还能哭死董贼吗?”
王允视之,乃骁骑校尉曹操也。怒道:“你祖宗亦为汉臣,食汉之禄,今不思报国而反笑耶?”
“我非笑它事,笑诸公无一人可计杀董贼耳。操虽不才,愿效荆轲之事,刺杀董贼,以谢天下。”曹操回答道,
“孟德如何行事?董贼出入常带甲士护卫。更有吕布相随,行刺恐怕不易。”王允见状,心喜,急问道。
“近日操屈身以事董贼,实欲乘间图之耳。现董贼颇信操,操因可时常靠近董贼。操闻王司徒有一七星宝刀,可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董贼否,既不成虽死无恨!”
“孟德果然由此忠义之心,我何惜一刀,此计可行!”
众人见状,纷纷喜而赞之。
曹操心中冷笑,一群趋炎附势之徒,我之计策,即使不成也有把握全身而退,行刺之事,乃为名声,等我逃脱,便可回乡聚众而起,名利双收。
曹操沥酒发誓,王允随即取宝刀与之。曹操藏刀,饮完酒,起身辞别众人。众人又坐了一回,亦俱散矣。
第二日,曹操便深藏七星宝刀,来到了相府,问道:“丞相何在?”
“在小阁中。”卫士答道。
曹操径直进入。
……
却没注意到,有人看见了他。正是燕风,曹操什么时候可以自由出入相国府了,今天来干什么?哦,对了,是来行刺的,记得演义上演过,曹操行刺董卓,但没成功,事后投陈留而去。
“文远,你速找几个心腹之人,埋于东门外百里处,见有人骑马飞奔,面色紧急,便秘密抓捕,差人通知我,切忌保密,不可泄露,否则我等有性命之忧。”
“诺!”张辽面色严肃道。
……
却说曹操进了小阁后,见董卓坐于床上,眉宇之间有些不耐,而吕布则侍立于侧,解释道:“相国恕罪,操马身小体弱,故而来迟。”
董卓听后回头谓布道:“我有西凉进来的好马,奉先可亲去选一匹赐与孟德。”吕布领命而出。
曹操暗忖曰:“此是好机会”随即欲拔刀行刺,又恐董卓力大,未敢轻动。
董卓体型庞大,久坐不耐,于是便倒身而卧,面向内壁。
曹操见此又思道:“真天赐良机也,今此贼当死矣!”急拔宝刀就要行刺,不料董卓恰从衣镜中见曹操在自己背后拔刀,大惊,急忙回身厉声问道:“孟德此举何为?”正在这时吕布也已牵马至小阁外。
曹操闻言惶恐,持刀跪下,急智道:“操有七星宝刀一柄,欲献与相国。”
董卓接过七星宝刀视之,见其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果然是宝刀;于是便收好。
曹操见状,暗自舒了一口气,心忧久则生事。有见吕布牵马而至,思的一策,对董卓说道,“相国,此马甚好,操愿试之,可否。”见董卓点头,便牵马出了相府,加鞭望东门而去。
少顷
吕布对董卓说道:“义父,适才我见曹操似有行刺之状,被义父喝破,故而推脱献刀。”
“我亦疑之。”董卓亦道。
正说话间,李儒进府,董卓将此事告之。
李儒寻思片刻道:“今曹操无家小在洛阳,只是独自居住。主公可差人往其住处召之,如若来,则是献刀;如推托不来,则必是行刺,便可擒而问之。”
董卓同意,随即差人往。良久,回报道:“曹操不曾回住所,而是乘马飞奔东门。
李儒听后道:“曹操做贼心虚而逃窜,刚必是行刺无疑。”
董卓大怒道:“我如此重用他,他却反欲害我!着是可恨”
李儒道:“曹操此事必有同谋者,待捉到曹操便可知矣。”
于是董卓便令人画像,捉拿曹操,许诺擒献者,可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遗三族。
如此厚赏,令董营官士欣喜若狂,但却行之未久,就被一事阻断。
暂且不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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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曹操飞奔出了东门,正行至小路,不料却遭了埋伏,被人拿住,心呼,天欲亡操于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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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司徒,王府
“什么?曹操行刺失败而逃,这该如何是好?我命休矣,”王允听到属下的密报,悲呼道。
“子师勿惊,孟德行刺虽失败,但以逃脱,只要不被捉住,我等便无事,董贼虽强,但令不出关中。”袁隗见状劝道。
“可是…哎…”
……
“哦,果有此事?”
