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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愿为将军效劳”高顺上前拜道。
“好,我有子忠,可成大事”燕风高兴地扶起高顺,大喜道,“今夜我要与子忠,彻夜长谈,同塌而眠。”
“谢将军”高顺感激道。
彻夜长谈倒也罢了,同塌而眠,在古代可是主公对属下及其信任的举动,何况高顺这个新加入的人,怎能不感动。古人可不会在不详细了解后,就轻易如此对待一个新人,要是刺客咋办?不过谁叫我是穿越来的呢。了解呢,这就是优势啊,当主公的优势。嘿嘿…
此后暂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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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燕风带着张辽,高顺二人随李傕出征。傍晚便进了河东郡,李傕下令扎营休息,完毕,召众人帐中议事。
帐中,李傕坐主帅位,樊稠,燕风,李蒙等数人分坐两旁。李傕环顾左右,看罢,才命人细说军情。
斥候道,“李将军,各位将军,据我方斥候探得,白波贼军,已过临汾县,现在正在围攻闻喜县,形势危急。粗略计算,贼军有二十五万众。”
“什么,又多了五万,这帮贼子,真能扩军,就不怕粮草不济。”李蒙惊恐道。
“回将军,白波贼军,就如昔日黄巾一样,每过一县,便掳掠青壮,攻打坞堡,抢掠豪族,搬空官仓,故而如此。”
“他妈的,一群强盗。”樊稠骂道,却丝毫不记得自己也好不了哪去,抢掠之事没少干,所不同的是,对象不同,乃是油水不多的小族百姓。燕风亦暗中鄙视。
“那诸位以为我等如何进兵。”李傕开口询问道。其实他一听那二十五万的数字就头皮发麻,八比一啊,这趟真是个苦差事,当初就不应该出列。
“李将军,我认为应即刻进兵,突袭白波贼军。”燕风略微拱手答道,心里看不起李傕等人,史上,董卓死后,正值群雄争霸的时候,而其空有三国最强骑兵之一(也是最强兵种之一)的西凉铁骑,却只能困守雍州弹丸之地,不思进取,以致最后身首异处,实在是庸人一个,要是自己有这样一支铁骑,那么绝对不会是当时那样的局面。
“即刻进兵?”李傕有些讶然道。
“是的,白波贼军,破平阳,过临汾,一路皆胜,其心必骄,而骄兵必败,而且现在又围攻闻喜,想必已然是疲惫之师。而我军初到,士气正旺。况且此处离闻喜仅有多半日路程,可作奇兵趁夜突袭,内外夹击,则贼军可破。”燕风想了想,献策道。除几人外,众人皆露出惊喜之色,想不到破敌可如此之快。
“哼”李傕冷哼一声,看着燕风意气风发,心中不悦。
李蒙见李傕如此,想到:看来李将军不喜此人,遂反驳道,“燕将军所言差矣,白波贼军,至今每战必胜,又添新军,士气正盛;我军已行军一日,军士皆疲,不可出击,应扎营休息,来日缓缓图之。”
“愚蠢,彼疲我闲,彼骄我慎,彼忙我闲,此正是破敌良机,汝却如此,当真无智少谋之徒。安敢妄言?”燕风不屑道。
“你……”
“好了,你二人如此儿戏,休要再言,”李傕冷声道,心里也不喜欢燕风,都是这个狂妄之人,想要敌七倍之军,却也让自己揽了这个送死的任务。“今夜暂且休息,明日再行军。”
“李将军…”
“放肆,燕风,你我谁是主将?”燕风还想劝,却被李傕阻断道。
至此燕风,心中恼怒,哼了一声,转身出帐离去。
李蒙趁机谄媚道:“燕风,自恃主公赏识,日益骄纵,目无将军,不听将军号令……”
李傕也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眼中狠毒之色愈浓。
回到自己营帐的燕风,心中越想越气,怒道,“军中有此些人统帅,焉能胜敌?”
