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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兴奋不已的李傕立刻便去找了郭汜商议,而后又急忙去了相国府。
“你说的是真的?”听到李傕报告的董卓火气立刻便窜了上来,厉声问道。
“是的,相国,这是安排在王允家的密探亲眼所见消息,绝对千真万确。燕风此逆贼昨晚确实去了王允家。而且是去参见宴会的。”李傕见董卓大怒,心中暗喜,赶紧开口答道。
“岂有此理,燕风贼子,果然有叛逆之心。”董卓怒气冲冲的吼道,“李傕,本相国令你即可前去,捉拿燕贼,如有异动,即可斩杀”
这可不得了,这等于给了李傕任意的生杀大权。照李傕的的心意,对燕风的憎恨。恐怕燕风肯定是划为有‘异动’的一类人了。
“诺”李傕一听,大喜。阴森的笑意,立刻跃上面部。整个人展现出一种别样的兴奋。不过…
“且慢”这时,站在一旁的李儒突然出口阻止道。
“李——儒!”李傕,咬牙切齿的叫道。那森寒的表情仿佛要食人一般。就连董卓也恼怒的看着李儒。
“主公”李儒怡然不惧,“儒以为此事有些不妥”他就是这样,为了董家王朝,可以不顾一切。
“有何不妥”董卓虽然很气愤李儒为燕风说话,也非常想要除去燕风,但是李儒的意见,他还不得不去听。这对于嗜血的董卓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是如此,可见董卓对李儒的倚重程度。也可见李傕刚刚虽然对李儒咬牙切齿,但是绝对不敢拔刀相向,最起码董卓‘在时’是这样的。
“主公”李儒扫了一眼李傕,才开口道,“此事有些蹊跷,燕风有勇有谋,岂会做出此等愚蠢的事情。不如等密探细细说出昨夜的情况再做决定。”
“哼,有勇有谋?我看他就是个愚蠢之辈。”李傕压下心中怒气冷哼道,问吧,反正燕风去了司徒王府参加晚宴,是绝对不会错的。
不过,等到密探前来述说和李儒的分析后,李傕就有些傻眼了。只听…
李儒捋着胡须分析道“主公,以儒之见,此定是燕风将军故意为之。其一,燕风将军不会不知道主公于王允等人的关系,其二,随意借一歌姬滋事,与王允等人生怨。这是在向主公表明心迹。”
“是何心迹?”
“与王允等人生怨,以断谋反后路。燕将军是在说明,他不会背叛主公。”李儒理所当然道,语气中充满对燕风的肯定。
“放屁,李儒你…”李傕忍无可忍,眼见有一次良机被李儒破坏,怒道。
“放肆”董卓喝斥道。
“放肆”李儒喝了一声,随即温言劝道,“李将军,你是西凉老人,我知道你与燕风将军不和,但是为将之道,需要胸襟广阔。切不可意气行事,引起内乱。希望将军好生思虑。”
“稚然,你且下去。”董卓不悦的喝道。
是不悦于李傕的心胸狭窄呢,还是…
李儒叹了一口气,李傕恐怕只是西凉军此时内部的小患,而董卓意愿恐怕才是…哎…李儒觉得现在自己真的好累,有些力不从心。
看着李傕离开,李儒又看了看董卓,说道,“主公是否真的想要除去燕风将军?”
“这…这…”董卓见李儒道破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有些支吾,不知如何是好。
李儒见此,心中已有了答案,叹了口气道,“主公可否告知属下,为何如此?是否因为兵权?”
“恩,”董卓见李儒明白,也不搪塞,直言道,“文优所说不错,燕风这厮,并非我西凉嫡系,却拥有如此重兵,本相实在不放心啊。”
谁说董卓无一优点,直率便是他的优点,聚集众多西凉豪杰的优点。当然,这也是他的缺点。
李儒见董卓承认,没有生气,怨怪董卓,只是非常正规的行了一个下官礼,道“属下,李儒,拜见凉州牧,董大人”
(董卓曾被灵帝封为并州牧,掌权后有自领凉州牧)
董卓见状,心中不悦,生气道,“文优此是何意?”
