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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的压力变大了点,不过也更加的兴奋了。
孙福源在人群中这个时候环视四周,看看今天参加比赛的都是哪些人,有没有几个高手存在。他的心中,把谢天已经放在了第二位的位置上。他现在比较重视表姐的存在,他认为表姐的卡琳对他的威胁会不小。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觉得会有其他高手突然出现。他就向四周巡视了一下,他现一个男青年他从来没见过的。那个家伙毕竟高大,身高大约183以上,身材倒是算消瘦。穿着一件厚毛衣,腿上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孙福源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不好意思去仔细盯视这个人的面孔。他觉得这个人值得注意,呆会如果能看到他的操作,不管怎么样都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而很凑巧的是,第一局比赛就是孙福源对那个陌生的男青年。周凯报出那个男青年的名字的时候,说出了“吕博”两个字。孙福源觉得这个名字还是很响亮的。打算认真的迎战。
孙福源使用的人物是卢比。而吕博迟迟的没有选择人物。他信手在选择人物的界面里使光标移动着,谁都不知道他要选择谁。孙福源都受到了他的影响,感到莫名其妙而且有些怒。直到他身后的官方裁判提醒他要认真对待比赛,光标才停在了中间阵营的一个角色身上,人物叫做格里斯(Gris)。这个人物更是新近出现的。孙福源没有记错的话,听人说这是这两天官方工作人员更新了版本之后,带来的一个新人物就是格里斯。这个人物处于轻体的卡琳和重体的铁酒之间,体型中等,攻击速度上佳但是不够迅捷,而攻击力比起重体型的人物来说,他的攻击力低了一些。格里斯也属于混血人种,暂时还不知道属于隐居在地球上的还是新一代的太空漫步。格里斯武器是一支鞭子。而招数什么的,没有人摸索过。孙福源没有被这个问题所吓倒,他并不相信对方是一个会好好使用这个人物的人。
比赛开始后,孙福源开始压制。他现在开始完全藐视对方,他认为这不会是一个很强的格里斯。他非常想把对方扼死在摇篮里让对方无法喘息从而得到展。一通密集的压制把格里斯逼的只有防御之力。压制刚过三轮以后,孙福源看到时间过去十秒左右,他就开始大胆的准备“抓迷糊”,他将自己的压制速度每一招连技都降低了速度。降低的速度几乎呈一个平均的加速度再递减。在不知不觉中,卢比的动作就变慢了很多。而格里斯几乎没有察觉,他的防御动作也变慢了很多了。这时卢比抓住时机,把攻击速度又提高了。格里斯果然上当了,一通连技开始将格里斯从地上连到高空中,有从高空中被袭击一直到格里斯掉落在地。而格里斯并没有太大的退缩。空中的受身失败了,这一阶段他损失了1/3的HP。格里斯依然站立着,挥动着手中的长鞭次形成了攻击的态势。划过长鞭在自己附近的空间内制造了几处细细的划痕,这些划痕就像钢丝绳一般悬在空中。孙福源判断这个东西先不能被波动处理掉,因为那是物理攻击所产生的,不是波动。而第二这个东西存在会有一点点的持续时间,这时候就是对方考虑如何压制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处理,让这个划痕阵变成影响对方节奏的绊脚石,而不是限制自己节奏的拖累。如果达到这个,全看自己的攻击了。