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那你胜他的时候你用的哪个模式?
“我用的是精确操作,所以被判作弊的时候我很不甘心。因为我对模糊操作并不拿手啊,我用精确操作也能胜过对操作那么在意的孙福源,我的功夫其实好的很!。”
谢天这下知道江伟说的确实不虚,好好的跟吕博说了大半夜。第二天早晨,他们依然睡的呼呼的,谢天的母亲进门了他们全然不知。
ROUDN28(两盆凉水)
大年初八,谢天的年算是过完了,他要比上班了。早上七点,他把衣服穿好的时候,吕博依然扭曲着身体在床上睡觉。谢天昨晚上问过他还要赖多久,他依然赖皮的说,“得再多那么两天。”谢天不好意思赶他走,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不过还好经过他的点拨谢天知道了《世界》的两种的操作方式,而且算是更加了解了自己操作的特点。这个现太重要了,谢天觉得这简直就是隐藏在其中的游戏规则一样。现在他总算是摸到这个游戏的一扇新的大门,他和朋友们随时都可以迈向门那边新的世界。
工作日的车站等车的人比前几日都多了。人们站的熙熙攘攘,穿的依然显得很笨拙,谢天今天特意为了一条围巾,感觉这条老妈给挑的围巾十分的扎脖子。他的注意力从来都没有放在穿衣服或买别的什么东西上面。买衣服从来都是他妈妈的眼光,所以他自己不怎么买衣服。到了现在,反倒是对衣服一点主意都没有了。这大概就是一种鉴别能力的丧失吧。谢天打扮的就像一个土青年,他没有心思去包装自己的外表。他也不屑于这个,以为还是那个原因,这种事情他母亲都包圆了。他的心思除了工作,就是《世界》以及看书了。别的什么,他还真有点不管不顾。
在公交上颠着的时候,他想起了还在自己家窝着的吕博。这家伙确实是一个奇怪的家伙。那天的比赛他赢了孙福源,也赢了谢天。而快到了决赛的时候,他突然告急说要去赶火车回家过年。没完成比赛就跑掉了,搞的周凯又是一幅目蹬口呆的样子。谢天以无法理解,他的水平剩下的对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难道他是不屑于去收拾那些菜鸟。还是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呢?再回过头来一想从那天到初六,吕博在家呆了一共没几天就跑回来了。可见他也真算是个叛逆的青年了。谢天跟家里人,甚至是跟他妈妈也有大大小小的冲突的。好多想法谈不拢,但是说是起矛盾的话还是没有的。谢天能理解妈妈的苦心,他相信妈妈绝对是不会说害他的。只不过她的要求谢天很多全然做不到,可能今后也很难做到。而吕博说跑就跑了,也是为彼此制造安全的距离吧。总之距离远了,好像矛盾就换了,伤害的暂时不能造成了。总之这也是一个下策吧,他是在逃避问题吗?
到了店里,他现门前的封条已经被揭开了。老板应该已经来过了。吕博进门之后,现老板正在边喝茶边听音乐。看到他进来了,老板抬气头来招数他过来一起喝杯茶。
“别的不着急,大过年的嘛。先喝杯茶吧。”老板眼镜后面的双眼也眯成细线,边说着便给谢天慢慢斟了一杯茶。
“天怪冷的,那我不跟你客气了。”谢天进门摘了手套就在搓手。他非常的怕冷。
他们俩一起在书桌前面坐了没多久,老板问了,“你那比赛怎么样?全胜吗?”