张辽也认为此策乃是上策,对李傕等人的小人之举,不满。
而高顺虽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是统军多年的将领,深知将帅不和的后果。而自己的将军又第一次领兵在外,于是劝道,“将军对李傕等之举,气愤乃是人之常情,但应控制,过度则会造成将帅关系不睦,于军不利。”
燕风闻言,顿悟:自己确实有些过了,实在不能因为别人不采取自己的计策,就大怒离帐,于是起身朝高顺一拜道,“多谢子忠提醒,我差点犯兵家大忌。”
“将军乃大智之人,怎会犯如此大忌,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燕风心知高顺这是给自己面子,便不再言此,随后又谈了些行军之事,就散了。
其实燕风是有些高傲的,没办法,作为现代人,心性在那摆着呢,又是来到自己熟悉的三国时代,第一次出征献策,就被拒绝,换谁也不会开心。不过随着时间,会慢慢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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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闻喜县,县衙
刚刚攻破了县城,抢了了大户人家的小妾,还没有来得及纵情娱乐的郭太,便被手下告知,在闻喜县以南百里外发现了官军。便无奈,召众人商议。
“大帅,本县以南三十里处,有一山谷,可做伏击之用。”一文士打扮长相奸诈的人首先谄媚道。赫然是闻喜县县丞张文。郭太见其有些文墨便收了他做参谋。
“郭渠帅,弟兄们打了一夜,累得要命,是否休息一下,再说那官军才三万人,还咱们不够塞牙呢”一小头领道。
“是啊”“是啊”
众头领也一同劝道,心中都放不下那新抢来的水灵灵的娘们儿。
郭太也想搂着娘们儿睡觉,但他不能,他是经历过黄巾起义的老人,知道自己的白波军虽然有二十五万,但其中能战的精锐却只有几万人,和官军相差不大,如今又这样的好机会,怎能错过。于是劝道,“诸位,董卓老儿,这样看不起我等,只派这三万人来,我等就给他个教训。所以我决定大军驻守县城,我等派精锐前去山谷伏击。待到大胜而回之后,在纵情享乐。”
众头领见事已定,只能拱手应道,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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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白波山
“杨渠帅,郭太那厮已经破了平阳县,我等何时南下?”
“再等等,先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探探道。再说了南边也应该有反应了?”
“杨渠帅是说…?”
“董卓…呵呵,先让他们厮杀去吧。”
“哦,哈哈,对,叫他们狗咬狗,然后我们再南下,说不定还可以把郭太那厮一起端了,嘿嘿…”
“恩”
说话的正是,白波军的另一伙,杨奉,韩暹。当韩暹说到端了郭太时,杨奉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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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头,李傕一早便率军慢进,并广派斥候。到了中午时,便行至山谷前。刚要进便被一声大喊‘且慢’叫住。观之,乃是令自己不喜的燕风。不悦道,“燕将军何事?”
却说燕风见此山谷,便想到古书有云:遇谷而伏这句话,担心遭到伏击,便开口叫道。此时间李傕问话,答道,“遇谷而伏,李将军还需小心,待派人查探异样之后再行而入,方可?”
李傕也是领过兵之人,一听,心道也对,便想差人查探,刚要开口,就听见李蒙上前说道。“此等事李将军岂有不知,我军从早到今,都是广派斥候,并没发现伏兵,何故多此一举?况且燕将军不是曾说,白波贼首领狂妄少智吗?怎会有如此计谋,岂不自相矛盾?”
