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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燕风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他早就猜到辛毗迟早会问这一问题的。以前燕风的表现,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将军,却不能说明他是否有逐鹿天下的资格。
燕风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道,“佐治,你看,天空上有许多闪耀的星辰,它们现在都是光彩夺目,但是却没有一颗星辰的光芒可以盖过其他的,反而有一颗已经渐渐黯淡了,为什么?佐治,不瞒你说,在我成为士兵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着拥有实力,想着成就一番伟业。不管我效力的是否是董卓,对我来说,无所谓,它们都是我的垫脚石而已。所以,我表现出了我拥有将才的一面,拥有了属于我自己的军队,地盘。”
燕风转过身,看着思索的辛毗,接着说道,“后来,董卓猜忌我,甚至要置我于死地,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反抗,但是我没有实力面对反抗后的后果。所以我隐忍,隐忍到了现在。”
说着说着,燕风的语气逐渐急促起来,似乎是在兴奋,“现在,董卓已经和关东那群自以为是的诸侯军两败俱伤。所以,我的机会来了。我崛起的机会来了。真的,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佐治,你是否愿意跟着我建不世伟业。”说完上前握住辛毗的手,满脸真诚,热切。
辛毗见燕风如此将自己的事毫无保留的高数了自己,心中有了决定,慢慢抽出被燕风握住的手,伏地拜倒,“辛毗拜见主公。”
其实,他经过一天一夜的琢磨,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有一些问题需要,也必要当面问燕风,得到肯定。
确实如自己的这位好友所说,皇室衰微,加之董卓乱权以后,天下定然群雄四起,乱世必将再次降临。而且桓,灵二帝以来,朝政日益**,地方的豪强也越来越骄横跋扈,迫害百姓。所以才酿成了黄巾起义。这必将又是一个秦末纷争。
而自己的这位好友,智勇双全。更可贵的是他的深不可测的心机,和洞察力。他一开始投靠董卓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迟早要叛离,所以才积攒的实力。换一种说法,他早就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计划中。这绝对是足以称霸一方的豪杰。甚至…
…
燕风见辛毗终于拜自己为主公了,顿时大喜过望,这是自己第一个正当手段得来的谋士(法正?),虽然有些做戏的成分。其他沮授,蒯良等都是自己强逼的,尤其是蒯良,是自己连吓带骗,弄来的,还不知道以后如何处理。
“佐治请起。”
“多谢主公”辛毗拜谢后,才站起身来,垂手立于一旁。
“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礼”燕风说道,“佐治,令兄仲治那里?”
“主公放心,辛毗定然会劝说家兄。”
“如此最好。”燕风大喜。辛评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文臣干吏。只不过自己,去见了几次,想要亲自劝服,都被拒之门外。
辛评一直为自己引狼入室之举感到羞愤,虽然最后燕风放了韩馥家属,但是仍旧不能释怀,所以燕风拒而不见。
……
虽然燕风现在似乎有一种皆大欢喜的感觉,但是,仍旧有让他愤怒的事情。
邺城,萧府。
萧家虽然没有向辛家那样掌握一城的太守之职,但是实力影响绝对不容忽视。为何?无他,因为萧家家主的妹妹便是韩馥续娶的第二位夫人。可以算得上是魏郡,甚至是冀州的‘皇亲国戚’。
再加上,韩馥本身胆小懦弱,是个‘耙耳朵’,所以换一句话说,萧家可以说是冀州真正的‘州牧’
所以一些实力比较弱小的世家豪族,纷纷为萧家马首是瞻。
大堂内
萧家家主,萧国良坐在主位上,笑着说道,“不久前,我已经得到了韩州牧的密信,他的十万大军已经到了邺城郊外。随时可以反攻邺城。所以今夜在下邀请诸位家主来,是为了商量,做内应之事。”