谢天非常惊讶,他上来问的第一句居然是这话,他想了想,说实话吧,“没有全胜。而是上来没多久就输了,算是被淘汰了。”
“为什么呢?你对那个游戏这么热情,那么钻营。怎么会输呢?热情和努力两都有了,按理来说凡是都能做成的。可是你为什么输呢?你不是自称玩的很好吗?是挥不好吗?”老板有把脸色转化成原来的那种严肃认真的样子,就好像在讨研非常学术的话题的样子。
针对这么多问号,谢天决定找最重点的回答他,或说是反驳他,“我没有玩的有多好。只不过在平常的朋友面前赢得多一些而已。我确实有足够的热情和努力,我的课余时间也共享到那上面了,这全都没错。照例来说我应该能赢不少人没错,但是我没法赢所有人啊。这种正式比赛总能召集更多的高手,《世界》确实在国内刚刚兴起,很多元素可能还没有被人们摸透。我会去保证力争全胜,但是其实还是只能保证大部分胜利罢了。我认为这不矛盾,因为我还有成长的可能。”
“可是那你就满意了吗?你会从这样的成绩面前躺下打瞌睡吗?本来这种事情就不怎么靠谱。而你在其中还是不能出类拔萃。我不认为你这么安心就好了。你应该保证全胜才对的,否则就不如不去碰他。而你说说的成长的可能,很大程度也是一种自我安慰吧。你觉得呢?”
谢天早已把怒火抑制住了,他年前就开始有些讨厌这个有话不直接说的老板了。拿腔拿调的,他以为他是谁啊。谢天情不自禁的据理力争来,声音已经变的不像是员工对老板的声音了,“我没有打瞌睡,我会更加去争取胜利的。你说要我放弃他,不好意思。如果我放弃了这个游戏,再进一步说我放弃了阅读的话,我就变的和寻常的上班族没有区别了。我并不这样。最后一点,我认为除了之外,指望别人去成长到能挑战所有人这个可能性会很小。”
老板对于他这样的回答没有感到吃惊,当他还准备再深入去问的时候,谢天已经忍不住起身离开了。这个早晨他过的十分不愉快,不仅仅是以为他的能力受到了质疑。而同样过年回来的两个年轻姑娘心情依然十分不错。她们愉快的聊过了一天。
谢天熬完了这一天,他觉得今天太长了对于他来说。客人没有登门的,他也没人可以去聊天。俩姑娘之间他插不上话,看书他全然没有心情。因为回家恐怕还是要看的。下班时间一到,他就迈出了步子赶紧回去了。回家的车上,他不停的想的是这么一个问题,人去理解别人真是很难的事情,或许他的努力方向太偏门了。而像老板这样的人到底是不不认同他还是怎么着。他实在是不想去想了。
回到家里,他现饭菜已经做好了。这顿饭异常的丰盛。差不多全都是吕博想出来的菜。而且大部分是吕博炒的。吕博这时正在摆盘子以及放食物残渣的塑料盒子。看到门开了,他就向谢天看去。
“回来了!饭做好了。全等你了。知道你差不多该到了,这个时间把握的不错。现在饭凉的快,咱们赶快开始吧。”说完,他转身去叫谢天的母亲出来吃饭。
谢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家里好像多了一口人的样子。最近几年都是他和母亲两个人吃饭,有的时候吃的闷闷无声的,有的时候他更是走过场似得应付过去。今天的饭桌看起来更有意思了。他不由得也笑了出来。
所有人都就座了。谢天的母亲也坐下开始吃了。吕博先开口说了,“天哥啊,我明天就闪人了。我还是回我原来住的地方去了。房东好歹今天算回来了。这两日多谢你收留我了。都就打扰,不好意思!”
