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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明,你要冷静,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营救将军。这样,只能害了将军。”张辽见状,微微色变,苦口婆心的劝着。
“哼,张辽,我看你肯定是想背叛将军,也罢,你不去,我自己召集弟兄们去,要是董卓敢加害将军,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为将军报仇。”说完,徐晃大怒着转身离去。
“公明…”
原来,听到燕风被捕、西凉军压境的消息,徐晃再也沉不住气,前来向张辽请战,要求歼灭西凉军,杀入洛阳,营救燕风。但是张辽心中有些顾虑,不想鲁莽发兵,建议召开一次军议。徐晃如何罢休,认为张辽不愿意解救燕风,恼怒之下,自行离去,召集大军去了。
“老大,我们是不是…嘿嘿…”
“砰”
那名被称为老的的人一脚将说话的人踹开,骂道,“你他/娘/的找死啊?不要说他还没死,临走前聊下的那句话。这要是让吕温侯的,就连李傕那王八蛋,也吃不了兜着走。娘/的,李傕,让老子晦气”
“是是,”被踹到之人,迅速爬了起来,满脸堆笑道,“老大,那我们…”
“就要那一个人就行了,李傕想让老子得罪吕温侯,狗/日/的,没门。”老大骂骂咧咧的说着“干活去…gn”
……
一日后,空旷的旷野上,两军对阵,巨大的军阵横向排开,绵延数百丈,各色的旌旗密布如云,雪亮的兵器铠甲,在迎风甩击的旗角下若影若现。兵士肃立如林,令人窒息的杀意漫布整个战场。
“杀!”
“杀”“杀”
满腔怒火,个个奋勇的燕风士兵,踏着急促密集的鼓点,在徐晃,廖化的带领下,排山倒海般的的向着李傕军阵杀去。其势如山崩地裂,如怒涛击岸,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反观李傕军阵,大多数士兵都不清楚他们是为何而来,现在又是为何而战。为何自己人要攻打自己人。个个士气低落,见到燕风兵士,如狼似虎,喊杀声震天,不由有些慌乱,阵营出现了骚动。
…
一时,壮烈的鼓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惨叫的厉吼声,声声相交,不绝于耳…
当残阳西下,将一缕寒光洒落在这片战场上。
无主战马,破废兵器,残乱尸身,与斜阳交汇,一同映照着这整个世界,显得凄惨无比……
……
洛阳,
当董卓听闻河东郡的战事时,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当即下令将燕风打入天牢。任由李儒等人如何劝说也不管用。
一直以来最让董卓担心的就是兵变,而如今却发生了。当初董卓让李傕兵压黄河,震慑河东,没料到,河东郡军胆敢起事,怎能不怒,没当场下令斩杀燕风,就算是燕风的造化了。
这时最开心的当属是‘日夜操劳’的李傕了,这不,他现在正在向董卓请命,保证三日之内,查出燕风造反的证据。要命的是,董卓不知出于何心,竟然同意了。
燕风要受苦了,看来一顿皮肉之苦是再所难免了。
……
041 法正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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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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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要受苦?李傕要公报私仇?
当然,公报私仇是一定的。但李傕没有着急,其实此刻他心中,一时还真没想到,严刑酷法的对待燕风,一直到期限的最后时刻,才……
此时的他,认为(觉得)审问燕风,完全没有必要。证据不是靠审问就可以获得的,?!不审问获得?那是要…那是要靠捏造,懂不,捏造,让人无可狡辩的捏造,让想法,流言成为既定事实,这才是破案的最高境界。
于是,在燕风被关在天牢中,担惊受怕,‘闲’待数日的时间里,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证状:人证,物证,已然在李傕精心的策划中诞生。一片死亡的枷锁,悄然无息的向燕风罩去…
阴谋,诡计,陷害,伴随着萧萧寒风,成为洛阳的主角,让一无所知的人们,也能感觉得到,这个冬天,别样的阴寒。
……
河东郡,剑拔弩张。
私自率军追杀李傕溃军(注释:李傕并不在军中)的徐晃,打的李傕人马是如过街鼠蚁,狼狈奔逃,惶惶不可终日。一直追赶到几近黄河岸边,才被急忙率大军赶来的张辽拦住。
一时间,弩张剑拔,有一场大战,似乎即将上演。难道,他们会失去冷静么,难道燕风千辛万苦,积攒聚集的士卒大军,竟会如此,不遵号令,自相攻伐么?
