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空中的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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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江上七七

    内容简介:    大三学生陆优因勤工俭学送外卖的途中不幸撞到一辆车子,负气怒骂之后以为此事了了,却不想意外的因此而得到了某写字楼专职送餐的工作,这对于勤工俭学的陆优来说无疑是天上掉陷饼,还未从憧憬美好未来的梦想中醒过来,而因失手打碎了价值千万的青花瓷,由此跌入了恶梦的泥沼从此无法脱身,这是个猎人与猎物、弱女与强男、追逐与逃避的爱情故事,且看他们一路走来究竟经历了哪些苦痛与折磨,到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咱们拭目以待。(亲们,剧透得是不是有点多?”)天之骄子段逸晨在这段追爱途中,采用了非法手段到最后却不得其要,后来才明白,即使将一座金山银矿捧到她面前来,她也许并不愿在他面前真心多笑一秒,他花尽心思,用尽力气却得不到她一丝一毫的谅解。有时候,我们都不明白,不是不爱,只是用错了方式,爱情如同手中沙,捏得越紧就越容易失去,等到明白,才知道那人已消失在人海。。。。。。ps:男主不是万能,女主也不是圣母,主要人物都有瑕疵,所谓有瑕疵,正是大千世界里的普通饮食男女!虽为高干,但也是普通人一枚!求收藏求包养~公告:本文于3月29日入V;也就是这个星期五,为完结文,可放心跳坑!喜欢此文的亲们,如果不想花钱,评论超过25个字的,听说可以送分,你们懂得!PS:对于追过此文的亲们说声抱歉,实言了,Im    sorry!基于作者的努力,相信你们也能理解,爱死你们了,MUA~~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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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1求救

    傍晚时分,太阳才刚刚滑下山去,天边只剩一层薄薄的紫晕,夹着淡淡的红光,地面亦是乌黑模糊的一片,而天地之间只夹着那一条细长的光带,仿佛是从天的另一端不小心偷偷溜进来的。

    办公室里并没有开灯,只有微熹的一点亮光。段逸晨立在窗边,那点微弱的光落在他的身上,携着他的影子,像一道浓重的笔墨,而印在半明半暗的四方落地窗子上,却又似一桢白底子上的手剪贴画。

    他指间夹着点燃的香烟迎着窗子站在那里,长身立地,显得挺拔而健硕。

    屋里头静得出奇,只有未关机的电脑主机发出“嗡嗡”的运行声。

    陆优双腿并拢,端庄的坐在沙发边上,两手放在膝盖上安静的交握着,目光微垂,娴静得如同不存在,是的,她努力的使自己渺小一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样的沉默大约过了五分钟,可对于沙发上静坐的陆优来说,仿佛过了五个世纪,而等到段逸晨指间星点似的红芒终于被掐灭在烟灰缸里时,他幽冷而怨恨的声音终于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响起:“若我不肯放他一马,你是不是就这么打算跟我死磕到底?”

    天那样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也晓得他的眉心一定因紧皱着而鼓起了一个小小的肉包,只是抬了眼睫望向那具幽黑的背影,明知道他看不见,可仍旧觉得不寒而栗,只是不敢出声,她底气不足,这是真的。

    他是个急性子,许久听不见她出声,忙吼道:“说话!哑巴了你?”

    在安静的室内,他暴怒的声音显然太过突兀,吓得陆优浑身一震,心跟着嘣咚嘣咚的跳,好一会儿才使自己平静下来。她望着那具岿然不动的背影,心想着胜算大约又低了几分。在心里犹豫着措辞,几乎不敢轻易开口。

    他已绕到她跟前来,不阴不晴的声音:“你平时不挺能说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坐在这里老半天,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你知道我时间很贵,如果你一直保持沉默,我没有必要浪费我下班时间陪你在这儿耗着,如果你只是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待着,不妨去殡仪馆,那边清静得很。”

    言下之意,似乎在下逐客令。

    沉默了半晌的陆优在段逸晨的刺激下,神游出窍的灵魂迅速归位,木掉的舌头也终于找到感知。

    人命关天,她更不敢有丝毫怠慢,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如同浮在湖面上:“不是的,段先生,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您提这样的要求,也知道您没办法这么轻易的原谅陆成骏,可是您可不可以通融几天让他出来见一见他妈妈,就几天可以吗?”