“然也,董贼大怒,已命人画像悬赏捉拿了”
“哈哈,曹孟德,真忠义之士也,奉孝以为然否。”
“唔…然也”
“奉孝,何故走思,”
“乃想起一句话”
“何话”
“身既死,谈之何益。”
此间谈话正是,荀攸,荀彧,郭嘉,三人。
荀攸字公达,颍川人。荀彧之侄,三国时期曹操的重要谋士之一,杰出战术家,;被称为曹操的“谋主”,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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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捉到。”燕风急切悄声问道,见张辽点头,便说道,“文远,将其囚于何处?”
“辽担心事漏,将其囚与城外一私处,着家族之人看管,将军意欲何为,献于董卓呼。”
“不,暂且秘密好生看管,不可怠慢,待我仔细寻思。”燕风自故答道,却没注意,张辽眼中的异色。我要献曹,张辽虽不会反对,但自己绝对不赞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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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到月末,曹操好像事后,从人间蒸发了似地,让好几处寻找的人没了头脑。
“这位壮士,你家主人是谁?”
“不知道”
“这位壮士,你家主人何时来见我?”
“不知道”
“这位壮士,你家…”
“你烦不烦,俺家主人说了,叫你好生呆着,莫要想着逃跑,否则,俺就不客气可”壮汉不耐烦,并挥了挥手臂,威胁道。
“你…”曹操恼怒,也无可奈何,本以为自己这次命休矣,没想到却被人关押了起来,不闻不问,实在憋屈。看了看门口站立的大汉,咋了咋舌,看来只能老实呆着了。为何?怕死。
世人谁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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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十月,
河东郡,平阳,县衙。
一浑身是血,衣甲残破的县尉匆忙而入,大叫道“大人,城门已经被白波贼子攻破,我们赶快退吧,晚了就走不了了。”
【白波军:黄巾军余部郭太等人在西河白波谷重新起义,号为白波军。中平六年(189)十月,白波军挺进到河东,队伍达到十来万人。董卓令其女婿中郎将牛辅率军镇压,不能获胜。初平元年(190)关东联军兴起,董卓见联军声势浩大,又怕白波军南下渡河切断其通往关西的去路,就火烧洛阳,迁都长安。后仍派遣李傕等人继续和白波军作战。后郭太战死,杨奉等人投降。但是李乐、韩暹、胡才等人仍然坚持作战,后兴平二年(195),李傕郭汜混战,杨奉和以上白波帅投靠汉献帝,迎汉献帝到河东。第二年(建安元年,196),杨奉、韩暹护送献帝回到洛阳,曹操遣曹洪将兵西迎天子,董承杨奉等据险迎之,曹军不能进。后韩暹恃功乱政,董承与曹操联络,于是曹操亲自率军进洛阳(与三国演义所说不同),韩暹逃走。由于洛阳残破,曹操一时也没有能力控制洛阳周围的张杨、韩暹、杨奉、李乐等军事势力,于是挟献帝到许,此后白波余部分别为曹操、袁术等吞并,这支与黑山军并雄于世的起义军最终覆灭。】
被成为大人的是个文弱文士,虽面色苍白,但却透漏着一丝坚定,道,“你怕了,可自去。”
“呸,老子可不怕,那些贼子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可是大人你……”
“休得多言,你既不怕,我又何惧焉”文士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书递上前,道,“你即刻趁乱突围而出,向洛阳求救。”
“大人,你突围,我来断后。”
“莫要胡言,我本文士,手无缚鸡之力,何以突围,你且快去,莫要耽误了…走,这是命令。快”
小校见状,拿过文书,道了声“大人保重”,便匆匆而去。行到城外,却见城中县衙火光大起,不由悲切,纵马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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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郭渠帅好久没这么大干过了,正他妈的爽,官府那些人现在正在洛阳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就趁机占了河东郡,再也不回那鸟不生蛋的山里了。”
“郭渠帅,胡帅说得对,占了河东郡,让杨奉那小子,和黑山军看看,只有郭帅才可但当振兴黄巾伟业的大头领。”
“好,让兄弟们尽情寻乐,明日再攻下一城。哈哈…”郭太说罢,大笑着……
一时间,平阳颤动。东郡陷入战火,白波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百姓流离失所。其凶残程度,丝毫不亚与昔日黄巾军。
008 议借高顺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十月末
洛阳,太尉府。
近些日来,董卓心情甚佳,除了那个消失了的曹操外,其他人都很老实,朝堂上自己大权在握,凡事一言而定,私自下夜宿皇宫,颇为快活,那几个旧妃(灵帝的妃子)宫女,很是识趣,把自己伺候的飘飘欲仙。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将又很有才干,事事不需自己过问,像这样的生活,好不快活。
这一日,董卓正在府中后院,与众女嬉戏,乐不可支。这时,人传李儒有急事来报,董卓闻言,心知,自己这女婿很能干,也知道自己的习惯,而有急事来找自己,定然是十万火急,便恋恋不舍得离去。
堂中,董卓看着手中的信,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待看罢,拍案怒道,“这帮余孽,真是该死,文优可有对策?”