不会,当然不会。虽然徐晃对张辽旁观的做法,暴怒不已,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做出让仇快亲痛的事来。
“张辽,你来做甚,将军的事不用你管,自会有我们这些忠于将军的人去做,”徐晃横眉怒目,继续吼道,“杀入洛阳,誓救将军!”
‘杀入洛阳,誓救将军!’
‘杀入洛阳,誓救将军!’
众人轰然允诺,声如炸雷。撼天震地的暴吼声,犹如锐利的长枪,划破灰暗的长空,刺碎冷冽的塑风。
张辽等人脸色急变。怒吼道,“徐晃,你这是不遵号令,是叛逆。”
“不遵号令?哈哈”徐晃手势一压,冷声大笑一声,怒极喝道,“我是不遵号令,但那是不尊你的号令,尊的是将军的号令。不像你,明知将军有难,却坐视不管,你才是真正的叛逆。逆贼受死!看某河东徐晃,取你首级,已谢将军!”说完,徐晃执斧策马,直取张辽。
张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还是压了下来,心中如果自己也失去理智,鲁莽行事,只能加剧事态,造成河东将士自相残杀的悲剧。于是张辽举枪格挡,口中大声劝道“公明,你要冷静…”
“逆贼,休要多言,给我死去!!!”徐晃大吼一声,开山斧如千斤之势,砸向张辽,冰寒的杀意植入心扉。
张辽本就是个技术性武将,靠的是出枪迅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取敌将要害。力量本不是其擅长。但他能对徐晃下杀手么,不能,当然不能,所以只能挺枪硬接徐晃的开山重斧。处处落于下风。
战场上二人激斗正酣。场外,两军将士却是满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难道要开杀,自己人打自己人?前一天他们有的还是同在一个营中训练的袍泽,现在难道就翻脸无情。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向前一步。
‘吼’张辽大吼一声,使出一记绝招:雷霆枪,双手左右交替,频频出枪,迅捷无比,枪道诡秘,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直叫人两眼迷花,目光所及皆为漫天枪影,扰扰纷纷。
见着被自己逼退,有些措手不及的徐晃,变换着诡异的握斧手法,张辽心道一声:不好。急忙拨马后退数丈,大声喝道,“公明,我等要冷静,千万不要自相残杀,做出让仇者快亲者痛的惨事啊,那样将军是不会原谅我们的。”
“将军”徐晃喃语一声,手势渐缓,怒视着张辽,“将军,你这个逆贼,还有脸和我提将军!!”
“公明,”张辽,击岸徐晃没有在出招进攻,急忙劝说道,“你也是将军信赖的统兵大将,要知道,现在越是危机时刻,越应该冷静。”
“冷静?哼”
“公明,将军现在只是被董贼拘押,暂时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如果你率军攻打洛阳,那么就会立刻断送将军性命。公明…”
“恩?”徐晃也是具有一流名将潜质的统军大将,听张辽这样一分析,顿时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己决不能陷将军于有性命之忧的危险境地,那…
廖化刚才也是很着急,急不可耐,为了解救对自己有再生之恩的将军,他义无反顾的违反了燕风制定的军令,响应徐晃,但那是杀董卓贼军,而却眼看着徐晃和张辽两位军中大将,自相残杀,心中一阵凄苦,惶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见两人停手,急忙策马向前。
“徐将军,张辽将军说的有理啊,我们不能置将军性命于不顾,那样即使我等都战死了,也不足以报将军大恩知千万之一啊”
“公明…”张辽见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徐晃,出口温声叫道,声音透露着凄凉,无奈…
徐晃仔细斟酌,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急躁了,于是开口沉声道“你待如何,将军现在被董贼囚禁于洛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等不能坐视不管。”
张辽见徐晃松口,不在鲁莽急躁,道“将军必救,要是董贼敢伤害将军性命,我等必打破洛阳,诛杀董贼。但是”张辽见徐晃露出欣然,话音一转,继续道,“我们现在不能出兵洛阳。我等现在就去商议。公明可好?”
