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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不要听他瞎说,这人只读过几年私塾,以前是个放牛的,他哪里认识什么梵文,莫要上了他的恶当!”空了打断张嚣的话,他吃了亏,自然不想让张嚣再糊弄别人!
这秀才却摇头道:“玄奘法师的事迹可不是瞎说,那是有史可查的,只是这些梵文写的是什么?一个元末的秀才去了唐朝,怎么去的,倒要请小师父解说!”
张嚣得意地看了一眼空了,你这乡下秃驴懂得什么,我可是现代来的高僧!他只要一提小说,立时便会滔滔不绝起来,道:“玄奘法师西去天竺,他可不是一个人去的!”
秀才接道:“出发时不是,可最后只有他一人到了!”
“错!是四个!”
秀才大是怀疑地道:“他还有三个师兄弟同去吗?”
“错!是三个徒弟!”
秀才稍有怀疑地道:“我看过的书也不少了,从未听说过他收过徒弟!”
“错!玄奘法师的大徒弟叫孙悟空,二徒弟叫猪悟能,三徒弟叫沙悟净!”
连被叫了三次“错”,把秀才都叫得信心动摇了,以为真是自己看书不多呢,道:“既然有名有姓,想来是真事,那么……”
空了猛地一拉张嚣的袖子,催道:“方丈等你呢,不可让他老人家久等!快走吧!”
张嚣叹口气,双掌合什,对秀才道:“看来这书只能连载了!你我相见便是有缘,如有机会再见,我必会更新,阿弥陀佛!”转身跟空了走了。
秀才大急,什么连载和更新,闻所未所闻,他一生嗜书如命,凡书无所不涉,只是没有机会看到梵文书,这回好不容易碰到个精通此道的“大师”,岂有不问之理!在后面叫道:“小师父,你话里禅机太深,我……学生一时之间理解不了,还请你明示!”
张嚣头也不回地道:“每日连载才味道,一次说完,就没有盼头了!”
又是连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见张嚣不理自己,这秀才无法,跺了跺脚,取出纸笔,竟一笔一划地抄起墙上那篇yy小说来,可能是想好好研究一番!
不提那秀才抄袭张嚣的小说,只说张嚣去见方丈佛性。穿过一个大院,又进了一个小院,两人来到一座禅房前,空了隔窗道:“师父,重八来了!”
屋里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叫他进来!”
空了一脸坏笑地看了张嚣一眼,却见张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整整衣冠准备进屋,张嚣靠近空了的耳边,小声道:“师兄,我一事相求!”
空了立即把胸膛挺起,心想:“你这坏小子,这回知道害怕啦!想求我?门儿都没有!”正打算讥讽张嚣几句,却听他道:“师兄,我求你还俗吧,你六根未净,贼头贼脑,这副德性还当和尚,实在有辱佛门!”说罢,张嚣也不等空了反驳,便大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双掌合什,满脸的“感伤”,摇着头进了禅房。
空了大怒,跺脚骂道:“要论德性,谁能比你朱重八还差,瞧你长的那副丑样子,半夜出门都能吓死人!”
屋里那老人却道:“空了,佛门清净地,莫要口出恶语,何况这人是你师弟!”
空了忙躬身道:“是是,徒儿知道错了!”心里虽被张嚣气得快吐血,但却不敢和师父顶嘴。
张嚣进了禅房,只见床头铺团上坐着一个老和尚,慈眉善目,胡须全白,正看着自己。心想:“这就是方丈佛性吧,看样子也不象传说中的那么刻薄!”他弯下腰,马马虎虎行了个礼,道:“师父不用责怪空了师兄,其实他没骂错,我确实长得丑,晚上出门不只能吓死人,连鬼都能吓死!空了师兄骂我这句话,虽然也辱及了我的爹娘,可我爹娘谢世已久,自然听不到,我只希望他们的在天之灵不要因为这句恶语而伤心!”为了增强气氛,他还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尽管没有眼泪,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张嚣的这番话,听似是为空了开脱责任,事实上句句咬死空了骂了他,而且还骂了他的爹娘,也就是朱元璋的爹娘,这就是犯了口戒,是要受到惩罚的!