    不过才几句话,陆优却觉得口干舌燥,仿佛积攒了余生的勇气只是用来叙述这几句话,可是段逸晨并不答话,掐灭烟蒂,转身坐了下来,她听出他粗重的呼吸,仿佛是疲倦极了,背对着她将头靠在椅背上,大约是在闭目养神,累的时候他常常这样缓解疲劳,不多不少,几分钟之后,精神就会与之前大不相同。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上,仿佛怕打扰了他,轻轻的说:“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

    陆优只觉得自己想死,虽然在段逸晨面前,自己从来不是什么高贵的“东西”,更不要说自己的面子究竟值多少钱,可即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他,但是陆成骏不是别人,他如今落得这样的窘境,多多少少都与她有些关系,所以,就算此刻的段逸晨不理不睬,甚至要她跪在地上求他,只要他肯放过陆成骏,她也愿意这么做。

    就是这样谦卑而迟疑的一句话却并没有说到段逸晨的心坎上去,他坐在真皮转椅上,背仍旧对着他,办公室里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大约是一点都不想看到她,所以最痛恨黑暗的他宁愿选择在这样黑灯瞎火的地方跟她谈话,也不愿面对她。

    陆优原来心里就没底,瞧他这样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连坐姿都久未变动过,以为他是睡着了,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却瞧见他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暮色苍茫的天空,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格外的亮。

    她几乎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段逸晨偏头看着她,她的脸是暗淡的模糊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话:“逸晨,我这样来求你,你一定觉得很可笑对不对,我也觉得很可笑,明明是我自己说过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看,是我自己说话不算话,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她又微微垂了头,语气更低下去:“您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呢,只要您开口!”说完,她忽然觉得心底凉嗖嗖的,她一直不愿去面对这个事实,可事实上她早已清高不在,当她重新踏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已清楚的认清自己的窘境,曾经花光所有力气,不过就是想换取自己内心的一丝微小的平衡,可如今,不屑一件事,她已然缴械投降,这一辈子算是完了,其实她这一辈子早就完了。

    段逸晨终于开口,故意忽略她后头的那句话,冷笑道:“笑话,说得好像我的钱不是钱一样,两千万呐?你以为是两毛钱吗?我凭什么要为这么一个人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不如捐出去盖十几座希望小学,别人还知道念我个好。”

    “他妈妈得了癌症,已经不久人世,你难道就不能怜悯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吗?”

    “那是陆成骏的妈,跟我有关系吗?我凭什么要牺牲这么大的代价?我又不是慈善家?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况且,若不计较我的得失,他的行为已经构成商业犯罪,是属于违法行为你明不明白?”他睥睨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坏笑,“你知道,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会跟公检部门直面冲突,再说数据太庞大,恕我帮不了你。”

    陆优脸上顿时像被人抽了一记耳光,热辣辣的,她早知道自己来这里不过是自取其辱:“段逸晨,我现在才明白,你不过是想借着这次机会置他于死地。”

    “是又怎样?”他却慢悠悠的转过椅子,声音听起来愉悦而温和:“我一直在心里跟自己打赌,赌你低声下气的说这些话不会超过十分钟,如果超过十分钟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过陆成骏,瞧瞧,你一直这么沉不住气,所以说,你功亏一篑了,呵呵…”他最后“呵呵”的笑声听起来非常阳光,仿佛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可只有陆优知道,这是他胜利而决绝的声音。

    “啪”地一声,办公室的吸顶灯应声而亮,白花花的光线,像一个个淘气的孩子,迅速占据了整个办公室,明亮而刺眼。

    陆优本能的捂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适应光线,她并不看他,只是将视线落在门边的那棵蔓藤的绿植上面。

    他微眯着眼睛,定定的审视了她约一分钟,睫毛微翘,鹅蛋似的脸,白晰而光滑,齐齐的刘海像一层薄薄的毯妥贴而安静的铺在额前,头发也是最平常的马尾束在脑后。

    乍一看上去,只是觉得朴素而干净,却又给人舒适的妥贴感,美则美,却并不那种张扬的艳丽,却更像一朵安静的浮在水里的睡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她给他的第一印象,而今,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少了许多光采,如同失了水份的叶子。

    他行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陆优,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两千万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又马上自嘲:“我知道,你从来不会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因为这世界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而且你也不需要别人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想问题,更何况也轮不上。”

