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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生出离叛之心的徒弟正是那日,王越向燕风举荐的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粗通暗道的王南。如此轻易出入重兵围困的燕府,可见他的的‘暗道’如何的‘粗’通。不过正是这一次燕风的经历,也开始渐渐地收复了他的心,日后成为了燕风的暗部队的一名得力干将。
几日后,骤雨降临。
董卓接到弘农急报时,李儒正好也在场,对于这一变故,自然是大惊失色,但更多的是疑虑。
面对盛怒之下,想要立即处死燕风,更要斩尽杀绝的董卓,李儒只能硬着头皮,苦苦劝解道,“主公,这里有阴谋啊?”
“阴谋?燕风的人都已经公开起兵反叛了。还有什么阴谋,本相国要立即处死那叛贼,然后纠集大军,全歼叛逆。”
“主公息怒啊?”李儒见状,拜倒在地,道,“主公,您想一想,如果是反叛,那么他们应该起兵攻打洛阳,而此时为何攻打弘农,并向函谷关杀去,急报上说,领军人物是河东郡的二号人物,并没有其他的武将,难道,他们不知道,如果如此大张旗鼓的,会置于燕风于死地?”
“文优快快起来。那你绝的是如何?”
“主公”李儒见董卓慢慢冷静下来,起身分析道,“从前些日子的河东战事,分析,现在河东郡的内部一定出现了变故,很有可能张辽想拥兵自重,才起兵弘农,想借此逼死燕风。”
“内乱?张辽?”
“恩,很有可能,”李儒拂拂长须,带着一丝自信道,“主公暂时不动,只秘密让弘农,洛阳军马加强防御,另外见识河东。如果过些时日张辽是杀回洛阳,便是叛逆,可调兵围歼;但如果他只取函谷关,那么肯定是别有所图,河东郡也出了变故。”
“恩”
…
李儒不愧是三国的一流谋士,正如他所料,张辽一路上收罗叛乱的原河东兵马,攻陷函谷关南下而去,不知所终。
而燕风却一无所知,既不知张辽的叛离,也不知自己又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
044 燕风获释
一日,董相国府。
“主公,现在真相已经明了,河东郡果然出现了变故。叛贼张辽早有自立之心,从先前的坐视不救,想借主公之手除掉燕风之后,以复仇名义具揽河东郡大军,到后来事情有变,狗急跳墙,夺函谷关遁逃,都足以证明了他的不轨之心。主公可奏请陛下,下令通缉。”
“恩,张辽逆贼,不杀不足以解本相国心头之怒。”董卓是最恨有人背叛他,这让他想起了曹操。
“至于燕风将军,”李儒继续说道,“既然已经证明他没有造反之心,以儒之见,应当释放,以安人心。”
“这…”董卓没有答复,而是陷入思索,其实,董卓对燕风是早有防范,现在又有了借口,心中想要除去他。为何?难道是因为燕风掌握了河东的几万大军?对董卓产生了威胁?至于么?不至于吧?
答案当然是至于了:和郭汜,李傕,牛辅三人不同。他们三人虽然也和燕风一样是掌管一方的统军大将,甚至掌握的军马比现在的燕风还要多,还要精锐(董卓自己认为的),但是,他们三人的军马是西凉军马,是董卓的嫡系部队。
在这支军队中,他,董卓有着绝对的声望,和绝对的控制权。或许也可以说是,董卓在整个民风彪悍西凉,都有着他人不可比拟的巨大控制力。甚至在唴人中也有着影响力(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婿)。就是这样,所以董卓不是很担心,郭汜等人会造反,敢造反,能造反。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但是燕风就不同了,燕风的军队的组成成分中,没有西凉军,而且多是曾经打家劫舍,来去自如的强盗。这样一支军队,掌握在‘外人’手中。这就不得不让董卓忌惮,怀疑,想要打压,甚至瓦解。所以,这便是燕风最大的危机,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是燕风最大的倚靠。
然而这一切想法,董卓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藏在心中。就连他最信任的李儒也没有说。虽然现在的李儒也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并没有真正的了解。
“主公…”见董卓愣神,李儒疑惑的轻声唤道。
“呃?文优?”