孙福源抓住机会,仔细观察到划痕慢慢的消失了,其存在时间其实不超过1。5秒,而格里斯收手的动作也有0。5秒左右。他能抓住时机,在划痕刚结束之后准确及时的移动到格里斯近身并且废掉格里斯。孙福源仔细的盯着着屏幕,现划痕淡化到接近没有的时候。就从之前起跳后空中选择快速下沉接近到格里斯的身边,格里斯其实还没有收手。而卢比已经在天空接近了。眼看匕要出手刺中格里斯的头顶,之间格里斯一个小移动恰好移到了格里斯所不能袭击的位置上,而又利用一个漂亮的向后小跳躲开了格里斯到地面上顺势既出的铲腿。并且还是挥鞭进行反击,势如银蛇出洞的鞭子抽中卢比以后立刻回到格里斯的手中,并且将卢比的身体带向格里斯的身前。格里斯照着空中的卢比的身体一阵猛抽,卢比不堪忍受,刚要选择受身。格里斯的鞭子缠住了卢比的脚。从空中高高的将卢比摔下。这一摔伴随着一阵眩晕的效果。格里斯没法连续的加速跑,他两次空中前冲快速的到了卢比身前一阵快速的鞭击,将卢比打的接近无血的时候,结束的动作一个必杀。格里斯化身一条银蛇,嗖的一下潜到卢比的脚下,画面一阵黑。格里斯将手中的皮鞭紧紧的缠住了卢比的脖颈,一阵使劲后将卢比甩了出去。卢比这时已经成为一具死尸。
孙福源感到惊讶。怎么这个时候被这么一个新人物所击败。他依然不相信吕博是高手。他还是采用紧追和抓迷糊的方法去跟格里斯对抗。并且依然利用匀速的减速或骤然的加速改变自己的攻击节奏。吕博现,不光如此。卢比的跳跃节奏也在变化,越的摸不清他的意图和节奏。吕博索性笑了笑,没有表示出一点的焦虑。只见卢比的动作越的不可捉摸变化多端,而格里斯没有受其所动,依然不紧不慢或说,有紧有慢的化解掉了一招一式。并且在卢比行动慢时候快速的反击,,而卢比的快速行动被格里斯利用防御反击全部抵出,并且反过头来压制卢比,卢比进退两难,攻守皆占不到便宜。让孙福源伤透了脑筋。骗不到这个家伙,这可怎么办?而就在此时,正当孙福源内心冲突的时候,格里斯化身银蛇潜入地下并且从卢比身后飞跃而出,格里斯打开了鞭子把手,内藏的短刃将卢比背后没有防御的部分简直要扎穿一样。重击过后,卢比再次倒下了。
孙福源一直大脑空白,而身后的观众大为感慨,无不啊的叫出声来。而吕博骄傲的把双臂背到头后,让小臂支持这头准备倚咋椅子上睡觉。
裁判正在商议结果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等一等,这里记录的数据有问题吧!”
ROUND25(提前的决赛?)
大家此时的目光都移到了一处,那就是毕红莲身上。所遇参赛选手中很少有姑娘参加。而今天来的姑娘很多是观战的,为朋友加油的。懂游戏的不多,可是这时候她怎么会突然说出“游戏记录的数据有问题”呢?谢天不大明白,在他看来刚才那场比赛似乎没有太大的问题。而孙福源知道表姐这可能是在帮他,但是他也不知道表姐所指的是什么。
然后毕红莲到了裁判进前说了一些话,裁判也认真的听着。话没说多久,裁判就把吕博叫来。开口问他,“你从什么时候学会使用的格里斯?”
吕博一脸正经的说:“就是刚刚啊。刚刚试手的时候学会的,你没看到我只会使用鞭子制造的划痕结界来控制局面吗,我下一局肯定不用他了。”
“可是你躲避的很及时啊。”
“躲避及时那是好事啊,我不会打难不成还能不会躲。”
“你也可以反击的。我们认为你使用这种新人物能做到这样不是太可能。你以前肯定用过格里斯吧。”
“呵呵。我说的清楚我刚刚才练习过,你难道不相信吗?因为版本落后的问题,我一直没用过格里斯。今天这确实是头一次。”
“可是,我没怀疑你利用BUG了。格里斯在现存的版本里确实存在BUG,很难被别的人物摔投,而且确实能逃避掉一些攻击的。”
“那我可以换别的人物重新再来一次。你们认为呢?”