“州牧大人”李儒没有在意,继续道,“我等何时回西凉,属下现在倒是有些想念西凉老家了。”
“李儒,我乃是大汉相国,理应坐镇洛阳,怎会随意再回西凉。”董卓,怒道。要不是说话的人是李儒,恐怕早已被董卓吩咐侍卫处斩了。
“呵呵”李儒见董卓真的生气了,也不惧,呵呵一笑道,“主公既然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大汉相国,为何还要如此猜忌燕风,想要处之而后快。”
“这…文优是何意?”董卓一愣,迷惑道,“我怎么有些不懂?”
“主公”李儒正言道,“西凉军是主公嫡系,这没错,但是现在,主公的身份不同了,身为大汉相国,不能再把眼光紧紧定在西凉,定在西凉军。想要称霸天下,主公必须接纳其他的军队派系。就如燕风将军代表的并州,司州派系一样。所以主公应该接纳燕风将军,而不是排斥,甚至诛灭。”
“唔”董卓并不是愚蠢之辈,见李儒如此说道,心中也有了一丝明了,认识了事态的严重性,有些着急的询问道,“那…我应如何办?那燕风经过这次事件,岂会仍然忠于我?”
“儒认为从燕风将军这些日子的表现来说,仍然是忠于主公的。接下来就看主公的态度了。”
“如何办?”
“其一,主公可说,此次事件乃是流言,但为了以安人心,不得不对燕风将军进行调查。其二,应对燕风将军进行补偿,升官加爵。其三,准其回河东整军,以备将来用处。其四么,如果主公不放心燕风,可以在加以刻意拉拢。”
“这…升官加爵,我看就免了吧,增邑两百即可,只是那个刻意拉拢是何意?”董卓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恩,好吧”李儒见此,也没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的来改变董卓,于是道,“可以拉拢,就是可以采取重用,联姻等手段。”
“联姻?”董卓疑惑,直接把重用给忽略了,对于董卓来说,直接重用燕风,现在不太可能。皱着眉头道,“如何联姻,我虽然还有一女,但是年龄尚小,恐怕…”
“非一定如此。主公觉得蔡侍郎如何?”李儒不答反问。
“蔡邕?”董卓不明白李儒何意,疑惑。
“是的,正是蔡邕,他对主公素有忠心,且与王允等人不和。儒听闻其有一女儿,乃是洛阳有名的才女,二八年华,虽求婚之人络绎不绝,但现在并没有出阁,也没有定亲。主公为何不加以利用?”
“恩?”董卓一听,觉的是个办法,于是便道,“好,就按文优说的的办吧。增邑两百,准其回河东,不过需要在大婚以后。”
“诺”
……
就这样,在燕风毫无知情之下,危机与美事,便先后悄悄降临。
而现在的燕风正在何为呢?
燕风现在很是烦恼,缘由呢,当然就是貂蝉了。虽然说燕风对占有貂蝉不后悔,也不愧疚。但是现在有些害怕。尤其是看见她那一双眼睛,每次都不敢面对。于是只能躲避了。
第二个烦恼便是他的宝贝妹子了,家中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让她很是不满,以为燕风不在疼她了,找到燕风就是大哭大闹。燕风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来劝慰,不过没有管多大作用,人家小妮子,最后小嘴一撅,道,“哼,臭哥哥,坏哥哥,小彤不理你了,小彤去找大木头。”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只留下了哭笑不得,却又毫无办法的燕风。
……
“没想到,燕风竟然如此不知礼仪,”侍郎府中,荀彧一脸气愤的说道。现在燕风的‘壮举’可是在洛阳传开了。
“你怎么认为呢?公达”郭嘉随意坐在位上,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荀彧,转头对荀攸问道。
“事有蹊跷啊。”荀攸捋捋胡须,思索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从燕风以往的种种来看,这次可能是故意为之。目的是取信于董卓。”
“哦?他与董卓之间还有信任可言么?董卓对他忌惮已深,怎会信任与他?”荀彧这时,开口道。其实他刚才也只是,出于对燕风的偏见,发发牢骚而已。(说不定也有别的用意哦)
“那可不一定,董卓身边可是还有一个颇有智计的李儒呢。”荀攸解释道。
“恩,公达说的有理。”郭嘉肯定道,“不过,这就让我更加看不懂燕风这个人了。他与董卓的关系,他是心知肚明,可为何还要如此,委曲求全。要是先前‘回洛事件’是为了不丧失政治因素,那么这次又是为何?好像与王司徒等人的合作,对他更有好处。呵呵…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是啊,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荀攸也接话道。
……
和李儒一样,燕风在王允府的作为,用意并不难猜。许多智者联系到过去的种种都能够猜出。
这就是智者,见识广博,智力高深的人。古人并不傻!!