“是啊,贼军素来靠多欺寡,方能取胜,如此之众,何以藏之谷中。再说白波贼刚破闻喜县,依其习惯,定是在抢掠之中,虽有防备,但不会派兵出战。”
“恩”李傕意动,自己参加过征讨黄巾贼,那些贼军向来是蜂拥而至,动则十数万,况自己早发出了斥候,并无异状。乃命人进谷。却不知,斥候也是人,也有情绪,并不会一直满负荷工作。
燕风还想劝,但却被李傕的一句“我意已决,汝不必再言”挡了回去。无奈只能纵马回自己的队伍。吩咐众人小心行事。虽然不确定真的有伏兵,但小心总无错吧。
010 山谷伏击
却说李傕,燕风等人进了山谷,没发现异状,便下马休息。不料刚歇息了一小会儿,四周便响起了喊杀声。心知中伏,赶忙整军。
可敌人是不会给他们整军的时间的。随着敌将一声令下。“嗖嗖嗖嗖…”弓箭便破空而来。射倒一群群未来得及防御的士兵,“轰轰轰…”山石借着山势咆哮着砸向士兵。一时间“呀呀啊啊”的凄厉惨叫声此起彼伏。军队暂时陷入混乱,士兵纷纷找地方躲藏。李傕,燕风等人也没好办法,只有一边躲着箭枝,山石,一边整军,高喊突围。
……
“哈哈,”郭太站在半山腰大笑着,神情充满了狂傲。以前做黄巾时,只有被伏击射杀的份儿,哪有像今天这样可以伏击官军,怎不高兴。
“大帅,果然神机妙算,略施小计便可大破官军。”张文恭维道。
“是啊”“是啊”
众位首领都附和道,心想:我怎么没想到拍马,让那人抢了先。丝毫不记得自己早上是反对出征的。
“可是郭渠帅,我军箭枝不足,无法长久,要不把他们全部射死。”一首领道。
“无妨,我还有后招,叫兄弟们暂停一会儿,守住谷口,准备火攻。”
“是,郭渠帅。”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火攻,弓箭,山石齐攻呢,因为那只是适合夜伏,白天弓箭的准头很高,不需火光;而大火产生的烟雾,对弓箭手的射击也有一定的影响,在晚上,就不同了,火光可以给弓箭手带来目标,在黑夜,烟雾的影响也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只有弓箭,山石的话,被伏击的士兵们也许还会心存侥幸,毕竟它们都会用光。可是火攻就不一样了,大火无情啊,这势必会激起被伏击士兵拼死反抗,增加守军困守的难度和伤亡。)
……
山下,燕风历经千辛万苦才让高顺召集了‘陷阵营’这也多亏了陷阵营,多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不像其他只接受过训练并未真正上过战场的西园新兵。(这次出征的三万大军,除了两千西凉铁骑外,绝大多数都是西园新兵)
“将军,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等必须突围出去,否则必会全军覆没。”高顺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双眼通红,这可是自己亲手带过来的士兵,是自己的心血啊,怎能枉死这里。
“好,我们从来路突围,传我…恩?”燕风刚要下令强行突围,却见敌军不再射箭了,难道没箭枝了,可是敌军为什么不趁机冲下山呢,为什么…
“贼军的箭枝用完了,大家突围。杀…”李傕欣喜,大声叫道。
‘杀’‘杀’
众将领着幸存的大军,向外突围。但却遭到了敌军顽强的阻击。
一时间,到处是兵器碰撞,士兵大喝,惨叫的声音。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真是惨目忍睹。
“不好!”正在这时,燕风大叫一声,“火攻,敌人要用火攻,张辽,高顺,赶快率军突围,敌人要用火攻。”
张辽,高顺闻言面色大变,高顺举剑大喊道,“陷阵之志,有进无退!杀”随后亲自突围。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杀”