裁判还有周凯又开始一阵讨论,而后一位裁判对毕红莲说了几句之后,毕红莲点了两下头。随后裁判的意见是,重新比一局。
“但是我不同意!”吕博大声的说道,“我没有必要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可能会输的。这并不公平我认为。”
“那你是心虚了吧,看来你不会使用别的人物吧。”说话的是周凯,周凯依然抱着双臂抱起放在胸前。他也看着这个陌生人就心生诧异。周凯更支持孙福源一些,孙福源比较聪明,看起来以后有高速成长的可能。但是他这个孩子容易被失败所影响,这样可能对不起面前这个陌生人,但是这也是没办法。人总是有倾向性的。
“呵呵。没必要跟你吵嘴。如果我不同意再玩一局能怎么样呢?难不成会取消我的资格吗?咱不带这么玩的好吧!”吕博说的比较轻松加顽皮,他看似并不会眼前的这个小麻烦烦恼,“这么样吧,我们各自分别和下一个对手比赛,谁赢了他就晋级,谁输了就当从这里就已经输了。”
周凯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他们下面很可能遇上的就是谢天了。难不成知道谢天玩的很好?周凯依然很快就提出了一个大家都能想到的问题,“如果是你们下一个对手是谢天,而你们都赢了他或你们都输给谢天会如何?”
“笑话!你认为我们俩都赢了谢天的可能性会很大吗?或说都输给他的可能会很大吗?这么好了,如果我们都输了,就没得说谢天晋级。而如果都能赢他的话,看谁赢得好看就算晋级好不好?”
“你不要把比赛搞得太儿戏了。毕竟这是半个官方参与的比赛,不是普通的友谊赛啊!”周凯已经开始生气了,谢天看到他的额头上的青筋已经鼓起了。喝酒的时候每当说起生气的事来的时候周凯就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出现了问题,你们也没法100%界定到底是作弊还是正常的操作不是。我认为这么做不失为一个解决的方法。你说呢?如果我是作弊,直接取消资格好了。但是现在你们有没法肯定。就连你也是看不明白的吧。”
周凯暂时哑口无言了,他看看周围其他两位裁判的意思,他们也不置可否。后来他们都算是同意了这个办法,周凯一个劲的给观众们解释,并且不停的赔罪,“不好意思,这种事以后肯定没有了!这次比赛真的是半官方性质的,不是乱来的!”
谢天恐怕不得不同他们两个一战了。但是谢天得先把自己的对手先解决了才行,他现在的对手是他认识的一个朋友。谢天觉得轻取他没问题。
结果也是如此,两局下来没有什么悬念,谢天就赢了。谢天下面的对手就是孙福源了。孙福源自愿先跟谢天决斗的。谢天知道他们这场轻易是不可能躲过的,早就有了准备。谢天现在也是自信满满的,觉得自己肯定能取胜的。而孙福源也是没有受到刚才输给吕博的影响,他的心里更不能接受的是输给谢天。
比赛开始,谢天使用的依然是DY,而孙福源的更不用说,用的是他喜欢的卢比。谢天知道自己犯迷糊的时间大约是14到15秒之间。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控制住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他这时候也没想出对应的办法来。卢比的猛攻已经过来了,孙福源一点都不含糊,他的气势庞大,准备压制谢天直至他走神的时刻的到来。而谢天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能做到的只是一味的防守而已。卢比攻击的段数依然是上中下段交替出现,而且卢比的攻击速度也像上局对付格里斯一样在不断的变换节奏,谢天知道孙福源肯定会这么做的。他干脆就不去适应卢比的节奏了,他感觉自己能看清卢比的所有攻击,哪怕是那些提速跑之后的匕穿刺他依然能看清,他觉得游戏再次变得慢了下来。自己似乎又成为了一位拳法高超的拳击手那样,卢比的快攻让他感觉变慢了,而速度慢些的攻击在谢天眼里感觉更慢了。谢天不在意那15秒过后的时间了,随之而来吧。他感觉他的大脑像是进入了另一种感知方式一样。自己不在是那样的死盯屏幕看清楚局面上所生的一切了,那样恐怕太慢,无法识别卢比的动作。孙福源手下的卢比一贯已佯攻取得攻击的机会,不能将他的每一招当做真实的招数来对待。刚刚这么想完,谢天感到自己慢慢不在去多想了。谢天又陷入了那似乎是无意识的时间段了。他依然能看清楚卢比的动作,但是看的没有那么仔细,仿佛手脚也是太敏捷在自己操作着一样。