“主公,燕将军的事?”
“只能那样办么?”
“是的,主公,只能这样办,这些时日来,因为燕将军的事情,已经使得不少官吏,心惊胆寒,如果还要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李儒没有往下说,他相信董卓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照你说的办吧。”董卓无奈有些失望的说道。
“诺”李儒愣了一下,躬身应道。
。。。
平安了!!
自由了!!
燕风现在是这么想的。
依旧的院,依旧的房,依旧的亭子,依旧的家人。
回到家中的燕风,并没有丝毫的清闲,且不说府内的一些大小事情得需要向他禀报,就是他自己这个宝贝妹子,就着实让他手忙脚乱了一下午。看着有些清瘦憔悴,哭的稀里哗啦的李彤,燕风心中一阵的安慰,这个妹妹没有白认,真真正正的让燕风感觉到了家的意味,感觉到了亲人的味道。
至于听人禀报的‘张辽叛逃’事件,燕风不是没有心惊过,怀疑过,痛心过。但是当燕风看到躺在床上的庞德时,这些,便烟消云散。燕风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张辽,就像现在相信庞德不会背叛自己一样。相信河东郡那里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偏房中,燕风看着卧床的庞德,打断其向自己行礼,关心道,“令明,身子现在怎样了,大夫怎么说。”
为何是‘打断’而不是‘阻止’。
这里就有了些寻味。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现代人,身处了高位,掌握了权力,一些虚荣,慢慢的,便开始萌发…
这便是人性,便是本性。
“多谢将军关心,没事的。我庞德的身子没那么娇贵。”庞德有些感动的说道,“不过这几日还要多谢小姐的照顾。”
“哦?小彤?没想到,小彤也会照顾人啊。呵呵”燕风倒有些意外。
“是啊,小姐其实挺会关心人的。”庞德有些脸红的说道。不过燕风没注意到。
“恩,过些日子在召些下人。府中没有奴仆侍女,总是不好。”燕风随口道,“对了,你是如何看待文远的?”
“文远?不会的,末将敢以头颅保证,张将军是绝对不会背叛将军的,将军您…”庞德也听闻了张辽的事,出于对张辽的了解,庞德是不会相信他会叛逆的事的。见燕风问道,以为燕风怀疑张辽,急忙为张辽辩解道。
“好了令明,文远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燕风明白庞德的急切,担心,如果换成其他人,或许会怀疑张辽,可是燕风不会。“想必在过些时日,河东郡在洛阳的密探就会得到我被释放的消息,秘密前来的。”
“恩”庞德欣慰的应道。对燕风的胸襟钦佩不已,更加坚定了誓死效忠的决心。不过,要是让燕风知道了庞德此时的想法,恐怕会大汗,喝着农夫山泉也要汗。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
有人平安了,舒心了,
就会有人上火,恼怒。
郭府,
李傕正在怒不可止。冰冷的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哦不,是一只狼。
“…真是该死啊,相国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放过燕贼。真是该死”大堂上,李傕咬牙切齿的不知疲倦的咒骂着。
“住口”郭汜听着不由脸色微变,厉声断喝道,“李傕,注意你的言辞,你不要命了,不要连累老子。”
“呃”李傕闻喝,方才醒悟,原来自己一不小心,口误,将董相国也给骂了进去,心中闪过一丝惧意,连忙住嘴。但是还是有些不甘,问道,“相国大人,为何会放了那可恶的燕贼?”
“这,恐怕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想必也并不会如此简单。”郭汜皱着眉,分析着。
“那是如何的不简单?”
“不知道”郭汜摇着头道。
“你…”
…
过了一会儿,李傕狠声道,“不会如此算了的,我与燕贼势不两立。”
“那你待如何?”郭汜看了一眼,问道:现在的李傕已近进入了一种‘病态’。他与燕风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不过自己…
“我明日就去,找相国大人。”
“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相国既然放了燕风,就是有其他的想法,另外,你觉得不会有他人的意见在左右相国吗?”