不过,似乎这次事件有些偶然因素?!
“怎么样?伯喈兄,小儿也颇有才气,跟令女可谓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我卫家也是关东豪族,并不辱没令女。”
“这…小女虽然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刚强。此事老夫,还需要和她商量一下。不知…”
“无妨,此事应该的。在下…”
正在这时,
“老爷,老爷…”
“什么事,如此失礼,你没看见我有贵客在么?”蔡邕寒着脸,怒道。
“不是,是奴才该死,可是,外面有董相国的侍卫说,相国大人有急事,要老爷立刻去相国府。”
“侍卫?去相国府?”蔡邕讶道。虽然自己从仕于董卓,但是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整理历史。董卓并不会随意召见自己的。
“伯喈兄,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回去静候佳音,明日再来。”
“好,卫兄慢走。”
……
048 蔡琰文姬
“什么”
…
“相国大人,这…这…小女她…”蔡邕,没想到董卓叫他来是为了给他说媒?这,当真有些不可思议,要是董卓自己想要自己的女儿,那多多少少自己也不会如此惊讶,虽然肯定是不愿意。不过,董卓没有,而是为燕风做媒,这个,前些日子不是还要处死燕风么?怎么今天会…蔡邕心中不愿意,确切的说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当做工具,参与到董卓与燕风之间的斗争。蔡邕可不认为他们会如此‘密切’。于是支支吾吾的说着。
董卓没想到,蔡邕这么不识抬举,一直拒绝自己,不由脸上出现了怒气。
李儒见此,连忙上前劝说道,“蔡大人,相国也是好意,燕风将军智勇双全,如此年轻便已经身居高位,成为我大汉平北将军,封都亭侯。如此才俊,足以配的上令女儿,蔡大人为何还要拒绝,辜负相国大人的一片心意?”
“这,可是…”蔡邕,依旧还是不愿意,心道:现在是将军,亭侯,谁知道不久以后会不会就身首异处。让自己的女儿守活寡,这,我岂能愿意。想要再次拒绝,不过,当他抬头看向董卓时,正好碰上董卓那狼一样,发出嗜血光芒的眼睛,心中一突,想起了不久前没董卓以他全族之人的性命,威胁他来朝廷任职的情景。不由得心惧不已。不敢再言语。
“哼”董卓冷哼一身,站起身来,寒声道,“蔡邕,不管你是否愿意,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就会去奏请陛下,下旨赐婚。”说完不理呆立的蔡邕径直走入后府。
……
为何?董卓要奏请皇帝赐婚呢?首先这是一个名义的问题,这样做更能显得重视。其次,明白人都知道,七八岁的小皇帝,只不过是董卓手中的一个傀儡,一个玩偶而已,皇帝的赐婚,其实就是董卓的意思。至于那些不是‘明白人’的人,呵呵,那只是一般平名百姓,谁会在意?董卓不会在意。
为何?董卓要强行嫁他人女儿?其实,在古代,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汉代,或许连媒妁之言都没有,一切都在于父母,或者是当权者的意愿。可见汉代的等级制度如何森严,女子的地位如何的低悲。
当夜
已回到家中的蔡邕愁措不已,不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女儿。本来蔡邕想把女儿嫁于一位青年才俊,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度过一生。
就是下午的卫家的卫仲道,出身豪门世族,又有才气,和自己的女儿很是般配,蔡邕心里是同意的,不过对于自己这个从小就很有主见的女儿,蔡邕还想询问一下意见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董卓做媒这样的事。
燕风是谁?虽然是个勇谋兼备的将军,可是和自己喜爱才艺的女儿如何相配,而且将军战死沙场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自己可不想女儿守活寡,更何况董卓对他也并不信任。
这…
…
蔡琰也是冰雪聪明的孝顺女子,看到父亲自从相国府回来以后,就一直愁眉不展。心中就有些担心。于是开口关心道,“爹爹,为何事担忧?”