谢天没想到他走的这么早,他的心理变化很奇怪。这会有有些舍不得这家伙走了,“不着急的。反正我们家没什么人。你来住着挺热闹的。”
几番推辞之后,吕博还是明天一早就得走。他说他年前把活丢了,现在必须再找工作。否则没法从安度这里混了。
“对了,有机会的话咱们俩可以一起参赛的。”谢天开头对他说。
“跟谁呢?除了咱俩还有别人吗?”听到这里,吕博把筷子暂时放下了。
谢天把梁超的事情给他说了,吕博听完了。只是笑了笑。谢天觉得那笑有点像嘲笑的样子。吕博开口说出了他的意见,“先呢,通过你的努力加上现在你的水平摆在这里,你没有问题的。凭借着你个人的本事从个人赛中闯出名堂来绝对不是问题。而如果需要几个朋友合在一起进行组队赛的话,你就去叫两个人来好了。当然我也会帮忙尽量。这都不是难事。谢天,不是怪你天真或市侩,有的时候外人往往没有自己可靠。你不觉得吗?”说完这些,吕博面带着微笑。像是在不温不火的讲道理。
“可是我觉得,跟梁超一起的话,路会比较好走一些。毕竟靠他的关系我们能直接进入省的比赛。”谢天也放下了筷子。
“你先不要搞错,先省里比赛只是入场券而已。进去了谁也不能保证你能赢一场。其实这就是一个道理,就是那个温水煮青蛙的道理。可能青蛙慢慢的就被煮熟了,而在开水里的青蛙会拼命逃跑。如果你就这样安稳的进省里的比赛,我恐怕你会失去很多那些预选赛中应该得来的经验而不利于真正比赛的挥。”
吕博感觉碗里的米粥已经凉了,那里面放了薏米,是他今天和谢天妈妈在市场买的。他再次开口,准备只说这么多好了,“你听着,说着难听点。求人办事这种事情都是互相的你知道吗?如果你身上没有什么对方的可用之处。你求别人的事情很难办到。你求梁超帮你,而他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钱他有?那还有什么?友谊?我看不出来那种阔绰的公子哥缺什么哥们。所以你啊,清醒一些。一直以来不都是自己玩起来的吗?为何这时候要依仗别人呢?你不是说,你和别人的区别最大的就是格斗游戏和阅读小说吗?除去这两样,你又和普通的上班族有什么两样呢?”
谢天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别人面前没得说,这次甚至无法狡辩。他再次端起了自己的碗,喝下了那变凉了的薏米粥。
ROUND29(吕博和房东的故事1)
初九那天早上,吕博早不早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房东已经把钥匙给他放在了屋门口的大花盆下面,吕博看见四处无人就把花盆掀起,然后摸走了钥匙。虽然这找屡试不爽了,但是吕博还是很小心谨慎的等到四下没人看见的时候才去摸钥匙。屋里没有什么他的值钱东西在里面。而东西都差不多都是房东,丢了一件他怕被扫地出门。已经拖欠了很久房租没交了,他一直都是仗着和房东混的熟太能赖在这里。
吕博租的这个房子离谢天家还不算太远,从谢天家道这里大约只需要坐半小时车,在安度市的南部。交通比较方便,想去哪里都还算近。屋里的构造是两室一厅,房东住一间,一间用来当储藏室,而现在吕博睡在客厅里。自从上一次交完房租以后过了三个月,(那是一年前了)房东见他交不上了,就把他赶到客厅里睡了。吕博的房间变成了储藏室。吕博这样就失去了一丝个人的空间,没办法,晚上回到家里的娱乐就成了陪房东的老婆看电视。他们看完了一个又一个质量不怎么高的肥皂剧,吕博觉得自己快成编剧了。好多剧情已经能猜到了。房东的老婆也看烦了(房东三十八岁了,房东的老婆三十了。),就哀叹着没有什么别的娱乐了。吵着闹着要出去打麻将,房东怕她出去惹事。就教她玩游戏,特意买了一台游戏机。而玩来玩去房东老婆动作类的不喜欢,RPG更是玩不上来,正当她准备扔下游戏机而去找朋友打麻将的时候。现在家里赋闲的吕博玩着一个游戏正开心,好像算是简单一点。就两个人物,谁先把对方干倒说就算赢。她觉得这个适合她,比较干脆利落。她就和吕博切这个游戏,但是一玩才现其实这其中的窍门也太多了,不用大脑肯定会被人虐的一塌糊涂。吕博赢的多了几局,就估计让她几局,让她也能看见希望。如果把她惹怒了,想房东一告小状,他还怕他再也找不到这么便宜的房子了。就这么一直玩了几个月,他现房东老婆的技术增长的很快,每次房东和她玩的时候都是输多赢少。吕博越来越乖了,他干脆就到街机厅里稍微玩两局算了。因为让房东知道他整天不务正业,呆在家里和人家老婆玩了这么久的格斗游戏,他害怕房东吃醋然后找人去收拾他。很无奈,04年他过的很奇怪,跟着这么一对男女搅合在了一起,而且像是暂时不会分开的样子。