“恩,”徐晃见此,点点头,表示同意。
最终一场差点发生的内乱,就这样化于无形。
真的无形了么?
…
半响后,县衙内(大和县)
‘到底要怎么办,既能平安救出将军,又可以化解危机’现在是在座明显分为两个阵营的武将文臣,急需解决的问题。
张辽,徐晃两人争论不休。张辽以潜为主,主张暗中相救,整军接应。徐晃以战为主,主张兵压,震慑洛阳董卓。
一时间沸反盈天,嘈杂不已。
然而,在尾位有一青年文士,却脸色自然,始终没说话。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这样一个格外显眼,不和群的人,当然最能引人注意。这不,要不是张辽挺身劝阻,说不定他就被徐晃劈成两半了。但奇怪的是,青年文士,至始至终,都面无惧色,泰然处之。
“孝直,你是否有办法?”张辽,看着文士,皱眉问道。
正是法正,法孝直。前些日子前来河东投官,被张辽意外发现,一试之下,觉得颇有智计,留下做了郡守府一名文吏。
“当然”法正见众人看向自己,自信的分析道,“燕将军现在被董卓囚禁,但在没有确切的足以证明燕将军造反的证据时,就不会有性命之忧,然…而…”法正拉长声音,瞥了一眼徐晃。
“然而怎样?”徐晃瞪着法正,急声问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温怒,手紧握着剑柄,因用力较大,胳臂上青筋裸现。
“然而,有人行为鲁莽,发动了兵变,击溃董卓派来监视的军队,这样就给了董卓斩杀燕将军的借口,所以现在燕将军命悬一线。”法正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有些羞愧的徐晃,继续道,“不过,依在下之见,洛阳城中必有人相助,否则燕将军早已被性情寡义残暴的董卓诛杀。因而,现在燕将军只是命悬一线,但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法正分析的头头是道,然而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一个对研发抱有极深怨恨的人。
“法正先生,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张辽,瞥了一眼徐晃,询问道。
法正满意的点点头,当然不是为自己的精彩言论,而是为张辽,徐晃等人的表现,主将知人善任,属下忠心不二,这就是法正对燕风军团的初步认识,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
于是,法正示意将杂人屏退,然后开口道,“在下有一策,但须有人背负一时的委屈,甚至燕将军误解,憎恨抛弃,但是却可以救回燕将军性命,不知两位将军可愿为之”
“我愿为”法正话音刚落,张辽,徐晃二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的答道。
“恩”法正轻轻颔首,他的本意更在重张辽,道“我们兵压洛阳”
“什么”
“什么,兵压洛阳,那不是要害死燕将军么,你这酸儒,竟然包藏祸心,看俺廖化取你狗命”说着,廖化拔剑就欲砍向法正。张辽,徐晃等人正在被激愣时刻,一时无察。眼看法正就要身首异处,正在这时,一人挺身拔剑架住廖化的长剑。正是,同法正一同前来河东郡的孟达,现在是一名都伯。
此时,张辽才反应过来,喝退廖化,对着法正问道,“先生为何如此,这样做岂不是…”
“岂不是陷燕将军与死地,是么?”法正瞥了一眼一旁怒目相视的徐晃,廖化,和疑惑的张辽,继续道,“是也,在下的意思,就是陷燕将军与死地,然后才能置至死都而后生。”
“何解”
“由于徐晃将军的不智举动,让董卓心生忌惮,此时燕将军可以说是命不久矣,但是还有一线生机,便是置死地而后生,两位将军可以继续兵压洛阳,但要分开行事,这样…这样…”法正细细的讲解,待二人明白后,最后道,“只要我们计划周密,步步行事,便可化解燕将军的危难,不过,这样,张辽将军,就?…”
“无妨,为了将军,某死而无憾。”
“文远”
“好,那就依计行事吧”
……
且不说,法正计策如何,洛阳李傕最近有了新的行动。
天牢中。
