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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来啊,”燕风闻声说道,“你去后门,把我们的人放进来。”
“诺”
……
“杀杀杀…”
正在城门上,血拼的廖化闻声,猛然抬起头来,只见,城门外,漆黑的夜色下,鬼魅的身影向着城门飞速而来。
廖化奋力的将手中的钢刀砍出,飞溅起一片血花,顾不得擦拭。廖化一边冲着,一边大声高喝着,“是孟达,是我们的援军,快,快随我去砍断缰绳。”
“杀!”
冲上城墙的河东军,呼喊着紧跟着廖化。
‘该死的贼寇,该死的廖化。’小校见着城门外潮水般急速杀来的贼寇,嗔目欲裂,如果失了城门,那么不要说好不容易才的来的校尉一职,就是他自己也难逃一死。
“守住,守住绞盘!”
…
凄厉的惨嚎声,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绞盘附近,数名士卒守卫在旁边,执剑警惕的看着向绞盘杀过来的廖化。微微打颤的身子,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是一群新兵。没有经过任何战事的新兵。
“杀杀…”
城门下,随着震天的杀声,一阵箭雨,霎时间铺射而来。带起一阵惨嚎。不知是天意,还是偶然。一只羽箭正中绞盘附近的一名士兵的左腿。
士兵惨叫一声,向着城墙垛口载了下去。紧急之刻,士兵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墙沿,才没有跌下城墙。
饶是没有摔死,也让士兵心惊胆寒,冲着急忙前来搭救的士兵厉声喝道,“快,你他/娘/的快拉老子上去。快啊”
来搭救的士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待看清求救士兵面目时,眼中的怨毒之色瞬间大盛,趁着别人不注意,挥动手中的长剑,便贴着墙边削过。
顿时数股鲜血飞溅,求救的士兵,惨叫一声,定格在他眼中的就剩下那狰狞的笑意。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是内奸,他是贼寇,快,杀了他!”
士兵仇恨的喊杀声,为生存而拼死反抗的孤单身影…
一时间,绞盘附近出现了一阵混乱。
然而正是这阵混乱…
……
【如果您记得的话,这两个士兵,似乎是似曾相识】
097 一个交易
辛府
骑都尉沮授带着几个护卫匆匆忙忙赶到了辛评的府上。。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辛评显然也是不知道。两人听着越来越大的喊杀声只能来回踱着步子,焦急万分。
不多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一边跑着一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贼寇进城了。’
‘贼寇’辛评,沮授二人闻声皆是脸色急变。几乎肯定士兵口中的‘贼寇’就是一直隐匿在太行山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黑山贼。
这些年来,虽然并无大的战事发生,但是魏郡,和冀州周边的靠近太行山的几个郡都不时的遭到黑山贼的劫掠。他们不仅凶残成性,抢劫钱帛,而且还肆意杀戮平民,掳掠妇孺,着实可恶至极。
但是有着太行山的天险,他们每每都能够躲避官军的追杀。逍遥法外,是州牧韩馥最头痛的问题。
“大人,大人,不好了,贼寇进城了”士兵跑到辛评面前,‘噗通’一声,跪地呼喊道。
“贼寇是怎么进城的?四门都有我军重兵把守。”辛评厉声问道。
“回大人,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贼寇是从南门杀进来的,之后,之后小的就前来禀报了。”士兵慌忙的答道。
“南门?”辛评疑惑的说道,为何不是西门?声东击西之策?
“张将军何在?”沮授问道。
“张将军,他,他已经带人前去南门了。”
辛评、沮授二人闻言,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一丝期冀。
…
后院,
“子俊,子俊,快起来,快起来”辛毗一路小跑着,向着燕风所在的小院而来。
燕风眼中露出诧异之色,没想到,这个时候,辛毗竟然还想着自己?