“谁?”
“李儒?该死的酸儒,我一定要…”说着,李傕眼中透出一道凶光。
“你要…李儒?”郭汜,大惊,怒骂道,“李傕,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李儒是什么人?那是我们西凉军营头号谋臣,虽然他没有军权,但是在相国心中,绝对比我们更重要,地位更高。你竟然…滚,给老子滚回你自己的院子,老子可不想被你连累。”
“当然不是”李傕见状,讪讪道,其实他确实动了杀念。
“那就好,你可不要胡来。你现在只能等,等待时机。”郭汜说道。注意,他用的是‘你’而不是‘我们’这就说明,郭汜和李傕其实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也是,他们之间也有利益的冲突。只不过现在,暂时的忽略了而已。
燕风被放,李傕的怒火难平。
有些人,则觉得是不可思议。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识,对董卓的认识。这些人中当然有王允,袁隗等人。
当夜,蒙蒙的弯月,挂于天际。微弱的银光,穿过薄云,给人一种弥蒙的感觉。仿佛世界,原来是如此的迷惑。
司徒,王府,
王允,袁隗等十数名忠于大汉,忠于皇帝的旧臣,聚集在密室内。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室内显得有些沉闷。
良久
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正是王允,他一直认为董卓是薄恩寡义,凶残不仁。这一次燕风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一定会被以这个造反的借口秘密除去,夺其河东兵权,因此他们都为此做了周密的计划,就等在燕风一死的那一时刻发难,煽动河东郡驻军与董贼来个鱼死网破,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想到短短几日形势连连骤变。河东起兵,燕风被打入大牢,张辽兵变,最后燕风被无罪释放,这…这一切都让他们始料不及。一时间有些方寸大乱。“河东发生了剧变,燕风被释放了!我等的计谋失算,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是啊”
“是啊,该如何是好?”众人纷纷唏嘘不已。
“子师,诸位公卿大人,其实不必如此灰心,老朽早已有言,燕风这次活命,或许更对我们有利。”皇甫嵩看着低沉的众人,朗声开慰道。
“义真,何意?…哦,莫不是…”王允开始疑惑,忽然灵光一闪,隐隐有些明白。其实王允怎会想不到,只是一连串的意外变故,和一个意外的董卓,给他了一个重重的打击,一时有些受不了,心灰意冷罢了。
“对,正如子师所想的那样,”皇甫嵩微笑着说着,见众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便继续解释道,“自从河东战事以来,燕风一直被董贼所猜忌防范,这一次又被捕受辱,几乎丧命,心中岂能不怨恨,这是其一。其二,董贼这次虽然释放了燕风,但是其实他心中仍然不会信任燕风,这明人都会看出,燕风岂会不明,依然效力。其三,河东郡遭逢大变,兵势大弱,董贼不会甘休,燕风也势单力薄,这样就更有助于我等的先前的计划。诸位,由此三由,大事可成啊”
“义真,好计谋啊”袁隗听后笑着夸道。
“是啊,是啊”
“皇甫大人,果然好计策。”众人奉承。
“诸位”这时,王允捋着胡子,说道,“在下已经有了一计,想必定能成功”说到这里,王允有笑了,只是笑声中,从满了自信。同时也想起了,燕风的事,天香楼的事。
而后,无论众人如何询问,王允都不愿透漏,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待在下一切准备妥当,诸位便可见分晓。”
……
究竟又是何计呢?
045 连环美人
她本有情;
怎奈无缘,
命似飘萍靠无依。
她本有意,
怎奈无份,
春花秋月随风逝。
悲兮!叹呼!