“燕风你不要抵抗了,快说,你与其他逆贼如何联络的。”
李傕冷笑着,看着被吊起的燕风,面色狰嵘道。其实他也不在意燕风会不会承认,诬陷的证据早已备齐,只等待明日呈现董卓。不过,现在的李傕又有了新的想法,即使是得不到什么有用证词,他也要狠狠地折磨一顿燕风,以解心中怨恨。
狞笑着,李傕拿起,火炉中通红的烙铁,向着燕风戳去…
燕风,脸色大变,惊慌失色,怒吼着,“李傕,狗贼,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以后,你不会有了…”李傕大笑着,扭曲的面孔,阴森可怕,让旁边观待的士卒毛骨悚然。
望着越来越近的烙铁,燕风心悸,冷汗连连……
……
042 相府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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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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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烙铁,嗤嗤白气,映着潮湿昏暗的天牢,更加阴森可怕。
“嘿嘿”李傕看着冷汗淋漓的燕风,左右摇摆着可以令人窒息的烙铁,森然的笑着道,“怎么样,我们的燕风将军,那个勇猛异常将军,那个战功卓著的将军,原来也会害怕,也是个懦夫,胆小如鼠的懦夫。”
他妈的,狗养的杂种,燕风心中怒骂一声,我是害怕,是懦夫?!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现代人来说,见到古代刑罚,没有当场昏死过去,没有哭爹喊娘的求饶,没有大小便失禁,就已经很不错了。难道你还要让他,受宫刑之辱而坐牢奋发;受炮烙之刑而面不改色,慷慨赴死;燕风能做到么?不能!!谁能做到,你么?他么?
与其那样,还不如速求一死,解脱于天地。
“哈哈,你们看看,这就是燕风,我们的平北将军,哈哈…”李傕丝毫不顾燕风投来的可以杀人的怒目眼神,自顾自的咆哮着,大笑着,神情如狂,“今天,我就要先在你身上留下耻辱的烙印,即使你死了,也要让你带着这个烙印,永世不得抹去,哈哈…”
(李傕为何如此憎恨燕风,前文中说道过,燕风只是抢了他了功劳,让李傕被董卓喝斥。仅仅如此么?表面上看来确实是如此简单,燕风以寡敌众,已近七倍之差的兵力,击败贼军,斩获贼首。立大功。虽然对于带兵将领来说,这不是什么,因为对手是不堪一击的黄巾残寇,但是,但是对于普通的士卒,百姓来说,那就是盖世奇功。他们不懂的那些道理,他们只能肤浅。所以,‘使李傕在西凉军中名望大跌’这句话远远不能述说李傕的处境。故而,李傕恨透了燕风,欲杀之而后快,置其于死地。)
来吧!来吧!!已知不可幸免的燕风,脸部一阵抽搐,咬着咯咯作响的牙齿,心中发誓,如有日后,一定要报今日之辱。
‘嗤嗤…’
‘砰’‘砰’
‘啊…’
‘砰’
关键时刻,千钧一发之时,牢房的大门被人猛地踢开,雄伟高健的吕布率先而入,方天画戟横扫,一戟将对自己怒目相视,惧恨交加的李傕扫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噗’的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李傕蜷着身子,怒气冲冠,昏死过去。
吕布一眼也不看,挺尸的李傕,‘啪’‘啪’两声将吊绑的绳索砍断,扶着已经脱力,脸色惨白的燕风走出牢房…
原来,正是已经说服了董卓的李儒等人,奉命前来提拿燕风。
……
等到燕风稍作梳洗,来到相国府大堂之时,董卓众人已然等候。只见堂中文武肃立,有文:李儒,贾诩,李肃等人,有武,郭汜,吕布,华雄,徐荣,张济等人。有同情,有勃怒,有乐祸,又担忧…
“末将,拜见相国大人”燕风撑着身子拜道在地。
“燕风,你可知罪”董卓脸色阴沉,厉声喝道。
“不知”燕风一惊,铿锵有力道,“燕风无罪”
“无罪?”董卓冷笑一声,道,“你心怀不满,密谋造反,还敢说自己无罪?”