    “陆优,你错了。”他将打火机“啪”地一声扔在办公桌上,清冷的眉渐渐蹙起,目光变得犀利而疏离:“你倒是说说,你从来不为我想过一丝半毫,我也不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就听你在这儿三言两语的说几句话就放过他?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的价值了?不要忘了,是你自己装疯卖傻,无所不用其及的想要离开我的,我并没有逼你对不对?所以说,我当时说过一句话,就是叫你从此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印象一定很深刻对吧?你自己也赌咒发誓了是不是?”段逸晨似笑非笑的,声音却更加冷凛:“你欠我这么多,要放掉你我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可是你还敢这么冒冒失失的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是为了别的男人,你是存着侥幸心理指望我对你还能念点旧情对不对?”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

    “那你凭什么?”段逸晨的目光冷得如同一把刀。

    凭什么?说起来有些荒诞可笑,顾言言说,段逸晨曾经待你那样好,你去求求他,男人最怕女人的软言细语。所以她用了自己生平对他最虔诚最真心的软言细语,可是对于他来说全然无用。

    从前她对他也是软言细语的,也从来不会忤逆他,他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从来是惟命是从,马首是瞻,可是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谨慎,他开始还是受用的,常常会捋着她的发,像在对待宠物。到后来,有一次做/爱的时候,她的□如同呜咽,仿佛是在哭,他怒极了,一边在上面做,一边骂她,骂了好多回,说她装得太假,说她不能用心的好好的敷衍他,自此,再没有给过她好脸子,每次做/爱就像是在给自己平气似的,可劲的折腾。从此后,她倒不再那样娇柔作做。

    想至此,陆优心里莫名的有点烦躁,眼睑微启,有一丝仓惶的愕然,然后又慢慢的回到刚刚移开视线的地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没有凭什么,是我自己自不量力,对不起,打扰了。”

    “看来你跟陆成骏的情谊也不过如此。”段逸晨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滚吧!不送!”

    陆优早该知道,对付段逸晨是不能按照常理出牌的,可是她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他轻易的触怒。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心里又仿佛存有一丝莫名的希翼,只好又放下态度:“逸晨,如果你一定要我说一个理由,那么我想说就凭我曾经为你流掉一个孩子可以吗?”

    段逸晨微微有些发愣,转尔又了悟似的说:“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兴趣跟你谈这个问题。”他望了望幽黑的窗外,面部线条忽然僵硬。他站起来,随手关了空调,“我赶去约会,你请自便,值班秘书会来锁门。”

    他经过她身边,故意放慢了脚步,看到她没有要走的意思,遂停下来,似笑非笑的说:“留恋这个办公室对吧?我记得你那次躺在办公桌上面,样子倒是很销魂,以至后来很久我一直会回忆那个场景。”他舔了舔唇,暖昧的俯近她耳边:“我一想起你那个样子,就容易冲/动,怎么办?你如果还不离开,我怕我下一分钟会吃了你。”

    陆优明白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可是并没有挪动脚步,相反,救命似的捉住了他的手腕,平静的说:“如果这样你可以放过他,我——愿意!”

    段逸晨略略有些吃惊,他并没有想她会说得这样直接又急切,不免心里有点不痛快,目光微凉,淡声说:“你这样,或许我也不会放过他,但是如果你肯努力,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第一卷  2犯贱

    陆优觉得绝望,可是绝望之中又透出一分的希望,哪怕是一分的希望,她也愿意豁出去,何况,好在,段逸晨——曾经是她的男人,虽然并不是件光采的事,可是,他们原来也是好过的。

    是的,曾经,竟也那样好过,好到他每天早上要花上一个半小时,踩着单车从城东的皇庭别墅送她到城西的z大上课,然后下午又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从城西的z大把她接回家里,每天精力充沛得如青春期的毛头小子。

    其实那个时候,他很忙,正好收购了一个国有公司,进行大的体制改革,每天拟定新的项目计划要忙到很晚才能睡觉,第二天又早早的起床送她,她很是过意不去,并没有告诉他,其实自己更愿意坐公交车去上学。

    有时候他熬夜熬到天亮才刚刚躺下,她上课的闹钟就响了,他又一咕碌的爬起来,睡眼惺忪,如呓语似的说:“我送你。”好像已经成了习惯。

    她是来偿还他的,只晓得自己要一味的卑颜屈膝的去迎合他,讨好他,可是没想过他会这样待她,忙说不用,他大约是真困得不行了:“我开车送你去。”