谢天没想过从这个感知或思维方式中走出来,他恐怕是走不出来。卢比的攻击临近了,他的手好像早有所知的样子,他没有去猜想,但是DY已经向后矮跳了。卢比准备继续跳起然后压制,而DY已经向空中挥动出了波动,把刚刚起来的卢比打中了,接下来的DY,用巨棍开始抽击空中的卢比,卢比像一个在球拍上颠着不停乒乓球一样,被DY的巨棍浮空了五下。然后DY一记抽击将在卢比打飞了。撞到版边的卢比及时的受身,下落的时动着双刻就挥刃准备压制下去。而谢天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意识依然不是很清楚。虽然15秒过去了一会,他依然没有醒来。他只是沉静的看着屏幕上的卢比在行动,并没有紧张或兴奋或任何别的感受。他只感到非常平静,非常的好受。他没在认为非赢不可,输了会怎么样那些问题。此刻谢天就像画师画画,作家写作一样的处理着自己手里应该做的作品。没人打扰一般,眼前下落攻击的卢比简直就像是画布上突然抹上的一块污渍而已,只需要拿橡皮抹去就可以的。卢比下落攻击被DY用后跳后然后再跳一次的90度的二段跳躲过了,
而现在在空中DY反倒更高了。DY的巨棍毫不客气的砸到卢比头上。DY快速下沉追了上去,然后在卢比弹起之后追加了很多连技。孙福源这次感到紧张了,他意识到了这个不是简单的抓迷糊而已。谢天的反应变的更加合理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而谢天依然没有从这种状态中走出来。一切都映在他的眼里,他只是看见。双手就像别人做主一样操作这所有DY的动作,却又合情合理。卢比的再次吃了连技,重重的倒地之后再也没起来。
这时候,吕博拍了一下孙福源的肩膀说,“我看你下来吧。不用打第二场了。你赢不了的凭你现在这个样子。”
孙福源眼中冒出了怒火,正要爆,吕博已经坐在了机器旁边,“好好看好了,我是怎么对付他的。”孙福源犹豫了一下,决定让开了。
谢天和吕博的比赛开始了。
ROUND26(酒话)
大年初四,谢天迈进的街道上全都是鞭炮的红纸屑。天色慢慢的暗淡下来了,现在已经六点半多了,街灯全部点亮了,谢天和江伟他们约好了在公园这里碰面然后去一个小酒馆喝酒的。由于还过着年呢,好多大饭店都休息了。其实像他们约到的这家小酒馆更是应该关门歇业才是。忙活了一年,只有这么几天才能休息。莫非是这些人都习惯如此的生活了?谢天不禁纳闷了,如果说这几天还要他去站店的话他肯定不干。等了大半天,谢天还好穿的很厚,手依然伸到了口袋的深处。他看了看公园上那个挺丑的钟楼,时间已经是7点了。这帮不靠谱的啊,这么不守时间。试想一局格斗比赛才60秒,如果这样拖拉,什么事都耽误了。谢天正想着拿什么话呆会去训他们好。这时候他看到江伟迎面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向谢天挥手。走到近前的时候,江伟不住的合手向谢天赔礼,他把腰弯了下去,不住的赔不是,“大过年的,让你苦等真是对不住你啊!我们哥几个中午被一帮别的朋友拉了过去吃饭了,事出突然,也没联系上你。所以就去了。结果对方实在是太生猛,把我们都灌醉了。所以他们都不能来了。他们都喝歇菜了。所以今天晚上不好意思,只有咱们哥俩一起了。”
谢天听了感觉头脑一大,本来是好几个人的,朋友七人在街机厅混的。结果就江伟一个来了。不过想想,人多也是那样。说话也说不过来,正好就跟江伟一起聊聊吧。从他身上就能知道那帮人的状态了。
谢天和江伟搭着肩膀走向了他们的目的地。那是一家挺看起来挺普通的成都小吃,但看门口没什么特别的。小店门口上面有个突出的陶瓷做的古代房檐,两边贴着两副新写的春联。大概是这么两句话,“四时可爱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不知道这是那里的古诗吧。谢天挺喜欢这两句的,就把它默默的记下了。
两人进了屋,客人居然还不是很少。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了。这是江伟的习惯,虽然天已经黑了。靠窗的地方不怎么敞亮了,但是以江伟的习惯还是喜欢这里。所以谢天就要了这个地方了。两人坐下,点了一个毛血旺和雪菜肉丝,然后等菜的时候哥俩就干喝啤酒。先是寒暄了两句,江伟低头吃了口凉菜,然后抬头问谢天,“你现在对你的生活满意吗?姑且混日子?”