佛性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又没说,象是在考虑一件事,隔了半晌才道:“你来寺里日短,我本以为你性子不适合出家为僧,不想你却这么宽厚,看来你是与佛有缘之人啊!你叫空了进来!”
张嚣转身叫进空了,空了一脸的得意之色,以为师父叫他进来,是要与张嚣当面对质,说他怎么不敬师兄!却听佛性道:“空了,你出家日子也不短了,可性子却仍这样暴躁,看来还需要磨练。这样吧,你出寺去云游四方,见识一下外面的世道,修行掉桀暴之气,待日后改掉恶习,再回寺不迟!”
空了大吃一惊,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目瞪口呆地看着佛性,半晌转过头又再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嚣!张嚣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心里好笑,这空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陷害了别人一通,倒霉的却是他自己,还真应了他的名字,空了空了,空空如也了!
张嚣大声道:“阿弥陀佛,师父,空了师兄才是与佛有缘之人,还是让他留在寺里吧,那风餐露宿之苦就由徒儿我去受!”说罢,又向佛性行了一礼,再对空了行一礼,道:“告辞了,如果我朱重八有朝一日飞黄腾达,日后必会重回此寺,为佛像再塑金身,以了佛缘!”转身出屋,再未回头。
见他走了,空了忙道:“师父,这朱重八走得好,他不敬师兄……”
佛性摇头道:“你看他哪有半点不敬你之意,倒是你处处刁难!唉,空了,你走吧,修行在个人,望你云游四方时多交些象重八这样的朋友,以善其身!”
“师父,重八坏透了,他刚才在外面小声骂我,我是性子直所以才大声回了他几句……”空了还想辩解,他实不想离开这有吃有喝的寺院,去当那苦行僧。
“走吧,走吧!”佛性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他。
空了哭丧着脸,心想早知这样就不告重八的状了,结果那小子倒是挺飘逸的,拍拍屁股就走了,却苦了自己!
张嚣走出院子,见那秀才正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几张纸,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见张嚣出来,这秀才大喜,几步赶到他跟前,道:“学生宋濂,见过高僧,不知高僧如何称呼?”
张嚣笑道:“我哪是什么高僧,丑僧还差不多!再说我也不打算当和尚啦,这就还俗,重回尘世间,做个凡人!”
宋濂哈哈大笑道:“正当如此,求神拜佛有何用处,神佛向来只关照给他上香火的富人,几时关照过穷人!”
张嚣心想:“宋濂这个名字好熟悉啊,那个明朝开国第一文臣好象也叫这个名字!”一拱手,道:“从今天起我改回本名,小弟朱元璋,字……字顶天,网上笔名张嚣!”他想“国瑞”这个字不够气派,不如改叫顶天好听些。
宋濂一愣,道:“网上笔名?”
张嚣正要回答,忽听身后有人道:“什么叫元璋叫顶天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叫朱重八,就象我叫陈九四一样,都是爹娘给起的小名,装什么有学问的穷酸模样!”
回头一看,张嚣见空了背着个小破包袱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个破碗,还有一根棍子。他笑道:“咦,空了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去?为何满脸菜色?”
“你你……算了,跟你这坏小子,我也无话可说!”空了越过两人,走出大龙兴寺,一边走心里一边不愤,为啥自己就想不出个响亮的名字呢,陈九四这名太俗,看来得换一个!
等空了这个不知给自己起啥名的要饭和尚走后,宋濂问道:“朱兄弟,什么叫网上笔名?”
张嚣一挥手,道:“我也要离开这破庙了,日后见面再谈不迟!”
宋濂忙道:“我这便也要走了,朱兄弟我们一起走!”
第五章 天上确实能掉馅饼
宋濂快步赶上张嚣,两人并肩走出大龙兴寺。下了台阶,借着月色,张嚣回头看向大龙兴寺这块匾额,用手一指,道:“如果我以后再回来,一定要给这寺院改个名字!”
宋濂笑道:“正是,这破庙里出了你师兄那样的恶僧,自然要改名,不如就叫大犬兴寺好了!”