“那是流言,”燕风一口咬定道,“是一些卑鄙小人,暗地陷害末将。”
“哼哼,为何那人,别人不陷害,而偏偏陷害你一人”徐荣不屑的冷哼一声问道。董卓也逼视燕风,仿佛要是燕风不道出个所以然来,就要杀了他一般。
“因为那人,嫉妒末将的如今地位,几月前,末将只不过是相国大人营中的一员小卒,却能够在短短一月之内,得到相国的奖赏,获得如今的高位。所以…”燕风说到这里,脑中立即浮现了,李傕那张丑陋,狰嵘的面目,不由咬牙切齿。
“哦?那人是谁,哼哼,你能说的出来么?”徐荣,继续为难道。
“那人…”燕风刚要说是李傕,可猛的想到,自己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李傕就是幕后陷害的真凶,更何况自己是谁?李傕又是谁?在董卓眼里,李傕是西凉军的平南将军,心腹爱将,而自己呢?想必仅仅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一枚跳出棋局,威胁到主人的棋子。否则,自己也不会到如今的境况…“末将也不知道”
“哼,恐怕是没有人吧?!”徐荣不屑的撇撇嘴道。
“你,徐荣,你为何处处为难于我,”燕风怒极,瞪着徐荣,道,“我看,那个幕后之人,肯定是你,所以你才这样针对我。”
“你,放屁,老子嫉妒你,老子陷害你,老子…”
“好了!”董卓不耐的暴喝一声,阻断二人的争吵。转头看着燕风,显然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相国大人,末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陷害末将,但末将以前绝无叛逆之心啊。”燕风拜地悲声道,“相国,莫不是忘了昔日,末将不顾性命,从骁勇天下的温侯戟下,强得时间:莫不是忘了昔日,末将力破二贼,身处河东,是相国大人一纸召命,末将丝毫不犹豫,快马赶回洛阳。莫不是忘了昔日,相国心存疑虑,欲束于高阁,末将闭门谢客,心无怨念。相国,相国大人啊,末将绝无二心”
说得众人有些悲切,丝毫没有在意燕风说漏嘴的‘以前’那个字眼。否则定有是一番阴雨。
“是啊,相国大人,俺华雄信燕风老弟。”
“对,末将也认为燕将军并非造反之人,定是有人陷害,当真用心险恶。”
“主公…”李儒刚要说话,却被一声大叫打断。
“且慢”随着声音,李傕被人搀扶着走进大堂。燕风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董卓见李傕的惨样,沉声问道,“稚然,你这是为何,是为何人所伤?”说完看向燕风。眼中掠过一缕厉芒。
不待有人回答(燕风,李傕),吕布,上前拜道,“义父,李将军的伤时孩儿所为,当时情况紧急,孩儿知是轻轻一挥画戟,便…孩儿,实在没想到,李将军竟如此禁受不住。”
“哼”李傕哼了一声,这叫轻轻一挥?不过,明智的没有反驳,也没有纠缠,因为知道,即使纠缠,董卓也不会把吕布怎么样的,最多就是口头责骂几句。
“相国大人,末将有证据,证明燕风将军造反。”
此言一出,众人个个脸色大变,尤其是董卓,此时眼中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欣喜。“有何证据,拿上来”
证据啊,燕风造反的证据啊,这让很多人都是心头一紧,当中李肃最甚,此时的他正在思考着后路,这些日子,李肃一直为解救燕风忙里忙外,早已被李傕,郭汜等人认定为燕风党羽。这要是,造反之罪做实,董卓怒斩燕风,那自己怎么办,会不会牵扯到自己?