多情自古空余恨。
她生于并州,却卖身于洛阳世家。
她命运凄苦,却是最令人敬佩的女子。
她是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却甘愿身饲双狼。
她本可幸福,却自愿流下一段凄苦的言说。
她
便是,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闭月’貂蝉。
…
(‘沉鱼’西施;‘落雁’昭君;‘闭月’貂蝉;‘羞花’玉环;)
……
深夜,
王允告退众人,行至亭畔,忽然仰天悲叹垂泪,神情凄切之极。
这时,正好让貂蝉听到。于是…
“义父,何以忧伤?”貂蝉问道。
“我是在悲叹天下,可怜生灵啊”王允悲切的大声叹道。
貂蝉见此,拜倒,道,“义父,女儿蒙义父恩养,训习歌舞,优礼相待,虽粉死也难保万一。女儿愿为义父分忧,万死不辞。”
“好!”王允见状,抚手喝了声好,道,“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是你不能救。逆臣董贼,倒行逆施,残害百姓,今将篡逆,朝中文武,无计可施。然董卓有一心忌之人,姓燕名风,与董贼有恨。我观其二人,皆是好色之人,今欲使连环计,先将你许嫁于燕风,后再献于董贼。你于其中取事,谍间他二人,令燕风反叛,诛杀董贼。则社稷重扶,江山再立,都是你的功劳。不知你愿意否?”
貂蝉闻言,心中一暗,眼中闪过一丝悲哀,道“女儿,愿为义父分忧,报义父大恩。”说着拜倒在地。
“好!好!好!”王允连说三声好。计成矣。刚才说话时,他还有些担心,怕貂蝉不愿意,行此计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必不会成功。
何人没有情,何人不惜身。
但却没有办法,身在古代的女人,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苦楚。更何况是乱世呢?
…
于是,王允便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日,
阳光灿烂,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偶尔有三两人,行色异常,却不知为何。
燕府
燕风正在沉思。
法正?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该在益州么?怎么会到了河东,还成了自己的属官,真是意外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总算有一个肯为自己效力的谋士了。燕风有些欣喜的想着,却想不到…
法正(176—220),字孝直,扶风郿人。东汉末年一流谋士,深受刘备信任,是刘备时代唯一一位有谥号的大臣,善奇谋,被人称为可比曹营郭嘉,程昱。
然而历史上对他的人品评价却不高。言法正睚眦必报,滥用职权。
不过,燕风不太在意。且不先说,月有圆缺,人无完人。就是他那公报私仇,燕风也觉得无可厚非。身处法正角度,先是投靠刘璋,不受重用,使其胸中才华无以发挥。而后又遭到蜀人排斥诽谤,步履维艰。换做燕风,想必也会公报私仇(典型的现代人想法)。
而自己,可以给他一个充分发挥自我才干的平台,一展胸中抱负的平台。这就够了,没有冷遇,没有欺压,难道法正还会是原来的那样么?
…
哎…现在最可怜的恐怕不是法正了,文远啊文远,你竟然…这就我燕风如何报答你啊。为了我,你竟甘愿背上叛逆的头衔,如此大义,哎…
正在燕风感叹之时,却发生了一见意外事件,是的,对于燕风来说,却是实在是够意外的。
王允,竟然差人来请燕风参加宴会。这…这让燕风是想破了头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允,为什么?
自己,该不该去?要不要去?
现在的自己,可是处在风头浪尖,是在干柴堆上玩火。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被风浪拍死,玩火自焚。是绝对不应该和这些灵帝旧臣有任何瓜葛。
不过,此时的燕风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名字。这让,他那颗年轻炙热的心,忽然间,蠢蠢欲动起来,于是…哎,自古英雄难过美女。
当天夜里,燕风便悄然带着王越(庞德卧床不起),来到了王允府邸。
此时的王府,一片灯火。王允听闻燕风到来,亲自带着袁隗,皇甫嵩出迎,如此郑重,这让燕风大吃一惊。这要是在现代相当于一国政要出迎啊。虚荣心悄然间升起。
等到众人入了大堂,坐毕。燕风便起身拜道,“风何德何能竟劳动司徒,太傅,中丞三位大人如此以礼相待。”
王允说道“子俊不比自谦,方天下英雄,唯有将军。河东讨逆时,将军以区区数千人,便奇袭安邑得手,后又率万余大军,打破白波,黑山二黄巾余孽,斩其贼首,当是大功,陛下曾有言,乃说,将军是世之名将。来,允敬将军一樽。”袁隗,皇甫嵩两人心中虽有些不悦,但还是笑脸相陪。
想想也是,不说中丞皇甫嵩,出身将门,世之名将,国之重臣,社稷知栋梁。就说袁隗吧,身份自然尊贵,太子太傅,国之帝师,更重要的是袁家,大汉豪族,四世三公,名望广布于天下,而现在却向一寒门出身的小儿赔笑,见礼,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怎让他心中通畅?