“做内应?这,这”胆小的家主一听立刻惊叫出声。要不是萧国良提早特别交代过,恐怕现在就这一叫,早就‘隔墙有耳’了。
“哼,胆小鬼,”一个家主不屑的骂了一声。又问道,“萧家主,我李强愿意做这内应。不过萧家主可否肯定韩州牧的大军是否真的有把握拿下邺城。否则…”
李强也是邺城的一家豪强,是个商人,跟并州方面有着很多生意往来,主要做的是食盐生意(私自贩卖)。
“李家主放心,这燕贼只不过是董卓的一条狗而已,手中也只有三万人马,至于其他的都是不久前的那些俘虏。呵呵,这些俘虏能有多少战斗力?过不了几天,还不得乖乖的再回俘虏营?哈哈”
“哈哈…”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为何成为俘虏?因为他们都是孬种,都是一群一触即溃的杂兵。怎么会是他们韩州牧的正规军的对手。一时间,有好几家都表示愿意当内应。
萧家主见众位家主大都同意了,满意的笑了笑。冲着一边的一位看着似乎很柔弱的年轻的男子说道,“怎么样?甄俨兄”
甄俨所在的甄家,也是冀州的大族。原本甄家的祖籍是冀州常山国的无极县。不过作为家主的甄逸很早就趋势,而后由于甄俨很有才华,加之出身名门(是东汉王朝宰相甄邯的后裔。)所以被居委孝廉,后又被时任冀州牧的韩馥征召为一位侍郎。所以甄家就从无极迁徙到了邺城,接着原有的人脉和财富,很快成为邺城的一家很有分量的大族(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威望)。而甄俨便是现任的家主。不公一些事情还需问过他的母亲张氏才能决定。
甄俨见萧国良问自己,赶忙起身,行了一个晚辈礼,才道,“请萧家主见谅,先前不知萧家主相邀是为此。所以这等关乎家族大事晚辈不能全权做主,还需回家请示过母亲才能决定。”
萧国良见此,大概也是知道甄家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因为甄俨没有明确答复而愤怒,只是笑着对他点点头,道,“如此,那么贤侄便回去请示也好,尽快给萧某一个答复。”
“是,那晚辈就此告退”甄俨有躬身行了一礼,缓缓退去。
其实甄俨所代表的甄家,萧国良并没有放在心上。邺城的的四家大族,出了他看不起的外来户甄家,还有已经投靠了燕贼的辛家,剩余的李家已将站在自己这边。在加上绝大多数的小家族已经足够。
见甄俨已然出了府院,萧国良道,“好了,我们在商量商量,好做好准备,等待韩州牧的命令。”
“好,我们都听萧家主的。”
“对,听萧家主的”
“我们钱家也是听萧家主的”
…
听着这一个个的声音,萧国良脸上的笑容越加的浓密了。
……
甄家,大堂
甄俨将萧国良要做内应帮助韩州牧夺回邺城的事情告诉了他的母亲张氏。
“尧儿,你觉得我们甄家该如何?”张氏没有做决定,而是问向一旁的甄尧(甄俨的弟弟,今年二十四岁,比甄俨小四岁)。
“孩儿觉得应该同意萧家主的意见,帮助韩州牧夺回邺城。”甄尧说道。
“为何?”张氏问道。
“董卓欺君罔上,残害世族,已经引起天下世族的讨伐。其军队也是残忍好杀。必然得不到世家百姓的支持,败亡事迟早的事”甄尧有条有理的分析道。
“恩,尧儿有所长进,”张氏说道,看着有些得意的甄尧,泼了一盆冷水,“但是,尧儿你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切莫总是呆在书房。俨儿你说呢?”说着又转头问向甄俨。
“我们甄家应该静观其变,两不相帮。”甄俨道,“根据近日所见,这个平北将军燕风却非洛阳流传的那些作恶的西凉兵。不但如此,我问过我们前往京都做生意的管事,这燕风在河东有着很好的声望。世族百姓都很尊敬他。而且,他的河东军又是百战之师,远非我们这些只打过黑山强盗的军队可比,所以,胜负难分。我们最好作壁上观。”
“恩”张氏点点头,觉得甄俨越来越想一个家主了。
…
不光是甄家如此决定,就连从萧家出来的一些原本大营萧国良的小家主也抱着这种态度。‘声援’一下可以,但是要出人参与,那就绝不可能。这也是他们的保命之道。当人这也是小家族的悲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站对行。所以,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家族。
……
辛家
“将军,今夜几乎所有的世家豪族都聚集在了萧家。”
“萧家?韩馥夫人的娘家吗?”燕风问道。
“是的,却是的韩馥的第二位夫人的娘家。”孟达说道,见燕风没有再打算询问,便又道,“不过途中,甄家的家族甄俨率先退了出来,却不知是何故?”