吕布也有些担心,但也只是有些而已,这些日子,他只是扮演了一个跑腿的角色。所以对于依靠自己武力的董卓,他不是很担心,会处罚自己。
等到证据一到,物证一呈。就似乎说明燕风确实是有反叛之心。物证是一封认罪状,里面写满了了燕风是如何心存叛逆之心,又是如何与,渤海袁绍,宛城袁术,洛阳灵帝旧臣,甚至还有‘朝廷钦犯’曹操等人秘密勾结。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致命的是画押之人是燕风的亲信庞德。这让燕风脸色剧变,心中惶恐不安,庞德竟然…
李傕面有得色的看着燕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原来前些日子,抓捕燕风的时候,李傕就想到这样陷害燕风,等吕布走后,又特意叫人去了燕府抓人。
董卓将认罪状狠狠砸向跪地的燕风,面露红光,却怒气冲冲道,“逆贼,你还有何狡辩?来人,将燕风逆贼,押入死牢,明日当众处斩。”
堂上众人表情各异,当然怒恨之人是绝大多数,但是也有担惊害怕之人,比如李肃,他现在心如死灰,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仕途恐怕是……
燕风这时却显得格外冷静,心惊胆颤那是一定的,说到底,燕风也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普通人,要让他无惧生死,那似乎有些苛刻。此时,燕风在想的是庞德,想他是否真的背叛了自己,出卖了自己,为什么会?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自己今日夜只有一死了…想到这里,燕风甩开上前羁押他的侍卫,执拗的大声道,“相国大人,末将要求和庞德当面对质,虽死无怨。”
“恩?好,本相国,就满足你的要求。”董卓虽然不解,但还是决定满足燕风这个临死的要求。其他众人也是不解。或许这也就是古人的想法吧。
不一会儿,庞德就被带到堂上,燕风见此,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但更多的是欣慰,庞德没有背叛自己。为何?
只见,此时的庞德,蓬头垢面,面色惨白,血迹斑斑。身上的衣服由于经历了严刑酷法,残破不堪,一条条的挂在庞德身上。让燕风双眼又些湿润。
“燕风,你这逆贼,还有何话要说?”李傕这时,冷笑着说道。
‘是啊’
‘逆贼,死有余辜’
一些西凉派系的武将开始董卓下令处斩燕风时没反应过来,这时见李傕说话,纷纷落井下石。
“哼”燕风冷哼一声,看了神志不清的庞德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这就是古人与现代人的不同,严刑拷打,酷刑逼问,也许对古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拷打,不逼问,如何使那些骨气硬朗之人招供?如何震慑那些心有不轨的宵小之辈?不过,在现代人看来,那样的做法,往往是屈打成招,更或者就是干脆‘借犯人之手画押一用’而已,这样审案岂不简单之至,即使是小学生恐怕也可以当法官了,那还要法律学有何用?
燕风心中所想,环视了一帮众人,看见那些不知为何要憎恨自己的人,冷笑一声。突然暴起,将离自己不远的李傕打翻在地,全力压了上去,用全身控制住李傕的四肢,让李傕无论怎么也丝毫不得动弹。
“燕贼,你要干什么?”这是李傕的怒吼。
“逆贼,放开李将军”这是郭汜的。
“逆贼”
“逆贼”
等等…
043 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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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
话说燕风突然暴起,完全控制住了李傕,似乎给人了一种,无比怨恨,垂死挣扎之意。让当堂众人即是怒骂又是担心。怒骂燕风的胆大包天,当堂行凶。担心这可能丧失理性的燕风会不会牵连自己,行刺董卓,最直接的是拉李傕当垫背。就连一直面无表情,脸色泰然的贾诩也不得不为之变色。