“还行吧。我的目标还是格斗游戏。”
“呵呵。当年我们里面最能玩的现在都很少去玩了。网络游戏火了,很多人都转向网游了。还有的人感觉到了今后面临的压力,在拼命的打工或学习。总之执迷于格斗游戏的人的像你这样的,简直像是异类。你不觉得吗?”
“我觉得我身边的人还好啊。孙福源,还有他表姐。再加上最近认识的梁超和吕博可能都是很喜欢格斗的人。可能一个人会觉得孤单,但是只要有几个相同志向的人可能我的感觉就会好了不少。我不觉得自己是异类,我也不觉得我很孤独。”谢天说的绝对是真心真意,话刚撂出去,他就干透了一杯酒。
“呵呵,只要兄弟你不不后悔就好啊。别人不说,孙福源确实很执着,我听说你们俩现在貌似有矛盾了。而且他有些仇恨你的样子。我奉劝你还是注意一下他吧。那个家伙的性格挺极端的。认准的东西不由得别人去改变,他要真的把你当敌人了,恐怕就会一直招他讨厌了。这总不是一个好事吧。”
“起因就是因为一点小误会而已,而确实现在的矛盾好像越来越激化的样子。其实主要是我们的想法不一样吧。我认为他只是为了赢而赢而已。我觉得他太注重结果会不快乐的。”
“难道你就不重视结果了吗?如果格斗游戏不是为了求胜而存在的,愚兄我还真不知道他的存在还会有什么意义啊。”
“很简单的答案啊,那就是享受过程啊。我觉得我更注重于比赛时候的感觉而已。紧张感、操作感什么的令我兴奋。能赢我自然高兴,当然输了也没关系。”
“那你争胜的动力是什么呢?”
“很简单啊。我和孙福源最大的矛盾就是如何看待胜利上的。所以我要用能代表我观点的胜利来反驳他让他无话所说。让他的想法去改变。”
这时候江伟的手里举着酒杯,一时也说不什么话来。
“说点别的吧,说说我吧。”江伟喝了口酒,“高三的时候开始我这么能玩。好像在七个兄弟里面是最厉害的。但是后来因为我爸妈的关系我必须好好学习去了。你可能知道但是不详细。我们家庭有困难,我其实和你一样想直接就业拿点工资养活自己就好了。但是后来实在是架不住家里的劝说,最后他们可都跟我急眼了。我也没办法,只能装乖了。后来就考上了大学,去了外地。我自己说实在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可能宽慰了家里人,我渐渐的倒是为了自己没有去选择自己的道路而后悔。这半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江伟感觉说话题已经让自己愁了,往喝空的杯子里灌满了啤酒,然后一饮而尽。然后苦大仇深的对谢天说,“其实在这个世上,人是不为自己活的。”
一听这话,谢天觉得来气了,他不管谢天现在是否和高了,他的说话声音提高了一个台阶,“那兄弟我的得问你,不是为了自己活着?那你是为了谁活的呢?为了爹妈?为了女友?就是今后的老婆?还是为了还没有降世的孩子?不是为了自己活;你活的还有什么意思?你是人呢还是一台机器呢?”