“怎么了?佐治兄”燕风假装疑惑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了,黑山贼寇不知怎么杀进城来了,子俊,快和我走”说着,不等燕风回应,便拉起燕风便往前厅跑去。
‘黑山贼寇?’莫不是张燕的黑山军?燕风一惊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原来把自己的军队当成了山贼了。
…
前厅,
听着喊杀声似乎只离自己的府院差不多数百步的样子。辛评和沮授的脸色变得愈来愈苍白。每一声喊杀声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们的心上,钻心的痛。
‘邺城绝对不能落入黑山贼手中。’
“州牧大人的家眷绝不容有失”
辛评、沮授心中不由的祈祷。祈祷着张合能够率军击退贼寇,祈祷着自己的愿望可以实现。
不过…
“大人,两位大人”正在二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张合一身鲜血的疾走进来。
“张将军,怎么样?贼寇击退了吗?”虽然府外的喊杀声,明显的告诉了他们答案,可是他们仍旧抱着一丝希望。
“没有”张合惭愧的摇摇头道,“两位大人,赶紧撤退吧,外面的不是贼寇,是敌人的军队。”
“敌人的军队?谁的军队?”辛评不可置信的说道。
“难道是洛阳董贼的?”沮授急声道。
“末将不知。”张合说道,“夜色太黑,末将看不见中军大旗,只见了一杆‘孟’字大旗?”
“姓孟?董贼帐下有姓孟的将军么?”沮授疑惑道。
“这…”
“有!”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辛评、沮授二人转身看去,却是燕风和辛毗二人,当然身后跟着已经回来的典韦。
“子俊,你认识这个姓孟的将领?”辛评问道。
“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燕风笑着道,“此人叫孟达,字子度,扶风人,和一好友年前,前往河东郡,投靠了河东太守,平北将军燕风。现在其麾下任校尉一职。”
“平北将军燕风?董贼的人?”辛评闻言,脸色大变。
众人闻言也是大惊失色,竟然是董卓的军队杀了过来。
“你为何如此熟悉此人?”此时,沮授突然向着燕风问道,充满怀疑的意味。
“呵呵,先生如何称呼?”燕风问道。
“在下冀州韩馥帐下骑都尉,沮授,”沮授脸色平静的说道,“我是否可以称呼你为平北将军大人?”
众人闻言,脸色再次大变,甚至有些胆小之人脸色瞬间惨白。纷纷看向燕风,就连辛评,辛毗二兄弟也难以置信的看着燕风,心中很想听到燕风的否定。
燕风轻咦了一声,道,“沮授先生果然才智过人,容在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不才正是,平北将军,都亭侯,河东太守燕风,字子俊。今日多谢辛评先生,和辛毗兄款待。”说着燕风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你…”辛评指着燕风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随后竟然坐地嚎啕大哭起来,“韩大人,属下对不起您呀,大人…”
“你当真是燕风,董贼的平北将军?”辛毗也指着燕风问道。
“呵呵,辛毗兄怎的不认得在下了,”燕风笑着说道,“我就是燕风,平北将军也是我,不过却不是董贼的平北将军。”说完对着辛毗眨了眨眼睛。
使得辛毗顿时愣住,仿佛好是在体味燕风的话。
“诸位大人,只要你们不反抗,我燕风保证绝不伤害你们”燕风没理愣住辛毗,转身喝道。
“贼子,我先杀了你。”张合怒喝一声,提着答道,便向燕风冲了过去。
燕风纹丝不动,依旧是带着微笑,淡淡的看着愤怒的张合。让人觉得是临危不乱。
“大胆”一声暴喝重燕风身后传来,典韦第一时间,挥起他那双大铁戟,迎上张合。