“杀”
一时,陷阵营的士兵高呼响应,个个奋勇当先,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吼着冲向谷口。燕风,张辽也率领剩下的士兵,正面强攻。李傕见状,也赶忙派出,一直不舍得派的西凉铁骑。白波军的防线岌岌可危,突破只在眼前,众将士,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该死”山腰的郭太见状,低声骂了一句,急忙命人传令,开始火攻。
‘嗖嗖嗖’破空之声在一次响起,却带来了冲天火势。大火无情,烧伤着自相践踏的士兵,一时间到处是哀号声。
“他妈的”燕风爆出一句脏话,心中怒极,拍马加速,向前冲去,大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之势。张辽见状,大吼“保护将军”领着亲卫军拼死相随。
正在这时,“噗”“轰”燕风的坐骑受伤,马失前蹄,燕风惨叫一声,被抛了出去,摔在地上。
“吼”张辽悲吼一声,手中雷霆枪,愈发凶残,策马奔向燕风摔倒之处。刚到一半儿,便见燕风猛的站起,本能的尖枪横扫,拔剑前冲,虽然面色苍白,肝胆俱裂,但心中却只想着,突围,突围……眼中掠过野兽的红芒,嘶吼着向前拼杀,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人。
人总是在最危机的时刻才能爆发出超常的潜能,面对奋勇向前的燕风,白波军士卒面部露出惧意,一时战阵如波分浪裂,竟无能敢上前阻挡。燕风直到感觉前面没了阻力,才愕然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冲了出来,急忙回头,看见张辽,高顺,也紧跟其后突了出来。
“将军,快上马,先离开此地。”张辽伸手将燕风拉上马,领着突围出来的众人,向南疾驰。走了一会儿,燕风说道,“文远向东走,先避开敌军的追捕”
“诺”
其实燕风也不知道敌军会不会追,他这是有了私心,李傕这次兵败,肯定会退往安邑,而自己和他们合不来,为了避免在次兵败,还不如自己领一只奇兵,倒时可用来奇袭。
……
山腰
“郭渠帅,敌将已经逃了出去,俺率军出追击,定能将他们都捉住。”一首领开口说道。
“不可,我军已经很疲惫,不适合再战”李乐劝阻道。
“恩,官军已经是樯橹之末,我等先回闻喜县,好好休息一下,明日进攻安邑,破了安邑河东就是我们的了。我要让杨奉那厮看看谁才是白波军的大头领。哼”
“杨奉那个胆小鬼,指不定现在在那个娘们被窝里呢。这白波军的大头领,当人是郭渠帅您了,”
“是啊”“是啊”
众首领应道。
……
是夜,河东郡治所安邑
李傕坐于首位,樊稠,李蒙居于右侧,安邑太守和县尉利于左侧。
“燕风还没有回来吗?”李傕问道。
“回将军,没有,可能燕将军…被…被捉了吧。”李蒙小心看着李傕脸色,道。
“哦?”李傕,两次都被他说中了,要是听他的话,就不会兵败了,哎…李傕有些后悔,但只是一闪而过,继续说道,“既然这样,就不先管他了,我军损失如何?”
“回将军,除了燕将军的军队外,我军还不到两万人。”
“什么,损失这么多?”
“是的,将军,燕将军有三千士兵,除去,我军大概损失七八千人,但西凉铁骑,只损失了百来骑。”
“唔,这就好,只要西凉铁骑损失不大就好。”李傕舒了一口气道,西凉铁骑,可是董卓的宝贝嘎达,自己也只能指挥三千人,这可是为了保命的。
一时间,县衙有些安静,众人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过儿一会儿,李傕抬头问道,“王太守,安邑城内准备的如何?”
“回将军,安邑城内有郡兵五千,粮草可维持两万大军两周。”被称为王太守的中年文士,斟酌了一下答道。
“哦?太少,还能不能在召些人?”
“额,还能召集大约一两万青年壮丁。”
“这么少?”