    “不要!”她极力的打断他,他大概是忘了,他第一次开着卡宴turbo去她学校接她,第二天校领导就找她去谈话,教导主任的一席话说得让她无地自容,脸红耳赤,最后她说那是他一个远方叔叔的车,正好出来办事顺道送她过来才算平息了那场流言,可是那场流言却像一面镜子似的照出了自己丑恶的一面,明地里,是被自己一个开脱的谎言压了下去,可是自此,日日担惊受怕,就怕有一天会被真实撕开来,自己再也没什么可以庇护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过得这么自欺欺人。

    她是说给他知道了的,所以他再也没有开过那辆车,确切的说再也没有开过他的任何一辆车到她的学校去,不过是买了一辆最普通的变速运动单车,也同样是满心欢喜的接送她上课下课。

    那个时候,她几乎以为他是不是爱上她了,可是,如果不是那件事,她永远或许还会怀揣着每个女孩的梦想不会醒来,可是那件事情,让她早早的醒来,不再存任何幻想。

    回到现实,陆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微的点着头“嗯”了一声。段逸晨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也并不着急,索性又重新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进一步的动作。

    陆优的情绪调整得很快,前一分钟,她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下一分钟她已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妩媚而温柔的微笑,坐在段逸晨的腿上,隔着一层布料,她的手轻盈的在他的身上游走。

    段逸晨不为所动的冷眼看着她,真想将她脸上的一层皮撕下来看看这层皮的背后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机盖一开一合的发出“叮叮”清脆的声音。

    陆优一时间仿佛是日本□的化身,一边吻他一边去解他的领带和衬衣钮扣,她的动作很娴熟,一会儿他坚硬而性感的胸部就坦露在外,她的手如灵蛇似的在他的身上弹跳。

    他忽然捉住她不安分的手,露出鄙夷似的欣赏:“陆优,你很有犯贱的潜力,告诉我,你这次是心甘情愿的吗?”

    陆优顿了顿,莞尔一笑:“你说呢?”话音刚落,听到“叮”的一声打火机盖决然合笼的脆响,下一秒,段逸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反转至沙发底下,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的女人,冷静而凌厉的问她:“说不说?”

    空气中仿佛有股火药味慢慢的弥散开来,他的双手还紧揪着她领襟边的衣服,力道重得使她的肩胛骨略略吃痛。

    她被他突然而来的暴戾吓得有点慌,只是微张着嘴巴用力的喘气。

    段逸晨静静的等待着陆优的答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优几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甜美的声音响起:“段总,您距离跟姜芷欣小姐八点半的约会时间快到了,需要我为您通知司机吗?”

    段逸晨冷淡的答道:“不用,我正在办事,办完事我自己会过去。”

    陆优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段逸晨这会儿脸上才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很好!”

    他将她抱到宽大的办公桌上,语调轻挑而暧昧:“故地重游,你可一定要尽兴才是。”他定定的看着她,目光灼热而透着赤祼祼的欲/望;陆优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如她所料,她的衣服被他撕成几片,邋遢的掉在地上,他从没想过,过后她该穿什么出去示人,因为他从来是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却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天气那样热,屋子里像个蒸笼似的,一会儿,段逸晨额上脖子上胸前都挂满的汗水,却仍旧不开空调,因为他知道她的一个很可笑的毛病,就是过敏性鼻炎,平时倒还好,就是在空调室里做/爱,她会一直不停的打喷嚏,这种情况下,他不愿意听到这么扫兴的声音,所以这一点,他一直将就着她,就好像她一直不愿意在白花花的灯光下与他结合,可是因为他不喜欢黑暗,所以也一直这样将就着他。

    陆优轻轻的呻/吟,如同电流似的迅速的让段逸晨兴奋不已,他一边在她身上努力耕耘,一边极尽邪恶的问她:“陆优,告诉我,舒服吗?”

    陆优咬着唇回答不上来,段逸晨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用力的挺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连声音也变得有力而冷酷:“舒不舒服?”

    她知道他这个时候是故意要让自己难堪,只是抿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来“嗯”的音节。

    “说话!”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中气十足,带着极尽的暴燥就是一次猛烈的撞击,陆优只觉得小腹处被撞得生疼难忍,仿佛要被撕破一般,她努力的忽略小腹的疼痛,使自己精神集中一点,然后才慢慢的答:“舒服!”

    段逸晨露出满意的笑容,也在她“舒服”二字刚刚落下来,他的巅峰之欲也随之而来,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双手撑在她肩膀的两侧,目光迷离而深遂,他嘴角勾起,面部线条也随之柔和下来,“陆优,你真美!”