只听,乒乒乓乓的一阵刺耳的金戈交鸣声,原本就气力损耗的张合如何是典韦的对手,只过了五个回合,便被典韦的一记横剁,震飞出去。
燕风见状瞥了一眼一旁受了伤的张合,心中微微惊异,道,“我的五万大军已经入了邺城,过不了多久便会占据整个城池。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在做无谓的抵抗。”
“什么,五万大军?”众人闻言,人人胆寒。
“快,护着韩大人的家眷离开,快”沮授大声冲着张合喝道。
“已经晚了。”燕风道。
话音刚落,府院中便鬼魅的出现了一队队士兵,迅速的将整个大厅包围了起来。锋利的刀刃,透着阵阵寒气,瞬间冰冻整个大厅。
“咕嘟”“咕嘟”
众人看着刀锋,咽了口凉气,第一次,他们感到死亡是离自己如此的近。第一时间,他们想起里自家的老幼妻儿,不由得退了一步。虽然只有一步,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大多数人已经妥协。
“死开”张辽一声大喝。高高举起大刀。
“砰”一声巨响,张合的大刀,狠狠的砍在了燕风士兵大盾上。被震退了回来。
“没用的”燕风道,“我的河东精锐可不是你们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况且你已经受了重伤,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贼子”张合咬牙切齿的怒瞪着燕风,没有再次冲杀,因为他知道燕风没有骗他,这些士兵,确实不是己方的军队可比,他冲不出去,即使可以杀掉几个士兵,可是最后也只能丧生在其他士兵手中。
“沮授先生可愿为本将军效力?”燕风突然问道。
“逆贼,你休想!”沮授怒骂道。
“呵呵,先生不要着急拒绝”燕风毫不生气,继续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放这位将军和韩馥的家眷离开邺城,先生答应为我效力。怎样”燕风狡诈的开出条件。对于韩馥的家眷,完全毫无用处,能够换得沮授绝对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你…”
“先生可要想好,韩馥可是对你有知遇之恩的。”燕风道,“两年,如果两年后,先生依旧想要离开,那么在下绝不阻拦。”
“两年?你说的可算数?”沮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哼,”燕风哼了一声,道,“本将军说的话重来没有食言过。”
“那好,你放了韩大人的家眷,在下就在你帐下效力两年。”沮授说道。用两年来报答韩馥的知遇之恩,沮授觉得可以接受。
不过,他却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燕风的圈套,两年,两年,再两年,人生有很多个两年。即使沮授非要离去,恐怕…也只能是横着离开。
“好,”燕风抚掌喝道,“来人传令孟达,廖化,让那位将军带走韩馥的家眷。”
“诺”士兵领着张合出了大厅,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错过了,再相见时,已然是燕风的强敌。
……
厢房中,
“你大哥怎么样?”燕风问道。
“子…燕将…”辛毗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身份大变的好友(引为好友),有些苦涩,不知如何称呼。
“你还是叫我子俊吧”燕风叹了口气道。
“子,子俊,你真的不是董贼…卓的人?”辛毗明白了些先前燕风的话,但还是有些疑惑,问道。
“董贼的人?”燕风抬起头盯着辛毗,良久才说道,“佐治你太小看我了。”
“那你以前…”
“呵呵,大汉已经到了日暮之年,董卓乱政后必然进入群雄割据的战乱年代,就像周末的春秋战国一样。”说着,燕风猛然站起身来,再次盯着辛毗一字一句的说道,“佐治,你可愿意随我,见证这一时刻?”