“哎…”蔡邕见女儿问自己,也不好欺瞒,只能叹息道,“琰儿啊,爹爹无用,爹爹对不起你和你死去的娘啊。”
蔡琰闻言,惊讶的询问道,“怎么了,爹爹,您为何如此的说。”
“哎…这是你的人生大事,爹爹也不想瞒你,今日,董相国召我到府上,替你做了媒,想要将你嫁于燕风。爹爹也想拒绝,不过…哎…明日就会有陛下圣旨下达,到时,恐怕……”
“啊!”蔡琰惊叫一声,愣在当场,心中羞怒。哪个女子不怀春?!即使是有洛阳第一才女的蔡琰也不例外。
从这几个月,总有人来上门求亲。蔡琰就知道自己要出嫁了。要为人妻子了。就像父亲总说的那样:女儿长大了。
而且蔡琰也曾今憧憬过,自己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要博才多学;要英俊儒雅;要精通音律;要会疼爱自己,就像以前的父亲对母亲一样;要…有时,蔡琰也会想到那日在街上,唯一一个抱过自己的陌生男子,那个没有看清脸面的,也不知道姓名的陌生男子…
可是,现在一切的愿望,一切的美好都被无情的抹杀。这让蔡琰年轻柔弱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打击。即使是女大当嫁,但对于拥有父母无限关怀的,拥有美好童年生活的,拥有坚强性格的蔡琰依旧无法承受,被这突然降临的‘厄运’砸的头晕目眩。
“爹爹,你…”看着父亲愧疚的眼神,想起父亲在母亲去世后的‘艰辛’,,为这个家的付出,蔡琰到嘴边的责怪的话,顿时噎住,再也说不出来。只是,倔强的双眸中,泪花滚滚,仿佛在述说着这个柔弱心灵的不甘和痛苦。
“琰儿!”蔡邕愧疚的喊了一声,尽量安慰道,“其实,那个燕风也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被封官赐爵,当了将军,又是一郡太守,而且……”
“爹爹,你不要说了,”蔡琰打断道,有些微红的眼睛,最终没有让柔弱的泪水淌下,施了一礼又道,“女儿有些倦了,想要去休息了,爹爹也早些休息吧”说完便莲步轻移,出了蔡邕的房间。
……
董卓做媒了!
陛下赐婚了!!
燕风是新郎!!!
这个消息一传出,几乎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哦。不对,是惊讶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燕风是谁?大汉平北将军,河东郡太守,封都亭侯。
在这个年代,这些似乎有些太表面了。
再问一次:燕风是谁?
大汉拥兵数万的将军,河东郡的土皇帝,董卓忌讳的人,‘流言事件’的主角,封都亭侯。
这样就对了,更加符合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洛阳的一个‘公众’人物,要结婚了,并且做媒的是前些日子差点就要杀死他的董卓。这让很多公卿大臣,世家豪族都不敢相信。
…
“董贼要干什么,难道要修复与燕风之间的关系。”司徒王允,不解的问道。
“不太可能,依董贼的性情,凡是忌惮的人绝对是要除去的。这样做也可能是,另有阴谋”袁隗摇摇头道。
“哼,管他董贼和燕贼怎样,两人都是社稷逆臣,让他们狗咬狗岂不是更好。我等还是商量关东之事吧。”皇甫嵩一听见燕风二字,就十分气愤,怒声说道。
…
“董卓想要如何?难道是要再次拉拢燕风?”荀彧疑惑道。
“不会,两人之间的裂痕犹如鸿沟般不可跨越。”荀攸否认道。
“恩,而且,以我对燕风此人的观察了解,他与董卓道不同,他们之间很有可能会有一场争斗。”郭嘉摆弄了一下衣袖,说出自己的见解。
“争斗?”