张嚣摇头道:“乱世出英雄,谁能说这寺里就不出来英雄好汉?何况我也是从这寺里出来的!”
宋濂忙打了个哈哈:“口误口误,朱兄弟不要见怪!”
张嚣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我为张嚣,这样听着亲切些!”他可不想别人总叫自己为朱元璋,听着挺别扭的!
“好,就依张嚣兄弟!”宋濂倒是满豪爽的,穷秀才的酸劲儿不太多,但是表情稍稍有些不正常。两人低头赶路,半晌没有交谈。
走不多远,到了一处岔道儿口,张嚣停下脚步,道:“不知哪条路是通往城里的?”
听张嚣主动说话,宋濂忙道:“两条都到,左边这条大路平坦,但远些,右边这条小路有些崎岖,但要近不少!”
“夜黑路远,还是走大路比较稳妥些!”张嚣准备从大路进城,侧头问宋濂:“宋大哥,我要进城,你呢?”
“我这次就是去濠州投亲的,正好和张嚣兄弟同路!”
张嚣大喜,他正愁找不到个认识路的,宋濂主动领路,正中下怀!两人说说笑笑,一同向濠州走去。宋濂想了想,问道:“张嚣兄弟,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你能指点,只是不知你方不方便说?”
张嚣一拍胸脯,装出一副豪迈的样子,道:“大丈夫无事不可对人明言,宋老兄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请问什么叫做网上笔名啊?”宋濂一脸疑惑地问道。
原来他要问的是这个!张嚣笑道:“这个嘛,网上笔名其实是梵文,就是写书时用的假名,呵呵!”
宋濂一愣,向四周望了望,见路上除了他俩,一个行人也无,他这才小声道:“怎么,天竺那地方也不许读书人写书立传?要刊印书籍都得用假名字!”
“啊?啊!对啊,天竺的皇帝一个大字不识,为人残暴,怕百姓写书骂他,所以不许民间写书,可这种事哪能禁止得了,老百姓虽怕杀头,但照写不误,只是不敢以真名发表,只好用假名了!”顿了顿,张嚣觉的谎话编得不够圆,又道:“我在天竺游历多年,所以就学会了这招,凡写书必不用真名!”
宋濂显见是头回听到这番言论,喃喃地道:“我一直以为大元的皇帝就够混帐的了,没想天竺的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忽又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道:“这个道理我怎么以前没明白,著书立传有啥为难,只要用假名不就得了,私底下把书印好送人,岂能吃到官司,也用不着我东躲西……咳咳!”
看来这家伙是吃了官司到濠州避难的,不知写的什么反动东西,会被元廷通辑!两人说说笑笑,研究起“新梵文”,路上倒也不累,在张嚣的胡说八道中,来到了濠州城下。
天色微明,守城的元兵打开城门,两人进入濠州城,此时街上有不少早起的百姓,道路旁边摆了不少的早餐摊子,小贩叫卖,油条混饨的香气飘入他俩的鼻孔,赶了一夜的路,两人自是都饿了,肚子一齐咕咕大响,与他们脸上的菜色倒也相映成趣!
饿了就是饿了,张嚣也不装饱,对宋濂道:“宋大哥,我肚饿得很,你身上带着钱么,借来花花,待过几日我手头宽裕了再还你可好?”
宋濂面现难色,道:“我倒是不太饿,我亲戚家就在前面,不如咱们到他家后再吃吧!”话还没说完,便腹响如雷,哪里是不饿,根本就是饿得狠了!
张嚣看向旁边的馒头摊,笑道:“我可不想去你的亲戚家里,他要是看到你带着我这么个大肚汉去,还不得和你急啊!”
“兄弟此言差矣,我那亲戚为人好得很,不怕你能吃,就怕你吃不下!”宋濂面有得色地道,仿佛他那亲戚是个大财主一样。
摇了摇头,张嚣道:“你还是借我俩钱吧,我吃饱了再和你同去!”
宋濂只好探手入怀,取出个干瘪钱袋,忽然装出一副不得了的样子,叫道:“哎呀,我的钱被偷了!兄弟你看,这袋里的钱不见了!”说着当街抖了抖那空袋子!