吕博此时的想法是再去找一个工作干着吧,才初八,报纸刚刚的从农历新年后醒来。他现报上的工作不怎么多。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去做的。总之维持自己不会被饿坏就可以了。什么店员啊,工人啊他倒是都能干了。看了半天,他记下了几个自己认为合适的工作,把联系的电话号码抄到了一张纸上。然后他把报纸扔到地上,他躺在报纸上。屋里的电暖气没有多大的功效,地面上凉得很。吕博今年二十四岁了,家在离安度不远一个县城里。他爹妈的想法是,赶紧给这小子找一个媳妇算是办成一件正事了吧。在他们眼里,吕博的没有正形恐怕并不是最大的问题。那可能只是他的外在表现出来的,亲爹亲妈能看出来他其实还是有上进的心的。他的最大的问题在于,对任何目标没有什么持久的信念。他常常认为,不论是做好一件事情,还是放任不管其实结果都是差不多的。他总是为他面临的问题做两方面的打算,在事情生的一开始他就从大脑里设想这个事情的结果。想了想好的方面,再想想不幸的那一面。他认为自己都能接受。用他的话说,就是“怎么都行。”而正是这句话愁坏了他的爹妈。爹妈甚至认为一个年轻人怎么会变得这么没有倾向性,别人家的孩子喜欢跟爸妈争理夺论的,这个孩子却什么都不说。总觉得任何事情怎样都行。而这是最让爹妈头疼的,到底他想怎么样的?给他介绍对象,他说都行,给他找地方安排工作,他嘴里说行,背地里还是不想去硬生生的把事情搞砸了。今天过年,爹妈虽然觉得他老久不回家了,本不应该说他。但是一说就说到了他的前途问题,吕博依然说自己的前途不管如何,自己都能接受了。叫他们不要操心。而爹妈的想法就是他应该靠谱些,有所选择的才行。而大过年的,一说这个他就来劲了。他跟爹娘说了,“我这一年来,唯一的提高就是陪房东女朋友玩格斗游戏的水平提高了,简直无人能敌,而且故意输给别人装的也很像,没人能看出来,这是我这一年干的唯一让人满意的事情”。爹娘都有点惊奇了,完全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吕博是自己跑出来的,他觉得在故乡那地方怕是容不下他。他想做一个有所追求的人,追求点自由,追求点新鲜玩意。早不早的结婚,然后尽做丈夫的责任这是他不想的。因为他自己依然是个很大的孩子而已。随着吕博的两分法的想法的深入,他自己每当不好做选择的时候就掷硬币决定。他先告诉自己硬币的正面代表什么,反面代表什么。他投掷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其实他真的选择那一边都能接受。只不过他不好从中做出选择罢了,选来选去太浪费时间了。所以不如掷一下看看,愿赌服输。而不管他掷到了哪一面,他都会遵守约定按照那面所代表的意思做下去,他一般会从地上拾起硬币,然后心里默念:感谢硬币神帮我做决定啊。
年前的时候,吕博知道了在“行天”有一场半正式的比赛了。他就不好决定到底是去不去,去了他害怕没有高手可以供他消遣,而不去他觉得没有显示自己的机会了。所以他还是不好决定,依然觉得怎么都行。正准备掷硬币的时候,这时候房东叫住他让他一起玩《世界》。房东喜欢使用的人物是DY,那种人物新人都喜欢是这样的人物。吕博反倒是任何人使的都还不错。暂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物。
那天,玩着玩着,房东开口了,“你知道吗?我女朋友终于还是跟人跑了。”
吕博都没有注意这个状况,他听到了房东的这句话后过了几秒钟才想起,女房东这两天都没有回来了。估计是跟别的牌友跑了吧。
“跑了就跑了吧,那女人也不靠谱。”房东说着,听起来声音里依然掩饰掉他的沮丧,“没来想用别的东西栓住她,还是不行。”
吕博那时候没怎么敢说话,但是他依然觉得必须说点什么,他就开口劝慰了几句。房东听了也没什么太大反应。过了一会儿,房东好像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她的《世界》是跟你学的我知道。后来我都打不过她了。看来你很厉害呢。”
“我哪里厉害了,我也就打个CPU而已。”吕博说着抚着自己的后脑说,“瞧你说的,我不是经常输给你吗。”
“别装了,你一交不出房费,二连我也赢不了。我留着你干什么呀。你跟我玩一局,输了你给我滚蛋!”