…
“董卓这是何意?”这是燕风,接到赐婚圣旨后的第一个反应。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着实让燕风有些莫名其妙。董卓尽然在想自己示好,想要拉拢自己。呵!这真是…打脸送红枣啊,可惜老子不是那些毫不反抗的‘属下’。
除了对董卓的做法,意图,报之以不屑,冷笑外。更多的是有些欣喜。不管怎么说自己这场婚礼的女主角是蔡琰,可歌可泣的中国古代的第一位女诗人。
而不是,他自己的女儿。否则的话,燕风还真的必须要提前跑路了。当然,这是句玩笑话,在不得已之时,燕风是不会如此做的。
在乱世三国,利益,总是处于第一位的,利益的结合总是不受主观控制的。
…
如果这场婚姻,使人有悲,有疑,有喜的话,则怎能少了有怒呢?
“为什么,怎么会如此?”一座豪华的庄园中,一栋雅致的阁楼里,一位年轻的略带病态的男子,愤怒的将桌上的书简,狠狠地砸在地上。脸上因为怒气,现出一种别样的潮红。
“仲道啊,你也不要生气了,赐婚的是皇帝陛下,主使得是董相国,你在生气也没有用,这只能说,天意如此。破坏了这场本应美好的联姻。”
“可是…早不赐婚,晚不赐婚,为何却是现在赐婚?父亲,我…”年轻男子依旧怒不可止。
“哎…是啊,若我们来的在早些时日就好了。”
“燕风,一切都是燕风…他只是个武夫,出身卑贱(寒门)的武夫,只不过凭着运气和谄媚董卓才当上了将军,怎么能够配得上蔡琰。”卫仲道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有时,转移矛盾是解决情绪问题的一种好办法,不过,如果做得太过了,或者转移错了人,那么后果,恩,可能会相当严重。
“仲道…”
…
此二人正是前来蔡府求亲的卫仲道父子。
原来,在数十天前,卫仲道就曾经仰慕才女而来,意外见到了蔡琰,惊为天人。却被一纨绔子弟会错了意,破坏掉了(029,李傕的侄子),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才华横溢的才子,而蔡琰也是才貌双全的奇女子。蔡琰与自己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下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她。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些文人的一个毛病,傲才视物,不可一世,仿佛世间只有自己。诸如,祢衡,许攸等辈。
于是,回到河东以后,卫仲道,就央求父亲前来蔡府求亲,没想到,被董卓占了先,哦,不是,是被燕风占了先。这让他如何不气。
不过,不管是悲,是疑,是喜,是怒,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都是那些‘大人物’的事,而他们只是觉得,这个闲暇的冬天又有了一件热闹的事,可以供他们茶饭后相谈。
如此而已。
049 燕风大婚
古人的婚礼,向来都有讲究。自西周以来,大体定型。主要分为‘六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征,五曰请期,六曰亲迎。
其中,
纳采:这是议婚的第一阶段,男方请媒提亲后,女方同意议婚,男方备礼去女家求婚,礼物是雁,雁一律要活的。为何用雁?雁为候鸟,取象征顺乎阴阳之意,后来又发展了新意,说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
问名:是求婚后,托媒人请问女方出生年月日和姓名,准备合婚的仪式。
纳吉:是把问名后占卜合婚的好消息再通知女方的仪礼。又叫“订盟”。这是订婚阶段的主要仪礼。古俗,照例要用雁,作为婚事已定的信物。后发展到用戒指、首饰、彩绸、礼饼、礼香烛、甚至羊猪等,故又称送定或定聘。
纳征:是订盟后,男家将聘礼送往女家,是成婚阶段的仪礼。这项成婚礼又俗称完聘或大聘、过大礼等。后来,这项仪式还采取了回礼的做法,将聘礼中食品的一部或全部退还;或受聘后,将女家赠男方的衣帽鞋袜作为回礼。聘礼的多少及物品名称多取吉祥如意的含意,数目取双忌单。
请期:送完聘礼后,选择结婚日期,备礼到女家,征得同意时的仪式。古俗照例用雁,礼品一般从简,请期礼往往和过聘礼结合起来,随过大礼同时决定婚期。