“这…”辛毗犹豫。
“不必现在回答,回去好好想想吧。切莫辜负了你的一身惊世才学”燕风轻声说道。
……
098 那些俘虏
天色破晓,夜雾慢慢也淡了,不知何时,漫天的星辰也渐渐的隐去,邺城中不时的传来一片鸡啼狗吠之声,此起彼伏,一唱百和,恰似一派清新的晨曲,正在迎接着黎明的到来。
远处太行山也逐渐现出了轮廓,群山峻岭,蜿蜒起伏,隐隐露出的高峻突兀,耸入云霄,在白云缭绕间,却显得朦朦胧胧。
辛府,
燕风还是选择留在了这里过夜,没有去更加适合自己地位的州牧府,当然这也是燕风的一个伎俩,让邺城的一些世家豪族错误的意识到,辛家的人已经投靠自己。
厢房内
燕风,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呻吟了一声。这一觉虽然睡的并不长,但是却是这几日来,睡的最舒服的。
“将军!奴婢伺候将军更衣”门外听到声音的侍女轻轻推开了房门道。
燕风闻声转头看向侍女,眉清目秀的一张俏丽的瓜子脸映入眼帘,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端是一副小家碧玉。
“你叫什么名字?”燕风随口问道。
女子一惊,以为自己犯了错,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叫春菊,是,是夫人让奴婢来伺候将军的”
“春菊?”燕风轻喃了一声,微皱着眉头,又道,“更衣吧”
春菊才战战兢兢的起身,走到燕风面前,开始为燕风更衣梳洗。
良久,处在享受中的燕风,才恋恋不舍得停止了受伤的小动作。临出门前,对着满脸羞红的春菊说道,“名字不好听,改叫小兰吧,还又我会让人安排,你以后就跟着伺候我吧。”
小兰(春菊)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行礼道,“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对于她这样的卖身为奴的女子来说,最大的心愿便是得到主人的喜爱,从而有机会脱离奴籍,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当然一些有心机的除外。
…
燕风刚一出小院,便看见了一旁有些神色焦急的廖化。出言问道,“元俭,有何事?”
廖化抬起头,看见是燕风,便拱手行礼道,“将军,兵营那边出了些事。”
“哦?兵营?”燕风疑惑,开着玩笑道,“难道那帮兔崽子造反了不成。”
“不是,”廖化道,“是那些被盟军俘虏的西园兵出了问题。有一些人不服从命令。还,还…”
“还煽动其他人闹事,是吗?”燕风闻言,眼神一冷,道。
“是的”廖化说道,“是末将无能。”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燕风冷哼道,“带我去。”
“诺!”
…
等到了军营,燕风顿时怒气冲顶,火冒三丈。只见校场中那些西园兵懒懒散散,三两成群的聚成一堆,怎么也不听校尉的号令。点将台前几个看上去牛逼哄哄的西园兵,正在大声的嚷嚷着。大概是一些“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挥老子”的言语。
尽管四周有着近万的河东军执着亮晃晃的兵器警卫,但是依旧没有起多少作用,西园军好像不怕,或许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也是董卓的士兵会对自己怎么样。
京师的兵向来都是水分极多,战斗力低下,多是一些世家豪族的子弟充数‘历练’领功勋的。即使是后来汉灵帝编练的西园新军,其中也有不少世家豪族子弟。虽然后来董卓控制了西园新军,一些世家豪族子弟便借口被家族召了回去,但是也有一些想要巴结董卓的四家豪族,没有召回。所以,这一部分人便把持了西园新军中的校尉之职,向来飞扬跋扈。
怒气冲冲的燕风阻止了廖化的举动,亲自走到了点将台前。一把夺过一个河东小校手中的剑,大声斥骂道,“你手中的剑是他/娘/的摆设吗?还是你就是个孬种?”骂完,便转身就是一剑。将刚刚叫嚣的最凶的西园校尉一剑封喉。
“杀人了,他/娘/的河东军杀人了。”一西园小校顿时想后逃去,一边还大喊起来。想要制造混乱,不过,没跑两步,便被一剑穿胸而过。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不敢的气绝声望。
“杀”典韦暴喝一声,上前将几个企图暴乱的小校制住。
“杀杀!!”
近万的河东军,高举钢刀,长枪,轰然应诺。
吓得那些蠢蠢欲动的西园兵顿时脸色惨白,身如筛糠。一个个恐惧的望着杀气腾腾的河东军。
“军令如山,你的长剑不止是要对准你的敌人,还有哪些不听号令,带头闹事的兵痞。”燕风冷声道。看了一眼羞愧的小校,径直走上了点将台。
“吹集合号角!”