“主公莫急,儒已差人叫众人前来议事。”
“恩…”
不一会儿,众人到齐,有:李儒,贾诩,李肃;吕布,董璜,李傕,郭汜,华雄,徐荣,张济,胡珍,樊稠,燕风等。(至于张辽,高顺,张绣等人,皆为个人私属,并非董卓的直属官吏,没有议事的权力,故不在此列。)
董卓让人以信当面读之,罢,说道:“今白波贼兵犯我河东郡,诸位以为何以待之?”
“那还用说,当然是征讨了。”华雄抢先道,“白波贼寇,乌合之众,某愿领一军,前往破贼。”
诸将见状,皆道愿往。
“好”董卓拍手叫道,“我有诸位将军,何事可惧。”
“主公且慢,”李肃出列言道,“肃以为,白波军攻略河东郡,乃求一地暂安,主公可遣人招之,必降。”
董卓沉思,拿不定主意,便看向李儒。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依赖。要说打仗,统御部下,董卓可以做得来,要不也不会成为一方军阀了,但是要说到智商,计策,那董卓的脑袋怕是就不够用了。因而只能依靠和自己有密切关系的李儒。
李儒会意,上前答道:“儒曾闻,白波军乃昔日黄巾旧部郭太,杨奉所领,有数十万,不可轻敌。况今主公虽威震天下,但敌视者甚多,在内,有袁隗,卢植等流,违心仕之;在外,各地军阀拥兵自重,不听号令,实不可轻动刀兵。可许以厚利招降之。”
董卓从之,派人潜出招降。暂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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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回到府内,将事告与张辽,并吩咐张辽提前做好出军准备。张辽不解,问道,“将军,今日李儒言招降之策,董卓从之,我等何故备军,为何而战?”
“呵呵,文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波军首领,郭太本狂妄无谋之徒,今其势大,一路攻城拔寨,所过之地,皆克,更是助长了其气焰,所以我料他并不会投降,终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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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一日后,河东郡,白波军大营。
郭太把圣旨放在一旁,对李乐,胡才说道,“那董卓,欲召我等入朝为官,并言将我为河东郡太守。二位以为如何?”
“这可是好事啊,俺也可以要个官当当。”胡才听后咧嘴粗声道。
“哼,我等有大军二十万,河东郡乃掌中之物,岂需他人施舍?况且,我等皆为黄巾,如若当官,不好与众位兄弟交代,杨奉那厮与郭渠帅不和,若趁机从中作梗,我等得不偿失。”
“恩,”郭太想想也是,点头应道,“来人,将圣旨和使者之头送回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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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相国府。
“砰”
董卓一脚踹翻桌子,大怒道,“岂有此理,我定当将这帮贼子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已解我心头之恨。”
李儒也没想到这郭太如此不识抬举,竟公然杀死朝廷使者,心中也颇为恼怒,“既然如此,主公可派兵征讨之”
“何人愿统兵讨伐。”
“某愿往。”“某愿往。”
诸将均出列纷纷应道。
“贼兵犯境,洛阳城内人心浮动,恐有不轨之徒,弘农郡,河南地,虎牢关,皆需驻军,可派之军不多。除凉州牛辅五万大军可用外,洛阳可出兵三万。”李儒分析道。
“恩…”
“西凉驻军不可动,相国大人可忘了西凉马腾,韩遂二贼呼”
众人皆是一惊,西凉马腾,韩遂之兵,皆为骑兵,和自家军中的西凉铁骑同出一处,而西凉铁骑是自家军的最强军种,可想而知,马腾,韩遂之骑兵之强,如果此次派出牛辅,那后果……但要是不派牛辅之兵,那…那这次可出之兵只有三万。和敌军二十万,二十万啊,众人心中又是一惊,相差近七倍,这如何打,虽然白波军战力不强,但那是二十万大军,不是二十万白菜,任打不还手啊。众人皆沉默,一时间场内气氛有些沉闷。
董卓见众人如此,脸色愈加阴沉。
燕风,也为‘二十万’这个数字感到心惊,虽然听闻(历史)白波军,就是昔日的黄巾军,战斗力弱,昔日官军几千人就可以打破几万人,但未亲眼所见,自己要贸然前去,丢了性命可就不值了。哎…怎么办,去还是不去,去吧,有性命之忧,不去吧,就没有军功,不能快速升职,在群雄涿鹿之时,就没有本钱割据一方…真是苦恼啊!