“甄家?”燕风惊讶道,“是否有一个女儿叫甄宓的甄家?”
“这,末将就不知道了”孟达说道。
“唔”燕风嘴角露出苦笑,现在这个甄宓差不对才十岁左右。孟达怎么可能知道,于是到,“密切监视,一定要掌握它们密谋的证据,到时我再好好收拾他们。”一丝杀机骤然释放,瞬间便隐没。
尽管如此,孟达也察觉到了燕风真的动了杀心。躬身道,“末将遵命。”
……
洛神甄宓,呵呵,小萝莉一个。
101 辛毗定策
这一日,云幕低垂。仿佛是一口大黑锅一样,罩在魏郡的上头,有些压抑。
邺城西,一座山谷内。
帐内
韩馥正在一脸兴奋的与王匡和公孙瓒正在商议夜袭的计划。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便是正往邺城赶来的曹操和张邈的五万大军。
这时,韩馥派去的联络邺城内的世家豪族的亲卫突然闯进帐中。说道这亲卫其实也是韩馥夫人的一房远房亲戚表弟。名叫萧刚,平日也没少飞扬跋扈。
韩馥瞥见萧刚慌慌张张的进来,顿时觉得有失颜面,斥声,“如此不识礼节,成何体统!”不过等他正眼看到萧刚的时候,立即脸色急变。
只见,萧刚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否是他自己的,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抱着一个长形木盒,颤颤抖抖的样子仿佛报的不识木盒而是嗜人的野兽一般。两片像是冻得发紫的嘴唇,上下抖动着,“姐,大…人…”
“怎么回事?”没等韩馥询问,公孙瓒便开口问道,他常年在大汉北疆征战,这种捧着木盒的场面自然也是没少见。
“萧刚,快说”韩馥厉声喝道,仿佛是要接着高亢的厉叫,压制心中的不详和担心。
“大…人…这,这是…”萧刚被韩馥的厉叫吓了一跳,匍匐在地上,牙齿在打着颤,始终也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的手不断的向前推着那个沾满血色泥迹的木盒。
公孙瓒见状,立即上前,拿起木盒打了开来,顿时倒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骇然,盒子里放着两个并排的血色人头,这当然并不能让公孙瓒如此,而是两颗人头面目全非的凄惨骇人模样,吓了公孙瓒一跳,这显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那一细条条的碎肉仿佛蚯蚓一般,混杂着血迹,攀缠在整个脑袋的面部,骇人之极。这惨不忍睹的模样,把一旁的前来探看的王匡骇然的瞬间剧烈干呕起来,仿佛要把胃液也要呕出来一般。
而韩馥更是不堪,直接被吓得吐了一口鲜血后昏死过去。
燕风干的?当然不是,而是当过山贼的廖化干的,也是燕风默许的,为的就是给那些剩余的世家豪族的一个警告,血淋淋的警告。
……
辛府,燕风的小院中。
闻讯的辛毗急匆匆的赶来。一进院门便冲着燕风说道,“我听说主公将萧国良和李强两家的阻燃全部处死了?”