张嚣心道:“没钱就说没钱好了,非要说被偷,真是又穷又酸,死要面子得可以!天下哪有贼先偷走铜板,再把袋子重新放入你怀中的道理!”他道:“天下贼人太多,宋大哥以后出门要小心了!”
“是啊是啊,当真得小心些了!”宋濂连连点头道:“要不我们先去找我那亲戚……”
张嚣摇头道:“投奔他人本就是穷极无奈,再饿着肚子去,岂不更让人瞧不起?还是吃饱肚子再说吧!”
宋濂心想:“腰中无钱,还说什么吃饱肚子!”正要再次劝说,却见张嚣走到了大路中间,抬应望天,嘴里嘟嘟嚷嚷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心下好奇,他也走到张嚣身边,抬头望天,天上除了日头,连鸟也不见一只,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他俩这么往道中间一站,路上行人也都纳闷儿,这俩人是傻子吧,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纷纷停下脚步,站在张嚣身边,也一起抬头看天!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人有从众心理,一件事不管对还是不对,只要做的人多了,就算是错的,大家也会跟着做!不一会的功夫,张嚣身边竟围了一大群的人,都在抬头看天,当然,谁也没看到什么!
一个中年汉子问道:“哎,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众人一齐摇头:“没看到什么呀!”
“那还看个什么劲儿,扬着脑袋多累啊!”
宋濂皱着眉头问道:“张嚣兄弟,你是第一个抬头看天的,你到底在看些什么东西啊?”
张嚣揉了揉脖子,大声道:“我没看什么,我在等!”
众百姓齐声问道:“在等什么?”跟着这丑和尚抬了半天脑袋,自然要问个清楚。
张嚣笑道:“我在等天上掉馅饼儿啊!”
“什嘛?你竟然是在等天上掉馅饼儿!你脑袋有病吧你!”众人齐声大骂,人人心想:“这人当真混蛋,竟然这样戏耍别人,害别人也就算了,竟然害到自己的头上,害得跟着他一起抬头等馅饼儿,真是该死!”
张嚣一瞪眼睛,叫道:“谁敢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儿,站出来让我看看!”
“天上当然不会掉馅饼儿,你当我们是傻子啊!”众百姓大怒,有的人就想过来揍他一顿!
张嚣嘿嘿一笑,走到路边一站,大声道:“天上不仅能掉下馅饼儿,石头里还能蹦出猴子呢!不信?你们过来听我说,我要是说错了,当街脱光衣服,围着城墙跑三圈儿!”
“当然不信,听你说就听你说!”众百姓一齐围了过来,有的更道:“非要你光着屁股跑路不可,让大家也看个新奇!”
大家吵吵嚷嚷的,叫着光屁股,那些本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也围过来看热闹,片刻功夫,里三层外三层,竟聚了一百多人,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中间的张嚣,等着他脱衣服裸奔!
张嚣微微一笑,道:“你们知道最东边是大海吧?”
“当然知道!”众人一齐答道。
“你们知道海里有座山吧?就是那座挺高的山!”
众人一齐摇头,“不知道,海里有座山吗?什么山啊?”人群中颇有几个提笼架鸟,衣着华贵的公子哥,不懂装懂地道:“是观音菩萨住的地方吧,叫普陀山,我知道的!”
张嚣道:“观音住的地方是南海,我说的是东海!东海里有座山,叫做花果山,山上有块石头,你们猜这块石头怎么了?”
“怎么了?”众人齐声问道。
“里面蹦出来个猴子!”张嚣一本正经地道。
“这怎么可能,猴子是猴子他妈生的,关石头屁事!”一百多人齐声叫骂,倒也颇有气势!
见把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故事里,张嚣这才一笑,道:“那你们听我说呀!这块石头吸收了日月精华,有了灵气……”
张嚣在起点见惯了连载的小说,哪里该停,哪里直叙,哪里该调动积极性,早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每讲一个段落必会问百姓,对不对呀,是不是这样啊?百姓哪听过这种吊人胃口的**,自然上当,总是回答说是呀,对呀,你快点儿往下讲啊!