亲迎:就是新婿亲往女家迎聚的仪式。这项仪礼往往被看做婚礼的主要程序,而前五项则当成议婚、订婚等过渡性礼仪。这些形式中有一部分出于社交关系的需要,如女家的“添妆”,到男家时的“开揖”、“闹洞房”等,都是确立社会关系的仪礼。纯属亲迎部分的仪式,一般用花轿,分双顶或单顶,扶亲妇上轿的“送亲嫂”,陪新郎至女家接人的“迎亲客”,都各有要求,起轿、回车马、迎轿、下轿、祭拜天地、行合欢礼、入洞房……每一过程又都有几种到十几种形式,大多表示祝吉驱邪。亲迎的季节,一般选在春天,州以农立,适逢农闲,丰收为是,正好婚配。
然而,这些礼仪,在董卓的干预下,有些都是很匆忙的办了,前后不到一个月。可以说,这是大汉史上最快捷的婚礼。不过,嫁娶双方都没有反对。也是,陛下的旨意,董卓的意思,谁人敢反对,即使是燕风。当然对于复杂的婚礼,燕风最是受不了,巴不得快一些,早早洞房算了。嘿嘿…
时光匆匆
不管世人如何议论,如何疑惑。也不管他人有怒有悲。这场婚姻都没有因此受到丝毫影响。
婚礼当晚,燕府自然是热闹非凡。全府张灯结彩,一片火红,喜气洋洋。府门院落都有精壮的面带喜色的‘陷阵营’将士忠心把守,以防意外。
大堂上,燕风满脸笑容的迎着宾客,不管是谁,都多说一句客气话。不知疲倦的。整的燕风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直。
且不管,一些怀着不同目的,心思的各级官吏送来的各式各样的贺礼,绫罗绸缎,珍珠翡翠,铜器食礼。就连河东郡的徐晃也特意赶了过来,带来了来自河东郡诸位将士的祝福,这让燕风最是觉得高兴。
然而最最意外的是,郭嘉,荀攸,荀彧等三人也来了。理由么:至交好友婚礼,怎能不参加(其实他是来混酒喝的,呵呵,你信么?)。这让燕风哑然失笑,我们何时是至交好友了?这…这算不算是厚脸皮。
带着众人,或虚情,或假意,或真挚的祝福,恭喜声,婚礼便随着赞礼(即司仪)高亢的声调,在悠扬的古乐声中,开始了。
婚堂上,燕风牵着新娘蔡琰的小手,慢慢的走进来,在赞礼的指引下进行婚礼仪式。
婚礼按照“同牢”、“合卺”、“结发”等三个仪式进行。每在进行下一步前,他们双方均要向对方行礼,相当让燕风厌烦,但更多的是无奈。在近四炷香左右的仪式过程中,大部分时间他们都要席地而跪,且在整个婚礼过程他们还不能带有笑容。因为汉人将婚礼看得很庄严、神圣。认为,在神圣的仪式上出现笑容是件不严肃的事情,是对婚礼的弒渎。
“同牢”仪式后,新人相对而跪,在赞礼的指引下,新人开始进入“合卺”仪式。“合卺”可不像古装剧那样挽着胳膊喝的“交杯酒”。合卺的本意指把葫芦从中间剖开,一分为二,合起来则成一个完整的葫芦。剖开葫芦,分别盛酒。因为葫芦是苦的,用来盛酒必是苦酒。所以,夫妻共饮合卺酒,不仅象征着夫妻从婚礼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还寓意着新郎新娘同甘共苦。
最精彩,重要的是‘结发’了,新人相互把对方的头发剪下一缕,用绳子绑在一起,代表着“结发夫妻”。
接下来便是答礼,送入洞房了。
喝酒,当然不能没有郭嘉了,‘死皮赖脸’的郭嘉,总是缠着燕风不停地敬酒。让燕风真是哭笑不得,这也许就是,最真实的郭嘉,一个放浪形骸,潇洒不羁的风流才子。
哎…这也许就是,凡大智者,皆有异于常人的秉性吧。
这次喝酒,燕风可是精明了,耍了些小聪明,他将厚厚的丝布,藏于宽大的衣袖中,每次敬酒都趁着他人的不注意,迅速的将酒倒入袖口。当真妙招,不过到了最后,衣袖有些滴滴答答,让人还以为他不小心打翻水盆湿的,汗的燕风大囧。
而这个婚礼,唯一的长辈只有蔡邕,此时的他,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担忧。只能暗自叹息,希望上天保佑,女儿和她的夫婿真的可以永结同好。
答礼还算愉快,虽然大多数人都是虚情假意,但是总有一些人是怀着真情实意的,比如,胡车儿,郭嘉,荀攸,等等。
…
婚房中,燕风有些醉意,从喜娘手中接过杆子,动作有些虚浮的慢慢挑开蔡琰头上的喜盖头,不由愣住。而喜娘识相的在说了几句吉利的话后便径直退了出去。顿时,整个婚房中,就只剩下呆愣的燕风,和娇羞不已的蔡琰。