“恩”燕风看了一眼辛毗,并没有怪罪他的无礼,点头道。
“为何?主公难道不怕邺城的世家豪族的对抗吗?这对主公的大业毫无益处啊”辛毗急声问道,带着些许质问的口气。也难怪,在他看来燕风要建立巩固稳定的地盘,就必须联合世家豪族。而现在却…
“对抗?他们这些叛逆已经在对抗了,”燕风冷笑道。
“叛逆?”辛毗顿时愣住,有些疑惑。燕风并没有告诉萧国良和李刚做内应的事。
“佐治你回头去问一下孟达就知道了,哼,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辛毗何等聪明,几乎瞬间便想到了萧国良的身份,道,“可是,为何要杀了李强呢?他…”
“佐治”燕风叹了一声,道,“霸业的道路是需要死人的,其中不仅有敌人,和自己的将士,还有那些不听号令的氏族豪强。大汉为何有此下场?就是因为天下有太多的不听话的士族豪强。他们拥有大量的私兵。一旦反叛对城防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所以…”
“所以,主公要杀了他们吗?”辛毗震惊道。没想到燕风竟然有如此极端的想法。
“不,我为何要无缘不顾杀他们?”燕风摇头道,虽然心中很是想除掉这颗毒瘤,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是要限制他们而已”
辛毗闻言,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着实被燕风吓了一跳。“那主公要怎么限制?”
燕风笑着摇摇头,道,“还没有想好呢,而且现在也没有实施的地方,还是等以后有了稳定的地盘在说吧。”
“稳定的地盘?”辛毗疑声道,“主公不是有河东郡,现在又有了邺城吗?只要南下取的河内郡,便可已连成一片,成为一块稳定的根据地啊?”
“河东?恐怕不久以后便会遭遇战火,我反叛,董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至于邺城,魏郡,我从来没有当成它是我的地盘”燕风说着,看了一眼辛毗,又道,“既然佐治你愿意追随我,那么我也应该告诉你我心中的打算。”
“主公请讲”辛毗道,也觉得自己确实还没有了解自己主公的内心想法,这对一个谋士来说,绝对是不行的,不称职的。
“我现在手中掌握的军队除了现在邺城的八万大军,还有河东的三万。总共有十一万大军。哦,还有张辽的近万的军队。”
“张辽?那个被董卓污蔑为叛逆的将军?”辛毗惊讶道。难道,张辽的反叛也是自己的主公安排的?这,自己的主公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竟然…
“对,张辽从来都没有背叛我。”燕风道,“而且,我这次出兵河内原本就是想要脱离董卓,回到河东然后北进占据并州,来邺城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占领并州?主公为何要去并州?”辛毗疑惑皱眉道。
“怎么?佐治有其他的想法吗??”
“主公,并州向来是边患最严重的三州(幽州,并州,凉州)之一,虽然有九郡但是其中有三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都在关(雁门关)外,很难防守,而上郡又在河水以西,恐怕主公也鞭长莫及,其余五郡,毗也曾去过,人口稀少,土地贫瘠,远不如冀州,司隶等中原州郡。并非是王霸之地。所以,在下辛毗以为主公应该巩固邺城,然后占据河内,打通与河东郡的联系,然后再厉兵秣马以图冀州。而后方可取并州,幽州平定河北,逐鹿中原。”
“哦?”燕风闻言陷入沉思,自己对并州的了解也只是从书上得到的,确实并州人口不兴,兵员是个很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粮草。虽然自己占据邺城的到不少粮草,但是也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而到时,还要应战董卓的报复,日后,还需对抗占据冀州的袁绍,幽州的公孙瓒,恐怕,即使会战胜也会用很长的时间。到时将要面对占据中原羽翼丰满的曹操。这…
“主公?”辛毗唤道,见燕风抬起头,便又说道,“主公现在除去了萧家,李家,又有辛家支持,可以说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邺城,其他只要传檄便可定魏郡。而并州则不然,除了以上的缺点外,并州现在对主公最大的不利便是黑山贼张燕控制了并州的上党郡,等一些靠近太行山的郡县,所以主公要进兵并州必然难以避免与张燕交恶,到时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
“张燕?”燕风心中一惊,自己怎么把这个黑山大王忘了?自己曾经和他们黑山军交过恶了。看来,原本自己制定的并州计划,竟是如此不堪,哎…好在自己还没有行动,现在也有了个谋士帮衬着自己分析。不行,自己得需要更多的谋士,一流,超一流的谋士。只有这样才能对抗今后曹操那强大道变态的谋士团。
想着,燕风起身对着辛毗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主公不可,万万不可。为主公分忧是属下的职责。”辛毗虽然高兴燕风采取了自己的意见,但是对燕风的施如此大礼可万万不能承受。
燕风执意行礼道,“佐治,你受得起,若非是佐治提醒,我可能会冤死数万儿郎。”
“主公”辛毗见无法阻止,便也随燕风行了一大礼。
礼罢,燕风询问道,“佐治是否还认得冀州的大才?”