没等吕博再去辩解,说切就切了。吕博的脸色就像经历了一天的腹泻之后的样子,他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因为赢房东没有难度。而如果赢得太好看或输得太难看可能都不好,那该怎么办呢?
而正在这时,就像是有人救苦救难似得,家里的电闸跳了。电视机屏幕慢慢的熄灭了,在吕博眼里起码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己由于过于注意屏幕,感觉时间都变慢了。他立马放下了手柄,装乖的去把电闸推上去。
在黑暗中,房东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你去参加一个有《世界》的比赛,多大规模的都好,你给我赢了。赢第一回来,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去。”
房东的话音刚落,吕博的身后的沙旁边的落地灯就亮了。他突然觉得身后是一片光明。
ROUND30(吕博和房东的故事2)
吕博这时感觉到地上实在是太冷了,寒意透过他那厚厚的羽绒服传到背上了。他就不得不从那些回忆中醒来。是啊,房东叫他去拿个第一回来。他就决定整一个最低规模比赛的第一回来交差吧。他并不是真的很想赖在这里,而是因为他同情他的房东。女人跑了,三十八的人依然单身没结婚,挺没谱的。除了这间房以外,他还兼任着另外两间房子的二房东。吃喝是不愁,平时还出外面兼顾别的事情。房东看似很充实,实际上一踏进这个屋门以后他的空虚感就从头到脚的像浇了一盆刺骨的凉水一样快速的袭来。房东仿佛缺乏乐子,也缺乏目标什么的。房东为了排遣这些抑郁,就喜欢没事只是吕博干一些这些那些特别没谱的事情。房东脸上表现的很平静,怕是在心里早就笑的人恨不得满地打滚了。当然这只是吕博猜的,他并没有因为房东消遣他感到难受。他更多是同情这个临近中年的家伙,一想到房东现在也是百无聊赖。干脆就当逗他开心吧,去赢个第一回来应该也没有什么难的。
当时谢天和孙福源参加周凯组织那次友谊赛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在场内了,不过他并没有参加比赛。而是在人群最不显眼的地方暗自观察着。看到了谢天他们的挥,吕博心想自己还是小瞧了这种小地方的比赛。谢天和孙福源都很厉害,而且就连那个叫毕红莲姑娘也这么厉害。《世界》的人物相克非常突出。卡琳和卢比这种速度型人物都让他很头疼,因为他喜欢用的人就是格里斯。速度不算最快,伤害也平平无奇。算是技巧性需要最强的人物了。而那时的吕博已经自己领悟出了模糊操作和精确操作,并且越的觉得自己更加偏向精确操作。而自己在不经意间能进入模糊操作。在家里练习的时候,他总是能很精确的完成任何操作。一般下落位置,起跳在空中保持高度,出手压制的时间都能把握到精确又精确。而他知道这样其实还是不够的,他觉得《世界》中肯定还有更加精确操作,就像《星际争霸》中的微操作那样的操作。他觉得既然答应了房东要拿冠军,要做好最佳最佳准备才行。日复一日的深夜不眠,他都在单调的训练更加精确的快速下沉,更加灵活和时机最佳的躲避。吕博觉得自己快成了训练自己成为运动员一样。他没有什么对手可以去一起训练。只是凭借着跟CPU的没有休止的对战中掌握着更多的经验而已。
到了他参加的那次比赛。他才现比赛所用版本里还是有格里斯。但是这个格里斯在他手里的感觉有些陌生。毕竟是他不怎么熟悉摇杆。但是即使是使用了一段时间摇杆,他现依然有些不对头。这个版本的格里斯好像异常的强大。他的快速的躲避使用起来好像更加神乎其神的。电脑连捉住他的影子的机会都没有。他不知道在跟玩家的比赛中,这样的速度是否能被捕捉到他还真的不知道。后来顺利的击败孙福源,而后在对谢天比赛中他选择卡琳也使出了精确模式,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自己的意识依然像沉入了静静的湖底一样波澜不惊,而操作却还是十分到位与及时。先胜一局后,后一局他依然占据很大的优势。最后的二十秒钟,他现对面的DY像如梦初醒,动作变的迟疑。看来谢天已经在模糊模式中走了出来正不知所措,而他抓住机会收拾掉了DY。他心想目的差不多达到了,可以闪人了。既然已经赢了这两个人,其他的对手不值得一提。而且他买的火车票确实就是今天下午的,他必须赶快走了。明天走就没座位可坐了,这票也是他求房东帮忙买下的。房东的关系网比较广,认识一些火车票代售点的人。临晨的时候就出了这张宝贵的票。他可不像把它浪费掉。尽管谢天从对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他问刚才是怎么回事,看来这家伙依然没有搞清楚自己进入了多么奇妙的思维方式中。现在正在不知所措呢。吕博不想声张,因为他希望这是感觉成为一个能无捂多久就捂多久的秘密好了。吕博那时候的表现就像一条泥鳅,他滑不溜的就跑掉了。