其实在地位上,他们相差并不大,燕风是实号的平北将军,封都亭侯,虽有些不及,但是不要忘了,燕风掌握有实权,实实在在军权。相差的只是出身而已。可见,汉代门第观念之重。
这边
“不敢,不敢,”燕风连呼不敢,喝了一樽酒。心中时刻警惕,明了王允是在恭维自己,肯定有猫腻,因此大起精神。不过,心中也有些欣喜。
随后便是,王允等人的殷勤敬酒,口称燕风的德才。直让燕风笑意连连,开怀畅饮。不过在一旁无人关注的王越却面有古怪,心中有了一丝异样。
花半开,酒半醉。
至半酣,王允见燕风微微有些醉意,便忽然开口道,“将军可知有性命之忧否”
“何意”燕风下意识的问道。随后才反应过来,用意来了。
“将军,青年才俊,却为何为董卓效力?”王允不答反问,不等燕风答话,继续道,“且,将军在董卓帐下,不得重用,却每每受猜忌,董卓更欲暗除将军,将军岂是真的不知么?就拿此次‘造反事件’而说,董卓不查事实,不问缘由,便将将军抓捕,几乎丧命,难道将军也是不知么?董卓阵营西凉派系,排除异己,打压将军,李傕郭汜二人,处处陷害,欲致死地,难道将军还是不知么?”
一连三个‘不知么’把燕风问的顿时沉默起来。王允等人见状,心中不由暗暗一喜。
不过,他们或许做梦也没想到,燕风是在沉思,但是并不是想董卓猜忌,甚至欲杀自己的事,因为那是显而易见的,燕风又不是傻子白痴,怎能看不出来。而是想王允等人,如此说到底有何用意。
提醒自己?显然不是。想要拉拢自己?有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明白了这些,燕风心中有了计较。出言道,“董卓虽无情无义,处处为难,但对风有知遇之恩,我不可做无义之人。”
“荒谬!”皇甫嵩闻言,自是勃然大怒,呵斥道,“董贼欺君罔上,败坏纲常,你怎可执迷不悟,做如此失大义知举,当真猪狗不如。”
王允,袁隗,闻言脸色数变,不仅担心燕风生气,更多的是担心燕风会把这对董卓之辱,之骂,告与董卓。心中暗暗为皇甫嵩直言恼怒。
而燕风,脸上明显也出现不愉,对皇甫嵩的辱骂(自己),勃怒不已,狠狠地盯着他。努力抑制着。冷言道“哼,我如何为人,不需中丞大人来教。”
“你,”
‘锵’
本来就对燕风抱有很大成见的武将出生的皇甫嵩,见燕风对自己这个海内大贤,如此无礼,出言不逊,目无尊长,岂会甘休,真是怒火中烧,再加上容易让人犯罪的酒精的助燃,更是怒不可抑,好像一直发了疯的暴怒的雄狮,猛的起身拔剑,就要砍杀燕风。
这还了得,不等燕风动手,王越就已经拔剑直指皇甫嵩。难道要血溅当场么?