江伟听到一半就开始侧过头去不停的挥手表示投降,挥了一阵以后谢天的话说完了,他终于算开了口,“以后恐怕你会理解。谁能活的那么理想呢。一个人活在世上怎么会不和人们生联系呢?你在为别人而活的过程中,其实也是有空闲实现自己目标的。怎么说呢,折中路线吧。就算给你的梦想打了个八折一样。不,或是更大的折扣。”
再多喝了两瓶,江伟已经不能支撑了。他向谢天致歉说自己中午已经喝吐过了,他趴在饭桌上就睡熟了。谢天怎么叫他他也醒不来。谢天没办法,自己喝了两口茶,扫了扫餐桌上的残渣。然后结了帐,现江伟还在睡着。就把他叫醒,并且问他是否需要吐一吐。江伟点了点头,谢天扶着他到了厕所,江伟麻利的只用三口就将今晚所有的要进肚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他们走出了店门,谢天给江伟纸巾让他擦嘴。后来他们走了没几步,找了一个门头房前面的台阶坐下。江伟的样子像是在抱头睡觉的样子,而谢天觉得这样太冷场,就跟他逗乐子。谢天认真起来搞笑的本领其实挺强的,江伟听到了搞笑的地方,他的身体也就在颤动着。
过了一会,谢天没有什么好笑的话要说了。冷场了一段时间。江伟抬起头来问,“也不知道顾雪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谢天觉得他今天晚上肯定会提她,他对于江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我们写过信,不过她没有透露她过多的想法吧。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她的事情吧。毕竟你们现在还是同学啊。”
“呵呵,我也不是很了解她。高中的时候也就是自从那次在街机厅里她把咱们全都灭了以后才有了几句话。现在在大学,我们之间的话也不到。”
谢天没说什么,只是敷衍一般的“嗯”了一声。
“在我看来此人是挺靠谱的一个人,非常上进。目的明确,渴望胜利。不过心里应该也是很落寂的吧,一个人大过年的还在外地,家里人好像待她也不咋地。”江伟此时差不多已经醒酒了,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支烟点着了,“行了,说说我想说的主题吧,她这人其实挺看重你的。当然原因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对她有没有意思。我其实对这个挺感兴趣的。别怪我八卦啊。”
“说实在的我说不清楚,没什么可隐瞒的。我说不出我是不是喜欢她,严格来讲,应该不是吧。”
“只要你还是一个对格斗游戏报以幻想,而且追求成绩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感想什么的人的话,我认为你去追求她永远都没谱。别怪兄弟说的那么难听。句句属实,而且我对我这些话负责到底。”
“我知道。我想大概换了哪个靠谱姑娘也不希望自己的那个像我这个样子吧。”
“所以啊,你这个固执的家伙总有一天得改变的!等你觉得你错过了够多的东西的时候。”江伟把烟吸到剩一半的时候就掐灭了,“不过我觉得你这个人是不容易改变的。”
谢天本来准备打车把江伟送回家的,但是江伟执意说自己能回去。临走的时候,谢天觉得自己又感到了自己又落寂了,就半开玩笑的说,“哪天再出来切切《世界》啊!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好啊好啊!我热情的期待着你的指导!”江伟笑的十分开心,在谢天眼里这笑不是假的,而他刚才所说的也是认真的。
“对了,那天那个奇怪家伙,叫吕什么来着?那个人比较有意思,你可以和他好好接触一下。说不定他今后会是一个对你很有用的人的人呢!”打开出租车门后,江伟转过身来,最后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谢天向他挥了挥手道别,出租车拐了个大弯进了一条胡同就远去了。透过车窗谢天看到江伟依然坐在那里略有所思。
回到家里,谢天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的烟花升起在黑暗中释放。他感觉那就是容易逝去的波动一样。感情还有理想,到底能够支撑多久呢?他摘掉了脖子上的挂饰。抓在手里准备往窗外扔去,几次想扔都没有打开自己紧握住的拳头。
“还是再戴上一阵子再说吧。”
ROUDN27(不速之客/推测)
大年初六,谢天家里睡觉。可这几天看的差不多了,跟江伟他们也算见过面了。在就没有什么人跟他联络他出来玩了。他也到不怎么孤单。他最近和老妈谈了很多东西。母子俩一起过着一个平静的新年。过年前谢天帮着妈妈把整个屋子里打扫了一遍。这孩子的洁癖有有所体现,他非常在意死角里的污秽。扫起来很费劲,不大的屋子,整整打扫了一个星期才扫干净。谢天在床上躺着,盯着自己家那并不高的天花板想,即使你打扫再干净,早晚屋子会变的更脏的吧。只要放任不管的话。
今天妈妈出门去串亲戚了,他懒得动弹。大过年的,他没有去打扰周凯,周凯毕竟朋友多应酬也很多。现在到他店里找他打机不是很合适。再说大过年的就去玩街机,是不是预示着今后的一年中他还是陷入格斗游戏的漩涡中呢。应该不是一个太好的兆头。此时此刻,孙福源在干什么呢?他表姐在做什么?打麻将看电视?梁超去跟父母开着车回老家过年了,那别人呢?江伟在干什么呢?还是在一顿接一顿的吐吗?顾雪呢?初六就快到他们回学校搞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活动的时间了。南方城市没有暖气,而且湿冷,不知道她受的了不。
谢天刚刚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这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
谢天本以为是个拜年的电话呢,但是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谢天吗?我没地方住了今天晚上,你能收留我两天吗?”