而今,他慷慨的把操作模式的问题全部抖给了谢天。他不知道谢天今后是他的对手还是朋友。如果谢天执迷于投靠梁超的话,相比他们必然作为对手在省比赛中见面说话。吕博清楚的知道,这次都不用投掷硬币,就能决定。玩个游戏还得依赖别人才能进正式比赛,那还真不如在家里边打CPU变意淫着自己是所向无敌的。
吕博这时终于在地上起来,把报纸重新整理好扔到沙旁边那一大堆就旧报纸堆上。他开始挨个给刚才记下来的招聘单位打电话。每一个听了他的条件后,都让他来试试。吕博立马就出门了,在安度这是大约第四年了。他对安度的熟悉程度比他故乡甚至都高。他立刻把这些单位的地理位置看了个明白,从头脑里勾画出一条行车路线。逐一去找。他今天找的地方有快印店的前期输出员啊,音像店的店员啊,还有儿童摄影公司的修图员啊。他认为这些他都可以干。他这些年干过很多工作,但是坚持一种做下来的经历差不多是没有。他当时还小,觉得自己依然可以得瑟几年。就不停的尝试不同的工种,尝试不同的经历。而当他现工作也就是内容不大一样,而忍受的无聊和虚度光阴的感觉都是一样。所以他除了拿到工资之外没有什么收获。时间长了,微薄的工资也让他感觉不到物质上的回报了。他于是就经常没谱的辞掉了来之不易的工作。回家憋着,和房东玩,和房东的女朋友玩。要么就是看一本不知道哪里来的他自己觉得内容都很晦涩的书。他觉得虽然他是在做工作,但是他身上的不靠谱的想法就像毒素一样慢慢的在体内累计,越级越大就像粉刺一样。终于有一天,粉刺冒头了,破掉了。他的那些不知所谓的感情也随之爆一样。表现就是辞职,回家或连他自己也不知所谓。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个样子。使他也感觉痛苦。几年前他二十冒尖,而现在他二十四了但是依然没有什么压迫感,觉得活着随意挺好的。但是寂寞的时候,他无所事事的时候,他会突然间想起,哦,天呢。我都二十有四了。我家乡的哥们前年都叫我回去喝喜酒了,我没钱给他们随份子,所以我没去。去年他们叫他回去当他们孩子的干爹。他觉得看见那些孩子肯定会喜欢上,所以没敢回去。如果收了诱惑而傻乎乎的去结婚生子,那有悖于他的自由的心态。而这次回家过年他真切的看到了朋友家在地上跑的或是爬着的娃娃。他突然感到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就算是朋友和他们的媳妇是在人前逢场作戏,显露夫妻感情的和美。他依然感到一丝说不出的嫉妒之情。
今年是吕博自己说服自己的重新规划自己人生的一年了。他在想自己是留在安度还是回家早日成家呢。他也说不好,反正下定决心之后,他应该坚定不移的照这条路走下去。但是他依然没有想好。他想过掷硬币来决定这个结果。后来一想,这个决定是否会太儿戏。但是又一想,自己前面的无数决定都是这么做出的。不如就再掷一次。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对参加《世界》省级比赛产生浓厚的兴趣。他的想法是,不管是谢天和谁联手,或还是他与谢天联手,不管如何,他都会去参加。一切其他的决定都先往后放。比赛会牵扯他很多的精力。再此之前他不能做什么太繁重的工作。他就暂时这么决定了。
下午他已经把所有的地方转了一遍转了回来。他出去跑怕热,所以穿的很少就外出了。回到屋里,他赶紧穿上了羽绒服。这个出租房墙薄又没有暖气,比屋外还低了几个摄氏度。吕博一到屋里就寸步不挪了。慢慢会越来越冷。他用电壶烧了热水,慢慢的喝下一杯杯白开水用来取暖。然后他偷偷的搬来了房东的笔记本电脑,边喝边看里面存着的不怎么清晰V。他自己都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慢慢的,他觉得没劲极了。感觉意识开始模糊了。
当房门出“吱嘎”的响声以后,他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房东手里拿着三包羊肉片和涮肉的调味料走了进来,边走边骂道,“你这个不成器的混混,又再拿我的本子看片儿吧!”
