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空中的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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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言忿忿的说了一大篇,陆优只是勾着嘴角轻笑,这种笑却透着一种寡淡的悲伤,看了让顾言言觉得心疼,最后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陆优,你说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陆优也不知道要拿自己怎么办,这样的玩笑,这样的命运,她没得选择,只能说,遇上段逸晨是她人生中最大最大的一次劫难。

    她想起初遇段逸晨时的点点滴滴。

    当时因为餐馆附近正在抢修线路,导致餐馆停电,老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因为正是用餐高峰,不仅店里坐着许多人等着饭菜上桌,还有外卖电话此起彼伏,响个不停,接线员几乎接到手软,一听到电话铃声,身体就本能的发抖。

    老板也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店里的客人等不及,都纷纷走了,老板更是心急火燎,逮谁骂谁,当时,她看见因为停电大伙都干不了活,站在那里休息,她就站在那里杵了一小会儿,正是在这个当下,被老板看到后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因为其他的人都是正式职工,只有她是新来的兼职工,一般大家都知道,只有家庭状况不太好的孩子才会出来兼职,因需要这份工钱。

    所以老板瞧着她不顺眼就拿她当出气筒,本来在出门的时候,把钥匙锁到了宿舍里,爬窗户进去拿的时候把衣服挂破了一个洞,心里就憋着一口气,再加上又被老板气势汹汹,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了一顿,更觉得今天倒霉透了,她并不支声,只是默默的走到厨房后头去清洗洗了几遍的青菜。

    后来不知道老板在那里弄来一台小型发电机发了电,餐馆才算正式营业,送外卖的时候,已经迟了半个多小时。

    她也是因为急,到了一个高档住宅区,她想时间不会太久,车子就停在通道的侧边,还没停稳,提着快餐就往里头跑,却不知道有辆轿车正好从小区里开出来,她还没跑进去,就听到“哐铛”一声,车子倒地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轿车急速刹车的声音。

    她回过头来,看到陪了自己很久的那辆天蓝色的自行车已经被那辆轿车轧得变了形,而轿车的主人戴着墨镜,从车里下来,看到车身下面的那辆破自行车,一脚踹在上面,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而不远处的陆优,觉得不可思义的同时,已经被今天所有的霉运冲上了头。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来的勇气,完全没有想过后果,只是将手里的快餐丢在地上,气冲冲的跑过来,一把扯过那人推了一把,“你干什么?把人家车子轧成这样还不解气是不是?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开车不长眼睛啊?看到前面有障碍物还不知道停下来?是不是有钱了不起了?有本事你怎么不从上面轧过去呢?”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说完之后才觉得后怕,他戴着墨镜,眼睛藏在墨镜里,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两腮边的线条忽然变得僵硬。

    在不是自己犯错的情况下,被人莫名七妙的骂了一通,他却并没有像她一要暴跳如雷,他缓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然后是四两拨千斤的语气,指着地上的单车,简单的说:“这,是你的?”

    她虽然后怕,但仍旧挺直了脊背,仰着头说:“对,是我的,你想怎么样?”

    “你乱停乱放,挡了车道,劈头盖脸乱骂一通,倒问我想怎么样,这话是不是很好笑,你若真问我,我只能说当成废铁卖掉,这是我的建议。”他说着,居然在笑。

    “说得轻巧,你应该赔我。”她似乎说得理直气壮。

    他“哧”地一笑,漫不经心的去拉她的衣服,她心里一慌,退后一步一闪,机警的问他:“喂,不许动手动脚。”

    他像是没辙似的,放弃的拉她的意思,然后半蹲在车头,指着车头底盘上的挡板,轻轻的敲了敲,“看到了吗?被你的车子顶出一个窝,若真要赔,你这十辆车的价钱只怕都不够赔。”

    他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个时候,陆优看清了那辆车的标质,价格保守估计了一下,大约是两百来万—玛莎拉蒂总裁。

    她吸了一口冷气,犹在狡辩:“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这么蛮不讲理,他仿佛是忍了又忍,最后说了一句话:“惟女人与小人难养。”并不拿腔拿调,很平淡的一句陈述句,她却补了一句:“我又不要你养!”

    他哧哧的冷笑了一声,不打算跟她多计较,只是转身坐进车里,将车子倒退几步,绕着那辆已经被压得面目全非的破自行车扬长而去。

    而那一辆玛莎拉蒂,他以后再也没有开过。

    这是他们相遇的最初,那个时候,就已经为以后的剑拔弩张埋下了隐患。她想,如果自己当初态度好一点的认错道歉,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局面?