    他其实是把她当成一盆菜了,她一直是知道的,心底忽然是铺天盖地的悲凉,仿佛奔腾而来的河水将她迅速淹没。她的鼻子发酸,觉得自己真是贱到人神共忿的程度,不知后来,谁还肯愿谅她。

    她别过头去,怕他看出端倪,他却偏偏将她的头扭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嘲笑似的说:“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没有。”

    “那为什么哭?”

    “我……”

    “陆优,你说你心甘情愿的!”他凝视着她,目光深沉而冷静。

    “我只是被你弄得肚子有些疼!”

    “……”段逸晨万万没有想到她竟是为了这个哭,不管是真是假,都让他心底一软,将他抱起来,像哄小孩子似的说:“那我下次轻一点。”他每次都会说这句话,可是在行为上从来不记得。

    办公室的内间有个属于段逸晨自己的一套两居室,也是为了方便工作累了就可以休息一下着想,才装修了这么一间。

    他将她抱进冲凉房去洗澡,洗澡的时候不免又折腾了一翻,陆优身子早就像散了架似的,只是站在花洒下面,攀附着洗手盆,让滚汤的热水狠狠的冲涮自己。

    段逸晨出去接电话,陆优将自己反锁在里面,她觉得心里堵得特别的难受,对着洗手盆干呕,可是吐不出任何东西,她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吃晚饭。

    她又洗了大约半个小时,才裹着浴巾从洗澡间里出来,段逸晨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笔记本看新闻。室内的空调“嘶嘶”的冒着冷气,她刚刚从热气蒸腾的地方挪出来,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段逸晨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将手边的衬衣抛到她手里,冷淡的说:“穿上它。”

    他变脸确实变得很快,很长时间,陆优几乎不能从这种突变中缓过气来,她一直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在做/爱前后态度竟是这么截然不同,可是后来,渐渐明白,他拿她不过跟那些随时让人消遣的女人没有任何分别,起初,她接受不了,还会为此闷闷不乐好几天,后来习惯了,才渐渐用平常心看态,你要他的心不容易,那么,你自己也得明白自己的位置。

    是他的衬衣,她套在身上格外的长,像穿裙子似的,她只好将下摆束在腰间,可是看起来像只灯笼,他看了她一会儿,走过去将束进去的衣服扯出来,才说:“我喜欢看你这样穿着,多了几分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觉得他眼里竟有几分柔情,这语调让她不由的心跳加速,她垂下头,只是努力抑止自己狂乱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段逸晨说:“我还有事,先送你回去!”

    “那陆……”

    段逸晨仿佛早料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似的,一双冰冷的眸子静静的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让她顿时僵化。

    他暴怒的时候,她倒不怎么怕他,最坏的事情也不过就是狠狠的折磨她,让她受点皮肉之苦,惟独这种神情让人慌得不知所措,似是警告又仿佛是在威协。

    她懂了,所以她闭嘴了。

    第一卷  3沦陷

    陆优没有想到段逸晨会把她送到景秀花园小区,自打他们分开之后,她早已从景秀花园搬了出去,在顾言言所住的小区租了一个小居室。

    她曾经跟这里做过一次破釜沉舟的告别,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其实她早该明白,再倔的决心终究挪不过现实的摆布。

    她站在景秀花园的铁栅门外,心里感慨万千,说起景秀花园,还是段逸晨付的首付,那时候她刚刚工作一年,月薪不过三千来块,也从来不敢奢望可以在这个繁华都市里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

    有一日,同顾言言在大街上闲逛,随手接了一张宣传单,原来是景秀花园的销楼宣传,那宣传单上制作精美,上面的房子样板格局带点西式风格,尤其是有一面玻璃面墙,坐在室内可以将外面的景致尽收眼底。

    当时她看了,只觉得满心欢喜,回到他的别墅,还是爱不释手的捧着那张宣传单,眼睛狠不得要埋进纸里去,段逸晨正好从楼上冲完凉下来,边系浴袍的带子边问她:“看什么呢?眼珠子只怕要掉出来了。”

    她仍然埋在那里不理他,他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摊开来看了一眼又丢回给她,用充满不屑的口吻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不过是套两居室的房子,瞧你那点出息。”

    “呃。。。。”她抬起头来翻了他一眼,然后不置可否的说:“您不觉得有这样一面超大玻璃的落地窗充满了浪漫气息吗?”