吕博惺忪的睡眼居然只是能看清楚那红色塑料袋里的新切的羊肉片,他突然感觉自己幸福无比。
“你这个逼娃啊。什么时候才能拿个冠军回来啊?你不会想一辈子都睡客厅吧!”他现房东脸上居然绽放出来了笑容来,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笑容简直就像早春花开一样美好。
ROUND31(送别)
正月初十三的那天傍晚,谢天去送江伟到火车站。尽管江伟从来都说不用人送,但是谢天现江伟的行李里面有大包的类似衣服似得东西。而且江伟更是带了他老妈腌的萝卜咸菜和自己家做的辣椒酱。带了好几大罐子,江伟笑着说这些就是他的半年的佐餐口粮。南方的辣椒感觉和这边不一样。谢天下了出租车之后,提起这些瓶瓶罐罐就有一阵“乒乓”乱响,他感叹道,何苦带这么多佐餐的东西,难不成江伟从那边只吃馒头。
谢天知道江伟家比较困难,而且老爸还是一个酒鬼。把家里喝的家徒四壁,而且落下了一身毛病。却依然戒不掉酒。她母亲平时推车出去卖自己家炸的萝卜丸子。这是他们家唯一的收入。而他老爹一喝酒,江伟和他母亲就打他。现在一般是江伟抱住父亲,母亲抽出家里的擀面杖就向那个大酒鬼身上抽去。而一般都是没打几下,母亲就扔掉擀面杖跪在地上哭,而父亲就去厕所里吐了一面盆。江伟这时候很愁,安抚好母亲以后,还得安顿好酒鬼父亲。留给他难以收拾的还有面盆里那些堵塞慢慢的呕吐物。
“我去外地上学,很大一个原因也像是逃避一样。家里的事也是眼不见而净。这一点还真跟顾雪挺像。”江伟倚在候车厅的椅子上,没有看着谢天,而是仰视着那有些暗淡的高高的天花板说。
“说来也巧啊,周围的朋友家里和睦的好像没有的样子。”谢天第不知多少次向人说起这个问题了。
“我们这一代的人的父母,很多都是介绍才认识的。彼此了解的不透彻,性格不合嘛,而且离婚没离了的。矛盾就不断激化。而这代当父亲往往缺乏责任感而又霸道无礼,简直就是不称职。”
“你以后可不能当这样的父亲啊。”
“只要我选择的女人,我肯定要好好的过一辈子。尽责任,管好孩子,但是有不会去太约束他。我不会去打他。嗨,说的一套挺好。但是做起来可能还是老路呢。”
说着说着,开始检票了。座位上的人霎时都站起来,组合成了一条黑压压的长龙。
“哥们,你回去吧。送到这里太感谢你了。”江伟起身了,准备拎起地上摆着的东西。
“你在外面多保重啊,别喝太多像你老爸是的。”
“唉,没问题。”江伟看着谢天,慢慢感觉眼泪开涌上来了,“从小到大,不管出多远的远门。我爹妈从来没送过我。”
谢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他想了想。说出了当晚最想说的话。
“请跟顾雪问好吧。你们在的地方近,没事多联系一下呗。”
“赶到最后了,你才说出你最关心的东西了。”江伟开心的笑了笑,“可见你多么沉的住气。”
送走的江伟,谢天感觉又是一阵心里空荡荡的感觉。他的朋友就不多,高中时期一起玩游戏的朋友七人,现在大都不怎么联系了。江伟是其中之一,但是他这不也走了。谢天其实是不去想,其实他的圈子很小。除了同学就没有什么朋友,当然谁让他刚刚高中毕业不久。其实他一直就处在外人看来很寂寞的境地,只是他自己感觉不出而已。