    那时候,她躺在他的床上,翻云覆雨之后,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那颗小小的菩蕾上画圈,跟她讲了那样一个故事,她竟然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她从来没有把那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与身上的这个男人联系起来,一直以为,那个午后的偶遇不过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身边的男人,却是自己这辈子的地狱,令人没想到的是,原来竟是同一人。

    忽然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掉下来,她抬头看了看天,原来是下雨了,天空阴得很,黑色的乌云仿佛黑纱似的随风翻飞,接着更多的雨点落在她脸上身上,她望着一脸担忧的顾言言,喃喃的说:“言言,你不懂得,人各有命,早就是注定了的,段逸晨对我来说,就像是电视里头虚构的人物,与我遥不可及。”

    “可是,你很担心他,你自己知不知道?”

    “我知道。”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抓着顾言言的手问:“他是不是真的要病危了?”

    顾言言顿了顿说:“他要结婚了,与裴国安的千金裴诗筠。”

    头顶上仿佛有闷雷滚过,她疑心是自己听错了,这样的季节本该是没有雷声的。

    她“哦”了一声,轻轻的笑起来:“挺好,他们是世交,知根知底,而且家世背景应该也差不多,门当户对正好。”

    顾言言露出一副“你真是疯了”的表情,牵着她就往办公区跑,刚跑进大厅,雨就哗啦啦的下了下来,雨势很猛,打在不远处花坛里的万年青叶子上啪啪直响,陆优望着眼前一片迷离的世界,仿佛自嘲的跟顾言言说:“言言,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些东西我要不起,我不怨谁,因为我原本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跟一个这样显赫身份的人有什么交集,碰巧遇上了,也只能当成人生中的过客,所以,言言,他结婚是他的事,我过我的普通的日子是我的事,我们不相冲突,你懂吗?人人都有爱人的权利,但并不是所有的爱都会有回报的。”

    顾言言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也是万般难受,如同生生的咽下一颗青涩的枣子。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低声说:“可是,你不会疼吗?陆优,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着的那个人娶别人,你心不会疼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非常谢谢!我爱你们,群抱!

    第一卷  38出国

    陆优微微低下头;顾言言的话仿佛勾起了她心里抑止了很久的悲伤,直到顾言言听到她轻微的抽泣声;才确切的明白,她是疼的。

    顾言言将她抱在怀里;听到她嗡声嗡气的说:“言言,我这里很疼,可是我不能去找他,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背着这样一个秘密;可是我永远也不想让他知道,永远也不能让她知道。”

    她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抹干眼泪;哽咽着说:“虽然很疼,可是疼一疼就会好的,日子久了,我就会忘记那个人,那些事,忘记那些曾经不堪回首的一切。”

    顾言言愣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背,说了一些鼓励的话,拉住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两人才相携着回办公室。

    下午下班,她去超市里买了些菜,因为前一日把陆成骏摞在酒会现场,害他着急了一个晚上,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如果说那些歉意的话,对于他俩来说显得太过陌生,只好拿别样的事来补偿。

    最近她看到陆成骏实在很忙,所以就想到煮顿好吃的犒劳一下他,买了菜就回去煮,一般在她煮饭煮一半的时候,他就回来了,今天她煮完饭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回来,打了电话过去,结果被按掉了,她想或许是什么事把他给绊住了,只好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等,谁知道,她把整个屋子收拾妥贴之后,仍旧不见他踪影,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心里头转了无数个念头,一会想会不会因为晚宴的事情让他难堪了?一会儿想是不是因为她把段逸晨送进医院的事耿耿于怀?反正左思右想,总觉得是个并不好的兆头,在屋子里踱来踱无数个来回后,陆成骏终于回来了,一进门,眉头深锁,边解着领带边换鞋。

    陆优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后,早已经站在那里望着他,他看到陆优那张担忧的脸,微微笑着说:“对不起,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

    陆优上前来接过他的西装挂在衣架上,然后跟在他后面走到客厅里,他并不是直接去饭桌上吃饭,而且坐在沙发上,疲惫的闭着眼睛。

    “骏哥,怎么了?”