辛毗当然明白燕风想要招揽人才的意思,于是想了一下道,“沮授是个不可多得大才,再者眼下魏郡阴安便有一大才,姓审名配字正南。”
“哦?审配?佐治可熟悉此人?”燕风问道,这审配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才,为人刚正不阿,是自己急需的人。
“主公放心,毗定然请来审配。”
“好,还有你的大哥,这次一定要说服。”燕风道。
“定不负主公所望。”
…
沮授,是该找个机会了。
哎…自己要上那去找那些个谋士那?
还有,需要赶紧告诉公明,子忠他们的自己的最新计划了。
不知道文远,现在在哪呢?
……
河东,安邑。
一间府院中
“子柔先生,这燕风到底是何意,不是要将我们交给董贼吗?怎么现在到了河东?”文聘询问道,这些日子是在是太无聊了,让年轻气盛的文聘,很是不习惯。
“仲业,此事恐怕另有玄机。这燕风很不简单啊。”
“子柔先生,你有何看法?”
“这燕风恐怕是要反叛董卓。”
“叛变?不可能吧,他可是董贼的爪牙啊。不知,恩,不知干了多少坏事。”文聘先是一惊,而后恨声道。
蒯良笑了笑说道,“你肯我们一路走来,还有进城后那些百姓的态度,并没有一丝的惧怕,憎恶,反而透漏着一丝欣喜,一丝傲然。这说明了燕风的军队跟董卓的西凉军是不同的,没有干过那些**掳掠的事情。而且,我们在潼关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将军他叫张辽,年前是董卓判定的叛逆,现在却和燕风手下的统兵大将如此的亲近,这说明了张辽的叛变,是燕风一手策划的。”
“这,难道他真的要叛变?”文聘惊然道。
“恐怕是了”蒯良点头道。
“哈哈,先生果然大才,怨不得将军总是夸奖先生。”徐晃本来已经到了门口,却没有进来,是想看看这个蒯良究竟如何,见他才出了燕风的本意才出言道。
“将军缪赞了,在下在聪明也不是败于你家将军之手,成为了阶下囚?”蒯良自嘲的笑了笑。
“将军确实是天下无双。”徐晃傲然道,他深深佩服燕风的识人,才谋,胆识…反正燕风可以说是他心中真正的‘无双’。“不过,先生也是计谋之士,这次在下来特有事情请教。”
……
102 混乱战争
邺城
萧家,李家,两家被连根拔除。wWw。WenXueMi。CoM这在城里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许多世家豪族,都听闻过董卓军的凶残,于是个个心惊胆颤的,生怕自己会被殃及。
小院中
燕风正在蹙眉苦思对策,也许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除去首恶便可,其他的…哎,斩草要除根,自己也不想在邺城这个以后自己的大本营留下隐患。
“主公;辛毗以为,还是应该将我们所得的地产房契卖给那些世家豪族。如此便可笼络其心。”
“卖?”燕风然眼前一亮道。“我们可以举行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如何?”
“不好”燕风刚说完,自己便有摇头否定;“如此可能让这些地产房契只落入几家世家豪族手中,对去我们没有太大的帮助。”
“主公。”正在燕风思索又有些眉目的时候,廖化忽然来到小院拜见道,他看辛毗叫燕风‘主公’,自己也就跟着叫了。燕风也不在意。
“何事?”