    他转了身去吧台,一边倒了一杯红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不觉得,你是肥皂剧看多了吧?”

    再次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时,手里已经端了一杯红酒,啜了一口之后方说:“你喜欢?”

    她抬了头仰视他,看到他眉毛一挑,眼眸清亮得仿佛天上的星星,那亮光直叫人望进去就拔不出来的感觉,她赶紧错开头,傻呵呵的答:“我说说而已,呵呵。”

    隔天段逸晨便拿了一堆票据,合同,及一本绿色的本本递给她,漫不经心的说:“合同你认真看看,签了字之后再给回我。”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银色的千奇百怪的钥匙,“哐啷”一声放在玻璃茶几上,连同绿色本本一并推到她面前说:“这些以后就小心收好了,掉了可不准在我面前哭。”

    她正蹲在茶几边上擦地板上那一抹似血非血的污渍,仿佛是蕃茄酱,可越是擦,污渍反而越大,她索性丢了手里的抹布,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合同,然后用拇指与食指捏了一点点右下边的纸角翻开来,一目十行的看完那份合同,还未从刚才的那份合同的内容中回过神来,再看看眼前的钥匙及那本绿本本上写着的三个烫金字,最后才把眼睛放在他身上,像慢镜头一样,慢慢的移上去,然后定格在他脸上,发现他一脸促狭的勾着嘴角轻笑,仿佛那五十几万的首付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根毫毛那么稀松平常,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战战兢兢的说:“这个,我不能接受。”

    段逸晨原本和颜悦色的脸上刹那间有些难堪,眼里的光采也瞬间隐下去,带着凌厉的冷淡,漫不经心的说:“你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玩具,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不……不……我不能……”她突然站起来,腰正好刮在玻璃茶几的桌角上,本能的用手去捂着疼痛处,并向后退缩,仿佛前面是深渊,后退了几步,可是退无可退,膝盖又磕在茶几边上,一阵钻心的疼迅速传遍她的全身,她“哎哟”一声,然后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去揉被撞疼的地方。

    他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的手不知所措的一上一下的揉搓着,动作笨拙而不得要领。他看不下去,急忙跑去储物柜拎了医药箱子再大步跨过来,她还在那搓着揉着,他动作粗暴而有力,一把抱起她然后把她放在沙发上,本想去掀开她的裤腿,但看到她穿的是铅笔牛仔裤,“咪”了一声,皱着眉头,又觉无奈,犹豫了一下,终觉得不妥,又一把抱起她直往她的房间奔,把她放在床上之后才说:“你赶紧换件宽松的衣服,我给你揉揉,时间久了会肿起来的。”

    她看着他没有离去的打算,自己则坐在那里缩手缩脚的不知道该干什么,身上腿上又疼到不行。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似笑非笑的说:“又不是没看过,这么矜持你不觉得矫情?

    “我……哪有?”后面两个字却在他眼神锋利的逼迫下硬是咽了回去。她的脸色微暗,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去解自己的衣服,而他仿佛只觉得她慢,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态,又仿佛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一出好戏,过了好一会,还见她的钮扣原封不动的待在它该待的地方,终于觉得窝

    火,“你是要我亲自动手?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磨叽的女人。”他的话虽然充满了火药味,但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她所避讳的东西。

    那天段逸晨帮她用地道的推拿工夫缓解了陆优的疼痛,并在红肿的地方敷了药。之后,以为她已经把那件事情因为中间的插曲而忽略不计,谁知道他刚放下她的睡裤裤管,她便又提起来:“诶,我说,这个房子我不能要,太多钱了,我怕是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他倏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悦,语气不免提高了几分:“你这女人烦不烦呐,我段逸晨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不要也行,爱送谁送谁。”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她倦在床上,怔忡的发呆,心里只是不解,这么生气,至于么?