    他并没有回答,厅里一时静得很,陆成骏像回过神似的睁开眼睛,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里布满了血丝,大约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眼下有淡黑色的眼圈,像上了眼影。

    他强颜笑着站起来:“没事,吃饭吧。”

    两个坐在饭桌子上吃饭,原先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因为陆成骏常常跟她说“食不言,寝不语”,她也一直遵照他的习惯,只是今晚觉得气氛格外的尴尬,仿佛各怀心事。

    沉默了许久,陆成骏忽然说:“优优,公司派我出国学习三个月,明天就走了。”

    不知为何,陆优的脑袋里仿佛有一段的空白,像生生的被抽去了一小片,没怎么明白他的意思,复又问一次:“出国?”

    陆成骏放下筷子,望着她点了点头,“去旧金山,不过只有三个月,很快就回来了。”

    陆优“哦”了一声,勉强笑着说:“嗯,好,我等你回来。”

    陆成骏眉头微微皱着,显得极其不安,过了一会儿才说:“优优,你该找个男朋友了。”不过只是短短的几个字,陆成骏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之前的这样的话他说过,可是她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而这次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切断她的某种执拗的顽固。

    “我等你回来。”她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话,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盘子碗便收到一起,捧起来便要往厨房走,陆成骏夺过她手里的东西,轻轻的扯着她的手腕,眉头拧得更紧,“陆优,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要你为了十多年前的事情,为我殉葬你的青春,我不需要,你明不明白?”

    “我等你。”她仍旧是这句话,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不再更改别的内容似的。

    “我不需要。”陆成骏在她面前第一次有了想发脾气的冲动,为什么她这样冥顽不灵,听不进去呢?之前他说过一次那样的话,他想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没想到她那样死脑筋,一直放不开。

    如今重提一次,她居然仍旧是这样的态度,他觉得无能为力,只是有些泄气的叹了口气:“陆优,放了你自己好不好?”

    陆优有点愣愣的望着他,目光有些泫然,缓缓的说:“骏哥,为什么?”

    陆成骏被她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一头雾水,却听到她又说:“你为什么一直不找个人结婚?”

    陆成骏有些难堪的怔了一下,眸子里一抹凄凉慢慢的染上来,他淡淡的笑着说:“如今我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养家?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陆优低下头,沉沉的一字一顿的说:“那么,我等你。”

    谈了一个晚上,并无结果,陆成骏也觉得非常失望,其实出国的名额并不是他,只是他觉得自己需要出去散散心,最近憋着太多的事,让自己理不出头绪。

    那晚他其实看到了陆优与段逸晨在一起,原本以为她应该是恨他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可是没想到当她看到他倒在地上时那样焦急的要哭的样子,让他觉得心尖上仿佛滴了一滴沸油,滚烫得让他心上直打颤。

    他一直觉得自己蹲过大牢,与她根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从不奢望着与她还能有从前小时候那样的心心相印,所以,他与她总是保持着距离,这一两年里,两个相处在同个屋檐下,从不越雷池一步,她也很少提起别的人别的事,甚至连恋爱也不谈一次,除了同性的顾言言一个朋友外,她几乎没有什么生活圈子。

    他以为因为姓段的那个男子,已经让她对爱情对婚姻产生了心理上的障碍,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爱着段逸晨,若不是他亲眼见到,他永远也不会相信。

    他想过他们不会在一起,他想过她或许会找个善良懂事贴心的男人过一辈子,惟独没想到她会爱上他,他们那样久没有见过面,她把自己藏得那样深,原来她是爱着姓段的男人。他眼见着这样一个事实,却如同吃了一颗苍蝇般的觉得恶心。

    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的针,又细又密,让人捉磨不透。

    当时他心里头堵得厉害,如同亘着一堆的烂草,抱着一种恶意的心理打她的电话,她居然为了不让他知道真相跟他第一次说了慌。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的陆优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以前的她单纯可爱,毫无心机,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讲,什么要求都敢跟他提,只是没想到,中间隔了这些年,他们早已经失去的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让鲜花与留言来得更猛烈些吧!谢谢一直支持的亲们,请一如即往的支持我,鞠躬感谢了!o(n_n)o~

    第一卷  39圣诞

    段逸晨要结婚的消息;在网上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今天报道的是婚礼的筹备概况;明天报道预定的酒店与菜式,后天再报道宴请的宾客名单等;那热情劲头仿佛自己亲临现场一样。