“敢问你是谁啊?”谢天听这声音好像熟悉,但是不敢肯定这人是谁。
“我是吕博啊!我刚刚跟家里人吵翻了,一气之下就跑回来了。我房东已经回家了。钥匙我也交给他了。我真的没地方睡了。你行行好,收留我两天我就找别的地方住去了!”
谢天就在犹豫,把一个认识了还没有两天长的人放在家里过夜,谢天他不是梁超那样的大达人,他没有那样救济世人的广阔的情怀。而且不知道老妈愿不愿意。
“呃,大过年的有啥话不能跟家里好好说啊。”
“他们好话都说尽了。我也说了我想说的了。但是白搭啊,根本就谈不拢啊。两条道路上的人啊。”
“我老妈和你们家里人差不多的思想,不知道会不会收留你这样的离家出走的人。”
“我是有地方住的本来,不过现在就回不去了而已。我也工作了几年了,自己住了长时间。差不多也算是独立了。这不算什么不懂事孩子的离家出走你要知道。”
谢天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你还想啥啊!现在有一个大过年的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在外面流离失所冻的上牙打下牙的,你还有什么好想的!告诉我,我知道你家的电话也知道你家在那里,你等着吧,我马上就上门了!”吕博冲着这边喊道!
喊完了这一通,电话就挂断了。
谢天感觉这个人确实很奇怪,江伟居然还要他去注意这人,说这人可能是有用之人。谢天感觉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谢天一面准备假装屋里没人,一面下了点挂面打了两个鸡蛋。
半个小时以后,吕博就找上门了,他轻轻的敲门,用肉麻的声音,就像是在捏着鼻子在说,“小天天在吗?快来开门啊!”
谢天感觉既然他已经找到家门了,不可能躲掉了。所以就很干脆的给他开门,本来还想假装一阵子家里没人呢。但是既然想收留他,什么时候开门都是一样的,还不如干脆点现在开了得了。
“真是菩萨心肠啊,小天天!给我抱一个吧!”
说完谢天就被吕博一个熊抱搂住了。谢天感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子特别冷的寒气,看来外面是够冷的。谢天希望自己会也像游戏里的人物一样,使用一个防御然后反击的动作把他打出去就好了。但是他平时还是疏于锻炼,只是用手使劲的把他往外面推。
“我看你还是出去过夜好了!”