当然不会,这不,王允见状,大惊失色,没空责怪皇甫嵩的鲁莽,赶紧起身相劝。袁隗亦是。好不容易劝退,由袁隗陪着进入后堂。
这时,
王允对着燕风陪歉道,“将军莫怪,子干醉矣”而后又唤歌舞助兴。燕风这才叫王越收剑坐下。
少顷,只见几美貌歌姬,簇拥着貂蝉艳妆而出,伴着缭绕笙簧,翩翩而舞。真是,红牙催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榆钱不买千金笑,柳带何须百宝妆。舞罢隔帘偷目送,不知谁是楚襄王。让燕风迷醉不已,有些魂不守舍。
王允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是在下女儿,名叫貂蝉,将军可喜欢”
“恩”燕风下意识的点点头。
见燕风点头,王允趁势继续说道,“小女貂蝉也是仰慕将军威名久矣,今日得见真是她三生之幸,我愿将她送与将军为妾,不知将军愿意否?”
‘噗’
“什么?”燕风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口酒喷洒在地,心道,王允啊王允,我当你今日是为何宴请我,原来你要把我当成吕布啊。连环美人计,当真险毒。我要不是穿越人士,恐怕就风流花下死了。
貂蝉,不愧是‘闭月’。天香国色,媚骨天成。每一颦一笑,一唱一舞,都是妩媚动人,当真是祸水红颜。到现在,燕风才明白,董卓,吕布为何会反目成仇,仅仅为了一个女子。绝色貂蝉,确实有让英雄爱美女不爱江山的资本。
等到一曲舞罢,王允又特意喝退其他让貂蝉专门为燕风敬酒。秋波送情的貂蝉,妩媚动人的身姿,让燕风下身窜出一股火热,熊熊燃烧,灼热了双眸。
要,还是不要?已不重要。
这一时刻的燕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欲望,一种冲动,一个野性的想法。
046 闭月貂蝉
月光迷离,层云片片,银月与浮云交叠起来。月儿仿佛像是一个胆小的孩子般,躲入云中,娇羞不已。
府堂中
猛的,
就在王允,面带微笑的看着燕风,以为计可成矣的时候。燕风突然伸手将花容失色的妩媚貂蝉,抱在怀中。不顾貂蝉猛烈的挣扎,反抗。早已蠢蠢欲动的心瞬间爆发,低头吻向嫣红的薄唇,肆意品尝。渐渐地,貂蝉的身子柔软了下来,静静地摊在燕风怀中,两行清泪顺着羞红的脸颊淌了下来…
一旁,目睹了这一变化的王允,怔愣当场,心中羞怒难当:这燕风竟然如此的不懂礼仪廉耻,如此轻薄无礼。当真猪狗不如。
虽然古代,轻薄歌姬之事,屡见不鲜,也不是什么动地惊天的大事,不受世间道德的谴责。但是,地不同,人不同,就有了不同。这里是王允,王司徒的府邸,不是酒肆妓院。何况,貂蝉不是一般的歌姬,她是王允的义女,虽然只是被王允当住作一个工具。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发生这样的事,是世家门面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王越也是相当的吃惊,没想到燕风竟然会来这样一手,是性致所然,还是另有预谋,王越也许不会明白,可是,此时身为一名武者,一名行侠天下的剑客,王越看到了燕风身上一种似曾相识的气质。那是一种率性而为,一种无所畏惧。
不管王允,王越二人如何想。燕风此刻都不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化解危机,并且得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燕风站起身来,左手紧紧搂着貂蝉的纤腰,右手虚空随意的一拜,道,“在下,多谢司徒大人的厚爱,肯将义女貂蝉下嫁于我为妾,请大人放心,在下定会好好相待。天色已晚,在下告辞!”说完,招呼了王越一声,便匆匆离去。
这时,王允才反应过来,看着已经走出堂门的燕风,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燕风竟然如此羞辱与他(自己这么认为的),当真可恶至极,想要令人诛杀燕风,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王允混迹官场几十年,这点心计还是有的。于是只能看着燕风等人离去。期间貂蝉也是反抗,但是被一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给怔住。
美人入怀矣!