“呜呜呜…”
嘹亮的号角声顿时响彻云霄。西园新兵们,那里还敢怠慢,违抗军令。虽然依然一阵乱哄哄的,但是终究还是在各自伍长的叫喝下,排成了队列。
燕风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台下鸦片无声的西园新军,才大声道,
“这里是邺城,不是洛阳!”
“这里是军营,不是菜市场!”
“你们是士兵,不是他娘/的流氓地痞!”
“老子是燕风,这里是河东军的地盘,你们都得听老子的。”
“再有不听军令的,别怪老子辣手!”
说完这几句,也不顾底下有些嘈乱议论的西园新兵,燕风便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本来燕风还想着自己多了近十万的大军,实力大涨,现在看来,这些西园新兵,根本不能算作士兵,顶多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怨不得董卓前脚刚撤,这些人就迅速的溃退。真是一群垃圾。即使编练成军,也只能算是一群新兵蛋子。
燕风越想越恼,越想越气,冷声道,“廖化。”
“将军。”
“你立即去整军,那些不想再当兵的,或者是个世家子弟的给他们路费,让他们滚蛋,至于品行恶劣的,秘密处决,反正放出去也是个祸害。将其余的西园军暂时以营的单位扩建。”
“是,末将定然不负将军之命。”廖化肃然道。
“恩”
燕风最后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些来之不易的兵员。
…
随后满腔怒火的燕风回到了辛府,在小兰的按摩下,才渐渐的平复了心中的怒气。
……
潼关
徐晃和张辽匆匆见了一面,向老朋友一般叙了叙旧,便率军离开向北渡过了黄河。
因为,密探从洛阳不仅带来了燕风北进河内的消息,同时还带来了董卓命郭汜率大军准备夺回长安的消息。这让徐晃不得不执行燕风的命令,回军河东。临走前,传达了燕风不久前的命令:让张辽,法正相机行事。
议事厅内
讨论了一段时间的法正指着铺在桌面上的行军地图说道,“我军现在只有两万,而郭汜的大军却又五万之众,而且是西凉步兵,战斗力不俗,所以不宜硬抗。”
张辽点头同意,确实如法正所说,抵抗的结果很可能是损失惨重。即使是守住了长安,没有将军的大军支援,最后也只能放弃,何况现在将军已经兵进河内郡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张辽问道。
“依在下之见,我们应该放弃潼关,撤回长安,然后率军随徐晃将军之后,北渡黄河。”法正眼中精光一闪,道。
“回河东?”张辽道,“也好,能够为将军带回这两万将士,也是一件好事。”
“不”法正摇摇头,然后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半弧,说道,“我们这样,然后到这里…最后在…”
……
虎牢关
自从董卓又一次亲率大军来援之后,双方便进入了对峙状态。一方面董卓在等着郭汜长安方面的消息;另一方面。盟军在等待着荆州的举动。只不过,现在逃回荆州的刘磐,在刘表的一顿斥责之下,才发出了急报,想必要传到盟军军营,至少还需两三日的时间。
至于荆州的蒯越,在听闻自家兄长被董卓俘虏,虽然是为了救荆州兵而自愿的。但是还是痛哭流涕。在刘表的好生劝慰之下才止住。不过由此也恨上了燕风。
…
盟军一座军营帐中。
“秒才所言可属实?”
“孟德放心,绝对属实,我化名夏渊去参军,见了他们的一个主官,叫张泉的太守,打探了多日,才得以证实。”夏侯渊肯定到。
“这就奇怪了?”曹操疑惑不已,“按秒才所言,这燕风肯定是早有反叛之心,否则也不会编练属于自己军队。把河东郡变成他的一块地盘。”
“那这燕风为何如此,还要为董贼效命?”夏侯惇不解的问道。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曹操道,“秒才,那日救我的确实是燕风的人?”