不管以前,如何的伤心,如何的不愿意,此时的蔡琰已经妥协,做好了为人贤妻的准备。见燕风对着自己发愣,不由得害羞着有些扭捏,小手不住的揉搓着衣角。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射到蔡琰俏丽的娇颜上,益发增添晶莹如玉的感觉,使她更增一股清雅,一丝脱俗,一种神秘。
燕风再次迷醉,不由的走上前,轻轻搂着蔡琰的纤纤柳腰,亲吻着耳鬓旁乌黑亮丽的秀发,小巧玲珑的耳珠,渐渐沉醉在似麝似兰的幽香中。
良久,燕风才有了些许清醒,视线在不经意间停在她的玉颈,雪白亮洁,晶莹剔透,在火红喜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略微敞开的领口处,一道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
燕风欲火大盛,双眼冒光,看着这无比的诱惑,忍不住将手探上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抚摸她盈盈一握却傲然挺立的雪峰,一股柔软滑腻的感觉顿时电闪般充斥全身。让燕风兴奋不已。
和上次不同,上次燕风从头到尾都是迷迷糊糊,丝毫没有感觉到貂蝉的妩媚,而后又害怕看见她的眼睛,于是…但这次,燕风特意推脱了不少酒。就是为了这洞房花烛也的销魂一刻。
对于燕风的举动,蔡琰全身一颤,仿佛触电一般,惊呼一声,拼命地按住燕风的大手。俏脸有如火烧,如晚霞,白里透红,更显得娇艳欲滴,不可方物。
燕风怎能罢休,张嘴便吻住蔡琰嫣红的樱桃小口。
“恩啊”蔡琰忍不住低声呻呤,全身僵直,不一会儿便瘫软在燕风怀中,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按住燕风作乱大手的小手也软下来,轻声娇喘,酥胸也随着一起一伏,真是扣人心弦。
而此时,燕风则轻轻地将蔡琰转了过来,慢慢压在喜床上,长舌攻入她贝齿,放肆地品尝着津汁玉液,有如琼浆玉液沁人心脾,又用身体挤压她地敏感部位,只让蔡琰觉得全身仿佛不再听自己的使唤,身体仿佛已不再是自己的,魂魄仿佛已游离出身外,飘在虚无飘渺的九天之外。
强烈的欲,疯狂的吻,浓浓的羞…
不知何时,蔡琰推据的双手已紧紧抱着燕风的后背,媚眼凄迷如丝,带上薄薄的水气,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渐渐扭动着身躯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
…
盎然春意中,一支爱的交响曲响彻了整个房间。
…
然而,相对于热闹的前堂,另一处却显得无比的凄冷,银白的弯月,微冷的东风……
精致的阁楼里。一位绝世妖娆般的女子,对窗而坐,妩媚的双眸中满是凄楚,似委屈,似心痛,的泪水,慢慢的在惨白的脸颊上淌落。
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这对于乱世英雄,乱世佳人来说,本就不太可能存在的美好。
050 重回河东
【世界杯哇,支持法国,支持德国。。。】
【当然也要支持帅子】
【票票,收藏】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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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
这四个字,对于现在的燕风那是最贴切不过的了。燕风心里知道,现在已近年关,时间马上就要进入190年。如果历史没有变化的话,正月中旬,也就是还有不到二十天,关东诸州郡牧守便会会盟起兵,共同讨伐董卓。那时,便是自己行动最好的机会。
于是,燕风没有‘迷醉温柔乡’,也没有想着和妻子家人一同过一个团圆美好的新年。新婚弟二天就带着徐晃,高顺和三千‘陷阵营’匆匆的前往河东郡。准备事宜。(陷阵营总共只有五千)
洛阳
“郭兄,燕风那厮要回河东了,我想…”李傕说着,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面部掠过一丝阴狠。
“你想要刺杀他?这恐怕…”郭汜大吃一惊,没想到李傕还没有死心,而且越来越大胆。
“不”李傕出乎郭汜的意料,摇摇头说道,“刺杀那厮恐怕很难成功。”
“那你是要?”