“额,大部分壮丁,在将军来之前都逃走了。现在在城中的都是没来得及逃跑的。”王太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的回答道,都说董卓军的人,残暴,希望自己不要惹怒他,招来杀生之祸,不过显然今天他的运气不错。
“我不管你怎样做,反正在明日下午之前,招够三万人,否则…”李傕想了下,威胁道。
“可是,将军…”
“哼!”李傕冷哼一声。
“是,是,我一定照办。”王太守赶忙应了下来。
“樊稠,李蒙,你二人巡视城,门,整军备战,另外,着人出城寻找燕将军。下去准备吧。”
“诺”
当天夜里,安邑城内鸡飞狗跳,到处是抓壮丁的士兵,当然偶尔也会干些别的勾当,何?就是杀杀人了,抢抢钱了……这些都是老手艺了,樊稠,李蒙他们熟得很。
……
安邑以东三十里外的某一处山中。
“将军,我等为何不进入安邑与李傕他们会合,却来此处?”张辽,不解地问道。
“呵呵,文远,你认为我去安邑有何益处?李傕他们与我不和,我多次献策,他们却弃而不用,去了,徒增麻烦。在这里,我可以自行指挥军队,也可以和安邑形成夹击之势,到时安邑城战况进入激烈状态时,我便可率军突袭,此战必胜。”
“可是,将军……”
“好了,文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必担心,李傕他们巴不得我死,怎会在意我?呵呵”
正在这时,高顺沉着脸走了进来。燕风见状,心中了然,略微哀伤的问道,“子忠,不比悲伤,将士出征总会有伤亡的,说说我军情况如何?”
“是将军,我军‘陷阵营’士兵伤亡两佰多人,现余五百多人,其他士兵伤亡近千人,不过撤退期间有李傕他们的士兵加入我军行列,现在我军有大约三千五百人。”
“哦,足够了,”燕风点头,又沉思了一会儿,道,“将那些李傕的士兵分开暂时组成一营,由文远率领,子忠的‘陷阵营’可适当补充。”
“诺”
“至于不听话的”燕风说到这里,眼中出现一道凶光,“杀之”
……
东北,白波山
“杨渠帅,我们安插在郭太那里的密探来报,他们已经破了闻喜,我们是否也去干他娘的一票?兄弟们都忍耐不住了。”
“韩兄你说呢?”
“当然,我他妈的早就等不及了。”
“好,把兄弟们召集起来,明天出发。”
“是,”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大汉望着杨奉他们商议的大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011 安邑攻防
第二天,天一亮,郭太便出了闻喜县,率领三十万大军,直奔安邑而来,一路上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是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虽自称为军,但实在不像,拖家带口的,倒像是难民潮。
而安邑的李傕,并没有派兵出击而是打算据城死守,至于守到何时,那就不得而之了…
就这样一直到中午,郭太的大军便围了安邑,战火的阴云,顿时笼罩整个城池。
安邑城下,白波军阵前。
郭太换骑了缴获的西凉战马,神情倨傲异常,身旁簇拥着的各个头领也很兴奋。只见一魁梧大汉,提着一柄开山斧,策马来到阵前,冲着站在城楼上的李傕的人大喝,“狗官,敢快出来,让俺砍了你们的狗头。”
城楼上,樊稠大怒,冲着李傕一抱拳道,“将军让我出战斩了那厮。”李傕见贼军叫阵,心道先戳戳他们的锐气,于是点头。樊稠再一抱拳,拿起长枪,下了楼。
楼下魁梧大汉骂得正欢,忽然见城门打开,冲出一敌将,便停止谩骂,挥舞着开山斧,哇哇大叫着,奔向樊稠。
樊稠也不示弱,大吼一声,提枪迎上。
一时间双方擂鼓大作,各自为己方的大将(首领)助威。
“当”的一声,兵器相交,两马相错,不分胜负。
樊稠调转马头,心想,这厮力气真大,恐怕敌不过,只能近身游走,寻找机会下手,想罢,拍马向前,奋力一击,想逼敌将防守,借机化解马势,与其近身而战。
这样正中下怀,白波将领,刚才一击便清楚了自己的优势是力气大,而开山斧又是近战武器,便抬斧挡下樊稠的奋力一击,并借机大吼一声,将开山斧砍向樊稠。
樊稠不想敌将如此轻松地就挡下了自己的全力一击,并反手为攻,一时间大惊,看着越来越近的开山斧,只能放弃攻相敌将咽喉的想法,狼狈的侧身躲过。
白波将领,见状,更是怒吼连连,频繁的挥动着开山斧,砍向樊稠,大有一种开山裂地之势。
这样就苦了樊稠了,比力气是比不过,想进攻又没机会,只能闪避,这就充分的说明了,西凉军将领在整个大汉,综合骑术都高于其他各地的将领的。