“主公,韩馥那厮的大军已经到了西门外。”
“恩?竟然出动了?”燕风一愣,道,“走,我们去西门。对了,你地产房契的事,我看就先拿出一半来,明码标价平均卖给每一个世家,实力越弱的得到的越多。”
“是,辛毗明白。”
……
西门
“燕风恶贼,赶快出来受死”城楼下,一员小将,策马在前,用枪尖指着城楼叫骂道。
“恶贼,受死”身后,十万士兵也纷纷呐喊助威。
一时间,云气聚合,声势震天。十万人的呐喊仿佛要将整个邺城,无情的吞噬。
城楼上
“孟校尉,那厮竟然敢辱骂将军,是在可恶,让我出战去砍了他”一小校见敌方小将辱骂自家将军,顿时血气上涌,上前请命道。
“对啊,对啊,小将也愿往”众人纷纷请命道。
“住口”孟达怒声道,“你们难道忘了军令了吗?没有主帅(这里只燕风)的命令,任何人不可私自出战。”
‘嘶’众人闻言,倒吸了口气,这才想到自家那严厉的军令,缩了缩脖子,没人敢违令。
“哼,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他们。”孟达道。
…
等燕风来到城楼的时候,听闻城下突然间高涨的辱骂声,并没有出现众人心中的那个暴跳如雷的样子,而只是微微一笑,道,“紧闭城门,先让他们骂去吧。反正老子有少不了几斤肉。”
“哈哈…”众人被燕风的话逗乐了,纷纷笑道。
不过也许会噪音太大了的缘故,是的众人没有听见,下楼时,燕风嘴中一直在恨恨的说着,“混蛋,老子记住你了”混蛋指的就是那个在阵前叫骂的最欢的小将。
……
直到午后,
“他娘/的,这个燕风竟然做缩头乌龟。”公孙瓒紧紧握着拳头,怒骂道。他的人马虽然是只有万余,但是却是整个盟军中最精锐的军队,他的军队常年和乌丸等异族,交战在北疆,所以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就是比起燕风的河东军,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其中的五千白马是从,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让以骑兵著称的乌丸都为之胆寒,交战必败。
“公孙将军,莫要生气,燕贼这可能是…”
王匡的话还未说完,邺城上便响起了绵长嘹亮的号角声,紧接着西门大开,如蜂拥一般,燕风的大军迅速的奔出城门,在盟军大军相隔数百步前,驻步,列阵,树盾,举枪。一切井然有序。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燕风的大军前阵皆是西园军,而河东军却在后边,似乎在护卫着什么。
“娘/的燕贼终于出来了”公孙瓒兴奋的握拳道。
……
黄河岸边
“元让,快下令,我们还需要加快行军速度。晚了,恐怕邺城会出现大变故。”
“好的,孟德”
……
邺城战场。
典韦仿佛一尊血海中降生的凶恶杀神一般,矗立在两军军阵当中。嗜血的杀气直冲天际,弥漫着整个战场,让人为之胆寒。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残缺的尸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大多都是被典韦拦腰看成两半,还有一些则是被剁碎了脑袋。
鲜血,内脏混着白色的粘稠,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沼泽。怵目惊心,让每一个士兵都肝胆俱裂,胃中一阵翻滚。
“吼”一声巨吼,声震四野。
…
盟军阵中,公孙瓒面色涨红,怒气勃勃。很想去将典韦斩杀。不过他已经试过了。在典韦连斩三人后,公孙瓒便提着长槊前去迎战。
只刚交手一合,公孙瓒便被震退,整个身子彷如天雷噬体一般,心神俱震。顿时心生退意,不过典韦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可以硬接他一招的人,怎能放过。一时间,公孙瓒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要不是数十名白马是从拼死阻拦,恐怕他就只能饮恨了。
至于其他的将领,见以武勇著称的公孙将军都如此,怎还敢上前应战。
…
中军阵前的燕风见己方士气大振,不由豪气丛生,振臂高喝道,“抬上来。”
身边的传令兵闻言,迅速的挥动了一下三角令旗。
“嚯嚯”
一阵响声中,数百名河东将士抬着百余口箱子,颇为费力的走到了阵前。‘哐当’一声,沉重的箱子落地,溅起一阵尘烟。不由得让一旁的士兵心想,到底是什么?如此的重,石头?有些玩笑,那是什么?纷纷不解的看向燕风。
“打开”燕风见众人不解的眼神,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定然会让你们震惊的,于是再次喝道。
士兵闻令,‘砰’的一声将箱子全都打开。
众所期盼中,金光四射,遮天蔽日,刺眼的光芒迷茫了众人的眼睛。待燕军众将士看清楚箱中之物时,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物?