    其实只是各大报纸为了引人眼球而做的一些喙头,真正实际情况并没多少,多则是虚探揣测而已。

    而陆优每天面对的都是同事们八卦的高涨热情,无不哀叹;g市四大钻石级单身男人;如今已经草落别家,而那些怀揣灰姑娘嫁入豪门的公主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陆优倒是无喜无忧;仍旧勤勤恳恳的工作,认认真真的上班;面对同事凑热闹来问问她对段大帅哥早早成婚有何感想的时候,她也只是微微一愣,跟着起哄,“跟你们一样啰,玻璃心碎了一地。”

    人人当她同她们一样只是玩笑而已,只有顾言言知道,她这样强颜欢笑,心里其实是苦不堪言,但是又那样倔犟的不想别人看出一丝的破绽。

    她说过,他结他的婚,她过她的普通日子,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各自的人生轨迹里行走就好。

    圣诞节那天,虽不是中国的节日,但是很多年轻的男女都约上了自己的朋友伴侣或者情人出去玩通宵,因为顾言言早早跟许黎昕约好飞到h市看雪,听说那里的冰雕十分美,还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雕一座冰雕像。

    她没有办法想象,一座冰雕即使再美又如何,太阳出来了,整座冰城都将融化,而那尊另一半的雕像也会化成一滩雪水汇入了那些城池坍塌的雪水之中,再也分辩不清。

    她听到顾言言说要给许黎昕雕一座像的时候,陆优只是默默的笑着,大约是她太过悲观,所以不像顾言言那样义无反顾,哪怕后果是不理想的,但过程却是令人难忘。

    在机场里,顾言言最后一次说:“陆优,跟我们出去散心吧,到陌生的城市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陆优摇摇头笑嘻嘻的说:“不了,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看到你们亲亲我我的样子,你叫我情何以堪?算了算了,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不要管我,落地后给我电话。”

    她的世界本就太过凄清,前一段时间送走了陆成骏,这一次又送走了顾言言与许黎昕,来来去去也不过这几个人,可是最后,连他们也离开了,心里不免觉得即空又冷。

    她以前其实是个乐观向上的姑娘,而且跟朋友们会嘻嘻哈哈的开玩笑,只是近几年,她忽然就不太喜欢与人接近,大约是心里害怕被人看穿,总是避开人群,把自己一个人孤立起来,以往她一个人的时候,不会觉得难过,可是,遇上节日,她才知道一个人其实是很难过很难过的,总觉得脆弱得需要点人气,来填充自己空荡荡的心,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知道想起父母来。

    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她疑心爸爸是不是陪妈妈出去跳舞了,最近老太太迷上的老年舞,说跳着跳着就觉得年轻了许多,后来爸爸有空的时候也会陪了一起去。

    她放下电话,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呆,屋子里静得很,连外界的人声车声汽鸣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遗世独立的个体,世间万物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心口有点抽蓄。

    她捂着胸口,默默的走到陆成骏书房,其实是之前的杂物间,因为他工作的关系,是她临时帮他收拾出来的,她亲自刷的墙漆,亲自更换的窗帘,她想起那日挂窗帘的时候,差点摔下来,是他下班回来正好过来看她,才将她抢起来,好在有惊无险,只是手腕猛然撑在桌子上脱了臼,后来被他嘲笑了一顿。

    推开门,里头仍旧是他走之前的模样,就连电脑桌子上那本半开的《财富之门》仍旧是他走前翻开的那一页,她定定的望着那一页,上面有细细的烟灰。

    她有点怅然,陆成骏是个非常坚毅的人,曾经戒过一段时间的烟,是因为有段时间,天气干燥,她患了急性肺炎,他就把烟戒了,后来她好了之后,再没见他抽过烟,大约是困顿到了极点吧,不然不会再抽回去,她一直知道,但凡是戒了烟的人,抽回去之后,烟瘾一定比之前更大。

    他是遇到多大的难题了?