燕风眼看着董卓就要爆发,心中一横,妈的,拼了,富贵险中求,不入狼窝,焉得狼子,想要问鼎天下,就需要时刻面对死亡的威胁,便出列高声道,“末将愿往”
听到这熟悉的四个字,众将暗中舒了一口气,皆抬头看看,到底是是哪个傻子,不要命了。李儒面带微笑,轻轻颔首,以示肯定;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若有所思,不久便恢复如常,目视前方。
就连董卓也惊讶的哦了一声,但也有些不太信任。这也难怪,燕风虽是得到了董卓的赏识,但毕竟不是西凉嫡系,且参军时日尚短,不能得到董卓的充分信任,统军之任,暂且不会交与他。
燕风见众人如此,尤其是董卓,也有明悟,知道自己需找个说辞,加重自己的分量,于是开口道,“白波军虽多,但也是昔日黄巾余孽,可战之兵,亦不过数万,且战斗力不强,有何惧哉。而我军虽只有三万,但乃是主公的虎贲之师,郭太此人性狂少智,不知天命,我军定可破之。”
“好,燕将军大勇,诸将应勉之”董卓大声说道,但并没有决定,还是不愿燕风统军,如此说,乃御下之道:激将。
果然,众将皆忿忿不服,出列应道:“末将亦愿往。”
董卓见状,悦,遂下令道,“李傕,樊稠,燕风听令,着李傕为帅,樊稠,李蒙,燕风为辅,领军三万,前往迎敌。”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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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回到府内,张辽赶忙上前迎道,“将军可领到军务;何时出发。”
燕风把相国府所发生的事对张辽说了一遍,道“恩,董卓命李傕为统帅,樊稠,李蒙,我为辅,领军三万,明日上午出发。”
“哦?”张辽,皱眉道,“看来董卓并不信任将军啊”
“呵呵,我早知如此,我现并非董卓嫡系,焉能信我”燕风了然的呵呵一笑道,“对了,文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备好了吗?”
“已然备好!”
“那就好,拉着随我去趟吕府。”
张辽有些奇怪的问道:“去吕府?将军,是为何事?”
“借人”燕风随口答道,脑中却突然出现: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呵呵自己也效仿前辈,虽然这里此时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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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近来很烦闷,不,也许得说,自从杀丁原归董卓后就一直不顺心,为何?董卓不是很信任。虽封爵拜官,收为义子,并让他随侍左右,但也时刻提防着。(害怕啊,也是,吕布武力,三国第一,无人能敌,而其人,性薄寡义,可嗜杀自己义父,以求官爵,是谁也也得小心提防着。)这不就从领军上,就严格限制,只许他领三千军马,而其的并州铁骑有二千多人,步兵也有近千人(就是七八百‘陷阵营’),其向来喜欢骑兵,想招满三千军,可‘陷阵营’战力很强,这让本来智力就不敢恭维的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让取舍。
今日,吕布正在小院练戟,忽闻燕风来拜访,心中诧异,自己和他不是很熟啊,为何要来拜访自己,但还是让人引去大堂。
大堂里。
燕风正与张辽小声说话,见吕布从后堂进来,便起身行了一礼道,“吕侯,近日可好?我时常羡慕吕侯武勇,虽己不及十分之一,每每想来讨教,却军务烦身走不开。今日有闲,特来拜访,吕侯不会不欢迎吧。”
“哪里哪里,呵呵”吕布笑着,吩咐人茶水伺候。自古赞人赞其长,损人损其短,更何况是吕布最引为豪的武勇。
待宾主各自就座,吕布率先说道,“燕将军,某观汝身后所立之人,甚是面熟,不知是何人?”