“确实是他帐下张辽的士卒,不过不能肯定是燕风所为。”
“恩,这燕风当真让人难以捉摸。”曹操皱了皱眉头道,“燕风是怎样的人,是否是忠于董贼的爪牙,看来还得从这个叫张辽的将军身上才能肯定。”
“孟德为何如此在乎燕风此人?”夏侯渊不解的问道。
曹操闻言,看了夏侯渊一眼道,“此人深通兵法,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统军将才。可为我所用。”
“哦?”夏侯渊有些不敢相信,他眼中的孟德会如此夸奖一个敌方的将领。
“孟德,我们可以去邺城。”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曹仁突然说道。
“去邺城?”曹操疑惑,随即恍然明悟,道,“或许值得一试,可以去试试此人到底如何?”
“那袁绍那里如何说?”夏侯惇说道。
“无妨,如果燕风的目的真的是去袭取邺城,那么韩馥,王匡,公孙瓒等人的大军定然赶不上,而且也夺不回邺城,一会儿我们可以去向袁绍说明,并且请战前往邺城即可。”曹操道。
“好,”夏侯惇击掌道,“看来又有仗打了。”
……
099 邺城援军
中午,红日当头
燕风忙里偷闲,很是惬意。WenXueMi。com
政务上(其实也没啥政务,就是安抚世家豪族和百姓)都交给的临时雇佣工沮授。军务上也交给了孟达和廖化。
而他自己呢?也就是躺在床上,咪睡着,享受着侍女小兰的服侍(也就是燕风交给他的现代按摩而已)偶尔有些毛手毛脚。弄得小丫头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这大概就是那些世家豪族子弟的小生活吧。燕风很是享受。
不过
“主公,廖校尉求见”一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打断了正在调教(调戏?)小兰丫头的燕风。
‘真没有眼力价’燕风抱怨一声,道“让他在门外等着”
说完燕风整理了一下衣装,当然还有小兰这丫头,才又道,“叫他进来”
廖化闻声进了小阁,迎面便迎来了燕风带着一丝抱怨的眼神。当下心中不解,自己也没有惹将军生气啊?难道还是因为早上西园军,自己的办事不利?不过等到他看见了一旁俏立的小兰后才明白过来,感情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廖化挠着头,嘿嘿笑道,“将军,这…嘿嘿”
燕风没好气的瞪了廖化一眼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校尉了,这一身匪气要改了,如此不识礼节,成何体统?对了,你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
“是,是,”廖化躬身连连应道,您也不是一样?“将军,西园军已经全部整军完毕,除去世家子弟,兵痞,和不想当兵的人外,还有将近六万士兵。”
“哦?还有六万?”燕风闻言,还是有些惊喜,也是,平白的多了六万大军,任谁也是欣喜若狂。
“将军,其他的那些是否?”
“不必,给他们一些钱粮,将他们放出城去。”燕风说道。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我的承诺实现了,能不能逃的了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末将知道了。”
“走吧,带我去军营”
…
西园军,军营中
留下来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的排着队领取自己的兵器,对于他们大多数西园兵来说,都是一般的庶族子弟,不管是为了家人,还是想要光宗耀祖,当兵时他们唯一的选择。
等到燕风再次踏进这座军营的时候,士兵们的兵器大都领取完毕,看着有些军人模样的西园兵,燕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一旁赶来的小校说道,“吹集结号。”
“诺”
…
“呜呜呜…”的一阵号角声,西园士兵们迅速的集结起来,一点也没有早晨散漫的样子。
站在点将台上,燕风扫望了一圈,凛然振臂高喝道,
“从你们的眼中我看到了迷茫,因为你们不知道在为谁而战。”
“从你们的眼中我看到了身为草芥的你们从心底发出来的渴求。几个月前,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你们中的一员,我渴望立功,渴望成为将军,渴望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渴望光宗耀祖,于是,我凭着我自己的双手,凭借着我的武勇,冲锋陷阵,斩将杀敌,终于才有了今日的高位。”
“你们不是天生的草芥,不是天生的下等人。只要奋斗,就会像我一样。”
“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平北将军燕风的士兵。今后只需听我燕风的号令。其余的人你们就当他们是放狗屁!”