今晚送走了江伟,再去干什么?专程调的班,现在还早。没有去处,他就在火车站外的公交车站前停了下来。火车站旁边的铁路大厦上面有一个射灯非常亮,把车站前这块地方照亮。这时等车的人群浩大。纷纷张望着公交车的到来。几辆公交车经过之后,一辆40路公交车停下来了。这车到梁超的家里,干脆找他玩一玩吧。谢天想到这里,就迈了上去。车座位是比较薄的塑料座位,背后的扶手是铁制的。抓上去都会很冷。谢天感觉坐在这样冰冷的座位上简直就是受罪。他干脆就站了起来。今天走的着急,把手套扔到饭桌上了。他现在只好将手缩到袖子里,然后手包着袖子抓住扶手。
车慢悠悠的开到梁超家楼下就已经9点了,谢天也没有提前跟梁超说好,也不知道他们家里有没有人。他就从街边的残留下来的雪堆中抓了一把,团出一个雪球。然后使劲往梁超家玻璃上扔去。那块玻璃正冲着他们家客厅所连接的阳台。一般这个点梁超都在客厅玩电视的遥控器。他绝对能听到雪球砸向阳台玻璃的声音。果然这次也是,谢天丢了第三个雪球上去。一扇玻璃窗被刷的拉开,梁超伸出头来骂到:“哪个天杀的不要命了!这是你能扔的人家的玻璃吗?”
这么一喊,四周的住户肯定都能听到,他们都习惯了这个少爷这样的叫喊了。就连隔壁的患有心脏病的老婆婆听到之后,安然睁开眼,又慢慢的闭上继续睡觉。
谢天向他招手,梁超才认出是他来。
“你个逼娃最好是换一个敲门的方式!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梁超不顾寒冷,将手伸出窗外老长,指向了谢天。
很幸运,梁超的家里今晚没有。否则如果是梁局长现有人砸玻璃,推开窗户估计骂的更狠。如果梁超的母亲现在在家里,献给谢天的肯定是持续时间很长的白眼。只有梁超在客厅,客厅只有落地灯的微弱光线以及电视屏幕的亮光。谢天唯一猜错的一点是,梁超没有玩电视遥控器。而他玩的是《世界》。现荧幕上的决斗中的画面,谢天才现游戏机的那个绿色的小灯也在慢慢闪动着。
这个年过完,梁超家里收的礼品都堆积成山。梁超愁于如何替父母把他们消耗掉。他告诉谢天临走拎着两盒茶叶走吧。谢天知道他们家里都是些奢侈品,但是不好意思拿走。估计拎到家里也得换回老妈的一顿臭骂的。比起这个,谢天今天的顾虑其实就是那天吕博所说的,梁超能否兑现他的诺言。他是不是会变心。
“梁超,4月的省比赛你能保证帮我进去吗?”谢天手里那么手柄,这次显出了一点不自信。
“怎么了,还问他干什么呢?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梁超叼着一根烟,把头扭过来对谢天说,然后朝谢天吐了一口烟,换回了谢天好几句“没素质”。谢天避之不及,干脆站了起来。迅速的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你就尽请放心吧。我说了就会做到的。成员就是你和我加上什么别人”梁超见他不喜欢闻二手烟,就立刻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了,“第三个人会是谁,我说不好,如果我去拉孙福源来你会介意吗?”
谢天听他提到孙福源的名字,第一感觉是孙福源的名字现在已经能导致他的头痛。“我不认为他会加入在有我的队伍里的。”谢天实话实说,而且现在的他也不愿意孙福?
( 格斗天书 http://www.xshubao22.com/6/60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