    她想不出,也不愿去想,所有的事情,她希望都不要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她是个悲观的人,想出来的都一定是不好的,所以更希望最后会逆反自己的意愿,这样她才觉得欣慰。

    食指轻轻的按了一下开机按钮,马上就听到“嗡嗡”的运行声,过了一会儿,电脑画面显示的是开机帐号与密码。

    她很少到他书房,即便是来,也是端糖水或是水果什么的进来给他,他也从来不避讳她他的工作内容,她以为他是相信她的,没想到即使再无沉府,不该给你知道的仍旧不想让你知道。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开自己的电脑,她上网其实没别的事,就是逛逛淘宝,看看小说,或者电影电视什么的,刚点开“pp影视”,脚页就跳出一个小方框,上面显示有新邮件。

    她想大概又是垃圾邮件,点进去倒有意外惊喜,其中一封是陆成骏发给她的,是个极漂亮的贺卡,上面是个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戴着红红的三角帽子和红袍,看起来既喜庆又欢愉,还有贝多芬《致爱丽丝》的钢琴音乐做背景,等到音乐完毕,那个圣诞老人奇迹般的说话了:优优,圣诞快乐!很多年前,我曾经答应过你,帮你满足你的愿望,食言了这么久,希望这次不会让你失望。

    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因为她认出了那个怪异的圣诞老人居然是陆成骏扮的,不知道请谁帮忙拍成了视频,居然被他做得这样精美而有意境,难得的是竟是真人原声,这是她有生之年收到最好的一份圣诞礼物了。

    小的时候,她跟他说过,这世上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那么她希望她床头的袜子里会塞满礼物,他清朗干净的脸上透出无比坚毅的神情,信誓旦旦的说:“那么让我来做你的圣诞老人吧!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之后便是无尽的分离!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记得,只是她今天之内除了淘宝上的一个快件,并没有收到任何礼物,心想,隔得这样远,想必也是有心无力,单凭这样一封煞费苦心的珍藏版贺卡,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所以其它的也并不放在心上。

    她点击回复,然后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长篇祝福的话,本来想直接关掉邮箱的,却看到收件箱里还有许多未读邮件,主题上有的写着:但愿这个冬天,你不会再冷;有的写着:美女,如果你寂寞的话,请点此邮件,您会有意外收获;乱七八糟的,还有更黄更暴力的东西,她迅速的点了删除键。

    无聊的看了一个下午的电视剧,全是些乏善可陈的老剧情,无非是男女主错踪复杂,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倒也是看得她眼泪花花直掉,正抽出纸巾擦着眼泪,忽听到门铃的声音,她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这个地方,再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会来找她。

    本来不想理会,可门铃声不依不饶的像个吵闹的孩子,她只好穿着拖鞋去开门,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犹觉得不能相信,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莫名的有点悲喜交加,脑袋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掉下泪来。

    第一卷  40包养

    章可茹与陆之源看到女儿眼睛红肿;手里的纸巾还在不住的的擦眼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心里忽然一掉,忙放下手里的行李包;章可茹摸了摸陆优的头,紧张的问:“优优,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看把眼睛都哭肿了。”

    陆优一边将他们让进屋里一边笑着说:“没事,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陪陪你。”陆之源边将行李包放进屋里 边说。

    陆优满脑子的疑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父母居然会请假出来陪着自己。

    章可茹说:“不是圣诞节嘛;我们怕你一个人寂寞所以就飞过来了。”

    陆优更觉得不能理解,父母一向节省惯了;不可能为了来看自己,把这么多钱花在飞机票上头来,况且又不是中国节日,像父亲那样的老派思想,老远跑过来陪自己的闺女过圣诞节,想想就觉得蹊跷,不由的说:“又不是中国节日,你们怎么这么兴师动众的。”

    她疑心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做了父母的工作,甚至是包了来回的机票才说动父母过来陪自己,想到这里,心里忽然一惊,背后仿佛有冷汗冒出来,她想自己有些可笑,这样的事,也只有在小说里与电视里才看得见。

    陆之源望着陆优,脸色忽然沉重下来,说:“优优,你现在跟阿骏怎么样了?那孩子现在出国了,有出息了,你们以前一直很要好,如果不是他妈妈突然改嫁失去联系,你们两人之间恐怕早就已经……”

    “爸爸,你说什么呢?”陆优正在看母亲带给自己的特产零食,听到父亲这样说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她最怕父亲提起以前的事,如今相隔多年,许多事情早已由不得自己。

    她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放下手中的袋子,绕到陆之源身旁,蹲在父亲的膝盖边上,小心翼翼的问:“您怎么知道他出国了?”她并没有打电话告诉他们。

    “他给我们打电话了,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叫我们过来看看,我看他对你是真上心,二月份我来的时候,是你们俩到火车站接我,在路上他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这么忙摞下工作就来了,你想想,如果不是交情不一般,人家会这么有耐心么?”