就这样场上的将领的拼杀,形成了一面倒的局面,樊稠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防御,闪避,完全处于劣势。反观白波军将领愈战愈勇,有几次差点就可以砍樊稠于马下,不过到最后关头,都被险而险之的躲了过去。
场下白波军士兵,兴奋地吼叫着,助威着。就连郭太脸上也有了笑意,似乎对战场上的白波将领很满意。而另一方阵营,就显得有些沉闷。城楼上李傕,脸色阴沉的对李蒙点带你了头。李蒙得令,率着一只军马,杀出城去,准备接应随时可能败北樊稠。
但是,正在这时,场中巨变,只听一声惨叫,接着白波军将领一头坠下马,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这一变化,让双方都是一愣,尤其是白波军,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占着绝对的优势,为何就一下败了。
原来是樊稠虽然处于绝对劣势,被打的狼狈闪避,但是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而白波军将领就不一样了,一百来斤的开山斧挥舞着,是急耗力气的,虽然占着绝对优势,但却不能速胜,久而久之,力气终于不济,出现了大的破绽,而正是这一破绽,让樊稠抓住,一枪将白波军将领刺于马下。
得胜的樊稠,长长的嘘一口气,低头看里看出血的虎口,心中暗呼一声侥幸,要是敌将再坚持一会儿,那么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不过现在终于是胜了。但还没来得及摆个高手姿态,就听见一声暴喝,“狗官休走,还我王兄弟命来。”原来先前出战的是白波军的一个小首领,王方,以力气著称。
樊稠见况,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心中侥幸:如果来将不厉害,自己就可以再斩一个,那么今天的首功旧跑不了了。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已经是樯橹之末的樊稠,如何打得过论武力和其差不多的,白波军的又一个小首领,只战了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勒马逃向城门。白波军将领怎能放过,催马紧追。眼看就要追上,报王兄弟之仇,不过却让正出城的李蒙挡住,救了樊稠一同回城了。接着城上射下一阵箭雨,无奈只能退回本阵。
郭太见状,心中虽然恼怒,但也无可奈何,一是士气大挫,不利进攻。二是,也是最重要的,攻城器械还没有拉来,无法攻城。于是下令回营。
安邑城下安静了下来。不过城中的李傕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那么滚滚黑云将会压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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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以东三十里外的某一处山中。
“文远,安邑那边怎么样了?”燕风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问道。这只能啃干粮的军旅生活,燕风还真不习惯,没办法,谁叫他自私,脱离了大军,断了粮道。
“白波军已经围了安邑城,但还没有攻城,可能是在做准备。”张辽闻言简约的回答道。
“哦,那就快了,密切注意安邑那边的状况,有情况立即汇报。”燕风点点头,心道围了城,大战可期了,这一次一定要立功,立大功,以作晋升之用。
“诺”
燕风点点头又道,“军队整合的怎么样了?”
高顺看看张辽,见其点头,便对燕风说道,“‘陷阵营’已经补充到了千人,其他营的也整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击。”
“那就好,现在就等着寻找机会了。”
安邑县衙
“王太守,守城的物资都准备好了吗?”
“将军,都准备好了,烧油,巨石,滚木,都准备齐了。”王太守赶紧答道。
“好,此战胜了,我一定为你请功。”
“谢将军,下官积极一定配合。”
“恩,樊稠,王蒙。”
“在”
“汝二人,查看城防,不要给贼军钻了空子!”
“诺”
“汝等还有何补充的?”