两人乱过了这一阵子,谢天问吕博吃饭没有。吕博果然没有吃饭,谢天把自己刚才煮的面条给他端了上来。吕博见了面条露出了笑容,但是马上就收敛住了。
“我说大过年的,应该吃饺子才是吧。你们家不包饺子吗?就是不包的话也应该买点速冻的吃吧。”
“我们家有速冻的,而且还是自己家包的。你说的没错,而且面条给你吃了我就没的吃了。”现在入夜了,而谢天的妈妈还没回来。每年过了破五,谢天妈妈就回去几个姐妹家里聊天诉苦加絮叨,一般晚了就不回来了。今天晚上晚饭是得靠自己解决了。
谢天从冰箱冷冻室内拿出了刚包没几天的饺子,下了好几大盘,他们两个人一扫而尽。而那碗面头凉到了一边。
饭吃完了,他们就在沙上做着,两个人坐的都很随便。特别是吕博,整个人扎到沙里像是没有骨头的样子,几乎完全陷入沙内部。谢天和他情不自禁的就把话题说道了《世界》,一说起《世界》,谢天就说起了那天的失败。
“你还在意那个吗?”吕博说完了,狡黠的笑了,“你在意那个说明你注意到了问题。或说你起码不服输嘛,很好。”
“还有就是那个感觉,我觉得我瞒不了你。我和孙福源比赛的时候突然陷入了那个感觉。好像身体不随自己的意识而动的样子。”
“呵呵。我觉得你要是不进入那个状态,你是没有办法打过他的。”吕博说着,从茶几上抓起了几块糖,撕开一块,塞到了嘴里。他把糖直接嚼烂,“如果说孙福源在战斗时使用的思维方式是那种仔仔细细,不容出一个错的精确操作状态的话,你那时候进入的就是一个模糊操作状态。那时候的感知变的其实更加灵敏,动作更加流畅。让对方感觉意想不到。你当时典型的就是进入了模糊操作状态,这说明你的各项感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变的很灵敏。”
“我不明白。那个状态会比孙福源的那个状态要高明吗?”
“怎么讲呢,你听我说。这是别的什么研究分析的。我是看过一本描述画画的书,也就是说,人脑中有两种思维方式。一种是用左脑的思维,左脑思维控制比较实际的感觉和操作。而左脑思维比较理性而其实际。而那本书就是叫你换一种思维方式用右脑去思考,去看到事物的原貌并且用笔把物的原样画下来!右脑思维是感性思维,很模糊,很难以形容。就是那些人们能感受到而口说不出来的感觉,往往就是右脑思维的产物吧。而你那局的操作肯定就是进入了右脑思维了,否则你应该是赢不了孙福源的。长时间的游戏时间,让你熟悉了一切操作,这也是你能进入此状态的前提。”
吕博说的很认真完全就没有一分开玩笑的一位,谢天也相信他所说的。吕博喝了口手里的可乐,接着说,:“不好意思,这个不能省略。你要是问哪个思维状态更厉害,我想没有一个比哪一个厉害之说,而是说哪个状态更加适合玩家本人。就拿你来说,你是很适合模糊操作的人,而孙福源一看就是适合精确操作的人。不过他的操作还没有达到和你现在的模糊状态一样厉害的程度,所以等待他的只有输!”
谢天本来想问,“那为什么我赢不了你!”
吕博就知道他会这么问,“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的模糊操作不如我!我进入感性思维之后,我的感知比你更强,更能捕捉的场面上的一丝一毫的变化。你觉得呢?”
“那你达到这样的状态,玩了多长时间?”
“大陆引进《世界》的时候,我先在广州玩过一阵子,那时候内地还没有像样的机器。我很喜欢,一玩就喜欢不得了。然后就开始研究了。”
“你认为你这么分析是对的吗?还有人知道这两个操作模式的人吗?”
“我认为但凡优秀一些的爱好早晚都会知道的,慢慢这将不是秘密了。”
“那孙福源呢?他适合那个模式?别人呢?周凯?毕红莲呢?”
“孙福源会抓迷糊的招式,那是精确操作没错。要求他和机器一样敏捷才行。不过这个操作在模糊模式面前几乎没用,因为模糊模式下仿佛整个人都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可言,把比赛交给了自己的感觉。这样孙福源就像挑战醉拳高手那样被突如其来的招式打的不是所以然。”
吕博瞟了一眼电视节目,绕回话题说,:“不过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而且会想出对策来。”
那你胜他的时候你用的哪个模式?
“我用的是精确操作,所以被判作弊的时候我很不甘心。因为我对模糊操作并不拿手啊,我用精确操作也能胜过对操作那么在意的孙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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