    听到这些,陆优心里基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里觉得很感激,虽然他们之间无法达到父母所期望的那样,但是他能为自己想得这样周倒也是很难得,她一个念转就笑道:“爸爸,我们交情是不一般,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之所以会去接您,还不是念在他小时候,您老是无偿给他补课的份上啊,他都跟我念叨好多回了,说要报答您呢!”

    她答得非常巧妙同,把陆之源堵得再说不出半句话,只好色厉内荏的瞪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她跟徐经理请了假之后,陪父母去狂街,在国茂商场给陆之源买了件波司登羽绒服,又给章可茹买了一套兰寇的护服品,花了她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因为是刷卡,陆优只是报了个零头,两夫妻也并没别的话说,喜滋滋的走出商场,却被商场围着的一群人的吵嚷声吸引。

    凑热闹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两个女人正在打架,陆优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章可茹与陆之源必竟是老师,对于这种暴力事情更是不敢苟同,早拉着陆优要走,却看到年纪稍微大点的女人扯着年轻点的女人头发,恶狠狠的骂道:“臭婊/子,我叫你勾引我老公,我非打死你这种不要脸的婊/子不可,喜欢卖可以到永河街卖,明正言顺,也没人找你麻烦,你竟敢招惹我老公,看我不撒烂你的脸。”

    年轻点的女人也不示弱,骂道:“像你这种黄脸婆,男人有多少甩多少,他要包养我,我也没办法,有本事,叫你老公甩掉我,我也没什么话说。”

    她们一边叫骂着对方一边撒扯着对方的头发,年轻的女人反应必竟灵活些,一个回转就将妇人甩倒在地,年轻的用膝盖顶在妇人的胸口,左右开弓的在妇人脸上甩了几个耳光,并盛气凌人的说:“你老公爱我,愿意花钱包我,他说过,哪怕我跟他要一座金山银矿他也想办法给我弄出来,多好的男人啊,可是你没有福气享用。”说完话,站起来的时候,又踢了妇人一脚,大约实在是疼,她捂着肚子直叫。

    陆优看不下去,掏出电话要报警,却被陆之源夺去了手机,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警察也管不了。”然后拖着她们娘俩去路边打出租。

    在出租车上,陆之源还觉得愤愤不平,说:“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以前有这种事情,掖着藏着,只怕被人知道要被人歧视,唾沫就会淹死人,现在倒好,原配跟小三竟然当街打起架来,好像被人包养是件很光彩的事情似的,也不嫌丢人现眼,要是在我们镇上,只怕要被整个镇的人上门来看笑话。”

    章可茹推了一下陆之源的胳膊,低声斥道:“少说两句,也不怕别人笑话。”说着就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司机无声的笑了笑,接着说:“大姐,您别说,大哥说得没错,现在小三比原配还要牛,况且,这些也是这个社会上司空见惯的事情,早就不新鲜了,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大哥大姐,你们这代人不会上网不晓得,现在的八零后九零后,公然在网上写贴子求包养呢?”

    “写贴子求包养?”陆之源一时之间没办法消化这个对自己来说闻所未了的新鲜词。

    司机热心的解释:“就是在网上的某个论坛里写篇声情并茂的文章,说自己的条件如何如何的好,要求有钱的大款给包养起来,就这意思,总之,很多新玩意是我们老一辈无法接受的。”

    陆之源看了眼陆优,神情很复杂的叹了口气,“这些人大约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才这样不知廉耻,但凡有文化的人一定不会辜负父母辛苦栽培的一片诚心,不然不是要父母的命是什么?”

    陆之源只是纯属个人意见的几句话,却让陆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觉得父亲的几句话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自己身上,她觉得车内闷得很,便将车窗打开了细细的一条缝,有风吹进来,脸上顿时像有把刀似的直面而来,即凉又疼,复又关上窗户,坐在那里怔怔的发呆。

    在她看来,虽然情况不同,但仍旧不可原谅。

    过了两天,顾言言从h市回来后,带给了她一个很惊人的消息,在h市,他们居然遇上了段逸晨。

    再次从别人口里听到段逸晨的名字,总觉得有点恍如隔世之感,自从上次在医院被他赶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有时候,人不得不相信缘份这个说法,从前当你无比厌恶一个人的时候,他却可能随时随地就出来在你面前,在你睡着醒着的时候,可是自从他们分开之后,在曾经过去的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里,区区的g市能有多大,居然再没有碰到过,而那些偶然的相遇,也不过是他费尽心机才促成的。