燕风要如何?大杀四方?“武侠片”?;挟持人质?“警匪片”?;还是其他?“悬疑片”?。
…
陈留
“秒才,你等速速命密探调查清楚,那个叫燕风的将军的一切事情。另外时刻注视董贼的动作”,第一次曹操开始注意了这个洛阳令人迷惑不解的新将军。
“知道了,孟德”
……
燕风此时正在做着‘困兽犹斗’,性命悬于一线。河东却也不消停,此时的河东又出现了大的变故。河东暂代郡守张辽,突然变脸,夜袭徐晃大营,击溃徐晃,而后亲率大军,南下渡过黄河,兵锋直指弘农。
一时间,形势骤然剧变,这会给已经如履薄冰的燕风带来什么呢?…
……
河东郡,一座山谷中,徐晃望着南方怔怔出神,低声自言自语道,‘张辽,你竟然会……’
…
“将军,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廖化看着徐晃凄淡的背影,低声问道。
“恩,元俭啊,你立刻命人八百里加急,向洛阳董卓求救。”
“求救?将军…”
“照办就可以了。”
“诺”
……
再说洛阳,处在暴风般的相国府。
燕风的举动无疑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给已经危机不已的形势来了狠命的一击。董卓的暴怒呵斥自是少不了的,要不是有些在意李傕的生死,恐怕…。不过正当众人想要见到燕风血溅大堂时,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只见燕风,从容的从李傕身上起来,匍匐拜倒在地,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呃’众人愕然,就连正在暴怒进行时的董卓,也来了个急刹车般的换脸,怔愣当场。神情古怪不已。
“燕风,你这是何意?”最先反应过来的李儒不解的开口问道。一直以来,李儒都不赞同处置燕风,身为谋士的他怎能看不出来这是离间。不过情况总有些复杂,让他不得不顾虑其他。
“相国大人,燕贼当场行凶末将,实属叛逆,必须立即处死啊”这时,传来了李傕的声音。不过没人理会他,此时众人对燕风的出人意料的举动更加有兴趣。董卓一时也是如此。
行凶你?你的狗命,怎抵得上老子的性命,干那愚蠢的自杀的事。燕风翻了个白眼,无视狂吠的李傕,大声开口道,“相国,诸位大人,末将刚才是否已经全然控制了李傕。即使是当即结果了他,也不会有人能够阻止得了。是么?”
“那又怎样?你敢当场行杀李将军?”徐荣怒瞪着燕风,质问道。
看着众人,燕风其实也没办法,有这些与自己为敌的人,要是靠说的,恐怕难以说明白。于是只有冒险了,虽然有些过分,不过也是有些把握的:董卓心腹李傕。
(郭汜,李傕,牛辅三人,是董卓的绝对心腹,信赖有加,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丢弃。)
“相国,诸位大人,末将如此做,是想表明一个看法。庞德是末将侍卫,被李傕将军抓捕审问无可厚非。但是,”说到这里,燕风一指庞德,继续道,“如此昏迷不醒,神志不清的庞德如何可以当做证人,指正末将。再者,庞德是一平民出身,又是如何写出这等精确犀利的供状?末将以为,这恐怕是有人代写,而后让已经昏迷的庞德再无意识的情况下画押的。相国,诸位大人,如此一封证状岂能做效。末将心不服,请相国明鉴。”说完,再次拜倒在地。
‘这’视乎有些道理,虽然与常理不同。一时间,众人有些疑惑。
这里的猫腻啊,在座的几位谋士,智者有了想法,尤其是李肃,眼中精光一闪,透出一丝兴奋。
这也不能全怪李傕,庞德死不指正,只有自己办了,不过证据做的是太周密了,周密的都有些假了。
“呵呵,这就是李将军的证据么?”李肃率先反驳道。
“这,这,”李傕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看见董卓冷眼盯着自己,吓得急忙找茬道,“那,河东郡起兵之事如何说。”
李肃闻言,脸色一变,低头沉思不语。
一时间刚刚好转的局势再次对燕风不利。