“也许,我不能保证你们人人都成为将军,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们,你们的家人都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即使你们有一天战死,你们的家人也有我,燕风照顾。”
“大声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成为老子的部下!随着老子建功立业!!”
“愿为将军效力!”廖化脸膛红如晚霞,眸子里露出疯狂的的兴奋,燕风的话音刚落,他便振臂扯着嗓子吼叫起来。
“愿为将军效力”点将他周围的河东兵跟着大吼起来。
“愿为将军效力”
“愿为将军效力”
…
西园兵纷纷啸叫起来,神情越来越激狂,疯狂的用兵器磕碰着大地,疯狂的挥舞着…近六万人的疯狂啸叫,震天动地,响彻整个邺城。就连州牧府中忙碌的沮授也不由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震惊的望向军营的方向。
其实不仅是他,几乎邺城所有的人,只要还在喘气的,都满脸骇然的望着这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吼啸的方向。
…
士兵其实也如普通百姓一般,是最容易满足,最容易鼓动的一群人,只要给他们衣住饭饱,他们就可以成为你的士兵,为你征战沙场,成为你脚下的那一堆‘万骨枯’。
但是,想要训练出一支天下精锐,就必须激起他们心底的渴望,那一种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对光宗耀祖的功名的渴望。
…
良久,燕风见众人的情绪渐渐平静,再次喝道:
“你们现在的表现,老子还算满意,但是这远远达不到要求,要想在老子的军队建功立业,就必须遵守老子的军规。违反的,不管是谁,老子都绝不客气。”
喝完燕风便对旁边的校尉点头示意。
“平北将军军规!”
“第一条:不听军令者,斩!”
“第二条:擅自行动者,斩!”
“第三条:闹事者,无论其原由,斩!”
…
“第六条:私自**掳捋,斩!”
“第七条:擅杀百姓冒领军功,斩!”
…
“第十五条:杀敌一人者,赏十钱,杀十人者,赏百钱,升一级,…”
“第十六条:杀敌一校者,赏千钱,升三级。…”
…
每一声斩,仿佛一柄锋利的长剑,狠狠的刺进士兵的胸膛,让他们浑身冰凉。
但是每一声赏,却又仿佛是一块儿挂在鱼钩上的美味的肥肉,让士兵的忽略了危险的异常兴奋。
这也就是所作为的恩威并施吧。
或许那些个‘斩’或多或少的听过,但是那些赏赐是就对没有听说过的。以前当兵即使有赏赐也是将校一级的分瓜了,怎会给他们?有一顿饱食就算不错了。
可以说燕风开创了当兵的先例,也许这对他一个现代人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古代士兵却是破天荒的第一遭,当然这些军规还有很多地方等着燕风去完善。毕竟燕风现在还属于流浪状态,没有足够的地盘。
……
傍晚,日已西斜。
邺城西。
大营军帐中。
“什么?攻打邺城,韩馥你疯了不要搭上老子。”公孙瓒怒斥道,“现在邺城少说也有十万大军,与我们相差不多,怎么打?”