    他这样费尽心机来见她,只是为了想告诉她,他要结婚了,是炫耀还是什么呢?她也没有力气去追究了。

    坐在离公司不远的咖啡馆里,顾言言用精致的小匙搅着现磨的摩卡,神秘的说:“我们在地下酒吧遇上他的,他喝得烂醉,爬在吧台上好像在哭,还是许黎昕认出他的,他抓着我就问你在哪里,我说你没来,他不信,抓着我不放,硬让我带他去找你,我说她真的没来,连续说了好几遍,他才相信。”她把手腕的风衣袖口撸起来指着明显的紫色的於青,语气却有点怜悯:“你不知道,我看到他失望的眼神,觉得心口一紧,陆优,他可能还是舍不得你,你们分了这么久了,以我对男人心理的了解,他应该还爱着你。”

    陆优觉得有点好笑,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对她那样不好,时时处处的以侮辱她为乐趣,也从不考虑她的感受,之前没有一个人说他爱着她,如今,明明已经分开了,明明已经不可能的,可是总不时的有人来告诉她他爱她,这是个多么荒堂的笑话呢。

    咖啡已经凉了,陆优望着那杯再无热气的液体,心想,已经凉了的东西,再热一热,味道或许就不一样了吧?

    她叹了口气:“言言,他过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可能是在哀悼自己即将失去自由的单身生活吧?偶尔感念一下以前以做弄人为生活之乐的日子也是无可厚非的,像他那样恶毒凉薄的人来说,爱上一个人恐怕太难太难了。”

    顾言言将手里的小匙一放,匙柄“铛”地一声击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问她:“陆优,你跟段逸晨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我以前从来没有问过你,可是我看你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撑着,你宁愿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哭,也不愿意跟我这个样交多年的朋友讲吗?”

    陆优怔了一下,她一直在想,顾言言什么时候才会问她关于段逸晨的那段感情细节,她想过或许会在她与许黎昕的婚礼上,当作跟她要一个礼物,要求她私底下跟她讲一讲,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们,出乎你们意料之外了,不是段二,因为以他们目前的关系,段二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她面前的,如果要出现也只有一个可能,大概是喝醉了,再来说些疯话,可是我不想老是安排这种桥段,这会让你们产生视觉疲劳的,所以,这一章,只是陆成骏为了完成自己小时候说过的话才出现的剧情,谢谢亲们一路支持,我爱你们!群抱~~

    第一卷  41软禁

    午后的阳光正西斜过来;从咖啡馆的玻璃墙壁上射了进来,陆优窝进布艺沙发里;望着外面的阳光出了会儿神,心情略略有点低迷;她一直不愿意去回想,总觉得仿佛是拿着钝刀又在自己身上刮了一遍,明明是那样鲜血淋淋的痛,可是她却仍旧装作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以为会很难开口,至少会觉得心里难受;以至难以平复,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说得竟会那样平静;甚至还是带着某种旁观的心态,仿佛是在调侃自己。

    她想起自己躺在手术床上,冰冷的银色器皿在自己身体里乱搅一通,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要掏出来似的,叮叮咚咚的器皿声,在她听来却是死灰一般的平静,她都不记得自己当初流了眼泪没有,不属于她的终究还是会离她而去,只觉得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那日,她还是个幸福的等待孩子降临的年轻母亲,因为他说过:我们的孩子取名就叫毛豆吧?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原来以为他不家她,大约也不会爱她的孩子,想他那样玩世不恭的样子,居然是满心欢喜的喜欢这个孩子,她那时候想,也许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吧?即使他不爱我,但是爱这个孩子就够了。

    她每日就会到母婴店里去逛,看到那些小小的衣服鞋子,从心底里觉得非常喜欢,常常是爱不释手,店员热心的推荐,她总是不忍拂别人的好意,照样是买了几件婴儿的贴身内衣回到他的皇庭公寓里,她明明记得出门之间她是反锁了的,没想到一下子打开来,她疑是不是小偷进来了,所以怀着一探究竟的后怕心理,悄悄的进到屋里头,却听到客房里若有若无的传来娇喘声,她向来对任何事都后知? ( 等你爱我 http://www.xshubao22.com/6/6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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