“将军,白波贼军有近三十万,我等只有区区几万人马,是否要向洛阳董相国求援?”王蒙小心的询问道。
李傕心知此战获胜很难,也有些意动,不过很快断然拒绝,道,“不行,我军先前已经败了一阵,折了些人马,要是董相国知道了,定会大怒,与我等没有好处。”
“可是将军…”王蒙有些为难的逍遥继续说道。
“不要说了,此战我军必胜,你等下去准备。”李傕打断道。其实心下也没底。
“诺”众人拱手应道。
第二天,中午,进入冬季的太阳,虽不炙热,但依旧高高挂于天空,刺眼的光芒,冲淡了有些寒冷的战场。
安邑城下,白波军简单的列阵以待,从远处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让城墙上的新兵将士心底发憷青健的身躯,微微颤抖。阵前摆放着各种简陋的攻城器械,绝大多是云梯。(这就是流寇,和正规军的差异。)
郭太骑马稳居阵中,眼中透漏着狂热,这是最关键的一战,胜了就可以占据河东郡,败了?…不,不会败的,自己有三十万大军,怎么会败。郭太一时全身散发着强大的自信,仿佛看见自己成了一郡之守,看见昔日黄巾的大业将会在自己手中再次兴盛。
“杀”
“杀”
“杀”…
进攻的号令下达,站在前列的数万白波军,扛着土包,嘴中高喊着‘杀’向安邑城冲去,惨烈的攻城战开始了。
城墙上,樊稠看着密密麻麻冲过来的白波军,大骂道,“他娘的,会不会打仗,连试探都不试探就全力进攻。”其实李傕心中也有疑问。
一般的攻城战,攻方在全力攻城之前,都会连续派出几股一小部分士兵,一来填护城河,二来顺便来探探虚实,消耗守城一方的物资(烧油,檑木,大石等),像白波军这样一上来就派几万人攻城的很少很少。而真的是郭太不懂吗?即使是他不懂,难道整个白波军中的人都不懂?当然不是,郭太虽然少智,但是不等于白痴,要不也不会伏击官军而取胜了,毕竟打了好几年仗了,不会也会了,那他为何这样做?其一,他有强大的自信,其二,有足够的人马。而自信来自于人马,除去包围其他三门的,还有二十万,二十万呀,郭太当然有资本自信。
“放”
“放箭”
“弓箭手,他妈的快放箭,射死这些狗娘养的贼军,不要让他们靠近。快!!!”
城墙上樊稠大叫着指挥弓箭手,射击着不断靠近的白波军。
“啊,我的妈呀,好险”
“啊,我的腿”
“该死的,别拉我”……
一时间白波军惨叫连连。负责进攻的白波军将领见状,大怒,“该死的,弓箭手,给我射,给我往城楼上使劲的射。”
“快,射啊,说你呢,你他娘的到底射不射。”
白波军的弓箭手也纷纷拉弓开射。双方对射,凄厉的惨叫声,‘噗噗’箭入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述说着战争的无情。
第一波攻城战仍在继续,要说这人多就是好,虽然死的多,但也是没有好处,只一波,便把护城河填满了,其速度当真令人咂舌。
死了这么多士兵,位于后阵地郭太,脸上没有你哪怕一丁点的怜悯、可惜,继续大手一挥,第二波,白波军,几个人扛着一架云梯,吼叫着,又冲向城池,真正的攻城战开始了。
“杀呀”
“冲啊”
“杀进城去,放假三天”
“嗷…嗷…”
白波军士兵,听着,嗷嗷大叫着,疯狂的进攻着。
“快,射箭”
“倒油,倒油,烫死这些狗娘养的”
“扔石头,给我砸,别让他们攀上来,快呀,”
…
“射啊”
“快射,弓箭手给老子射,吧城墙上的官军射下来!快!”
…
‘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惨嚎声响彻云霄,城墙上,城墙下,血流成河,到处是残肢断臂,更有许多士兵,中箭倒地动弹不得,只能凄声哀嚎,惨不忍睹。但是战争没有仁慈,有的只是胜利和失败。惨烈的攻城战仍在继续,一直到傍晚,双方才各自罢战。
夕阳如血,艳红的笼罩着大地,搭配上到处的血迹,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012 合围安邑
是夜,白波军营帐
郭太有些阴郁的看着营帐中的众位头领,冷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军三十万大军,攻击了整整一下午,都无法攻破城池,为什么?恩?”