“那孙悟空驾起筋斗云,一去便是十万八千里,来到天边,见有五根柱子立在面前……”又讲了一小段,张嚣住口不讲,向旁边的一个馅饼摊儿望去。
众百姓都急道:“正说到精彩处,你怎么不说了,快说呀!”
“唉,饿了,讲不动了!”说着他咽了口口水,道:“哪位大哥行行好,买几个馅饼儿给我哥俩充充饥吧!”
“嗨,弄了半天是个说书的!上当上当!”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人不是个傻子,也不是要和大家吵架,而是个耍嘴皮子混饭吃的家伙!没钱的穷人一哄而散,谁也不愿意给他俩买馅饼儿吃!
张嚣一咧嘴,好家伙,全是看免费的普通用户,连一个vip用户都没有啊,这年头的人可真够穷的,俩小钱都舍不得给!这时只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公子没有走,说道:“你也挺不容易的,说书这口饭难吃吧!”
张嚣叹气道:“碰上白看书的也就罢了,碰上白看了书还骂的,那才真叫要命呢!辛苦了半天,啥也没得到!”
少年公子笑了笑,取出一串铜钱,扔给张嚣,“拿去,也不能白让你费了半天的唾沫!”
“多谢多谢!”张嚣急忙把铜钱揣入怀中,却听这公子道:“那孙猴子最后逃出如来佛的手心了吗?”
张嚣此时心情大好,简直算得上是乐不可支,他道:“当然没跳出去,不过孙猴子却因祸得福,有了段奇遇!”
“奇遇?有个母猴子喜欢上他了吗?”公子问道。
“不是不是!”好么,这人的想象力倒也丰富,张嚣道:“明天我还来讲书,公子明天早点来!”
“哦,明天讲啊!也好,你说的比茶馆里的先生好听多了,他们的段子我都听腻味了!”公子点了点头,提着鸟笼离开了。
宋濂在一旁大感钦佩地道:“兄弟,你可真行,讲的故事也好听,只这么会儿功夫就能赚到钱,比我强多了,我本想摆个摊子替别人写写书信什么的!”
张嚣哈哈一笑,取出铜钱在手里颠了颠,对馅饼摊儿的老板叫道:“来,给上十个馅饼儿,要热乎的!”
宋濂望着馅饼,咽了口唾沫,嘴里却忍不住问道:“张兄,那孙猴子因祸得福,有了段什么奇遇啊?”
张嚣嘿嘿一笑,摇头道:“连载!”
第六章 大明起点中文站
两人坐在路边,饱餐了一顿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又喝了两碗羊肉汤,浑身热气直冒,身心俱爽!张嚣拿出那串铜钱付帐,竟然还有剩,俗话说:越穷越大方。他要是不把这几个铜板都花干净,心里是不舒服的。买了一盒糕点,叫宋濂提着,这才去投奔亲戚。
这时候的宋濂对张嚣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直夸张嚣本事了得,这年头赚钱多不容易啊,没成想张嚣只往街当中一站,动动了嘴皮子,就让两人饱餐一顿,去亲戚家还不用空手,可也当真叫本事了!看来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和尚就是了不起啊!
张嚣道:“倒也奇了,濠州城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爱听书啊,难道茶馆里没有说书的?”
宋濂笑道:“当然有,不过大都是曲目,唱的那种!兄弟你可不知,这听戏也是分等级的,只有蒙古人才能听,普通百姓只能听说书,可说书的也就那么几个段子,翻来覆去地讲,早听得腻了,赶不上兄弟讲的万分之一!”
张嚣点了点头,这样就好,要谈说书自己有的是可说的,别的没有,!
说说谈谈,转过几条街巷,两人来到北城宋濂的亲戚家。在外面看这家倒也不穷,是个中等人家,三间瓦房有模有样,房子旁还有条小水沟,想必是排废水用的!
张嚣一指水沟,道:“修得不错,挺有诗情画意,只可惜这沟太小,如果上面有座小桥,那便是小桥流水人家了,咱们过桥访友,倒也大有古人之风!”