只见箱子中满满都是金银之物,整整百口箱子,这能够装下多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丝渴望。如此多的钱物有谁能够不动心呢?(其实只有上面一层是金银,底下的都是铜钱。)
“众将士”燕风很满意这种震撼的效果,高声喝道,“我昨天就说过,我燕风的军队,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燕风顿了一下,道,“这里共有黄金数万两。”
‘黄金数万两’众人再次震撼,齐声倒吸一口凉气,数万两是多少?在他们这些只见过数吊铜钱的普通人眼里,恐怕谁也不知道,万两到底是怎样一个数字。但是他们却可以模糊地知道,万两很多,多得自己这一辈子挥霍都花不完。多得可以买下无数的良田豪园,娶上漂亮的媳妇。
众人眼神炙热的盯着那一箱箱金银,要不是他旁边有数千名手执寒芒的河东军守护,恐怕早就有人上前拼抢去了。
“功必赏,过必罚!”燕风振臂大喝。
“功必赏,过必罚!”数万河东将军齐声高喝。
这是一种震慑,让那些西园军牢牢记住这六字。
“看见没,前方,你们的前面”燕风继续高声喝道,“那些敌军,不,那是一份份军功,只要杀死一个敌人,便可获得奖赏,记住是敌人。老子的军法不是玩笑。”
燕风话音刚落,西园军将士‘嚯’的一下,转过头去看向盟军士兵,仿佛是一只只等待命令的嗜血的饿狼,恶狠狠的盯着盟军的每一个士卒。狞笑着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杀敌有赏!杀!杀!”燕风的吼叫恰到时分的响起。
“杀!杀!”
这一刻,他们的**,对钱财的**完全转化到了盟军士兵身上。疯狂的炙热,已经迷乱了他们的眸子。他们脑子中只有,“杀敌,赏钱”
“杀!”燕风拔剑斜举,厉喝道。
“呜呜…”
“咚咚咚…”
看见了传令兵狠狠挥动的的三角令旗。号角手死命的吹响号角。击鼓手拼命的甩动着手臂。似疯如狂,因为燕风答应了他们,此战如果胜了,他们每人可赏两百钱。
“杀!杀!!”
西园将士,闻令咆哮嘶吼着疯狂的扑向盟军。灼热的**,瞬间释放,泯灭了一切。
而大部分盟军士兵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隐隐看见敌军阵营金光四溅,却不知是何宝贝。现在却见敌军犹如一头头红眼的野牛一般,猛冲了过来。震天狂野的气势,让他们心中顿生寒意。
公孙瓒,王匡,韩馥三人也不知到底发生何事。见敌军全军进攻,而且毫无章法可言。也只能下达迎战的军令。
“这燕风会不会打仗,这样一窝蜂的冲过来,简直是找死,难道是给我们弓箭手送功劳来的?哈哈…”公孙瓒大笑着。
“哈哈”王匡,韩馥,和周边的将士也纷纷跟着大笑起来。
这其中最高兴的当属公孙瓒提及的弓箭手,他们躲在盾兵之后,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喜色,没有人嫌自己功劳不够大。
“弓箭手准备,放箭!”
“放!”“放!”