众头领纷纷低着头,默然不敢言,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郭太越看他们这样,越觉得他们没用,越生气,拍桌破口大骂道,“废物,你们他妈的全是废物,只会干女人,争财物,他妈的还会啥?三十万大军连一座城都攻不下来,我他妈的养你们有何用,说啊,有何用?”……
听着郭太越骂越难听,众头领心中都很恼怒,他娘的,老子带着兄弟们,在外面拼杀了一下午,死伤惨重不说,晚上回来还要挨你一顿臭骂,图个啥?真他娘的干,干死你全家。不过这只是想想,仅此而已,众头领论实力,加起来也打不过,再说各自的父母亲人,还掌握在郭太手里,所以即使心中恼怒异常,恨不得杀了他而后快,但表面上也只能假装恭顺,一副骂不吭声,打不顶口的模样。
过了好一阵子,郭太心中的怒气才消了些,看着众人顺从的样子,心里道,还是当老大好,这些小弟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平时是施舍他们点财务,女人,打仗地时候,扔出去拼命,生气要发泄的时候,叫进来挨骂。以前自己跟着张梁他就不是这样。
“好了,你们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打?要是再打不下来,我就杀光你们这群废物。”
张文看着众位首领都不说话,便上前谄媚道,“大帅,依小人所见,城中的官军,现在剩下的不会超过四万,而我军还有二十五六万可战之兵,只要明日再战,过不了几天就会获胜。”
“哼,这还用你说。”郭太冷哼一声,又偏头对着李乐说道,“李头领,你说明天怎么打?”
李乐闻言,暂时抛开心中的不快,道,“郭渠帅,我军现在还有二十五六万,专攻一处城墙的话,展不开,不如我们明天以东门为主,四面齐攻?”
“恩?”郭太眼中一亮,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好,就依李头领说的办。李乐!”
“在”
“明天你领五万弟兄打北门,”
“是”
“胡才”
“在”
“你同样领五万弟兄打南门”
“是”
“刘洋”
“在”
“你打西门”
“是”
“你们明天都给我拼了命的打,攻下来后,放假三天”
安邑城,县衙
“樊稠,我军伤亡如何”李傕阴着脸问道。
“禀将军,我军总体伤亡近一万人,”
“什么,这么多”李蒙还没等樊稠说完,就惊讶道。
“是的,这其中有新招募乡勇六千多人,而我军本身伤亡接近三千,西凉铁骑无伤亡。”
“唔,那贼军呢?”
“初步估算,大约有四五万人。”
“一比四啊”
“哼,你不要忘了,贼军还有二十五万左右的大军。”
“嘶”“嘶”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一口气,神情无比沮丧。
“好了,明天是我们最重要的一天,只要挺过去,我们就还有可能赢。李蒙!”
“在”
“今天你值夜,小心防范”
“诺”
安邑城以东三十里玩的山中
“战况如何?”
“很激烈,双方持续大战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才停止。”
“恩,没想到白波军这么拼命,明天是大概是最关键的一天了,”燕风若有所思的,道。
“将军那我们?”
“告诉子忠,叫他准备,明天晚上我们去偷袭白波军营。”
“将军,我怕李傕他们坚持不到。”
“不用担心,李傕虽然和我不和,但他还是打过硬仗的,要不也不会成为董卓的心腹,所以只要不出意外,坚持一天应该没问题。我们照计划进行!”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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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县
“杨渠帅,郭太那厮,一日前在闻喜县以南伏击了官军,大胜,现在正在围攻安邑。”
“哦?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西凉军也不过如此,尽然如此不堪一击,”杨奉轻蔑的说道,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一丝兴奋,一丝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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