宋濂道:“我这亲戚多年经商,家道也算殷实,为人更是爽快,要不然我父亲当年也不可能借他做生意的钱!”说这话时,他脸上颇有得色,似乎只要他一进屋,这家人就会把他当作上宾一般款待。
点了点头,张嚣道:“原来如此,既然这人发家是因为你父亲借他钱,那么他该当好好招待咱们,有恩必报乃是为人处事的规矩!”
宋濂上了台阶,正要敲门,这门却突然打开,砰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跳!里面一个少年被推了出来,后面一个中年汉子骂道:“我什么时候欠你家的钱了,你又没有借据,凭什么向我要!”
那少年被推得一个趔斜,差点跌倒在台阶上,他回头叫道:“我爹临出门前借过你二百吊,你怎么就不认了!”
中年汉子笑道:“那等你爹回来再向我要,如果你爹回不来了,叫你娘来也行啊,哈哈!”
张嚣一咧嘴,这中年汉子不会就是宋濂的亲戚吧,这副嘴脸完全就是地痞流氓嘛,他既然能赖这少年的帐,看来宋老兄的也要够呛!上前扶住少年,只见这少年满脸愤恨,尖着嗓子对中年汉子道:“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你凭什么抵赖?我要和你见官!”
宋濂认识这中年汉子,这不就是自己的表哥蒋忠嘛,怎么欺负起小孩子来啦?忙上前道:“表哥,发生了什么事?”
蒋忠一愣,看了看宋濂,见他身上衣衫破旧,心下老大不高兴,道:“原来是表弟,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宋濂见他认了自己,心中高兴,忙将自己的处境向他诉说,还以为蒋忠能他和张嚣进屋呢,谁知这蒋忠却象门神一样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请人入屋的意思!
张嚣对这少年道:“小兄弟,回家吧,你没有借据,就算打官司也是个输,说不定那官老爷还要定你个诬陷敲诈,这又是何苦来呢!”
少年脸上愤怒之色渐消,眼中泪花闪动,小声道:“我爹长年在外,一直没寄银子回来,家里早掀不开锅了,我倒是不怕挨饿,可我娘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看着我娘挨饿,要不然我也不能上门来讨债!早知这蒋忠如此混蛋,我爹就不应该借给他钱!”
原来是个孝子!张嚣也是无法,他刚刚把钱全部花光,再赚有些来不及了,正想问宋濂借些,却听那边两个人吵了起来!
蒋忠大声道:“我说表弟,我是欠姨父一点儿钱……”说着他比出小拇指,意思是说那是一丁点的钱,“大家亲戚一场,你也好意思要我还!你来我家住也没啥,我还怕你多一双筷子不成,可你现在有官司在身啊,胡写乱编,诽谤朝廷,我没大义灭亲去官府告发你,就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担了多大的风险啊,你要是被抓住,也会连累我的!我这么够义气,你还好意思来我家蹭吃蹭喝,你要脸不要!”
一番话说得宋濂脸红脖子粗,他一个读书人几时受过这等侮辱,手指着蒋忠,“你你……你……”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这时一个婆娘从屋里走出,探头向外看了一眼,便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死鬼,跟这帮穷棒子费什么话,快点儿把门关上,免得晦气上门!”说着拉回蒋忠,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隔着门还能听到她的叫骂声,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宋濂茫然地回过头看向张嚣,张嚣卟的一笑,道:“世态炎凉,原本如此,我不愿跟你来投亲原因也就在这儿,白饭哪有那么好吃!”心里却想:“原来这家伙叫蒋忠,竟和蒋门神同名同姓,难道会是水浒传里那个挨揍家伙的原型?看来也象!”
宋濂摇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天下竟是什么人都有,这等狼心狗肺的家伙也真少见!”
张嚣取过他手中的糕点,笑道:“你要是日后发达了,他会上赶子来求你到他家里吃饭,你不去他还会说你发达了,所以瞧不起他这穷亲戚呢!嘿嘿,你呀就会读死书,却不知人心险恶!”说完宋濂,又把糕点递给少年,道:“回家去吧,给你娘吃,我这几天不会离开濠州,要是再断粮,尽管找我!”
少年红着脸接过糕点,冲张嚣行了个礼道:“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日后我要是有了钱,定当万倍相报!”