“哦,此乃雁门张辽,张文远,是我的亲卫统领。”燕风答道。
“可是昔日并州军中的张文远。”吕布当然认识这个曾经挑战自己的武将,虽然败北,但也是个勇将。
“吕侯与文远相熟?”燕风故作惊讶道。
“当然,燕将军好气运,得如此勇将。”吕布不在意的随口应道,在他眼里,张辽还不够看。
“呵呵,当日吕侯弃暗投明,我见其颇有勇力,就收了做护卫。”燕风知道吕布性情,恐怕这天下武将,能让你给他看上眼的,到还没有吧,即使是以后的“三英”之流。
“恩”吕布说完,便不再言语。
燕风见状,也没有谈下去的心情,便招招手,叫人将钱物献上,借机道,“今日前来,特有事相求吕侯”
吕布见此,眼中闪过贪婪,道“何事?燕将军且说”
“相国大人,令我整军明日出征,但我手下步足尚未成军,战力不佳,听闻吕侯,有‘陷阵营’骁勇善战,特向吕侯借兵。此间之物,乃为谢意,待我回军,另有重谢。”
“这……”吕布犹豫不决。
燕风见状心道,有门儿,继续道,“我听闻,吕侯在并州,所率铁骑所向披靡,吕侯更是纵马驰骋北疆,今吕侯又添赤兔宝马,如虎添翼,何不弃步足,筹建强大的并州铁骑,将来率军,铁骑踏营,岂不快哉。”
“恩…”吕布沉思,自己喜欢骑兵(和其生活在北塞边疆有关),喜欢在马上的那种,傲视天下的感觉,而自己可领军三千,现在又有意外之财,可供扩军,可为,于是答道,“好吧,我令高顺今夜前去燕将军军中报道。”
“多谢吕侯!”燕风赶紧谢道。又与吕布聊了一会儿,便告辞而去。张辽,紧跟,眼中闪过不屑之色,就这样把自己的步足给卖了,果真寡义
009 兵进河东
当夜
燕风在军营中焦急的等待自己的第一位练兵大将,高顺,自己虽然也懂得一些训练精兵之法,但只限于纸上相谈,要让自己去训练,那是万万不可行的。
等了好一会儿,高顺才姗姗来迟(是燕风见才心切,等的太早了),燕风见了急忙上前招呼,弄得高顺不知所措。待众人入席。
燕风说道,“我早有耳闻,高将军所统‘陷阵营’乃百战强兵,将军本人有极善练兵,实乃大将之才,可笑丁原,吕布不识君。”
“不敢,燕将军谬赞矣”高顺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一个无名之辈,怎会如此让人赏识,但还是谦虚道。
“呵呵,将军不必自谦,是非自有定论,”燕风越看越喜欢,谦虚谨慎,乃为将之道,于是笑道,“今日有幸能得到将军相助,乃燕风大福。”
“某必会用命”高顺答道,却是官场话。
“好,我有高将军相助,何愁贼军不破。”燕风也不在意,继续道,“今军中有司马一职,不知将军可愿当否。”
(军司马,为大将军属官。大将军营(即大将军直属部队)分五部,每部校尉一人,秩比二千石(一石=120斤);军司马一人,秩比千石。不置校尉之部,单设军司马一人。其余将军领兵征伐时,所属也有司马等官领兵。)
“这…”高顺自然听出话中的招揽之意,心中也颇为感动,自己一来便授予军中要职,可见对方对自己的重视,大有一种千里马遇伯乐之感。但是,自己所守的忠义,和对吕布和燕风的‘买卖’的不满作祟,道,“顺,平庸之才,何能…”
“将军不知我心?是为此事耿怀;亦或者被心中忠义所缚?”燕风看着高顺表情,由惊喜,道迷茫,再到恼怒,心中了然,打断道,“如果是前者,我在此向高将军,赔礼”说着起身躬身作揖。
高顺连道‘不敢’,亦起身,相扶。
“既如此,将军可为后者?”不待高顺说话,燕风继续道,“将军可知何为忠义呼?‘忠’是尽心为人办事,‘义’是办事准确,而至此时,将军之忠,应为识君之人忠,义,应为用君之人义,此方乃忠义之士。昔丁原,吕布,皆不能识君,用君,将军为何如此,为其愚忠愚义,辜负自己的心中壮志。”
“这…”
张辽见我对他打眼色,也劝道,“子忠(高顺字,我取的),乃怀才之人,而将军(燕风)亦是有大志向之人,我亦追随,公此时不随更待何时?”
高顺看着与自己相识的张辽,又看了看求才若渴的燕风,心道,我怀才不遇,已经很久了,虽然有潜志,但总未遇明主,而且和自己同样有才能的张辽也如此投靠了,料定此人有过人之处,既如此…
“顺愿为将军效劳”高顺上前拜道。
“好,我有子忠,可成大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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