…
然而,燕风这是似乎忽略了…
“燕风贼子,无耻行进,休想离开”说着,这个被燕风忽略的人——皇甫嵩突然‘杀出’,挺剑直砍燕风。
原来,皇甫嵩虽然退入后堂,虽然对燕风有这极大的不满,但是还是一直关注着。刚刚见燕风如此作为,也是一愣,待反应过来时,可谓是怒发冲冠,七窍生烟。
作为一名将军,虽然已入花甲,但是骨子里的那份血性,并没有完全消失,见如此,怎能不怒,怎能不提剑。
来不及反应的燕风,目光所及,只见一片雪白。向着他的脖子切了过来。几乎令人窒息的杀气,狠狠地将他锁定。
燕风此时,眼睛骤然一缩,掠过一丝慌乱,想要拔剑格挡,奈何怀中佳人阻隔,无法及时。难道。我命休矣?燕风有些悲凉,几乎出自本能的向侧方倒去,想要躲过。
然而真的能躲过去么?
是的,躲过去了。
这里就不得不说说,世间似乎真的是有天意的存在。原本按照燕风身体的反应,和皇甫嵩宝刀的速度,燕风是完全没有侧身躲过的机会,即使能活命,但至少也得留下他一只臂膀。
然而,我们似乎又忽略,一个原本娇弱的香躯,在这时,无意之间,却成了拯救燕风的唯一的筹码。貂蝉虽然是一个娇弱的女子,但是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会惊慌,也会顺势,所以,燕风的重量,加上貂蝉的重量,使燕风二人倒下的速度,快了那么一份,真的,就仅仅是那么一份。却救了燕风一命,保住了燕风可能失去的臂膀。
当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不过,皇甫嵩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并没有因此就放弃,放弃诛杀燕风,一刀劈空,绝不罢手,猛的再次出刀,向着已经倒地的燕风等人,砍了过去。
不过,此刻作为护卫的王越,要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么他就不配称得上是当代豪客了。
‘当当’几声刀光剑影。年迈的皇甫嵩就被逼退,这还是王越手下留情的结果。王越可不笨,这里的人都是王公大臣,并不是自己可以斩杀的。致死护住燕风。
呼…惊险的一刻终于结束了。王允糊了一口气,紧忙上来,拉住脸色酡红的皇甫嵩。给燕风陪着罪。
怒火中烧的燕风,恶狠狠地瞪着皇甫嵩,眼中的冰冷杀机毫不掩饰。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九幽寒池,全身僵硬。良久正当王允等人,以为燕风要暴怒杀人时,燕风却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搂着貂蝉离开了。
不想杀?不,燕风想杀,不过不能杀,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且不说,皇甫嵩的名望,杀了他对自己的日后收罗人才的不利,就是刚才王允召上来的侍卫的站位,也说明了,王允是在有意保护。所以燕风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
连环美人,美人连环。这一场王允似乎输了有些莫名。
…
这时,一双眼睛…
……
事情如此简单么?当然不是。
燕风如此作为,不仅得罪了司徒王允,更可能得罪王允背后的官僚集团。对其的影响很是不利,当真有些冲动,有些不明智,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
不过,燕风并不在乎,因为这样做,最多也只是给人们留下一个‘好色之徒’的映像。好色,没什么,真的,对于君主来说,好色不是什么大的缺点,远的不说,就说同是三国时期的曹操,曹阿瞒吧,他其实也是一个好色之徒,霸人妻女的事可没少做:宛城邹氏,庐江冯氏等等,最后也不是成就的霸业。
至于得罪王允等人,燕风就更不以为意了,他们注定了就不会处在同一平面,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也许以后,还可能会成为敌人。
其实,燕风也想过和王允合作,可以博得大义,独占政治的优势,扭转自己的政治劣势,但是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已。王允等人,个个老奸巨猾,自己对他们来说,和对董卓一样,都是一个工具。杀了董卓,自己将面临西凉军团的疯狂报复,尤其是李傕这厮,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王允等人,空有名望,却无相应的军权实力,到时自己恐怕只能,狼狈逃窜,竹篮打水一场空。