“落入董贼手中的是我的邺城,不是你公孙瓒的右北平,你当然要袖手旁观了。”一向懦弱的韩馥竟然也怒了。可见邺城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虽然他是冀州牧,但是冀州的大部分的官吏都不听他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燕风把这一郡一县看成了自己的地盘。
“是啊,文节兄。”王匡也劝道,“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让这个燕贼袭取了邺城。从下午那些董贼俘虏中可以确定,燕贼的军队最少有两万,在加上那些西园军,恐怕真如公孙将军所说的那样,有十万大军。所以我们不应该轻举妄动,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向袁盟主请求援军。”
“哼”韩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虽然觉得王匡说得有理,但是怒气依旧难消。
王匡给公孙瓒使了个眼色,又道,“不过文节兄不必担心,你在邺城经营多年,广施恩德,百姓皆附。此时邺城虽然被燕贼攻破,但是城内的世家豪族定然不愿让董贼的人统治,所以只要袁盟主的援军一到,我们在联系城内的人做内应,里因外合之下,邺城必然唾手可得。”
“对,董贼士兵想来杀戮成性,残暴不仁,定然难获得人心。现在当务之急扁丝派人潜回邺城联系内应。”公孙瓒主动献策道。算是给韩馥一个台阶。
……
邺城,辛府,燕风所住的小院。
燕风正在听着孟达的禀报。
“如将军所料,我军斥候在邺城以西十里外的一个山谷中发现了袁绍的盟军。”
“哦?西面?”燕风疑声道,“有没有被发现?”
“没有,我们的斥候是装扮成普通的砍柴山民。决不会被发现。”孟达保证道。
“事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两手准备”燕风道,“不过这次,想必他们也不会发现。是谁的军队?”
“是,韩馥,公孙瓒,和王匡的军队,大约有十万人。”孟达回答道。
“以为躲起来我就发现不了吗?哼哼,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燕风不屑的撇嘴道。
其实,在燕风兵进河内的时候就知道,袁绍的盟军就一定会来,只不过无法判断时间而已。虽然中间发生了没有在计划内的‘袭取邺城’的变故,但是燕风仍旧没有怀疑,他知道,盟军中肯定有人会判断自己的行动目标,而邺城便是值得怀疑的。
“将军,我们要不要夜袭?”孟达建议道。
“恐怕不行,虽然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已经来了的消息,但是肯定现在正时刻的注视着邺城的动静,所以我军一出动,很有可能被察觉。”燕风摇摇头道。
“将军,敌军会不会?”
“什么?”燕风疑惑,看向孟达,突然领会,道,“你说是也城内那些有异心的世家豪族?”
“是的,将军,虽然在外人看来辛家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但是毕竟城外的韩馥才是邺城的旧主,与那些世家豪族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恩,若非子度提醒,我差点忘了。”燕风道。
“将军日理万机,只是一时忘了而已。”孟达小小的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恩,”燕风点点头,很是享受,道,“这事,就由你去办,要密切监视城中的那些人,看看到底是谁还不识抬举。”说着,眼中凶光乍现。
“末将明白”
……
100 豪族行动
是夜,
燕风三分诧异,七分惊喜的看着门外的辛毗,连忙道,“佐治,快进来,快进来。wenxueMI。coM”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辛毗进了自己的厢房。
等到让辛毗坐下后,燕风目光热切的看着辛毗道,“佐治啊,我可是时时刻刻盼着你的到来啊,这下好了,这下好了,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燕风高兴地似乎忘乎所以,忘记了辛毗到现在也并没有对他说一句话,更没有答应为他效力。
辛毗,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燕风对于自己的到来如此的高兴。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燕将…子俊,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哦?佐治请说。我必会如实相告。”燕风在辛毗一旁坐下,看着他说道。
“子俊,你,你是否要背叛董卓?”
“是”到了这个程度,燕风也没有好隐瞒的。
“为何?”
“董卓的行径,天下皆知,佐治有何必多问?”燕风不答反问道。
“那的这一想法是早有了还是现在决定的?”辛毗问道,如果第两个问题,是判断燕风品行良知的话,那么第三个问题,便是决定辛毗是否忠心效劳的最主要问题:燕风是否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诸侯。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他早就猜到辛毗迟早会问这一问题的。以前燕风的表现,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将军,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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