    后来她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叫“爆米花”,她一般不敢当着他的面叫他,也只是跟朋友同学聊天的时候,说起他来才这样称呼。不知怎么地就被他知道了,回到家里跟她好好的发了一顿脾气,想他好好的一商业精英怎么能用这么“矬”的外号?要是传出去,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一再声明,她也不敢不从,只是背着他还是一贯如此,大约那个时候,他对她实在太好,在心底里并不畏他。有次跟顾言言煲电话粥的时候,一口一个“我家爆米花、我家爆米花”如何如何,吹得天花乱坠、不知所云,等到放了电话,才发现他站在身后,她一点也没发觉,故做镇定的问他:你回来多久了?他答,刚回来,不久。

    那晚,段逸晨破天慌的在厨房里煮饭,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煮菜会那么好吃,美味的只差把自己的舌头一块儿吞下去,当然也再没有反对她叫他“爆米花。”

    后来的后来,她才明白,原来那样就叫恃宠生娇,这大约是每个女孩与生俱来的通病,她也毫不例外。

    陆优扭头看了一眼段逸晨,他仿佛并不急于离开,只是坐在车内抽烟,一会儿工夫,整个车内弥漫了香烟的味道,隔着缭绕的烟雾,他的表情也显得迷离而怅然,陆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男人,常常高高在上,傲视人群,竟然还会有如此落寞的神情,她觉得有点可笑,她捂着嘴巴咳了咳说:“我下车了。”

    段逸晨掐灭烟蒂,开了中控锁,陆优正要打开车门,他勾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撸过来坐在他的腿上,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就那样吮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下去,唇齿纠缠着,依赖着,仿佛是无法分割的一个整体。

    陆优知道,段逸晨的吻技相当高明,有时候让你享受法式亲吻的细腻与珍爱,有时候让你忍受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与狂乱,可无论是哪一种,最后她都会沉陷其中不能自拔,而他却清醒得如同自己才是站在一边看戏的人。

    正如现在,在陆优酥胸半露,气喘不均的时候,他却嘎然而止,整好她的衣衫,仿佛是谦谦君子,依依话别,而内容却永远叫她觉得气恼而无地自容。

    “你知道的,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他把这也当成了一桩生意,陆优望着他绝尘而去的巴博斯,只觉得一股泪意直冲冲的往眼睛里漫,她眨眨眼睛,抿着嘴用力的吸鼻子,这算什么,比这更难过的她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可以难得倒她?

    人生就像攀岩,越是危险越不能后退,努力攀爬,才有机会看到山顶的绝妙风景,而后退一步,即便不死,大约也是残疾。

    第一卷  4金卡

    “景秀花园”四个霓虹大字仿佛几个面容亲切的迎宾,一眨一闪的迎接她的回归,可她没打算在这里住,因为离开之后,她已将那套房子出租出去,这是段逸晨并不知道的,其实这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因为是她的房子不是吗?虽然首付是他付的,虽然她还在还款期间,但是她有自己的决定权,况且,他帮忙付的五十二万,她会一点一点的攒钱还给他的。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而她租的房子离“景秀花园”又不是特别远,决定徒步走回去,她本来是极爱运动的,只是跟段逸晨一起,往往都是车来车往,倒是很少运动,她常常感叹要减肥,其实她已经瘦得很了,尤其是从皇庭别墅搬出来之后,就从来没有超过九十斤,好歹也有一米六五。

    顾言言非常鄙视陆优长不胖的体质,每每看到她吃粉蒸笼包,糥米圆子大块朵颐的饥饿相,就恨得牙痒,可是又禁不住□,陪着一块吃,吃完之后,就拼命的喊要减肥,装腔作势的减几天,再禁不住陆优的诱惑,又跟着一块吃,就这样周而复始,反复循环,对顾言言而言,女人为之奋斗的伟大事业始终没有什么大的突破,到最后,陆优听到她说减肥,条件反射似的就把枕头包着头不想再听,顾言言把陆优的头从枕头里解放出来,信誓旦旦的指天发誓,要陆优做她的见证人,陆优快被她的减肥计划折磨疯了,只好实话实说:“顾言言,你根本就不胖,一米六才一百斤,根本就是标准体重好不好?瞧瞧你□,简直一性感女神,唐伯虎见了你都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你说的是周星驰版还是黄晓明版?”

    “黄晓明”顾言言超萌黄教主。

    “那我更得减了,减好了就去看教主。”

    “你会吓着他的。”

    “为什么?”

    陆优忍住笑,凑到她跟前,小声说:“听说减肥的时候,胸部也跟着缩水,你不是最满意你那地方么,减完肥可没这么完美了。”

    “真的假的?”

    陆优以一顿必胜客作赌注让她相信这确实是一个事实后,顾言言再也不提减肥的事了。

    顾言言把陆优面前精致的陶瓷碗盏敲得叮咚直响:“想到? ( 等你爱我 http://www.xshubao22.com/6/6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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