声望,政治优势,固然重要,可是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月依旧朦胧。
一幢临塘阁楼。火光忽明忽暗。
冷冽的寒风吹打着门窗,发出‘当当’的响声。让人觉得烦躁。
楼内,燕风面色通红,双眸中一片炙热,不顾貂蝉的躲闪,伸手便想要搂入怀中。
“噗”“嗤”一声,貂蝉右手的袖子被撕(拉)破,燕风顿时一愣。
只见,那毫无瑕疵的玉手顿时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洁白,晶莹剔透,那雪白的肌肤似流动着莹莹光泽,动人心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足以让任何人都心生怜惜,生怕自己的一时粗鲁破坏了那份完美。随着玉手的晃动,她那明媚的美目,发出一丝哀求,楚楚动人。
不过,这显然对于已经酒醉的燕风,丝毫不起作用。貂蝉的这一番无意的娇柔表现在燕风眼里,却变成了妩媚,更加扣人心弦。
燕风低吟一声,晃动着向前走了两步。不理会貂蝉的挣扎,把她拉了过来,揽在怀中,径直向她那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般的樱唇吻去。
在两唇接触的那一瞬间,貂蝉仿佛是触电一般,双目圆睁,浑身蓦地一僵,精巧柔美的一双小手,不停着捶打着燕风的后背。
不过,燕风毫不在意,似乎是劲儿有些小,也像是燕风的神经已经麻木。一手搂住貂蝉柔弱无骨的纤腰,另一手隔着丝质罗裙抚摸、揉捏她那充满弹性的丰臀,虽隔着一层衣纱却丝毫无阻她臀肉的细腻滑润传到燕风的神经,使他燃起的欲火更加炙热。
“恩。。”貂蝉发出一声娇媚诱人的呻吟。
这是燕风攻破了她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肆意品尝着那诱人的芬芳,追逐着那条比灵蛇还活巧百倍的香舌。不一会,貂蝉的身子渐渐软化下来,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整个身子都依在燕风怀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被挑起情欲的燕风,低吼一声,横抱起貂蝉,扔在绣塌上,随即压了上去……
一时间,被浪滚滚,红鸳绞缠,只留下那一串串让人销魂蚀骨的柔媚的呻吟。
……
清晨,一缕柔和的晨光从窗外射入,刚好照在还散发着淫糜气息的绣榻上,衣被凌乱,貂蝉怎个人蜷缩在燕风怀中,莲臂粉臀隐约裸露在外,薄薄的锦被阻挡不住那份欲语还休的诱惑,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泪痕犹在,似乎在述说昨夜的‘无情’。
已经清醒的燕风,看着身旁熟睡中貂蝉,轻轻叹息了一声。昨夜,是酒醉的自己,夺去了她的初夜,也夺走了她的一切。这个可怜可敬的女子。
不过,燕风并不后悔,也不愧疚。即使是自己当时清醒,没有喝醉酒,也会毫不犹豫的占有这个妩媚的可人儿。
可恨的燕风(??)
不,这便是乱世,这便是处在乱世的女人,如衣服的女人,可以随时抛弃的女人。在这里,她们是悲哀的,因为她们只是一件器物,一件‘贫困者’博得官爵的饰品,一件权贵者随意玩弄的玩具,一件阴谋者肆意交易的筹码。在这里,她们又是幸运的,因为她们不需过多的努力,也不需要拼死去挣扎,只要付出她们的美好身躯,便可以轻易地拥有一切,地位,权力,财富…
哎…
这个战乱的古代啊;这个男人与女人的区别的古代啊;这个可以承载燕风无限欲望的古代啊…
047 董卓做媒
似乎燕风应该过得很惬意,很高兴。
不过有人比他更加的高兴。
这人便是李傕了。
当李傕听到燕风去了王司徒府的消息,真是心花怒放:终于逮到你要造反的证据了。上次你不是说,我的证据是伪造的么,是在陷害你么?那么这次呢?这次你可是自己去的王司徒府,这个一直在暗中和相国大人作对的王司徒的府邸。哼哼,看你这次如何再狡辩…
于是,兴奋不已的李傕立刻便去找了郭汜商议,而后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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