…
一排排的羽箭,狠狠的扎向西园军,总会带起一片惨叫。还没冲到盟军阵前,燕风的西园军便已经损失惨重。然而就在公孙瓒等人以为西园军会溃退的时候。就在盟军阵前的士兵认为可以追杀溃兵的时候。令人震撼,骇然的一幕逐渐上演。
已经疯狂了的西园军士兵,面对死亡也毫不相退,却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嗷嗷叫着继续冲杀。
几百米的距离似乎转眼即逝。西园军终于冲到了盟军阵线的最前沿。仿佛一个巨大的陨石,狠狠的砸到防线上。沉重的分量瞬间将防线砸的支离破碎。
这一刻,盟军的士兵发现了,冲进来的敌人,不,是所有的敌人,他们眼睛通红,神色疯狂,简直是一群食肉的饿狼,而他们却是那一只只弱小的绵羊。
……
没有战阵的拼杀,一切毫无章法,一切都是混乱的。
这便是燕风想要的战局。
因为他知道,只有混乱自己才有可能在损失较轻的情况下击溃盟军。论兵力,旗鼓相当,论战力,除了燕风自信的三万河东军外,西园军和盟军相差无几。
所以在兵力,战力都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只有比狠,比谁的士兵够狠,够不要命,谁就可能取的大胜。因而燕风用金钱,激起了西园军心底的野性。嗜血的野性。
“杀”那一刻,所有的西园军都为钱疯狂。
…
战场上被完全压制的盟军会有转机吗?有,也没有。当公孙瓒的军队加入战争的时候,也让燕风大吃一惊,原来盟军也有如此精锐的毫不逊色自己河东军的士兵。
不过,兵力太少,在燕风派出河东军上去迎战,牵制后。这一看似转机的转机,顿时烟消云散。
最后,公孙瓒只能撤回,这是他的家底。拼不起,当然燕风也是。不过其他那些盟军可就无法再阻挡西园军的猛烈。
无情的战场,这一刻,仿佛一个巨大的绞肉场,迎来了它最繁忙的一刻。
…
最终,转变成了一场追杀战。
……
103 曹操来了
红日西沉,风突烈,刮面如刀。WENxueMI。cOm
“吁~~”
燕风一声短吁,拉住缰绳。**战马仰天长嘶一声,陡然停住。
“主公”典韦纵马来到燕风面前道。
“恶来,可见廖化?”燕风问道。
“主公,末将在此”燕风的话音未落,廖化便已经跟了上来。拱手道。
“元俭,此处是何地?你可认得?”燕风虚空指了一下,询问道。
廖化闻言,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回道,“禀主公,此处仍是魏郡境内,南方数十里外,便是官渡渡口。”
“哦?官渡?看来韩馥他们是想逃过黄河啊?”燕风沉声思索道。
“主公,我们的大军现在紧跟其后,定能够在他们逃过黄河之前追上。”廖化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又是大批的俘虏。而且还可能捉住敌军的主将。这可是一个大功劳,想着,廖化就兴奋难耐。
然而,燕风这时却摇头道,“不,俘虏他们,对我们暂时没有任何用处。”
“传令,收兵”
“诺”廖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不敢违抗军令。那军令绝不是摆设。
顿时,连绵嘹亮的号角声‘呜呜’的响起,不一会儿,孟达率领追击的前军已经赶了回来。
“将军,为何收兵?末将已经快要追上敌军主帅了。”孟达不解的问道。
“本将军自有打算。”燕风不悦的冷然道。
孟达心中一突,道,“将军,末将…”
“孟达听令”燕风喝道。
“末将在”
“令你为主将,率军两万,袭取河内。”
孟达闻令,面露狂喜,心道,独自领军,看来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分量又重了许多,于是应命道,“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
“廖化”
“末将在”
“负责押解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回邺城,”
“遵命”
……
然而燕风不知道的是,据他十里外的南方。韩馥等人已经停止了奔逃,正在各自收拢着溃兵。原因无它,曹操和张邈的大军赶到了。
帐中,
曹洪不解的向曹操问道,“孟德,燕风的大军并没有追来,想必是已经撤退了。我军为何不给他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反而要在这里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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