“截杀!”李傕目透杀气,肯定的答道。
“截杀?”郭汜‘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恐的问道。如果刚才猜是刺杀,就已经让他心惊的话,那么这次回答的截杀,则让他有些心悸。这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在没有董相国的指使下,截杀燕风,这要是被抓住把柄的话,很有可能人头落地。
其实郭汜并不知道董卓的心思,而是被董卓对燕风近来的举动,给迷惑了,以为董卓是想要从新重用燕风。
“是的,截杀”李傕仿佛没有看到郭汜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会秘密调集弘农的军队,乔装成山匪,半途截杀燕风。至于相国那里,郭兄请放心,从我这些日子里的观察,相国大人对燕风的猜忌之心并没有消除,恐怕赐婚一举,乃是故意迷惑。”
“这…”郭汜犹豫不决,心道,你也说了,是据你猜测,猜测就是不确定,老子可不想跟你冒这个险,成功了固然是好,要是没成功呢?那就会彻底得罪燕风,不死不休的局面。哼,老子可没有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绝不会掺乎这等害人不利己的事,更何况是为了你李傕。不过心里这么想,但是嘴头上却说,“恐怕不易,燕风这次前往河东,带着是他的精锐部队‘陷阵营’。而且…”
“哼,什么精锐?区区三千人,在老子眼里,什么都不是。”李傕不屑的说道,对于燕风所谓的精锐毫不在意。却丝毫没想起,不久前是谁的军队,打的弘农驻军,落荒而逃。
“那李兄需要我做什么?只要开口,我郭汜绝不拒绝。不过…你也知道,我的驻军都在河南地,要是赶过来的话,恐怕燕风早已经渡过黄河了。所以…”
“郭兄有心了”李傕客气的说了句,心中却暗自冷哼一声,老子本来就没想用你的人。等到老子除去燕风,夺了他的兵权,到时候,哼哼,就连董卓也会对老子礼让三分。
“那,我就等候李兄的好消息了。哈哈…”
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啊!
不过,对于燕风来说,对于燕风的陷阵营来说,这个‘精心’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区区五六千人,相差不大的情况之下,想要全歼,或是击溃‘陷阵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整个三国时期,在同等兵力,兵种,装备之下,能够歼灭‘陷阵营’的军队,恐怕是找不出一只。当然,与其一样的军队也有几只,如‘先登死士’,‘丹阳精兵’‘白耳兵’等等,皆是三国时期最精锐的步兵。
这只乔装强匪的弘农驻军,在不到一个时辰,就被高顺率领‘陷阵营’击溃。
不得不说李傕真是…哎…既想套狼,有舍不得孩子。如果一次吧他的弘农驻军调来个几万人,那么,燕风,恩,还真有点悬。
不过,世间没有后悔,机会永远是给那些胆大的人。
河东郡地界,一处山脚下。
“将军,这山贼打扮古怪,虽然敞胸露背,衣着杂乱,但是却有着统一的布鞋。恐怕并非山贼,而是有人想要对将军不利,会不会是洛阳董卓?”徐晃沉着脸说道。
“不会,董卓若是想要半路截杀我,就不会只派这么少的军队,也不会没有派一员上将,如此的军队,想要留下我,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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