张嚣摇手道:“就算不报也没什么,世上忘恩负义的人多了,再加你一个也没啥!快回家去吧,别让你娘着急!”道过谢,少年提着糕点快步走了。
宋濂苦着脸道:“兄弟,这可怎么办啊,投亲不成,该当如何事好?”
张嚣耸耸肩,道:“先去集上转转吧,说不定天上又再掉下馅饼儿来,掉个超大的,够咱俩吃上一年!”
哪有这种好事,宋濂听他说得轻松,只好硬起头皮跟在张嚣身后,重又返回市集!
濠州在这片地区也算大的城市了,由于本城的守将是个糊涂蛋,每日只知吃喝玩乐,不理公务,如果放在其它朝代,老百姓非恨死这个守将不可,但在元朝,有这么个当官的倒是百姓的福气了,他既不杀人,也不烧农田改去种草喂马,虽然糊涂点,老百姓的日子却好过不少,有的百姓还成天念佛,希望他不要调离,万一调来个杀人如麻的将军,那老百姓可受不了了,在元朝汉人可是属于四等贱民,命如草芥,没有任何保障的!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站在人流中,张嚣心道:“来到这乱世,我该怎么办?朱元璋本来能当皇帝,可却被我占用了身体,而我除了yy小说看得多之外,什么本事都没有,该当如何生存下去?去给郭子兴当女婿吗?可郭子兴又在哪儿?”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身旁的宋濂叹道:“幸亏早上吃得饱些,要不然晚上非饿得睡不着!”
看了一眼这穷秀才,张嚣忽然豪情万丈地道:“大丈夫出门在外还怕饿肚子吗?你跟着我,别说饿肚子,只要有一顿你没吃饱,我这张字……朱字就倒着写!”反正自己也不真姓朱,倒着写就倒着写,大不了写时把纸也倒过来,那不还是正的嘛!
听他说的这么嚣张,宋濂喜道:“兄弟认识哪家大户,咱们去打他的秋风!”
张嚣摇头道:“靠别人不算本事!我打算开站讲书,站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大明起点中文站’!”
原来是当个说书的,宋濂脸色一垮,哪还不如自己替别人写写书信,卖字赚得多呢!他问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叫书院岂不是更好?”
张嚣笑道:“又没房子,怎能叫书院?再说你没看我讲书时只能站着嘛,不叫站长又能叫什么!”心中忽然好笑,照自己这个说法,难道当初起点的站长也是个穷光蛋,穷得连椅子都买不起,只能每天站着写yy小说?!
第七章 古代最早的yy小说
宋濂摇头无语,如果把说书也当成个事业来做,那天下没出息的人也太多了些,即使不求功名,也不能在街上卖艺呀,太有失读书人的体面!他劝道:“兄弟,为了一餐两餐,当街讲书倒也不为过,可如果以此为生,实在是……太没有大丈夫气概了!”
“饿肚皮的大丈夫不做也罢,还是先当个小丈夫混上吃喝再说!”这回张嚣再不站到街中间吸引看客,他在道上捡了两块破木片,找了个人最多的地方,把破木片打得噼里啪啦响,叫道:“各位各位,早上听我说书的各位老少爷们儿,还要不要听下段啊?”
早上那些听书的人早就散了,这时街上的人都没听他讲过《西游记》,自然也无兴趣听他说什么下段,所以没人过来听他瞎编!张嚣心想:“在现代,起点的新书要想吸引到人气是很难的,所以就必须要把书名起的特别yy,开头的代入感写得特别好,只要让读者点击进去,看书时代入了主角,那才会有收藏,人气才会越聚越高,看来我也得来这一套!”
他叫宋濂到一边站着去,宋濂觉得当街说书和乞讨没什么分别,而且看现在的样子,张嚣兄弟也赚不到什么钱,都没人过来听,还赚什么钱呀!灵机一动,心想:“总不能饿着,干脆我就在旁边摆个书信摊子吧,他说书,我写信,赚来的钱也不用多,够充饥的也就行了!唉,讨生活难啊!”