此时,贾诩瞥了一眼燕风,为刚才燕风的表现也有一些赞赏,见如今情况,心叹一口气,刚想要出口替燕风辩解。不过却被急智的李肃给抢了先,“在下有些疑问,请教于李将军。听闻相国大人前些日子吩咐将军,让弘农的驻军,兵压黄河,监视威慑河东军。那么为何会发生河东战事,使得李将军的士兵战败,落荒而逃,几乎狼狈的渡过黄河?相国大人曾今有令,各地驻军,没有命令不得私自踏出驻地,而李将军的军队,为何会出现在河东郡地界。违背相国大人的命令。”李肃咄咄逼人道,想把水搅浑,这样责任就不好分辨了。
“相国大人,我,末将…”
“住口”董卓心中恼怒,冷眼扫视着燕风和李傕,冰冷的杀意,让二人不寒而栗,良久,重重的冷哼一声,向内府走去…
李儒紧跟其后。
…
“文优,你看如何?”书房中,董卓沉着脸,向李儒问道。
“主公,儒以为,这封证据是可能是李傕私自假造,李傕将军因河东战事,被主公责罚,心忧不甘,怨恨燕风,但是这谣言恐怕可能另有其人。”李儒慢慢分析道,要不是这几天,看见李傕‘为了’燕风经常出现在相国府,李儒此时还真不会确定证据是其假造。
“稚然真是糊涂”一句简单的话便盖过,不知是陷害燕风糊涂呢?还是做出如此‘证状’糊涂呢,我们现在不得而知。董卓继续道,“那文优,觉得如何处理燕风”
“主公,儒认为燕风并无反叛谋逆之举,不应再与追究,可无罪释放,以安人心。”李儒自顾自的侃侃而谈,丝毫没注意董卓的异色。
“如此简单,那么要是燕风果真有不轨之心,该当如何?到时岂不是纵虎归山。”董卓疑虑道。
“这…”李儒奇怪的看了董卓一眼,道,“那就先将燕风软禁一处,其他人可放回燕府,派兵严加看过,可否?”
董卓闻言,思虑了一会儿,道,“就先按文优说的办吧”
“诺”
董卓看着李儒离去,脸色便迅速阴沉下去,其实董卓已经对燕风动了杀心。小小的离间计,还不至于蒙蔽他这么多时日。
……
安全了吧?燕风如此的想,是啊,造反的证据已然推翻,想必董卓再与没有理由处死自己了,等到过了这一关,那么自己就可以再也不惧董卓的脾性了。
燕风怎也没料到,有一场骤雨,亦疾驰而来。
一天
燕府,此时更让人觉得是一座监狱,不同的是在这座监狱中的生活,似乎要好生很多。
“怎么样了?”
“师傅,没事了,庞德将军只是受了些内伤,大夫说只需静养便可。现在,小姐在照顾着。”
“唔”王越轻轻点头。听到‘小姐’这个词,心中打了个突,这些日子以来,没少为她费心,从开始哭闹,绝食,到后来的沉默,整个人,哎…不过现在好了,终于被混骗过去,而且也有事做了。
“我让你查的事怎样了?”
“放心,师傅,徒弟已经查明白了,燕将军被董卓秘密看押,不过暂时没有危险,而高顺将军和他的军士,都被看管在城外的一座大营,有几千军队包围着。”
(高顺没事?是的,区区几千人,董卓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当然有李儒的影子。于是只是派兵围困住了。)
“那就好”王越谈了口气道。
“师傅…徒弟觉得…觉得…”
“有何话就说,不要婆婆妈妈。”
“是,师傅,徒弟有一事不明”
“何事?”
“燕将军如此,自身难保,我们为何,为何还要待在燕风,岂不是…”
“住口”王越厉喝一声:王越何等人,生活了半辈子,在官场也打混过几年,怎能不明白徒弟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抛弃燕风,但是,那样有能去哪里呢?对于一心想要封官拜爵的王越来说,他依旧清清楚楚的记得燕风当时对自己的承诺,太诱人了,这让王越不到最后关头,都有些舍不得。而且他心中也有一种直觉,一种身为武人的直觉:燕风觉对不会如此就倒下去的。“休得妄言,燕将军待我等不薄,你怎能有如此想法,再有下次,为师亲手清理了你。”
“是,是,师傅,徒儿知错了”
“哼,”
…
这生出离叛之心的徒弟正是那日,王越向燕风举荐的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粗通暗道的王南。如此轻易出入重兵围困的燕府,可见他的的‘暗道’如何的‘粗’通。不过正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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