宋濂把几块石头往地上一立,又搬来张别人要当柴火烧的破门板,向石头上一铺,几张白纸一支破笔向门板上一放,书信摊子就算开张了!忙乎了一通,回头看时,不觉一呆,原来就在刚才,张嚣身边竟聚了几十人,都正聚精会神地听他瞎白话呢,时不时的看客们还拍手叫好,大声提问,煞是热闹!说书说到看客们不停提问,这种说法便也希奇,不知我这兄弟在讲些什么?心里想着,宋濂往石头上一坐,也听了起来。
为了聚集人气,开篇当然要精彩,代入感当然要强,张嚣深明此点,所以他刚开始并没说书,而是对着大街上的百姓叫道:“这天下呀无奇不有,别看各位都是普通百姓,可这百姓和百姓也是有分别的,有的人啊,是王爷之后,只是有些人自己不知道罢了!”
街上的人一听这话,不少人就停了下来,这时的人都爱吹自己祖上有多么的显赫,就算家里十八辈子都没出过半个当官的,他们也会说自己是书香门第,至于自己现在为啥这么惨,不过是时运不济而已!
有的人就问:“谁是王爷的后代啊?其实说实话,我们家祖上还真有当官的,只不过不是王爷而已!”
有的回道:“放屁吧,就你这副穷馊馊的样子,祖上还能有当官的!”
见有人接过话头,张嚣那套起点的炒作理论立马就得到了发挥,他道:“王爷之后也不一定都富得流油,就象有的王爷重孙,还得编草鞋卖一样,有的卖猪肉,有的推小车,可王侯之后到底与众不同,就算今日落魄,可日后……”
这话正说到百姓们的心里去了,他们都是普通人,做的生意也和当初的刘关张差不多,容易往自己身上带入,而自己是不是王侯将相之后,也无关紧要,反正自己不说也没人知道,完全可以把自己凭空想象成赵匡胤的第十八代重孙,流落到了这濠州城内,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可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时来运转,飞黄腾达起来。
看着围观百姓们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张嚣心道:“我就说嘛,《三国演义》为啥能在古代火起来,而现代的作者为啥要跟风,赶情这小说是本代入感极强的yy作品啊,人人都能把自己想象成刘备那家伙!”有人过来捧场,那下面的事就好办了,他又把两块木板噼里啪啦地乱拍一气,这才道:“话说这王爷的重孙一天上街卖草鞋,看城门口有张告示……”
“我们这儿的告示也贴在城门口!”
“是呀是呀,原来各地的习惯都一样啊!”
张嚣笑道:“他长叹一声,忽然背后有一人大喝,吓了这重孙子一跳!你们猜猜,是谁把重孙子给吓着了?”起点书评那套让读者猜下文的做法拿出来了!
百姓们登时接口,有的道:“一定是个卖肉的!”
有的则道:“不见得,说不定是个卖烧饼的!”
有几个无赖混混模样的人更是贫嘴贱舌地叫道:“一定是个龟公,想拉这个重孙子去逛窑子!”
刘备逛窑子也就罢了,原来张飞是个拉皮条的,看来古代人的yy水平也不比现代人差多少啊!张嚣笑道:“有的人猜对了,是个卖肉的!”
猜对的人虚荣心得到满足,大有上知五百年,下晓五百年的半仙儿模样,而没猜对的混混无赖则叫道:“说不定是个女卖肉的,长得和回春楼里的小红一样……”
一边猜猜,一边讲讲,张嚣开站的第一部长篇连载就这么开始了。宋濂在旁听得津津有味,见无人找他写信,索性提笔记下了张嚣讲的故事,把完全的白话改成了半文半白,他写字极快,几乎是张嚣讲到哪里,他就能记到哪里!
书说了不太久,第一个节骨眼的地方就到了,当张嚣讲到刘关张救了董卓,而董卓瞧不起三人时,他顿了一下,道:“张飞是何等人物,见董卓这杂碎儿竟敢辱骂他们三兄弟,这还了得,怒不可遏之下,提刀入帐便要去杀董卓!咳咳,有些累了,等一会儿再说下文!”
哎呀,怎么讲到这里就不讲了,就算你要卖关子也得等讲完杀没杀董卓之后再卖啊!百姓纷纷不依,非要张嚣继续讲不可!几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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